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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慘了,你要為她著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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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慘了,你要為她著迷了

聽見出車禍的消息,權會長,還有尹善雅,以及權至龍的朋友,以極快的速度沖進醫院去看權至龍。

兩個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尹在溪左手骨折,權至龍鼻梁擦傷。

還好,做完全身檢查,只是小傷,沒有危及到生命。

“你看,我說沒事,不用太擔心。”尹善雅拍了拍權會長的背,給他順氣。

權會長鐵青著臉,臉色十分難看,眼神裏充滿怒火:“不允許你再開車,以後有專車司機接送你。”

權至龍本來側躺,不想和權會長有過多眼神接觸,聽到這句話後猛地起身:“這是個意外,不行,你不能全方位監控我的生活。”

“意外,只有像你這樣的廢物,才會搞出這樣的意外,連正常活著都做不到,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

話不投機,權至龍額上青筋暴起,鼻梁上的紗布又染了血。

“尹在溪為什麽不看著點你,她人呢?”

“會長,尹在溪在隔壁病房,她的傷比少爺要嚴重得多,左手骨折。”

尹善雅本來一直都沒有說話,默默站在權會長的左後方,直到尹在溪的名字在權會長的怒火中出現。

她的眼淚突然就像掉了眼的珠子一樣,噠吧噠吧地往下掉,纖細到輕輕一握就能碎掉的手指拉住權會長的袖子:“都是我的錯,要怪就怪我,是我太軟弱,把在溪也養成了這種軟弱的性子,沒能攔下。”

尹善雅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讓人不忍心責怪。

權會長也是。

“怎麽能怪你,在溪也很無辜,還受了很嚴重的傷,這樣,我和你一起過去看看她。”

權至龍冷眼看著眼前的表演,冷笑一聲瞥向窗外,半張臉隱在陰影裏。他的病房成了戲臺,所有人都粉墨登場,除了他試圖讓自己游離在外。

尹善雅擦擦眼淚:“不用,這孩子也受了傷,現在也需要人陪。這樣,我去看看在溪,她膽子小,現在一定很害怕。”

她說著,眼眶裏又蓄滿了眼淚,要掉不掉,碎冰一樣嵌在眼裏。

可等走出病房門後,尹善雅眼底的淚珠消失不見,除了眼尾沁出的紅,沒有一絲流淚的痕跡。

尹善雅推開門:“在溪。”

尹在溪緊緊握著手機,面色蒼白,看見門口的身影,不確定地喊了聲:“媽媽?”

“我們在溪辛苦了。”尹善雅坐到她的病床邊,摸了摸尹在溪的頭發,“不過不算白受苦。”

“媽媽?”尹在溪不太懂,“我連受傷也要有用嗎?”

“不能這樣講,但結局向著我們母女,所以媽媽就這樣講了。權會長大概會遷怒你,但是有媽媽在,媽媽會幫你鋪路。你呢,也不要聽他說的鬼話,我們在溪,一直都是這世上最好的,配得上這世界所有最好的東西。”

尹在溪鼻腔一酸,眼淚溢出了點。

同時在心裏長舒一口氣,看來權至龍沒有把真相說出來。

車,是她撞的。

時間倒回事發當時。

“你這樣是不是太頑劣了一點?”

在權至龍說完這話的當口,一直有好好忍耐,勸自己做到的尹在溪突然有點做不到。

“頑劣?我?”尹在溪直接氣笑,疲憊也一掃而空變成戰鬥力,“你在說什麽鬼話,我活到這麽大,從來都沒人這麽評價我。”

“要我誇你裝的好嗎?真厲害啊,奧斯卡不頒發給你它都沒有含金量。”

尹在溪:“停停停,你是rapper啊,嘴組的這麽著急還。”

權至龍:……

他像被人拔了麥,仰靠在背椅上捏了捏眉心,嘴角微微翹起:“還算有點優點。”

眼神不錯,第一個說他是rapper。

尹在溪滿臉問號,也學著他的樣子仰靠在背椅上:“不吵了,回家。”

“不想當你的司機。”權至龍眼尾擡起:“你來開。”

“我來?我來就我來。”

能玩這種大玩具的雀躍感讓尹在溪忽略自己拿到駕照後從來沒開過車。

尤其車上還坐了權至龍,一會兒嫌車速快,一會兒嫌車速慢,一會兒說暈車,一會兒又吐槽車載音樂很沒品。

這個人總是有辦法撕破尹在溪裝出來的溫柔好脾氣:“你的存在感能稍微降低點嗎?很吵。”

“我吵?多少人想聽我講話還聽不到,你偷著樂吧。”

在權至龍不知道地多次cos駕校老師,告訴尹在溪你應該按我說的做,尹在溪一打方向盤,車撞樹上。

只看見砰的一聲,吞噬一切的眩暈感和彈出的安全氣囊淹沒尹在溪所有感官,只剩下眼前的白。

還好腦子在線,不能讓別人知道是她開的車,尹在溪推開車門,啪的一聲倒在地上。

疼痛感還沒順著神經傳達到她的大腦,尹在溪跌跌撞撞走到另一側,費勁剛拉開車門,一個人影結結實實砸在她身上,她沒防備,腦袋嗡嗡的一聲,直接當了人肉墊子。

手腕也在這時候骨折,偏偏權至龍還好死不死嫌棄一句:“你有沒有聞到汽油味?”

“能走嗎?起來走走。”尹在溪問。

“車說不定會爆炸,你丟下我,跑遠點。”權至龍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尹在溪,沒放過她的一絲一毫變化。

尹在溪恍惚一秒,掌心裏攥的衣服燙得驚人,求生欲幾乎讓她跳起來,趕緊跑。

時間幾乎停在這一秒,離得好近,近到能看清彼此臉上細小的絨毛,又離得好遠,始終不能看清楚對方的心。

“安靜點少說話。”尹在溪費勁把權至龍拖起來:“誰要和你死在一起,多大點事,離這裏遠點不就行了,來得及。”

直到尹在溪把權至龍拖到安全位置上,她才松了口氣,呼吸間滿都是鐵銹的味道,她動了動早就沒有知覺的肩膀,隔著揚起的發絲回頭看權至龍:“下去,別趴在我肩上。”

權至龍慢吞吞起身,嘴角勾起一個撩人的笑。

“你笑什麽。”尹在溪不解,擦了下額頭的汗,倒吸一口涼氣,胳膊擡不起來。

權至龍直接笑出聲,笑到淚花彪出來,滿眼閃爍著惡作劇成功的喜悅。

“沒有爆炸,我騙了你,尹在溪,你剛剛好像很怕我死掉。”權至龍隨手搭在尹在溪肩膀上,還沒忘說句風涼話,“這裏有攝像頭嗎?真該讓你看看你剛才狼狽的樣子。”

“莫?”尹在溪太陽穴突突跳著疼,一擡手掀飛權至龍壓在她肩上的胳膊,沒了支撐,權至龍砸在地上,鼻梁也在這時候受了傷。

“這幾天好好修養,等傷口之後,再完成媽媽安排的課程。”尹善雅心疼地看了看尹在溪受傷的胳膊,“媽媽要走了。”

尹在溪拉住她的手:“多留一會兒吧,不拜托了。”

尹善雅:“媽媽也想待在這裏,可是你也知道,有更重要的事情還沒完成,在溪啊,媽媽為了你,什麽都能做,暫時忍耐一下好不好。”

“我明白了,媽媽。”消毒水的味道悄悄包圍尹在溪,熏的她想吐,她松開手,安靜下來,像過去經常做的一樣。

尹善雅離開後,病房裏徹底安靜,空空蕩蕩,一墻之隔的病房裏,權至龍身邊倒是圍了很多人。

東詠裴坐在他邊,滿臉不讚同地看著他:“說了你一次兩次,你都不聽,現在好了,出了車禍,飆車好不好玩?”

“碰巧只是意外。”李株赫站在床邊,抱臂打量,末了說了句,“不然按照他的車速,現在我們趕來的地方不會是醫院。”

“亂說什麽。”權至龍:“不是我開的車。”

東詠裴扭頭,迅速和李株赫對視一眼,一個眼裏寫滿驚訝,另一個微微詫異。

東詠裴:“誰。”

權至龍:“尹在溪。”

“沒聽說過,這又是誰?”

在東詠裴不懂情況下,李株赫的補充讓他避免問第二次的麻煩。

“他的新妹妹。”

權至龍臉上的得意微頓,變成如臨晦氣:“我不喜歡這個說法。”

李株赫唇角勾了勾:“看見了吧,這女孩在至龍的心裏份量很特殊,說她很討厭,可她不管做什麽都很好玩。嗯,按照他的說法,這女生對他很在意。”

“喜歡什麽,我受了傷,還被管著不能開車,她居然都不願意來看我。”

李株赫:“她在你隔壁病房,左手骨折。”

尹在溪吃痛的表情在權至龍腦海裏閃回:“左邊右邊?”

“你喜歡她?”東詠裴問。

怎麽可能?權至龍開口就想反駁。

有人替他先開了口。

“這是喜歡嗎?是的話,全世界的馬戲團都可以講表演愛情劇,沒這麽無聊,也就是……好奇心?”李株赫:“很快就會消磨掉。”

“是這樣。”權至龍附和,腦海裏猛地閃過夕陽下尹在溪帶著他離開的樣子,皺起的眉,被風揚起的頭發。

燃燒的不止有夕陽,還有她旺盛的生命力。

“胡鬧,感情是用來玩的嗎?”

李株赫:“不然呢?像這種人來我們身邊是為了什麽,我們這個人嗎?別開玩笑,家室永遠排在我們作為一個獨立的人前面,那些說著我愛你的追求者也看不見我們,只能看見我們代表的隱形資產。”

他倆差點吵起來,權至龍一陣頭痛:“可能吧,我騙她說車子會爆炸,讓她自己走,她沒有。”

馬上就要吵起來的兩個人同時安靜下來,槍口一致對外。

東詠裴:“很正常,因為她擔不起這個責任,你但凡有個什麽意外,她和她媽媽都賠不起,到此為止吧,趁現在還能收手。”

李株赫的話更傷人:“你也知道自己在騙人,她難道看不透?聽說你父親要責怪她,尹善雅三言兩語就打發掉,你認為尹在溪會像她的外表一樣沒有攻擊力,甚至需要你來保護?電視劇看多了。”

三言兩語,權志龍越聽越煩:“什麽收不收手的,是尹在溪她喜歡我,我只不過看她好玩,跟著一起玩玩而已。”

東詠裴閉麥,很認真地盯著權至龍看了一陣,轉頭看李株赫:“他犯病多久了?”

李株赫:“沒必要,一直在可控範圍內。”

“你還火上澆油。”

“總比之前好,起碼好久都沒喝醉在夜店撒錢。”

權至龍瞪大眼睛:“餵,你們有沒有人聽我說話。”

東詠裴:“我差點忘了還有你,胡鬧什麽,我盯著你們倆個不出大事就夠辛苦,聽著,你要是對她沒想法就趕緊收手,不這樣的話,我默認你喜歡她。”

權至龍還想辯解什麽,但辯解很沒意思:“行,到此為止。”

其實,危險信號,他作為當事人,早所有人先一步感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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