第 66 章 我生日，我倆拍婚紗照？
關燈
小
中
大
第 66 章 我生日，我倆拍婚紗照？
就算諾茸知道很難去解決葉桑竹識海裏的咒, 相關課程依然沒有中斷。
葉桑竹認為她和盈忍冬需要學習這方面的情況，哪怕只是為了自己意識層面的安全，確保以後不會被精神系異能者悄無聲息入侵, 向折風討教也是必要的。
諾茸很快跟折風做好約定，每天下午折風過來上課, 吃完晚飯再回去。
“管午餐的話, 我還能教你們點別的法術。”折風覺得老蹭好吃的是該給些獎勵, “劍術也行，甚至可以手把手教。”
說這話時, 她故意看了葉桑竹一眼。
葉桑竹卻覺得她十分幼稚：“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吃教練的醋？”
手把手教授，意味著能夠更直觀地感受揮劍所需力道、角度, 以及使出劍招時最合適的註入靈力量, 進步更快。
“我這不是怕你見了生氣，又給我耳朵打個洞嘛！”折風攤手，她一直留著當時葉桑竹給自己耳朵打的洞, 記仇得很, 時不時拿出來提, “而且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我能教。”葉桑竹截住話。
盈忍冬小心舉手：“那個……我沒有碰過武器, 我也要學嗎？”
“你可以當輔助，就是醫師或者禦物師這種輔助戰鬥的職業。”折風在這個世界酷愛打游戲，說話時，隨手從儲物玉佩裏取出一些法器, “比如這個球法器很沈，隊友攻擊間隙你可以拿來砸敵人後腦勺之類的地方，造成眩暈……”
一提到戰鬥技巧相關, 她興致就上來了，盈忍冬又很擅長認真傾聽，沒一會兒就被折風薅去“界”裏展開說明。
葉桑竹忍不住扒著界門：“不許欺負她。”
原本還在窩裏睡覺的小黑貓不知為何醒了，睡眼惺忪“喵”了聲，瞄準大門嗖地跳進界裏。
“放心吧！她又不是我的菜！”折風斜著吐了一下舌頭，擡手把界門關了。
諾茸這下是真的要開始練劍了，體能方面的訓練也制定了一些計劃，除了大早上去附近山裏吐納揮劍，如無急事，她出門盡量步行代替交通工具。
每隔幾天，諾茸就要開車去一趟鶴琳瑯母女家。
諾茸沒空來的時候，都是泉映休在陪著她們。
看到母女倆的好氣色，葉桑竹便知泉映休當真去努力研究要如何讓人擺脫壞情緒的漩渦。
沒有了必須殺死誰的任務，泉映休連發型和裝束都換成了溫和輕便的模樣，今天她梳著一左一右雙馬尾，頭繩上裝飾著立體櫻桃模樣的四顆紅色圓珠，穿一襲淺色連衣長裙。
諾茸二人到來時，她正在教小琳怎麽編手繩。
小琳現在已經願意多說點話了，見到諾茸和葉桑竹，也能第一時間露出燦爛笑容：“蘑菇姐姐！葉姐姐！”
每次來探望她，諾茸都會帶上點心和飲料，嘗試讓甜的、美好的味道跟“安心恩人們”的到來掛鉤，給予心理暗示，慢慢覆蓋掉小琳的傷痛記憶。
甜度和味道都是她跟盈忍冬精心商量調配的，每次諾茸都會詳細記錄小琳的反饋，以便日後改進，做客服時養成的習慣在這裏派上了大忙。
“你打算幾時處刑烏暮？”趁著諾茸陪母女倆吃東西，泉映休低聲問葉桑竹。
烏暮如今仍被關押在異管局的監獄裏，因著說了不得了的情報，被情緒失控的葉桑竹當場削去一只耳朵。
正因為從前無數次與她一起出任務，泉映休非常怕烏暮，外加想要目前能跟烏暮打得有來有回的只有葉桑竹，異管局的異能者們想要與她抗衡，必將付出莫大犧牲，她恨不得拿個按鈕一鍵給烏暮秒殺了。
“再等等。”葉桑竹說，“等局裏用盡一切手段，等我攢足準備，窺探她的記憶。”
折風的識海與靈識課程，她也在聽，並且學得很快，為的也是能夠憑借自己的力量侵入烏暮識海，搜魂追憶，弄清楚妖尊究竟想對自己和這個世界做什麽。
泉映休明白她為何還在等，但還是不由得著急，聲音低下去：“我有點擔心夜長夢多。”
要不是沒力量，她早就想親手把烏暮殺了。
“擔心也沒用，先做好你現在的本職工作吧。”葉桑竹平靜道，“異管局清楚烏暮的威脅有多大，但至今也沒有讓我殺了她，足以證明局裏有辦法控制你最怕出現的情況。”
這個世界有太多手段讓她眼前一亮，短壽的人族憑借智慧、抓住機遇，創造出了無數能夠追趕古時修煉者的科技產物，她在這裏生活越久，對異管局和異能者了解越多，反而越不擔心烏暮會越獄。
“也只能如此了。”泉映休輕嘆一聲，“對了，我近些日子忽然想起一事，是和妖尊相關的。但因著是幾十年前偶然聽到，怕被妖尊問罪，我甚至刻意將其遺忘……”
“是什麽？”葉桑竹眸光一變，立即築起隔絕屏障。
“具體的話，我已經記不得了，所以只能告知大概。”泉映休說，“妖尊她……厭倦那個紛爭戰火不斷的世界已久，她想要讓領域內的一切歸於尋常，但我們那邊的情況你也清楚，就算只是尊者境內想要得到尋常，臣民們幾百上千年養成的習慣，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更改。”
她頓了頓，“但如果只讓一妖體驗‘尋常’，應當還是不難的。所以，我傾向於她是出於這個心願，才將自己的一部分幼態化，抹消記憶送過來，試圖讓她代替自己在這個世界從零開始。”
見葉桑竹沈默，泉映休忙補充：“當然！這都是我基於最理想化的情況做出的假設，你們只需繼續對妖尊的化身保持警惕就好！”
“妖尊說這番話時，除了你，還有誰在場？”葉桑竹徑直追問。
“……烏暮。”泉映休不情不願地道出了這個名字，“理論上來講，只有我們兩個聽見了，那時盈忍冬並不在場，好像是去準備吃食了。不過，我建議回去以後再問問她。”
話雖如此，泉映休其實不抱太大希望。
這件事很小，不亞於隨口一提，盈忍冬哪怕在回來的時候聽到，可能也會很快忘得一幹二凈。
“好，我回去就問問。”葉桑竹應下。
莫說幾十年，哪怕只是幾十天，一個觀念都有可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更，就算盈忍冬也記得這個小插曲，也只能稍作參考，還是要盡量搞明白妖尊近期的想法。
思考到這，一個念頭瞬間在葉桑竹腦中閃過。
——若能觸碰識海中妖尊留下的“眼”，是否就能直接詢問她本人……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葉桑竹自行掐滅。
就連面對烏暮時，她都能情緒失控到動了殺意，她不敢想象自己再度站到妖尊面前，又會做出何種反應。
畢竟，妖尊才是令她痛苦至今的真正根源，烏暮不過是從旁輔助。
更何況，目前的見面地點只能在她的識海，一旦她情緒失控時爆發出什麽，便是自損識海，輕則昏厥失憶，重則當場死亡。
她不能拿自己的記憶和性命去賭。
撤去隔絕屏障，葉桑竹走向諾茸和小琳。
小琳最開始其實有點怕她，自從被烏暮傷害之後，她的身體記住了被強者掌控的恐懼，因此面對葉桑竹時，第一反應也是掙紮回避。
但現在她不僅不怕葉桑竹，還認真把自己整理的手繪花草給她看。
葉桑竹熟悉毒草靈藥，到了這個世界以後，也從諾茸家和異管局的藏書庫裏記了不少新植物，總能一眼就認出來她畫的是什麽。
“小琳好像對草藥特別感興趣，不管是藥草還是毒草。”鶴女士補充，“但她並不具備治愈系異能……”
“無妨，掌握毒理也有大用，局裏更有毒草基因的獸人在行醫救人。”葉桑竹倒是不擔心小琳未來會找不到用武之地，“不過，她若想入職異管局，必須克服恐懼，直面自己的力量。”
“其實我看著小琳，偶爾也會想到小時候的自己。”
離開鶴琳瑯家，諾茸一邊調整車載冷空調的溫度，一邊回憶，“我也很怕自己的力量。”
她雖然是治愈系，給人醫治只要註入能量就可以讓傷勢痊愈，但因為始終無法理解異能原理，導致每回使用這份力量，都能給人和狗帶來痛楚與心靈創傷，久而久之，她只敢給自己療愈小傷口。
直到遇見重傷垂死還不怕疼的葉桑竹，又努力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諾茸才開始慢慢正視自己與生俱來的異能。
車還在預熱和散熱，葉桑竹便湊過去跟她貼貼額頭。
“一切都會好起來，只需時間。”她輕聲道。
-
回到家中，葉桑竹直接找上盈忍冬。
折風已經提前到了，這會兒還在“界”裏給盈忍冬單獨上小課，葉桑竹敲了敲界門跟狐貍要人。
盈忍冬被放出來時，葉桑竹還不放心地用靈識將她從頭到尾探了探，又問：“她沒把你如何吧？”
風評這一塊，只要有過前科，就算跳進大海也洗不清。
葉桑竹可不相信折風的“不是我的菜”，她要聽盈忍冬自己的答案。
“沒有，但折風大人太過熱情了，我不知道不怎麽接話會不會讓她不悅……雖然她看起來很高興有人聽她講話。”盈忍冬小心翼翼答，生怕被折風聽見。
“她要是不高興，早把你晾一邊，如今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你只管留心別被她哄騙到被窩裏去。”葉桑竹嚴肅提醒。
盈忍冬自小就在妖尊身邊，性子逆來順受，她著實怕折風那厲害的嘴皮子一張一合，不經意間給盈忍冬也睡了。
葉桑竹找盈忍冬詢問情況時，諾茸在回鶴琳瑯的消息。
【琳琳最喜歡媽媽：蘑菇姐姐！我也烤了小蛋糕！[圖片]】
小琳受到創傷不願出門，鶴女士就買了許多方便孩子在家打發時間的東西，這其中也包括烤箱和空氣炸鍋。
諾茸也喜歡烘焙，認真看完照片，發自內心誇誇一長段，然後指出要怎麽改進會變得更好吃。
【狗狗蛇的小倉鼠：但如果你覺得現在這個味道就很好，那就按照你的心情來，不用在意我的話。】
【琳琳最喜歡媽媽：好！蘑菇姐姐的話也好！】
看得諾茸心裏暖乎乎的，發了個倉鼠rua腦袋的表情包，腦中浮現出鶴女士給自己看過的照片，以及照片中笑容燦爛的小琳，不免又為她的遭遇心疼。
這麽好的孩子，卻因為一句發自內心的誇讚，遭受了這種無妄之災……！
“諾茸。”
葉桑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有些事要與你說。”
“正好我也回完小琳消息了。”諾茸放下手機，騰出位置讓葉桑竹坐到自己身旁，“是不是泉映休和你說什麽了？”
“她想起了一些事情，當做情報跟我講了講，希望我跟盈忍冬確認一下。”葉桑竹挨著她坐下，“是妖尊把幼態自己送來的動機。”
諾茸一驚，立即豎起耳朵聽。
“妖尊不知是想要體驗、觀測尋常，還是單純厭倦了原本的生活，希望一切從零開始，所以才送來了自己的半身。”葉桑竹說，“先前我也同你提過，妖尊有黑白兩種狀態，而黑色的這個……向來只在她決定大肆殺戮時顯現。”
“……所以，她送來了自己的最惡一面？”諾茸不確定地問。
“如果她對黑白兩態的定義沒有更改，應該就是這樣。”葉桑竹答，“若是如此，也許她不會降臨到這個世界上。”
“但虞歌好像預測到了尊者的到來。”諾茸提醒，“我還是傾向於做好最壞的打算。除此之外……”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要是妖尊永遠不會到來，你的恨意又要怎麽發洩呢？”
那麽大個深淵咧著嘴巴盤踞在葉桑竹的精神圖景深處，不可忘卻，也難以釋懷放下，諾茸實在難以想象那有多痛苦多難受。
“那不是皆大歡喜麽？”葉桑竹卻只答了她前一句，“她永不到來，要麽意味著世界壁壘堅不可摧，不會再有任何穿越者闖入，要麽是她放棄了觀察探索這個世界。總之天下太平，這是好事。”
“葉桑竹……”諾茸攥了攥自己的衣角，忍不住用力握住她的手。
她忽然很想立即進到蛇蛇的識海裏，探探她此刻的內心所想。
這當真是真心話嗎？幾百年的欺騙，怎麽可能放得下呢？
“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麽。”葉桑竹垂眸註視她的神情，“我的確放不下，但有些執念未必要親手斬斷才可過去。倘若妖尊不會影響這個世界，我也沒有必要非得成為她的死兆星。”
她頓了頓，“折風先前也勸過我一次，雖然她的比喻很不禮貌，但我覺得有些道理。她說，遇到爛人，如同出門時被窨井蓋絆了一跤，窨井蓋就在那裏，臭不可聞，但我總要往前走，頂多踹上一腳，罵一句晦氣，而不是為了挪走或破壞它，浪費時間精力、停滯不前。”
“還真像那狐貍會說的話啊！”諾茸頓時哭笑不得，聽葉桑竹風平浪靜講完，她反倒覺得如今是自己對妖尊怨氣更大，“好吧，那我把很壞的情況和好的可能性都記下，看看機會是否到來，如果不來，那就繼續過我們的日子。”
她也算被折風的話點醒了，意識到自己如今很可能也中了觀測者的圈套，心中只剩下怨恨和意難平，逐漸忘卻原本的尋常。
葉桑竹應了聲，安撫似的摟著她揉搓一通，主動岔開話題：“下個月的生日，你打算怎麽過？要不要提前安排起來？”
諾茸的生日在7月12日，與其說是生日，倒不如說是諾婆婆領養她的日子。
那時被諾婆婆征求意見，她覺得這樣也不錯，於是就以離開福利院的那天作為人生新起點，從零開始生活。
“我沒什麽想法誒……也就成年生日的時候舉辦過一次宴會，把關系好的同學朋友甚至網友都邀請了一遍。”諾茸坦白，“諾婆婆走了以後，其實我每次生日都過得有點……呃，糊弄？像是在逃避一樣。”
葉桑竹完全能理解她為什麽要逃。
一如她在親族逝去後無法放任自己快樂，諾茸也難以在諾婆婆亡故後，再在她撿養自己的紀念日上慶祝什麽。
她想了想，“倘若我希望感受一下人族慶生的氛圍，你還願意舉辦活動麽？”
“那肯定！”諾茸不假思索點頭，“不過，我也只在別人的記錄和視頻裏見過成年人的慶生，就算真要辦，估計只會參考著走個流程。”
辭職後，她考證期間的時間分配是自由且充裕的，生日當天想幹什麽都行，然而她對此實在毫無頭緒。
“那麽，我來為你規劃慶生流程如何？”葉桑竹問，“聽你的描述，反正都是走流程，不如直接開個‘流程’盲盒。”
諾茸還真沒這麽想過，不由得投去驚異目光，但同時心裏卻很期待。
盲盒好啊，這種事情她很喜歡開盲盒，感覺會收獲意想不到的驚喜。
“那就麻煩你啦！”諾茸一口應下，撲到葉桑竹懷裏拱拱蹭蹭。
葉桑竹認知裏的慶生，基本是尊者和大妖的慶生宴。
她跟著妖尊參加過幾次，但每一次宴會上都觥籌交錯，桌上桌下暗流湧動，吃個飯還勾心鬥角，搞不好還得臨時跟某個妖或者刺客打一架，總之忙得很，無暇放松，從來沒給葉桑竹好印象。
諾茸的生日要高高興興、輕輕松松過，自然不能按照古時候那套來。
閑暇之餘，葉桑竹開始搜尋此世之人對生日當天活動的想法。
這個世界的網絡，是葉桑竹認為最偉大的發明之一。任何人都可以在社交平臺發東西求助，或分享自己的喜悅，流程也寫得相當詳細，可參考的情報多得數不清，手指在屏幕上一路劃下去都刷不完。
葉桑竹先記錄了一些活動，再去問南星索、洛汐、司珦等等這個世界原住民的建議。
【不相思：我沒有浪漫細菌，這事兒你不如問折風。】
南星索則是因為已經跟洛汐結過婚了，兩個人平時工作忙，對於彼此的生日沒有太大概念，甚至老是互相忘記，所 以就養成了一個很微妙的習慣：不管想送什麽禮物，都會在送出去以後來一句“生日快樂”，就當補充遲來的生日禮物，隨意得就像沒活了給大家拜個年一樣。
“你要問我的話，我可要推薦情侶一條龍套餐了哦。”洛汐在視頻電話裏彎起眼睛笑，“比如，你們是不是已經決定非彼此不可，等時機成熟就要結婚啦？那不如趁諾茸這次過生日，直接去拍個婚紗照好啦~”
葉桑竹：……？
“即便我已經知道結婚照是婚前就拍的，但這是否有些冒犯了？”她下意識問。
“冒犯在哪呢？”洛汐反問，“難道這不是一件你情我願的事情嘛？就像朋友之間要做點什麽，哪一方要是不允許，這事兒還能做起來嘛？不會，因為你們都選擇了尊重彼此的意願。”
葉桑竹覺得這番話著實在理，便去問了諾茸的想法，最後還表示期間一切費用算她賬上，壽星只要享受生日當天的活動就好。
然而話說完，她發現諾茸宕了機。
“我、我生日的時候，我倆拍婚紗照是嗎？”回過神來，諾茸反問一句。
但不等葉桑竹接話，她又自顧自說下去：“也不是不行……但我沒有朋友在影樓，我們可能要去開影樓的盲盒。”
“無妨，你若願意，我會去實地調查。”葉桑竹不覺得這有什麽。
於是生日那天的第一項大活動就這麽定下來了。
得到諾茸肯定的答覆後，葉桑竹又去問洛汐，情侶一條龍還有哪些部分。
洛汐就在視頻那邊一直笑，然後發了幾個鏈接過來。
葉桑竹低頭看屏幕。
【情侶游樂園一日游推薦！幾個必玩項目！】
【手工DIY，給你的愛人親手做一份小禮物吧！】
【20部推薦情侶一起看的電影，氛圍好，包不踩雷！】
“……我還是再想想別的吧。”葉桑竹光是看標題就不太提得起勁。
有的事平時也在做，沒什麽特別的，至於手工，她現在手腕上還掛著諾茸編的手繩，用的書簽也是諾茸畫的。
就連諾茸還在郵政局上班時給她做的蛋殼小窩，她一直珍藏在內室洞府裏，偶爾還會拿出來，讓諾茸午睡時戴在脖子上，自己則鉆進去躺一陣，伴著諾茸的心跳聲安然小憩。
-----------------------
作者有話說：有的蛇又回味上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就算諾茸知道很難去解決葉桑竹識海裏的咒, 相關課程依然沒有中斷。
葉桑竹認為她和盈忍冬需要學習這方面的情況，哪怕只是為了自己意識層面的安全，確保以後不會被精神系異能者悄無聲息入侵, 向折風討教也是必要的。
諾茸很快跟折風做好約定，每天下午折風過來上課, 吃完晚飯再回去。
“管午餐的話, 我還能教你們點別的法術。”折風覺得老蹭好吃的是該給些獎勵, “劍術也行，甚至可以手把手教。”
說這話時, 她故意看了葉桑竹一眼。
葉桑竹卻覺得她十分幼稚：“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吃教練的醋？”
手把手教授，意味著能夠更直觀地感受揮劍所需力道、角度, 以及使出劍招時最合適的註入靈力量, 進步更快。
“我這不是怕你見了生氣，又給我耳朵打個洞嘛！”折風攤手，她一直留著當時葉桑竹給自己耳朵打的洞, 記仇得很, 時不時拿出來提, “而且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我能教。”葉桑竹截住話。
盈忍冬小心舉手：“那個……我沒有碰過武器, 我也要學嗎？”
“你可以當輔助，就是醫師或者禦物師這種輔助戰鬥的職業。”折風在這個世界酷愛打游戲，說話時，隨手從儲物玉佩裏取出一些法器, “比如這個球法器很沈，隊友攻擊間隙你可以拿來砸敵人後腦勺之類的地方，造成眩暈……”
一提到戰鬥技巧相關, 她興致就上來了，盈忍冬又很擅長認真傾聽，沒一會兒就被折風薅去“界”裏展開說明。
葉桑竹忍不住扒著界門：“不許欺負她。”
原本還在窩裏睡覺的小黑貓不知為何醒了，睡眼惺忪“喵”了聲，瞄準大門嗖地跳進界裏。
“放心吧！她又不是我的菜！”折風斜著吐了一下舌頭，擡手把界門關了。
諾茸這下是真的要開始練劍了，體能方面的訓練也制定了一些計劃，除了大早上去附近山裏吐納揮劍，如無急事，她出門盡量步行代替交通工具。
每隔幾天，諾茸就要開車去一趟鶴琳瑯母女家。
諾茸沒空來的時候，都是泉映休在陪著她們。
看到母女倆的好氣色，葉桑竹便知泉映休當真去努力研究要如何讓人擺脫壞情緒的漩渦。
沒有了必須殺死誰的任務，泉映休連發型和裝束都換成了溫和輕便的模樣，今天她梳著一左一右雙馬尾，頭繩上裝飾著立體櫻桃模樣的四顆紅色圓珠，穿一襲淺色連衣長裙。
諾茸二人到來時，她正在教小琳怎麽編手繩。
小琳現在已經願意多說點話了，見到諾茸和葉桑竹，也能第一時間露出燦爛笑容：“蘑菇姐姐！葉姐姐！”
每次來探望她，諾茸都會帶上點心和飲料，嘗試讓甜的、美好的味道跟“安心恩人們”的到來掛鉤，給予心理暗示，慢慢覆蓋掉小琳的傷痛記憶。
甜度和味道都是她跟盈忍冬精心商量調配的，每次諾茸都會詳細記錄小琳的反饋，以便日後改進，做客服時養成的習慣在這裏派上了大忙。
“你打算幾時處刑烏暮？”趁著諾茸陪母女倆吃東西，泉映休低聲問葉桑竹。
烏暮如今仍被關押在異管局的監獄裏，因著說了不得了的情報，被情緒失控的葉桑竹當場削去一只耳朵。
正因為從前無數次與她一起出任務，泉映休非常怕烏暮，外加想要目前能跟烏暮打得有來有回的只有葉桑竹，異管局的異能者們想要與她抗衡，必將付出莫大犧牲，她恨不得拿個按鈕一鍵給烏暮秒殺了。
“再等等。”葉桑竹說，“等局裏用盡一切手段，等我攢足準備，窺探她的記憶。”
折風的識海與靈識課程，她也在聽，並且學得很快，為的也是能夠憑借自己的力量侵入烏暮識海，搜魂追憶，弄清楚妖尊究竟想對自己和這個世界做什麽。
泉映休明白她為何還在等，但還是不由得著急，聲音低下去：“我有點擔心夜長夢多。”
要不是沒力量，她早就想親手把烏暮殺了。
“擔心也沒用，先做好你現在的本職工作吧。”葉桑竹平靜道，“異管局清楚烏暮的威脅有多大，但至今也沒有讓我殺了她，足以證明局裏有辦法控制你最怕出現的情況。”
這個世界有太多手段讓她眼前一亮，短壽的人族憑借智慧、抓住機遇，創造出了無數能夠追趕古時修煉者的科技產物，她在這裏生活越久，對異管局和異能者了解越多，反而越不擔心烏暮會越獄。
“也只能如此了。”泉映休輕嘆一聲，“對了，我近些日子忽然想起一事，是和妖尊相關的。但因著是幾十年前偶然聽到，怕被妖尊問罪，我甚至刻意將其遺忘……”
“是什麽？”葉桑竹眸光一變，立即築起隔絕屏障。
“具體的話，我已經記不得了，所以只能告知大概。”泉映休說，“妖尊她……厭倦那個紛爭戰火不斷的世界已久，她想要讓領域內的一切歸於尋常，但我們那邊的情況你也清楚，就算只是尊者境內想要得到尋常，臣民們幾百上千年養成的習慣，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更改。”
她頓了頓，“但如果只讓一妖體驗‘尋常’，應當還是不難的。所以，我傾向於她是出於這個心願，才將自己的一部分幼態化，抹消記憶送過來，試圖讓她代替自己在這個世界從零開始。”
見葉桑竹沈默，泉映休忙補充：“當然！這都是我基於最理想化的情況做出的假設，你們只需繼續對妖尊的化身保持警惕就好！”
“妖尊說這番話時，除了你，還有誰在場？”葉桑竹徑直追問。
“……烏暮。”泉映休不情不願地道出了這個名字，“理論上來講，只有我們兩個聽見了，那時盈忍冬並不在場，好像是去準備吃食了。不過，我建議回去以後再問問她。”
話雖如此，泉映休其實不抱太大希望。
這件事很小，不亞於隨口一提，盈忍冬哪怕在回來的時候聽到，可能也會很快忘得一幹二凈。
“好，我回去就問問。”葉桑竹應下。
莫說幾十年，哪怕只是幾十天，一個觀念都有可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更，就算盈忍冬也記得這個小插曲，也只能稍作參考，還是要盡量搞明白妖尊近期的想法。
思考到這，一個念頭瞬間在葉桑竹腦中閃過。
——若能觸碰識海中妖尊留下的“眼”，是否就能直接詢問她本人……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葉桑竹自行掐滅。
就連面對烏暮時，她都能情緒失控到動了殺意，她不敢想象自己再度站到妖尊面前，又會做出何種反應。
畢竟，妖尊才是令她痛苦至今的真正根源，烏暮不過是從旁輔助。
更何況，目前的見面地點只能在她的識海，一旦她情緒失控時爆發出什麽，便是自損識海，輕則昏厥失憶，重則當場死亡。
她不能拿自己的記憶和性命去賭。
撤去隔絕屏障，葉桑竹走向諾茸和小琳。
小琳最開始其實有點怕她，自從被烏暮傷害之後，她的身體記住了被強者掌控的恐懼，因此面對葉桑竹時，第一反應也是掙紮回避。
但現在她不僅不怕葉桑竹，還認真把自己整理的手繪花草給她看。
葉桑竹熟悉毒草靈藥，到了這個世界以後，也從諾茸家和異管局的藏書庫裏記了不少新植物，總能一眼就認出來她畫的是什麽。
“小琳好像對草藥特別感興趣，不管是藥草還是毒草。”鶴女士補充，“但她並不具備治愈系異能……”
“無妨，掌握毒理也有大用，局裏更有毒草基因的獸人在行醫救人。”葉桑竹倒是不擔心小琳未來會找不到用武之地，“不過，她若想入職異管局，必須克服恐懼，直面自己的力量。”
“其實我看著小琳，偶爾也會想到小時候的自己。”
離開鶴琳瑯家，諾茸一邊調整車載冷空調的溫度，一邊回憶，“我也很怕自己的力量。”
她雖然是治愈系，給人醫治只要註入能量就可以讓傷勢痊愈，但因為始終無法理解異能原理，導致每回使用這份力量，都能給人和狗帶來痛楚與心靈創傷，久而久之，她只敢給自己療愈小傷口。
直到遇見重傷垂死還不怕疼的葉桑竹，又努力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諾茸才開始慢慢正視自己與生俱來的異能。
車還在預熱和散熱，葉桑竹便湊過去跟她貼貼額頭。
“一切都會好起來，只需時間。”她輕聲道。
-
回到家中，葉桑竹直接找上盈忍冬。
折風已經提前到了，這會兒還在“界”裏給盈忍冬單獨上小課，葉桑竹敲了敲界門跟狐貍要人。
盈忍冬被放出來時，葉桑竹還不放心地用靈識將她從頭到尾探了探，又問：“她沒把你如何吧？”
風評這一塊，只要有過前科，就算跳進大海也洗不清。
葉桑竹可不相信折風的“不是我的菜”，她要聽盈忍冬自己的答案。
“沒有，但折風大人太過熱情了，我不知道不怎麽接話會不會讓她不悅……雖然她看起來很高興有人聽她講話。”盈忍冬小心翼翼答，生怕被折風聽見。
“她要是不高興，早把你晾一邊，如今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你只管留心別被她哄騙到被窩裏去。”葉桑竹嚴肅提醒。
盈忍冬自小就在妖尊身邊，性子逆來順受，她著實怕折風那厲害的嘴皮子一張一合，不經意間給盈忍冬也睡了。
葉桑竹找盈忍冬詢問情況時，諾茸在回鶴琳瑯的消息。
【琳琳最喜歡媽媽：蘑菇姐姐！我也烤了小蛋糕！[圖片]】
小琳受到創傷不願出門，鶴女士就買了許多方便孩子在家打發時間的東西，這其中也包括烤箱和空氣炸鍋。
諾茸也喜歡烘焙，認真看完照片，發自內心誇誇一長段，然後指出要怎麽改進會變得更好吃。
【狗狗蛇的小倉鼠：但如果你覺得現在這個味道就很好，那就按照你的心情來，不用在意我的話。】
【琳琳最喜歡媽媽：好！蘑菇姐姐的話也好！】
看得諾茸心裏暖乎乎的，發了個倉鼠rua腦袋的表情包，腦中浮現出鶴女士給自己看過的照片，以及照片中笑容燦爛的小琳，不免又為她的遭遇心疼。
這麽好的孩子，卻因為一句發自內心的誇讚，遭受了這種無妄之災……！
“諾茸。”
葉桑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有些事要與你說。”
“正好我也回完小琳消息了。”諾茸放下手機，騰出位置讓葉桑竹坐到自己身旁，“是不是泉映休和你說什麽了？”
“她想起了一些事情，當做情報跟我講了講，希望我跟盈忍冬確認一下。”葉桑竹挨著她坐下，“是妖尊把幼態自己送來的動機。”
諾茸一驚，立即豎起耳朵聽。
“妖尊不知是想要體驗、觀測尋常，還是單純厭倦了原本的生活，希望一切從零開始，所以才送來了自己的半身。”葉桑竹說，“先前我也同你提過，妖尊有黑白兩種狀態，而黑色的這個……向來只在她決定大肆殺戮時顯現。”
“……所以，她送來了自己的最惡一面？”諾茸不確定地問。
“如果她對黑白兩態的定義沒有更改，應該就是這樣。”葉桑竹答，“若是如此，也許她不會降臨到這個世界上。”
“但虞歌好像預測到了尊者的到來。”諾茸提醒，“我還是傾向於做好最壞的打算。除此之外……”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要是妖尊永遠不會到來，你的恨意又要怎麽發洩呢？”
那麽大個深淵咧著嘴巴盤踞在葉桑竹的精神圖景深處，不可忘卻，也難以釋懷放下，諾茸實在難以想象那有多痛苦多難受。
“那不是皆大歡喜麽？”葉桑竹卻只答了她前一句，“她永不到來，要麽意味著世界壁壘堅不可摧，不會再有任何穿越者闖入，要麽是她放棄了觀察探索這個世界。總之天下太平，這是好事。”
“葉桑竹……”諾茸攥了攥自己的衣角，忍不住用力握住她的手。
她忽然很想立即進到蛇蛇的識海裏，探探她此刻的內心所想。
這當真是真心話嗎？幾百年的欺騙，怎麽可能放得下呢？
“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麽。”葉桑竹垂眸註視她的神情，“我的確放不下，但有些執念未必要親手斬斷才可過去。倘若妖尊不會影響這個世界，我也沒有必要非得成為她的死兆星。”
她頓了頓，“折風先前也勸過我一次，雖然她的比喻很不禮貌，但我覺得有些道理。她說，遇到爛人，如同出門時被窨井蓋絆了一跤，窨井蓋就在那裏，臭不可聞，但我總要往前走，頂多踹上一腳，罵一句晦氣，而不是為了挪走或破壞它，浪費時間精力、停滯不前。”
“還真像那狐貍會說的話啊！”諾茸頓時哭笑不得，聽葉桑竹風平浪靜講完，她反倒覺得如今是自己對妖尊怨氣更大，“好吧，那我把很壞的情況和好的可能性都記下，看看機會是否到來，如果不來，那就繼續過我們的日子。”
她也算被折風的話點醒了，意識到自己如今很可能也中了觀測者的圈套，心中只剩下怨恨和意難平，逐漸忘卻原本的尋常。
葉桑竹應了聲，安撫似的摟著她揉搓一通，主動岔開話題：“下個月的生日，你打算怎麽過？要不要提前安排起來？”
諾茸的生日在7月12日，與其說是生日，倒不如說是諾婆婆領養她的日子。
那時被諾婆婆征求意見，她覺得這樣也不錯，於是就以離開福利院的那天作為人生新起點，從零開始生活。
“我沒什麽想法誒……也就成年生日的時候舉辦過一次宴會，把關系好的同學朋友甚至網友都邀請了一遍。”諾茸坦白，“諾婆婆走了以後，其實我每次生日都過得有點……呃，糊弄？像是在逃避一樣。”
葉桑竹完全能理解她為什麽要逃。
一如她在親族逝去後無法放任自己快樂，諾茸也難以在諾婆婆亡故後，再在她撿養自己的紀念日上慶祝什麽。
她想了想，“倘若我希望感受一下人族慶生的氛圍，你還願意舉辦活動麽？”
“那肯定！”諾茸不假思索點頭，“不過，我也只在別人的記錄和視頻裏見過成年人的慶生，就算真要辦，估計只會參考著走個流程。”
辭職後，她考證期間的時間分配是自由且充裕的，生日當天想幹什麽都行，然而她對此實在毫無頭緒。
“那麽，我來為你規劃慶生流程如何？”葉桑竹問，“聽你的描述，反正都是走流程，不如直接開個‘流程’盲盒。”
諾茸還真沒這麽想過，不由得投去驚異目光，但同時心裏卻很期待。
盲盒好啊，這種事情她很喜歡開盲盒，感覺會收獲意想不到的驚喜。
“那就麻煩你啦！”諾茸一口應下，撲到葉桑竹懷裏拱拱蹭蹭。
葉桑竹認知裏的慶生，基本是尊者和大妖的慶生宴。
她跟著妖尊參加過幾次，但每一次宴會上都觥籌交錯，桌上桌下暗流湧動，吃個飯還勾心鬥角，搞不好還得臨時跟某個妖或者刺客打一架，總之忙得很，無暇放松，從來沒給葉桑竹好印象。
諾茸的生日要高高興興、輕輕松松過，自然不能按照古時候那套來。
閑暇之餘，葉桑竹開始搜尋此世之人對生日當天活動的想法。
這個世界的網絡，是葉桑竹認為最偉大的發明之一。任何人都可以在社交平臺發東西求助，或分享自己的喜悅，流程也寫得相當詳細，可參考的情報多得數不清，手指在屏幕上一路劃下去都刷不完。
葉桑竹先記錄了一些活動，再去問南星索、洛汐、司珦等等這個世界原住民的建議。
【不相思：我沒有浪漫細菌，這事兒你不如問折風。】
南星索則是因為已經跟洛汐結過婚了，兩個人平時工作忙，對於彼此的生日沒有太大概念，甚至老是互相忘記，所 以就養成了一個很微妙的習慣：不管想送什麽禮物，都會在送出去以後來一句“生日快樂”，就當補充遲來的生日禮物，隨意得就像沒活了給大家拜個年一樣。
“你要問我的話，我可要推薦情侶一條龍套餐了哦。”洛汐在視頻電話裏彎起眼睛笑，“比如，你們是不是已經決定非彼此不可，等時機成熟就要結婚啦？那不如趁諾茸這次過生日，直接去拍個婚紗照好啦~”
葉桑竹：……？
“即便我已經知道結婚照是婚前就拍的，但這是否有些冒犯了？”她下意識問。
“冒犯在哪呢？”洛汐反問，“難道這不是一件你情我願的事情嘛？就像朋友之間要做點什麽，哪一方要是不允許，這事兒還能做起來嘛？不會，因為你們都選擇了尊重彼此的意願。”
葉桑竹覺得這番話著實在理，便去問了諾茸的想法，最後還表示期間一切費用算她賬上，壽星只要享受生日當天的活動就好。
然而話說完，她發現諾茸宕了機。
“我、我生日的時候，我倆拍婚紗照是嗎？”回過神來，諾茸反問一句。
但不等葉桑竹接話，她又自顧自說下去：“也不是不行……但我沒有朋友在影樓，我們可能要去開影樓的盲盒。”
“無妨，你若願意，我會去實地調查。”葉桑竹不覺得這有什麽。
於是生日那天的第一項大活動就這麽定下來了。
得到諾茸肯定的答覆後，葉桑竹又去問洛汐，情侶一條龍還有哪些部分。
洛汐就在視頻那邊一直笑，然後發了幾個鏈接過來。
葉桑竹低頭看屏幕。
【情侶游樂園一日游推薦！幾個必玩項目！】
【手工DIY，給你的愛人親手做一份小禮物吧！】
【20部推薦情侶一起看的電影，氛圍好，包不踩雷！】
“……我還是再想想別的吧。”葉桑竹光是看標題就不太提得起勁。
有的事平時也在做，沒什麽特別的，至於手工，她現在手腕上還掛著諾茸編的手繩，用的書簽也是諾茸畫的。
就連諾茸還在郵政局上班時給她做的蛋殼小窩，她一直珍藏在內室洞府裏，偶爾還會拿出來，讓諾茸午睡時戴在脖子上，自己則鉆進去躺一陣，伴著諾茸的心跳聲安然小憩。
-----------------------
作者有話說：有的蛇又回味上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