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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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號碼
“那……那天的喬槿呢？”
劉醫生喝了口養生茶，潤了一下嗓子：“這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跟著他媽媽一起出去了吧。”
“喬槿他——”
“辛醫生，李主任找你。”門口傳來護士的聲音。
“先忙你的去吧，”劉醫生擺擺手：“別的我都不知道了，就知道這些。”
“哦對了，這些事你別往外說。”他最後提醒了一嘴。
辛淮聲點點頭，匆匆離開。
*
辛淮聲有些魂不守舍，他的腦子裏全是劉醫生的話，李主任跟他說話的時候，他兩次三番走神，好在李主任只是關心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沒說什麽重要的事情。
離開辦公室，辛淮聲習慣性的去看手機，結果一揣口袋，摸空了。
手機呢？
他立馬清醒，翻找身上的各處口袋——手機不在身上。
也許是落在了診室裏。
辛淮聲快步走回去。
果然，他剛進診室門，劉醫生就朝著他的桌子努了努嘴，他找不到的手機就躺在桌面上，大概是剛剛走得匆忙忘了拿。
“好像有人有急事找你，給你打了很多個電話，剛剛手機一直在震。”劉醫生道。
“謝謝。”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四個未接來電，其中三個是李一航給他打的，還有一個是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
這個手機號是頭一次打過來，看號碼屬地，是本省的。
他皺眉思索了一下最近和哪些人交換過聯系方式——
難道說？
是喬槿？
辛淮聲直接略過李一航的未接電話，撥了回去。
電話很快接通，意外的是，對面沒有說話，只有輕輕的呼吸聲。
辛淮等了一會兒，心中生出些疑惑，試探著開口：“喬槿？”
“喬槿是誰？”
聽到這句話，辛淮聲的心一下子沈到了底。
這聲音，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甚至就在今年年初，他在每晚睡覺前，都會伴著這聲音入眠。
“顧玨。”辛淮聲一字一頓，慢慢念出這人的名字，心緒百轉回腸。
“你怎麽知道我的手機號。”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管我怎麽知道的，我有的是辦法。”顧玨說話的語調很有特點，尾音懶洋洋的往上挑，聽起來輕飄飄的。
之前他們談戀愛的時候，他總覺得顧玨說話像是在撒嬌。
現在聽著，真是油腔滑調吊兒郎當。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喬槿是誰，你新找的男朋友？”顧玨一連串地問了過來。
“與你無關。”
辛淮聲語氣冷淡，說完便把手機從耳邊移開，準備掛斷。
然而顧玨太了解他了，聲音立刻追過來。“哎別掛！”他的話裏帶了些委屈，“你肯定要掛我電話，然後再把我拉黑，我好不容易才聯系上你，你就先聽我把話說完吧。”
辛淮聲沒出聲音，等著他的下文。
顧玨頓了一會兒，繼續說：“我是來跟你道歉的，真的對不起，我看出來jake對我有意思，但是沒有明確拒絕他，還收下了他送的項鏈，並在和你打視頻的時候戴上了它。”
顧玨繼續解釋：“其實，我那天只是想讓你吃一下醋，我和jake真的什麽都沒做，沒上過床，也沒接過吻，你就原諒我吧。”
“我不喜歡這樣的試探。”辛淮聲捏捏眉心。
小時候老媽總說他有強迫癥，他的東西不允許任何人隨便亂動，並且一定要擺在規定的位置，他做事也要嚴格按計劃一步步來，如果被打亂了，就容易發脾氣。
其實對愛情，他也如此。
只不過他現在長大了，學會了忍耐，和比較體面的發脾氣。
“對不起嘛，我現在已經和他斷了所有聯系，你就原諒我吧。”顧玨聲音黏黏糊糊，辛淮聲知道他是在示弱和撒嬌。
“顧玨，這些都和我沒有關系了，我們已經分手了。”辛淮聲冷靜道。
“誰規定分手之後就不能和好了？”
辛淮聲沒接話。
顧玨聲音有些急了：“淮聲，咱們都是成年人了，我跟他沒發生過什麽，連出軌都算不上，你就因為這個就和我分手，甚至還把我拉黑了？能別這麽幼稚嗎？”
辛淮聲：“我本來就比你小兩歲。”
顧玨噎住，他順了口氣繼續說：“對，你就是幼稚，咱倆談戀愛時，一直都是我遷就你，你說不想有婚前x行為，五年了，咱倆啥都沒幹，但我是個成年人，我有生理需求。”
“還有，約會的時候也是，你說想去圖書館，好，我陪你去。出國那天，你說你有考試，送不了我，我也忍了。結果，和你打視頻的時候，你面前還擺著書，要是我不戴那條項鏈，你眼睛都不一定能往我身上瞥，辛淮聲，我哪件事沒依著你？你就跟你那堆破書過一輩子吧！”
顧玨像倒豆子般發洩著過去積攢的不滿。
“對，我就是你說的古板、無趣、幼稚，咱倆步調不一致，既然如此，你不如去找一個理解你，浪漫又成熟的吧。”
“可是我喜歡你。”
辛淮聲沈默。他忽然想起喬槿，有時候不說話確實很管用，就比如在他沒想到該怎麽接話的時候。
“算了吧，這樣下去，你和我都累。”他嘆了口氣，還是接了話。
*
不知過了多久，顧玨才再次開口，情緒不像剛剛那麽激動：“淮聲，回來吧，就算不覆合，也從小縣城裏回來吧。我聽李阿姨說了，你那兒連個像樣的外賣都點不到，你現在在的私立醫院，工資沒有在a市的時候高，也沒什麽發展空間，不要因為我，把你的未來弄得一團糟。”
“你說錯了。”辛淮聲打斷他。
顧玨怔住。
明山縣確實像他說的，不怎麽好，甚至他在這裏還遇到了許多麻煩事，但是——
“不是因為你，我離開a市，和我留在這裏，都有自己的理由，”辛淮聲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不要再聯系了，這個手機號我不會拉黑，但是你也不要再給我打了。”
辛淮聲掛斷了電話。
一轉頭，劉醫生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裏的茶也忘了喝。
辛淮聲：“……”
糟了。
怎麽當著劉醫生的面打了電話。
“分手了？”劉醫生喝了口水。
辛淮聲幹笑了兩聲。
“異地戀是這樣的啦，”劉醫生一副“我早就說了”的樣子，寬慰他道，接著眼睛一亮，“哎對了，我有一個——”
辛淮聲連忙打斷：“劉醫生，不用幫我介紹，我剛分手，沒有心情，就不禍害別的姑娘了。”
劉醫生依依不舍的閉上嘴。
“對了，分手這個事，可以幫我保密嗎？”
劉醫生比了個ok的手勢。
辛淮聲其實不太敢信。
*
辛淮聲嘆了口氣，重新看了眼手機。
在他和顧玨打電話的時候，李一航給他又發了幾條消息。
【！！！】
【完蛋了！顧玨搞到了你的手機號，他沒給你打電話吧！】
【？？？人呢？怎麽還在占線？！】
【不會吧……】
辛淮聲磨了磨牙，果然消息是從李一航那邊漏出去的。
【速來受死！】
他給李一航發了個冒著怒火的表情包。
李一航很快回道：
【流汗/流汗/】
【下跪/】
【紅豆泥私密馬賽，我媽把你手機號給他了】
【她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她說還你們就這麽散了怪可惜的】
辛淮聲盯著屏幕，手指頓了頓。
這句話，老媽當時也對他這麽說過。
好像所有人都覺得他們分手很可惜，除了他自己。
李一航又發了幾個求饒的表情包。
辛淮聲：【停】
停了幾秒，李一航又發來消息：【他還是找你求覆合？】
辛淮聲：【嗯】
李一航：【那你？】
辛淮聲：【不可能】
李一航：【哦】
辛淮聲：【你媽媽應該沒告訴他我現在的具體地址吧】
李一航：【你放心，絕對沒告訴，這個我沒和她說過】
李一航：【我發誓！】
*
剛和李一航發完消息，一個電話又彈了進來，依然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他手一滑，點成了接聽。
“顧玨，我說過了，別再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沈默兩秒，一個女聲響起。
“顧玨是誰？”
辛淮聲：“……”
*
“請問您是？”辛淮聲遲疑地問。
“哦哦，辛醫生，我是李若楠，不知道您還有沒有印象，前幾天您和喬槿在三中門口，我和王文斌跟您見了面”
辛淮聲想起來了，是那個動作幹練的女警，他還記得她對喬母的態度很溫柔。
“李警官，我記得您，發生什麽事情了？”
“喬槿今天聯系您了嗎？”李若楠聲音有些緊張。
“沒有，怎麽了？”
“喬槿今天沒去學校，老師打電話問我，我想問問您這邊知不知道什麽情況。”
辛淮聲皺起眉來：“喬槿沒聯系我，他不在家裏嗎？”
李若楠：我和文斌去家裏看過了，不在，顧伯母……也不在。”
李若楠：“您不知道就算了，我和文斌在附近找找。”
辛淮聲脫口而出：要不我也去找找？人多力量大。”
“哎，那太好了。”李若楠感激道。
辛淮聲掛斷電話，站起來就準備換衣服，手剛搭上白大褂的扣子，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到下班點，猶豫了一下。
劉醫生朝他擺手：“你去忙你的事吧，現在快下班了，沒啥事。”
“劉醫生，謝謝您”
辛淮聲道了謝，抓起外套，一邊穿著一邊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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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槿他——”
“辛醫生，李主任找你。”門口傳來護士的聲音。
“先忙你的去吧，”劉醫生擺擺手：“別的我都不知道了，就知道這些。”
“哦對了，這些事你別往外說。”他最後提醒了一嘴。
辛淮聲點點頭，匆匆離開。
*
辛淮聲有些魂不守舍，他的腦子裏全是劉醫生的話，李主任跟他說話的時候，他兩次三番走神，好在李主任只是關心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沒說什麽重要的事情。
離開辦公室，辛淮聲習慣性的去看手機，結果一揣口袋，摸空了。
手機呢？
他立馬清醒，翻找身上的各處口袋——手機不在身上。
也許是落在了診室裏。
辛淮聲快步走回去。
果然，他剛進診室門，劉醫生就朝著他的桌子努了努嘴，他找不到的手機就躺在桌面上，大概是剛剛走得匆忙忘了拿。
“好像有人有急事找你，給你打了很多個電話，剛剛手機一直在震。”劉醫生道。
“謝謝。”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四個未接來電，其中三個是李一航給他打的，還有一個是沒有備註的陌生號碼。
這個手機號是頭一次打過來，看號碼屬地，是本省的。
他皺眉思索了一下最近和哪些人交換過聯系方式——
難道說？
是喬槿？
辛淮聲直接略過李一航的未接電話，撥了回去。
電話很快接通，意外的是，對面沒有說話，只有輕輕的呼吸聲。
辛淮等了一會兒，心中生出些疑惑，試探著開口：“喬槿？”
“喬槿是誰？”
聽到這句話，辛淮聲的心一下子沈到了底。
這聲音，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甚至就在今年年初，他在每晚睡覺前，都會伴著這聲音入眠。
“顧玨。”辛淮聲一字一頓，慢慢念出這人的名字，心緒百轉回腸。
“你怎麽知道我的手機號。”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管我怎麽知道的，我有的是辦法。”顧玨說話的語調很有特點，尾音懶洋洋的往上挑，聽起來輕飄飄的。
之前他們談戀愛的時候，他總覺得顧玨說話像是在撒嬌。
現在聽著，真是油腔滑調吊兒郎當。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喬槿是誰，你新找的男朋友？”顧玨一連串地問了過來。
“與你無關。”
辛淮聲語氣冷淡，說完便把手機從耳邊移開，準備掛斷。
然而顧玨太了解他了，聲音立刻追過來。“哎別掛！”他的話裏帶了些委屈，“你肯定要掛我電話，然後再把我拉黑，我好不容易才聯系上你，你就先聽我把話說完吧。”
辛淮聲沒出聲音，等著他的下文。
顧玨頓了一會兒，繼續說：“我是來跟你道歉的，真的對不起，我看出來jake對我有意思，但是沒有明確拒絕他，還收下了他送的項鏈，並在和你打視頻的時候戴上了它。”
顧玨繼續解釋：“其實，我那天只是想讓你吃一下醋，我和jake真的什麽都沒做，沒上過床，也沒接過吻，你就原諒我吧。”
“我不喜歡這樣的試探。”辛淮聲捏捏眉心。
小時候老媽總說他有強迫癥，他的東西不允許任何人隨便亂動，並且一定要擺在規定的位置，他做事也要嚴格按計劃一步步來，如果被打亂了，就容易發脾氣。
其實對愛情，他也如此。
只不過他現在長大了，學會了忍耐，和比較體面的發脾氣。
“對不起嘛，我現在已經和他斷了所有聯系，你就原諒我吧。”顧玨聲音黏黏糊糊，辛淮聲知道他是在示弱和撒嬌。
“顧玨，這些都和我沒有關系了，我們已經分手了。”辛淮聲冷靜道。
“誰規定分手之後就不能和好了？”
辛淮聲沒接話。
顧玨聲音有些急了：“淮聲，咱們都是成年人了，我跟他沒發生過什麽，連出軌都算不上，你就因為這個就和我分手，甚至還把我拉黑了？能別這麽幼稚嗎？”
辛淮聲：“我本來就比你小兩歲。”
顧玨噎住，他順了口氣繼續說：“對，你就是幼稚，咱倆談戀愛時，一直都是我遷就你，你說不想有婚前x行為，五年了，咱倆啥都沒幹，但我是個成年人，我有生理需求。”
“還有，約會的時候也是，你說想去圖書館，好，我陪你去。出國那天，你說你有考試，送不了我，我也忍了。結果，和你打視頻的時候，你面前還擺著書，要是我不戴那條項鏈，你眼睛都不一定能往我身上瞥，辛淮聲，我哪件事沒依著你？你就跟你那堆破書過一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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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就是你說的古板、無趣、幼稚，咱倆步調不一致，既然如此，你不如去找一個理解你，浪漫又成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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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淮聲沈默。他忽然想起喬槿，有時候不說話確實很管用，就比如在他沒想到該怎麽接話的時候。
“算了吧，這樣下去，你和我都累。”他嘆了口氣，還是接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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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錯了。”辛淮聲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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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山縣確實像他說的，不怎麽好，甚至他在這裏還遇到了許多麻煩事，但是——
“不是因為你，我離開a市，和我留在這裏，都有自己的理由，”辛淮聲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不要再聯系了，這個手機號我不會拉黑，但是你也不要再給我打了。”
辛淮聲掛斷了電話。
一轉頭，劉醫生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裏的茶也忘了喝。
辛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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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當著劉醫生的面打了電話。
“分手了？”劉醫生喝了口水。
辛淮聲幹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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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淮聲連忙打斷：“劉醫生，不用幫我介紹，我剛分手，沒有心情，就不禍害別的姑娘了。”
劉醫生依依不舍的閉上嘴。
“對了，分手這個事，可以幫我保密嗎？”
劉醫生比了個ok的手勢。
辛淮聲其實不太敢信。
*
辛淮聲嘆了口氣，重新看了眼手機。
在他和顧玨打電話的時候，李一航給他又發了幾條消息。
【！！！】
【完蛋了！顧玨搞到了你的手機號，他沒給你打電話吧！】
【？？？人呢？怎麽還在占線？！】
【不會吧……】
辛淮聲磨了磨牙，果然消息是從李一航那邊漏出去的。
【速來受死！】
他給李一航發了個冒著怒火的表情包。
李一航很快回道：
【流汗/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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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還你們就這麽散了怪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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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老媽當時也對他這麽說過。
好像所有人都覺得他們分手很可惜，除了他自己。
李一航又發了幾個求饒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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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幾秒，李一航又發來消息：【他還是找你求覆合？】
辛淮聲：【嗯】
李一航：【那你？】
辛淮聲：【不可能】
李一航：【哦】
辛淮聲：【你媽媽應該沒告訴他我現在的具體地址吧】
李一航：【你放心，絕對沒告訴，這個我沒和她說過】
李一航：【我發誓！】
*
剛和李一航發完消息，一個電話又彈了進來，依然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他手一滑，點成了接聽。
“顧玨，我說過了，別再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沈默兩秒，一個女聲響起。
“顧玨是誰？”
辛淮聲：“……”
*
“請問您是？”辛淮聲遲疑地問。
“哦哦，辛醫生，我是李若楠，不知道您還有沒有印象，前幾天您和喬槿在三中門口，我和王文斌跟您見了面”
辛淮聲想起來了，是那個動作幹練的女警，他還記得她對喬母的態度很溫柔。
“李警官，我記得您，發生什麽事情了？”
“喬槿今天聯系您了嗎？”李若楠聲音有些緊張。
“沒有，怎麽了？”
“喬槿今天沒去學校，老師打電話問我，我想問問您這邊知不知道什麽情況。”
辛淮聲皺起眉來：“喬槿沒聯系我，他不在家裏嗎？”
李若楠：我和文斌去家裏看過了，不在，顧伯母……也不在。”
李若楠：“您不知道就算了，我和文斌在附近找找。”
辛淮聲脫口而出：要不我也去找找？人多力量大。”
“哎，那太好了。”李若楠感激道。
辛淮聲掛斷電話，站起來就準備換衣服，手剛搭上白大褂的扣子，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到下班點，猶豫了一下。
劉醫生朝他擺手：“你去忙你的事吧，現在快下班了，沒啥事。”
“劉醫生，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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