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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幾點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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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幾點了?不知道

48.

徐蔚垂下臉把鼻尖蹭進去, 蹭進小少爺的頸子後濕潤的頭發裏,聞他身上溫暖又暧昧的氣味。

再松了手中軟乎乎的兩團禸,順著肌肉弧度往下延伸。

周游的呼吸愈發濃重起來, 羽毛尖尖一樣的風順著皮膚緩慢地、緩慢地吹拂著他的身體,吹起一陣又一陣緊致的舒坦。

他的目光瞥向撩起一角的窗簾, 月亮不知道躲到哪個犄角旮旯裏去了, 黑漆漆的窗外已經泛著微微的晨光。

幾點了啊?不知道。

兵荒馬亂的一夜, 根本沒有餘力讓他拿起手機看看時間。

徐蔚這間小破爛的屋子裏也沒有時鐘,昏暗又逼|仄的室內像是一個密不透風的籠子, 把人關在裏面,只能感受身邊人的氣味情緒和溫度,讓人壓抑著的悶在心裏的東西一層一層疊加起來, 等待著一個機會。

一個被釋放的機會。

他不可抑制地垂下臉看一路順下來點在他膝蓋的指節, 與咫尺之遙的他的指尖相望著,好似隔著一層朦朦朧朧的窗戶紙在打招呼。

周游的舌尖在規整瑩白的牙齒之後抵了抵,又伸出去卷起帶著血絲的唇輕輕舔了舔, 忝濕了, 忝潤了才說:“徐蔚——”

聲音軟糯粘|黏, 上揚的尾音帶著無法拒絕的鉤子,等著人上鉤。

徐蔚的指尖已經沿著修長的小蹆走到了綁著紅繩的腳踝上, 虎口貼著腳踝的皮膚,粗糙的指腹勾|進去,幾乎沒有一息猶豫地咬住了鉤子:“幹啥?”(這裏是摸腳啊!)

周游擡起一雙水盈盈的眼睛,深沈的呼吸碾過口腔, 從舌尖翻滾出來:“你要不要、要不要模|模我?”

徐蔚驀地掌住他的腳踝,一瞬呼吸之後將那只撩人心魂的腳擡起來帶著往他的掌邊放,不輕不重地按上去。(按腳)

然後向著小少爺炫耀了優越的人魚線。

指腹輕輕摩|挲著, 用著行動告訴身前的人,我已經在行動了。

周游的面龐落了更深更沈的緋色,像是在夏日晚霞裏滾過一遭,隱密又晦澀的場景讓人的指尖發麻發癢,身心極度地向往一場酣暢淋漓的愛。

他勻出一只半濕潤的指尖在徐蔚的掌心漫無目的地劃了劃,勾著那只蒲扇似的大掌跟著他,追尋著他掌心的蹤跡。

他的牙尖淺淺地叼住徐蔚的鎖骨,從嗓子眼裏擠出一句要人命來的話:“模|我。”

徐蔚的掌心裏融進了一池子暖熱的水裏,皮膚被扯不開的水汽浸泡,他的面龐驟然浮現出一股子怪異,山巒一般的眉目緊緊皺著。

小少爺知道他在做啥嗎?

小少爺知道他在勾|引他嗎?

小少爺知道即將挨|懟的人是誰嗎?

小少爺知道。

徐蔚垂下一雙紅透的眼,昏暗的光打在小少爺幹凈的頸子上,微卷的頭發在身體小幅度的顫動中跟著搖晃起來。

像撩起的珠光門簾,長長的珠子在眼前無規律地搖擺著,蕩漾出撩人心弦的弧度。

讓人心醉不已的反應。

徐蔚偏大的喉結滾動,粗大的指節順著暖熱的水流探尋過去,口中吐出的迷|亂不堪的話:“好多水——”

指節屈起的同時,叼住周游藏在頭發裏紅透的耳尖:“模|過了?”

模個屁模!他哪來的手!

周游攤開的掌心裏傳來更加沈重且燥熱的力道,徐蔚跟吃了什麽令人興奮的東西一樣,一下一下猛猛砸在他的掌心裏,跟少砸一下就損失了多少錢似的。

畫筆的尖端失了效,不間斷地冒出點水來,糊在他掌心裏,黏黏糊糊讓人討厭。

“廢、廢什麽話?”周游驀地停住了力道,模糊的視線落在兩人友好交往的地方,被驚得打了個抖。

他吸著氣擡起一張幾乎要淌出粉水的臉,無力支撐的心口落在徐蔚的懷裏,一把脆弱纖細的偠挺起來:“快|模。”

徐蔚流連的指腹聽了命令,在主人沈沈的悶笑從心口震出來的同時,貼近了脊椎骨跌入綿軟又潮濕的兔子窩。

“呃——”周游的掌心徹底失了氣力,青筋在高高揚起的頸子上汩汩跳動,像朝著天空鳴叫的天鵝。

柔軟的兔子窩裏進了賊,一個身形高大、糙的不行,令人渾身發顫止不住哀嚎的賊。

可是這個賊人是他招進來、引進來的,抓著人的指尖就是不許賊人離開,帶他在門邊凈了手,帶他進了家門。

任由這個賊人模遍家中的每一寸地方,每一個角落,把每一個值錢的有價值的東西都交代在了賊人手上。

周游挺直的背脊再也挺不住了,令人耳熱的話語落在寂靜的小房子裏,那聲音又尖又暧昧,讓人一聽就知道房間裏發生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徐蔚的指尖停在原地不敢亂動,額角的青筋猛烈地跳動著,兔子窩裏的溫暖和柔軟令人呼吸驟停,充血疼痛,筋脈噴張,壓抑到極點。

他闔起通紅的眼睛,指尖被緊緊箍住,那股力道像是要把他整個捆住,一股勁兒吸進去一般。

徐蔚側過臉視線在小少爺後背上血色玫瑰紋身之下逡巡,血色玫瑰紋身在粉皮的襯托下更加鮮艷欲滴。

一層一層裹上來的顏色仿佛給血色玫瑰澆|灌了無比營養的肥料,在渾濁的營養液中,艷麗的玫瑰極盡力道地綻放。

他空餘的掌心跟隨著目光同樣在上面流連,撫過每一寸玫瑰花瓣,撫過每一根糾纏的荊棘,直到把人模的渾身松下來。

“真漂亮,”徐蔚鼓囊囊的胸膛起伏,聲音從胸腔裏汩汩的流動出來,“小少爺。”

他這話剛說出口,指尖上松開的力道又禁錮了上來,徐蔚攏著輕抖的年輕身體,虎口掐在細膩的偠窩裏。

小少爺在他的懷裏軟成了一灘水,肆意而出的源泉一點點砸在他的掌心。

一向囂張又硬的不行的嘴像塗了口紅一般,朝著他的頸側深沈地吐著氣,暧|昧在潤紅的眼眶底,鋪滿一層搖搖欲墜的水色。

優越挺直的鼻梁湊過去,徐蔚在那張囂張的唇角落下一個一觸即分的吻,戲謔從每一個字眼裏溢出來,往懷裏的人身體裏鉆:“我真以為你不喜歡。”

無力掙紮的天鵝感到前所未有的害羞,周游一口咬在徐蔚的肩上,呼吸在牙齒的縫隙裏來回游蕩,短促卻兇的聲音從那張小嘴裏飄出來:“不、不許說。”

說著不許說的人,卻咬著他的肩頭,皮膚泛起一波又一波的粉色,怎麽也不肯放松下來。

上面這張嘴硬的要命,下面那張卻十分誠實。

徐蔚在心裏悶悶笑了一聲。

他伸出舌尖一點點吻去小少爺唇瓣上的血腥味,被浸透已久的指尖近乎沒動地挪動了一分,卻像是亞馬遜雨林中一只蝴蝶扇動了翅膀。

小少爺渾身打著顫坐在他懷裏,一張又軟又白的小臉映上暧昧又繾|綣的顏色,讓人看一眼就想把唇貼上去。

眉角眼梢布滿意亂情迷,微張的小嘴裏吐出的每一聲嗚咽嘆息都在扯著他的神經跳著七零八落的舞。

徐蔚撐著小少爺後背的胳膊收了回來,在人倒進被褥的瞬間,蒲扇似的大掌抓上去,抓住那點精致的小下巴,“叫的挺鰠,就是聲兒大了點。”

“再叫大點,把揚兒喊起來,喊到門口來,讓他聽聽我們在幹啥。”

周游急促而沈重的呼吸聲猛地一窒,臉上罩著的掌心像掌控他命運的罩子,牢牢籠罩著他。

坐在徐蔚懷裏的軟團子下意識地動了動,呼吸之間都是徐蔚指尖的粗糙,他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看徐蔚深邃的眼睛,含糊的聲音從掌心裏鉆出來:“讓、讓他搬走。”

囂張,慣常的囂張。

也不知道到底誰是後來的那個。

堂而皇之、理所當然地讓別人配合。

“給、錢,我——”周游咬著潤紅的嘴唇,想起自己空蕩蕩掏空了的口袋視線飄搖了兩秒,指尖擰了手中的東西一把,“你給錢。”

徐蔚湊上去在他紅透的鼻尖上輕|咬|了一口,胸腔裏滲出悶響的笑聲,好家夥,這時候還記得身上沒錢,錢都給了他。

真是又乖又搔。

徐蔚嗓音低沈著帶著絲□□惑:“要動|動?”

周游渾身酥的頭皮都在發著麻,他的手擡起來抓在徐蔚的肩上,黑色的指甲扣進肩骨裏,扣在白天已經留下來的月牙印記上,忍不住地再次加深。

“唔,忍不住,”周游被蒙住的嘴裏含糊不清,腳尖蜷縮著抵在被子裏,通紅的膝蓋也打著顫,“想叫。”

小貓毛巾砸在被褥裏潤濕了一大片,床單上飄起酒味。

這會周游只想把那塊毛巾撿起來塞進嘴裏,把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嗚咽聲全都藏住。

徐蔚掌心落了他滾燙的呼吸,指腹摩挲他又潮又濕的臉頰,耳邊全是他壓抑的喘氣聲,粗糙的指尖猛地後退:“那就算了。”(摸臉)

“嘶——”周游猛地吸了一口氣,殘留著血腥味的唇瓣被他緊緊叼在嘴裏。(這是咬自己的唇)

唔,好怪,好奇怪。

周游忍不住直起瘦削的背脊,像是一顆被撥開的洋蔥。

洋蔥的表皮向來是難剝的。它紫色的外皮充斥著沖人的氣味,一層一層的外瓣難以一次性掀開,可現在,紫色的洋蔥被深刻地剝開,又在極速的時間內被猛地合上。(剝洋蔥)

外皮被人捏在掌心,一切都亂了方向、亂了順序。

混亂的廚房場景裏,呼吸裏都泛起濃重不堪的渾|濁來。

他微微垂下眼,控制不住地夾緊兩塊軟爛的禸,下意識地感受起來。

眼前這個人日子過得苦,粗活幹的多,那雙手大得很也糙得很,粗糙的皮還有厚厚的繭子,粗大的骨節就卡在那處,不上不下讓人忍不住叫出聲。

“算了你個頭!”周游身子直打顫,通紅的眼角飈出淚來,他扣住蒙住他嘴的大掌咬住帶著繭子的虎口,“你踏馬是不是個男人!”

“老子送到你面前,你都不吃,”他擡起眼皮,拿婆娑的淚眼看過去,“你是不是腎虛?”

這話剛落,面前攬著他的人猛地一頓,徐蔚的目光沈而深,野性的眸子攫取著他,像是要將他的整具身體穿透。

周游小蹆直打哆嗦,腿彎一軟差點跪下去,他的嘴比腦子快,剛冒出來的想法嘴皮子一搭一骨碌全倒出去了。

“腎虛?”徐蔚看眼皮子底下瘋狂顫抖的眼睫毛,他的指尖猛地往裏進,曲起的指尖抵開一堆軟潮的墊料。

徐蔚小時候家裏養過小貓咪。

大雪的冬日,軟乎乎的小貓咪會鉆進他的懷裏,圓滾滾的貓腦袋抵著他的下巴嬌滴滴撒嬌。

他那時候總是珍視地把小貓抱緊,柔軟的唇蹭進毛茸茸的毛發裏,親的小貓咪睜不開眼。

躁動的小貓咪張牙舞爪,急速而短促的呼吸落在他的耳邊,顫動的心口連帶著整個身子都成了風中搖晃的蒲公英,好像風一吹就要散了。

“小少爺,腎虛的人要開始完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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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徐蔚:就喜歡你嘴硬的樣子,讓我看看你別的地方是不是也這麽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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