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 13 章 她從沒有給誰低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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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她從沒有給誰低過頭。
或許連餘盛自己都沒察覺到，她急切的話語裏帶著幾分害怕。說不清楚的、從心底裏湧上的恐懼，將omega整個人包圍，她僅剩的力量全都停留在攥緊的那塊衣角上。
然而姜秋沒有開口，她一言不發地推掉了omega的手。
一如當年omega對她那樣的絕情。
alpha很難不埋怨，也很難不生氣。
過去的事情從來沒有在她的心裏揭過，那條傷疤反反覆覆，總在深夜夢中被想起，她想自我愈合，可是傷口太癢了。癢到alpha忍不住去抓，然後傷口變得更深，成了她心頭的一根刺。
原諒已經不是她能決定的事情。
姜秋覺得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躲避，直到時間越來越長，讓她記憶模糊。
餘盛前所未有的感到無措和慌張，姜秋第一次變得如此陌生。她們之間明明只差了半步的距離，可alpha卻仿佛離她遙遠如天邊的雲，她眼眶泛起紅，失去了一切底氣。
但心裏僅剩的那一點希冀，又讓omega情不自禁地再問：
“姐姐，你還——”
“餘盛，我們之間已經是過去了。”可惜alpha打斷了她的話，冷冰冰地說。
“你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餘盛睫毛顫了顫，啞聲問道。
姜秋的指尖用力嵌入掌心，她試圖想起溫顏讓自己冷靜，“從今天起，我們徹底結束了。”
“我不想……”
“餘盛，目的都達到了，不用再覺得需要我了。”姜秋最後看了眼omega，她說：“就讓我們體面的分開，不好嗎？難道你非要我們在這裏大吵一架，讓公司的人都看笑話才滿意？”
說完，alpha揚長而去，徒留餘盛一個人在原地楞怔。
omega不懂姜秋的意思，什麽叫做目的達到了？
-
餘盛大學畢業那天，姜秋高興又緊張。
她的好友們早都被她問了個遍，從商議如何布置求婚現場，到怎麽樣才能讓餘盛毫無察覺地被引到求婚現場，alpha事無巨細地都考慮到位了。她不想自己的求婚出差錯，更想要給餘盛一場前所未有的驚喜。
姜秋幾乎在考慮要求婚的時候就開始無法平覆情緒，喜悅的表情更是難以遮掩，差點露餡。並且她每天晚上都認認真真地從網上的求婚案例學習，那段時間，她請的婚禮策劃大概都快被她煩死了。
求婚戒指是提前半年選好的，姜秋一直打算要一對獨一無二且最適合她們兩個的，所以當初挑了很久。
求婚這件事情，除了餘盛本人，其餘和姜秋相熟的人，包括alpha 的家人，都知道。
所有人都得知姜秋即將和自己的初戀求婚，也都知道alpha深愛著那個omega，恨不得將自己的一切都拱手遞上。
“她是個很特別也很好的omega，我很愛她。能和她結婚，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姜秋是這樣和自己的兩個母親說的。
餘盛是全天下最好的omega，在她眼裏，再沒有人能比得過。
alpha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餘盛組成一個家。只要想到未來能和餘盛彼此依靠，能彼此耳鬢廝磨，她就期待不已。
餘盛很快是她的妻子，她們會牽一輩子的手。
姜秋沈浸在即將和心愛的omega求婚的喜悅中，卻絲毫沒有發覺最近餘盛異樣的冷淡。alpha只是以為是臨近畢業，所以手頭的事情有些多，僅此而已。
戒指拿到手的那天，姜秋反覆觀摩，愛不釋手。她已經開始想象omega指間戴上這枚戒指的樣子，開始幻想戒指的冰涼觸感逐漸被暖熱，她們會一起度過每個平淡或者不平淡的日子。
是美妙的未來，還有讓人期盼無比的生活。
畢業前一晚，姜秋確保所有的流程都萬無一失後，才放心的入睡。
可求婚當天，還是出了很多料想不到的意外。
餘盛聯系不上，她的電話始終打不通。姜秋找了一圈，都沒看到omega的身影，求婚計劃從一開始就亂了。直到畢業典禮開始，姜秋才在場內看到了餘盛，知道omega沒出事，她松了口氣，索性打算等典禮結束後再調整求婚的流程。
然而餘盛好像有事要忙，畢業典禮一結束，她就匆忙離開，出了校。
姜秋原本想要等餘盛處理完事情後回來，畢竟她求婚的現場是在校內。可等了很久，只等到了變陰的天氣，還有突然下起的雨。
姜秋回公寓拿了趟傘，再出門的時候，外面已經是大雨瓢潑，窗戶上都被雨水砸的啪啪作響。
alpha便也出了校，她怕餘盛沒帶傘一時半會兒會回不來。
出門前，姜秋確認著自己口袋裏的戒指尚在。餘盛並未離開太遠，alpha出去的時候，她正從停在校門口的一輛車上下來。
姜秋撐著傘走過去，那輛車子正好開走，她欲言又止，最後只道：“怎麽沒看手機？”
“我沒有帶。”餘盛擡頭看向她，攤了攤手示意手機並不在自己身上。
“雨太大了，回校吧。”姜秋道。
好在今天的求婚應該不會完全被打亂，只不過是時間推遲一點。
alpha轉身要回去，但餘盛的腳步卻停在原地沒動。
冰冷的雨水打在omega的臉頰上，她開口：“姜秋。”
姜秋回頭，忙重新走回去給餘盛撐傘，“小心淋了雨著涼，感冒了不——”
話沒說完，餘盛打斷她道：
“姜秋，我們分手吧。”
空氣都仿佛凝固，姜秋的動作僵在原地，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麽？”
“姜秋，我利用完你了。”餘盛的那雙眼睛被劃破天空的閃電照亮幾分，“分手吧。”
姜秋張了張嘴，她啞然，更多的是錯愕的失聲。
“分手”兩個字像是將她整個人定在原地，前段時間持續的欣喜在這一刻盡數化作天空中的雷電，帶給alpha無法言喻的反噬。
前一秒，她還在高興於今天要求婚的喜悅，下一秒，她就被餘盛的話劈的外焦裏嫩。
這些來的太突然，讓她連基本的反應都無法做出。
這一瞬間，姜秋的目光變得恍惚，她甚至不知道是應該先問“為什麽”，還是先問“利用是什麽意思”。她只知道自己在此刻，臉頰上的笑容無法維持，擡起的手停滯在半空中，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預料。
也比她平生遇見的所有意外都讓人手足無措。
“餘盛……”alpha的嗓音沙啞非常，她幾乎是用盡最後的力氣開口，探尋的目光始終落在omega的身上。
omega沒有反應，仿佛根本沒聽見。
於是姜秋又道：“餘盛，什麽意思？你說的，都是什麽意思？”
問出這句話，像是用掉了所有的力氣，alpha有些不敢去聽回答，她感到空前未有的惶恐。手裏的傘沒拿穩掉在了地上，姜秋顧不上體面，她轉而急匆匆地要將自己的求婚戒指拿出來。
“姜秋，謝謝你的癡情，我才能利用到你。”餘盛答她。
姜秋的動作頓住，捏在手裏的戒指盒被打濕，alpha將其緊緊握在手裏。暴雨的聲音很大，可餘盛的話還是清晰入耳。
雨水將她的頭發和衣服打濕，姜秋覺得很冷。
冷如冰窖，如地獄。
片刻後，餘盛從她身側走過，絕情的沒再給她一個眼神。
姜秋不知道自己站在原地多久，指尖變得很冰，雨一直沒停。有電話打來，她沒接，只是彎腰撿起那把傘。
不知道是雨水太重，還是雨傘太重，姜秋感覺自己每一步走的都很艱難。她的呼吸斷斷續續的淩亂著，腦海裏一遍又一遍地重覆餘盛剛才說的那幾句話。
心臟痛的幾乎讓alpha窒息，姜秋走幾步就又停了下來。她轉身靠著一旁的墻壁，彎了腰垂下頭，整個人在片刻之間變得憔悴。
打開手裏的戒指盒，姜秋哽咽著，一滴淚打在戒指上。
怎麽會這樣？
回到研究生公寓時，姜秋已經全身濕透，她的目光還沒來得及落在餘盛的屋門，就先看見了屋外收拾好的行李。
顫抖的唇瓣幾度平息都沒能止住，姜秋慢慢靠近，餘盛在這個時候打開了門。看起來，omega前幾天就已經在整理東西了，她迫不及待地要離開。
見姜秋站在那，餘盛卻仿佛沒看見，擡腳準備擦肩而過。
姜秋抓住了她的手腕。
“餘盛……”alpha垂著眸，她盡力將語氣放軟，低聲問道：“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你不高興了？”
餘盛道：“沒有。”
“有矛盾的話，我們好好解決，好嗎？”姜秋深呼吸了一口氣，又說。
omega沒再說，她伸出手要掙脫alpha的桎梏。
“餘盛。”姜秋語氣急切了幾分，“有什麽事情，我們先坐下來好好說，別分手。”
她的眼圈紅了，眼淚奪眶而出。看向餘盛的時候，微蹙的眉尖下壓，那雙目光中，竟帶上半分哀求。
“你說的那些話，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聽見。”
她從沒有給誰低過頭。
這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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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連餘盛自己都沒察覺到，她急切的話語裏帶著幾分害怕。說不清楚的、從心底裏湧上的恐懼，將omega整個人包圍，她僅剩的力量全都停留在攥緊的那塊衣角上。
然而姜秋沒有開口，她一言不發地推掉了omega的手。
一如當年omega對她那樣的絕情。
alpha很難不埋怨，也很難不生氣。
過去的事情從來沒有在她的心裏揭過，那條傷疤反反覆覆，總在深夜夢中被想起，她想自我愈合，可是傷口太癢了。癢到alpha忍不住去抓，然後傷口變得更深，成了她心頭的一根刺。
原諒已經不是她能決定的事情。
姜秋覺得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躲避，直到時間越來越長，讓她記憶模糊。
餘盛前所未有的感到無措和慌張，姜秋第一次變得如此陌生。她們之間明明只差了半步的距離，可alpha卻仿佛離她遙遠如天邊的雲，她眼眶泛起紅，失去了一切底氣。
但心裏僅剩的那一點希冀，又讓omega情不自禁地再問：
“姐姐，你還——”
“餘盛，我們之間已經是過去了。”可惜alpha打斷了她的話，冷冰冰地說。
“你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餘盛睫毛顫了顫，啞聲問道。
姜秋的指尖用力嵌入掌心，她試圖想起溫顏讓自己冷靜，“從今天起，我們徹底結束了。”
“我不想……”
“餘盛，目的都達到了，不用再覺得需要我了。”姜秋最後看了眼omega，她說：“就讓我們體面的分開，不好嗎？難道你非要我們在這裏大吵一架，讓公司的人都看笑話才滿意？”
說完，alpha揚長而去，徒留餘盛一個人在原地楞怔。
omega不懂姜秋的意思，什麽叫做目的達到了？
-
餘盛大學畢業那天，姜秋高興又緊張。
她的好友們早都被她問了個遍，從商議如何布置求婚現場，到怎麽樣才能讓餘盛毫無察覺地被引到求婚現場，alpha事無巨細地都考慮到位了。她不想自己的求婚出差錯，更想要給餘盛一場前所未有的驚喜。
姜秋幾乎在考慮要求婚的時候就開始無法平覆情緒，喜悅的表情更是難以遮掩，差點露餡。並且她每天晚上都認認真真地從網上的求婚案例學習，那段時間，她請的婚禮策劃大概都快被她煩死了。
求婚戒指是提前半年選好的，姜秋一直打算要一對獨一無二且最適合她們兩個的，所以當初挑了很久。
求婚這件事情，除了餘盛本人，其餘和姜秋相熟的人，包括alpha 的家人，都知道。
所有人都得知姜秋即將和自己的初戀求婚，也都知道alpha深愛著那個omega，恨不得將自己的一切都拱手遞上。
“她是個很特別也很好的omega，我很愛她。能和她結婚，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姜秋是這樣和自己的兩個母親說的。
餘盛是全天下最好的omega，在她眼裏，再沒有人能比得過。
alpha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餘盛組成一個家。只要想到未來能和餘盛彼此依靠，能彼此耳鬢廝磨，她就期待不已。
餘盛很快是她的妻子，她們會牽一輩子的手。
姜秋沈浸在即將和心愛的omega求婚的喜悅中，卻絲毫沒有發覺最近餘盛異樣的冷淡。alpha只是以為是臨近畢業，所以手頭的事情有些多，僅此而已。
戒指拿到手的那天，姜秋反覆觀摩，愛不釋手。她已經開始想象omega指間戴上這枚戒指的樣子，開始幻想戒指的冰涼觸感逐漸被暖熱，她們會一起度過每個平淡或者不平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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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前一晚，姜秋確保所有的流程都萬無一失後，才放心的入睡。
可求婚當天，還是出了很多料想不到的意外。
餘盛聯系不上，她的電話始終打不通。姜秋找了一圈，都沒看到omega的身影，求婚計劃從一開始就亂了。直到畢業典禮開始，姜秋才在場內看到了餘盛，知道omega沒出事，她松了口氣，索性打算等典禮結束後再調整求婚的流程。
然而餘盛好像有事要忙，畢業典禮一結束，她就匆忙離開，出了校。
姜秋原本想要等餘盛處理完事情後回來，畢竟她求婚的現場是在校內。可等了很久，只等到了變陰的天氣，還有突然下起的雨。
姜秋回公寓拿了趟傘，再出門的時候，外面已經是大雨瓢潑，窗戶上都被雨水砸的啪啪作響。
alpha便也出了校，她怕餘盛沒帶傘一時半會兒會回不來。
出門前，姜秋確認著自己口袋裏的戒指尚在。餘盛並未離開太遠，alpha出去的時候，她正從停在校門口的一輛車上下來。
姜秋撐著傘走過去，那輛車子正好開走，她欲言又止，最後只道：“怎麽沒看手機？”
“我沒有帶。”餘盛擡頭看向她，攤了攤手示意手機並不在自己身上。
“雨太大了，回校吧。”姜秋道。
好在今天的求婚應該不會完全被打亂，只不過是時間推遲一點。
alpha轉身要回去，但餘盛的腳步卻停在原地沒動。
冰冷的雨水打在omega的臉頰上，她開口：“姜秋。”
姜秋回頭，忙重新走回去給餘盛撐傘，“小心淋了雨著涼，感冒了不——”
話沒說完，餘盛打斷她道：
“姜秋，我們分手吧。”
空氣都仿佛凝固，姜秋的動作僵在原地，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麽？”
“姜秋，我利用完你了。”餘盛的那雙眼睛被劃破天空的閃電照亮幾分，“分手吧。”
姜秋張了張嘴，她啞然，更多的是錯愕的失聲。
“分手”兩個字像是將她整個人定在原地，前段時間持續的欣喜在這一刻盡數化作天空中的雷電，帶給alpha無法言喻的反噬。
前一秒，她還在高興於今天要求婚的喜悅，下一秒，她就被餘盛的話劈的外焦裏嫩。
這些來的太突然，讓她連基本的反應都無法做出。
這一瞬間，姜秋的目光變得恍惚，她甚至不知道是應該先問“為什麽”，還是先問“利用是什麽意思”。她只知道自己在此刻，臉頰上的笑容無法維持，擡起的手停滯在半空中，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預料。
也比她平生遇見的所有意外都讓人手足無措。
“餘盛……”alpha的嗓音沙啞非常，她幾乎是用盡最後的力氣開口，探尋的目光始終落在omega的身上。
omega沒有反應，仿佛根本沒聽見。
於是姜秋又道：“餘盛，什麽意思？你說的，都是什麽意思？”
問出這句話，像是用掉了所有的力氣，alpha有些不敢去聽回答，她感到空前未有的惶恐。手裏的傘沒拿穩掉在了地上，姜秋顧不上體面，她轉而急匆匆地要將自己的求婚戒指拿出來。
“姜秋，謝謝你的癡情，我才能利用到你。”餘盛答她。
姜秋的動作頓住，捏在手裏的戒指盒被打濕，alpha將其緊緊握在手裏。暴雨的聲音很大，可餘盛的話還是清晰入耳。
雨水將她的頭發和衣服打濕，姜秋覺得很冷。
冷如冰窖，如地獄。
片刻後，餘盛從她身側走過，絕情的沒再給她一個眼神。
姜秋不知道自己站在原地多久，指尖變得很冰，雨一直沒停。有電話打來，她沒接，只是彎腰撿起那把傘。
不知道是雨水太重，還是雨傘太重，姜秋感覺自己每一步走的都很艱難。她的呼吸斷斷續續的淩亂著，腦海裏一遍又一遍地重覆餘盛剛才說的那幾句話。
心臟痛的幾乎讓alpha窒息，姜秋走幾步就又停了下來。她轉身靠著一旁的墻壁，彎了腰垂下頭，整個人在片刻之間變得憔悴。
打開手裏的戒指盒，姜秋哽咽著，一滴淚打在戒指上。
怎麽會這樣？
回到研究生公寓時，姜秋已經全身濕透，她的目光還沒來得及落在餘盛的屋門，就先看見了屋外收拾好的行李。
顫抖的唇瓣幾度平息都沒能止住，姜秋慢慢靠近，餘盛在這個時候打開了門。看起來，omega前幾天就已經在整理東西了，她迫不及待地要離開。
見姜秋站在那，餘盛卻仿佛沒看見，擡腳準備擦肩而過。
姜秋抓住了她的手腕。
“餘盛……”alpha垂著眸，她盡力將語氣放軟，低聲問道：“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你不高興了？”
餘盛道：“沒有。”
“有矛盾的話，我們好好解決，好嗎？”姜秋深呼吸了一口氣，又說。
omega沒再說，她伸出手要掙脫alpha的桎梏。
“餘盛。”姜秋語氣急切了幾分，“有什麽事情，我們先坐下來好好說，別分手。”
她的眼圈紅了，眼淚奪眶而出。看向餘盛的時候，微蹙的眉尖下壓，那雙目光中，竟帶上半分哀求。
“你說的那些話，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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