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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 爸爸是偶像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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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 爸爸是偶像 12

“管家公活都幹完了,您還有什麽指示嗎。”

觀月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光助沒回頭,將手上的百香果汁都分好,才說道:“讓爸爸可以開始做壽司了。”

“你們家這餐桌原來還真是拿來做板前料理啊。”佐伯驚奇道。

手冢:“嗯。”

一幫人圍了過來,看手冢系上圍巾,按了一個按鈕,桌底下升上來齊全的工具。

“裕太快過來幫忙。”不二將米飯端了過來,又讓其他人去把剩餘的食材端過來。

三文魚、金槍魚、魚子醬、鵝肝、鰻魚、甜蝦、海膽,都是不需要太多操作,對技術要求較低,對食材要求較高的壽司品類。

菊丸道:“喵我本來打算看看手冢前輩捏壽司的技術……”

在他對面,手冢拿出了一個盒子,盒子裏是很多個小碗,還沒掌心大,手冢就在眾人的註視下將米飯舀到了這些小碗裏。

“不二,把腦花拿過來。”手冢道。

不二將腦花分成兩份,煎至金黃,然後撒上姜算留下的特制調料。

手冢將盛好飯的小碗放在托盤裏,用鏟子小心翼翼將腦花蓋於其上,再撒上些許的蔥花,滿滿當當的腦花壽司就做好了。

“有沒有人要吃腦花壽司?”

“我要!”光助舉手。

“還有沒有人?3、2、1既然沒有那這兩份腦花壽司都給光助。”

“謝謝爸爸!”

“我的榮幸。”

手冢在托盤上放了酸蘿蔔和切成條的黃瓜,跟腦花壽司一起端到光助面前。他給光助拿了小勺子,叮囑他要吹涼,不許吃太著急。又現榨了杯西瓜汁,讓光助就著西瓜汁吃,不渴。

觀月道:“因為手冢的緣故,我時常以為光助是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我們光助雖然不是女兒,但該享受到的待遇卻是絲毫不差。”

眾人可不敢附和他的刻薄,他們是來做客的不是來踢館的。

菊丸舉手,“手冢前輩我想吃金槍魚大腹。”

“自己做。”

“誒?”

“自助壽司,字面意思。”

“喵也行吧。”

自己做想放幾片放幾片,菊丸愉快地同意了。

觀月冷笑了一聲道:“這就是剛才你們不幫腔的報應。”

手冢先用三文魚腩捏了一個壽司,然後在上面放海膽,再放一勺魚子醬,抹一點山葵,淋一勺醬油,最後他將做好的壽司遞給不二。

“謝謝手冢前輩。”

“大師。”

“謝謝手冢大師,那我就不客氣了。”

“嗯。”

眾人懷疑自己是餓過頭了,感覺胃裏有一股酸水在翻湧。

手冢又用幾只甜蝦捏了個壽司,然後放鵝肝,再放魚子醬,國助受不了山葵他便滴了幾滴檸檬汁,然後淋上一勺醬油。

“國助少爺這是你的。”

“謝謝爸爸。”

手冢並沒有停下,他將鵝肝煎出香氣,在海苔中間鋪一層米飯,然後放上煎好的鵝肝,淋上檸檬汁和醬油,兩邊對折捏起遞給光助。

“光助這個給你。”

“謝謝爸爸,爸爸你吃一口。”光助讓手冢咬一半,自己吃了另一半。

“手冢前輩要是失業了可以去當Omakase師傅。”亮開起了玩笑。

佐伯:“深有同感。”

大石道:“亮君這麽一說我突然就想明白了,我們何不學Omakase師傅的做法自己diy壽司,我想這也是手冢的本意吧。”

“他就是不想伺候我們。”觀月真想去論壇發帖子吐槽做客遇到的奇葩東家,一定可以引起很多人共鳴。

裕太將做好的壽司遞給他,“前輩試試我的手藝,我記得這是你最愛的搭配。”

“哼我什麽都愛吃。”觀月總算露出笑容。

裕太又趕緊給優介做了一個,否則這大少爺肯定要鬧了。

解決完壽司,在吃火鍋前他們還需要玩一個互動游戲。這是節目組的安排,為了盡可能有更多可用的素材。

“老師們,這是一個問答游戲,請大家做好準備。”工作人員將卡片拿給菊丸,讓他負責主持。

菊丸:“交給我吧!”

第一個問題是聊聊大家眼中的國助和光助。

菊丸:“大石前輩你先來。”

“我?”大石還在組織語言,聞言笑了下道:“主持人先別著急,讓我先想一想。”

“喵~那佐伯前輩和亮前輩你們兩個先來。”

佐伯想了下表情認真道:“國助很像手冢前輩,非常的可靠和沈穩,光助就是一只小熊,讓我想起了不二小時候,沒法去形容的可愛和聰明。”

亮:“很奇妙,仿佛看到了老板和老板娘小時候的樣子,在他們面前不敢流露出過於長輩的氣勢。”

菊丸小雞琢米般狂點頭,根本沒辦法把他們當成普通的小孩子。

觀月:“我就不用說了,我怕我說話難聽。”

裕太幫他說道:“前輩其實很喜歡國助和光助,每次在外面碰到找茬搗亂的人不先找我,反而是讓國助去幫他找回場子。光助就不用說了,前輩對他就跟對大哥一樣虐戀情深。”

“哼別說得我好像打不過就跟家長告狀的小屁孩一樣。”

“上周你讓國助幫你做了什麽?”

一通來自手冢家的電話就讓跟觀月作對的制片人閉了嘴,除了國助不會有第二個人。

“我不記得了,這個話題過。”

裕太見好就收,手動封嘴。觀月屬鴨子的死了嘴都是硬的,把人逼急了給他兩拳都是輕的,最後還得他去哄。

大石:“其實我覺得國助和光助都像手冢。”

“請說出你的想法。”菊丸將麥克風遞到他面前。

“喜歡掌控全局,不接受任何人挑戰他的權威,自動屏蔽所有刺耳的聲音,無視一切他不放在心裏的人。”

“誒?”

大石又道:“國助和光助看起來性格不同,是因為他倆分別對手冢性格中不同部分的表達更為明顯,但並不代表其他部分不存在。”

菊丸眨巴大眼睛,這是他認識的國助和光助嗎?

沒想到其他人卻認同地點頭,包括不二。

“喵怎麽會一樣呢,國助是不愛笑的暖男,光助總是笑瞇瞇的,看見他我就開心,當然啦,他們要是有什麽像的,那就是都對我特別好呢。”

所以他的粉絲經常開玩笑說國助和光助把他養得很好,真是個不像話的大人。

“那是因為英二你可愛呀。”不二抿嘴笑。

“那是當然啦。”菊丸笑嘻嘻朝鏡頭比心,他就是招人喜歡有什麽辦法呢。

第二個問題是如果在國助和光助中選擇一個做哥哥你會選誰?

亮道:“居然都是這麽正常的問題。”這觀月是轉性了嗎?

佐伯:“可能怕今天走不出這個門吧。”

裕太舉手,“前輩肯定選國助。”

國助是嘴巴嫌棄但很護短,光助是無視無視無視一切。

就像大石說的,光助繼承了手冢中個性疏離的一面。雖然總是笑瞇瞇的,但總是感覺離他的心很遠,觸不到他眼底的風景。

觀月擡起下巴哼了聲,算是默認。

菊丸:“那裕太你選誰?”

“我永遠是大哥的弟弟。”

“喵太犯規了吧!”

不二朝鏡頭淺笑頷首。

手冢表情古怪地望了裕太一眼,想來心裏沒什麽好話。

大石:“我選國助,國助是哥哥,光助是弟弟。”

“為什麽呢?”

“因為哥哥是哥哥,弟弟是弟弟。”

“好吧。”

這個問題確實只有一個回答。

國助和光助誰應該當哥哥一目了然。

亮舉手,“我想讓光助當哥哥,我也想體會一下當弟弟的感覺。”

“因為光助和淳前輩有點像嗎?”菊丸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

“所以淳前輩讓你覺得不省心嗎?”

“偶爾吧,有一次差一點退圈的程度。”

“好的,我會讓龍馬再給你道歉一次的,喵那佐伯前輩你呢?”

佐伯說自己認同大石的觀點。

“喵我也讚同。”菊丸表示肯定。

如果是在國助和不二中選倒是難以抉擇,但光助不行。沒法想象這小祖宗給人當哥哥的樣子,很難不把自己當成不受寵的妃子生的皇子,躲在陰暗的角落仰望投胎在最尊貴的皇後肚子裏一出生就被封為太子受盡萬千寵愛的嫡長子。

唉,菊丸給自己腦補落淚了。

擦幹眼淚繼續。

第三個問題是給手冢和不二的,對於兩個孩子你將給出什麽樣的人生規劃?

不二笑瞇瞇道:“距離他們長大還要很久吶,如果可以,目前是希望他們不用管就可以好好長大,門門功課滿分。”

“不行哦,這個回答不合格,要重新回答。”菊丸是個嚴格的主持人,回答必須走心,不可以糊弄。

觀月道:“你現在也沒有管多少吧,生了兩個這樣的兒子就偷著樂吧,只是灑了點水就收獲了果實。”

“所以這個問題我不需要回答。”

“?!”

觀月沒想到這人居然用他的話解了他的問題。

裕太雙手捧著觀月的臉將他轉回自己的方向,“前輩少說兩句吧,大哥玩文字游戲有經驗。”

菊丸:“喵不能這麽說,不二有很認真在管教國助和光助,哪有小孩子一點不教就可以乖乖長大的,又不是竹子,唰一下就直直長起來了。”

“我們英二很聰明哦。”不二意味深長,這小貓居然又把話題給掰回來了。

菊丸笑嘻嘻比耶,那必須的,好歹他也是唐懷瑟禦用的野生主持人。

手冢:“我來回答吧。”

菊丸:“您請說。”

“國助會繼承我的事業,光助會繼承姜先生的事業。”

“啊?”

“所以最近有考慮三胎,我想不二的事業也該有人繼承,沒人比我更在乎不二的事業。”

“喵喵?”

菊丸轉向不二,雖然三胎話題很勁爆,但他更想知道手冢是認真的還是認真在誑他。

不二:“真實度50%。”

“所以三胎是假的?”

“我們英二果然聰明。”

“喵不許轉移話題,不二你還沒說呢。”

“我呀,我希望他們做自己想做的,英二,這種問題是沒法回答的,他們才那麽小,他們知道自己以後想做什麽嗎?”

“這倒是。”

不二一不想談論過多的隱私,二這個問題他也確實給不出回答。

他喜歡自由自在的風,不想成為拘束風的死板無趣的人。

佐伯道:“如果光助要跟你們不喜歡的人結婚,你們也能接受嗎?”

“絕對不行!”手冢低沈的嗓音仿佛來自深淵。

所有人一副他們就知道的表情。

菊丸:“那要不我們換個問題,你們希望他倆將來的伴侶是什麽樣的,這個總可以回答吧?”

“啊好熟悉的問題。”不二支著下巴假裝思考。

“所以你上次給的回答是?”

“我回憶一下。”

“喵沒事的你隨便說,反正你都是現編。”

“今天的小貓怎麽牙尖嘴利的,手冢前輩,看來我們家真的要請風水先生看看了。”

手冢嗯了一聲。

菊丸正襟危坐,那必須的,這是他作為主持人的專業素養。

手冢:“我尊重他們的喜好。”

“說明白點,你只尊重國助的喜好,不尊重光助的喜好。”

“理解滿分。”

“那不二你呢?”

不二:“如果可以,清輝怎麽樣呢?就送給我們家當童養媳吧,英二,不許太小氣哦。”

“誒?!”

四只貓眼瞪圓。

“爹爹?”

“不可以!”

菊丸趕緊抱緊自己的寶貝兒子,雖然國助和光助都很好,但他家小貓還只是個孩子呢!

“你看,你自己也舍不得。”不二掩嘴笑。

菊丸投降,“好啦不問啦,我們玩點別的。”

真田家。

真田同仁王話不投機半句多,他借口去廚房看菜就出去了。仁王說自己手癢,想今天給他們露一手,跟在真田身後也去了廚房。

“你來廚房幹什麽?”

“跟你商量個事。”

“我跟你沒什麽好商量的。”

“別說得那麽絕情,好歹我們也曾有過緋聞。”

“……”

他不提還好,一提真田臉都要綠了,久違的惡心感湧上喉嚨。

“我也不跟你說廢話,柳生他要做一個項目,你這邊支持一下。”仁王換上嚴肅的表情,說明他是認真的。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答應。”

“因為你們算是連襟?”

“……”真田心道他有正經的小姨子。

“這個項目你不會吃虧的,你知道他這個人,工作狂一個,一旦做了就必須做好,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我可沒辦法看著他沒日沒夜拉投資忽略了家裏,回去我就把項目書發給你。”仁王打了個哈欠,拍拍真田的肩膀又恢覆了邪氣的笑。

“你還打算去找其他人?”

“嘖,有資源不用是傻子,以前我想不通,現在我想明白了。”

“這件事你跟幸村說過了?”

“對,他讓我聽聽你的意見,真田,你娶了一個好老婆,他尊重你的意見。”

“哼不用你說。”

雖然明知道這是仁王的把戲,但真田仍舊被他這番話取悅到了。

“如何?”仁王一落座幸村便開口道。

仁王見柳生沒在,點了點頭。

“不二心軟,他會幫你搞定手冢前輩的。”幸村又道。

“不二我不擔心,他慷慨大方的樣子仿佛他們家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

“他賺錢跟大風刮來的沒區別,你不能對一個只要笑一笑就有人爭先恐後送錢的人,要求他一邊敲計算器跟你算回報率一邊用尖銳的話語逼你讓利。”

“嘖真煩,又欠你們人情。”

“我為你高興,仁王,你開始學會替別人考慮了。”

“難不成讓他天天出去應酬喝酒?那些小屁孩最需要陪伴了,心靈脆弱得很,怎麽養都是欠他們的,哼我可不想等她長大偷偷去論壇吐槽原生家庭,丟不起這個人。”

“嘴硬。”

仁王掩飾性喝了口水,說道:“你讓丸井離弦吉郎遠一點,就他那個戀愛觀,別把你們家弦吉郎帶壞了。”

“這個話題我不喜歡。”

“你家弦吉郎早熟,聰明但不穩重,你看緊點沒錯的。”

“小孩子小打小鬧,等他再長大點再說吧。”

“隨你。”

兩人又回到了剛才的話題,幸村道:“岳人那邊你打算怎麽說?”

“我不打算說,日吉知道了那家夥也知道了。”一想到跡部會主動來關心他並且提出幫忙,他就莫名的煩躁。

“誰說要日吉幫忙,岳人那小子可是有個好兒子呢。”

“嘖,那還不如找日吉。”忍足跟跡部好得穿一條褲子,這跟直接跟跡部要錢有什麽區別。

“遠野前輩?”

“他那個大喇叭,不用一個晚上全日本都知道柳生吃軟飯了。”

“所以你的人脈就我跟不二可以用?”

“被你發現了。”

“……”

幸村微笑,微笑。

弦吉郎一手牽著繪裏香一手牽著徹也過來,皺著眉抱怨道:“爹爹你們怎麽光顧著聊天啊,也不關心一下我們這些小孩子。”

“你想我怎麽關心你們?”幸村對這個兒子是沒脾氣了,忒有主意。

“爹爹你應該給我們做飯,還有仁王叔叔你也是。”

“好的大少爺。”仁王將幸村拉起,“既然大少爺要折騰我們,我們也只能奉陪了。”又招呼剛打完電話的柳生,三人朝廚房去了。

丸井鼓掌。

如果他再年輕二十歲,這種待遇他也有,嗚嗚。

“我同意你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丸井道。

弦吉郎挑眉,那必須的。

繪裏香將徹也牽到一旁,小聲同他說道:“徹也,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什麽事?”

“我希望你不要不開心,有很多很多人喜歡你。”

“謝謝你,不過我沒有不開心。”

“真的嗎?”繪裏香一臉擔憂。

可是,如果自己的光芒總是被哥哥遮蓋,還是會心裏不舒服吧?

曾經仁王開玩笑問她要不要弟弟妹妹,她堅決搖頭。她沒法接受有一個人跟她分享兩個爸爸的愛。

“這有什麽,國助哥哥不也好好的嗎。”徹也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他已經習慣了弦吉郎是這個家的中心。

何況,弦吉郎對他很好。

“那怎麽一樣呢,國助哥哥會繼承手冢叔叔的一切,可是光助什麽都沒有,他還要被送到中國去,那麽遠的地方,聽說他師父沒有錢,他要去過苦日子的。”

“那我就更不能不開心了,光助還整天笑瞇瞇的呢。”

“這倒也是。”

跟光助一比他們確實要知足。

跡部家。

導演說素材太少,需要他們配合拍一些素材。好在觀月提前準備了一些問題,待會直接開始就好了。

“你覺得素材太少?”岳人瞪大眼睛,剛才那麽刺激的畫面是只有機器看到了嗎?

導演抹了抹額上的汗,“向日老師,那素材播不了。”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放出去。

第一個問題,考慮二胎嗎?

岳人表情管理了足足三十秒,才皮笑肉不笑道:“小蘑菇就是二胎。”

“哈哈,哈哈,哈哈……”

整個大廳回響著導演尷尬的笑聲。

榊太郎:“可以考慮,日吉你加把勁,給小蘑菇生個弟弟,湊個兒女雙全。”

“……”日吉很想回想生自己生去,但怕榊太郎真聽進去。渡邊也年紀大了,他還是不要讓日本多一個大齡孕夫。

鳳和宍戶悄悄把自己的身體往跡部後面縮。

第二個問題,目前有心儀的女婿嗎?

岳人:“這跟上期的問題有區別嗎?”

“沒區別,但觀月老師執著地想要確切的答案。”

“他是執著地想要熱度吧。”

導演用心照不宣的笑容代替回答。

觀月想要的當然不是他倆的車軲轆話,而是要榊太郎和跡部他們的回答。一個話題兩波流量,血賺。

“那要不榊老師你們說說?”導演將鏡頭對準榊太郎。

榊太郎:“光助吧。”

跡部:“等他們長大再說,萬一長歪了我們可不要。”

“光助不會長歪,他沒有醜基因。”岳人反駁道。

“所以?他馬上就要被送到中國,跟我們的小蘑菇可做不成青梅竹馬。”跡部認為要做他們跡部家的女婿還是要知根知底才行,日吉和岳人兩個就是心大天真。

日吉:“確實比不上您對自己妻子所謂知根知底的要求。”

跡部理虧,冷哼了聲沒反駁。

慈郎伸出食指戳了戳日吉,日吉撥開他的手,冷淡的目光掃了眼鏡頭,導演立刻換下一個問題。

第三個問題,誰更愛小蘑菇?

岳人指了指日吉,這個問題沒有第二個回答。

“為什麽呢?”

“因為我有兩個孩子,日吉只有一個。”

“……”

導演懷疑這段新鮮熱乎的素材到時候真的能用嗎?

第四個問題,小蘑菇更愛誰?

日吉:“讓小蘑菇自己回答吧。”

小蘑菇提著自己華麗的裙擺來到鏡頭前,優雅地行了個禮。

“請恕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樺地爺爺說了,善良仁慈的大小姐是不可以讓任何一個信徒傷心的。”

日吉:“……”

岳人:“……”

跡部:“樺地!”

樺地面無表情地給小蘑菇鼓掌。

渡邊也鼓掌,他就喜歡小蘑菇這種有趣的人,比家裏其他木頭好多了。

“榊老師,你看小蘑菇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上面沾著晶瑩的晨露,那麽的鮮活明艷,她是這座昏暗濕冷的古堡裏唯一溫暖的光。”

“律織也是。”

“律織是淑女,有點無趣。”

“對自己的女兒不可以這麽刻薄,渡邊老師。”

一般榊太郎這麽叫渡邊的時候就說明他是認真的。

渡邊聳了聳肩,大家族就是規矩多。

遠野認為這個問題可以讓在場的小朋友都來回答一下,他看熱鬧不嫌事大。導演給他豎大拇指,不愧是觀月最喜歡的主持人。

森鬥朝鏡頭鞠躬,學著電視裏的播音腔鄭重道:“我最喜歡爹爹!”

“為什麽?”

“因為爹爹只有我!”

遠野被他奇怪的播音腔弄笑了,“好好好,我也最喜歡你,比喜歡你爸爸還要多一點。”

君島冷靜地喝了口紅茶。

跡部難得安慰道:“這就是當爸爸的滋味,我比你早懂二十年。”

君島回他一個禮貌的微笑。

小澤:“我兩個都喜歡!對我來說爸爸們都是一樣的重要。”

鳳和宍戶鼓掌,不愧是他們的兒子。

渡邊也一臉驕傲,“我的兒子最乖最懂事,連他生的兒子也跟他一樣最乖最懂事。”

榊太郎點頭認可。

輪到律織,她說:“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

“因為我們律織也是大小姐!”渡邊大聲道。

律織順著他的話道:“是的。”

雖然只是幾歲的年紀,但她已然成熟得像一個真正的淑女。尤其是在對待渡邊時,她像長輩一樣包容他的胡鬧和任性。

渡邊似乎也很享受這一點。

遠野眼珠子轉了轉想到了一個壞點子,讓導演把鏡頭對準慈郎,“慈郎君,你更喜歡哪個爸爸?”

慈郎朝鏡頭露出一個茫然的笑。

“一定要說一個嗎?”

“對。”

“只能選一個的話就是多多了,不要問這種問題啦,我們肯定要選最辛苦的那一個。”

“是我們的問題。”遠野主動道歉。

跡部的臉色稱不上好,但也不算太難看。

只要答案不是種島就行。

白石家

“好了,你要鬧脾氣到什麽時候。”忍足將信介拽到自己身旁,摟著他的腰拍著他胸膛道:“男子漢大丈夫,受天大的委屈也不能哭。”

“為什麽?”

“因為你要成為別人的丈夫,成為別人的依靠,你一遇事就哭叫對方怎麽辦,跟你一起哭?”

“那不行。”

“所以有問題就去解決問題,哭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嗯嗯!”

信介被他哄得想開了,也不撅著嘴掛油瓶了。

謙也道:“這小子就是被白石慣壞了,以前他鬧什麽白石就給什麽,哪家小孩像他這樣,就是弦吉郎也沒他日子好過。”

“你怎麽不提光助。”信介不服氣道。

“你舉誰的例子不行你舉光助的例子,他什麽時候鬧過,他有嘴饞到飯都不吃薯片巧克力可樂塞滿肚子嗎?還是鬧著讓手冢給他買一屋子的玩具,只玩一次就扔了?”謙也越說越來氣,幸虧他堅守住了底線,才沒讓信介變成一個肥成球的紈絝子弟。

信介梗著脖子道:“光助隨隨便便就可以讓手冢伯伯花幾億日元,我才沒有這麽敗家呢。”

“哪裏來的幾億日元,你說的那是冥幣。”

“是——反正我就是知道了。”信介差點說漏嘴,趕緊捂著嘴巴躲到白石身後。

這些事都是弦吉郎告訴他的,他不能說出去。

忍足來了興趣,“我們信介是嫌零花錢太少了嗎?我這有單生意你做不做?”

“什麽生意?”信介沒有一口答應。

“就剛才我們聊的事,你當了大明星自然就能幾億幾億的花,給誰花都行。”

“……”

他就知道。

“爸爸!”

“這件事我們就先暫時不聊了,等過幾天再嚴肅討論。”白石道。既然信介抗拒,那就先別急著逼他。

白石又對鳳凰道:“抱歉啊鳳凰老師,小孩子有自己的主意。”

“無所謂,反正也不是非他不可。”

“您說笑了。”

白石知道他說話向來不留情面,也不在意。

橘杏小聲跟神尾吐槽道:“我就說不能來白石家,他這一家子都不正常。”就神尾這笨蛋認為白石人最正常非要選白石家。

神尾弱弱反駁了一句他也沒想到。

德川說既然信介想當警察,不如今天就讓他演一下警察,然後讓真緒當導演。

“這個提議好。”橘杏道。

他們只是來吃頓飯而已,這段家庭矛盾還是早點過去吧。

白石:“那誰演反派?”

神尾舉起自家兒子的手,那必然得是我們的斜劉海酷boy。

“好,小寺做搶匪,仁介你就做受害人吧。”

“好的爸爸。”

真緒從還在繈褓的時候就被鳳凰栓褲腰帶上泡在片場裏,耳濡目染,對拍戲那一套熟得不能再熟,不需要大人幫忙過流程,拿起紙筆就給信介幾個指導走戲。

“要來一段打戲嗎?”真緒非常尊重演員的意見。

橘杏:“千萬別,我家這小子亂拳打死老師傅,信介你別自信。”

“我不怕!”信介對自己很有信心,他打小就憑著一股蠻力在同學中無敵手,字典裏就沒有輸這個字。

真緒:“那動作你們兩個自己研究一下。”

“那我呢?”仁介舉手。

真緒讓鳳凰把櫃子旁的花盆挪開,指著櫃子對仁介道:“待會小寺會挾持你到這個櫃子後蹲下,小寺、信介你們先過來,我們研究一下動線。”

小寺用一根火腿腸抵在仁介脖子,信介步步逼近,兩個人慢慢退至櫃子後。

“不行,這樣沒法拍,打光換到那邊,我們從這裏退。”真緒舉著手機找角度。

眾人看她指揮起來有模有樣的,你一句我一句誇起來。

鳳凰聽得很是受用,望向真緒的眼神裏滿是驕傲。子承父業,真緒是德川送給他最好的禮物。

乾家。

“吃飯了——”

龍馬看了眼墻上的鐘表,吃那麽早嗎?

“待會兒我們要去散步消食。”海堂看出了他的想法,主動解釋道。

龍隼和耀司很有眼力見,沒等龍馬說主動幫大家盛飯,連良平的那一份也給盛了。良平覺得這樣不太好,他是弟弟,怎麽能讓做哥哥的盛飯,但被兄弟倆你一句我一句給按回座位上。

乾道:“這兩個小子很機靈,龍馬你有福氣。”

“在享福之前先保證不被氣死。”龍馬露出日吉同款死魚眼。

“我也不比你少操心多少。”

“前輩又胡說了。”

“你想想,如果良平真的做了真田家的女婿,我這晚上恐怕都睡不安穩,怕他做人家女婿受委屈,又怕他木頭一樣不懂討人歡心,遲早叫人休了。”

“前輩想得真遠。”

“當了父母就這樣。”

“哦。”

龍馬接不了話,乾總是這樣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上一個是手冢。

乾又說道:“你們家兩個小子長得好,你自然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他倆別跟你一樣二十出頭就當爹你就偷著樂吧。”

“這確實是我很後悔的一件事。”他大好的青春戀愛還沒談明白就得給人當爹擦屁股。

龍隼和耀司一聽立刻扭成麻花撒嬌,怎麽能對自己的寶貝兒子說這種冷酷殘忍的話呢。

“爹爹!你管管爸爸!”

“心好痛!”

淳露出微笑,讓他倆別耍寶了趕緊坐下吃飯吧。

“好的爹爹!”

“遵命爹爹!”

海堂說這兩個孩子很活潑。

“他只是簡單陳述這個事,你們不要誤會他喜歡活潑的孩子。”乾給海堂的話做了翻譯。

龍馬:“哦,我也不在意。”

吃過飯乾將龍隼兄弟倆攆進廚房讓他倆刷碗,良平想幫忙龍馬卻說不用,就讓這兩個大少爺幹點活、吃點苦,最好消耗掉那些無用的精力。

“沒關系,我們快點弄完就可以去外面玩了。”良平沒有聽龍馬的,說完直接進了廚房幫忙。

龍馬給龍隼兄弟倆使眼色,別墨跡,難道要讓良平幫他們幹完嗎。

兄弟倆只好加快速度,跟被地主監工的可憐小長工一般,瞧著還有幾分可憐。

離乾家大約一公裏有個公園,他們一家三口一般是吃完晚飯去那邊散步,今天龍馬一家來,他們便將散步這個舉動提前了。

“這裏居然還有湖。”龍馬道。

乾:“人工湖,前兩年剛挖的。”

淳:“每天來這邊散散步倒是愜意。”

“對,小孩子嘛,也不能總拘在書房裏寫作業,得讓他們多出來親近大自然。”乾伸出食指指了個方向讓他們看,“那邊有個動物園,偶爾我們會帶良平去裏面參觀,他很喜歡動物。”

海堂:“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們想邀請你們一家一起去逛逛。”

淳:“那龍隼他們會很高興。”

龍馬收回目光轉向三個孩子的方向——良平正被龍隼兄弟倆一人拉著一只手,三個孩子沿著湖一邊大笑一邊奔跑。

“真有活力。”他道。

淳點頭。

柳家。

“做好咯!大家快來嘗嘗!”

在廚房奮戰了半個小時的龍雅終於把他所謂的菜包做好了。

“好耶!”

弘一剛伸出筷子就被切原給扯了回來,這玩意能不能吃還不一定呢。

蓮二提議道:“不如我們來玩個游戲吧,誰輸誰就吃一口,這樣也能多一些互動的素材。”

其他人都沒意見,畢竟對龍雅的菜包下筷子需要勇氣。

蓮二:“那就玩‘我有你沒有’的游戲,沒有的人要吃一口。”

“不對!為什麽是輸的人吃?”龍雅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這是什麽意思?吃他做的菜包是懲罰嗎?

亞玖鬥:“不要質疑規則,那就從我先開始吧,我有三個博士學位。”

切原看向蓮二,蓮二搖頭,他只有兩個。

吃吧。

龍雅做的菜包不難吃,也不好吃,就是普普通通的一頓沒滋沒味的沙拉被面餅包裹起來多了幾道咀嚼步驟的蔬菜開會,簡而言之調料放少了,也放錯了。

切原:“輪到我了,我被狗咬過!”

“那你比我厲害,我只被狗追過。”龍雅沒想到還有個同病相憐的。

亞玖鬥:“這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嗎?”

蓮二:“我在舊金山讀博的時候曾經吃了一個月的沙拉。”

“真的假的?”切原瞪圓眼睛,他就算是最瘋狂減肥的時候都沒有吃一個月沙拉。

亞玖鬥:“真的,那時候他比現在還瘦個十幾斤,人都快成麻桿了,我問他為什麽不吃肉,你知道他怎麽說?”

“怎麽說?”切原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亞玖鬥故意露出詭異的笑容,“很嚇人哦,你確定要聽?”

蓮二道:“餐桌上就不談了,赤也你想知道回頭我再告訴你。”

“也是,你們兩個之間的小秘密我們怎麽好意思聽呢。”龍雅陰陽怪氣的腔調一下沖走略顯陰森的氣氛。

亞玖鬥:“所以你現在可以說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小秘密。”

“我的臉曾經被人連踹了三腳。”龍雅說完朝亞玖鬥挑釁地挑了一下眉毛。

切原舉手,“我知道,是亞玖鬥前輩踹的!”小兩口玩得真花!

“錯了。”

“誒?!”

切原有點後悔接話了。

這下連蓮二都詫異了,除了亞玖鬥還有誰敢這麽做,南次郎嗎?

亞玖鬥磨著牙用力擠出一個笑道:“是拓真。”

龍雅有一次給拓真換尿布被拓真的小腳丫連踹了三腳。

當然,龍雅提這個事並不是在炫耀自己的新手爸爸經歷。他只是在回味,回味那天亞玖鬥被他用手銬拷在chuang上任他為所欲為的xiang yan 畫面。

如果不是他只顧著折騰亞玖鬥沒及時給拓真換尿布,也不必挨拓真那三腳。

“哦哦難怪呢,不過我們弘一雖然活潑好動但是從來不踹蓮二前輩,特別特別乖。”切原遲鈍的神經只知道這時候必須要誇一下自己的寶貝兒子,哼,誰家孩子是寶貝誰自己清楚。

蓮二被他逗笑了,這小傻瓜。

“弘一輪到你了。”

“好的爸爸!”弘一轉著大眼珠想了想,說道:“我考試曾經拿過0分哦!”

“什麽時候?”比起生氣蓮二更奇怪自己怎麽不知情。

切原有點心虛,搓著手支吾著不知道該怎麽說。

弘一:“我生病了,爹爹說吃完藥就可以了,然後我吃完藥就睡著了,醒過來後爹爹說已經考完了。”

“我不知道吃完藥他直接就睡過去了……”切原低下頭。

因為怕蓮二知道會覺得自己沒用,所以切原沒有告訴蓮二。

蓮二擡起手揉了揉他腦袋,扯開嘴角哄道:“沒事的,弘一生病本來就不應該去考試,他睡一覺身體能好起來說明你照顧得好,沒有什麽比他的身體更重要。”

“嗯嗯!”切原咧開嘴角開心起來。

龍雅道:“娶小老婆就這樣,哄完小的哄大的。”

“這就是你娶年上的原因?”亞玖鬥撇了一眼過來。

“我只是娶了我一見鐘情的人。”

“哼油嘴滑舌。”

拓真等著他倆打情罵俏完,舉手道:“我有同時被六個男生追求。”

“誰!!!”

龍雅突然的一吼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你這麽驚訝做什麽,這種事很奇怪嗎?”亞玖鬥對他的反應有點不滿,他以前在倫敦讀書的時候每次出門都有不下十個男人找他搭訕。

拓真指了指菜包,大家還是先接受懲罰吧。

亞玖鬥:“我不用。”

龍雅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嘖了一聲抱胸往後倒在椅背上,獨自生悶氣中。

切原小聲同蓮二道:“這個游戲我們就別玩了吧。”

人家來他們家做客,高高興興來,一肚子火氣回去,這有點不太好吧。他們不能太自私了,只顧著自己幸福不管別人死活。

“好,那我們先吃吧,待會兒玩點別的游戲。”蓮二道。

財前家。

桃城沒有被過期的味增湯打倒,非常麻利地給大家做出了一桌堪比滿漢全席的菜。

如若不是親眼所見,瀧都要懷疑這倆人窩在廚房一個小時是去點外賣了。深司說桃城以前廚藝也就那樣,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水平全是橘吉平的要求,橘吉平希望自己的女婿是一個好廚子。

“你爸爸很疼你。”瀧話裏有幾分羨慕。

“你的家人也是。”

“對,但你比我好一點。”如果換做是深司,橘吉平一定會跟跡部他們拼命吧,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把日吉從他身邊搶走卻不敢反抗。

小竹子摸著自己的小肚子,心想剛才應該少吃一點的。

桃城看穿了她的心思,偷偷跟她說吃不完可以留著晚上吃,有些菜回鍋之後會更入味。

“桃城叔叔,我真想你是我們家鄰居。”

“真的?”

小竹子伸出食指模仿點頭的動作。

“那叔叔以後經常帶著深司叔叔和小曜過來做客可以嗎?”

“可以。”

“那就這麽說定咯。”

兩個人拉鉤。

財前有些驚訝,小竹子性格像他,內斂,從不會像現在這樣表現出對一個人明顯的喜歡,這個桃城有點本事。

桃城讓小竹子挨著小曜坐,小朋友們有單獨的兒童餐。

“這是我偷學某個知名連鎖餐廳做的牛肉炒飯,小朋友都很喜歡,你們嘗嘗。”

“爸爸,我想吃番茄牛腩。”

“小曜乖,爸爸下次再給你做,今天忘記買牛腩了。”

“好的。”

深司吐槽道:“你就愛吃牛肉,身體也壯得跟頭牛似的。”

“身體好是好事,我還想小竹子身體更壯實一點呢。”瀧道,“小曜看著不胖不瘦的剛剛好。”

“吃火鍋必吃牛肉火鍋,吃西餐必點牛排,吃Omakase別人希望海膽多一點他希望和牛多一點,因為漢堡店牛肉漢堡賣完了就去隔壁吃牛肉面,如果多幾個像他這樣的人,全球氣候變暖問題將更嚴峻。”

“小曜這麽可愛嗎。”瀧被他的話逗笑了,真是有趣的一家人。

小曜自己也笑嘻嘻的,他對深司吐槽他的話非但不會覺得難受,反而有一種驕傲在,他對這個超級愛吃牛肉的自己感到驕傲呢。

桃城抱著他猛親腦門,他也覺得自己的兒子可愛得要命。

“小竹子死魚眼挑剔食物不好吃的時候我也覺得她可愛。”財前表示理解,“如果是我的隊友日吉,我會說少矯情。”

瀧道:“可是你們還是做了那麽多年隊友。”

“湊合著過,男團如夫妻,勸和不勸離。”

“……”

用一張面無表情的臉說這種話感覺場景不應該在這裏,而是在監獄的審訊室裏。

小竹子道:“爸爸你們再多聊一會兒吧,我快把肚子空出來了。”

瀧驚訝一笑,這傻孩子不打自招了。

“我們都沒吃東西,小竹子你的肚子裝了什麽占了地方?”

“em……”

小竹子不想撒謊,拿起小勺子開吃,不回答。

“我聽說你們還有一期錄制就結束了。”桃城直接轉移了話題。

財前道:“對,說是要錄一期reaction。”

“re什麽?”桃城道。

“沒說,但我猜跟我們以往的綜藝有關。”

“搞不好都有。”

“我也擔心這個。”

他們以前拍的那些戲他們自己都不敢看,要是帶上孩子一起,那個畫面不敢細想。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你們也不用擔心,反正實在不行你們就揍觀月,法不責眾。”

“嗯。”

但財前仍是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行,今天錄制結束他必須要去回顧一下自己都拍過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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