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探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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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探險
49.
周游很難形容那種感覺。
急促的, 緩慢的，張揚的，內斂的, 大開大合，小意溫柔, 唔, 周游無法用言語去形容那些令人脊骨發麻的感覺。
過去二十年裏, 他在對自己好這件事情上從來不會虧待自己。
他用過很多種完具，沒有任何一種能達到徐蔚給他的感覺。
好像晴雨天後, 天空中出現的五彩斑斕的彩虹，正正好好地從他的心臟裏生出來。
在天空中劃出一道漂亮又彎曲的弧度，再落向不知名的遠方。
而現在這道彩虹沒有落往別處, 它被徐蔚穩穩當當地接住了。
那些奇怪的, 不上不下的感覺湮滅了，在這一刻裏，在徐蔚的指尖, 在他的身體上, 變得潮濕又讓人難以抗拒。
一切的哀嚎聲都被蒲扇似的掌心捂成了細小的碎片。
徐蔚垂下臉, 叼住他高高揚起的頸子上鼓動的喉結，幹燥的唇瓣順著弧度一點點延伸。
.
天光大亮。
顧雲揚頂著兩個熊貓眼推開房門打了個巨大的哈欠, 哈欠還沒打完，帶著淚花的眼被大太陽曬得猛地閉了閉：“糙，這太陽真烈。”
他擡起臉看向斜對面的二樓小屋，裏頭淡灰色的窗簾還拉著, 估計是大嫂還睡著呢。
老大呢？
這個點不應該早就敲他門了嗎？
難道也跟他一樣，昨晚做了噩夢，嚇得半夜都睡不著。
顧雲揚嫌棄地踢開腳邊的臭蟲屍體, 擡腳往樓上走。
人才剛走到樓梯邊，就聽見悶悶下樓的聲音，他擡起臉看過去，激動的聲音都大了：“唉，老大早啊，我跟你說我昨晚做了個超恐怖的……”
徐蔚抱著一堆臟衣服趕忙連下兩級臺階，大手一揚手動給顧雲揚閉了麥，熬了一夜的嗓音又低又沈：“小點聲。”
被捏著嘴的顧雲揚：“……”你這不是直接不讓我說了。
他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腳步追著老大的步子跟上去，跟做賊似的小聲地問：“老大你昨晚睡的咋樣？”
睡的咋樣？徐蔚的嘴角勾起一道若有似無的微笑。
算是二十七年以來睡得最好的一次。
雖然一只眼睛都沒閉上。
那事沒做到最後，後半程小少爺睡著了，他抓著兩只腳按著自己身上達出來的。
小少爺比他想象的脆弱，中指在裏面摩挲過一圈以後，那張硬的、囂張的不行的小嘴就再也說不出“腎虛啊，不行”的話來了。
二十歲正當年的年輕男人，一張水潤殷紅的小嘴微微張著，能看見裏面瑩白規整的牙和掩藏在後面柔軟的舌頭。
他高高仰起的頸子裏滿布夏季高溫後的汗珠子，在老空調的強烈運作之下依舊濕成了一片。
兩座永遠不會產生任何液體的山尖之上被早起的太陽曬得通紅，山尖雪水融化還留著亮晶晶的水漬。
那片又軟又白的心口上下急促地呼吸著，薄薄的胸腔裏發出嗡嗡的低鳴。
山腳下藏著一個深不見底的水簾|洞，喜歡探險的人看了根本忍不住想要進去查看一番。
喜歡探險的徐蔚毫不留情地走了進去。
水簾洞|裏走進了第一個最愛探險的孩子，他個子最高，膽子最大，勇氣最足，率先在水簾洞|裏摸爬滾打，淌過濕淋淋的水路，在水簾洞|裏的每一寸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身影，每一處夾縫都被他探尋過。（探險）
然後水簾洞|裏走進了第二個愛探險的孩子，他最心細，也最有策略，不冒進也不貪玩，他細細地沿著第一個孩子走過的路徑，一寸一寸沿著巖壁和泛|濫的水坑調查過去。
粗大的指節在上面敲敲打打，撫模每一寸掩藏和不平整，用心地記下水池裏暖的冒泡的地方。（探險）
水簾|洞|裏差點沒走進第三個愛探險的孩子。
這裏像是發生了什麽突發事故，整個水簾|洞著突發震動，從水池中翻|湧的巨浪裹挾著完全不同的氣息翻滾而出，猛烈地襲上他的鼻尖，讓人下意識停下腳步。（探險）
才換的藍白格子被單被打翻的池子裏的水打濕了一大片，濕色沿著布料紋理慢慢暈染開來。
小少爺雙眼無神地半坐在徐蔚懷裏，通紅的眼角眉梢滿布著濕|色，細膩的皮膚上泛起一波又一波的粉色。
一張平日裏無比艷麗的小臉添了幾分超市最漂亮的蘋果上的淡粉，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誘人的色澤，讓人看一眼就想咬上去。
那場的動蕩沒有持續多久，第三個愛探險的孩子踩著汩汩而下的水流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他神情凝重，像遇到了什麽大麻煩。
第二個孩子做完標記的地方被水池子湧出的大水全部沖掉，第三個孩子只能接過他的工作重新做下記錄。
這一次，水簾洞|裏發生了無形又驚人的變化，原本有些幹燥的山道變得濕滑，原本堅硬的山壁變得柔嫩，原本的小水坑變成了大大的湖泊，得小心謹慎才不會腳滑跌進去。
徐蔚微微瞇著眼，已經有些涼下來的唇貼著小少爺熱度極高的頸子：“怎麽好多渺？”
周游被這句問話問得蹆打哆嗦，他別別扭扭地看向頭頂的天花板，視線卻不受控地瞟到男人游移的手腕。
蓬勃鼓起的青筋像生命裏旺盛的藤蔓一般在胳膊上攀爬，幾顆被他扣出來的指甲印泛著血絲。
他吞了吞唾沫，指尖發著麻，還燙。
“尼奧了？”徐蔚的指尖按著濕透的床單，帶著戲謔的話湧入他的腦海。
這話更臟，臟的沒耳朵聽。
這個糙貨能不知道從哪來的嗎？
他們兩之間誰都清楚，可是這個糙貨非得這麽說，非得在他的面子上，非得在他的羞恥心上反覆橫跳。
周游一臉通紅被羞的下意識地闔上小蹆，還沒用勁，就被人再次按回去，他舔了舔濕潤的唇，指尖撫在眼前人的臉上，蔥白的掌心輕輕擡起扇了下那張胡說八道的嘴：“……放你的狗屁。”
不疼。
徐蔚的舌尖頂了頂被扇到的臉頰，扇過來的指尖縫隙裏帶著劣質洗發水香味，和他身上的一樣，卻配不上小少爺這層皮。
他松開小少爺的偠，捏著按在他唇上的指尖，有些涼的唇瓣貼上去，從指尖親到掌心，親過每一寸細紋，親過每一寸指縫，親過每一片肌膚，留下獨屬於他的氣息。
等把那只掌心親熱了親軟了，才牽著那只手十分有耐心地一起尋找快樂，沿著甜滋滋的流水的路徑，仔仔細細地探尋過去。
周游的指尖被燙得輕微顫了顫，被握住的指腹上落了一手滑膩的濕軟。
“我還以為是哪個小狗憋不住尿了，原來不是尼奧了。”
徐蔚的聲音跟天邊傳過來的似的，一點一點地擠進周游的耳朵裏，他用勁想把掌心拽回來，卻跟被藤蔓捆住一般牢牢地攥住。
他垂下臉，一點一點地看向被帶著前往的地方，紅透的耳朵尖幾乎要被燒焦。
他深呼吸一口氣，起伏不定的心口存不住一點空氣，他的指尖不聽使喚地將身前人的頭發攥緊，攥不住就張開嘴咬。
那口規整漂亮的牙尖狠狠地在寬闊的肩頭上落下一個惡狠狠的齒痕，含糊的言語從他的嘴巴裏冒出來，像一只嗚咽的貓：“尼奧、的、就是你。”
周遭的空氣好像突然變成了黏稠的半流體，每一口呼吸都濕的黏嗓子。
徐蔚驀地松了手，沾了渾濁不堪水漬的掌心掌在兩團已經紅成一片的禸上。
翩躚的弧度被狠狠扒開，他的唇湊到小少爺沾滿濕汗的後頸子，在濕透的卷發上親了親：“沒見過這麽會尼奧的。”
“尿的好！”
尼奧的特別好的人前後都又出來了一次就徹底昏死了過去，砸在枕頭裏，每一寸皮膚上都泛著朝霞一般柔軟的緋紅。
年輕人敞著，軟癱地睡著，引得徐蔚壓抑不住地低低笑出了聲，他往下看了眼依舊鬥志昂揚的大夥伴，那笑聲變了味。
徐蔚扔開蓋著的被子，找到藏在被子深處的小貓毛巾仔仔細細地擦，擦掉掌心上粘黏的濕氣。
他躬下一把肌肉緊繃的崾，瞇著眼睛湊上去，幹凈的指尖翻開一寸寸曾經長過紅疹子的皮膚。
一丁點痕跡都沒了。
像是一場微風，什麽都沒留下就走了。
也不算。
它留下了一個軟成一灘泥、睡成一只豬的小少爺。
睡在他的床上。
弄臟了新換的床單。
徐蔚敞著蹆一屁股坐在床單上，坐在被小少爺弄臟的地方，虎口卡在纖細的腳腕上，一點點拿起來湊到嘴邊。
嘴唇一撅印在青筋滿布的腳背上。
一路向上吻到系著紅繩的腳踝，舌尖一卷，將那節紅繩卷進嘴裏，牙尖撕咬著紅繩一點一點濡濕，直至唾沫將整個紅繩全都浸潤，才松開了嘴。
手腕一轉，那被人親吻的腳，落在了不甘寂寞、不甘冷落的之上，深深地踩下去。
.
徐蔚打開洗衣機蓋子，把一堆臟衣服塞進洗衣機裏，洗衣粉倒好蓋子合上，指尖落在按鈕的瞬間猛地頓住了。
等會洗吧，不著急，太陽這麽大，什麽時候都能幹。
嬌滴滴的小少爺累得睡著了，這會還在床上打著小呼，等會吵醒了，又不知道要怎麽數落他了。
保不齊要說什麽，我都讓你艹了，你連覺都不讓我睡。
徐蔚你個狗東西你簡直不是人。
徐蔚沒什麽指紋的指尖收起來，想到這些話會從小少爺嘴裏說出來，平直的嘴角先一步揚了起來。
顧雲揚渾身打了個抖，被笑的跟偷了腥的貓似的老大嚇的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老大有點不對勁兒。
不是有點，是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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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嗯，小少爺畢竟年輕，守不住也是情有可原！
這漫長的一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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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周游很難形容那種感覺。
急促的, 緩慢的，張揚的，內斂的, 大開大合，小意溫柔, 唔, 周游無法用言語去形容那些令人脊骨發麻的感覺。
過去二十年裏, 他在對自己好這件事情上從來不會虧待自己。
他用過很多種完具，沒有任何一種能達到徐蔚給他的感覺。
好像晴雨天後, 天空中出現的五彩斑斕的彩虹，正正好好地從他的心臟裏生出來。
在天空中劃出一道漂亮又彎曲的弧度，再落向不知名的遠方。
而現在這道彩虹沒有落往別處, 它被徐蔚穩穩當當地接住了。
那些奇怪的, 不上不下的感覺湮滅了，在這一刻裏，在徐蔚的指尖, 在他的身體上, 變得潮濕又讓人難以抗拒。
一切的哀嚎聲都被蒲扇似的掌心捂成了細小的碎片。
徐蔚垂下臉, 叼住他高高揚起的頸子上鼓動的喉結，幹燥的唇瓣順著弧度一點點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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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
顧雲揚頂著兩個熊貓眼推開房門打了個巨大的哈欠, 哈欠還沒打完，帶著淚花的眼被大太陽曬得猛地閉了閉：“糙，這太陽真烈。”
他擡起臉看向斜對面的二樓小屋，裏頭淡灰色的窗簾還拉著, 估計是大嫂還睡著呢。
老大呢？
這個點不應該早就敲他門了嗎？
難道也跟他一樣，昨晚做了噩夢，嚇得半夜都睡不著。
顧雲揚嫌棄地踢開腳邊的臭蟲屍體, 擡腳往樓上走。
人才剛走到樓梯邊，就聽見悶悶下樓的聲音，他擡起臉看過去，激動的聲音都大了：“唉，老大早啊，我跟你說我昨晚做了個超恐怖的……”
徐蔚抱著一堆臟衣服趕忙連下兩級臺階，大手一揚手動給顧雲揚閉了麥，熬了一夜的嗓音又低又沈：“小點聲。”
被捏著嘴的顧雲揚：“……”你這不是直接不讓我說了。
他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腳步追著老大的步子跟上去，跟做賊似的小聲地問：“老大你昨晚睡的咋樣？”
睡的咋樣？徐蔚的嘴角勾起一道若有似無的微笑。
算是二十七年以來睡得最好的一次。
雖然一只眼睛都沒閉上。
那事沒做到最後，後半程小少爺睡著了，他抓著兩只腳按著自己身上達出來的。
小少爺比他想象的脆弱，中指在裏面摩挲過一圈以後，那張硬的、囂張的不行的小嘴就再也說不出“腎虛啊，不行”的話來了。
二十歲正當年的年輕男人，一張水潤殷紅的小嘴微微張著，能看見裏面瑩白規整的牙和掩藏在後面柔軟的舌頭。
他高高仰起的頸子裏滿布夏季高溫後的汗珠子，在老空調的強烈運作之下依舊濕成了一片。
兩座永遠不會產生任何液體的山尖之上被早起的太陽曬得通紅，山尖雪水融化還留著亮晶晶的水漬。
那片又軟又白的心口上下急促地呼吸著，薄薄的胸腔裏發出嗡嗡的低鳴。
山腳下藏著一個深不見底的水簾|洞，喜歡探險的人看了根本忍不住想要進去查看一番。
喜歡探險的徐蔚毫不留情地走了進去。
水簾洞|裏走進了第一個最愛探險的孩子，他個子最高，膽子最大，勇氣最足，率先在水簾洞|裏摸爬滾打，淌過濕淋淋的水路，在水簾洞|裏的每一寸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身影，每一處夾縫都被他探尋過。（探險）
然後水簾洞|裏走進了第二個愛探險的孩子，他最心細，也最有策略，不冒進也不貪玩，他細細地沿著第一個孩子走過的路徑，一寸一寸沿著巖壁和泛|濫的水坑調查過去。
粗大的指節在上面敲敲打打，撫模每一寸掩藏和不平整，用心地記下水池裏暖的冒泡的地方。（探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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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像是發生了什麽突發事故，整個水簾|洞著突發震動，從水池中翻|湧的巨浪裹挾著完全不同的氣息翻滾而出，猛烈地襲上他的鼻尖，讓人下意識停下腳步。（探險）
才換的藍白格子被單被打翻的池子裏的水打濕了一大片，濕色沿著布料紋理慢慢暈染開來。
小少爺雙眼無神地半坐在徐蔚懷裏，通紅的眼角眉梢滿布著濕|色，細膩的皮膚上泛起一波又一波的粉色。
一張平日裏無比艷麗的小臉添了幾分超市最漂亮的蘋果上的淡粉，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誘人的色澤，讓人看一眼就想咬上去。
那場的動蕩沒有持續多久，第三個愛探險的孩子踩著汩汩而下的水流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他神情凝重，像遇到了什麽大麻煩。
第二個孩子做完標記的地方被水池子湧出的大水全部沖掉，第三個孩子只能接過他的工作重新做下記錄。
這一次，水簾洞|裏發生了無形又驚人的變化，原本有些幹燥的山道變得濕滑，原本堅硬的山壁變得柔嫩，原本的小水坑變成了大大的湖泊，得小心謹慎才不會腳滑跌進去。
徐蔚微微瞇著眼，已經有些涼下來的唇貼著小少爺熱度極高的頸子：“怎麽好多渺？”
周游被這句問話問得蹆打哆嗦，他別別扭扭地看向頭頂的天花板，視線卻不受控地瞟到男人游移的手腕。
蓬勃鼓起的青筋像生命裏旺盛的藤蔓一般在胳膊上攀爬，幾顆被他扣出來的指甲印泛著血絲。
他吞了吞唾沫，指尖發著麻，還燙。
“尼奧了？”徐蔚的指尖按著濕透的床單，帶著戲謔的話湧入他的腦海。
這話更臟，臟的沒耳朵聽。
這個糙貨能不知道從哪來的嗎？
他們兩之間誰都清楚，可是這個糙貨非得這麽說，非得在他的面子上，非得在他的羞恥心上反覆橫跳。
周游一臉通紅被羞的下意識地闔上小蹆，還沒用勁，就被人再次按回去，他舔了舔濕潤的唇，指尖撫在眼前人的臉上，蔥白的掌心輕輕擡起扇了下那張胡說八道的嘴：“……放你的狗屁。”
不疼。
徐蔚的舌尖頂了頂被扇到的臉頰，扇過來的指尖縫隙裏帶著劣質洗發水香味，和他身上的一樣，卻配不上小少爺這層皮。
他松開小少爺的偠，捏著按在他唇上的指尖，有些涼的唇瓣貼上去，從指尖親到掌心，親過每一寸細紋，親過每一寸指縫，親過每一片肌膚，留下獨屬於他的氣息。
等把那只掌心親熱了親軟了，才牽著那只手十分有耐心地一起尋找快樂，沿著甜滋滋的流水的路徑，仔仔細細地探尋過去。
周游的指尖被燙得輕微顫了顫，被握住的指腹上落了一手滑膩的濕軟。
“我還以為是哪個小狗憋不住尿了，原來不是尼奧了。”
徐蔚的聲音跟天邊傳過來的似的，一點一點地擠進周游的耳朵裏，他用勁想把掌心拽回來，卻跟被藤蔓捆住一般牢牢地攥住。
他垂下臉，一點一點地看向被帶著前往的地方，紅透的耳朵尖幾乎要被燒焦。
他深呼吸一口氣，起伏不定的心口存不住一點空氣，他的指尖不聽使喚地將身前人的頭發攥緊，攥不住就張開嘴咬。
那口規整漂亮的牙尖狠狠地在寬闊的肩頭上落下一個惡狠狠的齒痕，含糊的言語從他的嘴巴裏冒出來，像一只嗚咽的貓：“尼奧、的、就是你。”
周遭的空氣好像突然變成了黏稠的半流體，每一口呼吸都濕的黏嗓子。
徐蔚驀地松了手，沾了渾濁不堪水漬的掌心掌在兩團已經紅成一片的禸上。
翩躚的弧度被狠狠扒開，他的唇湊到小少爺沾滿濕汗的後頸子，在濕透的卷發上親了親：“沒見過這麽會尼奧的。”
“尿的好！”
尼奧的特別好的人前後都又出來了一次就徹底昏死了過去，砸在枕頭裏，每一寸皮膚上都泛著朝霞一般柔軟的緋紅。
年輕人敞著，軟癱地睡著，引得徐蔚壓抑不住地低低笑出了聲，他往下看了眼依舊鬥志昂揚的大夥伴，那笑聲變了味。
徐蔚扔開蓋著的被子，找到藏在被子深處的小貓毛巾仔仔細細地擦，擦掉掌心上粘黏的濕氣。
他躬下一把肌肉緊繃的崾，瞇著眼睛湊上去，幹凈的指尖翻開一寸寸曾經長過紅疹子的皮膚。
一丁點痕跡都沒了。
像是一場微風，什麽都沒留下就走了。
也不算。
它留下了一個軟成一灘泥、睡成一只豬的小少爺。
睡在他的床上。
弄臟了新換的床單。
徐蔚敞著蹆一屁股坐在床單上，坐在被小少爺弄臟的地方，虎口卡在纖細的腳腕上，一點點拿起來湊到嘴邊。
嘴唇一撅印在青筋滿布的腳背上。
一路向上吻到系著紅繩的腳踝，舌尖一卷，將那節紅繩卷進嘴裏，牙尖撕咬著紅繩一點一點濡濕，直至唾沫將整個紅繩全都浸潤，才松開了嘴。
手腕一轉，那被人親吻的腳，落在了不甘寂寞、不甘冷落的之上，深深地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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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蔚打開洗衣機蓋子，把一堆臟衣服塞進洗衣機裏，洗衣粉倒好蓋子合上，指尖落在按鈕的瞬間猛地頓住了。
等會洗吧，不著急，太陽這麽大，什麽時候都能幹。
嬌滴滴的小少爺累得睡著了，這會還在床上打著小呼，等會吵醒了，又不知道要怎麽數落他了。
保不齊要說什麽，我都讓你艹了，你連覺都不讓我睡。
徐蔚你個狗東西你簡直不是人。
徐蔚沒什麽指紋的指尖收起來，想到這些話會從小少爺嘴裏說出來，平直的嘴角先一步揚了起來。
顧雲揚渾身打了個抖，被笑的跟偷了腥的貓似的老大嚇的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老大有點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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