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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本命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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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本命劍

靈識掃到劍身某處時, 諾茸停了下來。

那似乎是一個類似於條紋碼和二維碼的圖案,由黑白二色的小方格構成,但因為太小了, 一眼看過去甚至沒法發現。

“這裏有個圖案!上面好像有靈力殘留。”諾茸立即把長劍遞給葉桑竹,指給她看, 同時也作試探。

葉桑竹接過劍, 順著諾茸指的位置探入靈識與靈力。

“……什麽都沒有。”片刻後, 她蹙眉,“但既然以你的修為就能感應到, 便不是修為不足所致。”

“這是諾婆婆留給我的線索。”諾茸雖然已經有所預料,真正確認這一點後,還是心情覆雜。

“你能把圖案畫出來麽?”葉桑竹問。

“我試試, 但我沒見過這種碼, 不知道能不能掃出信息來。”諾茸找來紙筆,一邊用靈識盯著那個圖案看,一邊嘗試畫出來。

黑白二色的碼屬於這個世界的科技產物, 就不在葉桑竹的擅長範圍裏了, 她只能在一旁靜靜看著, 等諾茸差不多畫完,再提醒:“整把劍都探完了麽?包括劍鞘。”

“還沒有, 我再看看!”諾茸核對了一下劍身的圖案,確認無誤再繼續用靈識掃描別處。

她把可能會遺漏的小地方都考慮上了,但整把劍檢查下來,也就只有這一處看起來暗藏了信息。

“這些暗紋我倒是可以解析, 不過全部都是增強攻擊和靈力承載量的附魔。”葉桑竹把畫著劍上各處暗紋的紙放回桌面,“先把碼拍下來發給南星索吧。”

諾茸照做,大概過了半小時, 才收到南星索的回覆。

【索:這把劍是找當時的鍛器大師設計打造,異管局還有記錄留檔,我甚至能調出當時的實物圖。】

【索:但那位鍛器大師已經去世六年,而且法律規定本命武器上每道紋樣都必須登記在案,這種碼的樣式是近十年才出現並推廣使用,諾諾女士拿到這把劍的時間遠超過十年。】

【索:局裏的儀器無法識別這個碼,正在找專業人員進行解析。】

【索:如果你暫時沒辦法探出更多情報,可能是有查看權限,但實力還沒夠格。你先慢慢修煉,每次進階以後都試一試,要是有線索,把你的即時修為也一並發來,那恐怕就是解決問題所需的最低實力。】

南星索回得十分詳細,諾茸特意把這些話寫在了只記錄重點情報的筆記本上。

“像虞歌那種能夠感知世界壁壘情況的異能者,能感應或解析這個碼嗎?”葉桑竹忽問。

“這事應該沒有先例,不然南女士早該講了。”諾茸搖頭,“不過我可以問問司醫生。”

司珦才是她的老師,諾茸知道虞歌不理智時做出的事情後,也選擇了偏向司珦,如果司珦覺得不適合讓虞歌知道,那她就自己想辦法。

【不相思: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讓她看看。】

諾茸就跟司珦約了個時間,考慮到她最近在忙,來家不太方便,碰頭地點定在異管局1108室——南星索和洛汐也打算試一試。

葉桑竹這幾天也陪著諾茸整理過諾婆婆的遺物,她閱讀速度非常快,也不用擔心漏掉線索,如今既然成了諾茸的家人與戀人,便也有資格查看這些東西。

“在你看來,諾婆婆是怎樣的人?”等諾茸放下手機,她忍不住問。

她清楚諾茸的過去。

原本在福利院長大的孤兒,某一日被諾婆婆領養,現在會的一切幾乎都是諾婆婆手把手教授。

這令她想起了自己被妖尊收養的經歷,正因此,她不免擔心諾茸是否也被最為信任的恩人欺騙。

諾茸還是頭一回被人問這個,對上葉桑竹覆雜的目光,她立即明白自己的愛人正在憂慮什麽。

“諾婆婆是很好很好的人哦。”但她依然笑著答,“雖然生氣發火的時候特別嚇人,偶爾會神神叨叨迷信一些奇怪的事情,難以抉擇的時候甚至會閉著眼睛丟骰子和硬幣,但她平時溫柔又有耐心,是奶奶,也像媽媽,更是教會我很多道理的師長。”

“就算我真的是背負使命來到這個世界上,她也給予了我二十四年做普通人的機會。”她繼續說,“我體驗到了尋常,也想要為了守住大家的尋常攬過拯救世界的責任。所以就算她對我有所隱瞞或欺騙,過去的這些日子也不是毫無意義的。跟她生活在一起的時候,我一直過得很幸福。”

葉桑竹怔楞數秒,才張口:“抱歉,是我無禮,我懷疑了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

“不用這麽嚴肅啦,我知道你為什麽會這麽想,諾婆婆也不會介意被你懷疑。”諾茸擡起手,順毛似的捋了捋她烏黑的披散長發,“你很怕我像你一樣。”

有些人淋了雨就要去撕爛別人的傘,有些人希望主動為別人撐傘。

葉桑竹過去數百年被妖尊騙得太苦太痛,她知道她只是不希望自己也重蹈覆轍罷了。

“……是。”葉桑竹低下頭,嗅著她發絲上那股好聞的洗發水花香,漸漸安下心來。

到了約定那天,諾茸背上長劍和鞘,坐著葉桑竹的摩托車前往異管局1108室。

原本只有南星索和洛汐的辦公室,今天坐得滿滿當當。

“那個碼我看過了,完全沒頭緒。”折風最近一直在跟司珦一起行動,聽了情況也來了,“但魔族的歷史裏有過類似的情況。有位大魔為了將傳承留給真正的傳人,把多個魔紋組合在了一起,不知情者看起來只會覺得是單獨某個魔紋的變體,實際上僅一個圖案就已經包羅萬象。”

“不錯,專業人員鑒定的結果也傾向於融合紋樣。”南星索把局裏出的報告放在桌上,“另外,由於此次情況特殊,諾諾女士當年要求加密的檔案已經解封。我作為諾諾女士指定的家屬監護人,先行查看了一遍。”

諾茸頓時緊張起來,攥著葉桑竹的手,忐忑等待下文。

“結論雖然匪夷所思,但除此之外暫時沒有別的可能性。”給了她一點心理準備時間,南星索才說下去,“當年沒有任何人知道諾茸究竟從何而來,就算在周圍路段調取監控,也沒有辦法找到是誰把諾茸放在了福利院門口,更不知道第一個發現諾茸的好心人是誰。”

“她就像是……從地裏長出來,或者被人直接空投到了福利院。”

“前者跟你們猜測的‘星球意志送來孩子’有點像,但如果是後者,諾諾女士本人的真實身份就很微妙了。”洛汐接過話,“畢竟,我們這裏已經有兩個家夥屬於後者了呢。”

“幼崽穿越者嗎……”葉桑竹蹙眉,“但那麽小的孩子若想穿越世界壁壘,僅憑她自己的力量,恐怕做不到吧?”

“這個案例最近倒是也有過。”南星索看向諾茸,“你們家中的妖尊幼體就是。”

“也就是說,諾茸要是想過來,要麽她本來就是妖尊那種級別的強者,要麽她是被別的穿越者捎帶來的。”葉桑竹說到這,卻頓了一頓,“不,與其說‘穿越者’,用‘觀測者’來稱呼這種存在更為合適。”

之所以稱之為“觀測者”,是因為諾茸的到來恐怕具有一定的目的性。

“目前看來,那個人是希望諾茸來拯救這個世界,或者說協助加固世界壁壘。”南星索接話,“只不過……諾諾女士既然從一開始就猜到了諾茸的來歷,為什麽不選擇上報,而是瞞下一切,遵循諾茸的意願將她養大?”

“過去不重要。”虞歌忽然開口,搖了搖頭,“只需考慮,她會怎樣影響未來。”

“但一個普通人活了二十四年突然被告知自己需要拯救世界,怎麽說都要搞明白為什麽偏偏是自己吧?”司珦忍不住懟她。

“不過是被命運找上。”虞歌十分平靜。

“那起碼也得搞明白,自己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又要背負怎樣的宿命吧。”折風淡淡提醒。

諾茸抱著長劍,緊挨著葉桑竹縮著。

她有點怕這樣的場面,但還是認認真真聽著,默默在腦子裏把大家的發言記錄下來,梳理邏輯,摘取重點。

“所以,諾婆婆也有可能是觀測者?”見大家都不繼續討論了,諾茸才拋出自己的結論,“但跟妖尊不一樣,她是來幫我們的觀測者。”

辦公室驟然靜得出奇。

“……我都不敢往這方面想!”南星索投來驚愕目光。

諾茸卻不覺得有什麽。就像諾婆婆這把劍是黑白二色,這世間的一切都有兩面性,既然有壞的樂子人觀測者,那當然也有好的救世者。

“那就先按照這個最有可能的結論,規劃之後要做的事情吧。”她認真說,“我的任務應該是努力修煉,爭取早日能夠查看諾婆婆留下的情報。還有什麽?”

折風不由得向她投去欽佩目光,“該說不說,你這小倉鼠還挺厲害。那麽大個事兒,輕描淡寫就總結完了,馬上就能進入下一步。”

“但是光著急也沒有用呀。”諾茸眨眨眼,不覺得自己的態度有什麽奇怪,“既然能繼續往前走,那就走著看看嘛。我也不是孤身一人面對這麽大的事,我身邊有這麽多厲害的人物,總能在那天到來之前想到辦法。”

“說得也是呢。”洛汐笑著接過話,“至於後續任務……你可以試著治一治我的腿。要是能站起來,我也有更多事可以做……”

“不行!她才剛開始研究!”南星索下意識截住話。

“沒關系,反正本來也站不起來,沒有比這更壞的情況了。”洛汐依然看向諾茸,“我聽說了你給折風接尾巴的事,放心吧,接受治療之前,我會讓司醫生把麻藥打好,不用緊張。”

“不要擅自就決定了啊!”南星索一把抓住她的手,“至少也要等諾茸考出下個等級的執行者資格證!”

“不信任新人的實力可不好哦。”洛汐微微瞇起眼睛。

“你要盡快明確自己的能力。”虞歌始終盯著諾茸,“你很強,像我的畫。”

諾茸知道她指的是什麽,上一回見面時,虞歌畫了黃金倉鼠被整個世界拴著。

她想了想,直接把長劍遞過去,“你先看看能不能感應到那個碼。”

虞歌格外小心地接了劍,不知為何露出相當虔誠的神情,指尖輕輕搭在那個幾乎看不見的印記上。

“……法則。”不多時,她喃喃,“這個情報,遠超我的認知。”

“她的意思是,這個碼恐怕是世界法則那種層面的東西。”司珦翻譯,“她的異能是感知和修覆世界壁壘,然而碼裏可能會有的情報已經超綱了,是她……或者說我們無法理解的更高維度。”

“嘖……既然連虞歌都這麽說,諾茸的推測恐怕要成板上釘釘的事了!”南星索用力擰眉,轉向諾茸,“總之還是先修煉,把證考一考,想辦法搞清楚除了治愈以外的能力。”

“我會等你醫腿~”洛汐不忘提醒。

“滇溪那邊的修行呢,怎麽說?”葉桑竹問,“之前去溫泉山莊療養的三天,諾茸進步很大。我收集了一下滇溪的情報,那邊天地靈氣十分濃郁,適合修煉。”

“已經在申請了,放心吧,那邊對你的印象很好,哪怕讓諾茸作為家屬過去跟你住一起,那邊也沒意見。”南星索答。

“這把劍,以後你就隨身帶著吧。”司珦瞥了眼黑白二色的長劍,“感覺有進步就探入靈識試一試。”

散會後,諾茸重新背上長劍,本來想去二樓食堂買點冰鎮東西吃,卻被虞歌叫住。

她想了想,對葉桑竹說:“你可不可以先去二樓等我?我想吃點冰沙。”

葉桑竹沒接話,杵在原地不動,赤紅眼眸緊盯著虞歌。

她對這只粉色垂耳兔的印象也不好,甚至隱隱從她身上看到了一點烏暮和妖尊的影子。

連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為達目的不惜傷害最愛她的人。這種家夥真的會為別人考慮,而不是想盡辦法拉人下水陪自己共沈淪麽?

“你希望諾茸做什麽?”葉桑竹冷聲問。

虞歌搖搖頭,只問了諾茸短短一句:“你想成為神明嗎?”

“誒?”

“小圓那樣的神,你想嗎?”虞歌補充。

諾茸是老二次元,當然也看過《魔法少女小圓》,很清楚鹿目圓最後的結局。

“我還不想從世界上消失。”她果斷搖了搖頭,伸手環住葉桑竹的胳膊,“我不要留下蛇蛇一個人。”

她最討厭生離死別,那種無力的感覺,只要體驗過一次,就會忘不掉。

“原來這就是你的欲。”虞歌仿佛露出了恍然大悟一般的表情。

不等諾茸追問,她自顧自轉身走遠了。

“抱歉,但我很不喜歡她。”目送虞歌走遠,葉桑竹低聲對諾茸說,“她明明只是異能者,卻在逐漸往觀測者的方向走,好像這個世間已經沒有誰能拉住她。”

“我原以為自己能拉住她。”司珦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但結果你們也看到了。就算她也努力試著做一個‘正常人’,可她平時表現出來的正常全部都是偽裝,而不是發自內心想要回歸尋常。”

她頓了頓,“我遇到她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性格成型,思維定式,她永遠會選擇舍棄所謂的‘一己私欲’,除了這個世界本身,誰也無法成為她的錨點。”

“簡而言之,虞歌沒成神,卻已經在用神的視角審視整個世界和她的社交了。”折風跟上來,幽幽補充,“她跟司珦的相處,包括戀愛也包括日常生活,可能都只是她觀測的一部分。當她發現司珦會成為阻礙自己的累贅,就會毫不猶豫把人當垃圾一樣丟掉。”

“我本以為我們至少可以做同路人,但現在連這樣也做不到了。”司珦淡淡說,“我越來越看不清她,自然也就沒辦法抓住她。而且我也累了。”

諾茸不由得看了眼虞歌剛才消失的方向。

“那她好孤獨啊。”她喃喃,“只身一人去面對命運的碾壓。”

手腕一緊,葉桑竹默不作聲牽著她往電梯走:“去吃冰沙。”

她不希望諾茸被別人的事壞了心情。

二樓食堂的冰沙都是現打,可以挑菜單上現成的口味,也可以自己挑水果、果醬和一些小料,交給師傅打碎。

諾茸要了一杯草莓西瓜味的冰沙,葉桑竹看到示意圖上有綠色冰沙,便點了那個。

一紅一綠兩杯冰沙很快放在一起,諾茸拍了個照片傳到朋友圈,配字:夏天的第一杯冰沙!和老婆一起吃!

盈忍冬第一個給動態點了讚,立馬小窗問她是不是很喜歡這個,需不需要她在家裏做。

【狗狗蛇的小倉鼠:好呀好呀!夏天消暑吃這個真的很幸福!】

葉桑竹嘗了嘗冰沙,總覺得薄荷糖漿放多了,吃在嘴裏讓她想起家中的薄荷牙膏,有點辣舌頭。

見諾茸正在跟盈忍冬提常見的冰沙口味,她忍不住提醒:“不要薄荷味。有薄荷味就加點牛奶,做成薄荷奶茶。”

“我讓忍冬姐去研究薄荷奶綠了。”諾茸忙說,“那個很清爽,但沒有弄到壓過奶茶本味的程度。你要是好奇,咱們可以去商場奶茶店裏逛逛,我給你買一杯。”

“你還拿著劍。”葉桑竹說。

超市當然不允許攜帶這種管制武器,除非是執行任務。

諾茸以前不知道這把劍藏著情報,如今知道了,也就不再把它留在家中擱置,想了想,問葉桑竹:“我能把它裝到內室洞府之類的地方隨身攜帶嗎?”

“你若不介意,可將它煉作你的本命劍,收於丹田。”葉桑竹答,“當然,此事也需要它‘同意’。一般來說,一把本命劍只認一個主人,若有人奪走本命劍,想將它納為己用,須得先抹去原主人的印記,再抹消劍的記憶。”

“……這不就相當於抹消記憶從頭來過嗎?!”諾茸瞪大了眼睛,剛舀起的一勺冰沙落回杯中。

“這是本命劍不同意的情況。”葉桑竹解釋,“它若同意,便會心甘情願為你做事,但這種情況少之又少,我只是聽說過,從不曾見識。不過,你既然是諾婆婆唯一的家人,這劍也算看著你長大,說不定也願意追隨你。”

諾茸好奇心被勾起,有點想回家先試試。

吃完冰沙,她就迫不及待抱著劍坐上葉桑竹的摩托車。

剛到家,在做吃食方面行動力很強的盈忍冬端出兩杯薄荷奶綠:“我試著調了一下。”

葉桑竹捧著散發著薄荷淡香的飲料,眉頭微蹙,諾茸倒是很高興地接下,嗦了一大口:“哇!就是這個味道!下次也可以按照這個來!”

小黑貓也被分了一小碗,此刻正埋頭吐舌咂吧,喝得很香。

自從得知她是妖尊化身,而非普通小貓之後,盈忍冬就試著給她嘗了些人類的食物,發現她接受良好,沒有任何不適,那之後不管做什麽吃的,她都會分貓一口嘗嘗,順便看看貓的反饋。

諾茸還是沒忍住rua了兩下貓腦袋,在小東西喵嗷的罵聲裏,抱著劍捧著奶綠溜上樓,直奔諾婆婆的靜室。

“我要怎麽煉化本命劍?滴血認主嗎?”坐下後,她放好杯子問葉桑竹。

“可以,但不需要滴太多,先看看劍的反應。”葉桑竹告訴她該取哪裏的血作試探。

諾婆婆的遺囑裏提過,自己留下的一切,諾茸可以隨意取用。

這把本命劍,她既沒有銷毀,也沒有帶進墳墓,而是留給了諾茸,按照這份遺囑,就是諾茸可以根據自身意願來處理的意思。

諾茸用靈力刃劃破指尖,擠出一點血,塗抹在劍身上。

劍身頓時散發出暗金色的光芒,而後鮮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就像一滴水在熱鍋裏蒸發。

“劍認可了你。”葉桑竹並不意外,“接下來你要將混入本源靈力的血餵給它。”

她教得十分細致,諾茸一步一步來,很快就把符合條件的血餵了劍。

但本源靈力一釋放,她只覺力氣也被抽走,正要找個地方靠一下,葉桑竹就先把她攬入懷中。

幾秒後,她們同時聽到一聲輕盈的劍鳴,隨後放置在架上的長劍自動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諾茸忽然感覺丹田裏有點脹,忙用靈識內視,發現劍已經自己住進去了,連鞘一起!

“它、它認主這麽爽快的嗎?”諾茸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正要再仔細看看,劍的名字自動蹦到了她意識裏——見雪。

葉桑竹用下巴蹭著她的頭頂,想到諾茸先前說,諾婆婆總寵著她,甚至有點溺愛她,自己那時候還不信,現在覺得毋庸置疑。

能讓一個劍修爽快托付本命劍,不是溺愛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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