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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我給你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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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我給你按摩

諾茸和葉桑竹一起提前規劃好行程, 也給南星索報備了一份。

最近的天氣預報有點不太準,出行當天早上確實是晴天,但一鼠一蛇剛出門, 就發現天上在下“太陽雨”。

葉桑竹撐開足夠兩人站的大傘,精準罩在諾茸頭頂。

就算諾茸最初表示無需像侍奉妖尊那樣侍奉自己, 但主從身份也給了葉桑竹一個回報她的機會, 反正諾茸也不曾見過妖尊, 若問起來,她便只管說自己最近在學人族的體貼入微。

今天要去的景區在2號線上, 從樾和別墅小區到附近的地鐵站點,正常出行需要坐公交。

不過諾茸有小電驢,就讓葉桑竹先變成小蛇待在車兜裏, 自己穿好雨披, 騎上小電驢出門。

她專註看路,葉桑竹閑來無事,探頭左顧右盼, 果然看到南星索開著車不遠不近跟隨, 但今天車上只有她一人, 洛汐要工作,人在異管局坐班。

她們很快進地鐵站, 過安檢時,諾茸還擔心了一下——畢竟葉桑竹內室洞府裏裝著一倉庫的冷兵器。

結果根本無事發生,可見幾百年修行的大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雖然不是首發站,城郊站臺旅客少, 她們上地鐵時周圍很空,坐下後,葉桑竹朝某個方向擡了擡下巴。

諾茸順著看去, 果然見到了正低頭在手機上點按的南星索。

五站路後,諾茸餘光裏閃過一抹耀眼紅影。

她下意識望過去,卻發現居然是折風,身後還跟著黑色風衣的司珦。

“這也太巧了吧?!”諾茸沒想到出去逛個景區還能在地鐵上偶遇熟人,當即給司珦發了個消息。

【再忙也要好好吃飯呀:[照片]】

【再忙也要好好吃飯呀:我們去科技城附近的景區,你們呢?】

【不相思:沒想好,先坐著吧,狐貍想下哪站就下哪站。】

這旅途還挺隨性啊!

諾茸忍不住把聊天記錄給葉桑竹看,感嘆道:“我還在大學的時候,偶爾也會找個公交或者地鐵隨便坐,想在哪裏下車,就在哪裏下,跟開盲盒一樣,到附近走走看看。要是見到了喜歡的景色,下回還去。”

“你喜歡不規劃?”葉桑竹抓到重點。

“其實都喜歡,各有各的優缺點嘛。”諾茸解釋,“不規劃更容易收獲驚喜,但規劃了可以回避一些意外。比如有些景點所在地跟我們這兒風俗差別很大,那最好還是提前了解一下對方的忌諱,免得無意把人得罪了。”

“探店同理麽?”葉桑竹嘗試舉一反三。

“對我來說是的。”諾茸點頭,“你呢?你是不是習慣了準備充分再行動?”

這些天葉桑竹跟她講過一點過去的事,當然,是隱去血腥的部分,她知道蛇蛇接的任務危險性大,每次執行前,蛇蛇都會盡可能做足功課。

“那折風這次呢?”諾茸好奇。

“她住在不會被打擾,但非常偏僻的位置。”考慮到周圍有人,葉桑竹索性低頭湊到她耳旁,輕聲講,“我們打了很久也沒分出勝負,是我將她逼退到情報中三族三界交接處的深淵所在地,本想與她同歸於盡……”

地鐵到站,這回湧進來許多人,把車廂塞得滿滿當當。

葉桑竹就不講了,剛轉回去,只覺擱在膝上的手被諾茸輕輕拍了拍,好像在安撫。

她心中一熱,翻過手捉住將要抽離的手,但也沒做什麽,只是搭著,仿佛這樣就能續上一瞬間湧過心間的暖意。

去景區的路總共有十五站,車廂人一多就顯得悶,諾茸刷了會兒手機,感覺有點困,貼著靠背瞇起眼睛。

葉桑竹見了,直接攬過她的肩膀,讓她歪靠在自己身上。

諾茸忙睜眼:“誒?!不用這樣……”

“‘朋友可以依靠。’”葉桑竹直接背誦課本原文。

諾茸哭笑不得,考慮到蛇蛇最近在努力了解人族相關,她順勢靠過去,安然閉上眼睛。

在交通工具上休息的時候,一旦有個較為柔軟的東西撐著,人是很容易睡熟的。

迷迷糊糊中,諾茸忽然感到車廂猛地一震。

好像有誰在驚叫,但下一秒,她的耳畔驟然歸於寂靜。

怪異的感覺令諾茸猛地睜開眼。

一片漆黑中,她看見一對銅鈴大的赤紅東西,像是什麽昆蟲的雙眼,自上而下直勾勾俯視自己。

……那是什麽?

“別跟它對視!”

葉桑竹的聲音傳入耳中,沒等諾茸反應過來,視線中劃過一道紅影,一蓬大火“嘭”地一聲燃起,照亮黑暗。

“喔——我可認得你!你是妖尊座下排行最末的蜈蚣精!”折風大笑著擡起手中長刀,“不過我對垃圾沒什麽記憶,你叫什麽來著?”

“猖狂魔族!不配知我名姓!”巨大的蜈蚣發出陰邪男聲,口中噴吐毒液,目標卻並不是折風,而是沖著葉桑竹來!

“森倫。”葉桑竹護著剛睡醒的諾茸,血瞳中光華流轉,沈聲叮囑,“不要留手,直接殺。”

“真是無情啊,葉桑竹!不僅背著妖尊大人到這片新地界享樂,連昔日同侍一主的同門也要鏟除!”蜈蚣譏諷道。

諾茸已經懵了。

她原以為是自己在做噩夢,但葉桑竹將她護得很緊,她甚至能感覺到輕微的疼痛從胳膊上傳來,那就意味著眼前景象都是真真切切在發生的。

怎麽回事?她不是正坐在去景區的地鐵上嗎?!

“南女士和司醫生呢?”她下意識問。

“十成十在救人!”折風燃起狐火擋住毒液,“這家夥從地底鉆出來的,要不是你的蛇反應快,它估計要把地鐵都穿了!不知道得死多少人吶!”

“什麽時候魔也管人族死活了!”蜈蚣躲開狐火,仍在往葉桑竹這邊投擲看起來像暗器一樣的長針。

諾茸其實還想問,這裏又是哪兒,地底?獨立幻境?

但比起這個,她更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在這兒,活了二十多年,她連跟人打架都沒有過,怎麽還被卷入戰鬥了呢?

然而敵人近在咫尺,問問題只會讓葉桑竹和折風分心,諾茸不知道對方是什麽實力,就算排行最末,又是蜈蚣又用毒,還是提防一下好。

“你想跟我並肩作戰,還是入我內室洞府暫避?”葉桑竹忽問。

放在從前,諾茸應該會毫不猶豫選後者。

但既然葉桑竹已經給了她選擇,就意味著葉桑竹一定能保護好她,她稍作思考,攥緊了葉桑竹的衣袖,大著膽子應下:“我輔助你!”

蜈蚣沒再冷嘲熱諷了,折風舞著火焰纏繞的刀已然殺到它眼前,高高束起的赤紅馬尾不知何時披散開來,一雙金瞳隨之染上魔修血色。

她的刀太快了,只一把刀就能與巨大蜈蚣那密密麻麻的足鬥個有來有回,甚至沒一會兒就壓著對面打,僅剩三條的狐尾高高豎起,如同挑釁的旗幟。

“垃圾就是垃圾!這點本事也想作惡?下輩子吧你!”折風囂張大笑,像極了電視劇中狂傲的反派,所幸這一次她是站在友方這邊。

葉桑竹仍在原地沒動,正當諾茸困惑她要怎麽出手,耳畔傳來兵器出鞘的輕響。

“我說啊,你都用這麽厲害的法器獨立空間了,真不考慮給它捉起來跟異管局邀功嗎?”折風還能開小差問。

“它不配。”葉桑竹說話時,淺青色靈力附著於十幾把形狀各異的武器上,蓄勢待發。

諾茸註意到,鮮血正從她掌心汩汩湧出,隨著靈力一並籠罩在這些武器上。

她記得最早的時候葉桑竹就說過,自己的毒液早已融入血肉。

葉桑竹自然也能像折風那樣,拿著最擅長的武器跟森倫戰鬥一番。

但她牢記強者的任務是保護弱者,既然諾茸在身邊,她就不能再用原本那套打法,轉而效仿最近看的番劇某角色,直接駕馭自己的武器庫。

待到毒液徹底侵染每一把武器,葉桑竹擡手一指。

她一言不發,但折風已經註意到了她的舉動,立即彈開蜈蚣尖腳,瞬移至她們身旁。

諾茸只是眨眨眼,就看見懸浮在半空的蜈蚣已經被釘在地上,所有的武器居然都紮在它巨大的身體上,無一例外,不見浪費。

劇毒迅速擴散,蜈蚣吃痛慘嚎,聲音含血,逐漸扭曲至不成調。

“你這該死的……毒蛇!妖尊……妖尊定會……”

話音未落,它龐大的身體在毒液侵蝕中化為一灘膿水,散發著詭異青煙。

“結束了,我們出去。”

直到葉桑竹開口,諾茸才回過神,繼而後知後覺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一場“秒殺”。

她壓根沒看見對面抵抗,一條命就這樣沒了。

懵懵地被葉桑竹帶出去,又懵懵地跟南星索和司珦匯合,全程諾茸感覺自己像個攝像頭。

南星索和司珦好像早就習慣這種事了,帶著她們輕車熟路來到附近站點內的執行者專用休息室。

“剛才發生什麽了?”南星索問,語氣聽起來壓著怒火,“你為什麽把諾茸帶到敵人面前?”

“我用一個法器帶走了敵人,在裏面開辟了戰鬥場地。”葉桑竹拿出一顆黑球,“還沒報備,是我最近正在思考的戰鬥方式。至於諾茸……我並不放心你們,便親自保護。”

實際上,當時她第一反應便是帶走諾茸,而不是將她留給南星索。

也許是因為潛意識裏認定南星索實力不及自己,又或者,只是仆從護主天經地義。

南星索做了個深呼吸,讓自己盡快冷靜下來,又問:“為什麽直接殺死敵人?”

“我知曉森倫底細,此妖不僅靠吞噬大量生命修行,還熱衷於毒殺、折磨比自己弱小的獵物。”葉桑竹解釋,“恃強淩弱、濫殺無辜、嗜殺嗜血,是惡當誅。你們在意的那點情報,我也可推測上交。”

她與南星索問答時,諾茸正在為她治療手上傷口。

其實結束戰鬥的時候,葉桑竹身體強大的恢覆能力已經讓放血的部位自愈了,但諾茸知道手上拉了小口子卻不去管有多難受,於是仍催動治愈能量,就當給葉桑竹再縫縫補補。

“還有你,司珦。”南星索轉頭看向身旁,“你和折風是不是有備而來?虞歌的異能是感應、共鳴世界壁壘,但她沒有上報這一情況。”

“她很虛弱,不確定是錯覺還是確有其事,不僅沒辦法推算穿越者出現的地方,還分不清是夢是現實,跟全盛時期天差地別。”司珦沈聲解釋,“如果你認為就算她說胡話也要重視起來,那麽以後再有這種情況,我一定會嚴肅報告局裏。”

諾茸雖然猝不及防被卷入戰鬥,但一路聽下來大概已經搞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司珦的前任虞歌通過異能察覺到了穿越者的到來……不,看剛才那架勢恐怕是入侵,但她只把這事告訴了司珦,司珦今天是帶著折風巡視來的,剛好撞見穿越者襲擊地鐵。

她、葉桑竹和南星索都是正常出行結果被卷入這場風波,也幸好她們選擇今天出門,不然就像剛才折風說的那樣,“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葉桑竹還惦記著去景區逛,耐心聽南星索和司珦吵了一架,隨手把裝著毒液膿水的黑球擱在桌上,拉著諾茸起身:“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先走了。”

休息室一時間寂靜,幾秒後,南星索拿起手機:“等一下,我讓夏瓣過來。”

觀察期沒過,就算葉桑竹剛殺掉一個企圖危害社會的同鄉穿越者,算立了功,去公共場所仍然需要有執行者盯著。

“講一下敵方情況。”趁著夏瓣趕過來前,南星索繼續問葉桑竹,“這條蜈蚣精是雖然未必是沖著你來的,但跟你來自同一個世界,把你能想到的都說一遍吧。”

“以下都是我根據現有情報做出的推測,有待證實。”葉桑竹先按照作業格式聲明一下,“我執行任務失蹤,妖尊對於重要的大將,向來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因此派遣部下到我與折風最後戰鬥的地方調查,發現深淵的異常。”

“確認我們是在這裏失蹤後,妖尊命令實力中規中矩、可有可無的死士跳下深淵,穿越再度發生,正趕上這邊世界壁壘修覆,森倫鉆空子來到這裏。”

“……按照你的推測,穿越者森倫真正的到來時間,是在虞歌修覆世界壁壘那會兒?”南星索瞬間變了臉色,“如果當時奉命跳進深淵的不止森倫……!”

“看來你已經想到了最壞的可能性。”葉桑竹倒是並不意外,“我雖不能與世界壁壘共鳴,但可以在一定區域內放出靈識進行排查,若有強化類法器,靈識應當能鋪得更遠。”

“這事兒我也能辦!”折風立即舉手,“但你們應該還信不過我們吧?那就只能麻煩異管局的工作人員,一點一點地毯式搜查咯!”

司珦用力擰了一把狐尾,卻對南星索強調:“折風說得沒錯。如果是大規模的穿越,到來者的實力又不容小覷,我們也應當利用現成力量。”

“我做不了主,得先上報。”南星索深吸一口氣,點開洛汐的頭像,給她打語音說明情況,讓她先做準備工作,講完後,又對諾茸說,“我以個人的名義請求你們巡視景區,待會兒我和夏瓣一起跟著你們,允許鋪開靈識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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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穿越者的到來,2號線暫時停運排查,諾茸她們坐的這輛地鐵也緊急檢修。

夏瓣開車趕到,接上她們以後一路駛向景區。

“抱歉,你本來是想出門散心的。”路上,葉桑竹突然開口,“結果因為我的事耽誤行程。”

在此之前,她們規劃了許多,去哪裏玩、在哪裏吃,幾點到幾點有什麽節目可以圍觀。

諾茸眨了眨眼,認真答:“其實沒有啦!我覺得做計劃只是為了方便應對各種突然情況,真遇到什麽事兒,那就按照變化去調整,而不是嚴格跟著計劃走。我們是出來放松的,不要為難自己呀!”

“非要說的話,那條大蜈蚣確實嚇了我一跳,搞不好今晚回家要做噩夢了……”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所以待會兒我們就好好排查吧!這樣我晚上睡覺也能安心一點。”

葉桑竹便將這番話完全聽進去了。

一到景區,她在南星索的示意下鋪開靈識,人雖跟著諾茸走,註意力卻全在周圍。

諾茸說這湖裏植物好看,夏天開滿花應該特別香,她想的是會不會有惡妖潛在湖底。

諾茸在一個小亭子裏欣賞風景,她在思考萬一真來了惡妖,沒了那個將空間獨立出去的法器,自己應該如何帶著她跟敵方戰鬥。

諾茸給她買了一串烤肉腸,她一邊吃,一邊琢磨在食物裏放毒,遇到惡妖直接丟出去殺妖的可能性。

“葉桑竹,你在景區的時候,都想了些什麽呢?”

等被夏瓣送回家中,葉桑竹聽見諾茸擔憂地問。

“在想怎麽保護你。”葉桑竹脫口而出。

諾茸其實是想問她,假如沒有今天這一出意外,她還能不能盡興享受在景區的閑逛,會不會職業病發作,一邊走一邊考慮暗殺和反暗殺。

然後被蛇蛇一記直球打懵了,張了張口,半天沒能說出下文,臉也熱乎乎的。

“我的保命手段雖多,但僅供我一人用,我還需要學習如何保護別人。”葉桑竹還在補充,“既然有機會,我自然要多想一想。”

“另外還有一點,之前那次課上,你提過會因為感覺拖後腿自閉,那麽我希望每一場戰鬥都能讓你有參與感,你的異能都可以幫上忙。”她低頭瞥了眼已經看不出傷痕的掌心,“但我殺習慣了,無論什麽敵人,能速戰速決就絕不會放任其活得久一點。”

“折風喜歡跟敵人長時間作戰,並以此為樂,我不一樣,可這麽一來,你就會失去實踐的機會,只能在戰鬥結束後進行療愈……”

她非常認真地考慮著種種。

諾茸不懂打架,也有點害怕參戰,從前諾婆婆跟她講任務的事,都要略過這部分,不然她晚上可能要因為做噩夢哭醒。

但不知道為什麽,她被葉桑竹的描述帶進去了。

好像自己也成了戰場上的一員,要做什麽、該做什麽,怎麽做才能提升對治療的認知,又要怎樣保住自己的性命。

莫名的安心令諾茸凝神聽到最後,差點忘了自己原本想問葉桑竹的事。

“葉桑竹,如果以後還有機會,我希望景色在你眼裏也只是景色,跟任務無關。”

葉桑竹難得的長篇大論弄得諾茸頭有點暈乎,她幹脆前略後略,直接把心裏話說出口,“你可以松懈,不用一直緊繃。就算沒有你的幫忙,異管局也會想辦法對付敵人。”

聽見葉桑竹怔怔地應了聲“好”,諾茸再問:“那現在先放松一下吧?畢竟你又是戰鬥又是巡視,好累的。你想一想要怎麽放松,泡澡、按摩、打游戲、看番劇電影、吃東西,隨你喜歡,我都會陪你一起。”

“按摩”二字倒是提醒了葉桑竹,妖尊喜歡讓侍從給自己按摩,無論是躺在臥榻上,還是浸在靈泉裏,她向來享受如此。

“我給你按摩。”於是她說。

“咦?誒不是!我是說我能為你做的事……”

“你陪我工作了一整日,你也累。”葉桑竹截住話,“朋友之間理應互相關心,而我也想試試先前所學的按摩技法是否有效。”

實則根本沒學過,但看了妖尊被伺候幾百年,也差不多知道哪些地方按著能舒服。

諾茸就稀裏糊塗地跟著她回了臥室。

葉桑竹甚至還拿出幾瓶精油給她選,她挨個扇聞嗅嗅,挑了味道很像薰衣草的,把暖空調打開,脫得只剩小件衣物,趴在枕頭上,好奇又期待。

將花香精油塗抹於掌心,葉桑竹分出絲縷靈力,順著穴道按摩時,一點點為諾茸註入靈力,同時催動她體內自己的內丹,令靈氣能在她體內順暢循環。

諾茸感覺自己要被搓成鼠餅了。

好舒服,從來沒有這麽舒服過!

她幸福地攤在床上,感覺身體輕飄飄的,今天坐車和走路積攢的肌肉酸脹全部都緩解了。

葉桑竹好像完全清楚她想被按摩哪裏,雖然手指摁上來的時候有一點疼,但只要她能堅持住,難受勁頭一過,頓覺天高海闊,整只鼠變成綿軟雲朵。

聽見諾茸起先時不時發出哼哼唧唧的小動靜,到後來哼唧頻率低了,不一會兒就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葉桑竹的目光不自覺變得柔和。

凝視諾茸安然的睡顏,嗅著她原本的香味和精油的淡淡花香,葉桑竹不禁俯下臉湊過去,挨近了嗅嗅,只是如此便已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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