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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 爸爸是偶像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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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 爸爸是偶像 11

“光助,你這些菜都種得很好呢,喵都是你自己打理的嗎?”菊丸小心翼翼踩進菜園裏,轉了幾個身居然看到了辣椒和空心菜。

日本也能種空心菜嗎?

“是師父種的。”

“那我不用擔心你會餓死了。”

光助也不計較他說話缺心眼,問他要不要刨幾顆土豆,土豆拿來下火鍋非常好吃喲。

“要!”

菊丸手快,三下五除二就刨出了一串土豆,個頭雖然小,但勝在數量多。

光助道:“小土豆最適合下火鍋。”

“真的?”

“對。”

菊丸更高興了,咧著嘴吭哧吭哧又挖起來。

光助拎起自己的小籃子繞過菊丸進到了裏面,將剛長好的雞毛菜都摘下來放到籃子裏。菊丸蹲著走路湊到他身旁,問他還有沒有能刨的,這小土豆他不敢刨太多,不然觀月那家夥絕對要陰陽怪氣諷刺他。

一個愛豆你怎麽配吃碳水!

“那邊有蘿蔔您要去拔嗎?”

“可以!”

光助又道:“師父從國內帶了些荔浦芋頭,待會兒可以蒸著吃,也可以炸著吃,菊丸叔叔您喜歡什麽口味的?”

“油炸食品是我配享受的嗎?”菊丸痛苦捂臉,這種快樂他只能偷偷享受,怎麽敢當著觀月的面幸福,那樣得到的痛苦會比享受到的快樂多得多。

光助莞爾,“我偷偷做了打包起來,您帶回去吃吧。”

“喵光助你真好嗚嗚嗚……”

光助張開雙臂讓菊丸在自己懷裏哭,舉起小手輕撫著菊丸的腦袋,臉上是淺淺的笑。

“我們回來啦!”

菊丸手裏提著兩籃子,光助手裏提著一籃子,滿載而歸。

觀月伸腰看了眼,心道這小菜園還真是什麽都有,這在過家家界也算是翹楚了。

不二將光助的籃子接了過來,給他們分配了洗菜、切菜的任務。觀月說自己要做甜品,這種粗活別給他安排。

“不二你看他,喵也就是裕太能忍受他。”菊丸看到觀月就克制不住小嘴巴,他就沒見過這麽龜毛的人。

“他一貫如此,英二,我聽說他給丸井君介紹了一個議員的公子?”

“你說那個中森公子?他才十六歲!”

“誒?”不二嘴巴微張略表驚訝。

“喵我跟你說,觀月這個人可缺德了,他想賣丸井也不找個好人家,聽說中森議員聽完那張臉五顏六色的非常精彩。”

“丸井君一個人過挺好的。”

“就是就是,不說了他,喵,不二你真的要把光助送給姜先生養嗎?”

不二擡起手敲了敲他腦袋,勾起嘴角道:“什麽叫送給姜先生,光助是拜姜先生為師,跟他學習醫術和功夫。”

“可是好遠吶,不二,我舍不得。”

“我也舍不得……”

菊丸剛要再問就見光助過來了,不二將洗好的土豆放到置物架上等瀝幹,問光助還需要他們幫忙做什麽。

“爹爹,你們吃腦花嗎?”

“無需多問,那是你獨享的美味。”

“那菜都洗好了嗎?”

“都洗好了我的光助王子,你看還缺點什麽?”

“夠了,謝謝爹爹,謝謝菊丸叔叔。”

光助又去找手冢,手冢和裕太正在處理海鮮,他轉了一圈發現準備得差不多了,用軟糯的語氣誇了二人幾句。

裕太聽得身心愉悅,對手冢道:“以前大哥也這樣笑得很甜,說話也甜,但我卻忍不住警惕,可是光助就不會。”

“因為你那時候沒法反抗,現在可以。”

“這倒也是。不過不管怎麽說,哥夫你命很好,國助和光助都不讓你操心。”

“你不是第一個這麽說的人。”

“以前我也想過大哥會喜歡什麽樣的人,知道是前輩後第一反應是真讓人意外呢,但轉念一想,有些人可能天生就契合,沒有道理。”

“嗯,畢竟我是富士山上的雪。”

“……”

即便是現在,裕太也覺得跟手冢溝通是一件頗為艱難的事。

大石和佐伯在處理肉類,他們正按照光助的要求將牛肉片成片,這對刀工有一定要求,這個任務便安排給了他們。

“光助你看夠了嗎?”

佐伯數了一下,大概已經片好十來盤,差不多了吧?

光助道:“可以多片幾盤,師父說吃這個不會長肉的。”

大石問他最喜歡哪個部位,他說都喜歡,彎著眼睛笑容甜得像奶油冰激淩,大石被可愛擊中也跟著他咧起嘴角——每次光助聊起吃的總是比平常更鮮活,“不二感”沒那麽重。

“牛肉丸和肉燕我都拿了一包放在那邊解凍,你看夠了嗎?”大石道。

“夠了。”

亮在幫觀月準備甜品,作為打下手的那一個他目前表現還算合格。

眾人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地做著餐前準備,鍋碗瓢盆的聲音就像一曲和諧的樂章。

“各部門註意,各部門註意,附近有棕熊出沒,附近有棕熊出沒,請把所有的蜂蜜都收起來,請把所有的蜂蜜都收起來,立刻馬上,封鎖門窗。”觀月發出人機一般的聲音。

光助歪著腦袋思考了幾秒,扭頭出去把不不熊招了進來。

“把所有的蜂蜜都交出來,否則我們就要強搶了。”

不不熊擡起前肢站立在光助身後,忠實地充當著“惡霸”保護傘。

觀月對亮道:“我就說他是小惡霸。”

亮將一塊抹了蜂蜜的面包遞給不不熊,“好了,你去跟國助他們玩去,還有你,”又對光助道:“管家公,活我們都會幹好的,去做小孩該做的事。”

光助笑瞇瞇點頭,領著不不熊去找國助。

國助幾個已經把黃金百香果都洗幹凈了放在那瀝水。

“哥哥,我需要刀和彩板。”

“還是我來吧,光助你要做什麽跟我說。”英治不敢讓他動刀,主動要求幫忙。

光助:“那英治哥哥你幫我把百香果切成兩半,其他人幫我把裏面的籽都挖到碗裏,要弄幹凈一些哦。”

其他人:“好!”

光助拿了一些網紗袋,將他們弄出來的百香果殼放進了這些網紗袋裏,然後將口紮緊。

“爸爸,快來幫忙。”

“馬上。”

手冢將他系好的百香果殼袋子按他的要求掛在了客廳各處,不一會兒,整個客廳都是濃郁香甜的百香果香味。

菊丸這才看明白他在做什麽,伏在不二肩頭悄悄抹眼淚。

“不二,我難受~”

“勤儉節約是一個值得稱讚的美德,英二,你要高興才對。”

“要不你多給姜先生一點錢吧?”

“他不收。”

“嗚嗚嗚……”

雖然光助的零花錢可能比他的銀行卡餘額還多,但是……光助怎麽能受苦呢!根本沒法想象嘛!

不二給他拍背安慰。

跡部家。

一幫人坐在客廳裏,就森鬥的問題即將開展嚴肅的討論。

岳人認為不至於,這森鬥跟遠野一樣心直嘴快,說話做事容易不過腦子,還不到需要三堂會審的程度。

日吉點頭,這一part就該趕緊拍完各回各家。

“你們可以為他辯解,但我並不一定采納。”榊太郎威嚴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擡起了頭。

森鬥絞著手指站在榊太郎面前,眼神裏沒有緊張,只有困惑。

“榊爺爺,原來我們兩家不是要聯姻啊?”

榊太郎要氣樂了,感覺自己跟一個小傻子計較也是腦殼壞了。

君島道:“森鬥,先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

聲音洪亮,沒有一絲猶豫。

遠野:“說說你錯在哪裏了。”

“我錯在不應該亂說話,爹爹,我錯了,我不應該質疑你們的。”

“什麽?”

遠野感覺自己跟不上他的思路。

“爹爹,我不應該覺得你們會讓我去聯姻的,我可以自由戀愛的對不對?”森鬥道,小模樣還有點委屈。

君島:“我沒說過。”

遠野:“我也沒說過。”

森鬥伸出食指指向跡部,“跡部叔叔說的我都聽見了,他嫌棄我,他說如果要聯姻的話可以考慮國助哥哥,他說‘那個君島家的小子是一定要排除在外的’。”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跡部,原來你才是那個攪事精啊?

跡部楞住了,他有說過這些嗎?

等等!

他好像說過,就在前幾天,是為了什麽來著?他看向樺地。

樺地:“是關於你們上期錄制的內容,景吾聽說後發表了一番自己的看法。”

跡部終於想起來當時的情況,他不過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居然被這小子聽去了,還跑到律織面前亂說,這節目到底是親子節目還是針對他的整蠱節目?

既然是個誤會,那審判到此結束。

岳人給小蘑菇使眼色,小蘑菇了然,跟榊太郎說了一聲便帶著森鬥和律織到一邊玩去了。

渡邊笑嘻嘻道:“人家小屁孩自己都不介意,就你們大人想得多,這不許那不讓的,他們現在還是牽手都不算談戀愛的年紀呢,別把自己氣得吃不下飯,這麽一把年紀了,再氣幾回你就不用氣了,兩腿一伸萬事休矣。”

“你倒是大方。”榊太郎酸溜溜道。

“我當然大方,畢竟我們家律織是大小姐,有霸道總裁的爸爸,還有霸道總裁的哥哥,怎麽想都不會吃我當年的虧。”

“又提起以前的事……”

一說到當年榊太郎就理虧,也不再揪著剛才的事不放,而是轉頭警告跡部道:“你也是,這麽大歲數了還跟小孩子一樣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有點長輩的樣子。”

“知道了。”

跡部覺得憋屈,但現在又不能當著君島一家的面辯解,不然又得起其他紛爭。

但遠野顯然沒打算放過他,臉上皮肉一扯,咧開詭異的笑容,陰森森道:“跡部君跟我們家這死鬼一樣眼高於頂,看不上我們家森鬥太正常了,對方是律織小姐和小蘑菇我也就認了。”

君島掩飾性咳了聲,眼神飄忽到別處。

“不過嘛,大家都是你挑剔我,我挑剔你,人家手冢家也有自己的想法呢。”遠野說完得意挑眉。

“啊嗯?”跡部皺眉道:“你什麽意思?”

岳人扯了扯日吉袖子,他感覺現在得跑。

日吉搖頭,跑不了,這是他倆的節目。

“意思是國助很受歡迎,想讓他當女婿得先排隊。”

“你也在排隊?”

“我排第一個。”

“確實沒有人比你著急。”

“NONONO,只是因為我不要臉。”

“……”

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大概就是這樣。

遠野用手肘懟了一下君島,君島仿佛才回過神,頓了幾秒才道:“也不用都爭國助,其實光助也不錯。”

“沒錯。”榊太郎表示認同。

他最滿意的女婿其實是光助。

“榊老師跟不二的粉絲一樣,只是短暫地愛過國助。”渡邊露出標準假笑,“光助一出生,這個國助就跟手冢君有絲分裂出來的一樣,跟不二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榊太郎閉嘴。

宍戶忍著白眼道:“到底為什麽要聊這種話題。”生怕不傷彼此的和氣。

鳳笑著說晚上跟他解釋。

在上流社會,聯姻是個非常重要的議題。

只是他們這一輩基本都是自由戀愛,偶爾聊起倒顯得這個話題突兀又冒犯。

真田家。

“上次柳生帶繪裏香去商場玩,剛好有人在那邊辦畫畫比賽,他讓繪裏香去參加,繪裏香拿了個第一給這家夥高興得當天晚上連喝了三杯紅酒慶祝,嘖,我看他養孩子養出精神病了,一個商場的引流活動至於嗎。”仁王嘴上吐槽,臉上的笑容卻是藏不住。

幸村道:“這算什麽,弦吉郎當初花了我三萬日元才撈起來一條小金魚的事真田居然寫了一篇小作文置頂誇。”

他至今記得有條評論誇真田是偉大的爸爸,寶寶就算是殘缺的天使也得到了滿滿的愛呢。

真刻薄。

“他有沒有這樣誇過徹也?”

“別挑事。”

“嘖一胎是寶,二胎是草,除了光助,他buff疊太多了。”

“還有一胎就是草的。”

“那倆兄弟啊。”仁王不用一秒就知道他說誰,“我來就聽說了,差點兒把南次郎前輩送上天堂,慶幸吧,天堂可不能炒股。”

“所以他倆即使有很好的皮囊,也不如國助在相親市場受歡迎。”

“國助太無趣了。”

柳生聽不得,反駁道:“丈夫要是太有趣,生活可就容易雞飛狗跳。”

“看吧,這就叫惺惺相惜。”仁王對幸村道。

弦吉郎指了指自己的手機,丸井意會,兩人起身悄悄溜去了弦吉郎的房間。信介給弦吉郎發了條消息,說忍足跟謙也又吵架了。

“問他在吵什麽?”丸井只恨不得讓信介開視頻通話,沒有轉播,實時收看八卦。

弦吉郎道:“信介說他也不清楚,倆人吵架的時候話題總是跳躍得很,也有可能是謙也叔叔炸廚房被忍足伯伯說了。”

“沒意思。”

“我就不會跟徹也吵架,我最寶貝他了。”

“因為他是你的玩具,不說這個了,你真的要跟信介談戀愛嗎,他看起來沒比謙也聰明到哪裏去。”

“我還是小孩子呢。”

丸井露出壞笑,“那你是拿他當冤大頭嗎?”

“才沒有。”

“不過看在他有幾分姿色的面子上,談談也沒關系。”

“好渣男的發言哦。”

“白石前輩和謙也都是遵紀守法的人。”

弦吉郎沒接他的話,而是問道:“你覺得徹也跟誰合適?”

“良平,真田前輩不是很喜歡他嗎,這樣你們家又多了一個鞍前馬後的爹系男友,日子真舒服啊。”

“哪有人挑男朋友是給自己挑仆人的。”

“你不是?”

“信介長得挺好看的。”

“那就是執事。”

“也行吧。”

兩人又對著弦吉郎和信介的聊天記錄研究起來。

作為弦吉郎專屬的戀愛軍師,丸井必不能讓弦吉郎在這段感情裏吃了虧。

“哥哥,你又在跟弦吉郎哥哥聊天。”

信介回頭,皺眉道:“你嚇死我了,你不去陪伯伯跑來找我幹什麽。”

“伯伯讓我叫你去幫忙,他說不幹活的今天都別想吃飯。”

“知道啦。”

客廳裏忍足和鳳凰夫夫在聊天,信介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做飯最好吃的人不在廚房,那在廚房裏的人都是誰?

“信介你過來。”忍足招呼信介過去,對鳳凰道:“這個小子跟謙也一樣皮實,能吃苦,有機會鳳凰導演可以試試。”

試試?試什麽?

信介乖巧依偎在忍足懷裏,寄希望於鳳凰主動拒絕。

“我下個組剛好缺個能打的童星,你到時候讓他來,但能不能撐得起就看他有沒有那個心氣了。”

“放心吧,他可比白石那家夥扛揍多了。”

信介聽懂了,這是讓他去拍戲?還是打戲。

德川點頭道:“這孩子看著身體素質不錯。”

“要我說他們這批人裏還是光助天賦最高,這小子還跟著那刻薄的中國人學了不少好本事,再加上那張臉,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鳳凰道。

這些人裏他最看重光助,可惜光助和手冢夫夫都沒有那個意思。

忍足用一種調侃的語氣道:“他要是願意我可以給他專門定制大男主劇,這小子不像不二,很能藏心思,我們倆可以和平共處。”

德川道:“也許正是因為有你們這樣的導演才讓人對娛樂圈望而卻步。”

“哈哈哈哈哈……”

鳳凰大笑起來,不像生氣,像被德川的話給罵爽了。

忍足掩飾性抿了口紅酒,心道這鳳凰居然是個抖M嘛,真有趣。

……

“爹爹!”信介趁他們聊得開心跑到廚房找到白石和謙也,將剛才忍足跟鳳凰的對話告訴二人,“伯伯為什麽要讓我去演戲?”

“當然是我要求的啦。”謙也美滋滋認下功勞。

“我?當大明星?”

“怎麽,你不相信自己?你看你長得這麽帥氣,你還繼承了我的身體素質,有這樣的資本我們就不要浪費,我們先從小打星開始,然後做愛豆,最後是視帝影帝,怎麽樣,心動不心動?”

信介聽他滔滔不絕在那展望,心裏只有倆字,絕望。

“爸爸~”他朝白石投去求助的目光。

“沒事的信介,我們去試試,不行我們就不做了。”白石露出抱歉的笑容,謙也正在興頭上他不想打擊謙也。

“剛才爹爹就是跟伯伯吵這個?”

“那倒沒有。”

“好吧。”

原來是他不配。

真緒看他不太樂意,問他道:“你不喜歡當大明星嗎?”

“我要是當大明星,以後我的粉絲也會罵我喜歡的人,還會砸臭雞蛋,就像爸爸的粉絲對爹爹一樣。”

白石想這句話如果從忍足嘴裏說出來一定是在諷刺。

“可你是財閥少爺啊。”

“誒?”

“向日叔叔有被砸臭雞蛋嗎?”

“好像沒有?”

謙也也感覺心上被插了一刀。

“這不就結了,我以後要當導演,我允許你們來拍我的戲。”

“呃……謝謝大姐頭。”

“不客氣。”

真緒望向他身後的仁介,說道:“你也來,你長得好看,當個花瓶也不錯。”

“好的大姐頭。”仁介一口答應。

橘杏用手肘懟了白石一下,說道:“我看你們家仁介腦子挺靈活的,比信介適合當明星。”別管他心裏怎麽想的,他表現出來就是一副不會得罪人的樣子。

神尾道:“確實,我感覺仁介更帥氣——杏子你剛才是在翻我白眼嗎?”

“讓謙也折騰吧。”白石道。

不讓謙也折騰他不會甘心的,索性讓他去做,若是不成功也能叫他知難而退。

信介看沒人幫自己,越想越覺得窩囊,直接氣哭了。

“餵信介!”

“怎麽還哭了?”忍足忍不住笑了,這小子雖然長得像白石,性格卻更像謙也,謙也小時候也容易被他氣哭。

“伯伯我不想當明星!我要當警察!”信介停下腳步,對忍足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那你還是當明星吧,你要是當警察因公殉職怎麽辦。”

“您就不能盼我一點好。”

“醜話說在前頭。”

“不理你們了。”

信介扭臉跑回房,他要去跟弦吉郎訴苦。

乾家。

龍隼和耀司兄弟倆今天被安排了比較重的活——給乾和海堂打下手。

乾折騰小蘑菇都不手軟,對付這倆皮糙肉厚的更是一點都不心疼。兄弟倆洗完菜切菜,切完菜切肉,切完肉刷海鮮,刷完海鮮開始炸天婦羅,一整個早上忙得團團轉,連喝口水的工夫都沒有。

淳悄悄去廚房偷看,想幫忙,被龍馬拖走了。

“前輩還是讓他們吃點苦吧,不然我們就該吃席了。”

“你小時候沒吃過這種苦。”

“我小時候也沒有差點把自己爺爺送上西天。”

“因為你沒爺爺。”

“這局算你贏了,別管他們,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乾和海堂在後院種了兩顆柿子樹,現在結滿了果實。

“以前大哥帶我去偷別人家的橘子,被人放狗攆了一路。”龍馬道。

淳:“那後來呢?你兒子他們確實不像正道出身的大少爺,如果你跟你大哥去做那些事,現在也用不著生氣了,在黑/道你的兩個兒子算得上非常正派。”

“後來爸爸帶我回日本,大哥一個人留在美國闖蕩,我們也不知道他幹了什麽,他也沒告訴我們。”

“我看爸爸未必不知道。”

“不說他,你在旁邊站著我去摘幾個柿子。”

“熟了沒?”

“熟了。”斬釘截鐵。

淳將衣服下擺抓在手上形成一個布兜,把龍馬摘下來的柿子放在裏面。龍馬按人頭摘了7個,一人一個。

乾路過窗戶,等等,不對!

“餵你們在幹嘛!”

“前輩我們在摘柿子。”龍馬回道。

“良平快給我找條狗來!”

龍馬和淳對視,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名為尷尬的情緒。

“我就知道上梁不正下梁歪,龍隼兄弟倆欠揍就是有你的一份功勞,龍馬,你幾歲了!”乾氣得在小本子上瘋狂算賬,他為這柿子樹投入了多少心血,全被這小子給糟蹋了!

“就7個……”龍馬狡辯的聲音微弱。

龍隼:“生柿子可以帶回去給大伯吃,他什麽都能吃的。”

“你連龍雅老師也想一起送走?”海堂驚訝。

耀司:“不是的,大伯他不一樣,他在外面賺錢特別不容易,什麽都能吃,他吃蛇,吃蟲子,還吃過老鼠呢!”

乾:“這倒是個好主意,你們把這些柿子拿回去,再把剛才的理由說一遍,我敢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會在你們面前滿嘴跑火車。”

“前輩你不生氣了?”淳道。

“我生氣!你知道我樹上的柿子有多少個嗎,無論從風水還是從星座的角度都是剛剛好的,你們一手欠全都亂了,不跟你們說了,我現在就跟心裏有一塊地方癢得不行但沒法撓,這種感覺你們不會明白的。”

乾用力合上小本子去了廚房,他打算用幹活轉移註意力。

海堂安慰他們道:“你們不必在意,他就是強迫癥犯了,待會兒就好了。”

淳:“實在抱歉。”

龍馬父子三個站成一排就跟罰站似的,耷拉著腦袋你看我我看你,心虛寫在臉上。

龍隼兄弟倆想嘲笑兩句龍馬,但怕被制裁,一副虛心好學的模樣問淳道:“爹爹,柿子熟沒熟你們看不出來嗎?”

龍馬:“適可而止哦。”

龍隼:“大家都有自己不擅長的事呢。”

耀司:“沒錯呢。”

龍馬想自己如果有一件事做錯了,那一定是年紀輕輕就讓淳給自己生了兩個小祖宗。

淳擡起手摸了摸龍馬的頭發,也不能再塞回去,忍忍吧。

柳家。

“今天的飯誰做?”龍雅躍躍欲試,他新學了一種中式飯團,“今天我給你們做大菜包,一個管飽。”

切原給蓮二使眼色,真的要讓這兩人做飯嗎?

他們家新換的廚具!

弘一舉手,“我們出去吃吧!”

拓真點頭,這是個好主意。

“我們家平常都點外賣,吃外賣也可以。”

“你們家經常點外賣?”蓮二滿臉不讚同,小孩子怎麽能天天吃外賣。

“他們不愛吃我做的飯團。”亞玖鬥道,語氣有點低落。

弘一睜著大眼睛不解,“可以請阿姨做的。”

“有阿姨。”

“那為什麽還要點外賣呢?”

“因為我人菜癮大。”

“啊?”

切原趕緊捂住弘一的嘴,不會聊天就別聊。

“那今天出去吃吧。”蓮二非常幹脆。

龍雅對這個安排不滿意,“我們難得來你家做客,你不親自下廚請我們吃一頓,去外面餐廳就把我們打發了,可沒有這樣的待客之道哦。”

亞玖鬥沒出聲反對,看他這樣子估計廚師魂也燃起來了。

“蓮二前輩……”

切原朝蓮二求助,這裏全是炸廚房種子選手,別人家都是賓主盡歡場面溫馨,他們家飯做到一半打消防電話未免也太幽默了吧。

蓮二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沒事,萬一呢。

“龍雅前輩你不是說要做菜包嗎,那今天我們就做菜包吧,剛好早上我買了些海鮮,今天我們就吃菜包配海鮮,我再切點水果,希望你們不嫌簡陋。”

這個安排可以省去很多廚房步驟,比較安全。

亞玖鬥:“那我們就開始吧。”

三分鐘後。

“龍雅老師你要幹嘛?”蓮二的聲音有一絲不穩。

龍雅不解,“當然是要切土豆絲呀。”

“我們有工具。”

“那我去切肉,你們家有什麽肉,牛肉?羊肉?豬肉?”龍雅開始翻冰箱,翻了半天肉沒見著,冰激淩倒是五花八門的都有,“你們全家吃素啊?”

“今天吃海鮮。”

“那來點蝦吧,給我口鍋我要把蝦炸一下。”

“你要炸蝦?”

“這蝦你有別的用處?”

“算……有吧?”蓮二可不敢讓他玩油炸這種高端操作。

“那今天就做個素菜包吧,下次記得準備充分些,萬一我們海鮮過敏呢?”

“龍雅老師的建議我收下了,今天就將就一下吧。”

另一邊亞玖鬥正在跟切原傳授自己的飯團配方,材料有什麽,配比是多少,聽起來非常專業。切原欲言又止,他不明白既然經過這麽精密的計算得出來的“配料表”,怎麽成品殺傷力那麽大,是按毒藥的思路配比的嗎?

“好了,你們可以嘗嘗。”

“我來!”

弘一非常積極舉手。

“我就喜歡你陽光開朗活潑親人。”亞玖鬥彎下腰將飯團遞給弘一。

切原想阻止,但轉念一想萬一沒事呢?畢竟他親眼見證了這個飯團的制作過程,材料、配比和制作無論哪個環節都沒有問題。

然後他就看到弘一口吐白沫倒下了。

拓真非常麻利地將弘一擡到了沙發上,跟亞玖鬥和切原說弘一他照顧就好,他們繼續做飯吧。

切原嘴角抽了一下,果然。

“桃城叔叔,我可不可以再吃一個榴蓮芝士?”

“你確定?”

“嗯!”

“那你要留點肚子回家吃飯,不然我們的事會暴露的。”

“嗯嗯!”

攝像大哥表情無語地看了眼自己的攝像機。

“小曜你別吃了,擦擦嘴巴我們準備回去了。”桃城扯了兩張紙巾快速給自家兒子擦了嘴巴,領著兩個孩子提著剛買好的食材打道回府。

瀧看他買了很多和牛,有些不好意思道:“真是讓你破費了。”

桃城擺手,“說這些就生分了,這是我兒子愛吃,要不咋說養兒子費錢,忒能吃了。”

“那還不是隨你。”深司吐槽道。

父子倆都跟大胃王似的,還都是碳水狂魔。要不是小曜長得像他,早就被千歲半夜扔出去了。

“我兒子自然像我!”桃城裂開嘴十分驕傲。

瀧笑道:“小竹子也像財前,吃飯挑得很,這不吃那不吃的,不像日吉小時候給什麽都吃,我問他好吃嗎,他說不好吃,但既然都塞到嘴裏就勉強吃一下吧。”

眾人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一顆小蘑菇頭皺眉吐槽的樣子。

“小蘑菇就不像日吉,更像她爺爺,性格像脾氣像,連小習慣都像。”瀧又道。

還都缺心眼。

桃城看財前明顯不樂意提跡部,立刻轉移話題道:“今天就讓你們試試我的手藝吧,我煎牛排可是大師級的哦,另外想吃牛肉塔塔的要舉手哦,限量點單,過時不候。”

小竹子和小曜同時舉手。

“好的大少爺大小姐,請先去沙發上等候,本大廚待會兒就把美食奉上。”

兩個孩子乖乖到沙發上坐下。

“另外今天是丈夫的場合,財前君,你來給我打下手,讓兩位一家之主先去休息片刻。”

“嗯。”

財前跟著桃城一前一後進了廚房。

“你會做什麽?”桃城道。

“我會熬湯。”

“味增湯?”

“嗯。”

“那你負責熬湯吧。”

兩個人分工好後立刻開幹。

桃城抽空看了眼財前的鍋,總覺得哪裏不對。但算了,他不相信有人連做個味增湯都不會。

“你想嘗嘗?”財前提出邀請。

“那我試試。”

桃城莫名開始忐忑,用湯勺舀了一勺吹涼送入嘴裏,一秒後他終於明白哪裏不對勁了,顏色不對!這家夥到底放了什麽亂七八糟的調料進去?

“哇哦~~~哇哦~~~”

財前聽到桃城銷魂的感嘆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有什麽問題嗎前輩?”

“你要是不知道放什麽調料可以問我。”

“我沒放什麽調料,我只放了味噌。”

“那你這個顏色?”

“我看看。”

財前把味噌罐打開給桃城看,桃城只看了一眼轉身去了衛生間催吐。

嗯?財前對著味噌罐一臉困惑地看了又看,他突然想到了什麽,低頭嗅了嗅味道,好像,大概,也許,變質了?

“他們怎麽了?”

瀧聽到廚房裏的動靜有點擔心。

深司道:“不用擔心,桃城那家夥做飯可好吃了,完全是廚房的掌控者,因為他控制體重對我來說開始變得困難,但沒關系,能吃是福,爸爸總是這樣說,唉,只是我們畢竟是藝人……”

瀧聽著他碎碎念心安了不少,打斷他的話繼續剛才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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