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能不能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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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能不能原諒我？
姜秋蹙起眉，“餘盛？為什麽？”
助理搖了搖頭，“這個餘總沒有交代。”
“知道了。”姜秋嘆了口氣，她真是以為今天就會和餘盛結束，沒想到又來了新的。
“姜總，還有關於最近公司的流言，需要我私下去處理嗎？”
“什麽流言？”姜秋問道。
上次在公司露面之後，姜秋有預料到公司內部會誇大其詞的傳一些流言，不過，她還有些好奇，傳的是怎麽樣的內容。
助理有些猶豫地告知了她。
姜秋沒太在意，她說了句“不用處理”後就走了，同時給餘枯年發了消息過去：
【為什麽伴舞要讓餘盛去？】
對方的消息隔了許久才回，姜秋已經在公司的茶水間裏休息了二十來分鐘了，她正在試用新置辦的咖啡機。
【頒獎會來的是各方公司的大人物，餘盛需要機會結交人脈。】
姜秋嘆了口氣。
【那非要我參加嗎？】
餘枯年：【你不是空閑著麽？而且你帶著小盛，我比較放心。】
姜秋皺起眉，她對自己不太放心。
想來想去卻都沒有拒絕的理由，姜秋臉色不由得沈了些。有時候真想問問是不是昭明生物這裏有點克她，因為總是帶給她很多無法預料的壞消息。
過了好半晌，她才回了個“行吧”。
端著咖啡坐到了角落，姜秋掐了掐眉心，轉而去看剛才助理發來的頒獎會註意事項和流程。
不知不覺茶水間裏來的人多了些，吵嚷的氛圍沒讓姜秋註意到什麽，直到她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誰知道新來的VP，就是那個姜秋，到底是什麽背景？”
“聽說是餘總親自安排的，應該和餘總有不淺的交情吧？”
“我覺得不是，知道那個VP助理餘盛嗎？據可靠消息，她是餘總的親妹妹，感覺是特意來監視某人的。”
“真的假的？”
“研發部那邊的都知道，某人目前為止就只來了一次公司，想搞部門改革，被餘盛攔下來了，後來就再也沒來過。”
“對的呀，業務都是餘盛處理的，餘總肯定是不放心讓姜總接手。”
“她肯定有大靠山，不然怎麽敢那麽囂張。”
“我就覺得餘總不可能安排這樣的人來做VP，毫無經驗而且根本就是小白一個，除非是迫不得已。”
“餘盛還真不愧是餘總的親妹妹，一樣的有能力。要不是她，研發部可是要調崗百分之十去一個毫無用處的部門裏浪費能力……”
姜秋喝著咖啡悠哉悠哉聽著這群人半真半假的八卦，講的還是比不過剛才助理說的誇張，不過正合她意。這種流言對她越不利，就會越襯托餘盛的能力，這樣對餘盛後面接手公司有很大的幫助。
一杯咖啡喝完，茶水間的人也差不多陸陸續續都離開了。姜秋慶幸了一下自己上次露面太突然，除了研發部之外的部門裏，還沒人認識她，不然真沒辦法親耳聽見流言的其中一個版本。
回到辦公室，餘盛正在忙，一時間沒註意到她。姜秋停在桌前，用指節輕敲了兩下桌面，看見餘盛擡頭，她將其中一張邀請函放下。
“這屆頒獎會，你跟我出席。”
餘盛有些詫異，她站了起來，臉色都多了幾分喜悅，“好。”
姜秋瞥了她一眼，想說是餘枯年指定的，可這樣又顯得太刻意，容易被餘盛察覺異樣，便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等會匯報的時候，記得和幾個董事多溝通一下意見。”姜秋索性轉移話題，囑咐道。
餘盛點了頭，“我已經寫好匯報草稿了，需要確認下嗎？”
姜秋道：“不用。”
說完，alpha準備離開。反正她也算是給了餘盛充足的時間去了解董事會的成員，等會也有私下交流的機會，至於omega能不能順利打好關系以便日後交流，她就管不到了。
“等一下。”餘盛驀然喊住了她。
姜秋腳步頓住但沒回頭，“還有什麽事？”
餘盛遲疑片刻，低聲開口：“那天，我……”
她指的是上次見面。
姜秋語氣淡淡，她情緒沒什麽波動：“你想說什麽？”
“抱歉，我打擾到你們吃飯了。”餘盛躊躇幾許，對alpha說道。
姜秋回身，她似乎還在等omega繼續，但良久沒再聽見聲音，便又冷不丁問她：“就只是想說這個？”
餘盛唇瓣輕顫，她擡起的目光逐漸垂下，輕呼出一口氣後才又說：“對…對不起，我不應該那麽做。”
這話倒是有幾分意外。
可姜秋朝她走近，微微瞇了瞇眼，“你真的覺得做錯了？”
餘盛低頭。
實話是，她當然沒有。
omega承認自己很卑鄙，她試圖用自己和姜秋的過去來影響alpha和溫顏的婚姻，想要讓她們產生隔閡，最好是取消這場毫無情感基礎的婚事。盡管不知道是否起了作用，她也還是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她不是什麽好人，一貫會耍些手段以達到目的。alpha不告訴溫顏她們之間的過去，那就由她來說，她幫姜秋坦白，她就是不要姜秋忘記她。
只不過，姜秋討厭太固執的omega，alpha一定更願意接受她的服軟。
所以，她才會那樣說。
姜秋似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嗤笑了一聲。
“餘小姐，別再惺惺作態給我看了。”
餘盛指尖頓住，“我——”
“如果餘小姐是真心覺得做錯了，那你應該去和小顏說這句道歉。”姜秋的視線裏帶著刻意展現的無法忽視的疏離，她故意這樣說道。
聞言，餘盛預料之中不可置信地擡起頭，她緊皺起眉尖，步伐不穩地朝她湊近半步，“你要我和她道歉？”
姜秋盯著她沈默了半晌，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用了。”許久無言後，alpha譏諷地說，“我明白餘小姐的道歉金貴的很，哪能要求你向我的omega道歉，我自己會安撫小顏。”
“如果你覺得我欠溫小姐一句對不起，我可以去。但請你……”餘盛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沈聲開口，“請你告訴我理由。我只是誠實地告訴溫小姐，關於你隱瞞的情感經歷，但我沒有對她進行任何言語或者身體上的傷害。”
姜秋靠在身後的玻璃上，聽完餘盛的話語，她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個omega。
她委屈？
真的還是假的？
alpha的思緒再一次亂了，辦公室內寂靜的讓人不適，不知道過了多久，姜秋終於在餘盛持續的註視下平淡地開口：
“好啊，那我沒理由。”
話音頓了頓，在一陣呼吸聲後，alpha繼續補充說：
“那餘小姐覺得，是否還欠我一個道歉？”
語氣很輕，可對姜秋來說，說出這句話仿佛有如千斤重。
話音落，整個辦公室再一次陷入死寂，這次姜秋的目光緊緊落在餘盛的身上，等待omega的回答。
關於兩年前的無情和拋棄，餘盛是不是應該給她說聲對不起？
她一直沒等到。
“我，”omega對上她的視線，眼底有一瞬間的慌亂閃過，話音染著半份不易察覺的顫抖，忽而沒頭沒尾地說：“我去紐約找過你，一年前。”
姜秋沒出聲，心跳卻空了拍。
“我找到了你的朋友，她們說，你走了。”餘盛甕聲說著，“我不知道你去了哪裏，也沒有你的聯系方式……她們說，你不會想見到我。”
“她們說的沒錯，畢竟你找我做什麽？再續孽緣，還是覺得我被你騙得還不夠慘？”姜秋眉眼下壓，她全然沒了往日的溫和禮貌，自嘲地問。
“姐——姜秋，”餘盛喊她，“我沒有那麽想。”
“除此之外，你又能想什麽？”姜秋反駁道。
餘盛感覺此刻的呼吸都像是利刃一般刺入肺腑，“在你眼裏，我就一定是那樣的人嗎？”
姜秋說：“對啊。難道用完我就丟的人，不是你嗎，你沒做過嗎？”
餘盛哽住，她抿了抿唇，最後只是搖了搖頭。
很多話堵在喉嚨裏，過去發生的事情在她腦海中播放，omega也就能說出一句：“對不起，姐姐。”
想象之中的道歉入了耳，姜秋鼻尖卻莫名酸澀，呼吸戰栗幾分，她沒覺得好受，也沒覺得解脫。
反而，她覺得難過。
心揪起來的疼。
在此之前，她可以欺騙自己，說餘盛做的那些或許有難言之隱，或許並非omega的本意……但這一刻，她只能直直面對真相，再無欺騙自己的借口。
始終是她一廂情願，自取其辱。
“多謝餘小姐還記得。”姜秋甚至要聽不清自己的聲音是否平靜如常，只知道自己重新揚起的笑容大概看起來會有些牽強，“既然如此，我們就互不相欠了。”
alpha站直身子，打算推門離開。
“你原諒我了嗎？”餘盛驟然用力抓住她的衣角，生怕她再也消失不見，於是脫口而出地問。“能不能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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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秋蹙起眉，“餘盛？為什麽？”
助理搖了搖頭，“這個餘總沒有交代。”
“知道了。”姜秋嘆了口氣，她真是以為今天就會和餘盛結束，沒想到又來了新的。
“姜總，還有關於最近公司的流言，需要我私下去處理嗎？”
“什麽流言？”姜秋問道。
上次在公司露面之後，姜秋有預料到公司內部會誇大其詞的傳一些流言，不過，她還有些好奇，傳的是怎麽樣的內容。
助理有些猶豫地告知了她。
姜秋沒太在意，她說了句“不用處理”後就走了，同時給餘枯年發了消息過去：
【為什麽伴舞要讓餘盛去？】
對方的消息隔了許久才回，姜秋已經在公司的茶水間裏休息了二十來分鐘了，她正在試用新置辦的咖啡機。
【頒獎會來的是各方公司的大人物，餘盛需要機會結交人脈。】
姜秋嘆了口氣。
【那非要我參加嗎？】
餘枯年：【你不是空閑著麽？而且你帶著小盛，我比較放心。】
姜秋皺起眉，她對自己不太放心。
想來想去卻都沒有拒絕的理由，姜秋臉色不由得沈了些。有時候真想問問是不是昭明生物這裏有點克她，因為總是帶給她很多無法預料的壞消息。
過了好半晌，她才回了個“行吧”。
端著咖啡坐到了角落，姜秋掐了掐眉心，轉而去看剛才助理發來的頒獎會註意事項和流程。
不知不覺茶水間裏來的人多了些，吵嚷的氛圍沒讓姜秋註意到什麽，直到她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誰知道新來的VP，就是那個姜秋，到底是什麽背景？”
“聽說是餘總親自安排的，應該和餘總有不淺的交情吧？”
“我覺得不是，知道那個VP助理餘盛嗎？據可靠消息，她是餘總的親妹妹，感覺是特意來監視某人的。”
“真的假的？”
“研發部那邊的都知道，某人目前為止就只來了一次公司，想搞部門改革，被餘盛攔下來了，後來就再也沒來過。”
“對的呀，業務都是餘盛處理的，餘總肯定是不放心讓姜總接手。”
“她肯定有大靠山，不然怎麽敢那麽囂張。”
“我就覺得餘總不可能安排這樣的人來做VP，毫無經驗而且根本就是小白一個，除非是迫不得已。”
“餘盛還真不愧是餘總的親妹妹，一樣的有能力。要不是她，研發部可是要調崗百分之十去一個毫無用處的部門裏浪費能力……”
姜秋喝著咖啡悠哉悠哉聽著這群人半真半假的八卦，講的還是比不過剛才助理說的誇張，不過正合她意。這種流言對她越不利，就會越襯托餘盛的能力，這樣對餘盛後面接手公司有很大的幫助。
一杯咖啡喝完，茶水間的人也差不多陸陸續續都離開了。姜秋慶幸了一下自己上次露面太突然，除了研發部之外的部門裏，還沒人認識她，不然真沒辦法親耳聽見流言的其中一個版本。
回到辦公室，餘盛正在忙，一時間沒註意到她。姜秋停在桌前，用指節輕敲了兩下桌面，看見餘盛擡頭，她將其中一張邀請函放下。
“這屆頒獎會，你跟我出席。”
餘盛有些詫異，她站了起來，臉色都多了幾分喜悅，“好。”
姜秋瞥了她一眼，想說是餘枯年指定的，可這樣又顯得太刻意，容易被餘盛察覺異樣，便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等會匯報的時候，記得和幾個董事多溝通一下意見。”姜秋索性轉移話題，囑咐道。
餘盛點了頭，“我已經寫好匯報草稿了，需要確認下嗎？”
姜秋道：“不用。”
說完，alpha準備離開。反正她也算是給了餘盛充足的時間去了解董事會的成員，等會也有私下交流的機會，至於omega能不能順利打好關系以便日後交流，她就管不到了。
“等一下。”餘盛驀然喊住了她。
姜秋腳步頓住但沒回頭，“還有什麽事？”
餘盛遲疑片刻，低聲開口：“那天，我……”
她指的是上次見面。
姜秋語氣淡淡，她情緒沒什麽波動：“你想說什麽？”
“抱歉，我打擾到你們吃飯了。”餘盛躊躇幾許，對alpha說道。
姜秋回身，她似乎還在等omega繼續，但良久沒再聽見聲音，便又冷不丁問她：“就只是想說這個？”
餘盛唇瓣輕顫，她擡起的目光逐漸垂下，輕呼出一口氣後才又說：“對…對不起，我不應該那麽做。”
這話倒是有幾分意外。
可姜秋朝她走近，微微瞇了瞇眼，“你真的覺得做錯了？”
餘盛低頭。
實話是，她當然沒有。
omega承認自己很卑鄙，她試圖用自己和姜秋的過去來影響alpha和溫顏的婚姻，想要讓她們產生隔閡，最好是取消這場毫無情感基礎的婚事。盡管不知道是否起了作用，她也還是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她不是什麽好人，一貫會耍些手段以達到目的。alpha不告訴溫顏她們之間的過去，那就由她來說，她幫姜秋坦白，她就是不要姜秋忘記她。
只不過，姜秋討厭太固執的omega，alpha一定更願意接受她的服軟。
所以，她才會那樣說。
姜秋似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嗤笑了一聲。
“餘小姐，別再惺惺作態給我看了。”
餘盛指尖頓住，“我——”
“如果餘小姐是真心覺得做錯了，那你應該去和小顏說這句道歉。”姜秋的視線裏帶著刻意展現的無法忽視的疏離，她故意這樣說道。
聞言，餘盛預料之中不可置信地擡起頭，她緊皺起眉尖，步伐不穩地朝她湊近半步，“你要我和她道歉？”
姜秋盯著她沈默了半晌，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用了。”許久無言後，alpha譏諷地說，“我明白餘小姐的道歉金貴的很，哪能要求你向我的omega道歉，我自己會安撫小顏。”
“如果你覺得我欠溫小姐一句對不起，我可以去。但請你……”餘盛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沈聲開口，“請你告訴我理由。我只是誠實地告訴溫小姐，關於你隱瞞的情感經歷，但我沒有對她進行任何言語或者身體上的傷害。”
姜秋靠在身後的玻璃上，聽完餘盛的話語，她仔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這個omega。
她委屈？
真的還是假的？
alpha的思緒再一次亂了，辦公室內寂靜的讓人不適，不知道過了多久，姜秋終於在餘盛持續的註視下平淡地開口：
“好啊，那我沒理由。”
話音頓了頓，在一陣呼吸聲後，alpha繼續補充說：
“那餘小姐覺得，是否還欠我一個道歉？”
語氣很輕，可對姜秋來說，說出這句話仿佛有如千斤重。
話音落，整個辦公室再一次陷入死寂，這次姜秋的目光緊緊落在餘盛的身上，等待omega的回答。
關於兩年前的無情和拋棄，餘盛是不是應該給她說聲對不起？
她一直沒等到。
“我，”omega對上她的視線，眼底有一瞬間的慌亂閃過，話音染著半份不易察覺的顫抖，忽而沒頭沒尾地說：“我去紐約找過你，一年前。”
姜秋沒出聲，心跳卻空了拍。
“我找到了你的朋友，她們說，你走了。”餘盛甕聲說著，“我不知道你去了哪裏，也沒有你的聯系方式……她們說，你不會想見到我。”
“她們說的沒錯，畢竟你找我做什麽？再續孽緣，還是覺得我被你騙得還不夠慘？”姜秋眉眼下壓，她全然沒了往日的溫和禮貌，自嘲地問。
“姐——姜秋，”餘盛喊她，“我沒有那麽想。”
“除此之外，你又能想什麽？”姜秋反駁道。
餘盛感覺此刻的呼吸都像是利刃一般刺入肺腑，“在你眼裏，我就一定是那樣的人嗎？”
姜秋說：“對啊。難道用完我就丟的人，不是你嗎，你沒做過嗎？”
餘盛哽住，她抿了抿唇，最後只是搖了搖頭。
很多話堵在喉嚨裏，過去發生的事情在她腦海中播放，omega也就能說出一句：“對不起，姐姐。”
想象之中的道歉入了耳，姜秋鼻尖卻莫名酸澀，呼吸戰栗幾分，她沒覺得好受，也沒覺得解脫。
反而，她覺得難過。
心揪起來的疼。
在此之前，她可以欺騙自己，說餘盛做的那些或許有難言之隱，或許並非omega的本意……但這一刻，她只能直直面對真相，再無欺騙自己的借口。
始終是她一廂情願，自取其辱。
“多謝餘小姐還記得。”姜秋甚至要聽不清自己的聲音是否平靜如常，只知道自己重新揚起的笑容大概看起來會有些牽強，“既然如此，我們就互不相欠了。”
alpha站直身子，打算推門離開。
“你原諒我了嗎？”餘盛驟然用力抓住她的衣角，生怕她再也消失不見，於是脫口而出地問。“能不能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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