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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 爸爸是偶像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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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 爸爸是偶像 17

Reaction系列拍了三天。原本按計劃這期拍完節目錄制便到此結束,但觀月傳來消息說榊太郎已經在城堡設好晚宴邀請他們前去,要感謝他們這段時間對小蘑菇的照顧。

於是一行人便直接打包去了跡部家。

在大廳入口眾人見到一張桌子上擺了禮盒,都暗道這榊太郎果然出手闊綽,竟還給他們準備了禮物。

“這是我特意為你們準備的禮物。”渡邊抱胸走過來,表情頗為得意。

日吉道:“辛苦了。”

“不辛苦,應該的。”渡邊裝得一副賢良淑德的樣子,看得眾人牙疼。

“不過呢,”渡邊話鋒一轉,又說道:“為了給你們的節目增添一點趣味性,這次的禮物我們玩的是盲盒,你們這些小家夥只要表演一個節目就能拿一個禮物,拿到什麽就看你們的運氣,怎麽樣是不是很有意思?”

切原揉著肚子道:“還好不是在飯桌上折騰我們,不然我真要胃疼了。”

其他人點頭,好歹是做了回人。

“榊老師來了。”

榊太郎後面還跟著跡部和鳳等人。

對於渡邊的安排榊太郎明顯是知情的,跟眾人打過招呼便讓樺地安排他們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看著有點迫不及待。

“太爺爺,那就由我開場吧。”

小蘑菇站了出來主動要求第一個表演。

他們是主家,沒有讓客人先表演的道理。

“去吧。”榊太郎讚許地點點頭。

小蘑菇準備的是一段全英文演講,而且是脫稿演講。她的發音標準,是純正的倫敦腔,兼之口齒清晰,斷句正確,全程無一卡頓,就算是按成人的標準,也是滿分範本級別。

“好!”

跡部率先鼓掌。

幸村道:“這丫頭雖然不如寶寶情商高,但好在智商跟上了。”

不二:“這一點像她爺爺。”

“謝謝大家!”結束後小蘑菇朝眾人鞠了一躬,揚起笑臉提起小裙子跑到跡部跟前被跡部擁到懷裏,爺孫倆都是一臉驕傲。

榊太郎:“那下一個國助吧。”

“榊老師想看光助可以直說。”渡邊吐槽道。

“我兩個都想看。”

“……”

渡邊這才想起來,榊太郎之前也愛過國助。跟大部分的不二粉一樣,在光助出現之前,榊太郎也曾短暫地愛過國助。

國助的目光在客廳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角落的鋼琴上。

“我給大家彈奏一曲吧。”

手冢低聲道:“我有股不好的預感。”

“《野蜂飛舞》!”

眾人驚詫,國助居然能有這麽快的手速。

白石對不二道:“你們什麽時候送國助去學了鋼琴?”

“在手冢前輩發現他可以充當我們感情的烘托者之後。”不二回道。

“在你們跳舞的時候他在一旁演奏?”

“手冢前輩有付費。”

“……”

該說什麽呢,只能說手冢確實是言出必行。

演奏完畢,國助朝眾人鞠躬。

榊太郎道:“可以說說你為什麽學這首《野蜂飛舞》嗎?它不適合你這樣的小朋友。”

“我就想試試是爸爸的動作快,還是我的動作快。”國助給出了一個讓榊太郎意外的回答,一個讓他無法理解的回答。

“你的意思是?”

國助搖頭,嘴角勾起一個隱秘的笑。

“很好,你很有天賦。”榊太郎也沒再追問,他對國助的表現很滿意——他曾經也是一名鋼琴演奏家,對鋼琴彈得好的孩子總是更偏愛。

“國助大人今天的表現足以當得起天才二字。”不二笑瞇瞇恭維道。

國助壓下暗爽的嘴角,淡淡嗯了一聲。

手冢心想從客觀的角度看自己確實是有點招人嫌。

“那接下來就輪到我們萬眾矚目的光助了。”渡邊朝光助做手勢,光助點頭,握緊手裏的雞毛撣子走到中央。

“大家好,接下來我給大家表演一段劍術。”

“劍術?”榊太郎揚起嘴角,看起來頗為期待,說道:“我剛好有一把刀可以湊合著用,樺地你去拿來給光助,雞毛撣子怎麽能配得上我們光助的表演。”

“謝謝榊爺爺,這是光助剛才在花瓶那裏拿的。”光助也不扭捏,將雞毛撣子交給女仆。

樺地拿來一把太刀,據說是榊太郎在拍賣會上所得。

“這是上杉謙信的佩刀山鳥毛。”不二驚訝睜眼,沒想到榊太郎所說的可湊合用的刀居然是價值幾億日元的國寶山鳥毛。

手冢道:“這把刀此前賣出五億日元的高價,沒想到居然是在榊老師手裏。”

榊太郎擺手,“如果光助喜歡就送給他。”

跡部:“不用客氣,回禮之後再跟你們討要。”

跡部心道正好商船缺一批武器,今天還真是瞌睡送枕頭來了。於是他給光助使了個眼色,光助歪著頭看他,什麽意思?

“景吾!”榊太郎語帶警告。

“父親大人,光助說他喜歡。”跡部道。

強買強賣,這是他們資本家必備的手段之一。

手冢和不二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出聲,而是交給光助自己處理。

“榊爺爺,我先表演吧。”

“好。”

光助的劍術是姜算教的,學的是正宗的中國劍術,這日本刀耍起來頗為不趁手,但耍了一會兒光助便摸著了竅門,動作越來越淩厲迅疾。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如此快的速度,細看那刀卻揮舞得輕盈無比,緩如羽飄落,迅似針迸射,剛硬的太刀在他手裏宛如一把軟劍,劍花蛇行而來,一劍封喉;那細白的手腕看似提不起任何的重物,但這一套繁覆的動作耍下來卻是毫不費勁。

再看身下腳法,竟如鬼魅般移動,腳不沾地,頃刻間便可來到跟前。

如果木手有在現場,一定會說不,這還遠遠不夠,還可以更快。

“好!好!‘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感謝光助讓我能見識到真正的劍術。”

榊太郎鼓掌叫好。

幸村用眼神示意弦吉郎看真田的表情,說道:“你爸爸喜歡身手好的人,你學幾招,哼,他對你還能底線更低一點。”

“爹爹,照您的意思,您和不二叔叔如果有孩子,那爸爸一定會最喜歡他。”弦吉郎舉一反三,迅速得出一個結論。

“你不用跟我貧嘴,你看信介那傻小子都看呆了,他可是很喜歡光助的多才多藝。”

弦吉郎看過去,果然,信介幾個孩子看得比大人還激動。

“信介拿光助當弟弟,他是一個好哥哥。”

“人家光助有自己的哥哥。”

“隨您怎麽說。”

弦吉郎沒有跟幸村繼續爭辯。

幸村心道這臭小子與其說不容易受人挑撥,倒不如說跟自己和真田一樣倔,認定的人和事誰說都不管用。

“謝謝大家。”

光助立定收刀,將刀交給樺地來到榊太郎跟前。榊太郎笑著看他,“光助,你是有什麽話要跟榊爺爺說?”

“榊爺爺您剛才問我喜不喜歡這把刀,在我回答之前我想先問您一個問題,您這把刀是買來送給光助的嗎?”

“當然,我看到這把刀就想起了光助,我聽你爹爹說你跟著姜先生學了很漂亮的劍法,可惜拍賣會上沒有劍。”

“那這把刀光助就收下了,謝謝榊爺爺。”

“不客氣。”

榊太郎低下頭,光助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臉。

跡部擡起手慈愛地撫摸了一下光助的腦袋,不錯,他的武器有著落了。

光助回到不二身邊,抱著不二的腿將頭靠了過去,剛才舞刀對他來說有些費力氣,他有點犯困。

手冢看他有點精神不濟,彎下腰將他抱到大腿上坐好。

“光助累了吧,在爸爸懷裏休息一下。”

“好的爸爸。”

國助掏出濕紙巾給光助擦手。

日吉推了一下弘一,說道:“弘一輪到你上去表演了。”

“好呀!”

弘一將自己在手冢家學的《小王子》英文版又拿出來背誦了一遍,雖然跟小蘑菇撞了表演,但大家還是很給面子地又是誇獎又是鼓掌。

切原用手擋嘴,同蓮二道:“蓮二前輩,我們要不要把弘一再送去不二前輩家幾天?”總不能每次才藝表演都表演這一段。

“不用,回去了我教弘一拉小提琴。”蓮二道。

切原想了想也行,也不好總麻煩不二他們。

“不二叔叔,弘一是不是超棒!”表演一結束弘一立刻抱著不二大腿邀功。

不二一低頭就能看到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帶著期待望著自己,他蹲下來,吻了吻弘一的臉頰誇道:“當然,居然這麽久了還能背得一字不差呢,我們弘一該不會是過目不忘吧。”

“沒有啦。”弘一笑得牙花都露了出來,裝載著好心情美滋滋回到蓮二和切原身邊。

切原一臉不爽:“等我小了……”

這樣的誇獎他從來沒有得到過——4U一出道就被罵得狗血噴頭,這種閉著眼硬誇的日子幾時有過,竟是生不逢時了。

良平準備給大家表演魔術。

女仆為他拿來一副撲克牌。

“謝謝姐姐。”

這個魔術是龍雅教給他的。龍雅說像他這種性格不討女孩子歡心,非要讓他跟自己學魔術日後能用得上,還說什麽密不外傳的手藝教給他別不識好歹,他也就只能從了。

“你們從中抽一張牌。”

良平將撲克牌舉到光助和徹也面前。

乾點評道:“這小子今天開竅了。”

海堂:“他只是隨機抽取了兩位幸運觀眾。”

“海堂,對你的兒子自信一點。”

“啰嗦。”

良平將牌重新洗了幾遍,然後抽出兩張牌交給光助和徹也。

“居然真是我剛才選的牌。”徹也很是震驚。他剛才一直盯著良平的動作,竟是一點都沒發現良平是怎麽做到的。

乾逗光助道:“光助你怎麽一點不驚訝,是不是因為這個魔術沒新意?”

光助搖頭,“我知道這個魔術怎麽變的。”

良平聽了他話嘴角咧出一個笑。

“我們把牌給良平的時候,他飛快翻了一下牌角,所以無論我們選什麽牌他都知道。”

“光助你說得對。”

良平剛才笑也是因為這個,這個魔術的秘訣其實是偷看,這戳中了他的笑點。之前跟龍雅學的時候他就忍不住笑出來,還被龍雅批評他不尊重魔術。

乾若有所思:“海堂你說是做真田家的上門女婿好還是做手冢家的上門女婿好?”

“天還沒黑。”海堂瞪了他一眼。

他無比確認乾把自己的兒子當成了好玩的玩具。

謙也道:“光助這小子眼睛夠尖的。”連他剛才都沒發現良平是怎麽做到的。

“也許是因為他已經提前知道答案。”不二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他知道?!”

“我們光助有個很厲害的師父呢。”

“姜先生還是老千?!”

“愛好者。”

“他什麽都學什麽都會怎麽就不學一點賺錢的本事。”謙也忍不住吐槽,他覺得姜算完全就是一個怪人,脾氣怪,行事也怪。

不二笑瞇瞇道:“人各有志,開心就好。”

“小竹子,你又為我們帶來什麽表演呀?”榊太郎主動朝小竹子開口。

瀧感到意外,但轉念一想,這些年榊太郎的脾氣變得柔和了許多,或許是想通了,又或者是心存愧疚。

“我可以給大家做蛋糕。”小竹子道。

財前:“你確定?”

這大小姐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是誰給了她自信?

日吉:“她可能想把我們一家毒翻,小小年紀就能為父報仇,不愧是我的妹妹。”

“你看起來很期待?”岳人不敢相信。

“為什麽不行?”

“那待會我那份你替我吃。”

“……”

忘記這茬了。

“爹爹來幫你打下手可以嗎?”瀧道。

小竹子拒絕了,這是她的表演,不可以找人幫忙的。其他人都可以獨立完成,她要是讓瀧幫忙豈不是太遜了。

“原來只是在蛋糕胚上抹奶油啊。”岳人松了口氣,他不想錄一個節目能享受到N種被食物攻擊的方式。

小竹子繪畫學得好,審美也正常,所以蛋糕成品賣相不錯。

“榊爺爺您第一個吃。”

小竹子將做好的蛋糕切成塊,第一份她遞到了榊太郎面前。尊老愛幼,現場榊太郎年紀最大,所以第一個要給他。

“那就謝謝我們小竹子了。”榊太郎接過蛋糕,朝樺地使了個眼色。

財前和瀧朝小竹子豎大拇指。

“瀧,你把孩子教得很好。”榊太郎道。

瀧:“謝謝。”

樺地拿來了三個盒子,榊太郎將它們分別給了律織、小蘑菇和小竹子。

“小蘑菇手裏的這條項鏈是她曾祖母留給她的,其他兩條是我找人覆刻的,你們一人一條。”榊太郎將項鏈分別戴在了她們脖子上。

跡部:“這條項鏈叫美杜莎之淚。”

跡部的母親家境優渥,身前留下了不少首飾,除了榊太郎婚後送與她的,還從父輩那裏繼承了不少祖傳的首飾。在她死後這些首飾由榊太郎保管。

“這條項鏈太貴重了。”無功不受祿,瀧謝絕了他的好意。

財前也道:“小竹子畢竟是姓財前……”剩下的話無需再說。

“我說拿著就拿著,你們倒不如光助通透。”榊太郎佯裝生氣道。

日吉替瀧說話道:“那能一樣嗎,這樣的厚禮對手冢前輩來說不算負擔,小竹子平白受這重禮,你讓他們一家怎麽還禮。”

“我給你的妹妹送禮物需要還什麽禮!”榊太郎想能氣他的人除了跡部就是日吉,這父子倆一個比一個讓人來氣。

小蘑菇拍了拍日吉手背,說道:“爹爹,就讓小竹子收下吧,太生分的話就不要再說了,小竹子是您的妹妹。”

不二道:“我們小蘑菇不愧是跡部財團未來的繼承人呢,能扛事,會調和。榊老師,您有一個這樣優秀的曾孫女真叫人羨慕吶。”

“彼此彼此,手冢的運氣也跟我差不多。”榊太郎得了臺階立刻就下。

手冢:“嗯。”

不二朝幸村使了個眼神,幸村點頭,將弦吉郎和徹也推到中央,說道:“弦吉郎想給大家唱首歌,但需要向大家借個人。”

弦吉郎:“我想給大家唱S Princes的《月の華》。”

幸村:“所以仁介你可以幫忙唱你爸爸的part嗎?”

“為什麽不是我?”信介楞住了。這種機會居然不給他,仁介他唱得明白嗎。

幸村:“你要是願意我無所謂。”

信介感覺自己的小怒火被幸村單手掐滅了,憋悶感隨之而來。

“爹爹您別逗他了。”弦吉郎讓幸村回去坐好,朝信介勾了勾手指,“過來吧。”

信介立刻就開心了。

謙也沒眼看,當初白石要是這麽好泡就好了。

切原:“不對吧,不是還差一個光助?”

蓮二擡起手將他嘴捂上。他狂眨眼表示不解,蓮二:“回家再跟你解釋。”

一首歌唱完,眾人熱烈鼓掌。

太好了,日娛偶像圈有救了。

真田:“你們三個的唱功臺風比目前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偶像男團都要好。”

“熟悉的拉踩味。”謙也道。

真田:“這裏面包括4U。”

謙也:“餵過分了吧!”

真田沒理會他,讓隊友粉心堵這種事他順手就做了。

幸村:“我的隊友們點評一下吧。”

白石:“就像真田前輩說的,他們的臺風和唱功可圈可點,未來可期。”

乾:“你也覺得他們仨的實力拉踩百分之九十九的偶像男團?”

蓮二:“打是親罵是愛,有期待才會去鞭策,弦一郎還是喜歡我們4U的。”

乾:“那真田君一定最愛小切原。”

蓮二:“別這樣說,赤也會驕傲的。”

兩人一唱一和就把話都給說完了。

作為4U的經紀人謙也很想給這兩人豎大拇指,瞧瞧人家這應變能力,但被反擊的人是他的男神老公,所以他現在只能冷笑。

不二:“我看到了日本樂壇的希望,幸村,要好好照顧我們未來的巨星大人,再明亮的星星也是需要時時擦拭的,切勿令其蒙塵。”

“你夠了。”幸村道,“把手冢前輩溺愛得找不著北就算了,放過這些孩子吧,叫我們這些當父母的以後怎麽教。”

弦吉郎果然被哄得心花怒放,拽著幸村的手讓他別說了。

“爹爹,這些話我愛聽。”

“閉嘴,少氣我。”

弦吉郎吐了吐舌頭,偷偷給不二拋了個媚眼。

只剩下仁介還沒表演。白石問他想單獨表演,還是想跟弦吉郎一樣挑幾個做陪襯當大C位。

“爸爸,我可以讓光助和徹也給我當陪襯嗎?”

“可以的,只要你心理素質夠強。”

“我很強。”

白石看他很期待,只好把目光轉向自己的兩位好隊友。

不二:“感覺自己吃虧了呢。”

幸村:“你少來,剛才弦吉郎唱的是你的part。”

最吃虧的分明是他。

仁介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向光助和徹也,仿佛小心翼翼在問可以嗎。幸村說今年綠茶滯銷了。

“可以。”光助是個大方的孩子。

徹也則表示太好了,這才是真正的S Princes。

弦吉郎:“徹也你……”

徹也捂嘴偷笑,本來就是嘛。

“那仁介你打算唱哪首?我個人最喜歡的是《光之詩》,《美麗的她》也不錯。”謙也最激動,這次哥哥可是C位!

仁介:“那就《美麗的她》吧。”

手冢對不二道:“夫人,下次再有這種活動我們家光助就不參與了。”別以為他看不出來是誰占便宜。

“如有必要可以讓國助代替。”他又補充了一句。

國助搖頭,他拒絕。

手冢:“你看,連國助都知道吃虧的事要拒絕。”

國助:“如果是光助就可以。”

手冢:“你看,有好事他第一個上。”

不二嗔了他一眼。

“原來光助真的只是在哄我……”岳人捂著胸口感覺受到了暴擊。

光助開口了,那是一把百分百繼承不二音樂天賦的好嗓子。

日吉:“所以我說他安慰你,你就不要深究,接受他的好意就好。”

岳人:“感覺被當成菊丸那笨蛋一樣哄了……”誰要被小屁孩哄成胚胎啊,遜斃了。

所有孩子表演結束,每個人都可以領一份禮物,包括律織和小澤。因為包裝都一樣,所以小家夥們也沒怎麽選,隨意就拿了一個。

在大人們的註視下,他們每個人都拆出了一個無人機。

榊太郎看向渡邊,渡邊看向跡部,跡部看向樺地,樺地解釋道:“這是去年珠海航展展出的無人機,跡部你不是很喜歡嗎。”

“我要你給小孩子買禮物……”跡部扶額。

這一模一樣的禮物有什麽挑選的必要嗎,這幫小屁孩指不定覺得是他們跟節目組聯合故意騙他們表演。

渡邊舉手自辯:“我聲明,我明確跟跡部醬說讓他從國外給我帶一些小孩的玩具,而且是要有新意的玩具,至於為什麽會弄成這樣我想問題應該不是出在我這一環節。”

不二笑道:“這禮物某種意義上確實是隨機的。”

隨機到送禮物的人都不知道裏面是什麽。

謙也吐槽道:“合著你是愛心外包了,一層層轉包出去最後執行出了問題,你負首要責任好嗎。”

“反正這個禮物挺好的,我看這些小屁孩也挺喜歡的,就這樣吧。”渡邊兩手一攤,這有什麽辦法,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只能記住教訓以後不再犯就是了。

小蘑菇:“那下次渡邊爺爺您可得親自為我們挑選禮物。”

“必須的。”渡邊比了個ok的手勢。

這事就到此為止。

榊太郎讓鳳領著他們去參觀城堡,節目組要錄一些素材,等錄完了再開飯。

謙也道:“導演說榊伯伯不讓他們拍晚餐鏡頭,等錄完素材就讓他們先回去。”畢竟今天這頓飯的目的是感謝他們對小蘑菇的照顧,如果被錄制任務困住就偏離了本意。

“我要永遠擁護榊老師!”切原高舉右手。

終於有一個尊重食物的人了。

“不二先生,我們家老爺有請。”樺地過來請手冢一家過去。

書房裏只有榊太郎和渡邊,見到他們來榊太郎招呼光助過去,拿起桌上的禦守掛到光助脖子上,說道:“榊爺爺聽說我們光助馬上要去中國了,這是榊爺爺特意給光助求的禦守,保佑我們光助平平安安一切順利。”

“謝謝榊爺爺。”光助仰頭親了一口榊太郎的臉。

不二調侃道:“榊老師最近兼職聖誕老人了嗎,看起來有些迷路哦。”

“他遇到鬼打墻了。”渡邊也跟著不二打趣。

榊太郎笑了兩聲,說道:“你們兩個是變相說我老是不是。”

“榊爺爺不老。”光助指了指榊太郎的頭發,都沒有幾根白頭發怎麽算老呢。

榊太郎被他哄得心裏舒坦,說道:“我們不理他倆,光助你到了中國要是有什麽需要隨時可以跟榊爺爺聯系,到時候榊爺爺去中國出差會順便去看我們光助的。”

“那說好了,榊爺爺常來看光助。”光助點頭。

榊太郎又問手冢道:“光助的學校都安排好了嗎?”

“已經安排好了。”手冢回道。

榊太郎:“現在中國發展快,治安也好,光助去那邊學習是個不錯的選擇。手冢,你看得長遠,這是你的優點。”

“姜先生的師父很有名。”手冢看似答非所問。

“我聽說過他,你知道歐美那邊對永生的追求已經越來越極端,我曾經在他們嘴裏聽過他的名字……如果他不是中國人,他這閑雲野鶴的世外高人早就做到頭了。”

“畢竟讓這幫人相信人終有一死是難以接受的事。”

渡邊面帶譏笑道:“我可不想要什麽永生,像怪物一樣。”

“如果人人都像渡邊老師想得這麽通透,這個世上會少很多煩惱。”不二道。

渡邊:“那是,我可不自尋煩惱。”

榊太郎又問了光助幾句就讓他們走了。

“榊老師,你說這手冢確實做事果斷幹脆,光助那麽小他就為光助找好了出路,那時候光助才多大呀。”渡邊道。

“他既然選擇國助作為繼承人,自然得早早為光助謀劃。就像長太郎,在他很小的時候我就為他設立了信托保他一生富貴。”

“哼算你有點良心。不過手冢是不是有點太謹慎了,光助還這麽小就舍得把他送給別人撫養。”

“曾有高人給光助批命說他命格貴重,非福澤深厚之地不可供養。他做那些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他倒是運氣好,這麽快就叫他找到了合適的人選。”當今世界上有多少勢力敢深入中國腹地去殺一個過了明路的普通公民,而當他的師祖是一個遠近聞名的神醫時這種可能性便趨近於零了。

“因為光助是個有福氣的孩子。”

……

客廳裏節目組已經在收拾道具準備離開,《爸爸是偶像》這個節目到此就正式結束了。

“爹爹,我有點舍不得呢。”光助情緒有些低落。

他知道這是他最後一次跟手冢他們一起錄節目,等再一個夏天,姜算就會把他接走。

“就算光助去了師父那裏,我們依然可以一起錄節目呢。”不二伸出雙手去揉他的臉蛋,給他扯出一個笑,“爹爹還是更喜歡我們光助微笑的樣子呢。”

“爹爹光助會一直笑的。”

“好孩子,如果讓爹爹看見你的眼淚,爹爹的心臟會疼的。”不二別過臉,他不想讓光助看到自己紅著眼眶的樣子。

眼淚就像從眾的懦夫,原本是不敢落下的,但有一滴就會有無數滴爭先恐後湧出來。

“爹爹不難受,光助不會哭的,光助也很喜歡師父。”光助抱著不二脖子貼了過去,吻了吻不二的眼角。

手冢端著兩杯奶茶過來,見狀沈默了會兒,說道:“渡邊老師給我們做了奶茶,你們嘗嘗。”

“爸爸,這是奶茶店買的奶茶。”不二接過奶茶給光助餵了一口,光助立刻就嘗出來是某四字奶茶店的奶茶,且是七分糖。

手冢:“看來渡邊老師很喜歡找外包。”

不二道:“渡邊老師在當家主母這門課上估計找回了很多學生時代的回憶。”

光助抿嘴笑,不二有時候吐槽起來也很犀利。

國助拿著一本筆記本回來,他將筆記本給了光助,說道:“這是我給光助收集的祝福,光助,到時候你就把它帶去中國,想家的時候就看一眼。”

“謝謝哥哥。”光助很寶貝地將筆記本放到了自己的小書包裏。

不二調侃道:“該說不愧是姓手冢嗎,兩位手冢先生的腦回路都一樣呢。”

“咳,如果夫人不嫌耳朵起繭的話為夫可以跟你再細說一下遺傳學中的基因的傳遞規律。”手冢在用基因這個理由為自己辯解上早已輕車熟路。

“我已經畢業很多年了。”

“學無止境。”

“這樣的學習會讓你在愛情中無往不利嗎?”

“是他學我,夫人,應該由他來解釋為什麽剽竊我的創意。”

“那可是你的兒子啊。”

國助聽到這果斷抱起光助離開,因為再不走就會成為這倆人play的一環。

一頓飯吃完,散場。

一家四口離開跡部家後先去看望了手冢國一。

關於光助去中國的事已經安排得差不多了,手冢國一聊了幾句就把話題引到了千夏身上——他想帶千夏一起去中國。

手冢有些遲疑,手冢國一這個安排對光助、對千夏都好,但叫手冢國一這麽大年紀遠離生活了一輩子的故土去一個陌生的國度陪讀,這太折騰老人家了。

“樹挪死人挪活,我在我的曾孫子曾孫女身邊我才能安享我的晚年。”

“我明白了。”

關於千夏的事他會再同手冢國風和藏兔座商量,如果他倆沒意見的話他會安排好剩下的事。

姜算那邊打來電話說今年要把光助接去中國過年,最好光助一個人過去,正好提前適應一下。手冢和不二考慮一下同意了。

年前姜算準時來了,還說他會帶著光助在北京過年,如果手冢他們願意也可以過去找他們玩。

“我看是你們家那位要參加春晚沒空陪你吧,獨守空房就想起我們了。”手冢一眼看破。

姜算嘖了一聲,“你就說你們想不想來吧。”

“這件事之後再說。”

“想搞驚喜是不是,你還挺會搞氣氛,難怪不二喜歡你這種冰山男。”

“嗯。”手冢沒否認。

姜算現在對手冢態度好上不少,自從知道手冢連續給他們家那位的劇投資了不少錢,他現在跟手冢沒有感情也有金錢的聯系在。

“國助,這是我給你帶的小禮物,你應該會喜歡。”姜算把帶來的禮物拿給國助。

那是一把精巧的弓弩,適合小朋友用。

“謝謝姜老師。”國助很喜歡這把弓弩,對姜算態度緩和了不少。

因為時間緊,姜算買的是明天早上的飛機。

“那光助我就先帶走了,等我回去還得忙著準備年夜飯呢。”第二天一早姜算將光助背到背上,一手托著光助的小屁股,一手拎著他的小行李箱就走了。

“爸爸我有點舍不得。”國助有點不開心了。

不二安慰他道:“別難過,馬上我們就會跟光助見面了。”

農歷廿九,北京。

光助擡頭看了眼小區的名字,這個地方他沒來過。

“師父,你已經可以登堂入室了嗎?”他想這應該是姜算那位住的地方。

“你這個成語用得不錯,很符合我現在的心情。”

“可是爸爸說你現在是追妻火葬場階段。”

“他不懂,這是樂趣。”

“哦。”

“像他這種人,一輩子都不會有這樣刺激的體驗,那種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心跳加速、血脈僨張,那種興奮、忐忑,他能明白嗎。他的人生枯燥無趣,毫無挑戰性,就沈溺在溫柔的臂彎裏腐蝕掉熱血的靈魂吧。”

“哦。”

姜算帶他先回了家把東西放下,然後道:“師父要做年夜飯,你就在屋子裏玩,或者去剛才我們路過的游樂區玩,不許亂跑知道嗎。”

光助點頭。

他先是在屋子裏轉了轉,然後跟姜算說了一聲就下了樓去。

“你沒事吧?”

光助好奇地看著對面的小男孩,這個人真奇怪,幾分鐘過去了居然一動不動的,就跟雕塑一樣。

那個男孩沒有回答光助,連眼珠子都不帶眨一下。

“你好我叫光助,你叫什麽?我能跟你一起玩嗎?”光助以為是自己的中文說得不夠好對方沒聽明白,於是又說了一句。

對方仍舊沒動。

光助瞪圓了眼珠子,這個人該不會是凍僵了吧?

他伸手拍了一下男孩肩膀——

就在下一瞬間,那男孩居然就這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一頭栽進雪裏;維持著坐的姿勢,兩手插在羽絨服的兜裏,硬挺得像一條凍帶魚;眼睛睜著卻不聚焦,空洞得像兩個玻璃珠子。

“餵你怎麽了!”

光助被嚇到了,一手抓著男孩的領口,一手抓著男孩的衣服下擺,雙手用力一提將男孩提到了剛才的位置上,將他按原先的位置擺放好。

“難道你是仿生機器人,你沒電了?”光助想到了一種可能。

突然,男孩站了起來。

光助這才發現對方比自己高。

“我叫段流,你的師兄。”

“你是師父的兒子?不對,我是師父第一個徒弟,我才是大師兄。”光助撅起嘴巴,漂亮的冰藍色眼睛狐疑地打量對方。

“現在不是了,為你遺憾。”

這是光助跟段流的第一次見面,對方把他耍了,還擅自決定了他們的師門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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