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債務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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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債務關系。
“那如果我——”
“後悔了？”姜秋打斷了她的話，眸眼沈了沈，“餘小姐，你不覺得太遲了嗎？”
餘盛擡起頭，睫毛上還沾著淚珠。
“我已經愚蠢過一次了，還不至於再傻到給你二次傷害的機會。更何況，你怎麽就覺得，我永遠會在原地等你？餘小姐，如今我有未婚妻，也有新生活，所以，我請你離我遠一點。”
omega張了張嘴，看著姜秋皺著眉要和她劃清界限的神色，不知道該說什麽。
只意識到自己的呼吸變得緩慢而緊張，餘盛視線輕輕挪開，下意識垂下了頭。曾經的記憶好像歷歷在目，她的後悔、難過和不理智都如潮水般將她淹沒，一時間胸腔悶了起來，情緒覆雜。
滾燙的眼淚落在手背，觸感輕的很，但餘盛卻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什麽砸中，餘威令她有些站不穩，心頭泛起酸楚，發顫的指尖久久不能平覆。omega斂下眸，聲音小的像是在囁嚅：
“明明……是你說的……”
姜秋沒有聽清，也不想在乎餘盛說了什麽。她覺得自己應該說的很清楚了，不用再多一些刻薄的話來維持這份用來分道揚鑣的決絕。
在她決定丟掉一切過去重新開始的時候，再次遇見餘盛，是姜秋的預料之外。她承認自己還未忘掉那些有關餘盛的過往，但卻已經做好了有新生活的準備，這個omega的出現偏偏就是現在。
只是去看餘盛的反應時，眸中倒映著omega不知真假的難過，她還是會心痛。
手帕遞出去的未經思索，姜秋無聲地嘆口氣，又說：“別哭了。”
說完，手帕轉而被放在桌子上，alpha避免和她更多的接觸，轉身離開。
餘盛想抓住姜秋的手，可慌亂之間撞到桌沿，腿上傳來刺痛，omega倒吸了一口氣。緊接著，桌上的酒杯因為劇烈搖晃的緣故倒了，那杯一口沒喝的雞尾酒盡數灑出，連半點緩沖時間都沒給。
omega下意識先去拯救手帕，但還是遲了點，那方茉莉花色的小方手帕被浸濕了大半，淡淡的香氣也被雞尾酒的味道覆蓋。一時間餘盛自認為有些狼狽，姜秋的身影早就不見，而她楞了楞，沒有再追上去。
服務生來幫她收拾桌上的狼藉，拿走酒杯時多瞟了她兩眼，等桌子擦好，對方似乎實在忍不住，有些八卦地問她：
“能方便問問客人您和我們老板是什麽關系嗎？”
餘盛捏緊手帕，她重新戴上了眼鏡，泛紅的眼圈尚存，她卻仿佛佯裝鎮定，語氣淡淡地隨口說了句：
“債務關系。”
姜秋的手機裏收到了一條新消息，來自調酒師，alpha點開看，對方問她：
【老板，那位女士是不是欠你很多錢？】
姜秋皺眉，回她：【？你哪聽說的不實謠言。】
【老板，只要你一句話，等會結賬的時候我就去跟那位女士漫天要價^_^】
姜秋：“……”
這都哪跟哪？
alpha坐上主駕，發了條語音過去：“不用收她錢，算我的。”
對方隔了兩分多鐘才又回：【原來是情債，明白了老板。】
姜秋嘴角抽了抽，索性沒再回覆了，對於這群八卦比賺錢還起勁的員工，越解釋越說不清。
車子沒有立即發動，姜秋往後靠去，閉上眼緩神。面對餘盛，她勉強冷靜，但還是會被對方的情緒牽動，她會一如既往的心軟，也會像曾經那樣找不到理由責怪omega。
自始至終，她只在怪自己。
扮演一個無情的人真是有點難，姜秋感覺自己現在有點脫力。想象中對餘盛惡言相向的場景真的發生了，可她沒覺得有一點暢快之意，反倒讓她滿腦子都是omega哭泣的模樣。
她是不是話說的太狠了？
或者臉色給的太差了？
思緒亂成一團，alpha又嘆了口氣，擡手撫上自己的面頰，試圖平覆情緒。雖說似乎的確有些發揮的太過，但好在看起來結果如她所願……吧？
從今天起，她和餘盛最好就只剩下公事公辦。
她已經沒有再被欺騙一次的勇氣了。
-
餘枯年新婚旅行的事情公司的人大多都知道，但空降了個VP的調令，卻是在旅行前兩天的下午才發下來。
新官上任，姜秋沒準時到。
既然餘枯年要她給董事會那些人一些不好的印象，那她就不擔心再差一點。
爾後，在公司的人以為VP今天不會再來的時候，姜秋卻殺了個措手不及。下午兩點，乘電梯上了研發部——她的辦公室臨時在那層。
出電梯前，她正和餘枯年通電話：“你的意思是，讓我過分點，引公司內部不滿？”
“只要除新產品之外的其他項目黃不了，你隨便。”餘枯年應了聲，說道。
姜秋笑了聲，仔細想了想惡人應該怎麽做。電梯“叮”的一聲到達，她掛了電話，走出去打量起研發部門的員工們。
alpha今天穿的很隨意，淺色大衣和休閑褲，一時半會沒人特別註意她。姜秋視線緩緩掃了一遍，最後停在她的那間小辦公室裏，有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忙碌。
餘盛一個人搬了架櫃子放在桌案下，辦公室內空蕩蕩的，看來沒人對她的空降表示歡迎。
姜秋微微皺眉，逐漸走近，推開辦公室的門，說道：
“行政部的活，怎麽是你來做？”
餘盛似乎沒料到她會來，距離她們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兩天，那天不太美妙的爭吵讓omega一時間覺得有些尷尬。但姜秋顯然只打算和她談公事，至於私事，想必她們之間也無需再談。
於是對上姜秋疏離的視線，餘盛楞了楞才說：
“我來的時候，你的辦公室沒人收拾，堆滿了雜物。”
“不用做了。”姜秋轉過身，“你到這來是學習的，不是幫行政部門做事。”
餘盛“噢”了一聲乖乖聽話，隨即又聽姜秋出了辦公室之後，吩咐她定會議室，找研發部的幾個項目組負責人開會。
餘枯年派餘盛是來做姜秋名義上的助理，自然也得聽姜秋的吩咐。但她也和姜秋一樣被排斥，甚至剛才詢問辦公室的事情時，還被刻意忽略，現在要她召集人開會，餘盛不由得猶豫了半晌。
要說讓她脾氣差點用些手段去治治這些人的毛病，餘盛不是不會，而是因為姜秋在這，她不能那樣做。
——據她了解，姜秋不太會喜歡過於強勢的omega。
然而還沒等這個問題想出個應對之策，就有人先一步站起身，望向姜秋，說道：“您就是新任VP，姜總吧？”
alpha的腿半倚著門框，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略一頷首，溫聲道：“正是。”
她在這站了至少五分鐘了，才有人開口問她一句，想想都知道是個下馬威。
“抱歉，姜總。”對方依舊站在原地，也回以微笑，“您之前不從事這個行業，可能對研發部門不太了解，我們每個項目組的人都身兼重任，實在沒空參加效率低下的會議，畢竟時間對我們來說太寶貴了。”
意思是你個什麽履歷、經驗都沒有，靠關系進來的外行，沒資格指揮我們做事。甚至你開會估計什麽東西都講不出來，無非是來裝腔作勢的，何必浪費時間呢。
此話一出，全場靜默，連鍵盤聲都沒了。
姜秋笑了。
她還正擔心沒有出頭鳥幫她一把做壞人，沒想到竟然有人自己送上門來了。估計這些人覺得她是個毫無底氣的軟柿子，而研發部門是昭明生物的核心，她不敢輕易處置。
alpha依然笑著沒見惱意，她語氣淡淡：“你叫什麽？”
對方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路晴。”
姜秋記得，這人是公司元老級的員工，曾經的研發部門一把手，去年總監沒升成，今年手裏好幾個不錯的項目正在進行。
路晴能力優秀，公司高管哪怕看不慣也不會對她使什麽絆子，畢竟她要是走了，研發部門要亂一半的套。
但姜秋瞥了餘盛一眼，而後對路晴笑吟吟地說：
“真巧，我正打算建立研發對外部，研發部員工調崗10%，我想讓你升做副總監。手裏項目交給別人，之後你的工作內容是應對司外訪談。”
“你說什麽？”
路晴顯然對於這個決定有些不可置信，她如今的項目已經接近收尾，這個時候讓別人接手，去搞什麽破訪談，根本就是明升暗降。
整個研發部也都嘩然起來，無不錯愕，無不膽戰心驚。這無疑是最讓她們不可置信的殺雞儆猴，畢竟連路晴的項目都敢截，那這位新任VP何止是生手，簡直還一點都不懂研發部門的運作。
餘盛終於在吵嚷中回神，她對姜秋壓低聲音道：“姜……姜總，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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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我——”
“後悔了？”姜秋打斷了她的話，眸眼沈了沈，“餘小姐，你不覺得太遲了嗎？”
餘盛擡起頭，睫毛上還沾著淚珠。
“我已經愚蠢過一次了，還不至於再傻到給你二次傷害的機會。更何況，你怎麽就覺得，我永遠會在原地等你？餘小姐，如今我有未婚妻，也有新生活，所以，我請你離我遠一點。”
omega張了張嘴，看著姜秋皺著眉要和她劃清界限的神色，不知道該說什麽。
只意識到自己的呼吸變得緩慢而緊張，餘盛視線輕輕挪開，下意識垂下了頭。曾經的記憶好像歷歷在目，她的後悔、難過和不理智都如潮水般將她淹沒，一時間胸腔悶了起來，情緒覆雜。
滾燙的眼淚落在手背，觸感輕的很，但餘盛卻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什麽砸中，餘威令她有些站不穩，心頭泛起酸楚，發顫的指尖久久不能平覆。omega斂下眸，聲音小的像是在囁嚅：
“明明……是你說的……”
姜秋沒有聽清，也不想在乎餘盛說了什麽。她覺得自己應該說的很清楚了，不用再多一些刻薄的話來維持這份用來分道揚鑣的決絕。
在她決定丟掉一切過去重新開始的時候，再次遇見餘盛，是姜秋的預料之外。她承認自己還未忘掉那些有關餘盛的過往，但卻已經做好了有新生活的準備，這個omega的出現偏偏就是現在。
只是去看餘盛的反應時，眸中倒映著omega不知真假的難過，她還是會心痛。
手帕遞出去的未經思索，姜秋無聲地嘆口氣，又說：“別哭了。”
說完，手帕轉而被放在桌子上，alpha避免和她更多的接觸，轉身離開。
餘盛想抓住姜秋的手，可慌亂之間撞到桌沿，腿上傳來刺痛，omega倒吸了一口氣。緊接著，桌上的酒杯因為劇烈搖晃的緣故倒了，那杯一口沒喝的雞尾酒盡數灑出，連半點緩沖時間都沒給。
omega下意識先去拯救手帕，但還是遲了點，那方茉莉花色的小方手帕被浸濕了大半，淡淡的香氣也被雞尾酒的味道覆蓋。一時間餘盛自認為有些狼狽，姜秋的身影早就不見，而她楞了楞，沒有再追上去。
服務生來幫她收拾桌上的狼藉，拿走酒杯時多瞟了她兩眼，等桌子擦好，對方似乎實在忍不住，有些八卦地問她：
“能方便問問客人您和我們老板是什麽關系嗎？”
餘盛捏緊手帕，她重新戴上了眼鏡，泛紅的眼圈尚存，她卻仿佛佯裝鎮定，語氣淡淡地隨口說了句：
“債務關系。”
姜秋的手機裏收到了一條新消息，來自調酒師，alpha點開看，對方問她：
【老板，那位女士是不是欠你很多錢？】
姜秋皺眉，回她：【？你哪聽說的不實謠言。】
【老板，只要你一句話，等會結賬的時候我就去跟那位女士漫天要價^_^】
姜秋：“……”
這都哪跟哪？
alpha坐上主駕，發了條語音過去：“不用收她錢，算我的。”
對方隔了兩分多鐘才又回：【原來是情債，明白了老板。】
姜秋嘴角抽了抽，索性沒再回覆了，對於這群八卦比賺錢還起勁的員工，越解釋越說不清。
車子沒有立即發動，姜秋往後靠去，閉上眼緩神。面對餘盛，她勉強冷靜，但還是會被對方的情緒牽動，她會一如既往的心軟，也會像曾經那樣找不到理由責怪omega。
自始至終，她只在怪自己。
扮演一個無情的人真是有點難，姜秋感覺自己現在有點脫力。想象中對餘盛惡言相向的場景真的發生了，可她沒覺得有一點暢快之意，反倒讓她滿腦子都是omega哭泣的模樣。
她是不是話說的太狠了？
或者臉色給的太差了？
思緒亂成一團，alpha又嘆了口氣，擡手撫上自己的面頰，試圖平覆情緒。雖說似乎的確有些發揮的太過，但好在看起來結果如她所願……吧？
從今天起，她和餘盛最好就只剩下公事公辦。
她已經沒有再被欺騙一次的勇氣了。
-
餘枯年新婚旅行的事情公司的人大多都知道，但空降了個VP的調令，卻是在旅行前兩天的下午才發下來。
新官上任，姜秋沒準時到。
既然餘枯年要她給董事會那些人一些不好的印象，那她就不擔心再差一點。
爾後，在公司的人以為VP今天不會再來的時候，姜秋卻殺了個措手不及。下午兩點，乘電梯上了研發部——她的辦公室臨時在那層。
出電梯前，她正和餘枯年通電話：“你的意思是，讓我過分點，引公司內部不滿？”
“只要除新產品之外的其他項目黃不了，你隨便。”餘枯年應了聲，說道。
姜秋笑了聲，仔細想了想惡人應該怎麽做。電梯“叮”的一聲到達，她掛了電話，走出去打量起研發部門的員工們。
alpha今天穿的很隨意，淺色大衣和休閑褲，一時半會沒人特別註意她。姜秋視線緩緩掃了一遍，最後停在她的那間小辦公室裏，有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忙碌。
餘盛一個人搬了架櫃子放在桌案下，辦公室內空蕩蕩的，看來沒人對她的空降表示歡迎。
姜秋微微皺眉，逐漸走近，推開辦公室的門，說道：
“行政部的活，怎麽是你來做？”
餘盛似乎沒料到她會來，距離她們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兩天，那天不太美妙的爭吵讓omega一時間覺得有些尷尬。但姜秋顯然只打算和她談公事，至於私事，想必她們之間也無需再談。
於是對上姜秋疏離的視線，餘盛楞了楞才說：
“我來的時候，你的辦公室沒人收拾，堆滿了雜物。”
“不用做了。”姜秋轉過身，“你到這來是學習的，不是幫行政部門做事。”
餘盛“噢”了一聲乖乖聽話，隨即又聽姜秋出了辦公室之後，吩咐她定會議室，找研發部的幾個項目組負責人開會。
餘枯年派餘盛是來做姜秋名義上的助理，自然也得聽姜秋的吩咐。但她也和姜秋一樣被排斥，甚至剛才詢問辦公室的事情時，還被刻意忽略，現在要她召集人開會，餘盛不由得猶豫了半晌。
要說讓她脾氣差點用些手段去治治這些人的毛病，餘盛不是不會，而是因為姜秋在這，她不能那樣做。
——據她了解，姜秋不太會喜歡過於強勢的omega。
然而還沒等這個問題想出個應對之策，就有人先一步站起身，望向姜秋，說道：“您就是新任VP，姜總吧？”
alpha的腿半倚著門框，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略一頷首，溫聲道：“正是。”
她在這站了至少五分鐘了，才有人開口問她一句，想想都知道是個下馬威。
“抱歉，姜總。”對方依舊站在原地，也回以微笑，“您之前不從事這個行業，可能對研發部門不太了解，我們每個項目組的人都身兼重任，實在沒空參加效率低下的會議，畢竟時間對我們來說太寶貴了。”
意思是你個什麽履歷、經驗都沒有，靠關系進來的外行，沒資格指揮我們做事。甚至你開會估計什麽東西都講不出來，無非是來裝腔作勢的，何必浪費時間呢。
此話一出，全場靜默，連鍵盤聲都沒了。
姜秋笑了。
她還正擔心沒有出頭鳥幫她一把做壞人，沒想到竟然有人自己送上門來了。估計這些人覺得她是個毫無底氣的軟柿子，而研發部門是昭明生物的核心，她不敢輕易處置。
alpha依然笑著沒見惱意，她語氣淡淡：“你叫什麽？”
對方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路晴。”
姜秋記得，這人是公司元老級的員工，曾經的研發部門一把手，去年總監沒升成，今年手裏好幾個不錯的項目正在進行。
路晴能力優秀，公司高管哪怕看不慣也不會對她使什麽絆子，畢竟她要是走了，研發部門要亂一半的套。
但姜秋瞥了餘盛一眼，而後對路晴笑吟吟地說：
“真巧，我正打算建立研發對外部，研發部員工調崗10%，我想讓你升做副總監。手裏項目交給別人，之後你的工作內容是應對司外訪談。”
“你說什麽？”
路晴顯然對於這個決定有些不可置信，她如今的項目已經接近收尾，這個時候讓別人接手，去搞什麽破訪談，根本就是明升暗降。
整個研發部也都嘩然起來，無不錯愕，無不膽戰心驚。這無疑是最讓她們不可置信的殺雞儆猴，畢竟連路晴的項目都敢截，那這位新任VP何止是生手，簡直還一點都不懂研發部門的運作。
餘盛終於在吵嚷中回神，她對姜秋壓低聲音道：“姜……姜總，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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