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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風雨來 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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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風雨來 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

謝春朝走遠了以後, 馬上就把齊道遠給的錢袋子打開,興致缺缺地準備把錢倒出來。

“你怎麽看起來一點都不開心?”宜蘇疑惑不解,他之前每次拿了錢, 都眉開眼笑的。

“因為那個人對著我嘻嘻哈哈的, 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謝春朝瞇起眼睛, 頗有感觸,在這個當下,幹脆告訴不谙世事的龍一個至誠道理, “要防著整天對你笑吟吟的人。”

你看, 他的師父就整天板著臉, 像是全世界都欠他錢的模樣,但是他從不套路別人。

宜蘇看向他的臉。

“怎麽,你的小情人就是這種經常笑的類型嗎?”謝春朝以為他對自己的話有所感觸。

宜蘇聞言, 腦袋微微擡起頭, 陷入久遠的回憶之中。

“還行。”他如此回答。

宜蘇很久很久以前,早就決定了,除了報仇, 不想要再多回憶從前那個人的事情, 但是謝春朝總是有意無意地提問他以前的經歷, 還要稱呼那個人為自己的小情人,才讓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想起那個人。

你到底是天生就有如此惹人心思煩亂的本事, 還是故意的?

“哼。”謝春朝聽到回答,以冷笑表示自己的不屑。

“倒是你,整天嬉皮笑臉的。”宜蘇要說的是,他完全符合自己口中的壞人標準。

“我是什麽好人嗎?”謝春朝高傲地擡起下巴,對於自己在修仙界的定位知道得一清二楚。

宜蘇沒有問題了。

謝春朝再次冷哼,然後發現, 他倒了半天了,裏面的東西都沒有倒出來,馬上抽開了註意力,皺著眉頭,將這個輕飄飄的荷包完全倒置,終於,裏面的東西落到了他的手掌心。

一塊金子、一塊蒼玉還有一小塊臨淵黑鐵。

謝春朝不敢置信地將眼睛湊過去看,首先拿起那塊平平無奇的黑鐵,舉起來,細細看了好幾眼,終於確定是真貨後,眼睛微微睜大。他的眼睛在陽光下顯得明亮又璀璨,嘴角上揚,終於笑了。

“你開心了?”他的情緒變化太明顯了,宜蘇根本不需要研究,一眼就能看出。

謝春朝嘟起嘴巴,本想要犟嘴,把死不承認的秉性維持下去,但是臨淵黑鐵的價值超乎想象,他根本無法將嘴角往下拉,最後只能承認了,他說:“臨淵鐵價值不菲嘛。”

他的貪心就和他瑰麗的外表一樣張揚,而且沒有掩飾的打算。

“是。”宜蘇也承認臨淵黑鐵的珍貴,這種金屬天然產生且稀少,制造出的武器無堅不摧,就連天級以上的異獸,都會忌憚。別看謝春朝現在得到的只是一小塊黑鐵,這裏面的價值就超過了其他兩塊的金和玉了。

“聖教嗎?”謝春朝這下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就是被討好了,“接下來要是有機會,再接觸看看吧。”

“你要和他們好嗎?”宜蘇是這樣理解的。

“你說話亂七八糟的。”謝春朝把東西都裝回荷包,熟練地放進另一個袋子裏,畢竟臨淵黑鐵不能放進乾坤袋,“我本來以為那孟極情況特殊,才會說話不清不楚。現在想想,你說話也很怪。”

原來異獸都這樣。

“會嗎?”宜蘇挑了一下眉毛,他一直自認為和凡人之間的交流毫無障礙。

“會呀。”謝春朝毫不客氣地點頭。

宜蘇在他的肩膀上低下頭,開始碎碎念。

謝春朝湊過耳朵去聽,他在念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

確定自己的發音沒有問題後,宜蘇特別自信地擡起頭,看向謝春朝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不讚同。

他能肯定自己和凡人交流毫無問題。

謝春朝覺得這一點就是問題了。

不是說話順暢,就是會說話了。

最近的雨下得頻繁又猛烈。

謝春朝和宜蘇繞了一下路,耽擱了少許時間,在走回正確的路線途中,天空又開始下雨了。

雨一開始並不大,謝春朝悠哉悠哉地撐起了雨傘。

風起,雨從斜邊過來,宜蘇為了不沾上雨水,手扶在謝春朝的肩膀上,屁股往裏面挪了挪,結果沒有挪多少位置,就和謝春朝的臉頰碰到了一起。宜蘇迅速轉過頭,看了過去。

“最近怎麽總是下雨,我雖然隨身帶傘,但是也不想在這種天氣趕路。”謝春朝顯然毫無察覺,仍然在抱怨天氣。

宜蘇悄悄地,往外挪了一步。

他如此謹慎的行為,在謝春朝的眼中另有其他意味,他問:“你屁股癢……哎喲。”

一只短手稍稍用力,把謝春朝一邊的臉頰推得軟肉往上挪。

“哪有人,整天像你這樣說話的。”宜蘇覺得他一點規矩都沒有。

“我就是人,我愛怎麽說話,就怎麽說話。”

宜蘇難得說了一句真心話:“我要被你氣死了。”

“那你怎麽還活著?”

宜蘇從他的肩膀上站起來,就要給他一些教訓。

謝春朝見狀,馬上突然加快速度往前跑。

宜蘇沒有準備,身體往後仰,掉了下去。但是,他是會飛的,很快就順著謝春朝的後背往上飛,重新回到了他的肩膀上。

剛坐好,謝春朝為了故意作弄他,將傘往斜邊一放。

風雨迎面而來,雨勢加大,宜蘇被水從頭灌下,當然,同樣的,謝春朝的衣服也濕了。

宜蘇無聲擡起手,將自己臉上的雨水甩開。

但是治標不治本。

“哈哈哈哈。”謝春朝被逗笑,這才把傘移回原來的位置。

這個人做事,損人不利己。

做壞事的下場就是,當到達最近的客棧的時候,謝春朝和宜蘇從頭到腳基本上都是濕的。

他的長相清秀絕麗,但是淋上雨水後,頭發濕淋淋地垂下,一聲不吭地站在客棧的櫃臺,宛若艷鬼,老板被嚇了一大跳。

謝春朝咧開嘴巴,露出了大大的燦爛笑容。

因為謝春朝給了多一點的錢,老板把最好服務給他準備上了,當謝春朝拿了鑰匙進房間,熱水早就準備好了。

“冷死了。”謝春朝馬上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在他將手伸向外袍的時候,宜蘇就從他的肩膀飛走,站到了一旁的桌面上。他原本是仰頭看著謝春朝的,但是突然想起了什麽,馬上腳步一轉,背對著他,直接坐了下去,雙手環抱在胸前。

“你做什麽?”謝春朝看到他的動作了。

“你不是罵我是淫龍嗎?”宜蘇是被他說了,才開始避開他換衣服的場景的。

話說完,身後的人傳來了低低的笑聲。

宜蘇最討厭他的這種笑聲了,好似在嘲笑他,又好似被逗樂了。

“好啦,你要看就給你看。”謝春朝很大方地說道。

宜蘇的腦袋稍微一撇,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謝春朝笑得更大聲了。

沒有多會,謝春朝便把一身寒意的衣服脫完了,成功進入裝了熱水的浴桶了。他舒服地嘆了一口氣,隨後朝著那個背對著自己的小龍娃娃打了一個響指。

宜蘇慢慢轉過頭看他。

“你不冷嗎?”謝春朝問他,現在的宜蘇應該是血肉之軀吧,春初的天氣陰冷冷的,淋雨過後,人都會抖。

“還好。”你是在問一條本體是龍的生物,怕不怕冰冷的水嗎?

謝春朝朝他招手。

宜蘇不明所以,但是他對避讓的理解有局限,當謝春朝向他招手後,他馬上就飛過去了。

謝春朝一看到他過來,立即伸出手,將他一把抓住。

宜蘇:“……”

這副模樣要是叫其他異獸看見了,他以後還用在外面混嗎。

“脫了吧,一起泡泡熱水,我們背對背,我不會非禮你。”謝春朝讓他放心。

謝春朝因為浸在溫熱的水中,手都是溫暖的,被他握在手中,宜蘇能感覺那種溫暖。

“不需要。”宜蘇準備的雙手放在他的手掌上,準備掙脫他的手。

謝春朝見狀,晃了一晃,告訴他:“再不從的話,我要扒你的衣服了。”

他說出來的話,基本上都會施行,宜蘇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自己脫。”

謝春朝聞言,這才放開手,隨後慢慢背對著他,靠在木桶的邊緣上,繼續舒服地泡著熱水。

身後沒有什麽動靜,現在想想,一只娃娃脫衣服,能有什麽聲響。

“小龍。”謝春朝喊他。

宜蘇好幾次都覺得,這個人是不是沒有把他的名字記住。

“什麽?”

他的聲音確實來自謝春朝的身後。

“我是不是該給你買幾身衣服?”他後知後覺。

“可以嗎?”宜蘇問。

“你想要衣服?”謝春朝驚訝這件事情,然後回過頭,“怎麽不早說?”

一回頭,便發現宜蘇泡在水裏,但是並沒有背對著他。

“餵。”說你是淫龍,你還不認。

宜蘇馬上在水裏一劃,將身體轉過去。

“好啦,你想要看就看,有什麽不能看。”除了身上的一些傷痕外,謝春朝覺得自己的身體很有看點的。

宜蘇不想理他。

謝春朝的性格屬於那種,別人想要和他搭訕、討好他,他越不想要搭理。但是如果有人想要無視他,他就一定要去逗一下的類型。眼看宜蘇如此,他伸出手,又戳了一下他的後背。

宜蘇的身體動了一下,但是看樣子是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不回頭了。

“哼。”謝春朝的身體往後靠,哼了一聲。

宜蘇泡了一會熱水,準備直接飛走。

“衣服晾幹要時間,這個給你。”謝春朝從掛在一邊的衣服裏翻出乾坤袋,拿出一塊手帕給他。

宜蘇接過,隨意包裹住身體,隨後飛向自己剛才脫下的衣服,努力把水擰幹,抖了一抖,掛在了椅子的扶手處。

“哈哈哈。”謝春朝笑了。

宜蘇把披著的手帕往上挪,擦了擦臉上的水。

謝春朝很快也洗完澡了,他換上寢衣後,宜蘇披著手帕,朝他飛了過去。

“我的乾坤袋裏好像有針線,還有一些布,我先給你做件衣服吧。”謝春朝盤腿坐在床上,興致勃勃地找出針線。

宜蘇在他的對面,盤腿坐下。

謝春朝穿線的動作非常熟練,然後,他很隨意地把布裁剪了,不用比畫,就開始縫了。

“哎……”

“嗯?”

“哇。”

他僅僅是想要縫個袖子,不是用針戳到自己的手指,就是把線縫得又歪又醜。

謝春朝尷尬地擡起手,把戳疼了的手指放進嘴裏咬了咬。

他雖然沒有技術,但是有幾分自知之明。

“我幫你把現在的衣服洗了,用法術烘幹吧,到了集市,再給你買衣服。”謝春朝只能放棄了。

“怎麽用針線?”宜蘇問。

“有書。”謝春朝什麽書都有,他找出一本關於裁縫的書籍,攤給宜蘇看。

宜蘇接過書,拿去研究了,他甚至站了起來,看上去想去桌面上看。

“你不和我聊天了嗎?”謝春朝寂寞地開口說話。

宜蘇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謝春朝故作可憐的表情。

宜蘇只好又走了回來。

謝春朝笑了,用手揉了一下發尾,就用法術把頭發烘幹了。

“最近的雨是不是太多了?”謝春朝有疑問。

“是的。”宜蘇把書放下。

“好煩啊。”謝春朝有氣無力地在床上躺下。

宜蘇把書推開,隨後雙腳稍稍用力,跳到他的胸口上。

謝春朝沒有什麽意見的情況下,宜蘇敢隨意靠近他。

“你不喜歡水?”宜蘇猜。

“嗯。”謝春朝承認了。

“為什麽?”

“原因嗎?”謝春朝想了一下,隨後又開始發出那種宜蘇不能理解的嗯嗯哼哼的聲音,並且開始打滾。

眼看自己就要被他的身體壓住,宜蘇先一步飛走了。

謝春朝果然就在床上滾來滾去,並且發出來的聲音越來越怪,最後,趴在床上,不動了。

此人的逃避心理爆發時,呈現的就是這副模樣。

宜蘇以為他就這樣睡著了,準備從他的肚子踩過去,給他蓋被子。

結果腳步剛踩過去,謝春朝就睜開了眼睛,直接看著他。

宜蘇把腳步收了回去。

“我又不會吃了你。”謝春朝發現他有時候在看自己的眼色行事。

宜蘇聽到這句話,腦袋微微一斜,用非常平淡的語氣,說出了很恐怖的話:“我可能會吃了你。”

“哈哈哈哈。”謝春朝拍了一下床邊,爽朗大笑。

就你,和他的手掌差不多大的東西。

宜蘇一邊的嘴角扯了一下。

“好啦,我很害怕。”謝春朝說這句話,是為了安慰他的小心靈,“你要吃我,也要加調料嗎?”

他想要吃宜蘇的心臟,宜蘇想要吃他,這很公平。

宜蘇跳到他的胸口上。

這一點重量,就算他在謝春朝的身上跑來跑去,他也沒有什麽感覺。

宜 蘇故意彎下腰,湊到他的面前,用深邃的眼神看著他,真誠地說道:“不需要,張開嘴巴就能吃了,異獸吃生肉很正常的。”

“但是咬骨頭的時候,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謝春朝開始逃避這個自己開始的話題。

“我就喜歡這個聲音。”宜蘇陰森地說道。

謝春朝又開始滾來滾去。

宜蘇飛在半空中。

在滾動的時候,謝春朝聽到他的上空,傳來了悶悶的一聲笑。

他即刻擡眼,順著聲音的方向去看。

宜蘇已經落下,抓著書本、布料和針線飛向桌子了。

“你自便吧,我要循環一下靈氣。”謝春朝從床上爬了起來,想起自己該修煉了。

“嗯。”

謝春朝盤腿坐好,閉上眼睛。

他一旦開始修煉,總是會忘卻時間。

直至深夜,他才收起了靈氣。

一睜開眼睛,便發現宜蘇在他的床邊縫衣服。

謝春朝的嘴角一抽搐。

布娃娃給自己縫制衣服,這畫面很詭異的。

謝春朝的腦袋轉開,故意不去看。

“做什麽?”宜蘇不用擡頭,都能清楚他肯定又在作妖。

“想睡覺。”

“嗯。”

“但是怕我睡著了以後,你用針戳我。”他拿針的位置,離他的枕頭也太近了吧!

宜蘇無奈地放下針線,擡起頭看他。

謝春朝熟悉這種眼神,在被罵之前,趕緊躺下了。

他躺下以後,很快就睡著了。睡得好的情況下,便是起得早。

謝春朝睜開眼睛,驚然發現,宜蘇這一次居然在他的床邊蜷縮著身體睡覺了,身上還穿著昨晚他自己縫的衣服。

謝春朝突然默默地抹了一下臉。

這就是他從來不養寵物,也不養植物的原因,他什麽都不會做。

還好這只布娃娃什麽都能做。

當宜蘇醒來的時候,發現謝春朝穿上了新的水綠色的衣服,頭發沒有編辮子,僅是隨便用發帶隨意綁住。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

“雖然說,這種天氣也能趕路。”謝春朝面露難色,“但是會很麻煩。”

“那就休息一下吧。”宜蘇坐了起來。

“唉。”雖然知道只能這樣做了,但是謝春朝還是莫名嘆氣,他不喜歡浪費時間。

宜蘇看著他。

謝春朝突然回過頭,看著他,稱讚道:“你的手藝了得。”

宜蘇給自己做了一套不錯的衣服。

“看,一個顏色。”謝春朝特意換上了和他的布料差不多顏色的衣服,拎著衣袖,在他的面前轉了一圈。

宜蘇第一次遇到這種類型的凡人,實在是不知道如何搭腔。

“肚子餓了,下去吃飯吧。”謝春朝不需要他的反應,因為他已經決定了自己接下來的行程。

“不用先綁頭發嗎?”宜蘇飛向他的肩膀。

謝春朝把窗戶關了,不以為意道:“準備啟程的時候再綁吧。”

下了樓,謝春朝發現,樓下來了好幾桌新客人,並且隨身攜帶武器,身上縈繞著靈氣。

修仙者。

而且有一桌人穿著統一的衣服,明顯是一個門派的弟子。

謝春朝瞇起眼睛,打量著他們。

聽到了腳步聲,警覺的幾位修仙者立即擡起頭,朝樓梯的方向看去。

這一眼,馬上就看到了謝春朝,皆露出了驚艷的眼神。

謝春朝慢慢走下樓梯,長發晃晃悠悠,綁在脖子位置上的紅色繩子上掛著兩枚晃晃蕩蕩的銅錢。

他的嘴角露出些許笑意,在空置的座位上落座。

還不等他想清楚這裏怎麽會來那麽多的修仙者,外面先出現了喧鬧的聲音。

在店內的許多人跑到門口去看熱鬧,隨後便是吵鬧的聲音越來越大。

謝春朝和宜蘇對視一眼,馬上也跑到了門口。

到了以後,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如此大驚小怪。

巨大的水浪。

山的另一邊,大雨直下。

但是和其下的場景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麽,因為從地上往上沖的海浪,居然越過了群山,就這樣出現在了這遙遠的客棧前。

若海浪打下,這片區域都會被淹沒。

就在眾人屏住呼吸的時候,海浪沿著原來的方向,回去了。

還沒有到時候,還需要等待。

“走蛟。”在場的意味修仙者,簡明扼要地說明白了這種現象。

走蛟,指的便是蛟修煉到了一定的程度,準備化龍,借助洪水或者暴雨的力量,從江河奔入海中,化龍的過程。

一旦開始走蛟,狂風暴雨便會不止。

水災越嚴重,蛟入大海的過程便會越順利。

但是與此同時,周圍的大地便要承受大災難。

一些蛟會顧及周邊的環境,走蛟的時候控制周圍的水源,在不毀害人和動物、植物居住地的情況下入海。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麽囂張的走蛟現象。

怪不得會有那麽多的修仙者聚集於此。

如果這就是走蛟前的災害,那麽當正式走蛟的時候,這裏都要被淹沒了。

“好高的浪,此蛟不僅借助暴雨,還在引流大海中的水。”有修仙者表達了疑慮,“我們恐怕還是人少了一點,還有人會來嗎?”

“來了。”有人看到了什麽。

謝春朝連忙踮起腳,越過眾人的腦袋,看向他們手指著的方向。

一行六人,一男五女,皆穿著不染凡塵的白色衣袍,打著油紙傘,悠然從前方走向這個客棧。他們身姿不凡,而且都是難得一見的俊男美女。

“誰呀?”謝春朝故意在修仙者們的後面說話。

“淩月仙門。”那個修仙者聽到有人問,便回答,“門主是啟秀三劍之一的玄鏡理,今年二十六歲,半年前聽說他快要突破神化期了。如果他真的做到了,豈不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神化期!”

“要突破,就是沒有突破。”謝春朝認為這種提前吹噓的行為相當不可取。

那個修仙者被他嗆聲,皺著眉頭,轉過頭想要教訓他,結果在看到謝春朝的臉後,往後稍稍一蹦,說道:“嚇我一跳。”

長那麽好看!

在他們聊天的當下,淩月仙門的六人已經到達了客棧,玄鏡理擡起頭,眼睛一掃,似乎在人群中看到晃過的兩枚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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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宜蘇: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四。

謝春朝:哈哈哈哈,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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