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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仿佛在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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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仿佛在偷情

市郊山的樹林裏, 狗仔盯著鏡頭裏吻得難舍難分的一個背影。

變換了幾次拍攝角度。

可無論走到哪裏,紀從煙那碩大的背影完全擋在鏡頭前,她只能看到一道背影正在吻薄霜。

狗仔跟了兩人好一段時間。

坊間都在懷疑, 二人是不是因為有了孩子,才如此匆匆忙忙結婚領證。

最可靠的證據是, 紀從煙和薄霜手上都沒有戒指。

要是長久沒拍到薄霜和紀從煙的親密證據, 那因孩子結婚的說法便是鐵板釘釘。

論壇上也有無數人討論。

這段時間, 狗仔幾乎已經確定二人只有名義婚姻,沒有事實婚姻。

今晚本來打算蹲最後一次, 誰料剛下車的兩個人看了會兒風景,說吻就吻到了一起,直接閃瞎了她一雙大大的狗眼。

看來不是名義婚姻。

親吻照本身價值不菲, 不管是被紀從煙截下, 還是拿來當頭條信息,足夠賺上一段時間的吃喝。

心中激動,按下快門的動作完全不停歇。

·

濕漉漉的唇漸漸分離。

唇瓣之間有了間隙。

薄霜不解地看著身前的人, 迷離的桃花眼帶著一絲茫然。

紀從煙也沈浸在這個吻中, 可她已經感知到了後面有人。

壓低聲音:“有狗仔。”

仿佛在偷情。

紀從煙比薄霜高了好幾厘米, 完全擋在對方身前,不讓狗仔有一絲拍到薄霜迷離神情的可能。

鼻尖相抵, 呼吸交纏。

紀從煙一手攬著薄霜的腰,另一只手從口袋裏取出手機,一邊平覆呼吸,一邊給岑桑發消息。

狗仔還在暗處拍著, 突然一架無人機緩慢降落,擋在鏡頭前。

她楞了楞,就見無人機直接發射出幽綠色激光, 直直打在鏡頭上。

心中一個咯噔,急忙護著鏡頭。

然而鏡頭被激光這麽一照射,儼然已經毀掉了。

她心疼地捧著鏡頭,憤怒地想要打下那臺無人機,就在手要落下的瞬間,無人機的屏幕上緩緩浮現出幾個字。

【滾】

後面還附帶了她本人的名字。

狗仔嚇得一個哆嗦,慌不擇路地逃了。

期間還踩斷了無數樹枝。

身後的聲音漸漸遠離,紀從煙把手機放回口袋裏。

夜風涼涼,四目相對。

彼此間的呼吸再度纏得難舍難分。

垂眸盯著那粉潤飽滿的唇,不知是不是紀從煙的錯覺,總覺著那雙水潤的唇,似乎比之前更加飽滿瑩潤。

薄霜的手圈在她的脖頸上,指腹無意識在腺體附近刮了刮。

紀從煙哪還能有理智,擁緊妻子,幾乎要將薄霜揉進身體裏。

重重啟開薄霜的唇。

吻得難舍難分。

山間微涼的風和滾燙的吻交疊。

紀從煙從來不知道,唇瓣舌尖與旁人接觸後會是這樣的感覺。

常年潔癖,讓她接觸外界所有東西都會戴著手套,舌尖唯一的用處是品美食。

而此時此刻,手套早就掉在地上,掌心完全掐著薄霜的腰。

唇舌品嘗上這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一開始的吻毫無章法。

在薄霜帶領進入節奏後,她似乎找到了訣竅,沈浸在這個吻中。

吻得越來越投入,薄霜腿腳酸軟,一時站不住,掛在脖頸上的力氣加重。

似乎感知到Omega的身體在下墜,Alpha將她抱起,塞進車裏。

車窗貼了防窺膜,紀從煙便吻得更加肆無忌憚。

越野車空間寬敞,然而紀從煙手長腳長,伸展不太開。

更是擔心薄霜在這種情況下不小心傷害到孩子。

放下座椅,讓薄霜微微向後仰躺,小腹完全暴露出來不受擠壓。

毫無防備的敞對狀態,讓紀從煙更想親近。

這麽想也這麽做了。

單膝卡在薄霜的兩腿之間,依舊掐著她的腰,親得盡興。

她的吻完全沒有章法,薄霜只引導了兩個瞬間,本以為紀從煙能舉一反三融會貫通。

可沒想到,在商場上雷厲風行、各種招式層出不窮的Alpha,竟能笨拙如此。

她已經為紀從煙譜寫好了擁吻開頭的音符,對方便能直接唱下去,只是剛剛抽離引導,紀從煙便開始跑調,逐漸親得亂七八糟。

不得不一個一個音符、一寸一寸吻著引導。

雙臂圈著脖頸,十指完全陷進紀從煙盤起的頭發裏,指骨微微隆起,輕輕撓著Alpha頭皮,弄得皮筋掉落,柔軟的長發散下。

摸得頭皮舒服又麻,紀從煙低低嘆了口氣。

溫沈的喘息、唇舌交纏愈發熟練,感受著彼此的愈發沈淪。

這些無與倫比的成就感,讓美人酥麻的心口更加炙熱滾燙。

報覆完薄明亮,母親的安危又得以解決,她的生活似乎找不到任何方向。

唯一的念想只落在孩子,可孩子還沒出生,只是個虛無縹緲的情感落點。

紀從煙是她這段混沌人生裏唯一的錨點。

紀從煙接受她所有的城府、溫柔之下的深沈心思,毫無保留地包容她所有的缺點,也如一張白紙任她雕琢描摹刻畫。

濃墨淡彩皆出自執筆者。

執筆者也投入了更多的感情。

命運交疊。

Alpha霸道卻受教。

盡管一寸寸的引導,將薄霜一次次從沈浸迷離的思緒中抽離,但那種引導著吻得青澀莽撞Alpha漸漸與自己更加融合的快樂,是一種別樣的、無與倫比也無法替代的樂趣。

幼年習得的所有思想,那些她不認同卻深深刻入骨髓的思想,都在紀從煙身上找到了落點。

紀從煙穩穩托著她。

薄霜承受著她炙熱的擁吻。

擔心她偶爾潔癖泛起,擔心親吻太過頻繁會引起這潔癖Alpha的不喜,便有意引導接吻的節奏,時而唇瓣抽離,貼著鼻尖輕輕喘息。

可把紀從煙勾得五迷三道,完全找不著北,被對方的節奏帶著只能沈淪。

愉悅幾乎沖炸了頭皮。

原來和另一個人親密是這種感覺,原來和薄霜親密是這種感覺。

實在過於舒爽。

空氣裏的溫度還在漸漸攀升,雪巔清酒的香氣和幽蘭檀香絲絲縷縷不受控地從抑制貼中散出,歡快地纏在一起,正如兩位主人。

紀從煙意猶未盡,分開的瞬間,炙熱的唇溫度瞬間降下。

涼意讓她感到些許不適應。

還想再吻上去,垂眸盯著對方的嘴唇,正要輕輕撫上,動作突然頓住。

美人粉唇紅腫,比起之前腫脹了一半不止。

瞧著破了點皮。

回想剛才跟鉆木取火一樣碾美人的唇。

心口也被輕輕揪著,不敢想Omega該會多疼。

那雙桃花眼盈潤著濕漉漉的水意,像被欺負狠了。

紀從煙呼吸凝滯。

明知道自己對Omega來說就是野獸般的存在,還要這樣欺負薄霜,簡直就不是個人。

帶著內疚,她退離了親吻的最佳距離。

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從之前緊密無間的負數狀態,變成了隔出一拳的距離。

美人嘴唇翕合。

意猶未盡。

卻不成想紀從煙這個時候抽離。

看向對方那雙已經冷靜下來的眼眸。

明媚的眉眼、優雅中的神情。

明明在她的引導下,將她攪得如此渴望又淩亂。

呼吸顫了又顫。

忽的,意識到座椅和肌膚貼著的地方,有些……

呼吸凝固,緩慢垂下眸光。

往側邊移。

原本坐著的深灰色布藝座椅,印上了一圈更深的不規則濕痕。

指尖輕輕揪住紀從煙的領口。

紀從煙也看到了。

都是成年人,哪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更何況紀開過一次葷。

她眨了眨眼,磕巴了一下。

“你在這裏等著,我去後備箱翻找更換的衣物。”

但凡出行,車後備箱都會備齊備用服裝。

薄霜住進小院之後,更是順便多準備了孕婦用品。

包括但不限於薄霜尺寸的褲子內褲、孕婦藥物,還有一包孕婦專用的紙尿褲,小腹位置的松緊可以調節。

手原本伸向內褲。

轉念一想,萬一換上沒多久又……

漲紅著臉,把紙尿褲和一個密封袋子拿到薄霜面前。

喉嚨滾了滾,示意她直接換上,換下來的放進這個袋子裏。

薄霜輕輕嗯了一聲,面色轉紅的速度不亞於紀從煙。

紀從煙關上車門,靠在車門上,摸著臉上的滾燙,等待溫度一點一點降下來。

薄霜今天穿了一條偏修身的裙子,一雙勃艮鞋,穿脫方便。

換上紀從煙拿來的紙尿褲。

耳根燒得更加厲害。

將小褲疊好放進密封袋子裏,心中提醒自己記得拿。

臂彎上掛著紀從煙的風衣,下車,發絲有一絲淩亂,紀從煙幫她重新盤好。

抽出臂彎的外套正要給她穿上,目光落到她腰臀的位置,視線突然被灼了灼。

薄霜順著她目光看過去。

修身裙子,若只是穿著無痕內褲,自然不會顯形,然而紙尿褲畢竟有一點厚度,完全勾勒出了厚厚的形狀。

恥感從心臟瞬間蔓延,直湧天靈蓋。

脖頸到耳根完全漲紅,不知所措地看著紀從煙,忍耐著心底的羞赧,想讓紀從煙快點給她穿上衣服。

紀從煙比她反應更快,平靜地幫她穿上衣服,沒有調侃,沒有多餘言語,神色不帶半分輕佻,非常正經。

看到薄霜如此羞赧的眼神,想要緩解當下的氣氛,讚美張口就來:“小小的很翹很圓。”

薄霜差點埋在了她的懷裏燒著。

捂住她嘴不讓繼續說。

紀從煙眨了眨眼睛,感受到掌心的溫熱,微不可察地蹭了蹭。

坐在越野車的引擎蓋上,眺望風景。

發動機才熄掉沒多久,上面還帶有一點溫度,非常舒適。

遠處萬家燈火,每一家的窗戶上都有人影走動,每一戶都是不同的溫馨。

山間風再涼,喜歡的人陪在身旁,薄霜也感覺到了心中暖意。

偏頭看了眼紀從煙。

這個角度很適合接吻。

桃花眼微微迷離。

紀從煙眼神渙散,不知在想什麽。

紀從煙在回味剛才的那個吻。

她從來沒有嘗過這麽香甜綿軟的美味。

好吃,還想吃。

可是每吃一口,薄霜就容易受傷。

Alpha究竟是什麽級別的野獸。

瞧瞧這嘴唇傷的,等回去估計還要上藥。

她按捺下了心中那些旖思,驅逐掉所有可能會傷害薄霜的想法。

就在這時候,薄霜溫婉的聲音柔柔傳來:“寶寶冷。”

紀從煙耳朵一癢。

很快意識到薄霜說的是肚子裏的寶寶。

不是自稱寶寶。

眼中提起的亮意恢覆平淡。

車上有保暖貼,早就準備了。

可這會兒卻不想讓保暖貼貼到薄霜和孩子身上。

那東西溫度不好控制,剛貼上的時候微涼,加熱速度很快甚至還有些燙,到底不及人手熨帖。

紀從煙張開雙臂,輕輕將薄霜擁入懷裏。

柔軟舒適的感覺讓兩人同時在心底喟嘆。

溫熱的大掌完全籠罩在薄霜的小腹上,為小腹提供源源不斷的暖意。

後腦枕在鎖骨,擡眸便可以看到紀從煙優越的下頜線,明媚優雅的臉。

紀從煙也在這個時候低下頭,四目相對,糾纏的氣息隱隱升起。

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不言而喻,薄霜闔上眼,微擡下巴,移到適合紀從煙下吻的位置。

等了一秒、兩秒……五秒鐘過去。

粉潤的唇還是沒有被造訪。

她睜開眼。

紀從煙的視線不再看著她,而是看向遠處。

剛才吻得不舒服?

還是她引導得不好?

到底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薄霜心中也沒底,垂了垂眼眸。

視線瞥回山腳下,心中是說不出的空落感。

她不知道的是,紀從煙蓋在她小腹上幾根指尖緊緊掐在了一起。

掐得泛白,才硬生生忍下了這一陣要把薄霜再次徹底占有的沖動。

山上經歷讓兩人難忘。

回到家中,穿過主樓。

岑桑和岑修遠在後花園聊天。

坐上觀光小車前,紀從煙小聲叮囑,岑桑幫忙帶點消腫藥。

聲音壓得很低,沒讓薄霜和岑修遠聽見。

但岑修遠什麽人吶,那可是照顧過紀權塵和宮語的主。

母女倆性格簡直是一個模板刻出來的。

看那紅紅的耳根,便知讓小桑做的事情不太能為外人道也。

薄霜先進浴室洗澡,紀從煙在小院外等岑桑把東西拿過來。

岑桑辦事向來靠譜,很快提著一袋藥物駕著觀光車抵達小院門口,將袋子往紀從煙手中一送。

仔細叮囑:“標註好了上藥的部位,上中下,還有腺體消腫藥,千萬別用錯了,會辣的。”

說完就走,生怕打擾兩人。

好好一臺低速的觀光車被她開得飛快。

上、中、下、腺體。

紀從煙品味著這莫名其妙的幾個字,站在原地腦海冒煙。

最後自然是只能用'上',這一種藥。

·

這幾天岑修遠回來,國外分公司失去一把手,工作上出了點岔子。

紀從煙帶著岑桑到國外出差。

母女倆剛見面不久便又要分開。

A國,高聳入雲的商業大廈。

會議室裏笑聲爽朗。

幾名的資產大佬有說有笑,約好今晚要去哪裏玩。

紀從煙委 婉拒絕,她對於那些人的活動不感興趣,一同前來出差的合作方、尤氏集團代表尤躍自然也拒絕了。

三人完成了短途的出差工作,該簽署的合作協議也簽署好,一同前往一處隱秘的清吧。

三人都是頂好的相貌和氣質。

紀從煙明媚優雅,渾身帶著Alpha霸道的上位者氣息,矜貴十足。

岑桑脾氣溫和,相貌清雋,氣質不卑不亢,十分討人喜歡。

尤躍則文雅知性,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性別大亂斬。

ABO全湊齊,俊女靚女的組合頻頻引來A國人的目光,甚至已經有人私底下討論要去搭訕。

但三人瞧著貴氣又疏離,暫時還沒有人敢上前打擾。

桌上放著昂貴的酒,她們小口小口抿著。

在這種半公共的私人場合,不聊工作上的事情。紀從煙掃尤躍的金絲眼鏡,罵她騷包。

尤躍表示剛跟司裘視頻完,對方喜歡她戴這副眼鏡斯文金貴的樣子。

紀從煙嘖了一聲,不欲在岑桑面前提一個爛人。

尤躍挑眉:“怎麽?你難道在自己的愛人面前不會刻意裝扮表現一下?”

紀從煙當然會,並且在薄霜面前非常註重形象。

從前在薄霜面前受傷了,都不喜歡把受傷的那一面露在她面前,只想留出最好的一面。

然而也沒有展現得多好,畢竟一次親吻就將人親得夠狠。

但尤躍好不容易逮著話題。

見她唇角一會兒彎一會兒平,問:“在想什麽?說來聽聽。”

紀從煙不太願意在外人面前多談和薄霜之間的事。

關起門來,她倆有多親密就可以多親密。

但是她最近有一些困擾,剛好尤躍也是Omega,說不定可以給她指一條明道。

趁著岑桑上洗手間的功夫。

問:“你跟司裘親密的時候不會覺得不舒服嗎?”

“不舒服?怎麽可能,老舒服了好嗎?是不是你技術差呀?”尤躍調侃。

技術差?

那不可能。

紀從煙還記得自己當時如癡如醉。

倘若她技術差,何至於沈浸如此?

可是……說她技術差也有一定的道理,畢竟薄霜的嘴巴……腫了兩天。

尤躍給她指了條明路:“多向自己的Omega學習,仔細點觀察,別自己爽了就完事。”

岑桑回來,紀從煙不動聲色轉移了話題。

此時終於有人大膽上前搭訕。

那人見紀從煙和尤躍聊得正嗨,以為岑桑是三人中間唯一落單的,便向岑桑拋去一個媚眼。

操著一口非常地道的A國語,眨了眨眼睛,展現優越的身材。

“你也落單嗎?我可以和你們拼桌嗎?”

岑桑微楞,紀從煙和尤躍的談話也被打斷,不滿地盯著那人,企圖用眼神將她震退。

然而那人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非要粘到這桌來,岑桑輕搖頭說:“抱歉,不可以。”

對方非常執著,岑桑還是那一句話,並且先禮後兵,倘若她還要再糾纏,會叫保安。

紀從煙想幫著開團,還沒開口,就見尤悅不悅地盯著那個搭訕的女人,雙手環在胸前,靠在椅背,漫不經心道:“人是我的,你趕緊滾。”

對方嘰裏咕嚕不知道說了什麽,尤躍直接跟對方打起擂臺,互相之間的爭吵升級,最後以這個金發白人吵不過尤悅,同時保安也趕到,對方被氣走告終。

之後一小段時間,沒人再敢上前,尤躍只是幫岑桑擋了一下,她明顯看出岑桑不喜歡那人。

沒有想那麽多,只想著如果被搭訕的是紀從煙,她也會這麽幫。

之後陸陸續續又有人來搭訕,三人誰都被搭訕了幾次,又屬紀從煙被搭訕最多。

場內有非常多Omega,不管女O還是男O,都想要靠近紀從煙,想要試一下和這個人有沒有高匹配度,撿個漏。

紀從煙冷臉趕走一波又一波的人,最後實在忍無可忍,叫安保坐在隔壁桌,幫她們擋下所有過來試圖交談的人。

尤躍調侃:“你當然被搭訕最多了,Alpha本來就是稀缺品,你還不戴婚戒。”

尤躍手上戴了些戒指裝飾。

反觀紀從煙手指上素凈的什麽都沒有,指甲倒是剪得幹幹凈凈。

這副潔凈的樣子,誰看了不像一個出來約的人,自然被搭訕最多。

紀從煙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幾人喝著酒,到了晚上九點左右的光景。

紀從煙瞥到手機的時間,這會兒國內時間,薄霜差不多已經抵達劇組,已經開始化妝了。

示意岑桑照顧好有點微醺的尤躍。

想好了借口,再給薄霜撥去一個視頻。

視頻那端接得很快。

薄霜頭發攏到耳朵後方,一位造型師在幫她做頭發,另外一位化妝師在她臉上化著妝。

那張臉不施粉黛已經足夠驚為天人。

鏡頭會吃妝。

經粉黛施過之後,從紀從煙這邊鏡頭看去,更像是面對面見她的模樣。

被美得心中一滯。

想起那天夜裏灼熱的吻,酒吧喧囂,氣味混雜,她卻莫名嗅到了幽蘭檀香,濕滑香軟的粉舌好似在口中流淌。

剛找的借口也磕巴了一下,腦袋一空,只剩下一些沒營養的話題:“吃早飯了麽?”

薄霜在電話那端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互相看著,許久沒有說話,視頻一分一秒走過。

隔著屏幕,若有無形的絲線在糾纏。

喉嚨暗暗滾動。

直到視頻那端傳來撲通劇烈的聲響,化妝師把一瓶東西打到了地上,紀從煙才如夢初醒。

“薄小姐,這麽久不見,你就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這麽久,是指四天零五小時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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