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謝謝你的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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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謝謝你的癡情。
姜秋陷入沈默。
她沒打算欺騙溫顏，也不想說謊話欺騙自己。只是想起餘盛的臉時，她的心臟就會變得壓抑，像是潮濕浸透皮膚，悶住她的胸膛。
不願意提及的過去，最近幾天卻被迫反覆回憶。
偏偏曾經越美好，姜秋就越會被餘盛的絕情傷到。
紫色庫裏南駛過路口，姜秋似是深呼吸了一口氣，聲音很低：
“我很快會放下。”
溫顏看向姜秋，她似乎察覺出什麽來，只輕輕“嗯”了一聲。直到到達淺月名苑，姜秋的神色也沒有緩和，眼看著alpha打算直接回家，溫顏忙道：
“我們再談一談吧。”
姜秋看向她，思索片刻，跟著她一起上樓。
進門後，溫顏從冰箱拿了橙汁遞給姜秋，alpha坐在沙發上，輕聲問她：“小顏，你是擔心餘盛的事情會影響我們的婚約嗎？”
溫顏搖頭道：“不是的。”
“我和餘盛是過去式了。”盡管omega那樣說，姜秋還是補了句。
omega道：“我知道的，也沒有不放心你。”
姜秋對上溫顏的視線，她認真地說：
“我明白現在的我心裏還有之前的感情存在，對你來說並不公平，哪怕你覺得我是個壞人也沒錯。但我不是騙婚，也沒有對你不尊重，和你成為伴侶，是我經過深思熟慮的決定，和別人無關，也不會被任何事情所影響。”
alpha垂下眼，她神色染上幾分誠懇的歉意，“如果你怪我，那是情理之中，我的確應該對隱瞞你這件事說句抱歉。但是，小顏，我希望你不要覺得我是勉強和你結婚，我對未來的妻子從來都是鄭重選擇，我也一直都對自己的選擇負責任。”
“姜秋姐……”溫顏湊近她幾分，寬慰道：“我沒有怪你，也沒有懷疑你。你和小餘小姐的事情，不用向我道歉，我不會介意。”
姜秋輕嘆了口氣，她盯著溫顏柔和的神色看了片刻，承諾道：
“我會處理好和她的距離和關系，之後，不讓她來像今天那樣抱有不友好的目的來打擾你。”
“其實不用這樣做。”溫顏唇角揚起半抹，她是真的沒在意，“我只是想說，你可以不用把這個婚約看的特別重。”
聞言，姜秋楞了楞，顯然壓根沒料到omega會這樣說。
“怎麽能——”
“我知道你和我結婚是認真的，但我也是認真的。”溫顏輕聲說，“我是覺得你有心結，又繼續給自己結婚的壓力的話，會很難受。”
“我……”姜秋對上溫顏的視線，難得不知道說什麽話。
“我相信你有能力解決，也不想給你增添負擔。你幫過我很多，我暫時沒什麽能報答的，所以，我能做的就是讓你少一點煩惱。我想，只要你不用那麽為難，我可以不是第一選擇。”
溫顏講的有些慢，她梳理了自己的思緒很久，才將自己的想法坦白。omega很少直白地說明自己的心思，講起來偶有磕巴，但好在意思都到位了。
她願意向餘盛退步。
“不可以。”姜秋情緒覆雜地回答她，“小顏，在我這裏，你不用這樣委曲求全。”
alpha知道溫顏曾經就是這樣委屈的生活在紐約，寄人籬下的日子並不好過，她不想再讓omega反覆經歷。
溫顏搖了搖頭，“我考慮的很認真，不是委屈自己。”
“小顏，我們結婚是既定的事實，不用替誰讓路。”姜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去勸說溫顏。
“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隨時退出。”
溫顏又是語出驚人，姜秋感到十分詫異，她擡手抓住omega的肩膀，用了幾分力氣。姜秋從沒想過她們之間的婚姻取消：
“不會的，不會有這個需要。”
“只是想說，我保留這個權利給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溫顏還在安慰她。
姜秋皺起眉，“小顏，我不需要這個權利，好嗎？”
“如果之後你有任何想法改變，就告訴我吧。”溫顏語氣很堅定，“我不介意你現在愛她，或者說假如你未來也還是沒辦法不愛小餘小姐的話，我都會理解的。”
姜秋語氣沈了幾分，“小顏，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沒有。姜秋姐，我一直覺得，這輩子有個很愛很愛的人的話，不錯過，是件特別幸運的事情。”
對比於自己結婚，她更希望看到姜秋能和心裏的人在一起。
溫顏看向她，聲音很輕，卻仿佛在姜秋的心裏敲起了鼓。
鼓聲很響亮，alpha良久都沒說話。
姜秋想起那天的大雨，街道車水馬龍，身邊不斷駛過來來往往的車輛和形形色色的陌路人，周圍嘈雜無比，可她的耳中只剩下一句：
“利用結束了。”
陰冷的帶著雨水的風席卷過她身邊，姜秋不記得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只知道她的心很涼，目光恍惚著，再也看不見餘盛的身影。
餘盛還說了什麽？
應該是——
“謝謝你的癡情。”
多可笑。
指尖泛起涼意，姜秋睫毛輕顫，她平覆著自己的心跳，聲音啞了幾分：
“我和餘盛不是錯過，是結束我單方面的倒貼。”
“是不是有什麽——”
“小顏，不用再說了。”姜秋的語氣多了幾分強硬，話音也有些無情起來，“我永遠不會需要這個權利，往後，也不要再提了，好嗎？”
溫顏欲言又止，可看到姜秋的臉色變的很差，她張了張嘴，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只是，她以為alpha還是愛著餘盛。
因為餘盛被牽起情緒，無論喜怒，都算是依舊在乎。
也或許，是她想太多了。
姜秋掩面緩神，她意識到自己又一次失態了，劇烈起伏的胸膛久久沒法恢覆正常的頻率，她繃緊了唇線，對自己的不理智感到懊惱。
alpha只是不想承認，那樣滑稽又愚蠢的過去，是她一直以來的一廂情願。
她十分確定自己沒有受/虐/傾向，就是單純的傻，到現在也放不下兩年前的第一次心動。
她愛餘盛，也後悔愛上了餘盛。
“很晚了，你好好休息。”姜秋站起身，她刻意放緩了語氣，“剛才我們談論的那些話，就當從來沒說過吧。”
臨走前，溫顏在她身後緊張地低聲開口：
“對不起，是我太越界。想為你考慮但我自以為是了，你和小餘小姐之間的事情我畢竟並不清楚，還那樣勸你，是我不對。”
“不是你的問題，別責怪自己。放心，我沒有生氣，無需道歉。”姜秋嘆息一聲，她回頭揚起笑容，寬慰她道。
姜秋推門離開，溫顏抿了抿唇，攥緊了手指，情緒低落地垂下頭，心裏難免有幾分自責。
早知道就不說了。
-
姜秋對於自己和餘盛還在“糾纏”的事情思索了好幾天，她覺得目前還能一起牽扯的機會，也就剩下董事們的資料。
於是，姜秋決定盡快想辦法將資料給餘盛送出去，免得她們還有別的接觸。
新一周的周一，姜秋時隔幾天再次露面。
她的辦公室已經重新整理了出來，為方便，餘盛就在她的辦公室內工作，反正她也不經常來。研發部的人見她來了也是有幾分詫異，畢竟這位VP上任幾天就見過一面，還以為之後都不會再出現了。
尤其姜秋的工作事實上都交由餘盛來處理，所以員工們實在不知道姜秋還有什麽安排要做。
姜秋沒在意這些人的目光，她推門走進辦公室，餘盛站起身來，因為上一次見面的不愉快而導致此刻的視線下意識的躲避。
“姜總。”
姜秋點頭“嗯”了聲，再沒過多的眼神交流。
alpha將手裏的文件夾放在桌上翻開，裏面正是公司近三個月的運轉盈利以及產品生產情況，而其中還夾雜著“不小心”放進去的董事會內成員的簡略信息。
“兩個小時後，幾個董事會來參加月末會議，需要商議明年上半年的主體生產方向。”姜秋將文件遞給餘盛，“你根據這部分過往資料，分析一下預計最合適的生產目標，等會在會上講。”
“好。”餘盛接過，應道。
姜秋也沒打算坐下，她保持著和餘盛的距離，看了眼手機後又說：“會議我有事會晚到半小時，你就和董事們先匯報過去三個月的具體情況。”
餘盛點頭，“明白。”
“繼續工作吧。”姜秋說完就走，不打算在這停留太久。
餘盛看著她的背影楞了楞神，握著文件夾的指尖用了力，一肚子的話卻連半句話音都沒有機會開口。
姜秋乘電梯去了頂樓，餘枯年的助理已經等她許久。
“姜總。”助理遞給了姜秋一個快件，“這是年度企業的頒獎會，餘總說今年的這屆要由您代為參加。”
姜秋拆開，裏面是兩封邀請函。
她瞥了眼，發現上面寫了“攜舞伴”三個字，“舞伴有什麽要求？”
“餘總吩咐說，您的助理就是這次的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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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秋陷入沈默。
她沒打算欺騙溫顏，也不想說謊話欺騙自己。只是想起餘盛的臉時，她的心臟就會變得壓抑，像是潮濕浸透皮膚，悶住她的胸膛。
不願意提及的過去，最近幾天卻被迫反覆回憶。
偏偏曾經越美好，姜秋就越會被餘盛的絕情傷到。
紫色庫裏南駛過路口，姜秋似是深呼吸了一口氣，聲音很低：
“我很快會放下。”
溫顏看向姜秋，她似乎察覺出什麽來，只輕輕“嗯”了一聲。直到到達淺月名苑，姜秋的神色也沒有緩和，眼看著alpha打算直接回家，溫顏忙道：
“我們再談一談吧。”
姜秋看向她，思索片刻，跟著她一起上樓。
進門後，溫顏從冰箱拿了橙汁遞給姜秋，alpha坐在沙發上，輕聲問她：“小顏，你是擔心餘盛的事情會影響我們的婚約嗎？”
溫顏搖頭道：“不是的。”
“我和餘盛是過去式了。”盡管omega那樣說，姜秋還是補了句。
omega道：“我知道的，也沒有不放心你。”
姜秋對上溫顏的視線，她認真地說：
“我明白現在的我心裏還有之前的感情存在，對你來說並不公平，哪怕你覺得我是個壞人也沒錯。但我不是騙婚，也沒有對你不尊重，和你成為伴侶，是我經過深思熟慮的決定，和別人無關，也不會被任何事情所影響。”
alpha垂下眼，她神色染上幾分誠懇的歉意，“如果你怪我，那是情理之中，我的確應該對隱瞞你這件事說句抱歉。但是，小顏，我希望你不要覺得我是勉強和你結婚，我對未來的妻子從來都是鄭重選擇，我也一直都對自己的選擇負責任。”
“姜秋姐……”溫顏湊近她幾分，寬慰道：“我沒有怪你，也沒有懷疑你。你和小餘小姐的事情，不用向我道歉，我不會介意。”
姜秋輕嘆了口氣，她盯著溫顏柔和的神色看了片刻，承諾道：
“我會處理好和她的距離和關系，之後，不讓她來像今天那樣抱有不友好的目的來打擾你。”
“其實不用這樣做。”溫顏唇角揚起半抹，她是真的沒在意，“我只是想說，你可以不用把這個婚約看的特別重。”
聞言，姜秋楞了楞，顯然壓根沒料到omega會這樣說。
“怎麽能——”
“我知道你和我結婚是認真的，但我也是認真的。”溫顏輕聲說，“我是覺得你有心結，又繼續給自己結婚的壓力的話，會很難受。”
“我……”姜秋對上溫顏的視線，難得不知道說什麽話。
“我相信你有能力解決，也不想給你增添負擔。你幫過我很多，我暫時沒什麽能報答的，所以，我能做的就是讓你少一點煩惱。我想，只要你不用那麽為難，我可以不是第一選擇。”
溫顏講的有些慢，她梳理了自己的思緒很久，才將自己的想法坦白。omega很少直白地說明自己的心思，講起來偶有磕巴，但好在意思都到位了。
她願意向餘盛退步。
“不可以。”姜秋情緒覆雜地回答她，“小顏，在我這裏，你不用這樣委曲求全。”
alpha知道溫顏曾經就是這樣委屈的生活在紐約，寄人籬下的日子並不好過，她不想再讓omega反覆經歷。
溫顏搖了搖頭，“我考慮的很認真，不是委屈自己。”
“小顏，我們結婚是既定的事實，不用替誰讓路。”姜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去勸說溫顏。
“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隨時退出。”
溫顏又是語出驚人，姜秋感到十分詫異，她擡手抓住omega的肩膀，用了幾分力氣。姜秋從沒想過她們之間的婚姻取消：
“不會的，不會有這個需要。”
“只是想說，我保留這個權利給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溫顏還在安慰她。
姜秋皺起眉，“小顏，我不需要這個權利，好嗎？”
“如果之後你有任何想法改變，就告訴我吧。”溫顏語氣很堅定，“我不介意你現在愛她，或者說假如你未來也還是沒辦法不愛小餘小姐的話，我都會理解的。”
姜秋語氣沈了幾分，“小顏，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沒有。姜秋姐，我一直覺得，這輩子有個很愛很愛的人的話，不錯過，是件特別幸運的事情。”
對比於自己結婚，她更希望看到姜秋能和心裏的人在一起。
溫顏看向她，聲音很輕，卻仿佛在姜秋的心裏敲起了鼓。
鼓聲很響亮，alpha良久都沒說話。
姜秋想起那天的大雨，街道車水馬龍，身邊不斷駛過來來往往的車輛和形形色色的陌路人，周圍嘈雜無比，可她的耳中只剩下一句：
“利用結束了。”
陰冷的帶著雨水的風席卷過她身邊，姜秋不記得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只知道她的心很涼，目光恍惚著，再也看不見餘盛的身影。
餘盛還說了什麽？
應該是——
“謝謝你的癡情。”
多可笑。
指尖泛起涼意，姜秋睫毛輕顫，她平覆著自己的心跳，聲音啞了幾分：
“我和餘盛不是錯過，是結束我單方面的倒貼。”
“是不是有什麽——”
“小顏，不用再說了。”姜秋的語氣多了幾分強硬，話音也有些無情起來，“我永遠不會需要這個權利，往後，也不要再提了，好嗎？”
溫顏欲言又止，可看到姜秋的臉色變的很差，她張了張嘴，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只是，她以為alpha還是愛著餘盛。
因為餘盛被牽起情緒，無論喜怒，都算是依舊在乎。
也或許，是她想太多了。
姜秋掩面緩神，她意識到自己又一次失態了，劇烈起伏的胸膛久久沒法恢覆正常的頻率，她繃緊了唇線，對自己的不理智感到懊惱。
alpha只是不想承認，那樣滑稽又愚蠢的過去，是她一直以來的一廂情願。
她十分確定自己沒有受/虐/傾向，就是單純的傻，到現在也放不下兩年前的第一次心動。
她愛餘盛，也後悔愛上了餘盛。
“很晚了，你好好休息。”姜秋站起身，她刻意放緩了語氣，“剛才我們談論的那些話，就當從來沒說過吧。”
臨走前，溫顏在她身後緊張地低聲開口：
“對不起，是我太越界。想為你考慮但我自以為是了，你和小餘小姐之間的事情我畢竟並不清楚，還那樣勸你，是我不對。”
“不是你的問題，別責怪自己。放心，我沒有生氣，無需道歉。”姜秋嘆息一聲，她回頭揚起笑容，寬慰她道。
姜秋推門離開，溫顏抿了抿唇，攥緊了手指，情緒低落地垂下頭，心裏難免有幾分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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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秋對於自己和餘盛還在“糾纏”的事情思索了好幾天，她覺得目前還能一起牽扯的機會，也就剩下董事們的資料。
於是，姜秋決定盡快想辦法將資料給餘盛送出去，免得她們還有別的接觸。
新一周的周一，姜秋時隔幾天再次露面。
她的辦公室已經重新整理了出來，為方便，餘盛就在她的辦公室內工作，反正她也不經常來。研發部的人見她來了也是有幾分詫異，畢竟這位VP上任幾天就見過一面，還以為之後都不會再出現了。
尤其姜秋的工作事實上都交由餘盛來處理，所以員工們實在不知道姜秋還有什麽安排要做。
姜秋沒在意這些人的目光，她推門走進辦公室，餘盛站起身來，因為上一次見面的不愉快而導致此刻的視線下意識的躲避。
“姜總。”
姜秋點頭“嗯”了聲，再沒過多的眼神交流。
alpha將手裏的文件夾放在桌上翻開，裏面正是公司近三個月的運轉盈利以及產品生產情況，而其中還夾雜著“不小心”放進去的董事會內成員的簡略信息。
“兩個小時後，幾個董事會來參加月末會議，需要商議明年上半年的主體生產方向。”姜秋將文件遞給餘盛，“你根據這部分過往資料，分析一下預計最合適的生產目標，等會在會上講。”
“好。”餘盛接過，應道。
姜秋也沒打算坐下，她保持著和餘盛的距離，看了眼手機後又說：“會議我有事會晚到半小時，你就和董事們先匯報過去三個月的具體情況。”
餘盛點頭，“明白。”
“繼續工作吧。”姜秋說完就走，不打算在這停留太久。
餘盛看著她的背影楞了楞神，握著文件夾的指尖用了力，一肚子的話卻連半句話音都沒有機會開口。
姜秋乘電梯去了頂樓，餘枯年的助理已經等她許久。
“姜總。”助理遞給了姜秋一個快件，“這是年度企業的頒獎會，餘總說今年的這屆要由您代為參加。”
姜秋拆開，裏面是兩封邀請函。
她瞥了眼，發現上面寫了“攜舞伴”三個字，“舞伴有什麽要求？”
“餘總吩咐說，您的助理就是這次的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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