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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諾茸果然還是最適合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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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諾茸果然還是最適合做她……

諾茸慶幸今天是自己休息日, 司珦也出外勤回來了,雖然要照顧虛弱的前任,但真有事還是能隨時搖過來檢查。

只是葉桑竹現在的情況, 說簡單也覆雜。

作為她的監護人,諾茸覺得自己沒什麽不能幫的, 可蛇蛇卻總過不去這個坎, 像剛才寧可自傷保持清醒, 也不願意喊醒她。

她用“重要家人”作為理由試圖說服蛇蛇,仍然無濟於事, 蛇蛇恐怕並不認為家人就可以做這種事,如果她繼續堅持,反而只會讓蛇蛇更抵觸吧。

“葉桑竹, 在你的世界裏, 什麽關系才可以心安理得幫你呢?”於是早飯過後,諾茸認真而委婉地問,“我願意和你臨時建立這種關系, 要是你覺得不合適, 等你的情況穩定下來就解除, 這樣可以嗎?”

聽她說話時,葉桑竹腦中閃過兩種關系。

但她迅速抹了其中一種, 篤定地答:“若你是主上,我為仆從,這副身體便任由你支配。”

諾茸:……?

她都準備好聽見“道侶”了,葉桑竹突然蹦出來個“主仆”給她整不會了。

“以前發生過這種事嗎?”她忍不住脫口問。

“不曾, 我只侍奉妖尊,妖尊對這種事並無興趣。”葉桑竹坦白。

諾茸松了一口氣,隨後覺得這關系也不對, 這樣一來葉桑竹又回到了遵循命令的舊圈子裏,她還是更希望蛇蛇盡可能順從內心想法。

但想到這一層時,她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她要怎麽確定葉桑竹的選擇究竟是不是內心所想呢?

俗話說,我之蜜餞,你之劇毒,她和葉桑竹的認知本就天差地別,隔著文化、風氣、習慣截然不同的世界,萬一葉桑竹就是覺得主仆比情侶關系更好接受,她又該怎麽辦?

她自認為的“糾正”到底是引導,還是把自己的認知和意願強加給葉桑竹?

諾茸頓時覺得這是一個需要長期思考的嚴肅問題,並且事關她和葉桑竹日後至少幾十年的相處,就算把旁人觀念牽扯進來,也只能作為參考,最後還是要落實到她們自己身上。

這事必須得在她們兩個之間解決,磨合也好,暫時的妥協也罷,都是她們兩個私下裏的事。

“那、那我當你的臨時主人,可以嗎?”說出這個身份後,諾茸不好意思地臉紅了。

她實在做不到不多想,畢竟主仆身份已經被現代人賦予了另一種意義,加上她本來就是為了爭取到幫葉桑竹的機會,才決定建立新的關系。

葉桑竹察覺到她似乎並不是很樂意,但除此之外的關系,便只能是道侶,她並不認為自己適合做諾茸的道侶。

她魂魄上沾染的血太多,背負的罪與擔子太沈重,而道侶素來要同甘共苦,諾茸本就好好過著愉快而平靜的日子,可自己的到來打破擾亂了這一池安寧。

那個位置,唯獨她不可占,即便是臨時的也不行。

“好,主人。”於是葉桑竹不假思索地應下。

“……你繼續叫我名字就行了,我、我不喜歡這個稱呼。”諾茸腳趾已經開始抓地了,她覺得有的細節還是要講清楚,“你也不用拿從前侍奉妖尊的那套……呃,經驗來侍奉我。我只是想幫你才跟你做、做主從。”

她還是想要爭取一下,於是問:“說起來,‘朋友’不可以嗎?”

“我不曾有過朋友,也不知朋友是否該如此。”葉桑竹老實答。

“那如果我告訴你‘可以’,我能用朋友的身份對你那麽做嗎?”諾茸立即引入觀念開始追問。

葉桑竹沈默了。

沈默代表著猶豫,猶豫意味著動搖。

諾茸主動拉起她的手:“你可能還不知道,在我們這兒,正式結為道侶之前還有一層身份,叫做‘女朋友’。所以朋友也可以的。”

直覺令葉桑竹感到不太對,但她找不到話反駁,見諾茸迫切想要得到自己的答案,她含糊道:“依你。”

就當是主人希望給她們之間的關系改個別的稱謂。

一鼠一蛇各自定義好了這段關系,重回浴室覆盤情況,葉桑竹回想時,的確感覺輕松了不少。

“我還沒有跟司醫生講,但我好像有點明白了。”諾茸從浴缸邊拿起收拾好的小東西,“咒發作的時候,你本來就處於易敏狀態,那部分情緒已經被放大了,而這個東西的作用除了排解,還會推進、催化你的感受,沒有我的治愈能量,你用它只會加倍放大,那就完全失控了。”

“若無治愈能量,便要找能夠替代的藥或靈力?”葉桑竹推測。

“對的,這方面我想委婉地跟司醫生講講,她的前任好像懂這個,也許能開出一點抑制類的藥物,不作用於你的身體,而是作用於精神層面,這樣也許就能鉆身體耐藥性的漏洞。”諾茸點頭,隨後有些為難,“但我對這方面並不了解,也不知道能不能實現,總之會先去打聽一下。要是行不通,就還是用我的異能。”

“好,你可以講這個。”葉桑竹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然後我有個想法打算驗證一下。”諾茸拎起放到裏面的那段東西,“我把治愈能量抹在上面,開最小的振動幅度……”

葉桑竹一怔。

她也考慮過一模一樣的事,但那時只要想象情景,便覺得冒犯。

如今諾茸給她找了一個不覺得冒犯的關系,她也暫時認同,聽完就現出半截蛇身,想要試一試。

再三確認過她的意願,諾茸才繼續做了。

但這回她把東西交給葉桑竹,自己站在一旁緊張地觀察。

看了一陣,她頓時覺得好對不起葉桑竹。

她好像有點喜歡看見葉桑竹露出狼狽無措的模樣,咬著唇扼制細碎的聲音,臉頰與頸子泛出粉色,渾身微微戰栗。

諾茸羞愧地把目光移開,過一會兒才問:“你覺得怎樣?”

她今早塗抹的治愈能量非常多,僅僅只是這點時間,葉桑竹還不至於失控。

“不行。”葉桑竹搖搖頭,按停之後迅速取出,“但我說不清理由。”

就是完全不一樣。

“我沒法獨自解決問題。”她甚至已經確認了這一點。

諾茸抿了一下唇。

她其實能解釋,可她覺得內容對於蛇蛇而言為時尚早,就只把它放在心裏。

司醫生之前猜測的時候提過,葉桑竹未必是對她有感覺,她那時也覺得蛇蛇應該只是沒經歷過,現在這個答案基本明了了。

-

南星索忍了三次作業以後終於忍無可忍,這回授課的時候,把葉桑竹、折風和她們的監護人一塊喊上。

其實葉桑竹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記憶破封,她不再敵視人族,而是決定贖罪,就會自然地去思考要怎麽幫助人類。

但這兩只大妖恐怕是獨行強大慣了,許多觀念著實不好掰,她們也很難從弱者視角去理解。

“我真不覺得哪裏有問題啊!”折風詫異看題,“強敵在傷人,那我優先把強敵殺了不就完事了?要是擔心強敵威脅人質,那就殺快點啊!”

“所以我要你們思考的是殺不快的情況!”南星索強調。

折風瞥了眼身旁,“除了葉桑竹,你們這個世界還沒有我殺不快的敵人。”

“那你就設想天降穿越者,比你們都厲害的那種。”南星索按捺住火氣,“你們的世界不是也有各種尊者嗎?妖尊魔尊仙尊,這些老東西總比你們厲害吧?對上尊者,你們要怎麽做?”

“尊者一般不會親自出手。”葉桑竹秒答。

南星索終於氣笑了。

洛汐已經快繃不住笑了,拿出手機打開一款MOBA,“我覺得還是拿游戲來當教學輔助吧,正好我們人數夠,可以五排開黑。”

“我、我不是很會打MOBA誒……”諾茸弱弱地舉手,“我玩抽卡、單機和MMO的。”

“不會打才對呀。”洛汐卻眉眼彎彎,“你來扮演需要保護的弱者吧~”

“確實,正好兩位穿越者也不能打,就當在游戲裏模擬弱化狀態了。”司珦拿起手機,“組我吧,我段位高,給你們匹配點降維打擊的高手。”

“那我去C位吧。”南星索嘆了口氣,從洛汐手裏接過自己的手機。

葉桑竹和折風還得先下游戲,諾茸用自己的手機給她們事先看了輸贏判定和標準模式的規則,憑借記憶大概講了講細節,地圖構成、裝備買賣,以及一些適合新人上手的常用角色。

“也可以按你們的理解來,反正玩兒嘛。”洛汐在一旁提醒,“自己摸索新游戲的樂趣還是挺大的。”

“……你那段位能匹到的對面,真不怕給她們打自閉了?”南星索看向司珦。

“你瞧她們那模樣像容易自閉的嗎?”司珦反問,“倒不如擔心一下會不會從此上癮。”

“我覺得自己在拖後腿的時候確實會自閉的……”諾茸小聲說。

“這樣,你轉變一下思路和角度。”司珦說,“你不是在拖後腿,而是奉命添亂。”

諾茸:?

“對呀對呀,我們需要一個添亂的,而你被我們挑中啦~”洛汐尾音上揚,“要不遺餘力地添亂哦!”

順著她們提供的思路,諾茸甚至開始認真思考,哪個位置哪個角色最適合添亂。

最後她拿了大招既能保護隊友,也可以關押對面的輔助。

等游戲下完,葉桑竹和折風創建好角色,司珦就把她們都拉進隊伍裏,直接匹配。

折風拿著法師,蹦蹦跳跳去了中路。

葉桑竹挑了個順眼的射手,跟諾茸走下路。

南星索拿了個前期打野開局反野,司珦特意挑了除了血厚沒有別的優點的坦克,跟對面上單1v1激情塔塔開。

沒到一分鐘,折風被一血,收了人頭的敵方中單立即去下路支援。

葉桑竹開打前仔細看過技能,但畢竟是第一把,她也不知道對面拿的是什麽東西,又有什麽優勢或特性,換血換成殘血,在諾茸的保護下撤回塔底,直接回城。

考慮到要添亂,趕在葉桑竹回線前,諾茸去臉探草,果然被埋伏在草裏的對面射手打死。

搶完對面小野的南星索劃拉地圖看了眼,扭頭去支援上路。

司珦想玩點花活,直接出攻速裝,配合南星索收走對面上單人頭之後,拿對塔特攻技能猛猛推塔。

五排通常撞五排,敵方很快意識到上路只怕守不住,這個打野也跟鬼一樣不好抓,但是對面中下路C位全程夢游,沒一會兒,團戰就在中下兩路之間爆發。

葉桑竹下意識逃出保護自己的輔助大招,擋在諾茸的輔助面前。

然而C位要是不能殺掉對方,這麽站位基本屬於送人頭,葉桑竹只見屏幕一黑,她的射手死後沒多久,出了肉裝的輔助也在炮火中血量蒸發。

“來,告訴我,殺不快的時候應該做什麽。”蹲在地圖墻上看戲的南星索淡淡問。

“……撤離。”葉桑竹答。

“怎麽撤離?”

“跟隊友一起。”

“還有呢?”南星索追問,“剛才你做了什麽?”

“保護隊友。”

“是保護弱者。”南星索糾正,“雖然MOBA裏不是這麽回事,但你們能明白就行。好了,這把投了吧,繼續上課。”

“我的字典裏只有戰死,沒有投降!”折風直接拒絕投票,覆活以後正要沖刺,畫面卻移向自家大水晶,當場結算。

“必要的時候服從命令。”南星索退出游戲,把手機還給洛汐,“休息時間結束了。”

葉桑竹也順勢把手機遞給諾茸,坐回原位,翻開筆記本記錄剛才的感受。

折風卻有些坐不住,仍想繼續打游戲,被司珦直接用藤蔓摁在位置上,“乖乖聽課,回去我帶你打。”

赤紅的三股狐貍尾巴高興地晃了晃,接下來的課,折風聽得格外認真。

今天南星索收到的作業,終於有一份像個人了。

“……這狐貍以後只能派單人戰鬥外勤了。”她看著折風的答案直嘆氣,“我瞧她玩中單那叫一個樂在其中!”

“好消息,下路組進步神速哦。”洛汐笑著指出來。

“道理聽不懂,但真遇上事兒了第一反應就是保護監護人。”南星索回憶那一局看到的畫面,“挺好的,可惜諾茸自己不打算成為執行者,不然這對雙人組還挺有潛力。”

“不要那麽早就下結論嘛,人是會變的,每個階段指不定都有新想法。”洛汐說,“我剛畢業那會兒,也沒想過自己會編入戰鬥組。”

“她和你還不太一樣。”瞥了眼她的雙腿,南星索搖搖頭,但沒有就此多說,繼續批作業了。

-

又兩天,司珦捧來了她的前任。

那是一只粉色的垂耳兔,獸態只有司珦兩只巴掌那麽大,被帶到諾茸和葉桑竹面前時,精神還有點萎靡。

“虞歌,我前任。”司珦淡淡地介紹道,“目前沒有覆合的打算,我們不合適。”

“但是同居。”折風邊往嘴裏塞薯片,邊插話。

“……那是因為她的身體只有我最清楚。”司珦白了她一眼,“別的醫師不如我,要是給她治壞了,局裏少個重要輔助,你以為修覆世界壁壘的工作很容易找到人嗎?”

諾茸沒吭聲,滿腦子都是同事波子的話:仿佛談了一樣。

也不對,這對冤家是談過又分了。

“她的異能還沒完全恢覆,但看看咒的類型沒什麽問題。”司珦把粉色垂耳兔遞到葉桑竹面前,“讓她碰一下你額頭。”

放在過去,葉桑竹絕對不願別人別妖觸碰自己腦袋,但如今可能是跟諾茸待久了,也做過多次檢查,她很自然地低頭,讓垂耳兔把爪子印在眉心。

“嗯,是你推測的。”大概過了三分鐘,虞歌才收回爪子,“解藥很難。”

“我也配不出來嗎?”司珦問。

“對,但不需要。”虞歌看向諾茸。

“她說話一直這樣,前略後略,很少情況下才會長篇大論。”司珦對一鼠一蛇解釋,“結論基本就是我上回推測的那樣,這種咒很麻煩,葉桑竹的體質又特殊,對她來說有效的解藥,目前暫時還配不出來。”

“你居然能解讀出這麽多內容?”折風嘖嘖驚嘆。

司珦無視她,繼續說下去:“那就只能靠你們自己了,我建議做個記錄表格之類的東西,就像月事那樣,大概清楚什麽量的塗層能夠撐多久,我得看看發作間隔。要是太頻繁,說明葉桑竹的身體對治愈能量也開始出現抗性了,得另想辦法。”

“你很強。”虞歌還在看諾茸,眼睛亮亮的,“風浪小舟。”

“她的意思是,你就像遇到狂風巨浪卻仍然能不慌不忙穩住方向的小船,你其實非常強大,潛力無限,但你還沒有準備好。”司珦說。

“這也是你的心裏話吧?”折風吃掉最後一片薯片,把包裝丟進垃圾箱。

“任誰看到有潛力的治愈系,都免不了這麽想。”司珦平靜承認,“不過未來路還長,要怎麽選擇,是諾茸自己的事情。如果你還想試試,我也可以帶你。”

“不了不了!我現在這樣就很好!”諾茸忙擺手。

虞歌頓時露出惋惜的目光,司珦倒是毫不意外,捧著垂耳兔、揪著狐貍尾巴,回房車上去了。

“你現下已經能熟練運用治愈能量了,仍過原本的生活麽?”送走她們後,葉桑竹問。

“對,畢竟我只能接受給你治療。”諾茸不假思索點點頭,“但如果以後異管局需要我的幫助,我、我可能也不會特別抗拒吧……”

她最開始很怕血,也怕自己治不好人,更擔心治療時會讓人感覺劇痛,可最近在葉桑竹身上練了一次又一次,好像已經不怕血和傷口了。

但她畢竟把蛇蛇裏裏外外看了個遍,知道她的靈力走向和五臟六腑、脈絡分布,別的人恐怕光想做到這點就很難。

“那你可以只給我醫治。”葉桑竹說,“我們那時,兩兩結伴出任務並不罕見,用你們游戲裏的詞來說,便是一名治療師、一名輸出位,輸出將後背交給治療,同時也保護治療。”

不等諾茸開口問,她主動交代:“我素來獨行,會備許多療傷藥,但從不曾雇傭過治療師。”

“為什麽 ?”

“都不可信。”葉桑竹回憶,“絕大多數能被雇傭的治療師,皆出身於大戶世家,傲慢隨性。若非家族出身,能活到被我們挑選,都是手染無數鮮血,方能殺出一條登天血路。”

“明白了,前者不靠譜,後者不純粹。”諾茸恍然大悟,“你想要不會一邊治療一邊耍陰謀詭計的搭檔。”

“是,所以你是第一個。”葉桑竹凝視她,“我也願意把身體交給你。”

可能是最近做多了,諾茸聽了這話總覺得難為情,忙拉著她走到電腦前,新建記錄表當掩飾,“趁我還記得,把你現在的感覺記錄一下。”

上一回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葉桑竹分出靈識格外關註咒和治愈能量,感覺最多再撐兩天就該續上。

一時間,臥室靜得只剩下劈裏啪啦的打字聲。

“對了,過兩天我想去城裏景區走走,散散心,到時候也帶上你一起?”諾茸主動找新的話題,“雖然去周邊爬山也可以,但你應該想接觸更多人類吧?”

她自己倒是偏愛在休息日去人少的景區待會兒,親近自然,不過也不排斥擠一下地鐵,到城裏人頭攢動的地方湊個熱鬧。

“好,但我能坐地鐵了麽?”葉桑竹問。

“南女士說局裏已經給你放開一點了,等再過段時間,應該只需要在監護人的陪伴下出行,沒有異管局的人再跟著。”一想到未來的日子,諾茸心裏也輕松許多。

她實在不太好意思去麻煩別人,就算南星索是諾婆婆的忘年交,過命的交情,南女士自己還有工作和生活呢,哪能一直圍著她轉呀?

葉桑竹就去搜地鐵要怎麽坐,需要用什麽方式付款。

她已經給異管局交了十萬黃金兌換成這個世界的貨幣,現在支付軟件還沒賬單記錄,這次出行正好拿來消費。

諾茸問她喜歡驚喜還是喜歡做足計劃,得到答案後,翻起自己的相冊,把以前的照片找出來給她看。

那自然也有諾婆婆和大金毛還在的時期。

當時諾茸還很小,臉圓圓的,被身材瞧著並不高大的老人家單手抱起,懵懵地看向鏡頭,旁邊是跳起來親昵撲人玩的大金毛。

盯著照片上快樂的“一家三口”看了片刻,葉桑竹隱約找回了一點“家人”的概念。

她就更確信家人不能幫自己了,朋友關系也十分微妙,她覺得自己早晚有一日要搞明白為何直覺不行。

諾茸果然還是最適合做她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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