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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洗爛了美人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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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洗爛了美人的內褲

總不能因為手洗洗爛了美人的內褲。

薄霜就不跟她說話了吧?

紀從煙抿了抿唇。

事情要說回幾天前, 還沒出差的時候。

她們剛從山頂下來,洗完澡,衣物放在臟衣簍。

家中的臟衣一向由紀從煙負責分類清洗。

專司清洗薄霜內衣褲的那臺洗衣機, 壞了。

小院裏一共有六臺洗衣機。

在薄霜還沒搬進來之前,紀從煙一個人用三臺, 另外三臺是備用機。

三臺分別用於洗內衣褲、襪子和正常衣物。

美人搬進來之後, 剩下三臺備用機剛好夠用。

如今少了一臺, 內衣尚且勉強可以和正常衣物混洗,但內褲, 在紀從煙眼裏是萬萬不能的。

更不能放任不管,任由細菌滋生。

不適合放太久。

那一刻,紀從煙心裏浮現的第一個想法, 不知為什麽不是加急讓岑桑送一臺過來, 而是……

水龍頭嘩嘩作響。

三角布料在水柱下迅速浸透。

往常只負責簽字翻文件照顧妻子的手,鬼使神猜地搓上了內褲。

滑溜溜的布料,耳根泛紅。

心中有鬼, 餘光不時留意著門口, 提防小褲的主人。

賣力搓著, 越搓越大力,好端端的一雙漂亮手, 硬是搓得通紅。

直到內褲被搓變形,她才從鬼鬼祟祟的狀態裏反應過來。

看著變異的布料,抿了抿唇。

洗變形肯定不能用,給薄霜重新訂了一條, 偷梁換柱很幸運沒被發現。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幾天工作太多,她一直沒想起來要給家裏換一臺洗衣機,任由那一臺壞掉的洗衣機留在原地。

每天晚上在薄霜休息之後, 躡手躡腳到樓下,親手洗內褲。

在網上找了許多教程,翻看數十篇學術期刊的文章,找到了給孕婦手洗內褲的最佳方法。

比起第一條,後頭幾條都要洗得更好。

至少沒有洗得變形。

這日,紀從煙看到了一篇特殊的期刊,討論分泌物的形味與孕婦身體指標的關聯。

紀從煙給華紀的團隊打去電話,得知文中方法是有效的。

在醫師的指導下,鼻尖緩緩湊近,吸了一口。

微鹹的氣味混雜著極清極淡的檀蘭香,沖貫鼻腔,仿佛是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氣息。

沒有雜質,沒有異味,她的Omega健健康康。

薄霜發現,紀從煙每天晚上從她房間離開之後,樓梯都會發出輕微的聲響。

心中好奇,便下樓去看。

擔憂Alpha出現了像她一樣的生理情況,總不能憋著。

可沒想到等待她的,卻是Alpha站在洗手臺前,五臺洗衣機正安安靜靜地工作滾動著,她手上拿著的布料,正是薄霜今天剛剛換下來的那一小片。

修長指尖裏裏外外、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將它搓洗幹凈。唇角還掛著近乎迷戀的淡淡笑意。

被這一幕沖擊得幾乎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指尖緊緊揪著睡裙裙擺,美人不知所措。

紀從煙也不遑多讓,耳廓一大圈泛著詭異的紅,沈浸到壓根沒註意薄霜已經進了浴室。

直到門口處傳來一些異響。

這幾天鬼鬼祟祟均未被發現,本已經放下了防備,這一下突如其來的聲響,讓她整個人僵住。

慌慌張張,搓洗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大力,原本好了沒多久的手,再次搓得刺疼,仿佛一身蠻力無處安放。

突然,嘶啦一聲,可憐的布料在手中撕成了幾半,完全報廢。

紀從煙看著薄霜微微睜圓的眼睛,百口莫辯,磕磕巴巴道:“我賠你,賠你十條。”

霸道又大氣,再貴的布料也賠得起。

可這哪裏又是賠幾條的問題。

這分明是Alpha為了幫她洗內褲,將自己手都幾乎搓破皮了。

薄霜眉眼微動,快速取了外傷藥,給紀從煙塗滿雙手,眼中蓄著盈盈淚光。

冰冰涼涼的藥液,手部刺痛有所緩解,比起小褲更清幽的香氣更濃郁。

紀從煙垂眸,看著自己被捧的手。

“不洗了好不好?”美人柔聲。

五天的時間,已經足夠將手洗內褲的習慣刻進骨髓,突然讓她不洗,紀從煙心中是說不出的空落,抿唇。

薄霜哪裏舍得讓紀從煙這樣金枝玉葉的大小姐親自為她動手,對方又是個潔癖怪,多少覺得委屈了紀從煙。

柔柔的語氣中帶著堅定,直接打電話給岑桑,讓岑桑送上來一臺全新的洗衣機。

從打電話到岑桑把洗衣機送過來,全程不超過十分鐘。

紀從煙抿著唇,慢吞吞穿過浴室,走到小院門外,後腦勺持續留意身後,希望薄霜能識相點,收回成令。可直到接上洗衣機,美人沒給半點反應,她只能沈默著把洗衣機安裝好,又把舊的扔到外面讓岑桑去清理,全程一言不發,明媚臉上寫著淡淡憂愁與不舍。

不就是洗壞她一條內褲嗎?

何至於這麽嫌棄她的手藝。

她難得動手,連自己的內褲都沒有親手洗過,這Omega真是小氣。

悶悶不樂回到樓上,面上還維持著寡淡而正常的神情,示意薄霜早點睡。

還沒進房門,就接到了紀權塵讓她出差的電話。

沒跟薄霜說幾句話就走了。

……

這些天忙著工作,兩國又有時差,她們沒能聊幾句話。

眼下好不容易通上視頻,薄霜不僅沒有對她表達出萬分的想念,還過分得就這麽靜靜看她,也不說話。

實在可惡。

洗衣機那一茬事情給薄霜帶來的震驚猶在,看到Alpha便想起了那修長的指尖和掌心……到底羞於啟齒。

——“薄小姐,這麽久不見,你就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有,當然有,有太多的話想要對Alpha說。

薄霜也知道紀從煙想聽什麽,顯而易見。

造型師和化妝師處理完畢,薄霜示意她們在外面稍等,面頰緋粉,美人隱隱看向鏡面,隱忍羞赧,聲音溫柔:“從煙是不是想我了?”

紀從煙漫不經心拋來一句反問:“你說呢?”

這張嘴實在是太硬,但薄霜有的是辦法。

“我稍後就要拍戲,與你打完這通電話,要更換衣服,聽不到從煙說想我,我工作時會走心,會茶飯不思,中午也會睡不著。”

堂堂影後工作這麽不敬業。

紀從煙在心中腹誹,到底沒有說出來。

聽到Omega表達需要她、說想她。

心口一時大為愉悅,頭皮蓋也愉悅得發麻,揚起的唇角壓了幾次才壓下去,大發慈悲賞了對方一句:“嗯,是有點想。”

語氣驕矜,甚至沒有帶'你'、'我'這類的代詞。

但討到甜頭便已經足夠,再多,Alpha便容易跳腳。

薄霜柔聲:“我也想你。”

外頭的導演助理已經在催,薄霜不得不掛斷視頻。

視頻被掐斷的瞬間,涼風刮到紀從煙的臉上,剛剛升起的溫度莫名又降下去。

說完就掛電話,就沒別的話說了?

因慌張忽略了導演助理在外面的催促聲,在紀從煙的角度來看,只看到了匆匆掛斷的電話,和薄霜泛紅的雙耳尖尖。

上網查。

Omega妻子為什麽在說完想她之後,這麽快掛電話。

底下有帖子回覆。

肯定是害羞。

因為害羞,所以才掛斷她的視頻通話。

紀從煙嘴角勾起了若有若無的弧度,指尖在玻璃欄桿上輕點。

原來如此。

酒吧嘈雜的聲音在這一刻也變得不太嘈鬧,更像是一種對她和薄霜互道思念的歡呼。

回到座位,尤躍已經醉了。

尤總眼眸彎起。

酒量不好,只喝了一點點梅子酒,紀從煙和岑桑考慮著她懷孕的情況,沒上烈酒,下的是爽口的梅子酒,就這,已經醉得靠在了座椅上,眼眸渙散。

有保安幫忙擋著,沒在有人敢上前搭訕。

結束了晚場活動,她們準備回酒店,休息好參加完明天最後一場宴席,便飛回國。

尤躍說自己能走,紀從煙和岑桑就在身旁看著。

從酒吧這邊的建築轉移到另一邊,經過一個空中花園,花園裏有一些十二三歲的少年在玩耍。

看樣子是在玩捉迷藏,有人跑得太快,眼看就沖著尤躍撞來。

紀從煙走在前頭,毫不費力地揪起那個往尤躍身上沖的小孩衣領,直接把人提拎起來,不怒自威。

岑桑也在這個時候完全擋在尤躍面前。

二人配合默契,沒讓孕婦受到一點傷害。

但醉醺醺的孕婦扶著孕肚,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只是看著眼前的人眼花繚亂,眼冒金星。

小孩還算有禮貌,紀從煙戴著手套的手揪著她的領口,對方標準地道了一聲歉,繼續同她的夥伴玩耍。

其餘幾人並非像她一樣彬彬有禮,有兩個還沒分化的少年一直在沖她們幾人吹口哨,眼神是不加掩飾的不懷好意。

剛剛被紀從煙抓住的那個小女孩,上去一巴掌打到他們的頭上,讓他們放尊重一點。

那兩個小孩只是吐了吐舌頭,繼續跑遠玩捉迷藏。

幾人聚在一起躲著,在另一位負責尋找的時候,那兩個小男孩眼神對上,把女孩子擠了出去,女孩一下子暴露在捉迷人的面前。

捉人者跑得飛快,一下子抱住了女孩。

“抓到你了!”

女孩懊惱地跺了跺腳,兩個小男孩躲在一旁偷笑。

尤躍迷迷糊糊地看到這一幕,上前直接給了兩個男孩腦袋一人一拳。

眼看醉醺醺的尤躍要跟小孩打起來,岑桑和紀從煙滿臉黑線地上去阻攔。

喝醉的尤躍是個輸出型選手,一直罵那兩個小男孩不識好歹,女孩這個時候也沒有幫男孩子說話,而是站在尤躍身旁,嘰裏咕嚕地也跟著一起罵。

捉人者意識到自己勝之不武,也加入了教訓小男孩的隊伍當中,幾人吵吵鬧鬧,最後以兩個小男孩完全不勝嘴力,以及家人的到來將他們接走收尾。

少年都離開了,空中花園稍稍有點清靜。

懷孕的尤躍罵得嘴累,靠坐在花壇邊,迷瞪的眼睛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拍了拍腿,把玩著自己的發絲,問紀從煙和岑桑。

“你們還記不記得高二那年校運會?”

紀從煙一臉茫然,不知道她在提什麽,岑桑眼睛微轉,陷入沈思。

尤躍雖然喝醉,意識還相對清醒,就知道紀從煙這家夥完全記不住事。

紀從煙從小到大都是標標準準的好學生,頂著一張優雅明媚的臉蛋,卻非常疏離。

在旁人眼裏,她是名貴世家最標準的繼承人。

事實也確實如此,讀書時成績優異,接過家裏的班後,嘗成為了商場裏令人畏懼的存在。

當時紀從煙、岑桑、尤躍三個人在同一個班級,京城世家二代三代都在這班,班裏的人非富即貴。

校運會是每年都會舉辦的活動。

4×400 米的混合接力,每個班級需要出Alpha、beta、Omega以及尚未分化各一人。

Beta一棒,未分化二棒,Omega三棒,Alpha四棒。

岑桑是班裏的beta中跑得最快的。

圈裏已經分化的Omega,大多十指不沾陽春水,不怎麽運動,像尤躍這種平常興起會到操場走兩圈、跑兩圈的,已經是班裏最擅長運動的Omega了,自然而然被選中為第三棒。

而學習體育各項全能優越的紀從煙,則毫無疑問是最後一棒。

在參加 400 米混合接力開始之前,紀從煙還跑了 100 米和 200 米,預賽小組第一,決賽第一,且拉開第二名將近一秒的身位,拿下第一名。

就在這種體力消耗下,她還有體力參加 4×400 米接力。

岑桑很清楚紀從煙的實力所在,絲毫不擔憂。

比賽開始,岑桑第一棒,將同組的beta甩出了將近50米遠,接力棒交到未分化的選手手上。

世家子大多養尊處優,能經常鍛煉的人少,50 米的優勢在第二棒後漸漸縮小,直到第三棒尤躍接棒的時候,已經落後了第一名將近一百五十米。

尤躍和紀從煙交棒時,與同組另外兩個班級擠在一起。

那兩班級的選手,不知是故意串通還是無意,將尤躍夾在中間,接棒時刻意往她身前擠,剛剛跑完的尤躍險些摔倒在地。

好在場內的岑桑反應及時,將人接住,才沒讓尤躍摔個狼狽,紀從煙反應迅速撿起接力棒,開始跑的時候,已經落後了第一名將近半圈,200 米的距離。

紀從煙一臉淡然,叮囑岑桑照顧好尤躍,必要時候把她送到醫院,邁開腿淡定從容地追。

尤躍又怎麽甘心,剛被人算計,當場就跟擠她的兩人進行理論,岑桑全程陪在她身旁,一字一句和那些人較量。

岑桑在校園裏的存在感和紀從煙一樣,學霸,但待人疏離。她們兩只跟對方玩,除了參加一些正常的集體活動以外,幾乎不與其他人交談。

就連尤躍也很少跟她們說話,對二人的記憶也相對模糊。

校園裏甚至還有人磕紀從煙和岑桑這一對 AB 的 CP,尤躍私底下也沒少磕。

未來總裁和未來助理,工作上和生活上,怎麽看怎麽般配。

她磕了一段時間,直到某日親眼見證岑桑鄭重否認,說她不會喜歡任何人,只會像她母親一樣永遠單身,永遠陪在小姐身旁。

說這話的時候完全不帶諂媚,是發自內心的,尤躍從此對這個人印象更加深刻。

說回運動會,岑桑在幫尤躍清算那兩個人的罪行,將她們押到裁判面前,讓助理老師回放監控,取消這兩個人所在班級的成績,並要求她們稍後公開向尤躍道歉。

尤躍的註意力完全不在岑桑身上,只是一心想著紀從煙能不能追上這 200 米的差距。

剩下 400 米的路程,落後 200 米,看似天塹般的距離。

可那是紀從煙,Alpha臉色淡然,一路狂奔,最終拉開第二名一大截的身位,沖刺拿下第一名。

操場上所有人都在為紀從煙的極限反超而狂歡,封閉的運動場完全沸騰起來。

岑桑在這個時候也完成了與助理老師的交涉,在紀從煙沖過終點的瞬間,兩位違規選手拿著話筒,不情不願一字一句道歉,聲音從音響傳遍整個體育場。

兩個班級也被當場取消成績。

尤躍高興極了,正想跟岑桑擊個掌,這時候,司裘不知道從哪裏擠了進來跟她慶祝。

等她回頭,岑桑已經站在了紀從煙身邊,依舊是那副得力助理的模樣。

尤躍已經幾乎遺忘了校園裏發生的大多數事情,與校園相關的更多是司裘的記憶。

這段運動會的記憶,是她為數不多還能清晰想起的、與旁人有關的校園時光。

剛才那兩個小男孩欺負女孩,就像是那一年操場上有人欺負尤躍。

如此想來,她和岑桑、紀從煙的緣分其實非常深。

只不過那二位向來形影不離,與其他人格格不入,仿佛不在同一個空間。

尤躍自顧自地說完。

紀從煙也想起確實有那麽一茬,可在她的視角裏,拿下那個冠軍其實是輕而易舉,印象實在不深,尤躍再摔八百回,摔進醫院了,跟她關系也不大。

岑桑垂著眸,淡淡說了一句想起來了,和醉醺醺的尤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前的事情。

紀從煙插不進她們的話題,安安靜靜地聽著。

尤躍撫摸著鼓起的小腹,看向岑桑:“要不你做我女兒的幹媽吧?”

紀從煙眉心微微跳動。

岑桑頓了頓說:“尤總,不必,我已經有一個幹女兒需要養。”

幹女兒說的自然是紀從煙和薄霜的孩子。

某種意義上來說,岑修遠也是紀從煙的幹媽。

尤躍略帶可惜地哦了一聲,醉醺醺的腦袋讓她想不了太多事情,只覺得她們這樣的情誼,岑桑不當孩子幹媽,屬實有點可惜,還想再勸說一下。

紀從煙這時候面無表情站起身,說要回去睡覺,別在這墨跡,明天忙完還要趕飛機。

尤躍翻了個白眼,吐槽:“知道你想老婆,說的跟誰沒老婆似的。”

紀從煙淡淡反問:“你會跟那個爛人領證嗎?”

尤躍又不說話了,惡狠狠地瞪了紀從煙一眼。

三人一起回到酒店,隔壁大樓頂層的總統套房裏,各自回房睡覺。

尤躍率先進了門,關上房門後,紀從煙和岑桑才往自己的房間走。

岑桑一直垂著眼眸,說不上來她此時的情緒。紀從煙掃她一眼,岑桑捏緊門把手:“我沒事。”紀從煙便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這種事情,得當事人能夠想清楚,旁人再如何勸,也只是雪上加霜。

回到房間,紀從煙給薄霜發去明天中午回來的消息。

對方很快回覆說要來給她接機,紀從煙勾了勾唇,反手給美人發了一句:

【這麽迫不及待想要見我?】

信息那一端又不回了,不知道是已經開始拍戲,還是仍然害羞。

想來後者可能性更大,紀從煙洗完澡,指尖搭在手機等待消息,不料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

·

次日傍晚,晨曦劇組。

薄霜卸掉臉上的妝容,換上尋常的衣物。小腹隆起的幅度已經非常明顯。

輕輕撫摸。

正要出門上車,吳導的助理急匆匆叫住了她。

“薄姐,我們跟紀總那邊的行程核對過,預計紀夫人和紀將軍的戲份全部堆到半個月後,為此所有的戲份都要進行調整。”

薄霜看了看,沒有異議,趕去機場。

無需進入機場大廳,而是從機場後方坐上地勤車,直接前往私人飛機降落的區域。

在獨立的陽光玻璃房裏等待。

視線中,一架通體純白、帶有紀氏集團 logo 的飛機正在遠處緩慢降落。

薄霜眼中思念難抑。

忽的,電話不合時宜的響起。

來自醫院的護士。

“夫人,您的母親突發眩暈,請您盡快過來看一下,她嘴裏一直念叨著您的名字。”

薄霜看著幾乎已經在滑行的飛機,心念微動,讓服務員拿來紙張和筆,給紀從煙留了一張紙條,急匆匆離去。

紀從煙遠遠看到一臺地勤車往遠處駛離,裏頭隱隱約約能瞧到一個長頭發的女人。

薄霜?

怎麽到了臨陣逃脫?

她微微瞇著眼,唇角緊緊抿平。

和岑桑一起下登機梯,腳步加快。

還沒進入休息室,服務員上前,遞上來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從煙,你先回家休息,媽媽身體不適,我去探望,晚點回家見。

紀從煙收起紙條,示意岑桑去華紀,給醫生打了個電話。

“紀總,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們按照珍呂女士過往用藥正常補給,珍女士身體機能卻越來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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