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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美人魚食人案 這個冠姓禪院的孩童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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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美人魚食人案 這個冠姓禪院的孩童以一……

明亮的教室內,講臺上的老師正在激情昂揚的講述著課程,趁著臨近放學,臺下的學生三三兩兩竊竊私語,

而其中不少人的視線左右游移,往往都會落到教室裏最後一排,在那個即便熟睡也依舊矚目的身影上停留片刻。

那人縮在最後一排的課桌上,歪著腦袋躺在自己的臂彎,側著臉面向教室。

衛衣上不合規格的寬大帽檐高高立起,遮住了他的小半張臉,但從陰影裏洩露出如同上好絲綢般的幾縷白發,和對方袖口中探出的修長指尖,也足以令人難以克制的期待他帽檐下的真正風采。

更何況,在場的人都見過他的真實樣貌。

也就因此更加期待。

“鶴也?鶴也?”坐在他旁邊的少年輕輕的拍了拍同桌,深藍色的短發搭在耳後,如玉蘭般的溫柔面龐在看向身側的好友時露出淺笑。

“醒醒,放學了。”

他身側熟睡的身影晃了晃,黑紅撞色的潮牌衛衣舒展,頭上的帽子順勢往下滑了一點,洩露出更多的純粹白發。

“精市?”

一道稍顯迷蒙含混的聲音輕輕響起。

幸村精市嘆了口氣,將自己書桌上的書本筆記都先收拾好,然後再去管這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好友。

雪代鶴也人如其名,除了衣服外渾身都是白的,就連他的睫毛,肌膚,都白皙通透,在黑色衛衣的對比下更顯得昳麗而精致,在不開口的情況下顯得極具攻擊性,

可他周身的氣質偏又蒼白陰郁,格外冷淡,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在他身上完美糅雜在一起,於是就更加引人註目。

他歪歪斜斜的從課桌上爬起來,一頭快要及腰的長發瞬間落了滿懷,睜著一雙迷離的淺粉眼眸,呆呆看過來的時候,就像是不識人心卻又足以蠱惑他人的雪原妖精。

幸村精市將書包背在身後,替他重新將衛衣的帽子戴上去,仔仔細細的遮掩好,然後才握住這個不省心的家夥的手,拉著他往前走。

“馬上就要假期了,鶴也有想好怎麽過嗎?”

雪代鶴也將全身的重量壓在前方人的身上,白皙的面頰埋在他的肩窩,輕淺的呼吸隨著起伏噴灑在肌膚

幸村精市面不改色,單邊肩頸發力,穩穩的承受住一個人的重量,在走出教學樓的前一刻就打開手上的遮陽傘,往身邊人的方向不斷傾斜。

“跟以前一樣嘛,宅在家裏看看劇打打游戲什麽的,要是實在無聊的話,我會去找你圍觀網球部的熱血訓練的。”

“是去幸災樂禍看熱鬧吧,我的部員們已經強烈要求拒絕你在訓練期間圍觀了。”

畢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忍受自己在那吭哧吭哧地辛勤訓練,累的滿頭大汗手腳發軟的時候,一旁還有人躺在椅子上喝著飲料吃著蛋糕還外放著搞笑綜藝嘎嘎大樂。

不論是誰都不會接受的吧。

“精市不就接受的很好嘛,是你那些部員太弱了啦,要是他們註意力集中不會被外界幹擾的話根本就不會受到打擾,說白了,我還是在幫他們訓練哦。”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幸村精市笑得頗為無奈,他偏頭看向好友,雪代鶴也那一雙淺粉的眸子恰好擡起與其對視,

這雙眼睛擁有著非常少見的瞳色,淡淡的櫻花粉如同春天一樣波光瀲灩,但每個人在註意到它為它著迷讚嘆後,都會由衷的感到遺憾。

這雙眸子昳麗,純粹,但又迷茫,空白,失焦的瞳孔常年虛弱,甚至在註視一個事物久了還會輕輕震顫。

上天好運的給了他一雙美麗的眼睛,讓他足以看見色彩,卻又殘忍的剝奪了他註視世界,了解世界具體樣貌的清晰。

如果說幸村精市是立海大的王者,那麽雪代鶴也就是立海大的遺憾,

他擁有先天性的白化病,對紫外線異常敏感,而且具有不可逆轉的視力低下,不論是皮膚還是眼睛都不能見光,免疫力格外的弱。

所以即便他是立海大蟬聯三屆當之無愧的校草/花,甚至學習成績都常年排在年級前十,立海大的眾人私下裏在保持距離感的同時也依舊對他抱有莫大的憐惜。

但那些根本就沒接觸過鶴也的人隔著外貌只會對他滿口癡迷,而真正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副虛弱美麗的外表下藏著怎樣一顆黑色的心腸。

事實上,如果不是他這副見之讓人心生柔軟的外貌,他那糟糕的性格真的很容易被打。

不過,最近這一年裏鶴也好像都沒怎麽生過病了。

這樣的思緒在幸村精市心裏僅閃過一瞬,又很快被他忽略過去。

“如果身體不舒服了就給我打電話,免疫力那麽低就對自己的身體好一點,聽見沒有。”

雪代鶴也垂眸看著身側人的笑容,幸村精市右手持著太陽傘,以一個非常不順手的姿勢往這邊傾斜,

他的左手剛剛從自己的束縛中脫離,溫暖的手揉在雪代鶴也的腦袋上,讓那一小片白發都隨之翹起。

幸村精市深藍色的短發披散,被白色的運動發帶高高束起,明明是偏瘦的身軀,在近距離接觸時卻能輕易感受到對方身上緊致繃起的肌肉線條,

柔和的臉上是一雙仿佛溺斃了星空的鳶紫眼眸,此刻卻透露出一絲他身為立海大王者的風采,不容置疑的看了過來。

雪代鶴也敷衍的點點頭,細嫩的臉蛋在幸村精市的肩膀上壓出一道紅印,整個人懶懶散散,像一只冰皮麻團那樣攤在他唯一的好友身上。

他身上的虛弱是天與咒縛饋贈的平衡,是根本不可能被治好的奇跡,既然怎麽都不會變好或者變差,那不就隨便他自己可勁造了嗎。

臨到校門前,他歪歪扭扭的站直,從對方手裏接過的遮陽傘,滿臉遺憾的與幸村精市在門口分別,

一個返回學校的網球部繼續訓練,一個則頂著太陽往校門口陰影處的角落走去。

那裏停著一輛平平無奇的黑色轎車。

雪代鶴也拉開那輛平平無奇的車門,收傘斜倚。

駕駛座上的男人恭敬地轉頭朝他俯身問好,隨即口述來意。

“冒昧打擾,東京江之島水族館近期出現了幾起美人魚食人案件,窗檢測到附近有咒力波動,因為檢測到的等級很高,所以這個任務就轉到我們這裏了。”

雪代鶴也懶洋洋閉上眼,緩解眼球裏的酸澀,隨即伸手準確的從車後座的隔欄口袋裏掏出一個眼罩戴上,“東京?五條他們人呢?都不在?”

“是的,五條君和夏油君正好被派了其他任務。”

他的手指一搭一搭的點在扶手上,細白的手指骨節分明,肌理勻稱,指尖泛著點粉,

按理說是很引人關註的動作,但駕駛座上的男人卻在一聲又一聲的寂靜裏將頭低的更厲害了,像是無聲的質詢,帶著催命的號角,他背後的衣衫滲出點薄汗,完全不敢擡頭看向鶴也。

“死的人是誰?”

男人有些猶豫,但在雪代鶴也不動聲色的威壓下還是開口:“是一位國會議員和情人的兒子。”

光這個身份一出來就能想到這次任務絕對不同尋常,估計又是禪院扔給他那些見不得光的臟活之一。

“不想死的話就繼續。”

“……那,那位議員不知道從什麽渠道接觸到了禪院家,

死者作為他唯一的兒子,被對方很是看重,他付出了一些比較稀缺的資源,要求我們盡快將詛咒祓除。”

雪代鶴也懶散的靠在椅背上,雙手插進衛衣腹部的口袋裏,腦袋上寬大的兜帽垂下,將他半張臉遮蓋在陰影裏,幾縷發絲垂在胸前,映襯著整個人神秘莫測又不容置疑。

“禪院的那幫老東西一邊想讓我賣力,一邊又想讓我閉嘴,是我這幾年對他們太好了讓他們忘了當年是怎麽狼狽的嗎?”

禪院修一低著頭一時無言。

五年前,眼前這個還被冠姓禪院的孩童以一己之力用咒術毀了大半個禪院家,

那些曾經詆毀欺辱過他的禪院們被統統絞殺,這其中甚至包括前來阻止他的部分沒長眼的長老,

那段時間,禪院家人人自危,整個家族在咒術界堪為笑柄,咒術界一邊忌憚著這堪比六眼的強大,一邊又毫不遮掩的嘲笑著禪院家那把珍珠當魚目結果被反噬的眼光。

幸好當時的禪院家主及時攔住他離開的腳步,不知道做了什麽交易,將對方繼續留在禪院,讓他答應成為禪院的“影子”,負責處理那些禪院家不好明面上去做的事,

一來二去間,竟一時間讓東零西落的禪院去掉沈屙,隱隱成為了禦三家之首。

擁有六眼卻指揮不動的五條和現如今家傳繼承人只有八歲的加茂在背地裏不知道有多嫉妒。

“所以這個任務其實沒有走窗的渠道吧,我是不是說過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隱瞞撒謊了?那幫老東西忘了你難道也忘了這件事嗎?”

“……”

禪院修一的肌肉繃緊,冷汗從額頭劃過,他將頭深深埋在胸膛處,脖子彎折的角度分明到讓人害怕他的腦袋會不會哢嚓斷掉,“……對,對不起。”

明明雪代鶴也不管是眼睛還是視野都被遮住了,但他卻好像能清晰的看見禪院修一的表現,

他話語裏的語氣依舊平和,語調卻黏黏糊糊,像是撒了糖的蜂蜜:

“記住我的要求,然後熟記於心就好啦,別表現得一副我要殺了你的樣子,我明明是最註重和平的人哇,真讓人傷心。”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坐在這,可能真的會因為他的外表和語調對此感到放松,

然而作為禪院家不入流的一員,禪院修一很幸運的在五年前親眼目睹了禪院家的那場慘案。

他在暗中使勁捏著自己的指尖不至於顫抖:“……嗨。”

“說說那個詛咒吧。”

“江之島水族館最近新開的一個活動,專門分出了一些比較安全的展館安排真人美人魚扮演互動表演,

但是這一周裏卻接連失蹤了十三個游客,警方在部分有美人魚演出的展館底下發現了人體組織,化驗結果顯示為其中失蹤的一員。”

“所以現在有關於美人魚食人的傳聞沸沸揚揚,窗確實檢測到了咒力痕跡,但是這個任務被禪院家攔截下來了。”

墨色的眼罩拉下,眼前是一片熟悉的黑暗,雪代鶴也勾起唇角,磅礴的咒力在狹窄封閉的室內不斷攀升,近乎濃郁的要令人作嘔。

黑暗中,好像有什麽東西漸漸湧動成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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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塞新預收~

《臥底滾出我的組織》

弗拉基米爾·馬克西莫維奇·斯維塔羅夫,作為前克格勃,現幽靈黨的黨首,在裏世界被冠以恐懼和災厄之名,

但因為在那個寒風凜冽的西伯利亞凍的太久被捂出了毛子所不該有的體寒,於是斯維特隨機挑選了一位合作方的老家,決定強行接受某位綠眼殺手的邀請前往霓虹度假。

“我沒有邀請你。”

“親愛的,這種事我們從來都只憑眼緣。”



西伯利亞吹來的冷風劃開喉嚨,凜冽的伏特加仿佛烈火在胸膛燃燒。

這是一個被時代所遺棄的舊物,是一個早已失去屬地的幽靈。

伴隨著祖國一同離開的父親兼老上司在人生的最後階段為斯維特發布的最後一道命令,

從此,他將帶著這個遺志無依無憑的繼續存活。

【——活下去,沃洛佳,你要一直一直的活下去。】

所以即便他酗酒、縱情、濫交、藥物成癮、輕佻放蕩,也絕不能去死。



“臥底、間諜、叛徒、水鬼、草包和廢物。”

“這樣的組織,到底有什麽值得你留戀?”

寬大帽檐下的陰影讓斯維特看不清那個銀白長發殺手的表情,墨色的大衣在晚風中獵獵作響,猩紅的煙蒂在黑暗中模糊了兩個人的距離。

親昵的水聲在寂靜的夜間響起。

“沃洛佳,這是我的組織。”

值得留戀的從不是組織,而是屬於我的一切。

*cp琴酒,男主精神和肉.體都屬於永遠的蘇聯,是蘇寡的一員。

*斯維特是簡稱,沃洛佳是昵稱。

*主角私生活真·混亂,但是也不是誰都吃,只有帥哥會去嘗一口,確認琴酒後會被大哥強制性1v1

*主角人形自走實力掛逼,一千五百米開鏡即鎖頭的那種。

*琴酒上位設定,只有自己的組織才是好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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