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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8 章 帶貓巡邏符合鬼殺隊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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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8 章 帶貓巡邏符合鬼殺隊規定……

經過桃山常駐鎹鴉的辛苦奔波, 兩位被遺忘的鎹鴉總算是聯系上了他們的主人。

“嘎!!嘎!!嘎!!!”

“我知道了啊!!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啊啊啊!!”我妻善逸被紋五郎啄得狼狽轉圈:“紋四郎!!管管你弟弟!!”

一邊正在梳理羽毛的紋四郎沒去管自己笨蛋主人的話,還眼不見心不煩地錯開了視線。

畢竟,上一秒他們還看著我妻善逸抱著貓在山林裏自閉,下一秒, 我妻善逸就化作光消失了, 連他們兩只鎹鴉的一根毛都沒想起來!!

他沒有上去一起啄都算是他紋四郎愛護主人了!更何況是攔著因為獪岳被拐走而格外生氣的紋五郎呢?

聽不見!聽不見!!

“好了——好了!!紋五郎!你難道不想見師兄嗎?他還在屋裏睡覺……”

“嘎!!領路!!”

“好、好——不要兇嘛……”

在他們到達桃山的第三天, 我妻善逸就開始了巡邏。

他背著一個和上輩子炭治郎背著的那款很像的箱子, 箱子裏擺著一雙小孩尺寸的鞋子, 一套黑色浴衣,浴衣裏趴著一只脖子上戴勾玉的小獪貓。

他的速度很快, 在漆黑的夜幕中像是一道一閃而過的光。但是他的耳朵又很靈敏,哪怕就這樣快速地略過, 他也能聽到周圍的所有異常的聲音, 判斷出在與鬼廝殺的隊員的狀態。

如果師兄醒著, 會很認真地站在肩膀上,嚴肅地和他一起巡邏。那時候,他的速度會慢一些,繞著東京走完一整圈要一整個晚上。

那時,若見到也在執勤的柱,師兄會拍拍他的肩膀,他們一齊減速, 和執勤的同事打個招呼, 說兩句話。獪岳小貓嚴肅地蹲在師弟身上, 然後由師弟當自己的翻譯器。

大多數的鬼殺隊隊員會以為自己在殺鬼的途中見到的那道光只是一道幻影, 只有少數被救過的人知道,那道光其實是他們鬼殺隊的鳴柱。

只不過,當時間一長, 這件事情就逐漸被所有人得知了。

“啊……”這是村田這段時間內第三次看到我妻善逸的背影……呃不,殘影。

旁邊跟他一起前往任務地點的隊員感慨道:“真快……看來那位鳴柱大人很寶貴的貓貓今天沒醒呢。”

是的,根據每次被救的鬼殺隊隊員的討論分析,他們已經得出了那位黃藍發像是救火員一樣每天晚上到處巡邏的鳴柱大人的心情偏向。

每次在我妻大人肩膀上頂著貓的時候,他的心情是最好的,在救援的時候還會童心未泯地跟他肩膀上的貓講話,叫著師兄什麽的。

只是啊!想到這一點的村田面色古怪。

雖說不知道獪岳君去哪裏了……善逸君,明顯是在吃代餐吧??

他聽別人描述過那只貓貓……黑色的毛毛,脖子上還帶著藍繩穿著的黃色勾玉……這明顯就是在代餐獪岳君吧??

感覺他們在搞一些奇怪的東西!!!

旁邊的隊員甲看到村田的表情,也在心中腹誹。

又來了!這種奇怪的表情!!

每一次在和一些隊員(尤其是花柱大人和音柱大人負責的區域內的隊員)聊到有關這位鳴柱大人的貓貓時,總會見到這樣的表情!!

每次詢問,他們也不說,只是用一種了然的古怪眼神互相對視著,還時不時搖搖頭!!

啊啊啊有什麽事他們能知道,但是自己不能知道的??他真得很好奇啊啊啊啊啊!!!

別人對於他們的討論,善逸和獪岳並不知曉。他們只是按照主公的要求,每天晚上勤勤懇懇地出門巡邏,把自己cos成救火車,哪裏有需要就往哪裏跑。

這已經是他們上崗的第三個月了。

三個月裏,獪岳的能量肉眼可見地恢覆著。現在,他基本可以保持全天的清醒,雖然依舊無法恢覆成原來的體型。

小孩子的體型倒是可以維持,然而,獪岳並沒有一直保持小孩子的形態。甚至說,在有我妻善逸做翻譯、不耽誤與別人交流的情況下,獪岳很少變成小孩子。手腳都變短之後,很多事情會力不從心,這種無力感讓獪岳不喜。

在他的精力能夠支撐他的日常活動後,稻玉獪岳就重新開始了他的訓練。

於是,在桃山上,桑島宅的訓練場裏,每天都會刷新出一只小貓的身影。

是的,小貓。

在當貓的這兩三個月裏,獪岳意外地發現了現在這個形態的可塑性:具體體現在成為小貓之後,他的聽覺、嗅覺以及直覺都加強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反應力和身體的協調能力都大幅增強,甚至能夠通過那一身的皮毛來提前感知到攻擊的方向。加上小貓的體型很小,可以靈活地在各個狹小的地方穿梭,並且也不會惹人註意……

可以說,除了小貓的體能比不上成人,加上有時候會犯點貓神經、做出點奇怪的事情,以及無法使用日輪刀,對鬼造不成傷害之外,可以說,小貓形態簡直是做任務時的利器!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獪岳就有意識地在小貓形態中鍛煉自己的各項技巧。

包括但不限於在兩個善逸的戰鬥場之中穿梭、在夜晚和善逸一起探聽周圍惡鬼的動靜並互相對照探查結果、躲過老師和師弟冷不丁的抽擊訓練、在覆雜且變換多端的地形中運動、以及,使用貓貓拳調停莫名其妙總是戰成一團的兩個黃毛師弟。

獪岳困惑極了。他再一次一爪子拍下一個黃毛腦袋,隨後一個翻身穩穩落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疑惑地轉頭看向善逸,在內心詢問:‘你們兩個,怎麽回事?’

我妻善逸心虛轉頭,假裝沒看到師兄的眼神,還裝作不經意地踹了小善逸的屁股一腳。

“師兄剛剛說了什麽啊啊啊??你這個混蛋快點告訴我!!!”小善逸快要氣死了!!!本想著剛好獪岳師兄在桃山,他能夠光明正大地挖大善逸的墻角,沒想到師兄總是保持這個貓貓形態,他甚至連和師兄說話都得不到回聲!!

若是所有人都這樣也就算了,更加令他氣憤的是,那個大的家夥不知道耍了什麽招式,居然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也能讀懂師兄的話!!!

還仗著這一點光明正大地在白天死死地貼著師兄,美其名曰是給現在與別人交流不方便的師兄當翻譯器……可惡!!別以為他不知道哪個我妻善逸的小心思!!他就是在放著自己奪走他在師兄心裏的位置!!

這個人簡直卑鄙至極!!經常悄悄和師兄對話,還不給師兄的話作翻譯!!!不公平!一點都不公平!!

可惡!!他也想聽懂師兄說話啊豈可修!!(重重地一拳砸在我妻善逸的腰子上!)

嘖。見到兩個人又開始了貓貓拳互毆,真·貓貓的獪岳看不上地翻個白眼,輕盈地一個起跳,跳上了最高的那棵桃樹的樹枝,開始了他在桃樹之間穿梭的練習。

不斷、不斷地打磨自身,將自己的所有劣勢轉化為自己的優勢——這就是,獪岳現在的目標。

時間就在這樣日覆一日的巡邏與練習中重覆著。不知是不是作為幸運e的獪岳現在變成貓貓的原因,那些原本很容易就碰到的弦月鬼,兩人的移動範圍更大、巡邏頻率更高、本該更容易遇到的這成為鳴柱後的一年裏,反而不見了蹤跡。

這讓兩人很是費解。尤其是獪岳,他總感覺自己沒完成主公大人給他們分配的任務,於是更加積極地指揮自己的坐騎師弟去到處救人。

在兩個人的不懈努力下,呈遞到鬼殺隊主公眼前的鬼殺隊傷亡報表數量銳減,讓產屋敷耀哉十分欣慰,在上半年的柱合會議上專門提到了兩位鳴柱的貢獻。

兩位鳴柱的“救火”,加上來自蝶屋的源源不斷地發放到普通隊員手中的新藥劑,讓這半年裏惡鬼的數量減少而鬼殺隊隊員的數量不變,人與鬼的對抗局勢向著鬼殺隊一邊傾斜著。

這樣的局勢,一定不是鬼王想要看到的。

又是一個晚上,我妻善逸極速地在夜晚穿梭巡邏。忽然,他的肩膀被小貓的爪子拍了一下。

他的動作一頓,隨後也聽到了空氣中傳來的,來自惡鬼的聲音。

“師兄?你這回比我提前感受到了惡鬼的動靜。”善逸調轉方向,飛速朝著鬼的那邊移動,一邊隨口問:“你是怎麽做到的?”

‘不知道。直覺。’獪岳簡略回答道。

他的後腿在善逸肩膀上輕盈一蹬,體內的電流在他沒有刻意操縱的情況下自覺地縈繞在了他的身周,在黑紅色的閃電中,獪岳手爪一個前伸,唰地三道電光瞬間擊落了即將撲到鬼殺隊隊員身上的三目鬼。

“呃啊!!!”

那臉長得像是粗糙樹皮一樣的三目鬼就這樣被一只從天而降的小貓抓瞎了眼睛,向後跌坐下去。

獪岳踩著那鬼的腦袋借力,在樹叢之間兩三個輕盈的起落,他重新回到了我妻善逸的肩膀上。

還沒等三目鬼繼續掙紮,我妻善逸拔出日輪刀,幹脆地解決了他。

他振刀甩掉鬼血,沒去管師兄在自己羽織上擦爪子的行為,視線轉向了那差點被鬼撲殺的兩位鬼殺隊隊員。

嗯,是熟人。那位在他們遇見上弦一之前最後救援的村上小哥與山下小哥。

此時的山下小哥正冷靜地拔出自己羽織袖子裏藏著的針劑,將自己就差一點點皮連著的胳膊勉強對準,指揮村上小哥將自己的傷口用白色的小貼紙固定,隨後滿頭冷汗地在自己的斷口上下分別註射了一針針劑。

“嗬啊啊啊!!”山下小哥的臉上爆出大量的青筋,他果斷地從一旁的地上拿起一根樹枝放在口中咬住,還不忘指揮村上翼將自己的胳膊用繃帶包紮好。

這已經不是獪岳和善逸第一次見到受傷的鬼殺隊隊員處理傷口的畫面了。但是……“居然連這種已經被砍斷的肢體都能夠恢覆嗎……”善逸喃喃道:“蝶屋那邊,到底研究到什麽地步了啊……”

獪岳的貓瞳此時在夜晚中像是燈泡一樣泛著綠色的熒光,他一刻不停地盯著那條被註射了藥劑的胳膊,上身前壓,貓胡子不斷顫動著,尾巴一下下抽在善逸的後背上。

‘蠢貨。感受到了嗎。’獪岳的心聲很輕。‘那裏,有與你血鬼術相似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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