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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她要蛇蛇自由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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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她要蛇蛇自由幸福

契約了見雪劍, 諾茸忍不住把它從丹田裏取出來,從頭到尾端詳一遍,很快在劍身靠近劍柄的位置上發現了一朵小小的淺金色蘑菇。

“你能看見這個嗎?”她忙指給葉桑竹。

葉桑竹掃了眼, “能,這是你的血契印記。”

“怎麽真是蘑菇!”諾茸想起自己給劍餵血的時候確實想過蘑菇, 卻沒料到只是一閃的念頭就被變成了印記, “這個能隨便換嗎?”

“目前來說很難, 這是本命劍對主人的印象,若要更改, 只能等你強到可以完全駕馭它。”葉桑竹倒是挺喜歡這個印記,不由得用指尖摩挲了兩下。

諾茸也只是隨口一問,她挺喜歡蘑菇, 確認不能隨意更換, 反而松了口氣。

本源靈力抽離後,諾茸有點累,檢查完見雪劍就把它收回丹田。

這次她仔細感受了一下丹田的狀態, 其實不是脹, 類似於容納力量之後呈現出來的一種充盈。

她現在心裏莫名踏實, 大概因為從此多了一把可以隨時召喚出來護身的本命劍。

“我難道不是你的劍麽?”聽罷,葉桑竹忽問。

陪伴左右, 隨叫隨到。

諾茸一聽就知道她又醋了,哭笑不得:“怎麽連劍的醋都要……”

“吃”字還沒說出口,她先被葉桑竹吃了嘴子。

葉桑竹倒沒有真吃一把遺物的醋,只是覺得諾茸此刻心情很好, 適合做一點快樂的事情,讓她放松,給她補充靈力。

不過在靜室真做點什麽還是太猖狂了, 葉桑竹多少想給諾婆婆她老人家留點好印象,便只是抱著諾茸吻她。

而諾茸則想著哄一哄老醋精,不管葉桑竹餵來什麽,她都接下吃掉了。

“若非內丹能壓制住咒,我甚至想把它再借給你。”

感覺諾茸已經恢覆了力氣,葉桑竹遺憾道,“如果這些情報的讀取僅限於修為方面的限制,那麽臨時得到的修為或許也能派上用場。”

她只是隨口一提,但諾茸卻認真在思考這麽做的可行性。

“上一次你渴求內丹,是因為需要壓制新納入的力量吧?”她回憶道,“現在你應該已經吸收了折風的尾巴?體內環境處於一個穩定狀態,也許沒有那麽需要內丹的壓制?”

“除此之外,我們要不要試著開辟一條通道?就像……呃,之前在溫泉山莊修煉那樣,這個通道存在的時候,你的身體會認為內丹依舊存在,而不是被給了出去,只要能騙過身體,理論上來講,咒是不是也不會觸發?”

“又或者,我先把內丹吃了,你要是覺得苗頭不對,我再還給你?畢竟我只是想借用一下,不是真要拿走它。”

方案一個接著一個冒出來,諾茸暫時先不管合不合理,反正她只負責提想法,有葉桑竹來判斷能不能執行就夠了。

“……試試吧。”葉桑竹覺得可行,“不過我認為需要找人來護法,我不確定只憑你能否拽住我。”

“那要找誰呀?南女士還是折風?”諾茸問。

“南星索吧,我怕折風又尋著由頭跟我哭她的尾巴。”葉桑竹一想到這事就倍感頭疼。

到了這裏以後,她改了許多過去的陋習,若非確認折風用不上那三尾,她也不會情急之下吞了它們,取得能夠與烏暮相抗衡的力量。

次日早上,南星索就位時心情覆雜。

她上一次接觸內丹相關的事情,還是在洛汐生命垂危之際,把自己的內丹餵給了她。

“開始吧。”她擡手在周圍設下結界,漆黑鎖鏈對準葉桑竹,隨時準備將她束縛住。

葉桑竹取出內丹,看著諾茸將它服下,隨後靈識內視,感受身體變化。

諾茸調動靈力纏住內丹,開始吸收其中力量。

起先葉桑竹沒有任何感覺,大概過去五分鐘,她驀地感覺眼前一陣暈眩,雙耳開始嗡鳴。

——奪回來。

——把屬於你的力量奪回來!

一道陌生的聲音在識海中不斷響起,葉桑竹如同剛從溺水中獲救似的猛地吸了口氣,還沒等她出聲提醒,南星索的鎖鏈立即束縛住了她。

同一時刻,諾茸也停止吸收內丹靈力,但並沒有把內丹還回去,而是繼續觀察。

——“有些貓箱就得有人打開,看看裏面到底藏了什麽。”

她還記得司珦說過的話,確定能控制住場面時,有些風險還是有必要冒一冒,而且葉桑竹也同意這麽做。

葉桑竹事先也做足準備,借助鎖鏈稍微穩定下來狀態後,她立即服下醒神藥丸,再念動靜心咒,嘗試把咒的影響屏蔽在外。

咒是妖尊所下,以她的實力暫時還做不到徹底清除,只能想別的辦法減輕其影響。

南星索逐漸感覺掙脫鎖鏈的力道在增加,她深吸一口氣,將另一只手搭在施法的胳膊上,索性也陪這兩個大膽的家夥試一場。

堅持半分鐘後,葉桑竹驀地吐了口血。

她其實還能接著壓制,然而這口血不受控制吐出去後,內丹立即被遞到了她面前。

諾茸到底見不得她受傷。

考慮到這是初次嘗試,葉桑竹還是收回內丹。

蛇信卷著內丹時,不自覺地擦過諾茸掌心,留下一片冰涼的潮濕。

南星索額上已經沁出汗來,她也吃了一顆恢覆異能的藥,仍沒有松開鎖鏈,直到內丹歸位,葉桑竹睜開眼對她點點頭,她才撤去異能,臉色也因為短時間的大消耗變得有些蒼白。

盈忍冬一直等在外面,收到葉桑竹的消息,才端著事先準備的靈藥走進來,協助她們恢覆狀態。

三人休息時,她用法術默默清理地面血跡。

雖然修為並不高,也不擅長戰鬥,盈忍冬對能量的感知非常敏銳,一踏進來就知道她們這次的嘗試有多辛苦多危險。

打掃完,臨走前,她咬了咬唇,還是忍不住提出自己的想法:“妖尊信任我,無論我在她身旁做什麽,她都是一副放松狀態。如果讓我接近你識海中的咒……”

咒是妖尊很久以前就下的,在那之前,妖尊應當也不會考慮到未來哪天深淵突然可以通往另一個世界,更不會想過把她這個跟隨自己數百年的貼身侍從送過去。

“不行!”南星索雖然看不慣拱了自家好蘑菇的蛇,但真有什麽可能會威脅葉桑竹的事,她還是第一反應向著葉桑竹,“不管怎樣,你都是妖尊一手帶大的侍從!”

“但我認為此法可行。”葉桑竹卻對她搖搖頭,“至少應當先試試。倘若盈忍冬真有惡意歹心,也可以趁機將她控制起來不是麽?”

南星索皺起眉,還要再勸,衣袖被諾茸 扯住:“這回您就信蛇蛇吧!我覺得蛇蛇已經夠謹慎了,她肯定是心裏有數,才答應這麽做。”

“呼……多謝你,葉桑竹大人!”盈忍冬也放松下來,但聲音依舊因為緊張而顫抖,“但、但我從前沒有做過這方面的事,我需要先學習研究……”

“我去委托折風教你。”葉桑竹說完就拿起手機,不等盈忍冬婉拒,直接聯系折風。

她們不介意,折風自然也不介意:“反正我習慣不擇手段,既然敵人的親信能心甘情願為我所用,那可省去我許多事了!大不了再加一層保險,盈忍冬接觸咒的時候,讓我和虞歌都在場護法就行了。”

這兩個人,目前算是這邊異管局能拿出來的最強精神層面異能者。

一切安排妥當,等葉桑竹被諾茸治愈反噬,南星索才離開。

盈忍冬也拎著垃圾走出靜室,掩上門只留下她們兩個。

“沒曾想到你竟會配合我。”葉桑竹訝然看向諾茸。

“畢竟我也希望咒能早點被解決掉。”諾茸認真答,“不然做什麽都很難盡興不是嗎?就像頭上懸著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什麽事件會讓自己突然失控。”

沒有人會喜歡失控的感覺,無論是情緒還是身體狀態。

她頓了頓,“但我膽子還是太小了,看你吐血就不敢再繼續……”

“不是不敢,是不願。”葉桑竹與她相處有一段時間了,知道她真正在意的是什麽,“你怕我疼,怕我難受。”

葉桑竹從前最不怕折騰自己,反正死了就死了,無所謂,如今冒險之前卻要掂量再三。

她著實見不得諾茸難過,一看見倉鼠姑娘耷拉下眉毛,或露出擔憂神情,或眼中蓄淚,她只覺好似有一把刀剜著心窩,痛徹骨髓。

“其實你膽子很大。”葉桑竹圈住諾茸,“一旦確定一件事非做不可,哪怕榨幹自己你也要涉險。你只是……下意識希望身邊人好過。”

那天虞歌臨走前恍然大悟一句“原來這就是你的欲”,葉桑竹那時還無法理解,如今反倒不自覺地回想起來。

諾茸輕輕“噢”了聲,縮在她懷裏,面向她,伸手搭在咒反噬造成的傷損處:“這裏還疼嗎?”

“不疼。”葉桑竹拍拍她後背,“放心吧,我皮實得很。”

她故意用了這個世界的方言,試圖逗諾茸,讓她別太擔心。

諾茸又揉揉一陣,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哪裏,觸發了蛇蛇的某種開關,蛇信自動索敵,湊來與她貼貼。

-

折風平時沒事兒,下午就過來教盈忍冬識海相關的知識與法術。

但她的教學範圍非常有限,攻擊識海的法術一概不教,所有課程全部都是針對咒的。

諾茸覺得這事兒自己也該了解,於是跟盈忍冬一起聽課。

平時南星索授課的時候,折風總是坐在底下聽的那個,如今上了“講臺”,視角倒是格外新奇。

“說實話,我還是頭一回像這樣正兒八經教誰法術呢。”她對諾茸說,“我跟你差不多,也是直覺系,魔尊教多少我就學多少,活這麽大歲數的確有妖魔求教過我,不過我教得很快,那些廢……家夥好像都沒學會。”

“你只管教,若她們不會,我也可輔助鞏固。”葉桑竹緊挨著諾茸坐下。

“那你就是我的助教了!”折風瞧著還挺高興。

每次看到她們這副模樣,諾茸就忍不住想“現代pa”的事情。

很多同人作品會把原本生活在古代的角色全部拉到現代背景下,給她們安排適配的身份和職業,開啟全新故事,諾茸想的是,如果她們原本就是土生土長的現代獸人,也不知道究竟會成為什麽模樣。

……當然,上課的時候就不能走神想這些了。

折風教法術確實快得很,相當於把題列出來,把最終答案一寫,過程一個“略”,自個兒琢磨去吧。

一小時下來,諾茸和盈忍冬誰也沒聽明白。

唯有葉桑竹跟得上她的思路與教學速度,課間重新想了一份教案,休息完,直接走上講臺,拿起筆在白板上板書一通,再用法術變出各種幻影作教具,便於她們理解。

“我們真是相見恨晚啊!我的鐘子期!”下了課,折風看向葉桑竹的眼睛都在發光。

“這種肉麻話,留著跟司醫生去說吧。”葉桑竹抄起書就往她腦袋上來了一下,“要是你能好好上課,我就不用再花時間解析補充了。”

她覺得這狐貍分明能好好教,但狐貍偏不幹。

“有人兜底我幹嘛要那麽努力!”折風順勢往書房軟沙發上一躺,“而且我真不會像你這樣耐心細致教人,所以就算好好上課,也得你課後花時間給她們補一補,沒什麽區別。”

葉桑竹懶得再罵她,坐回諾茸身旁,隨時準備為她和盈忍冬答疑。

經過一下午的學習,諾茸倒是真有所收獲。

但盈忍冬和折風在場,她又不好意思講,憋到晚上睡前,才問葉桑竹:“是不是因為我們神交過很多次,所以我才能輕易進到你的識海裏?”

葉桑竹之前就不好意思跟她提這個,聞言目光躲閃,但還是承認了:“是,我們的意識或者靈識已經在精神層面建立了微妙的聯系。”

諾茸眨了眨眼,“我想起很久以前還看玄幻仙俠小說的時候,主角通過神交給愛人緩解了暴戾與痛苦。哨向題材也有類似的情況,就是擅長精神力量的向導可以梳理哨兵混亂的精神圖景。”

“確實差不多。”

“那……你需要我的梳理嘛?”諾茸試探著問,“我好像摸到一點竅門了,但不確定是不是我想的那樣,你願意幫幫我嘛?”

她提的要求,葉桑竹很少拒絕,這次也不例外。

於是她放松精神,敞開識海,任由諾茸的靈識探進來。

諾茸下午聽課的時候就在思考,妖尊的“咒”究竟是紮根在了怎樣一片精神土壤裏。

就像花草蔬菜成長需要汲取多方面的營養,咒能牢牢紮根在葉桑竹的識海,肯定也有其認定的土壤,正是這片土壤在暗中源源不斷地為咒提供養分,只是她們暫時還沒發現,或是發現了也很難把土壤一起刨走切斷養分。

那樣的話,她覺得土壤很可能是記憶之類的重要部分。

會是恨火嗎?如果是,自己又該怎麽將它們撲滅呢?

這麽想著,諾茸忽然撲到了一片柔軟蓬松的地方。

她愕然爬起,周圍居然是五顏六色的花海。

什麽花都盛開在這裏,甚至包括葉桑竹喜歡的發光蘑菇,放眼望去看不見盡頭。

……怎麽會是這樣?

諾茸費解地坐在花海中央,覺得眼前的景象跟自己看過的那些套路完全不一樣。

不應該是焦土和雪地之類嗎?

“喜歡這裏麽?”

葉桑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喜歡是喜歡,但是……”諾茸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是來找痛苦根源的,想要搞明白咒生長的土壤,卻看到了這片生機盎然的景象。

“那就是喜歡。”葉桑竹接過話,放松地坐在她身旁,“說實話,我也沒有料到自己的精神圖景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過去是什麽樣子?”諾茸抓住重點。

“焦土和雪地吧。”葉桑竹說,“對了,你在這裏想象的時候,若有什麽不希望我知道的想法,最好及時封閉意識,不然我能夠自動接收到它們。”

這裏畢竟是她的識海,她掌控的精神世界。

諾茸“啊”地驚呼一聲,但冷靜下來之後,又覺得自己的想法也沒什麽不能讓葉桑竹知道的,頂多不太禮貌。

“你不介意就好。”葉桑竹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話,目光投向花海,“如你所見,這是我如今的精神圖景。焦土和雪地上已經開出花來,非要說缺點的話,或許是太過雜亂,缺乏分類和修剪……雖然我自己並不是很在乎。”

“至於你最在意的咒,它蟄伏在這裏。”葉桑竹主動牽住諾茸的手,朝一個方向走去。

她們一起走了很久很久,花海成為遠景,僅剩下零星蘑菇還杵在兩側,成為指引她們的道標。

跟初始掉到的花海截然不同,蘑菇道路的盡頭,赫然是一個大空洞。

它如同張大的嘴巴,周圍寸草不生,更不用說花了,就連蘑菇長在這兒都是小小矮矮蔫蔫的。

諾茸忍不住往下方看,感覺下面彌漫著黑霧,就像葉桑竹和折風當時描述的深淵那樣。

“當它是一座休眠火山吧,只有我的身心自發需要欲的時候,咒才會發作。”葉桑竹解釋,順勢擡起手擋在諾茸面前,不讓她靠近,“我暫時拿它沒辦法,就算盈忍冬來,恐怕也不能起什麽作用。”

“那你壓制咒的時候,這裏是什麽狀態?”諾茸不由得問。

“稍等。”葉桑竹閉上眼睛,擡起手時,特意提醒,“無論看到、聽到什麽,都不必害怕,只是過去的幻影。”

她話音剛落,灼灼紅焰驟然沖天而起,霎那間將天空和山崖染成血色!

血色霧氣彌漫,尖銳淒慘的叫聲混雜一片,有哀嚎,也有哭喊、求饒,但都聽不真切,仿佛隔著一堵墻。

火星四濺,諾茸下意識後退半步,但她很快又堅定地站在山崖邊,凝視深淵。

“……這裏埋著我全部的罪孽。”葉桑竹低聲道,“是我曾經與你提過,無論如何也不可忘卻的過往。”

諾茸這下徹底明白了。

得知真相的葉桑竹要向人族贖罪,因此不會忘卻自己過去數百年間對人族犯下的一切錯誤,而這個真相正是靠打破妖尊對她的記憶封印得來。

原本,記憶封印完好,“咒”是並不存在的,葉桑竹也不會受其影響,但隨著解封,引起了一系列連鎖反應,作為妖尊後手的咒也一並破開封印,顯現於葉桑竹識海中。

正因為葉桑竹不願忘卻,咒一直都會有生長的土壤,誰也無法將它拔除。

“是你自己心甘情願讓咒繼續存在吧?”諾茸喃喃。

這當然是詛咒,但同樣也是提醒,是警鐘。

葉桑竹無言以對,默默撤去幻象,靜靜等待她的下文。

良久,諾茸嘆出一口氣。

“那就只好從源頭解決問題了。”她的聲音格外平靜,“既然不能靠失憶之類的辦法抹消咒,只能殺掉施咒者了。”

施咒者是真正的源頭,斷了這個源頭,其所衍生而出的監視和控制手段,自然也不覆存在。

葉桑竹萬萬沒想到她的回答竟是這個,眸光頓變,無比驚異。

“你要……殺了妖尊?!”葉桑竹自己都不敢想。

那可是千年修為的大妖,就算諾茸是天靈根,又要拿什麽跟她相抗衡?!

“對,如果要定一個終極目標,這就是我的答案。”諾茸嚴肅點頭,“從今往後只要有這種機會,我一定會殺了妖尊,讓咒永遠成為過去式!”

葉桑竹仍然震驚不已。

她甚至還需要低頭才能與諾茸對上目光,這樣小小一只倉鼠,怎就發出了這樣的豪言壯語!

“……好,若真有這種機會,我定傾盡全力協助你。”定了定神,葉桑竹承諾道。

諾茸其實並沒有什麽底氣,但她活了二十四年,下個月就要過二十五歲生日,還是頭一回產生如此強烈的、非要達成不可的心願。

她想要自己喜歡著的蛇蛇真正自由幸福,從此擺脫觀測者的枷鎖,不再被妖尊肆意玩弄妖生與記憶。

見葉桑竹眉眼間流露出覆雜情緒,既有無奈,也有喜悅與期盼,諾茸忍不住伸出胳膊環住她的脖子,不假思索擡頭吻上去。

葉桑竹也低頭俯下臉,只回應,主動讓出主導權。

半截身體化作蛇尾,她卷著諾茸在深淵邊上坐下,讓她得以更加方便。

她們相擁相吻時,小朵的花在周圍悄然綻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待到諾茸退出去時,放眼望去,深淵的山崖上已經開了一圈淺金色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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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鼠子的本命劍名改成【見雪】了,還是這個版本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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