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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那哥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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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那哥嘗嘗

50.

“老大, 你咋洗兩床床單?”顧雲揚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伸出個腦袋往洗衣機裏看,小黃花的, 還有藍白格子的,他記得老大總是這兩個床單來回著換來著, 怎麽今天突然都洗了?

徐蔚收回的手掌一巴掌按在顧雲揚的腦門上, 毫不客氣地推了出去:“管的真寬, 老子愛洗什麽洗什麽,管起你老大來了。”

顧雲揚:“……”我踏馬就是隨口一問啊, 老大你有點刻意了。

顧雲揚揉了揉被推的腦門,又揉了揉僵硬的後頸子,一臉好煩好煩的模樣:“老大你聽我跟你說, 我 昨晚好像被鬼壓床了, 耳朵邊到現在還有鬼叫。”

徐蔚走到昨天放煙的地方,把那半截沒吸完的叼在嘴邊,猛猛嘬了兩口:“哦。”

這一整晚上的癢, 總算是稍微緩解了些。

顧雲揚:“……”

老大你好像被鬼上身了, 一會笑, 一會冷淡的要命,誰要是跟你, 不得給你這脾氣氣死。

顧雲揚摸了把額頭上的汗,那也不是,大嫂看起來比老大的脾氣還怪。

他在心裏滾過一圈吐槽,腳步跟上去繼續絮絮叨叨:“你是不知道, 昨晚那個月亮亮的啊,總覺得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出沒。”

顧雲揚吞了吞口水:“我兩個眼珠子剛一闔上,就聽見有人在我耳邊哭, 特別尖特別細,嚇得我差點從床上掉下去。”

哭?

徐蔚咬著煙的牙頓了頓,探究的眼睛撇過去:“然後呢?”

顧雲揚看他老大感興趣,眉飛色舞起來:“我趕緊鉆進了我的小被子啊,躲進去了,然後那聲音就變小了很多,跟是被人捂住了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昨晚睡前看鬼片看的,嚇得我,一整晚都沒睡好,半夜尿急都不敢起來上廁所。”顧雲揚捂著手臂,心驚膽戰地抖了兩下。

徐蔚又嘬了兩下煙嘴。

得虧顧雲揚憋住了沒起來,否則,他就能知道,那聲音不是從他的夢裏傳來的,是從二樓傳出來的。

從他懷裏的人嘴裏傳出來的,身體裏傳出來的,捂都捂不住。

徐蔚在煙頭上留下牙印,思索的眼神往顧雲揚身上飄。

孩子大了。

是得讓顧雲揚住出去了。

顧雲揚被他老大的目光看得再次打了個抖,剛下去的雞皮疙瘩再次站了起來,他滴溜溜的眼睛珠子胡亂轉著。

為啥他總覺得老大的眼神不對勁兒呢?

像是在琢磨什麽事。

“誰讓你睡前看鬼片,”徐蔚摸到打火機,把嘴裏的半截煙點起來,紅色的星火閃爍了一下,散漫的煙霧飄起來,“去,買點早點回來。”

“啊?”顧雲揚胳膊也不抱了,捂著自己的口袋有點心疼,“老大,你不自己做啊?”

徐蔚擡下巴:“累了。”

顧雲揚一臉懵逼,這不是剛從床上爬起來的麽,怎麽就累了。

他的眼神飄忽著繞著老大打著轉,仔仔細細地打量。

老大今天穿的有點保守啊。

這大熱的天,四十多度了得有,也不打赤膊了,也不穿老頭衫了,就連白t恤都不穿了。

穿的竟然是件吸熱的黑t恤,這不一會就得汗的貼在身上。

這難道是!

所謂的男德?

顧雲揚左手攥著右手,他在網上刷到過這種的。

以前衣服扣子前幾顆不扣敞到肚臍眼,有了老婆之後,扣子扣到最頂端扣到喉嚨下面。

問熱不熱,就是不熱。

問為什麽,就是要守男德。

嘖嘖嘖。

顧雲揚忍不住搖搖頭,這才認識幾天啊,他老大這麽有男子氣概的人連男德都守上了,還得是大嫂啊。

“不餓是吧?”徐蔚把嘴裏的煙頭拿下來,白煙順著嘴皮子的縫隙往外溜,額頭偏向廠裏裏側的那輛車,“先去把那輛車整出來。”

顧雲揚:“……”

“哎,老大,我這不是……”顧雲揚拍了拍空空如也的口袋,一臉心虛地討好,“囊中羞澀麽。”

徐蔚給顧雲揚轉了一百。

很多。

多到顧雲揚看到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他老大是不是多打了個0?

什麽早點能花一百啊,他整碗牛肚小菜面,至多也就二十啊,再加上老大一碗,也就四十封了頂了。

“多買點,”徐蔚把抽完的煙一點一點按滅在煙灰缸裏,最後一口煙氤氳了深邃的眉目,“平時你愛吃點啥,多買一份。”

他摸了摸布滿汗液的後頸脖子上,指腹擦過上面被指甲抓破的指印,汗水浸過有絲絲點點的疼:“別偷吃。”

.

周游兩眼冒著金星醒過來。

平坦的肚皮裏打著鼓,恨不得前胸貼到後背去。

屋子裏昏暗著,撩起的窗簾一角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放了回去,僅留的一絲縫隙也被人拉上了,嚴絲合縫地貼在一塊,洩不進一點

日光。

頭頂的老空調還在賣力的工作著,呼嚕嚕的聽起來像下一秒就要罷工,遙控器也放在他的枕頭邊。

周游迷糊地側過臉,身邊的位置早空了,椅背上搭著的衣服也沒了,徐蔚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來的,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他不爽地哼了一聲,狗徐蔚就知道自己快活,也不管他了,他昨晚都累得快暈過去了,現在餓的爬不起來床,連手指頭都累得擡不起來。

這個狗東西也不知道過來關心關心他。

他捂著肚皮一點一點往床邊挪動著,身體還沒支起來,脆弱的蹆先軟在床上。

“操。”周游低低地啐上一聲,指尖往酸軟的小蹆上摸去,好半天才松了口氣,只是酸的難受,不是沒知覺。

不知道昨晚徐蔚完到什麽時候。

他動了動小屁|屁,裏面好像沒什麽特別難受的地方。

徐蔚沒進來。

肯定沒。

徐蔚要是進了,他肯定有感覺。

就徐蔚那玩意,他要是沒感覺,那他完了,那他這玩意也不能用了。

“哢噠”一聲,屋子的房門被推開了。

周游慌亂地扯了扯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從腳蓋到下巴,只剩兩只亮晶晶的眼睛在外面直轉悠。

“醒了?”徐蔚端著一堆吃的放在桌上,轉身關上了門按亮了房裏的燈。

周游哼了一聲。

他眼睛睜得這麽大,徐蔚看不見嗎?

就知道問問問。

沒看見他床都爬不起來麽。

“你——”周游這時候才發現他的聲音啞的不行,聲音從他的喉間發出來碎了滿地,感冒發燒都沒燒成這樣過,跟那誰喊“寶娟寶娟”時候一個樣。

他動了動發麻的舌尖,上面仿佛還有別人手指抓過後的觸感留存,吞咽的時候就更怪了,像是被什麽東西刮過一般。

都怪眼前的狗東西,莫名其妙地非要把指尖往他的嘴裏伸,揪著拽著他的舌尖。

“先喝口水。”責怪的話剛擠到嗓子眼,眼皮子底下就伸過來一只抓著杯子的手,裏面的水大概有點溫度,熱氣鋪在玻璃杯壁上,籠上一層朦朧的白霧。

周游拽著被子撅著個嘴湊過去,溫熱的水繞過整個口腔往他的喉嚨裏流淌。

咕嚕咕嚕,玻璃杯見了底。

周游喝幹凈裏面最後一口水,被水潤濕的唇剛從玻璃杯裏擡起來,囂張的責備就從嘴裏冒了出來:“別以為你……”

“早上好。”徐蔚特自然地湊上去,幹燥的嘴唇親掉他嘴角邊殘留的水珠子,舌尖在他的唇瓣上輕舔了一下,“餓不餓?”

被狗舔了的周游驀地瞪大眼睛,抓在被子上的手緊了兩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像是給羽毛掃過,有點癢癢的。

這個糙貨這是做什麽啊?大早上的突然變性了。

啊呸,突然轉性了。

徐蔚把手裏的玻璃杯放在桌上,轉身把早點端到周游面前:“豆漿,油條,糍粑,麻球,雪菜餅,豆腐腦,鍋貼,皮蛋瘦肉粥,要吃啥?”

這一大堆,不說還以為徐蔚開早點店的呢。

周游指尖搓了把被子,喝了水的嗓子總算好了點,他悶聲悶氣:“現在討好我,知道昨晚對不起我了?”

徐蔚濃烈野性的眉頭一挑,腳尖勾著旁邊的椅子拖拽到床邊,椅子腳在地上劃啦出刺耳的一聲。

吵的周游捂著耳朵瞇著眼睛瞪過去,精致的鼻尖皺起來:“好吵,你煩死了。”

“嫌我煩了?”徐蔚坐進椅子裏,端著的鐵盤子落在自己腿上,粗糙的手指一點一點解開塑料袋,“你昨晚可不是這麽說的。”

周游:“……”

周游坐在被子裏,腦海裏閃過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什麽“快一點”、什麽“動一動”的,就算只是在腦子裏面回放還是會讓人覺得羞恥。

嗯,羞恥。

徐蔚把粥蓋掀開,勺子放進去,擡起眼看到不知道想什麽想的臉紅的小少爺:“能吃飯了嗎,小少爺?”

周游手指抓了抓臉上的尷尬,十分不滿地瞥了徐蔚一眼:“誰準你這麽喊我了?”

“你就是在給我找不痛快。”周游抱胸環臂,不爽的嘴巴快翹到天上去了。

徐蔚瞥他一眼。

瞅瞅,又開始作上了,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這麽多小勁兒。

也不知道床上多使使。

徐蔚端起粥碗,銀色的勺子往粥裏這麽一舀,白花花的米粥裏贅著皮蛋被湊到小少爺的面前:“吃不吃?”

香味在周游的鼻尖繞過一遭,剛喝完水的胃裏空空如也,這會兒飄著的小香味恨不得把他的鼻子掛起來,他舔了舔唇:“吃。”

“啊。”徐蔚“啊”一聲,示意他張嘴。

小少爺的眼睛大臉皮白,只要發生什麽事情,什麽情緒都寫在臉上。

這會這張臉這雙眼睛裏明晃晃地寫著“害羞”兩個字。

徐蔚在心裏悶笑一聲,可不能笑出聲,笑出來小少爺可一口都不會吃了,他把勺子往周游的嘴邊遞得更近一步:“等啥呢?”

“等我嘴對嘴餵你?”

周游:“……”什麽亂七八糟的,也就徐蔚這張嘴說的出來。

他掀起眸子看向徐蔚的唇,不薄不厚,幹燥發白有一點點微微的裂口,叼著煙的時候特別性感,也很會親嘴、很會親點點、很會親那。

親的人如墜雲端。

“再看我就自己吃了。”徐蔚說著把手收回來,指尖捏著勺子往自己嘴裏遞。

“哎!”周游胳膊也不抱了,扯著人的胳膊拽過來,舌尖卷過軟唇,有點猶豫,“我還沒刷牙呢?”

徐蔚哄著:“怕個毛線,不就是吃點隔夜的口水。”

周游白眼一翻,小嘴一撅就是鬧:“是我吃又不是你吃,你當然不怕。”

徐蔚眼簾掀起來目光看過去,端著的粥碗放下,視線在那雙撅起的小嘴上逡巡。

周游被盯得嗓子眼發癢,他擡起手胡亂地抓了下喉結。

“那哥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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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徐蔚:得把揚支出去了

小少爺:我覺得也是

顧雲揚:hello,有人管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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