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2 不二侑介 5

關燈
番外2 不二侑介 5

侑介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到家,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問個清楚。滿腔的憤怒燒紅了他的雙眼,但他的臉色卻平靜得嚇人。

“大少爺?”女仆們被他的模樣嚇到了,連忙給謙也打了電話。

忍足還沒想好怎麽解釋,侑介就推開了他的書房門。

“我們談談吧。”侑介坐到忍足對面。

忍足看著眼前跟自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兒子,有吾兒長成的欣慰,但隨即而來的就是擔憂,他了解自己是什麽樣,所以今天發生什麽他都無法保證。

“寶寶,我想跟你道個歉。”忍足道。

侑介:“需要被道歉的人不是我,網上那些爆料都是真的嗎?”

忍足沈默,這種事他無法對自己的兒子開口。

“行了,我知道了。”

侑介起身,朝他鞠了個躬後轉身離開。

忍足想出聲挽留,卻怎麽也張不了嘴。

等謙也一家趕到侑介早就走了,謙也抓起臺燈就往忍足身上砸,邊打邊罵道:“你這個混蛋,人渣!你做壞事為什麽要連累到寶寶,他還只是個孩子!”

“謙也住手!”白石連忙將他拉開,謙也丟了臺燈,撲在白石身上號哭,這叫什麽事啊。

“沒事沒事,既然已經犯了錯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補救,其他事可以之後再說。”白石給他拍背順氣。

“怎麽補救?跟藤堂道歉,給他錢,讓他放過侑士?那寶寶呢,我們怎麽彌補寶寶?”

因為爸爸的風流債導致自己被報覆,成為了全網的笑話,這麽小的孩子他能承受得住嗎。

謙也越想越氣,抓起抱枕朝忍足臉上扔去。忍足側頭一躲,完美閃避。

“白石你說,寶寶會不會得抑郁癥,他會不會想自殺,或者以後變得性格孤僻,不想搭理我們?”

“不會的,你別自己嚇自己,來,我們先喝口水潤潤嗓子,不然待會兒罵不出來。”

白石扶他到沙發上坐下。

另一頭日吉剛要找忍足算賬,網上就有了新的爆料,原來跡部也曾包養過藤堂,兩段時間重合,也就是說藤堂當時是被忍足和跡部共享的金絲雀。

日吉方向盤一打改了路線。

跡部家。

場景仿佛覆現了一般,跡部跪在地上,身上舊傷未好又添了新傷。

榊太郎表情冷酷道:“景吾,你知錯了嗎。”

“我知錯。”跡部低著頭。

鳳道:“爸爸,剛才手冢前輩又打來電話,他希望我們能給個說法。”

渡邊也是難得愁眉苦臉,嘆氣道:“跡部醬你看你和忍足都幹了什麽荒唐事,人家報覆你倆也就算了,死不足惜,可現在連累了寶寶,手冢那家夥難纏得很,你們倆做好割血剜肉的準備吧。”

宍戶冷哼道:“這是出點血的事嗎,手冢前輩又不缺錢。”

鳳拉住他,搖搖頭讓他別說了。

跡部現在只想跟慈郞解釋,他以前的確做了很多荒唐事,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榊太郎道:“讓樺地聯系藤堂,他想要什麽,只要不算過分我們都接受。”

“是嗎。”

日吉嘲諷的聲音從門外而來。

跡部擡起頭,此時此刻,作為父親的他第一次沒能硬氣地訓斥自己的兒子。

榊太郎看日吉一副怒發沖冠,仿佛要吃人的模樣,不悅道:“你還嫌這個家不夠亂的嗎。”

“那是誰讓這個家烏煙瘴氣的?是我嗎?你們——”他掃視了眾人一眼,冷冷道:“如果有人做了什麽孽最好盡早去彌補,別左一個窟窿右一個窟窿的往外漏,天天年年的讓人看笑話。”

鳳打圓場道:“你們都脾氣急就少說幾句,日吉,這件事的確是大哥有錯,我們已經在商量解決方法,現在先讓樺地聯系藤堂,看看他那邊有什麽要求。”

日吉看向他,“要不是家裏都是為老不尊的家夥,這個家的孩子就不會吃那麽多苦。”

渡邊:“掃射了一片哦。”

日吉:“我會等著看你們怎麽解決。”說完氣沖沖離去。

榊太郎:“他今天沒揍景吾。”

跡部:“……”就偏要提這一茬嗎?

樺地握著手機過來,說道:“藤堂說他只跟不二談。”

跡部:“那就先打電話讓你爸媽他們回國吧。”

“為什麽?”

“你說為什麽?”

這家夥竟然又隱瞞了他一次!

樺地:“抱歉,這次不是故意的。”

藤堂在地下黑市流通的時間太短,沒過多久就不做了,他的確對藤堂沒什麽印象。

跡部只覺得肝疼。

榊太郎道:“行了,趕緊聯系不二吧。”

他們聯系了不二,將藤堂的話轉述給不二。不二同意跟藤堂聊聊,但如果藤堂有提出要求他這邊會替他們答應下來。

樺地:“只要不過分。”

不二:“這是自然。”

藤堂接了不二的電話,他什麽要求也沒提,只是語氣愉悅地讓不二一起來欣賞已經開始的混亂。

“這還不是結束,不二前輩,能跟您的名字放在一起被他們討論我很高興,您是我崇拜的對象。”

“謝謝你對我的喜歡,能告訴我,你為什麽選擇這個方式嗎?寶寶他是無辜的。”

“他的確無辜,但也同樣無法原諒,不二前輩,您是最清楚的人,您應該知道向日前輩都遭受過什麽,可他竟然選擇了原諒,無法饒恕。”

“原來如此,所以你也怨恨他。”

看來拿侑介打感情牌讓藤堂放棄這個計劃已經行不通了,侑介從一開始就不是被無辜波及的對象,而是也在藤堂的覆仇名單之中。

不二:“我能冒昧問你一個問題嗎,你為什麽喜歡我?”

“不二前輩那麽聰明,應該已經猜到答案了吧。”藤堂拿過一旁的檸檬水插上管子喝了幾口。

“是手冢前輩拯救了他們。”

“當然,我敬佩他,感激他,但汙垢存在了那麽久,怎麽偏偏就在那個時候他去做了這個英雄,是因為你,不二前輩,你讓一個強悍的男人拜倒在你的腳下,為了你,他必須得成為英雄。”

“他是一個獨立的人,有自己的主見和行事準則。”

“不二前輩你不要謙虛,連亡國都能怪到紅顏禍水頭上,你讓一個男人因為你成為暗世界的王,因為你去蕩平汙濁,拯救千萬無辜的人,這份功勞自然得算在你頭上。”

“藤堂,岳人早已獲得了新生,我希望你也一樣。”

“謝謝,但我已經得到了。”

藤堂掛斷了電話。

手冢在一旁道:“他騙你,他不是你的真愛粉,真心愛你的人不會舍得掛你的電話。”

不二笑瞇瞇道:“手冢前輩,請不要同擔據否哦。”

中國某省一處小洋房裏,藤堂趴在垃圾桶上吐得昏天黑地。

忍足和跡部都派了人去尋找藤堂,侑介似乎並沒有因為這件事受到影響,他既不表現出憤怒,也不流露出哀傷,跟忍足談完便鉆進了實驗室,繼續他的研究。

岳人擔心他便悄悄去東大看他,沈浸在自己的研究中的侑介跟平常沒什麽不同,看起來網上的紛紛擾擾並沒有影響到他,但岳人卻更擔心了。

“寶寶,你有什麽想說的都可以說,你要是想打人想罵人,我現在就讓日吉把忍足捆來,你別一個人悶著。”

“爹爹我沒事。”侑介沒有放下手裏的活,指了指門口的白大褂讓岳人穿上。

“你怎麽會沒事……”自從看了爆料他這胸口就始終有一團火在燒,燒得他吃不好睡不著,恨不得把忍足和跡部都突突了才解氣,何況侑介這個受害者。

侑介:“爹爹你先回去吧,我這段時間很忙,沒空管那些事。”

“小蘑菇想你了。”

“……”

侑介妥協,答應道:“我這周末回去一趟。”

周六這天,他剛到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爭吵聲,為他岳人和日吉跟忍足是一天五吵,比吃飯都頻繁。

這幾天藤堂每天都在網上放一點料,關於他和忍足、跡部的個中細節,引得網絡熱度高居不下。

而一有新爆料謙也就來揍忍足,鬧哄哄的沒一分鐘是安靜的。

“我回來了。”

他表情平靜走進去,跟三人問好,然後去了妹妹的房間。

小姑娘明明很高興,卻一臉傲嬌,皺著小臉生氣道:“哥哥壞!”

“對不起小蘑菇,哥哥最近有很多事要忙。”

“抱抱!”

他將妹妹抱起來,小姑娘親了他一口表示原諒他了。

忍足三個躲在門外觀察,見他毫無異樣都有點不安。

岳人:“我們必須盡快找到藤堂。”

侑介他最清楚了,心事藏得深,強硬的心臟下有絲絲縷縷敏感的神經,搞不好在自己的世界裏已經淚流滿面了。

日吉:“餵我說忍足,你是不是沒用心去找,你怕藤堂找到了當面爆你的料?”

在一個天網全覆蓋和去哪兒都要實名的國家,找一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

“他在中國有親戚朋友,那些人幫他隱瞞了行蹤。”忍足道。

侑介回頭,三人縮回腦袋。

當天晚上,網上爆了個猛料,將這豪門八卦推到了新的高潮——藤堂被證實曾經流產過,生父不詳。

有圖有真相。

柳生家。

柳生:“你的眼光……”

仁王將飛鏢用力紮入靶心,斜了一個眼神過去,柳生補救道:“人總有看走眼的時候。”

“嘖,這兩個狐朋狗友也是時候遭報應了。”仁王有點想去跡部面前嘲諷幾句。

柳生看出他的打算,說道:“我勸你別,這件事涉及到寶寶,手冢那家夥招惹不得。”

“他到現在都沒出手,恐怕是想考驗寶寶,我不介意幫他提升一點難度。”

“他出手了,借這件事讓跡部讓一部分權給日吉。”

“嘖,這幫人看什麽都是生意。”

此時,忍足家、跡部家已經炸開了鍋,饒是對兩位混亂的私生活早已見怪不怪,但這個爆料還是給了他們重重一錘。

宍戶現在看到跡部的臉都不由自主心驚一下,雖然他倆的事應該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但誰知道呢……

“餵你是在躲我嗎?”跡部有點不爽,這宍戶怎麽一副見他如見瘟神的模樣。

宍戶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你這個禽獸,離我遠一點。”

“啊嗯?你是不是有點自戀了。”

“滾滾滾。”

跡部都要氣笑了,這小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現在也有怕的時候啊。

宍戶擡頭見榊太郎從樓梯下來,擡起腳踹了跡部一腳,義正辭嚴道:“為你做過的事付出代價吧!”然後嚴肅走開。

跡部:“……”

這個世界真是瘋了。

“景吾,來我書房一趟。”

跡部還沒好全的傷口隱隱作痛。

忍足家現在說是雞飛狗跳都不過分,沒有日吉的跡部家還可以有片刻寧靜,但有日吉和謙也的忍足家足以上演世界大戰。

“你們,在做什麽……”侑介被保鏢從學校請回來,一進門就看到群毆現場,太陽穴突突直跳。

謙也一手扯著忍足的頭發,回過頭道:“寶寶你等著,等我把侑士打死你就是我們忍足家的族長了。”

岳人驚呼道:“餵別用我的招財貓!”

日吉和謙也一人按住忍足一手一腳,謙也試圖將岳人的招財貓塞進忍足嘴裏。

白石捂著臉在一旁心力交瘁。

侑介:“都住手,打人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幾人停下動作,他們現在找不到藤堂,除了揍一揍忍足替侑介出氣什麽也做不了,這讓他們感到愧疚和無力。

侑介:“網上的爆料真真假假混雜,等找到了人再說吧,我回學校了。”

“寶寶?”岳人喊道。

日吉:“我去找手冢前輩。”

白石按掉手機跳出來的消息,說道:“我跟你一起去。”這段時間親朋好友包括娛樂圈的同事都來跟他打聽情況,不用看他都知道對方想說什麽。

手冢和不二對他們的到來並不感到意外,算算時間這兩人也該來了。

“寶寶還好嗎?”不二道。

白石:“表面上看沒什麽異樣,但越是這樣才越叫人擔心,不二,你們難道是有別的計劃?”

不二搖頭,他沒什麽計劃。

日吉:“聽說藤堂是不二前輩您的粉絲,他願意跟您談話,或許您可以勸他?”

“顯然他不是個聽話的粉絲,這很正常,大多數粉絲都不怎麽聽偶像的話。”不二給他們各倒了杯茶水。

兩人對著精美小巧的白瓷杯有點無從下手,怕勁大捏壞了。

白石:“這杯子看起來很值錢。”

不二:“上千萬日元一套。”

“不二,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寶寶的事?”白石警惕擡頭。

不二將一旁的光助提溜過來,面朝白石擺正坐好,讓光助自己解釋。

“呀!”

光助雙手一拍,睜著亮晶晶的眼睛賣萌。

不二故作煩惱道:“我們的小王子自從某日看到白瓷做的茶杯,其他東西就再也入不了他的眼,你們以後會習慣的手冢前輩已經在收集各式各樣的白瓷制品。”

日吉:“光助的審美很好。”

光助笑瞇瞇點頭。

“這句你就聽懂了?”不二伸出食指戳他的小包子臉。

光助嘟起臉頰朝他撒嬌,不二一副拿他沒辦法的表情。

“不許這麽可愛,誰允許你這麽可愛的。”

白石盯著他倆的互動笑了笑,說道:“不二,你如果有什麽打算還是告訴我們吧,謙也這幾天都沒睡好覺。”

日吉:“是啊不二前輩,您到底是什麽打算?”

“我只關心寶寶。”不二回答道。

現在無論藤堂爆料什麽,對侑介來說已經沒什麽差別了。

但侑介究竟是怎麽想的,他對藤堂到底抱著什麽樣的感情,這才是他們應該關註的。

白石道:“寶寶喜歡藤堂嗎?”

他有點明白不二的意思,已經發生過的事爆不爆都沒什麽差別,侑介在這個事上的受傷程度取決於侑介對藤堂的感情。

日吉:“寶寶應該很喜歡藤堂,他的手機裏有一張藤堂的睡顏照。”

“誒?!”

不二和白石同款震驚臉,現在的孩子呀……

日吉:“岳人說的,他們偷偷翻了寶寶的手機,那張照片被放在回收站裏。”

白石:“真讓人想不到,他喜歡藤堂卻做這麽別扭的事。”

孩子長大了就讓人看不透了,侑介這個性子也不知道像了誰,他這些爸爸裏可沒人能做得出這種事來。

不對,他看向日吉……

“我不是!”日吉立馬道。

不二笑道:“丸井這幾個狗頭軍師給岳人出了不少餿主意,這幾天事情鬧得很大,他們都跟鵪鶉一樣不敢吱聲了。”

白石:“我們應該跟寶寶談一次,這個事不能再鬧下去了,忍足家的族老們昨天才跟大哥打了電話,對這件事非常不滿,如果寶寶喜歡藤堂,我們就必須阻止藤堂。”

“那又如何,這個家早晚得聽寶寶的。”不二笑容意味深長。

日吉:“明白了。”

“?”白石想扶額,這孩子又被不二帶溝裏去了。

這時手冢回來了,手上還捧著個精致的物件,走近了一看,原來是不二等比手辦,白石認出那是他們十周年舞臺造型。

“為什麽沒有我和幸村?”白石道。

手冢:“這是單飛後的不二。”

睜眼說瞎話。

白石立刻告狀道:“不二,這人破壞團魂。”

日吉:“這是白瓷?”

手冢:“嗯。”

光助很喜歡這白瓷手辦,抱著玻璃盒子愛不釋手,兩只眼睛圓鼓鼓亮晶晶地望著手冢,同不二一模一樣的冰藍色眼珠子裏劃過期待的水光。

他喜歡這個寶貝。

手冢有點為難,這是他特意定做給不二的禮物。

可那是光助在向他討要東西……

“都是你的,因為你是這個天底下最最最可愛的小熊。”不二吻著光助的額頭柔聲道。

光助小手捂嘴偷笑。

手冢看向白石二人,說道:“我已經找到藤堂,地址我已經發給寶寶,你們可以走了。”

兩人上一秒剛要高興下一秒就被送客,話立刻堵在了嘴邊。

不二解釋道:“裕太和觀月今晚回來吃飯,看見你們我們家也要熱鬧了。”

裕太目前對忍足和跡部觀感非常不佳。

觀月仍不放棄簽約藤堂,在他看來藤堂這種有心機,有手腕,還有張漂亮臉蛋的藝人,是最適合當他的搖錢樹了。

東大醫學部。

侑介掃了眼手冢發來的消息,回了個謝謝。然後將手機放下,繼續手頭上的活。

三天了,自從侑介收到收到手冢的消息已經三天了,他竟然毫無動作。

照常上課,照常泡在實驗室裏,仿佛藤堂這個人已經從他的生命中消失無痕。

“喵難道寶寶一點都不喜歡藤堂?”菊丸不解,難道侑介不應該在收到消息後立即坐上私人飛機,在某個小賓館逮到藤堂,上演一場撕心裂肺的追妻火葬場劇情。

小金舉手,“為什麽是追妻火葬場?”

菊丸:“因為我愛看~”

小金:“大老板和忍足導演最近連門都不敢出,寶寶倒是沒受什麽影響,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菊丸:“喵又不是寶寶做壞事他當然敢出門。”

丸井:“岳人你有什麽頭緒沒有?”

岳人放下手機,表情平靜道:“寶寶他去了。”

“不是吧,這麽年輕——”小金話還沒說完就被岳人揍趴下。

對於侑介的動態所有的長輩都在關註,得知他離開日本大家都忍不住激動起來。

買定離手,就賭不久後的日本將多一個豪門闊太還是多一個傷心的男人。

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情,他們都希望侑介將藤堂帶回來,以後有的是熱鬧可以看。

“我呀,希望寶寶把藤堂帶回來簽在我手裏。”觀月明顯有更多的私心。

裕太道:“忍足家願意藤堂君做他們家少夫人嗎?”

且不說藤堂和忍足、跡部的事,就說藤堂這段時間在網上的操作,忍足家的人不可能沒有意見。

觀月:“這我可管不著,反正藤堂一定要在我的手裏。”

“藤堂君已經二十六歲了。”裕太有點無奈,這麽嚴肅的一件事觀月的關註點卻歪了。

“有些人大器晚成,他有姿色,演技也不錯,缺的就是我這個伯樂去包裝他。”

“稍等。”

裕太點開消息框,是手冢群發的短信,上面寫著侑介竊取他的無價之寶逃離日本,如有人發現侑介的蹤跡請速聯系他,有重酬。

無價之寶……是光助?!

侑介這幾天沒有動作原來是在為帶走光助做準備?

藤堂需要臺階,光助就是這個臺階。

在手冢全世界發布“追逃令”的時候侑介已經踏上中國的土地。

中國,臺灣。

一個戴著黑色墨鏡,年輕英俊的男人出現在了高雄機場,他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拖著行李箱,繃著冷峻的面容行走在機場,宛如T臺走秀。

很快他懷裏的孩子引起了騷動。

“不二、光助?”

“哪裏?臥槽真的是光助?!”

“光助!”

有人朝光助喊道。

光助笑瞇瞇朝她們揮手,女孩們立刻開心蹦起來,竟然真的是光助!

那麽不二也在咯?

女孩們仔細打量抱著光助的男人,這人有點像……忍足導演?

是不二侑介!

聯想到最近網上的八卦,女孩們八卦的眼睛亮了起來,但男人繞過她們直接上了一輛出租車走了。

車子在一家民宿前停下,司機師傅說這家店老板人很好,不宰客,讓他們放心住。

光助用中文回了句謝謝。

侑介:“師傅剛才說了什麽?”

光助想了想,豎起大拇指道:“好!”

侑介忍不住翹起嘴角,小家夥深藏不露的樣子可愛極了。

三樓某間窗戶後,有人正挑著簾子朝他們這邊望,侑介冷哼了聲,不動聲色走進去。

“兩位帥哥是要住宿嗎?”房東打了個哈欠,不冷不熱招呼道。

侑介:“光助,告訴他,我來找人。”

光助用中文翻譯道:“嫂子~”

房東虎軀一震,整個人都精神了,露出諂媚的笑說道:“小帥哥眼光不錯,看出來我和你哥天生一對,您看是初一還是十五過來下聘禮?”

侑介:“您應該聽得懂日語,那我就長話短說,我來找藤堂。”

“什麽藤啊糖啊,我們這裏只有單身的恨嫁的小夥子,餵你不許上去,我報警了,我真的報警了,警察叔叔~”

房東眼看侑介已經進了電梯,立刻彎腰拎起背包跑路。

房間裏的人仿佛已經等候多時,當侑介從另一間房翻過陽臺進來,他手中的半杯茶水已經涼了。

“好久不見,忍足少爺。”

“藤堂。”

藤堂視線落在了他懷裏的光助臉上,笑容有一瞬的凝固。

“嫂子~”光助笑瞇瞇打招呼。

藤堂:“看在你跟不二前輩共用一張臉的份上,我寬恕你。”

侑介將光助放下,光助走到藤堂面前,仰著頭打量他,清澈的冰藍色眼眸裏倒映著他此刻的模樣。

像一頭被困在鬥獸場眼裏只有廝殺的野獸。

“你的算盤打得不錯,但一個不二前輩的Q版小娃娃還不足以讓我投降。”藤堂避開光助的目光。

侑介:“我帶他來,只是讓你提前感受一下當父親的感覺。”

藤堂手不自覺抓緊杯子。

“我的情況想必你也清楚,我不會讓我的孩子重蹈我的覆轍,我會給他一個完整的家。”

“哦?你的爸爸可是不二周助,你不滿足?”

侑介緊盯著他的雙眼,見藤堂因為自己這句話迅速進入戰鬥狀態,說道:“你對爸爸說的那些話我都知道了。”

“所以你應該明白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是你活該。”

“但你還是選擇了我。”

藤堂擡起頭,高大的身軀在地板上投下的陰影將他包裹住,令他微微失神。

片刻後,他道:“除了你還有誰,怪只怪忍足導演不行,這麽多年只得了你一個兒子。”

“是嗎?”

“說起來,原本你應該有個兄弟的,網上的爆料你應該都看到了吧。”藤堂嘴角扯開一個惡劣的笑。

侑介平靜道:“用這種事刺激我沒用,你很清楚不是嗎,你應該也不會天真地以為光靠一樁醜聞就能造成什麽影響吧,大家的道德底線都沒那麽高,尤其是有錢人。”

藤堂慢悠悠撇去茶葉,“我樂意,能給你們添一點麻煩我很高興。”

“用以卵擊石的手段報覆你的敵人,要麽你並沒有那麽恨,要麽你醉翁之意不在酒,藤堂學長是個聰明人,我很難不懷疑你別有目的。”

“也許我就是無聊,人啊總得給自己找點事做。”

“你什麽時候盯上我?在你爸爸死了之後?還是在我和他的關系公布之後?”

骨節分明的手用力攥緊了杯子,藤堂在克制,侑介這番話戳到了他的傷口。

侑介繼續道:“你知道我跟其他人不一樣,藤堂學長,你賭對了嗎?”

“你是怎麽發現的?”藤堂自嘲一笑,沒想到自己竟叫一個小屁孩看穿了。

“在我得知你覆仇的原因。”

“原來如此。”

“僅僅是用一樁醜聞來打擊報覆,不符合你的性格,一個隱忍,堅韌,狂妄,自我,覆雜又矛盾的人,他必定有著瘋狂的想法。”

藤堂起身來到他面前,挑釁挑眉道:“那你說說我的想法是什麽?”

“你想讓我迷戀你,一個緋聞男友並不能攪弄多大的風雲,但一個被未來繼承人執意迎娶嫁入豪門的男公關,他可以把上流社會攪得天翻地覆。”

“有點自戀了。”

“你的確在用偶像劇的方式對付我,欲擒故縱,套路一層疊著一層。”

“是嗎,很有趣的想法,看來你對這個計劃也很感興趣,怎麽樣,要合作嗎?”

“等我過了十六歲生日我們就去登記結婚。”

“哈?”

藤堂感覺自己腦子沒轉過彎來,他是失憶了嗎,中間各種糾纏追妻火葬場的劇情被他遺忘了?

侑介:“我剛才說了,我想給我的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這件事以後再說,明天把光助借我一下。”藤堂指了指床上已經睡過去的光助。

侑介:“可以,給你幾天時間逃避,在回日本之前給我答案。”

藤堂盯著他的臉看,眼神諷刺,侑介面無表情坐下,給自己斟了杯茶。

藤堂將光助翻了個面,打了一下他小屁屁,又給他翻回來,說道:“這小家夥竟然不認床。”

“他喜歡睡覺。”

“有一個大導剛好在臺灣,他很喜歡不二前輩,我打算帶光助去‘偶遇’他。”

“回到日本,你想演什麽都可以。”

“我畢竟想靠自己的本事。”

“才三秒你就失憶了。”

“光助不算。”

“隨你。”

侑介從上衣口袋掏出一樣東西扔給藤堂,說道:“這是你的嫁妝。”

“你研究出來了?”藤堂詫異道。

侑介:“嗯。”

“看來之前是我小看你了,我還以為你至少要一年才能研究出來。”藤堂將藥瓶對準燈光,晶瑩的粉色,最能詮釋這個藥的顏色。

“是誰給你這個藥?”

“我怎麽知道,我偶然得到的。”

“你的表哥,某個中醫流派的少主,是他吧?”

“是大師兄,你打聽這麽清楚想幹什麽,不要好奇下蛋的母雞,否則你會失去很多樂趣。”

“我替他申請了專利,就當做是你的嫁妝,我們家那些族人不好說話,這個見面禮他們應該會喜歡。”

“想不到你還是個正直的好人,困了,睡覺。”

藤堂伸了個懶腰,兀自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侑介將他抱到床上,跟光助睡一起,然後拿了手機去外面打了個電話。

兩人既然已經把話說開,相處自然恢覆成以前那樣,白天還好,晚上藤堂就忍不住釋放惡劣的本性。

侑介嘲諷道:“你這是過河拆橋?”

“隨你怎麽想。”藤堂吃完侑介做的晚飯,往地板扔了床被子,自己躺床上去了。

光助朝侑介揮小手讓他過來。

“光助邀請我了,不聽他的話會有災禍。”侑介厚著臉皮上了床。

藤堂伸出雙手將光助撈到自己懷裏,說道:“希望明天睜開眼手冢前輩不會出現在這間房。”

“也許吧。”侑介也不確定。

“我這輩子都沒被人用槍指過。”

“我也是,但偶爾體驗一次不算壞事。”

“你最好自己承擔所有的罪責。”

“手冢爸爸有自己的判斷。”

……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聲音越來越低,先是藤堂沒了回應,到最後侑介也熬不住疲憊沈沈睡去。

早上八點,侑介睜開眼睛。

房間裏靜悄悄的,有股空蕩的安靜,他猛地起身,跳下床將房間查看了一遍,藤堂和光助連人帶行李箱都不見了。

“藤堂護。”

侑介反覆咀嚼著這三個字,嘴角勾起一抹笑。

看來經過一晚上的深思熟慮,藤堂已經做出了決定,侑介好心情地走進浴室。

日本,手冢家。

手冢點開郵件,裏面是一張藤堂和光助的照片——背景是廈門中山路,藤堂抱著光助坐在一張長椅上,一大一小正噸噸喝著奶茶。

“藤堂帶著光助離開高雄後從金門進入廈門,目前已經離開廈門去往北京。”

不二:“離日本倒是越來越近了。”

國助指著照片裏兩人旁邊的易拉寶道:“爹爹這裏寫的什麽?”

不二:“新店開業,前三天買一送一。”

國助:“所以弟弟是飯搭子?”

不二笑道:“你不生氣了?”

“生氣!”國助皺起臉頰,即使是哥哥,也不能把光助偷走。

手冢在手機上打了一段字點擊發送。

不二:“給寶寶發的?”

手冢:“嗯,三天之內沒把光助帶回來,他就可以安心待在中國當中國女婿了。”

“真是叫人害怕的威嚴吶。”

“嗯。”

侑介下了飛機,掏出手機掃了一眼手冢發來的內容,回覆了兩個字。

“師傅,去時裝秀。”

“得嘞!小夥子中文不錯呀。”

“剛學的。”

“行您坐好咯!”

當他被引進去時,藤堂正抱著光助游刃有餘地同其他人社交,那些人對藤堂的態度不錯,看來光助的面子不小。

見他來,藤堂臉上笑意不減,舉起手招呼他過來。

“跟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夫。”藤堂挽過他的手,同眾人介紹道。

對他倆的八卦在場的人沒幾個不知道的,但一群人精無論心裏如何鄙夷笑話,表面上一個比一個誇張地表達驚訝羨慕,你一句我一句的奉承。

“我們回家吧。”

侑介與藤堂十指緊扣,不顧藤堂的拒絕強行將人帶走。

第二天一早侑介就將人拽上了飛機,趕在中午吃飯的點兩人到達日本。

“餓餓。”光助道。

藤堂甩開侑介的手,“我先回去了,再見。”

侑介目送他離去,抱著光助上了手冢派來的車。

藤堂被侑介帶回日本的事當天就傳遍了日本的每個角落,這讓眾人都大為不解,難不成這忍足家的大少爺還是個癡情種,即便如此也執意要跟藤堂在一起。

他們可不信網上那些爆料是假的,忍足和跡部以前多荒唐他們都知道。

忍足家的族老們收到這個消息都坐不住了,連發十幾條消息催侑介馬上立刻回關西。

侑介回到日本的第二天就回了關西,帶著藤堂一起。

求婚大作戰群

小金:號外號外!忍足家大少爺為愛瘋狂,攜未婚妻強勢回門!

菊丸:喵大石前輩說回門是回娘家。(貓咪無辜.jpg)

小金: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寶寶他要為了藤堂跟族老們對抗!偶像劇堂堂來襲!(鼓掌.gif)

丸井:真男人真漢子!(海豹鼓掌.gif)

岳人:誰把群名改成這個!!!(抓狂.jpg)

沈默,沈默……

無人回覆。

侑介這一行為無疑又引起了巨大的風波,這個少年像是被慣壞了,我行我素,肆意妄為,冷面的外表下藏著一顆躁動叛逆的心。

看起來誰也無法左右他的決定。

這樣的底氣源自他自身,也來自他的養父。

所以這場談判註定是他大獲全勝。

他帶著藤堂從關西回來,帶回來了讓很多人難以入眠的消息——他將在滿十六歲後跟藤堂完婚。

在那之前,他將先與藤堂訂婚。

在訂婚宴上,他將宣布藤堂懷孕的消息,在十六歲的年紀,他不僅要與藤堂成婚,也將成為一名父親。

岳人有點不理解這件事的發展,全程他就像一只正在吃草的兔子,好好吃著草就被踹了幾腳,然後他家就著火了,然後他就當爺爺了。

“我不同意!”忍足冷聲道。

謙也捏著拳頭,陰森森笑道:“你跟我們說有什麽用,去寶寶面前說。”

白石:“好了謙也,跟大哥和好吧。”

“我不!”謙也拒絕。

要不是忍足和跡部兩個混蛋,他現在只需要操心他的侄子在十五歲的年紀跟一個大自己十一歲的男人上床這種叛逆期大事,而不是要經歷這惡心的一切!

白石:“日吉說手冢前輩沒意見,我也問過不二,他好像並不打算對寶寶說一些人生忠告。”

忍足嘲諷道:“又不是他們親生的孩子,他們自然不著急,等輪到自己頭上就知道難受了。”

這時保鏢進來,附在忍足耳邊說了幾句話。

“餵你們倆說了什麽。”謙也見忍足聽了保鏢的話臉色更難看了,還沒問出什麽忍足就已經沈著臉起身出了門。

沒一會兒信介甩著屁股跑過來道:“嫂子來了!”

“?!”

白石和謙也連忙跑出去。

在花園裏,藤堂和忍足站在金黃的金盞花前面。夕陽下,兩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忍足前輩,我們真是很有緣分。”藤堂嘴角帶著笑意道。

他臉上得勝者的笑刺痛了忍足的眼睛。

“為什麽,我自認沒有對不起你。”忍足不明白,除了岳人,他從沒傷害過任何一個情人,他大方,溫柔,跟他們好聚好散,為什麽竟是讓藤堂這麽恨他。

藤堂側過頭,望著遠處道:“你當然沒有對不起我,是你照顧我的生意我才能有錢給我父親治病,你是我的恩人,我應該感激你。”

“難道不是嗎?你父親是癌癥,現代醫學救不了他,你卻遷怒在我和跡部身上。”

“有一句公益廣告你聽說過嗎,‘When the buying stops,the killing can too’,是你們的欲望滋生了巨大的市場,是你們的庇護餵飽了他們的貪婪,與惡同行,並享受其中的人,永遠都稱不上無辜。他們都遭到了報應,憑什麽你們還好好活著,不受一點影響,尤其是你,忍足侑士,你憑什麽搶奪受害者的果實?”

“所以你就讓甜美的果實腐爛發臭?”

“你的好兒子的確是甜美的果實,不過更是有毒的蘋果,他身上流淌著罪惡的血液,還擅自寬恕了罪惡,所以我讓他用餘生去贖罪。”

“你的腦回路挺適合去做醫學研究。”忍足試圖從藤堂的臉上找到當年那個清冷秀氣的少年的輪廓,但他失敗了。

藤堂嘴角扯了個嘲弄的笑,說道:“忍足前輩,您似乎對我有很多不解,沒關系,我們本來就是陌生人,今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相處。”

“看來你很自信能拿捏住我的兒子,否則樂極生悲,從高處摔下來的滋味可不好受。”

“未來的事誰知道呢,我要去做產檢了,再見了,爸~爸~”

揮揮手,藤堂帶著得勝者的姿態雙手插兜離去。

“餵侑士,你跟藤堂說了什麽?”

“他在報覆我。”

“這誰不知道。”

“原來如此。”

“餵侑士你到底在說什麽,怎麽神神叨叨的,你被藤堂刺激到了嗎?”

忍足搖頭,將自己鎖進了書房。

與其說是藤堂利用侑介,不如說侑介給自己找了把趁手的刀,他對藤堂的縱容,不過是在釋放自己心中的陰暗面。

也好,就讓他的兒子在餘生慢慢折磨他,這就是上天給他的報應。

忍足的狀態被謙也傳達給了侑介,侑介勾起嘴角笑出聲道:“爸爸就是愛胡思亂想,我的確有報覆他的想法,但已經實施並結束。”

“所以你是真心喜歡藤堂?”謙也對這個問題抓心撓肝,整宿整宿地想。

侑介:“我沒有喜歡他,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責任。”

“啊?!”

這個別扭的小孩。

謙也有點無語,這小屁孩嘴裏到底有沒有一句實話。

“不說了,我現在要去買發財樹。”

“哦。”

“哥哥,恭喜。”國助一板一眼向侑介祝賀道。

侑介收起手機,彎下腰將他抱到懷裏,親了口他臉蛋道:“謝謝,也祝你早日結婚。”

觀月偷聽到這一句立刻向不二告狀,侑介這小子恩將仇報啊,他一個爸都沒打算放過。

“是嗎,那爺爺應該很高興,五世同堂,真好吶。”不二面朝陽光彎起嘴角。

今天的天氣真好啊。

“手冢前輩,我們去散步吧。”

“正有此意。”

侑介抱著國助走過來,跟他們說要給藤堂開一家娛樂公司。藤堂不願意去忍足娛樂,更不願意去唐懷瑟影業,即便他願意,侑介也不同意。

觀月陰陽怪氣嘲諷道:“嗯哼自己組班底可不容易,這兒有現成的金牌經紀人他不要,偏要麻煩,真是會折騰人。”

“觀月姐姐願意來嗎,以後您就是我們公司管事的,藤堂他就拜托您照顧了。”侑介拋出橄欖枝。

不二支起下巴道:“這是在挖墻角嗎?”

侑介笑著點頭,說道:“大家如果願意這麽理解我不介意。”

裕太:“我讚成。”

侑介又道:“爸爸如果願意來我的公司提攜藤堂,那將是我最好的十六歲生日禮物。”

“那藤堂和孩子呢?”不二莞爾,這孩子越來越有趣了。

侑介:“他們不是禮物,是家人。”

“油嘴滑舌。”觀月一臉嫌棄。

侑介調皮眨眼,“我等著爸爸,和觀月姐姐的好消息。”

手冢對此評價道:“這孩子也不知像了誰。”

不二眨了眨眼,說道:“怪罪誰都沒有道理,接下來會發生很多有趣的事,真期待啊。”

“嗯。”

一個憎恨特權階級的人當了太子妃,今後有多少人寢食難安呢。

有的是熱鬧瞧咯。

當然,最開心的應該是那群粉圈樂子人,這個娛樂圈又將多一個關種嫂子,可以鬥地主了。

觀月吐槽道:“這小子現在嘴比金剛石還硬,嘴裏沒一句實話。”

“像某人。”不二道。

手冢繼續看報紙,這種話題一看就與他無關。

裕太:“寶寶說他不喜歡藤堂,卻為了藤堂跟族老們吵架,他這是什麽意思?”

不二:“藤堂防備心很重。”

這樣的狀態會讓他舒服。

“以後都要這樣嗎?”裕太有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

“嗯哼你懂什麽,這叫先婚後愛,現在可流行了,藤堂那小子是什麽善茬嗎,現在他就這麽囂張,等他站穩腳跟,還不知道怎麽抖威風呢。”觀月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好吧。”

他確實不懂現在的年輕人。

不過這個事總算解決了。

藤堂不再繼續爆料,所有相關的痕跡都讓忍足和跡部給抹了,無論是網上還是線下都在慢慢恢覆平靜——才怪!

最新爆料!跡部和種島因打架雙雙進醫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