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重返 常言道相遇即是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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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重返 常言道相遇即是緣分。
警報聲在整個樓宇中響徹著，祝輕被羅鋅拉著往前走，差點沒左腳絆右腳一個跟頭摔倒。“去哪啊？”
“把你送回安全區。”羅鋅臉上已經充滿焦急之色，握著祝輕手腕的力氣也越發加重，“那只狐妖回來了肯定沒什麽好事，現在全樓都要封鎖，我先帶你去——”
“不要！”祝輕猛地停住腳，慣性讓羅鋅整個人都向後一仰，身形都沒站穩。祝輕扯著他的袖口，說：“我為什麽不能跟你們一起去？”
“開什麽玩笑啊，祖宗！”羅鋅額角的汗都要流下來，明顯急的不行，現在卻還要跟哄孩子一樣，拍拍祝輕的肩膀勸他：“你連正式員工都算不上，哪有什麽戰鬥力！要是出了啥事擦破點皮，明天我的腦袋可就要掛在妖管局大門口示眾了！”
“可是……”
“沒可是，不要糾結了小祖宗。”羅鋅握住祝輕的手，往自己胸口拍了拍，像是在做什麽保證，“這種事情交給我們去幹就夠了，你想就霍黯那個體格，有什麽是他擺平不了的？你找個安全地方一待，該吃吃該喝喝，等警報解除我來接你。”
祝輕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把話又收了回去：“……好。”
羅鋅拉著他進了走廊盡頭的一間小屋，把祝輕往裏一推：“這是我平常摸魚的小基地，你在這裏待著別出來。”
“門是我自己改裝過的，還配了好幾把鎖，一般妖也打不開。要是有什麽突發情況我沒看到消息，就直接按墻那邊的報警器。”
“再重覆一遍，不準出來。”
祝輕點點頭，目光悄悄瞥了一眼墻另一邊還亮著光的開關。
羅鋅沒再說什麽，只扔下幾句警告便將門一關。哢噠的幾聲，門上的鎖自動鎖定，將他徹底隔離在這個小小的房間內。
祝輕四周環視了一圈，覺著這倒還是個溫馨的地方——桌子上還泡著已經涼透的半壺茶。雖然沒有窗戶，但羅鋅竟然不知從哪搞來了一副假窗戶的張貼畫貼在墻上，下面還規規矩矩擺了瓶百合花，可能是陶冶情操吧。
他自然是按耐不住的。
他有太多想做的事了。抓到狐妖、搞清楚褚芥和那個神秘妖怪的關系、還有找回那幾個莫名被狐妖捉走的人類小孩子……想讓他在這老老實實的等著？門都沒有。
況且最重要的，他還在霍黯那邊誇下海口說抓到狐妖給自己漲工資呢！
祝輕想也沒想便開始在屋子裏到處倒騰起來，他先研究了一小會那扇門，發現上面的三個都是結構覆雜的密碼鎖。
隨便輸了幾個數字也自然是以失敗告終，他又不知道羅鋅的生日，只好先在桌子和其他地方翻翻有沒有能派得上用場的線索。
“生日，密碼……”祝輕嘴裏碎碎念著，“還有什麽東西能拿來做密碼……工號嗎？”
“好像不是吧，我覺得可能是手機尾號！”
不知何處傳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祝輕也一下子停下手上翻找的動作。
他擡起頭警惕地向周圍看去：“誰在說話？”
“哇！你能聽見？”那聲音趕緊回應。
這場景有些眼熟。
有了上次的經驗，祝輕一下子便反應過來，繼續問：“你是……”
他眼神微動，目光最終落在那瓶假窗戶下放著的百合花上：“百合？”
“恭喜你答對了。”百合語氣歡快，“太稀奇了，居然還有能聽到我說話的妖怪呢？”
“我似乎能和你們這種植物說話。”祝輕說著，起身來到那瓶花面前，“不過你剛剛說密碼是什麽？”
“我也不確定，這個地方看不太清，我胡亂說的。”百合坦誠交代，“我的意思是說，你可以都試試嘛！”
“手機尾號？但那上面可是有三個密碼。”祝輕嘀咕道，打開手機在通訊錄裏翻找著羅鋅的號碼，準備死馬當活馬醫試試看，“這能怎麽輸，把手機號拆開？”
他一邊一個個向裏面輸入著數字，一邊聽著身後百合滔滔不絕的聲音：
“常言道相遇即是緣分，今天我遇見你，也算是我們有緣！我跟你說這屋子裏把我憋壞了，連個太陽光都沒有！我能活到現在純屬我悟性高好吧？”
“那你早點化形，就不用老在這裏待著了。”
“唉，我也想啊……我最羨慕會化形的妖怪，可惜我天生就未被點化靈根，修為都攢不起來，一輩子應該也就是個普通植物了。往事不堪回首啊，要是那位大人還在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
百合長長嘆了一口氣，又像是不想再繼續這種帶著些許沈悶的話題，便說：“不過我還沒問你，你怎麽被關進來了？你好像還是第一個被關在這出不去的人。”
“我是被那個戴眼鏡的人拉過來的，當然不知道他的密碼。”祝輕撅了撅嘴。
百合：“那為什麽他們都知道，針對你？”
祝輕：“他們……？”
他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兩個字。羅鋅說過，這間屋子是他摸魚的基地，還上過鎖，平日裏應該也不會有其他人進出，除了自己，哪裏的“他們”？
“除了我和那個戴眼鏡的還有誰？”祝輕回過頭看向百合。
“哦，就在你前面不到半個小時？有兩個人先後在這裏待過。”百合回憶著，“我想想，挺高的，都穿著一身黑，別說，那兩個人長得還有點像……”
“他們進來又從這裏出去了？”祝輕簡直不敢置信，自己被拉到所謂的安全區裏面還能歪打正著地有意外收獲，“去哪裏了，你知道嗎？”
“我就聽見一句負一層。”百合如實回答。
負一層。
那不是檔案室的地方嗎？
羅鋅坐在屏幕前，巴不得把每時每秒的畫面一幀一幀放大，試圖找到那只狐貍尾巴。他手指不停點著鼠標，卻突然在某一刻的畫面上停下。
他揉了兩把眼睛，試圖去確認自己並沒有看錯。
好的，確實沒有花眼。
但祝輕為什麽會出現在負層的監控畫面裏？！
——
祝輕從羅鋅的屋子抽屜裏順了個手電筒，此時也派上了用場。電梯剛到負層，祝輕就發現那燈光比他上次來要晦暗上許多，像是被人做過什麽奇怪的手腳。
從百合的話裏他稍微得到了一些信息。
在他被羅鋅帶過去之前，大概率褚芥和另一只狐妖也先後進了那間屋子又匆匆離開，雖然不知道他們倆是怎麽知道的密碼，但離開之後應該都前往了負層。
這感覺有點刺激，祝輕覺得自己心跳都變得有點快——運氣也太好了，這都能被他發現線索！
看來就是命中註定，這只妖怪就是要被他捉拿歸案的。
祝輕扶著墻，用手電筒向著前面照去。再往正前方的幾步，便是總檔案室的大門。
上次是羅鋅帶他過來，需要用正式員工的工牌才能進去。他瞅了瞅自己胸口牌子上的“實習期”幾個大字，幹脆也把腿一邁準備先試再說。
誰曾想手剛放在掃描機上，他卻發現那屏幕已經布滿一道道裂痕，明顯是被人為破壞過。輕輕推動扶手，那扇門便已經開了個小縫。
有人已經把鎖破壞進去了。
祝輕下意識咽了下口水，深吸一口氣，側著身子從那道縫擠了進去。
總檔案室裏的燈完全關掉，一片漆黑。祝輕擡起手電筒向前照去，只看到了層層疊疊的高大檔案架杵在自己面前，還有種無聲的壓迫感襲來。
從妖管局逃走的是褚芥，重新回到這裏的是那只酒吧的狐妖——或者說，他的名字叫寒彌。
但是按照百合看到的，褚芥也回來了，兩個人還大概率見過面。
祝輕邊想著，邊小心地探著路向前。他清了下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帶上點氣勢：“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那邊。”
“褚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沒有聲音回應他，偌大的檔案室裏安靜得落針可聞。
“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祝輕再一次開口。
黑暗會加重感官的恐懼，祝輕說了幾句，此時後背也有些發毛。他倒是不怕鬼怪那種說法，只是面對無法預知的事情有些茫然。
但他既然已經來到了這，為了翻倍的工資，就必然不可能再回頭。
祝輕手指緊了緊，指節都有些泛白。他鎮定下情緒，擡起腳正準備繼續向前去，後頸部卻突然被某股力量向後一拉——
“呃！”祝輕被拽的後跌。下一刻，一雙手伸過來，二話不說便拐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都牢牢地被禁錮住。
那力氣比先前霍黯拉住他時要重上幾分，但並不痛。他熟悉霍黯的氣息，此時可以十分篤定，身後的人並非那只獅子妖。
還未等他開口，對方便已搶先一步出了聲，話語中滿是毫不遮掩的輕蔑：
“妖管局上上下下真是沒人了，淪落到拿這麽點妖力的炮灰扔出來當肉盾？”
祝輕渾身一怔，他半點也不陌生。
那日在酒吧裏沒被自己抓到，成功掙脫了鐐銬的妖怪。
“寒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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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鋅：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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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報聲在整個樓宇中響徹著，祝輕被羅鋅拉著往前走，差點沒左腳絆右腳一個跟頭摔倒。“去哪啊？”
“把你送回安全區。”羅鋅臉上已經充滿焦急之色，握著祝輕手腕的力氣也越發加重，“那只狐妖回來了肯定沒什麽好事，現在全樓都要封鎖，我先帶你去——”
“不要！”祝輕猛地停住腳，慣性讓羅鋅整個人都向後一仰，身形都沒站穩。祝輕扯著他的袖口，說：“我為什麽不能跟你們一起去？”
“開什麽玩笑啊，祖宗！”羅鋅額角的汗都要流下來，明顯急的不行，現在卻還要跟哄孩子一樣，拍拍祝輕的肩膀勸他：“你連正式員工都算不上，哪有什麽戰鬥力！要是出了啥事擦破點皮，明天我的腦袋可就要掛在妖管局大門口示眾了！”
“可是……”
“沒可是，不要糾結了小祖宗。”羅鋅握住祝輕的手，往自己胸口拍了拍，像是在做什麽保證，“這種事情交給我們去幹就夠了，你想就霍黯那個體格，有什麽是他擺平不了的？你找個安全地方一待，該吃吃該喝喝，等警報解除我來接你。”
祝輕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把話又收了回去：“……好。”
羅鋅拉著他進了走廊盡頭的一間小屋，把祝輕往裏一推：“這是我平常摸魚的小基地，你在這裏待著別出來。”
“門是我自己改裝過的，還配了好幾把鎖，一般妖也打不開。要是有什麽突發情況我沒看到消息，就直接按墻那邊的報警器。”
“再重覆一遍，不準出來。”
祝輕點點頭，目光悄悄瞥了一眼墻另一邊還亮著光的開關。
羅鋅沒再說什麽，只扔下幾句警告便將門一關。哢噠的幾聲，門上的鎖自動鎖定，將他徹底隔離在這個小小的房間內。
祝輕四周環視了一圈，覺著這倒還是個溫馨的地方——桌子上還泡著已經涼透的半壺茶。雖然沒有窗戶，但羅鋅竟然不知從哪搞來了一副假窗戶的張貼畫貼在墻上，下面還規規矩矩擺了瓶百合花，可能是陶冶情操吧。
他自然是按耐不住的。
他有太多想做的事了。抓到狐妖、搞清楚褚芥和那個神秘妖怪的關系、還有找回那幾個莫名被狐妖捉走的人類小孩子……想讓他在這老老實實的等著？門都沒有。
況且最重要的，他還在霍黯那邊誇下海口說抓到狐妖給自己漲工資呢！
祝輕想也沒想便開始在屋子裏到處倒騰起來，他先研究了一小會那扇門，發現上面的三個都是結構覆雜的密碼鎖。
隨便輸了幾個數字也自然是以失敗告終，他又不知道羅鋅的生日，只好先在桌子和其他地方翻翻有沒有能派得上用場的線索。
“生日，密碼……”祝輕嘴裏碎碎念著，“還有什麽東西能拿來做密碼……工號嗎？”
“好像不是吧，我覺得可能是手機尾號！”
不知何處傳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祝輕也一下子停下手上翻找的動作。
他擡起頭警惕地向周圍看去：“誰在說話？”
“哇！你能聽見？”那聲音趕緊回應。
這場景有些眼熟。
有了上次的經驗，祝輕一下子便反應過來，繼續問：“你是……”
他眼神微動，目光最終落在那瓶假窗戶下放著的百合花上：“百合？”
“恭喜你答對了。”百合語氣歡快，“太稀奇了，居然還有能聽到我說話的妖怪呢？”
“我似乎能和你們這種植物說話。”祝輕說著，起身來到那瓶花面前，“不過你剛剛說密碼是什麽？”
“我也不確定，這個地方看不太清，我胡亂說的。”百合坦誠交代，“我的意思是說，你可以都試試嘛！”
“手機尾號？但那上面可是有三個密碼。”祝輕嘀咕道，打開手機在通訊錄裏翻找著羅鋅的號碼，準備死馬當活馬醫試試看，“這能怎麽輸，把手機號拆開？”
他一邊一個個向裏面輸入著數字，一邊聽著身後百合滔滔不絕的聲音：
“常言道相遇即是緣分，今天我遇見你，也算是我們有緣！我跟你說這屋子裏把我憋壞了，連個太陽光都沒有！我能活到現在純屬我悟性高好吧？”
“那你早點化形，就不用老在這裏待著了。”
“唉，我也想啊……我最羨慕會化形的妖怪，可惜我天生就未被點化靈根，修為都攢不起來，一輩子應該也就是個普通植物了。往事不堪回首啊，要是那位大人還在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
百合長長嘆了一口氣，又像是不想再繼續這種帶著些許沈悶的話題，便說：“不過我還沒問你，你怎麽被關進來了？你好像還是第一個被關在這出不去的人。”
“我是被那個戴眼鏡的人拉過來的，當然不知道他的密碼。”祝輕撅了撅嘴。
百合：“那為什麽他們都知道，針對你？”
祝輕：“他們……？”
他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兩個字。羅鋅說過，這間屋子是他摸魚的基地，還上過鎖，平日裏應該也不會有其他人進出，除了自己，哪裏的“他們”？
“除了我和那個戴眼鏡的還有誰？”祝輕回過頭看向百合。
“哦，就在你前面不到半個小時？有兩個人先後在這裏待過。”百合回憶著，“我想想，挺高的，都穿著一身黑，別說，那兩個人長得還有點像……”
“他們進來又從這裏出去了？”祝輕簡直不敢置信，自己被拉到所謂的安全區裏面還能歪打正著地有意外收獲，“去哪裏了，你知道嗎？”
“我就聽見一句負一層。”百合如實回答。
負一層。
那不是檔案室的地方嗎？
羅鋅坐在屏幕前，巴不得把每時每秒的畫面一幀一幀放大，試圖找到那只狐貍尾巴。他手指不停點著鼠標，卻突然在某一刻的畫面上停下。
他揉了兩把眼睛，試圖去確認自己並沒有看錯。
好的，確實沒有花眼。
但祝輕為什麽會出現在負層的監控畫面裏？！
——
祝輕從羅鋅的屋子抽屜裏順了個手電筒，此時也派上了用場。電梯剛到負層，祝輕就發現那燈光比他上次來要晦暗上許多，像是被人做過什麽奇怪的手腳。
從百合的話裏他稍微得到了一些信息。
在他被羅鋅帶過去之前，大概率褚芥和另一只狐妖也先後進了那間屋子又匆匆離開，雖然不知道他們倆是怎麽知道的密碼，但離開之後應該都前往了負層。
這感覺有點刺激，祝輕覺得自己心跳都變得有點快——運氣也太好了，這都能被他發現線索！
看來就是命中註定，這只妖怪就是要被他捉拿歸案的。
祝輕扶著墻，用手電筒向著前面照去。再往正前方的幾步，便是總檔案室的大門。
上次是羅鋅帶他過來，需要用正式員工的工牌才能進去。他瞅了瞅自己胸口牌子上的“實習期”幾個大字，幹脆也把腿一邁準備先試再說。
誰曾想手剛放在掃描機上，他卻發現那屏幕已經布滿一道道裂痕，明顯是被人為破壞過。輕輕推動扶手，那扇門便已經開了個小縫。
有人已經把鎖破壞進去了。
祝輕下意識咽了下口水，深吸一口氣，側著身子從那道縫擠了進去。
總檔案室裏的燈完全關掉，一片漆黑。祝輕擡起手電筒向前照去，只看到了層層疊疊的高大檔案架杵在自己面前，還有種無聲的壓迫感襲來。
從妖管局逃走的是褚芥，重新回到這裏的是那只酒吧的狐妖——或者說，他的名字叫寒彌。
但是按照百合看到的，褚芥也回來了，兩個人還大概率見過面。
祝輕邊想著，邊小心地探著路向前。他清了下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帶上點氣勢：“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那邊。”
“褚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沒有聲音回應他，偌大的檔案室裏安靜得落針可聞。
“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祝輕再一次開口。
黑暗會加重感官的恐懼，祝輕說了幾句，此時後背也有些發毛。他倒是不怕鬼怪那種說法，只是面對無法預知的事情有些茫然。
但他既然已經來到了這，為了翻倍的工資，就必然不可能再回頭。
祝輕手指緊了緊，指節都有些泛白。他鎮定下情緒，擡起腳正準備繼續向前去，後頸部卻突然被某股力量向後一拉——
“呃！”祝輕被拽的後跌。下一刻，一雙手伸過來，二話不說便拐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都牢牢地被禁錮住。
那力氣比先前霍黯拉住他時要重上幾分，但並不痛。他熟悉霍黯的氣息，此時可以十分篤定，身後的人並非那只獅子妖。
還未等他開口，對方便已搶先一步出了聲，話語中滿是毫不遮掩的輕蔑：
“妖管局上上下下真是沒人了，淪落到拿這麽點妖力的炮灰扔出來當肉盾？”
祝輕渾身一怔，他半點也不陌生。
那日在酒吧裏沒被自己抓到，成功掙脫了鐐銬的妖怪。
“寒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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