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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 爸爸是偶像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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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 爸爸是偶像 10

這一期的錄制主題為《請來我家做客》。

在開拍前節目組會跟各家溝通好嘉賓人選,然後由節目組對接嘉賓,溝通腳本,以確保拍攝任務的順利進行。

“爸爸,為什麽不能讓師父來我們家做客呀?”

“他沒時間。”

“可是師父說他有時間。”

“馬上他就沒有了。”

“爸爸?”

“放心吧,我給他安排了一個探班活動,他如果確實太閑了可以走一下追妻火葬場劇情。”

“爸爸你真好。”

“嗯。”

光助抿嘴笑起來,想到姜算伏低做小吃癟的畫面他就覺得有意思。

他上了沙發,來到手冢背後趴在手冢背上,雙手攀著手冢的肩膀,用小腦袋拱著手冢的後腦勺說道:“爸爸,您當初跟爹爹談戀愛的時候有沒有誤會和吵架?”

“絕對沒有!”擲地有聲。

“可是爸爸,人不都是會發脾氣的嗎?就連小動物們都會生氣,會吵架,會鬧別扭,爸爸您是怎麽做到的呢?”

“想知道?”

“嗯呢~”

“等你以後有喜歡的人了,叫他來跟我學,你不需要知道。”

手冢扭過身將他抱到手臂上掂了掂重量,總覺得他比同年齡的國助要重許多。但這小家夥很能藏肉,外表看著纖細,誰能想到是實心的秤砣。

“不二要是像你這般就好了……”

光助歪著腦袋笑瞇瞇道:“爸爸,師父說要多吃碳水。”

“他這句話倒是沒說錯。”

每頓必吃一碗米飯,想不實心都難。

觀月走進來,見他又抱著光助在客廳聊天,眉毛一挑,語帶刻薄道:“我說手冢你整天抱著這寶貝疙瘩是怕人偷嗎。”

就是金條也沒看得這麽緊的。

“你有事?”

“不二去哪了?我來是跟你們說一聲,到時候我們家也要作為嘉賓來你們家做客,有些細節要跟他敲定一下。”

“花園。”

“你們家還有花園?不都改成菜園子了,可惜了我那些薔薇花。”

“你打算剝奪仙人掌開花的權利?”

“嗯哼不跟你說了,我找不二去。”

不二聽了觀月的來意只說他安排好就行,不必來問他意見。

這事一聽就知道是優介的意思。

這小家夥跟觀月一個性子,就喜歡花團錦簇熱熱鬧鬧的場面,恨不得全場的鎂光燈都打在他身上,有機會入鏡他必然不會放過。

不二對這個嬌氣的小作精侄子寬容得很,即便他長得跟觀月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爸爸,我要去買新衣服,我沒新衣服穿了。”

“你衣櫃裏好多衣服都沒穿過呢。”

“不嘛,我就要買新衣服。”

“好,我明天就帶你去買。”

裕太笑著搖頭,他打算今天先把優介衣櫃裏的衣服清一批出來捐了,給小家夥騰出地方放新的。

優介站在衣櫃前,叉著腰眉頭一皺說道:“爸爸,我覺得我的房間有點小了,像爹爹的衣帽間那樣您給我也做一個吧。”

“你還在長身體,沒必要買那麽多衣服,過段時間就穿不上了。”裕太彎下腰摸了摸他腦袋,將新疊好的衣服放進衣櫃。

“可是我喜歡爹爹的衣帽間。”

“那給你做一個小的好不好?等你長大了再給你換個大的。”

“也行吧。”

優介想了想也可以,也不鬧了,像條小尾巴跟在裕太身後看他給自己收拾房間。

到了拍攝這天,優介穿著自己最華麗的一套禮服來了。車門一打開,人從車上下來,菊丸嘴裏的珍珠丸子吧唧一聲掉在了地上,在地面彈了幾下滾進了草叢裏。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今天這麽隆重……”

大石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眼睛陡然睜大。

優介笑不露齒,舉止優雅地朝他倆招手道:“大石伯伯、菊丸叔叔好久不見。”

“大石,我是出現幻覺了嗎?”菊丸一臉茫然,今天不就是朋友聚餐嗎,怎麽沒人告訴他紅白提前到今天了。

大石:“優介和觀月一樣浮誇呢。”

好在今天觀月的著裝很正常,絲綢襯衫搭配闊腿牛仔褲,還算清新簡單。

光助和清輝面對面擠在沙發的一角,光助雙手捧著清輝的臉揉來捏去,跟玩捏捏樂一般,時不時湊過去親幾口,有時親在臉上,有時親在額頭。

木更津亮說他是在吸貓。

“可能這就是網上說的生理性的喜歡吧。”佐伯笑著道。

英治在給小狐貍做房子,他手工做得很好,小狐貍對他的手藝很滿意,被撫摸時賞了他好幾個笑臉。

國助在一旁打下手,眉頭緊鎖學得很認真。

“伯伯!”

“優介來了。”

不二彎下腰給了他一個擁抱,誇道:“優介是今天最耀眼的明星哦。”

優介沒反駁,明媚的臉上止不住的開心和得意。

“伯伯,我聽說您給美都她們買了樂高,為什麽沒給我買?”優介性子就是這般,想要就開口。

“因為我們是去人家家裏做客呀,怎麽能空手去呢,你要是喜歡過兩天帶你去買,好像迪士尼系列有上新了。”不二的話溫溫柔柔傳入眾人耳朵裏,沒有不耐煩,也沒有敷衍。

“我不喜歡迪士尼,太幼稚了,伯伯,我想要挑個不一樣的。”

“隨時準備為你買單。”

優介捂著嘴咯咯笑起來,他很喜歡這種無論自己怎麽任性都會被包容的回應,篤定地、清晰地展示了他被寵愛著。

手冢心道弟控真是個難以根治的頑疾。

“光助,你怎麽不理我?”

優介又盯上了光助,光助回道:“我現在沒錢。”

“你怎麽會沒錢?再說了,這跟你理不理我有什麽關系。”優介坐到光助身旁,看清輝有點不爽,這大眼貓真礙眼。

“因為我沒法給你買禮物。”

“我不需要你的禮物。”

“謝謝你的寬容。”

話題就這樣冷掉了。

優介有點生氣,扭頭去找國助了,還是國助哥哥對他好。

菊丸目睹全程,左看看右看看,小聲同大石道:“我發現光助的脾氣沒有不二那麽好。”

“很明顯。”

“喵不過也很正常啦,光助可是很多很多人喜歡呢,大家都喜歡他、捧著他,他沒有變成驕縱惡劣的壞孩子就很好了。”

“因為我們光助是善良的好孩子。”

“嘿嘿這是必須的!”

新買的多肉到了,不二讓菊丸幫自己把多肉搬到餐桌上。菊丸不理解,把多肉放在餐桌中央是有什麽風水講究,還是單純做個擺設?

“小狐貍喜歡。”不二答道。

他們家常用的餐桌是大理石方桌,一頭是操作臺,一頭是餐桌,中間放著一排多肉隔開,觀月曾吐槽這是要在家裏開板前料理嗎。

現在有客人上門,人多了,得用大圓桌,從中國進口的可以旋轉的大圓桌。

“我昨天就下單了,想著今天送過來剛好我們可以一起布置。”不二又道。

“喵它一只狐貍,喜歡多肉就把自己的爪子攤開看不就好了,沒想到還挺會生活,這麽有儀式感會不會嫌棄國助沒情趣呀。”菊丸腦補了一下霸道冰山總裁和美艷狐妖的淒美愛情故事,怪虐的。

蘭因絮果,漸行漸遠,唉少年郎……

不二笑道:“就像你喜歡冰激淩一樣,大石前輩不讓你多吃難道你就不要他了。”

“那倒不會嘿嘿。”

佐伯夫夫跟手冢和大石進了書房,估計要聊工作。

“光助你過來跟我拍些素材。”

觀月把光助帶到了仙人掌園,讓他擺姿勢,給他拍了些視頻和照片。

“去你的書房再拍些。”

“只拍我嗎?”

“當然啦,大家都想看你的物料。”

“哦。”

光助由著他擺弄,讓他拍手勢舞就拍手勢舞,讓賣萌N連拍就賣萌N連拍,非常配合。連觀月都忍不住詫異,這小祖宗還挺有藝德。

“你天生就是做大明星的料,為什麽不做大明星呢?”觀月不明白手冢和不二為什麽要把光助送給姜算養,那家夥沒錢沒勢的,自己都活得一團糟,屬於是沒苦硬吃。

明明只要把光助交給他,光輝璀璨的大明星之路就在眼前,為什麽不呢?

痛心疾首!

“觀月叔叔為什麽覺得我適合當大明星呢?”光助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觀月驚訝道:“你為什麽會提出這個問題?你知道自己有多受歡迎嗎,隨便上傳你的一個切片就能獲得巨大的流量,大家都喜歡你,喜歡看你,願意為你的一切捧場,你知道這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星光嗎?”

“是我的星光還是爹爹的星光?”

“哎呀我的小傻瓜。”觀月噗嗤笑了,“你計較這個做什麽,知道什麽叫祖傳粉嗎?可以從父母那裏繼承粉絲,也可以從公司前輩那裏繼承粉絲,粉絲就是粉絲,是你的就是你的,從做你的粉絲那一刻起她們就只有一個稱呼,你搞政審的這麽在意粉絲屬性還要嚴查人家的成分?”

“大家喜歡我,是因為喜歡爹爹,大家對我好,也是因為喜歡爹爹愛屋及烏,我都明白的,你們喜歡的只是爹爹濾鏡下的我。”

“你難過了?嘖,真是不知足,明明想要什麽就得到什麽,就因為長著這一張臉,你反倒覺得自己受委屈了。”

“我不覺得自己委屈。”

光助不想跟他解釋,說再多他們也不會明白的。

觀月打量著光助,因為覺得發現了好笑的事而難以壓下上揚的嘴角,語帶調侃道:“喲你別告訴我其實你每天都在因為自己受歡迎而苦惱。”

“沒有。”

“嗯哼那就好,不然我怕你被人扔臭雞蛋,是在炫耀吧,炫耀有這麽多人因為不二那家夥優待你。”

“你不懂很正常。”

“餵你什麽意思!”

觀月立刻讀懂了他話裏的意思,可惡,他居然被這麽個小豆丁嘲諷了。

光助笑瞇瞇對著他眨眼,他可什麽也沒說。

“前輩你怎麽了?”裕太有些不解,剛才不是還花枝招展地拉著光助去拍物料,怎麽一扭頭就跟炸毛的孔雀一樣把光助甩在後頭,這是在跟光助耍脾氣嗎?

觀月咬著牙恨恨道:“這小混蛋跟你大哥一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裕太覺得自己幻聽了,低頭繼續切菜。

觀月沒得到回應,轉頭見光助賴在不二懷裏撒嬌只覺得一口氣沒上來,心堵得慌。這小子總能裝出一副三歲小孩心智的模樣博取憐愛,然而這個暖和的、柔軟的、沈甸甸的家夥是一只可惡的狡猾的小熊。

跡部家,君島一家已經到了。

岳人看到車上下來的人,眼睛瞪圓,繼而嘆了聲氣,對日吉道:“為什麽給我們分配的嘉賓是遠野前輩?”

這很難說是來做客的還是來添堵的。

日吉:“觀月說沒有嘉賓了。”

小蘑菇朝森鬥揮手,眉一挑說道:“你今天在我們家可不能亂說話,我太爺爺脾氣可不太好。”

“管好你自己。”森鬥有點不服氣,他可不需要一個小丫頭片子來教他做事。

小蘑菇也不生氣,邀請他去看自己新買的裙子。

“很漂亮。”

“你就這一句?”

“我是男生。”

“你眼睛又沒瞎。”

“那你想我怎麽誇?我現在去網上搜幾篇彩虹屁念給你聽?”

“哼算了,不跟你這種粗魯沒情趣的人說話。”

小蘑菇欣賞著鏡子裏的自己,懶得分眼神給森鬥。如果是……算了,好像其他人也都一個樣。

森鬥跟人形立牌一般杵在鏡子旁邊,視線打量著小蘑菇房間裏的布置,說道:“我想去不二叔叔家做客。”

“誰不想,我還想呢。”

“你好了沒,鏡子照再多還不是長這個樣。”

“我不想聽你說話,你以後指定跟你爹爹一樣倒黴。”

“為什麽?”

“就你這樣怎麽配當渣男,女生看見你都煩。”

森鬥琢磨了一下她的話,突然發覺小蘑菇嘴巴挺損的。算了,他不跟女孩子計較。

“你們兩個吵架了?”遠野吹了聲口哨揶揄道。

這一前一後出來,沒人臉上寫著高興。

“爹爹,如果我們家一定要跟他們家聯姻,我選律織。”森鬥道。

遠野示意他回頭看。

在他身後,榊太郎表情微冷,森鬥聽見榊太郎對樺地說“把他丟出去”,雖然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說的是誰,但身體已經率先做出動作躲到了遠野身後。

遠野怪笑了聲道:“榊老師別生氣,每個人都有做夢和開玩笑的權利。”

“每個爸爸都有教訓覬覦自己女兒的登徒子的權利。”

“這倒是,您隨意,別打死就行。”

這話一說反倒不好再接下去,榊太郎冷哼了一聲,這事就當翻篇了。

渡邊舉著酒杯過來,低聲同遠野道:“不要挑戰一個爸爸維護女兒的決心,榊老師這個年紀揍你們家君島剛剛好,身體允許,輩分適當。”

“那可太好了。”

“你別心疼就好。”

“老夫老妻說什麽心疼不嫌惡心嗎。”

渡邊同他碰杯,他就欣賞遠野的嘴硬,堪比戀愛腦界的金剛石。

君島還記著觀月答應給他留一個名額的事,沒想到這人轉頭就把節目概念改了,把他排除出去,現在居然還讓他來當嘉賓,這臉皮他自嘆弗如。

日吉勸他看開點,觀月的節目不上有不上的幸福,上了有上了的痛苦。

“我可聽說你們家大小姐沒讓你們吃什麽苦。”君島道。

日吉:“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

“你比較能吃苦。”

“也許吧。”

畢竟他一個成年人,在自家節目上大耍特權這種事他不屑,丟人。

而小蘑菇是小孩子,她耍些大小姐威風觀眾只覺得有趣好玩。

“你們兩個別聊了,再不過去森鬥就要被榊老師吊起來打。”宍戶特意過來提醒他倆。

君島:“他跟小蘑菇打架了?”

“比這個嚴重一點。”

“謝謝。”

君島猜無非就是跟遠野一般說了什麽難聽的話得罪了人,也不著急,對日吉微微一笑道:“那我們就過去看看吧。”

事情似乎比宍戶說的嚴重了一點,因為榊太郎的臉色可不太好看。

“你兒子又惹什麽禍了?”君島看向遠野。

遠野:“你兒子。”

“就算我們現在撇清關系也來不及了,剛才進門的時候就該先甩一張斷親書。”

“我可沒教他說什麽聯姻的話。”

“什麽?”

遠野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

“出什麽事了?”跡部才趕過來,他想不出這幫人又闖了什麽禍,錄個綜藝凈給他找事。

榊太郎示意樺地說。

樺地:“森鬥少爺剛才跟律織小姐說以後兩家聯姻的話可以嫁給他嗎,因為蘑菇大小姐脾氣太差他伺候不起。”

論如何一句話得罪榊太郎兩次。

而且這小子明明已經警告過他一次,居然還敢再犯。

日吉和岳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想逃兩個字。

君島挑了挑眉,其實斷親書現在簽也還來得及不是嗎。

“什麽?!”渡邊剛到就聽到了這麽勁爆的話,朝森鬥豎大拇指,厲害,榊太郎就這麽兩顆掌上明珠全讓這小子給安排了。

森鬥不理解榊太郎生氣什麽,他不是在好好商量嗎。

“樺地,把他給我丟出去。”

“是!”

真田家。

真田和仁王面對面坐在沙發上幹瞪眼,這個情況已經持續了大概十分鐘。

弦吉郎問他們要不要換個地方,比如說去院子裏站著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弦吉郎,你幫他還是幫我?”真田一臉冷酷說出了無理取鬧的臺詞。

仁王翻了個白眼,“誰要跟你比。”

“哼你是知道比不過吧。”

“嘖,就他長這個樣子,一看就是喜歡你這種人。”

幸村和弦吉郎同時躺槍。

柳生及時道歉道:“不好意思,他可能不是這個意思。”

繪裏香問徹也他的漂亮裙子怎麽不穿了,難得她今天穿了姐妹款——幸村給徹也買那些公主裙時總會多買一套送給繪裏香,說是可以跟徹也搭姐妹裝,之前兩人一起出門總會被人認作雙胞胎,異卵的。

“錄節目不可以穿,會被說的。”

日本是既開放又保守,真田不想讓徹也惹爭議。

“弦吉郎!”

丸井的聲音穿透墻壁而來。

弦吉郎朝他奔跑過去,兩個人先是不敢相信,繼而眼含熱淚,而後緊緊抱在一起,仿佛久別重逢般驚喜萬分情難自制,然而他們前兩天才剛一起吃過飯。

仁王怪裏怪氣道:“你一個未婚的來這個節目做什麽。”

“這你就管不著了,誰叫我有流量呢。”丸井朝鏡頭做鬼臉耍帥。

“嘖。”

弦吉郎說真田和仁王剛才都不說話,丸井來了他們家總算是可以熱鬧起來了。

“他倆不說我們可以說呀,就把他倆當空氣就好了。”丸井把自己帶來的禮物塞了一個給弦吉郎,今天他可是破費了,要不怎麽說中年人最怕各種聚會呢。

“謝謝丸井叔叔。”

“徹也和繪裏香呢?”

“他們在說女孩子間的悄悄話。”

“哈哈~”

丸井尬笑了兩聲,他有時候很難接得住弦吉郎突如其來的幽默。

幸村一個眼刀甩過來,兩人立刻老實了,也不笑了,動作也規矩了,同手同腳溜了。

“我聽說觀月前段時間給丸井安排了相親?”仁王道。

幸村:“有這回事?”

“據說對方是議員的公子。”

“觀月終於發現自己手裏握著了不得的資源了嗎。”

“我倒是不覺得他想拿丸井當做人情,相反,我認為他是在嘲笑,是赤裸裸的惡意,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歹毒。”

“對方這裏有問題?”幸村指了指頭。

柳生接話道:“那倒沒有,只是那位議員公子才十六歲,觀月跟人說女大三抱金磚,丸井大了這麽多都能湊個金山銀山了。”

“確實是塊做媒婆的料。”幸村點評道。

另一邊白石一家也迎來了第一波客人。

“怎麽是鳳凰前輩?!”謙也猛眨眼,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覺了,“白石,這是你給我準備的驚喜嗎?”

“臨時變動,我也是前幾分鐘才收到通知。”

“OMG!”

謙也想一暈了之,到底誰把這尊大佛請到他們家了。

“忍足君,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鳳凰第一句話就是關心謙也,謙也連忙擺手否認,他臉色怎麽會不好呢,他特別高興,臉色特別好!

“打擾了。”德川將禮物遞給白石。

白石:“兩位前輩裏邊請。”

信介和仁介手牽手站在一旁,略微有些局促,面對真緒這個大姐大他們有點怵,生怕突然一個大巴掌就過來了。

真緒掃了他倆一眼道:“你們兄弟倆感情真好。”

信介嘴快道:“羨慕的話可以叫你爹爹再生一個。”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捂著嘴被自己蠢笑了。

真緒挑了下眉說他真有趣。

仁介目送她進去,小聲道:“哥哥你看起來好像有點怕真緒姐姐,這難道不是你的舒適區嗎?”

“誒?”

“我看弦吉郎哥哥更可怕呢。”

“弦吉郎很溫柔的,像不二叔叔。”

“光助才像吧。”

“光助只是長得像,弦吉郎是氣質像,氣質像才是真的像,要不為什麽有句話叫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仁介覺得這是歪理,但也不知道怎麽反駁。

真緒雖然性格強勢,但卻不是潑辣的女孩子,相反德川教給她良好的禮儀,端端正正坐下,有幾分大家閨秀的優雅文靜。

謙也暗暗打量,心道鳳凰的擇偶眼光倒是好。要不怎麽說娶妻娶賢,看把孩子教得多好。

“觀月說讓我們跟桃城一家換一下,希望沒有打攪到你們。”德川道。

白石和謙也連忙說沒有。

這時橘杏一家三口也來了,看到鳳凰一家夫妻倆還楞了下,後退了三步擡頭認房子,發現沒走錯,臉上的笑頓時有點勉強了。

白石走過來接過禮物,低聲道:“臨時換了嘉賓。”

神尾和橘杏動作拘謹了許多,領著孩子坐到另一張沙發上,就像學生遇到了老師,有天然的畏懼在。

白石給他們端了咖啡過來,鳳凰突然冒出一句道:“這是你們剛才點的外賣?”

“就不能是速溶咖啡現泡嗎。”謙也嘴比腦子快。

橘杏和神尾張大嘴巴。

白石解釋道:“這是信介剛才磨的,他喜歡幹這個。”

信介舉手,沒錯,就是他。

“你們待會兒要給我們做飯?”鳳凰質疑的目光在白石和謙也身上掃視,似乎不太信任他倆的廚藝。

白石:“對,我們一起,前輩們沒問題吧?”

這是原本的計劃,但嘉賓換了,白石有點不確定了,既怕鳳凰樂意,又怕他不樂意。畢竟鳳凰如果是廚房殺手,高興的人只有觀月。

鳳凰沒說什麽,算是默認了。

“還有,按原先安排,鳳凰前輩和德川前輩您二位需要去超市購買食材。”白石繼續道。

於是乎鳳凰一家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安排出去購買食材。

“白石,這是你人生中的高光時刻。”橘杏道。

白石:“其實鳳凰前輩沒那麽可怕。”

“對呀,他身邊不是還跟著滅火器嗎。”神尾道。

謙也:“就是因為他身邊跟著德川前輩和真緒才可怕,‘連朕的寶貝公主都伺候不好拖出去砍了!’”

眾人沒忍住大笑出聲,但想了想有這個可能,笑聲默契地戛然而止。

“對了,忍足導演不是說要來嗎?”橘杏道。

有忍足在,起碼有人可以幫忙抵擋一些傷害。

謙也表情嫌棄,“可能去看他的寶貝光助了吧,我們哪配人家第一時間趕過來啊。”

“啊?”

白石搖頭讓橘杏別問了,不然待會忍足來這兄弟倆又能吵起來。

“你剛才嚇到他們了。”

車上,德川的語氣略帶責備。這是上門來做客,還是上門來收保護費。

“哼是他們不經嚇。”

鳳凰對這幫兔崽子可沒什麽憐愛的心思,今天觀月給他的人設是恐怖前輩,他少不得要拿出幾分功力。

“爸爸,今天不許炸廚房。”真緒用開玩笑的語氣跟鳳凰撒嬌。

鳳凰一張臭臉立刻換上寵溺的笑意,點頭說好。

寶貝女兒說什麽都是對的,都能令他心情無比的愉悅。

另一邊被替換的桃城一家也已經到達財前家。考慮到財前夫夫的性格,為了節目效果觀月特意給他們換了活躍氣氛的桃城來。

“歡迎。”

瀧站在門口迎接他們。

桃城絲毫沒有去別人家做客的局促,笑著讓他不用這麽客氣,一家三口換好鞋往沙發上一坐,桃城自己就找話題聊了起來。

小竹子被他攬到大腿上放著,問一句答一句,沒幾分鐘就讓桃城把她的近況摸清楚了。

“這是我兒子,你之前見過的,雖然我們家寶寶長得很秀氣,但他是貨真價實的男孩子,不許再叫錯了哦。”桃城將小竹子放到自家兒子旁邊沙發上,讓兩個小家夥挨著。

小竹子搖頭,“我沒叫錯,是小蘑菇叫的。”

“我的錯,不好意思錯怪你了,那沒事你倆玩,正好他愛說話你不愛說話。”

“……”

小竹子對這種過分熱情的長輩沒有拒絕的辦法,只能由著他擺弄。

從進門開始深司就一直盯著小竹子的臉看,這會兒終於開口了,說道:“小竹子長得越來越像財前前輩了,基因真是太奇妙了,都說女兒像爸爸,果然,還好大家都生的兒子,否則——”

“到這裏就可以停了,不要再說了。”桃城趕緊捂住他的嘴,上個親子節目就不要再得罪人了。

瀧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捂著嘴笑道:“也不一定,那幾位大小姐長得都很漂亮呢。”

“沒想到瀧前輩也很會得罪人。”桃城跟財前交換了一個眼神,一致決定不能讓瀧和深司單獨待一塊,指不定這倆人能把全娛樂圈的人都損遍了。

“誒?”瀧眨了眨眼睛沒明白。

桃城擺手,沒聽明白就別深究了,聊點別的吧。

“寶貝兒子,你不是說想吃瀧伯伯做的甜點嗎,想吃什麽就說,讓瀧伯伯給你做。”

“想吃舒芙蕾,要放很多很多芒果。”

“可以,那要不要喝楊枝甘露?”

“要!”

“那小竹子你呢?”桃城看向小竹子,小竹子看了眼財前和瀧,抻長了腰雙手捂著桃城耳朵小聲說了幾句。

桃城驚訝聽完,大笑道:“沒問題,包在叔叔身上!”

“財前,我帶他們兩個出去買東西,你看還缺什麽食材跟我說。”桃城邊說著邊站起來,瀧被他的執行力弄懵了,反應過來時這人已經帶著兩個孩子到了門口。

瀧也只能笑了笑說道:“桃城君是個急性子。”

深司:“幹壞事誰不積極。”

“誒?”

“他八成要帶你女兒去吃垃圾食品。”

“沒、沒關系,偶爾一兩次不礙事。”

“你人真好。”

“謝謝。”

瀧看這樣面對面坐著也尷尬,問深司要不要跟自己一起去廚房準備今天的午飯。深司心動又猶豫,說道:“我要是做不好你會不會怪我?”

“不會,我第一次進廚房還差點把手指切了呢。”

“比這個更嚴重一點你怕嗎?”

“你是指?”

“火災。”

“沒關系,開火的時候你出去就好了。”

“我幫你!”

沒有一秒的猶豫,深司表情凝重進了廚房。

財前也沒有一秒的猶豫,扭頭就去找滅火器。

乾和海堂這邊龍馬一家姍姍來遲,乾調侃道:“你們怎麽不幹脆中午再過來,趕上飯點直接就能吃飯了。”

“我們也想啊。”龍馬打著哈欠,完全沒有面對前輩的拘謹緊張,自己找了個沙發補眠去了。

淳說他倆昨晚一夜沒睡。

“南次郎前輩被要債的打上門了?”

“跟這兩個小家夥有關。”

龍隼和耀司扭臉,拒絕承認。

淳:“他倆想造飛機,就在他們爺爺寺廟後院搗鼓。”

乾:“失敗了?”

“成功了。還不如失敗。”

“哦?”

“飛機飛一半摔在屋頂著火了,差點沒把他們爺爺送去極樂世界。”

“確實是失敗的成功。”

海堂聽完問他倆有沒有受傷,兩人搖頭,他們好著呢,龍馬原本想揍他們來著,但是拓真說他倆也嚇壞了要揍也得等人好了再揍,於是他倆成功躲過一劫。

此時的柳家,亞玖鬥也正在跟他們吐槽龍隼兄弟效仿萊特兄弟的事。

“雙胞胎的壞處在這兄弟倆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亞玖鬥做了總結。

原本壞事一個人幹還會猶豫、害怕,但兩個人一起幹就放心了,膽子也大了,敢豁出去了。

切原誇張地哇了一聲,“他倆怎麽沒叫上我,我以前也想造飛機來著。”

“現在也不遲,他倆還健在。”亞玖鬥笑容危險而迷人。

切原老實閉嘴,縮得跟鵪鶉一樣躲在蓮二身後。偏他就這麽倒黴,怎麽是他們家接待這個大魔頭,明明乾也是三賤客中的一員,唉,命苦。

“南次郎前輩現在怎麽樣了?”乾關註到了重點。

龍馬掀開眼皮,平靜說了一句:“人還活著,房子燒沒了一半。”

乾:“果然是一夜沒睡。”情緒因為疲憊而非常穩定。

海堂:“你們今天還能如約來真是不容易。”

龍隼兄弟倆點頭,那可不。

淳作勢要揍,兄弟倆趕緊躲到良平身後。

良平舉手制止,“淳叔叔,今天錄節目我們暫且先放過兩個哥哥,我想他們也不是故意的。”

“他們要是故意的你今天見不到他倆。”龍馬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1+1=2的問題。

良平:“我想起來還有些食材沒買,就讓兩個哥哥跟我去超市一趟,可以嗎爸爸?”

乾點頭。

海堂:“我去幫你們提東西。”

乾讓淳先坐著,給他倆各倒了杯乾汁,說是能降火。淳看了眼那綠油油的顏色、綿密的氣泡,沒喝都覺得火氣全下去了,心都涼了。

龍馬擡起手搭在額頭上嘆了口氣,說道“醫生說我生孩子太早了。”

“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們郭嘉的生育率夠低的了。”乾道。

“他說我要是五六十再生,就生不出這麽活蹦亂跳腦子靈活的孩子,也就沒那麽多煩惱了。”

“哪家的庸醫呀,說話一點都不負責任。”

“我大嫂。”

“亞玖鬥前輩說話還是這麽一針見血鞭辟入裏。”

不過,乾看龍馬這副被折磨得心力交瘁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再酷拽的少年也會迎來他的專屬小祖宗。

所以想要開心就得晚婚晚育,現在的年輕人看得清。

“淳君也不必把亞玖鬥前輩的話放在心上,我可是聽說龍雅老師他們小時候調皮得很,這兄弟倆難搞也是出在他們越前家,跟你沒關系。”乾安慰淳道。

淳搖頭,倒是沒人把責任推給他,因為南次郎父子三人已經在第一時間給彼此都分好了鍋。

生怕晚了全責。

“你們兩個先歇一會,待會兒我們要一起做飯,等海堂他們回來就開始。”乾道。

“我可以混吃等死嗎?”

“龍馬,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龍馬將枕頭捂住臉,拒絕就這個話題深入討論。

乾:“淳你不困嗎?”

淳說自己早上睡了兩個小時,還能撐得住。

“前輩別說話,快睡覺。”龍馬牽著淳的手將他扯到自己懷裏,時間緊,先瞇一下再說。

此時蓮二幾人的聊天話題已經從龍隼兄弟倆如何坑爺聊到了最新的熱門八卦。龍雅大馬金刀往那一坐,對這些話題並不感興趣,他將一張萬元紙幣折揉成團握在掌心讓弘一猜在哪只手,猜中了就是他的。

“這只!”

“錯了。”

已經玩了十輪,弘一被他逗得小臉都紅撲撲的,又激動又興奮,全然沒發現自己被龍雅給戲耍了。

拓真在弘一喊著再來一輪的時候悄悄用食指在龍雅背後戳了一下,龍雅收到寶貝兒子的信號,立刻放水讓弘一贏了。

“我猜對了!”

“恭喜你,這是你的了。”

龍雅將錢給了弘一,嬉皮笑臉對拓真道:“我就是逗他玩,他不是玩得很開心嗎,我是在做好事呀。”

“爸爸,我小時候你也是這麽玩我的。”

“又是那兩個臭小子告訴你的是吧,等回去我就把他們吊起來打,這次沒人會攔著。”

“爸爸!”

“我開玩笑的。”

龍雅能屈能伸,摟著拓真又開始賣起慘了,成功把話題轉到了別的地方。

蓮二聽了幾句,總結就是外面的社會有多險惡自己賺錢有多不容易,讓拓真防人之心不可無一定要多留心眼,千萬不能輕信別人的話。

“龍雅前輩真是太操心了。”切原道。

且不說拓真聰明,上當受騙是小概率事件,再者他們一個溫馨的親子綜藝,到底為什麽要聊這種話題。

龍雅橫了他一眼,說道:“我兒子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我兒子如花似玉稀世珍寶,你兒子就是墻縫裏的野草,你自然不擔心別人惦記。”

“……”

攻擊性太強給切原幹沈默了。

蓮二將弘一拉過來,雙手貼著他耳朵捂了又放,就這麽重覆了幾次,表情嚴肅道:“你剛才幻聽了,現在好了。”

“爸爸,野草也沒有什麽不好呀,光助還是仙人掌呢。”

“你不是喜歡千夏嗎,她是公主你是野草,你倆什麽隔離……生殖隔離!對!生殖隔離!”切原才不想要什麽野草人設呢,他的兒子也是寶!

弘一:“誰說的,好多電視裏都是窮小子和大小姐結婚的呢。”

“啊?”

怎麽就變成了窮小子?切原眨巴眼睛,這也能瞎代嗎?

蓮二道:“看來是我多慮了。”

他們這寶貝兒子從不內耗,挺好的。

亞玖鬥將手中的咖啡杯放下,眼波一轉,望向龍雅道:“龍雅老師,你不應該道個歉嗎?”

“是我錯了,我切腹自盡!”

龍雅抓起拓真的手朝自己肚子捅去,然後表情痛苦地倒在沙發上,蜷縮著,直至全身僵硬。

亞玖鬥:“……”

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他還計較著自己跟蓮二談過一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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