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你是我對我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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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你是我對我有意思嗎？
姜秋在校內是風雲人物，可以說，她的名聲甚至在紐約都不小。
這點，餘盛深有體會。
自打搬來研究生公寓和姜秋同住，餘盛發現她每天都能在門口看見 成堆的禮物。不用想也知道，百分之五十來自校內想要攀附姜家的omega，另外一半，來自想要求姜秋辦事的各方人員。
餘盛從來不知道姜秋是怎麽處理這些東西的，畢竟上面什麽姓名都沒留。
Dominion酒莊距離建立之初已經過去大概近一百五十年，現今的地位有目共睹，無論是在商界還是政界等，都有一席之地。迄今為止，它不僅僅是酒莊，還可以說是紐約各界的隱秘紐帶。
Dominion不用特意認識界內權貴，因為只有別人搶著來沾邊的份。
目前的掌權人是姜秋的兩位母親，是第五代繼承者。而姜秋是獨生女，也將成為第六代繼承人。因此，想要接近alpha的人，數不勝數。
當然，她受歡迎還有一個原因。
優秀。
在姜秋以研究生的身份入校之前，所有人都在猜她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大多都認為是傲慢、跋扈，不近人情。
畢竟她出生於百年豪門家族，且除去酒莊產業，姜家的旁系親屬在之外的行業也有頗多涉及，家族事業好不風光。所以，合理猜測姜秋應該是個從小被寵壞的千金小姐，脾氣一定很差。
圈內新貴紛紛對姜秋好奇不已，因為她們沒人見過這位千金。姜秋早年不在紐約生活，她的兩位母親在接任Dominion前，一直帶著姜秋常居栗華市。
等姜秋回到紐約，所有人發現自己的猜測都是錯的。
alpha的確高傲，因為從小養尊處優的生活，但她同樣彬彬有禮。誰都看得出來，姜秋家教極好，沒人見過她生氣，更別說對人甩臉色，alpha的情緒始終非常穩定。
姜秋沒有架子，她融入集體很快，並且自然而然成了研究組的頂梁柱。alpha的成績無論是書面還是實戰，都優異的不容置疑。
校內傳姜秋實在太讓容易讓人沈淪，只要見過她遇見突發情況時的冷靜沈著，亦或者拜服於她在項目研究上的絕對專業性。
傾慕她的omega總是很多，但從來沒見姜秋和哪個人談過戀愛。
最初傳言姜秋的未來妻子會是門當戶對的另外一個豪門omega，後來，姜秋自己破了這個傳聞。
“和身份無關，只是還沒遇到喜歡的omega。我是打算初戀即結婚，未來的妻子也只會是我喜歡的，這個要看緣分。”
餘盛記得姜秋應該是這麽說的。
她剛蹲下來掃了幾眼地上各式各樣的禮物，就聽見姜秋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你用得上？那就都拿走吧。”
餘盛起身回頭，姜秋正靠著後方墻壁，神色倦怠地輕笑，眼底隱隱有疲憊的烏青。
“我不需要。”餘盛瞥了她一眼，“你實驗終於做完了？”
這幾天姜秋早出晚歸，一直在做要用於參加競賽的實驗。原本她不至於這麽辛苦，但先前的實驗不小心出了紕漏，導致前功盡棄，她們一組人都要重新再進行一遍。
姜秋懶洋洋的，“搞定了。”
說完，alpha用鑰匙開了門。
餘盛站在她身側，指著那一堆東西，“這些怎麽辦？”
“明天早上我會處理掉。”姜秋道。
alpha習以為常。
“之前送禮物的那些人恨不得把家裏地址都詳細報過來，後來被全部退回去之後，全都不再留名字了。”姜秋一邊走進去一邊說，“沒人認領的東西，我都以紐約熱心市民的名義捐給慈善機構。”
餘盛問道：“不留名字，那送給你有什麽用？”
聞言，姜秋輕笑了聲，她又回頭走至門口，彎腰拿起其中一樣，“每個人都送出最能代表自己或者家族的東西，以便辨認。不過，我不能完全斷定，只能說，猜測。比如這個，主打系列的項鏈，限定款。”
語罷，她將其放了回去。
姜秋已經習慣這樣，畢竟從來到紐約開始，類似的事情多的數不勝數，她應付多了，也就不再覺得稀奇。
關上門，姜秋從冰箱拿了一瓶橙汁喝，她借力靠在桌沿邊緩神。餘盛去洗買的水果，alpha就在後方，餘盛仿佛好奇地又問：
“送禮物的那些都是想要你幫忙？”
“大多是是借勢。”姜秋思索片刻，“也就是，狐假虎威。”
別說有沒有真的攀上Dominion，這些人只要能和姜秋搭上線說幾句話，就足夠出去賣弄關系。至於合作，誰都知道那不容易，況且如果真的只是靠送禮物就能和酒莊談成，那姜家的門檻早就被踏破了。
“比如說，如果你告訴別人你的靠山是我，那之後就不會有人再欺負你，反而會討好你。”
姜秋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意味著什麽，說這話時，她一直盯著餘盛的眼眸看。
餘盛手上動作停了，她默了半晌，說道：“我不需要。”
“舉個例子而已。”姜秋垂下眸，仿佛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一個學期相處下來，餘盛還是那麽警惕，從不與人交心，更排斥她的幫忙。在校內那麽多趨炎附勢的人裏，餘盛就被襯托的格外特別。
關上水龍頭，餘盛扔了個桃子給姜秋，“今天特價。”
姜秋笑了聲，想道個謝，奈何餘盛已經疾步回了屋。掌心被沒有擦掉的水珠打濕，alpha停在餘盛門外，她敲了兩三下。
“之前和你說的檢查，考慮好了嗎？”
餘盛到現在都沒分化的確是有異常，可找了那麽醫生也沒看出個名堂來。姜秋得知後，便想要帶餘盛去她表姐那裏再做一個腺體基因的全面檢測，或許會有辦法。
餘盛從內打開了門，“什麽時候？”
“明天就可以。”姜秋答。
基因檢測比常規醫院更加細致，但同樣沒查出餘盛的腺體有什麽問題。不過有一點不一樣，那就是醫生猜測這種推遲分化的情況可能和心理有關。
餘盛排斥分化的結果，也可能，她害怕。
姜秋沒告訴餘盛這個推斷，回去的路上，她旁敲側擊地詢問餘盛，是否想過自己會分化成什麽。
餘盛停下腳步，斬釘截鐵地對她說：“我會是alpha。”
“你有厭O癥嗎？”姜秋很難理解餘盛為什麽如此執意於alpha。
“我沒有。”
“那為什麽——”
“姜秋。”餘盛打斷了她的話，“你是對我有意思嗎？”
姜秋怔了怔，她鮮少的沒回答。
餘盛隱約能察覺出來，因為姜秋對她和對別人不一樣。可她一定會分化成alpha，不需要姜秋對她好，她也不用借姜秋狐假虎威。
等分化後，她會用信息素碾壓那些欺負她的人。
只要她成為alpha後，她就再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而如今，她在等。
於是，餘盛又說：“抱歉。”
體面的拒絕。
alpha神色很快恢覆如初，眼底笑意不減。
“等你分化後再說，好嗎？”姜秋這樣說道。
-
一頓飯吃的很疲倦，餘盛心想，姜秋是不是再也不會等她了。
胸腔內的憤懣都變成了酸楚，omega呼吸急促著，她抿了抿唇，隨即擡手掩面。
一張紙被遞過來，溫顏的聲音很輕很溫和：“小餘小姐，抱歉，她今天心情不太好，說話沖了些。”
餘盛閉上眼，呼出去的氣息帶著戰栗，尤其在聽見溫顏說的話後，她鼻尖越發酸澀。
像個替自己alpha挽尊的妻子，溫顏或許很適應她如今的身份吧。
餘盛不敢再接著想太多。
她有些狼狽地站起身，撂下一句“我還有事，先走了”之後便匆忙結賬離開，試圖不讓自己再在這個飯桌上留下什麽更可笑的反應。
溫顏伸出去遞紙的手還停在半空中，餘盛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姜秋盯著門口看了很久，攥著筷子的指尖用力，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生氣餘盛的搗亂，還是對被牽起回憶後的自嘲。
“你……”溫顏收回手，觀察著alpha的神色，猶豫開口。
姜秋道：“先吃飯。”
溫顏識趣地應聲：“好。”
後半部分吃飯的氛圍有些太過於沈默，她們吃的也更快了些。回去的路上，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溫顏始終垂頭看手機，保持著安靜的氛圍，卻無聊地將幾個軟件來回切了又切。
姜秋忽然說話：“想問什麽？”
“啊？噢，”溫顏楞了楞神，隨後搖搖頭道：“我沒有想問的，你打算告訴我什麽？”
“她說的都沒錯。”姜秋聲音低沈了些，對於這段過去，她顯然還沒有徹底放下。“餘盛是我的初戀，後來，她把我甩了。”
溫顏楞住半晌。
剛才餘盛那個樣子，她還以為是姜秋提的分手。
“為什麽？”溫顏問道。
姜秋扯起嘴角哂笑一聲，“達到目的後，棋子自然是該丟掉。”
溫顏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也不敢再細問。
“我之前是打算和她結婚，不過只是我一廂情願。”
“那你……”溫顏瞥了眼姜秋的神色，躊躇幾分才繼續問道：“還喜歡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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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秋在校內是風雲人物，可以說，她的名聲甚至在紐約都不小。
這點，餘盛深有體會。
自打搬來研究生公寓和姜秋同住，餘盛發現她每天都能在門口看見 成堆的禮物。不用想也知道，百分之五十來自校內想要攀附姜家的omega，另外一半，來自想要求姜秋辦事的各方人員。
餘盛從來不知道姜秋是怎麽處理這些東西的，畢竟上面什麽姓名都沒留。
Dominion酒莊距離建立之初已經過去大概近一百五十年，現今的地位有目共睹，無論是在商界還是政界等，都有一席之地。迄今為止，它不僅僅是酒莊，還可以說是紐約各界的隱秘紐帶。
Dominion不用特意認識界內權貴，因為只有別人搶著來沾邊的份。
目前的掌權人是姜秋的兩位母親，是第五代繼承者。而姜秋是獨生女，也將成為第六代繼承人。因此，想要接近alpha的人，數不勝數。
當然，她受歡迎還有一個原因。
優秀。
在姜秋以研究生的身份入校之前，所有人都在猜她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大多都認為是傲慢、跋扈，不近人情。
畢竟她出生於百年豪門家族，且除去酒莊產業，姜家的旁系親屬在之外的行業也有頗多涉及，家族事業好不風光。所以，合理猜測姜秋應該是個從小被寵壞的千金小姐，脾氣一定很差。
圈內新貴紛紛對姜秋好奇不已，因為她們沒人見過這位千金。姜秋早年不在紐約生活，她的兩位母親在接任Dominion前，一直帶著姜秋常居栗華市。
等姜秋回到紐約，所有人發現自己的猜測都是錯的。
alpha的確高傲，因為從小養尊處優的生活，但她同樣彬彬有禮。誰都看得出來，姜秋家教極好，沒人見過她生氣，更別說對人甩臉色，alpha的情緒始終非常穩定。
姜秋沒有架子，她融入集體很快，並且自然而然成了研究組的頂梁柱。alpha的成績無論是書面還是實戰，都優異的不容置疑。
校內傳姜秋實在太讓容易讓人沈淪，只要見過她遇見突發情況時的冷靜沈著，亦或者拜服於她在項目研究上的絕對專業性。
傾慕她的omega總是很多，但從來沒見姜秋和哪個人談過戀愛。
最初傳言姜秋的未來妻子會是門當戶對的另外一個豪門omega，後來，姜秋自己破了這個傳聞。
“和身份無關，只是還沒遇到喜歡的omega。我是打算初戀即結婚，未來的妻子也只會是我喜歡的，這個要看緣分。”
餘盛記得姜秋應該是這麽說的。
她剛蹲下來掃了幾眼地上各式各樣的禮物，就聽見姜秋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你用得上？那就都拿走吧。”
餘盛起身回頭，姜秋正靠著後方墻壁，神色倦怠地輕笑，眼底隱隱有疲憊的烏青。
“我不需要。”餘盛瞥了她一眼，“你實驗終於做完了？”
這幾天姜秋早出晚歸，一直在做要用於參加競賽的實驗。原本她不至於這麽辛苦，但先前的實驗不小心出了紕漏，導致前功盡棄，她們一組人都要重新再進行一遍。
姜秋懶洋洋的，“搞定了。”
說完，alpha用鑰匙開了門。
餘盛站在她身側，指著那一堆東西，“這些怎麽辦？”
“明天早上我會處理掉。”姜秋道。
alpha習以為常。
“之前送禮物的那些人恨不得把家裏地址都詳細報過來，後來被全部退回去之後，全都不再留名字了。”姜秋一邊走進去一邊說，“沒人認領的東西，我都以紐約熱心市民的名義捐給慈善機構。”
餘盛問道：“不留名字，那送給你有什麽用？”
聞言，姜秋輕笑了聲，她又回頭走至門口，彎腰拿起其中一樣，“每個人都送出最能代表自己或者家族的東西，以便辨認。不過，我不能完全斷定，只能說，猜測。比如這個，主打系列的項鏈，限定款。”
語罷，她將其放了回去。
姜秋已經習慣這樣，畢竟從來到紐約開始，類似的事情多的數不勝數，她應付多了，也就不再覺得稀奇。
關上門，姜秋從冰箱拿了一瓶橙汁喝，她借力靠在桌沿邊緩神。餘盛去洗買的水果，alpha就在後方，餘盛仿佛好奇地又問：
“送禮物的那些都是想要你幫忙？”
“大多是是借勢。”姜秋思索片刻，“也就是，狐假虎威。”
別說有沒有真的攀上Dominion，這些人只要能和姜秋搭上線說幾句話，就足夠出去賣弄關系。至於合作，誰都知道那不容易，況且如果真的只是靠送禮物就能和酒莊談成，那姜家的門檻早就被踏破了。
“比如說，如果你告訴別人你的靠山是我，那之後就不會有人再欺負你，反而會討好你。”
姜秋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意味著什麽，說這話時，她一直盯著餘盛的眼眸看。
餘盛手上動作停了，她默了半晌，說道：“我不需要。”
“舉個例子而已。”姜秋垂下眸，仿佛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一個學期相處下來，餘盛還是那麽警惕，從不與人交心，更排斥她的幫忙。在校內那麽多趨炎附勢的人裏，餘盛就被襯托的格外特別。
關上水龍頭，餘盛扔了個桃子給姜秋，“今天特價。”
姜秋笑了聲，想道個謝，奈何餘盛已經疾步回了屋。掌心被沒有擦掉的水珠打濕，alpha停在餘盛門外，她敲了兩三下。
“之前和你說的檢查，考慮好了嗎？”
餘盛到現在都沒分化的確是有異常，可找了那麽醫生也沒看出個名堂來。姜秋得知後，便想要帶餘盛去她表姐那裏再做一個腺體基因的全面檢測，或許會有辦法。
餘盛從內打開了門，“什麽時候？”
“明天就可以。”姜秋答。
基因檢測比常規醫院更加細致，但同樣沒查出餘盛的腺體有什麽問題。不過有一點不一樣，那就是醫生猜測這種推遲分化的情況可能和心理有關。
餘盛排斥分化的結果，也可能，她害怕。
姜秋沒告訴餘盛這個推斷，回去的路上，她旁敲側擊地詢問餘盛，是否想過自己會分化成什麽。
餘盛停下腳步，斬釘截鐵地對她說：“我會是alpha。”
“你有厭O癥嗎？”姜秋很難理解餘盛為什麽如此執意於alpha。
“我沒有。”
“那為什麽——”
“姜秋。”餘盛打斷了她的話，“你是對我有意思嗎？”
姜秋怔了怔，她鮮少的沒回答。
餘盛隱約能察覺出來，因為姜秋對她和對別人不一樣。可她一定會分化成alpha，不需要姜秋對她好，她也不用借姜秋狐假虎威。
等分化後，她會用信息素碾壓那些欺負她的人。
只要她成為alpha後，她就再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而如今，她在等。
於是，餘盛又說：“抱歉。”
體面的拒絕。
alpha神色很快恢覆如初，眼底笑意不減。
“等你分化後再說，好嗎？”姜秋這樣說道。
-
一頓飯吃的很疲倦，餘盛心想，姜秋是不是再也不會等她了。
胸腔內的憤懣都變成了酸楚，omega呼吸急促著，她抿了抿唇，隨即擡手掩面。
一張紙被遞過來，溫顏的聲音很輕很溫和：“小餘小姐，抱歉，她今天心情不太好，說話沖了些。”
餘盛閉上眼，呼出去的氣息帶著戰栗，尤其在聽見溫顏說的話後，她鼻尖越發酸澀。
像個替自己alpha挽尊的妻子，溫顏或許很適應她如今的身份吧。
餘盛不敢再接著想太多。
她有些狼狽地站起身，撂下一句“我還有事，先走了”之後便匆忙結賬離開，試圖不讓自己再在這個飯桌上留下什麽更可笑的反應。
溫顏伸出去遞紙的手還停在半空中，餘盛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姜秋盯著門口看了很久，攥著筷子的指尖用力，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生氣餘盛的搗亂，還是對被牽起回憶後的自嘲。
“你……”溫顏收回手，觀察著alpha的神色，猶豫開口。
姜秋道：“先吃飯。”
溫顏識趣地應聲：“好。”
後半部分吃飯的氛圍有些太過於沈默，她們吃的也更快了些。回去的路上，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溫顏始終垂頭看手機，保持著安靜的氛圍，卻無聊地將幾個軟件來回切了又切。
姜秋忽然說話：“想問什麽？”
“啊？噢，”溫顏楞了楞神，隨後搖搖頭道：“我沒有想問的，你打算告訴我什麽？”
“她說的都沒錯。”姜秋聲音低沈了些，對於這段過去，她顯然還沒有徹底放下。“餘盛是我的初戀，後來，她把我甩了。”
溫顏楞住半晌。
剛才餘盛那個樣子，她還以為是姜秋提的分手。
“為什麽？”溫顏問道。
姜秋扯起嘴角哂笑一聲，“達到目的後，棋子自然是該丟掉。”
溫顏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麽不該知道的，也不敢再細問。
“我之前是打算和她結婚，不過只是我一廂情願。”
“那你……”溫顏瞥了眼姜秋的神色，躊躇幾分才繼續問道：“還喜歡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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