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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新生日記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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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新生日記9

不二直睡到中午才醒來,手冢已經處理完事情,正抱著國助坐在他病床前聊天。

他假裝沒醒,支起耳朵聽父子倆的對話。

“你不必為這些蟲豸煩惱,他想殺你,卻被你反殺,這叫死有餘辜。”

“爸爸我沒有煩惱這個,我只是難過,如果裕太叔叔沒有幫我,爹爹就死了。”

“那更不必,記住,是你救了爹爹,你是最棒的孩子。”

“爸爸,我要比你更厲害。”

“當然。”

手冢揉著他腦袋親了口他腦門,父子倆又聊起了不不熊和小狐貍,國助心疼自己的愛寵,讓手冢一定要幫它倆報仇。

“少主大人,你可以跟我一起去處理,你就在旁邊監督,如果不解氣你再提出異議。”

“嗯!”

不二這時候不能再裝睡下去了。

“爹爹!”國助立刻爬上床,抱著不二脖子像小狗一般拱。

“我的小英雄,讓我好好看看你。”不二將他翻來翻去檢查了幾遍,確認他身上只有皮外傷才放心。

國助有點不好意思,因為小英雄這個稱呼。

“你怎麽這麽可愛,來,給爹爹親一下。”不二捧起他小臉重重親了一口他臉蛋,鬧得小家夥臉更紅了。

手冢酸溜溜道:“沒出息,內向的男孩可不討女孩子喜歡。”

國助不高興看了他一眼,小氣的男人才不討女孩子喜歡呢。

不二寶貝地將國助摟了又抱,開心道:“我真是幸運吶,這個世上有兩個手冢先生守護我呢。”

國助驕傲挺起胸膛。

手冢:“這個世上只有一個手冢先生會永遠陪伴你,守護你,而另外一個,在不久的將來,會展露出他叛逆、無情、惹人窒息的一面。”

國助扭頭看不二,用眼神控訴自己被不二的丈夫誹謗了。

不二屈起食指刮了刮國助的小鼻頭,“怎麽會呢,國助永遠是我的驕傲我的英雄。”

國助扭過身雙手攀在不二肩膀,將屁股留給手冢。

手冢很不客氣地上手拍了一下。

國助氣呼呼用手撥開他的手,沒搭理他。

“不不和小狐貍呢。”不二問道。

手冢:“獸醫正在給它們覆檢。”

這時手下人送來營養粥,手冢接過,舀起一勺吹涼了遞到不二嘴邊。

“想吃火鍋。”不二咽下粥,說道。

國助舉起兩根手指表示讚同。手冢照著他小屁股又是一拍,說道:“轉過來。”

國助搖頭拒絕,抱著不二脖子不撒手。

手冢:“夫人,我小時候獨立自強,從不做這種軟弱的舉動。”

國助:“所以我是幸運的孩子,對不對爹爹?”

手冢再一次認識到自己在別人眼中有多可惡。

“說說昨晚的事吧。”

不二不太想成為裕太那樣的夾心餅幹,雖然作為食物鏈頂層他擁有絕對的統治力,但誰讓他舍不得讓任何一個手冢先生傷心呢。

手冢給他餵了勺粥,語氣淡淡道:“地下黑市逃出來那人先是逃到了美國,之後多次更換路線到了南非找到了我的死對頭,居中穿針引線幫忙聯合了東南亞這邊的勢力打算吞並我的勢力搶走我的貨。”

不二調侃道:“看來手冢先生漏了條大魚。”

手冢:“他父親是議員,為美國人賣命,有些人脈。”

“我們日本議員有不是為美國人賣命的嗎?”

“當然,還有英國、法國、俄羅斯……沒準還接受韓國的政治獻金。”

“歸根結底是因為少了手冢先生,沒有手冢先生的日本政壇註定是渾濁不堪的死水潭,散發著腐敗的臭味。”

“嗯。”

手冢的手下偷聽到這一句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自家老大沒想到私底下是這種人,被美人一張嘴天花亂墜胡誇一通他竟臉不紅心不跳地認了。

“吸血的蛀蟲一窩窩下著小蛀蟲,一代代趴在國民身上蠶食血肉,早已積重難返,我能做的不過是憑自己的本事保護我的家人。”

手下人:“……”怎麽突然憂國憂民起來?

不二放開國助,按下手冢脖子讓他埋在自己懷裏,手指輕輕插過那茶褐色的發,拍著手冢後背安慰道:“這不怪你,我知道手冢先生有抱負,有理想,只是為了我選擇了一條更為艱難的路,你該怪我的。”

“我的字典裏沒有怪你這兩個字。”

手下人捂著耳朵跑了,狗男男就是套路多,一不留神就被秀了一臉。

幸村等人聽說不二醒了都過來看,一到門口就聽見兩人在裏邊膩歪,當場就想打道回府。

幸村道:“昨天晚上真該讓不二的嘴啞了。”

白石:“看真田前輩讚同的表情,我就知道他又在想解散的事。”

岳人撲到不二懷裏,抱著不二的腰委屈道:“不二,對不起。”

“和你沒關系。”不二扯著他臉蛋讓他笑一笑。

手冢:“嗯,對方是沖我來的。”

不二:“先前手冢前輩救了遠野前輩他們一家三口的事你也知道,那時手冢前輩便得罪了東南亞這邊的勢力,這算不到你頭上。”

“真的嗎?”岳人不想不二為了安慰他而故意騙他。

不二看向君島,君島點頭道:“不二君說得沒錯,手冢君當初的確是為了救我們才得罪了這裏的□□。”

遠野咬著一根棒棒糖,大咧咧道:“我們說你不聽,非要喪著一張臉,非得不二說你才信,跟你個小個子能有多大關系,人家就是沖著手冢來的,你非要往自己身上攬責是不是想讓我們一家三口也愧疚得吃不下飯啊,管他是覆仇還是閑的,來一個殺一個,全都送去化糞池當肥料,嘎嘎嘎……”

君島扶額。

不二:“遠野前輩話糙理不糙,這事跟你沒關系,人家憑什麽幫忙,不就是圖手冢前輩手上的勢力,不然為什麽雇傭兵抓的是我不是你,你呀就是順帶的。”

岳人嗯了聲。

“日吉現在怎麽樣了?”不二轉開話題。

岳人:“他沒事,剛吃完飯被我壓著休息去了。”

渡邊插話道:“他現在沒事,等跡部醬來了就難說了。”

岳人:“我們沒敢告訴瀧前輩,財前說我們最好在中國待上一段時間養好了再回去。”

“嗯。”不二撫了撫他頭發。

手冢:“昨天晚上大家都受驚了,為了表達我的歉意,你們每個人都可以提一個願望。”

菊丸舉手:“喵我想要一家糖果店!”

大石:“這個我就能做到。”

手冢:“沒問題。我會送你貓咪主題的裝修。”

“謝謝!”菊丸高興蹦起來。

仁王指了指柳生道:“他最寶貝的高爾夫球桿被我們毀了,你給他買個十根八根哄哄他,省得他一個老男人睜著可憐兮兮的眼睛賣萌。”

遠野:“喲看不出來仁王君還有透視眼呢。”

柳生安慰自己好歹在仁王眼裏他是可憐和可愛的。

手冢:“可以,莫說十根八根,百八十根都行。”

遠野:“給我一把好槍吧。”

君島:“同上。”

難得這對夫夫還有步調一致的時候。

手冢:“可以,任意一把你們想要的。”

其他人暫時想不出來,便等想出來了再跟手冢提。

手冢扶不二去洗漱完,就同真田幾個出去談話,留幸村他們跟不二聊天。

一幫人聊著昨晚發生的事都感到驚險無比,還好對方沒把他們放在眼裏,還好對方也騰不出幾個人手來,否則他們最差也得體會一下肉票的感覺。

遠野道:“4U這幾個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沒想到還有點用處。”

仁王:“沒準就是吃得多才有力氣打架。”

海堂懶得理他倆。

不不熊踱步進來,背上馱著小狐貍,姿勢如同貴婦一般優雅,一到床邊便跳下來,臥倒在不二懷裏,嚶嚶嚶撒嬌。

“好孩子,現在還疼嗎?”不二給它揉肚子,它拿大尾巴圈著不二的手臂,仍舊嚶嚶叫喚。

觀月鄙視道:“這小狐貍精你明年問它,它都能給你嚶嚶喊疼。”

又對不不熊換了臉色,親昵地揉著不不熊的大腦袋誇道:“昨晚多虧了你呢。”

仁王也道:“我竟在它和日吉同款厭世臉上品出了幾分帥氣。”

岳人:“你想誇日吉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桃城笑嘻嘻道:“我也當你是在誇我們家深司。”

仁王:“嘖,我剛才只是客套話。”

“我們不不熊可是熊中的金城武。”觀月雙手捧著不不熊大腦袋,讓眾人好好瞧個清楚,什麽叫英俊帥氣的熊臉。

裕太捧場道:“不不熊已經在物種允許範圍內長到最標致了。”

深司:“真的不能養大熊貓嗎?”

觀月向門外張望,“真田呢,這有人等著他收拾呢。”

不二喚不不熊過去,坐到床邊給它檢查身體,小家夥挨了幾槍,卻不見喊疼,不二忍不住眼眶泛紅,心疼道:“對不起,是爸爸們沒有保護好你。”

不不熊將大腦袋擱在不二肩膀上,委屈哼了幾聲。

“大哥你放心吧,醫生說不不熊皮糙肉厚,傷口很快就會愈合的。”裕太道。

“但是它疼過……”

不二給不不熊順毛,親了親它鼻子,說道:“昨晚謝謝你,我的好孩子。”

不不熊露出笑容,發出撒嬌的哼氣聲。

幸村:“原來這家夥會笑啊。”

白石道:“話說回來,待會兒跡部前輩來,不二你得負責勸勸。”

“我?”不二開始思考自己和跡部是不是鬧了什麽緋聞。

“氣死他,他就沒有心情罵日吉。”幸村做出解釋。

不二舉起懷裏的小狐貍,笑瞇瞇道:“讓漂亮的小狐貍精去勾引他吧,誰能拒絕小狐貍精的撒嬌呢。”

國助默默將小狐貍抱到懷裏,捂住它雙耳。

“榊前輩一個人就夠兇的了,再來一個,我怕日吉會火山爆發。”岳人光是想想這三人面對面吵架的場面就頭疼。

菊丸:“喵要不我們先跑吧?”

作為一個可憐的社畜,他實在不想摻和進老板家的恩怨情仇裏。

渡邊擺擺手,渾不在意的樣子,“放心吧,他們家祖孫三代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就算打起來也不會讓你們知道的。”

仁王道:“不知道丸井那家夥會不會一起來,我猜他應該會喜歡何先生這一款。”

何先生練得一身漂亮的肌肉,膚色亦是標準的古銅色。

菊丸:“喵可是何先生是清華大學學什麽核物理畢業的。”

眾人驚奇看過來,誰能想到一只小貓咪能說出這麽犀利的吐槽。

“話也不能這麽說,丸井也許只是比起欣賞男人的內涵更欣賞他們的肉/體。”幸村替丸井辯解道。

“說來君島可是他的偶像呢。”遠野冷笑了聲,這些狂蜂浪蝶什麽時候能死絕。

仁王:“嘖,看來偶爾他也會欣賞一下學歷帶來的魅力。”

遠野揮舞拳頭讓他再說一遍。

“君島臉蛋肉/體都是一等一的好!”

“所以你這就滿足了?嘖,真是膚淺。”

“沒有長相的男人才談內涵,你如果想自我洗腦自我安慰我也不攔著你,我們長得帥的自然會更寬容一點。”

“哦?都是四眼仔你倒是能分得出誰更帥一點,難怪都說情人眼裏出西施,戀愛腦果然能讓人發現別人難以察覺的魅力。”

柳生一句話沒說膝蓋就中了一槍。

病房裏響起快樂的笑聲。

下午的時候跡部來了,一張臉繃得很緊,帶著盛極的怒氣走進了醫院,引得大廳裏的人忍不住側目過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忍足也來了。

跡部徑直去了日吉的病房,門關上,誰也不知道這祖孫三代聊了什麽。

桃城趴在病房門上聽了一會兒,搖搖頭,他耳朵估計被昨晚的爆炸震壞了。

岳人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耳邊聽著忍足的絮叨,視線緊緊盯著日吉的病房門,思緒也似乎要鉆過這道門。

“唉,你不知道當我得知你們被夜襲的消息有多擔心,如果你出什麽事我該怎麽辦……”

忍足的話終於清晰出現在耳朵裏,岳人回過頭,腦子還沒開始轉動,就聽到謙也說道:“餵侑士你什麽意思,我不重要咯?重色輕弟的混蛋!”

忍足換了張臉,單手箍著謙也脖子將人扯到自己懷裏,似笑非笑道:“聽說你昨晚很英勇,不怕死?”

“那當然,我是誰啊!”謙也很是得意,什麽地痞流氓在他面前都不夠看,他要是當明星那可是全能藝人,上能演偶像花美男,下能hold住幫派打架擂臺打拳,誰簽了他那真是走大運了。

忍足一巴掌拍他腦袋上,氣笑了,這家夥還挺自豪。

“餵你幹嘛,信不信我一拳頭送你回日本。”謙也捂著後腦勺齜牙咧嘴。

忍足從口袋裏掏出兩個護身符,一個給岳人掛脖子上,另一個丟給謙也,嫌棄道:“戴上。”

謙也:“白石的呢?”

“我就不用了。”

白石趕緊出聲,忍足這大舅子的好意他真的沒興趣,少嘲諷他幾句比什麽都好。

忍足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眼神,小子你還算識趣。

白石思來想去,只能歸結於單身還苦戀有夫之夫的男人或多或少存在一定的心理扭曲,他應該寬容一些,這般一想他心裏舒服不少。

岳人捏著那護身符,視線落在忍足臉上,說道:“你有給寶寶求嗎?”

“當然。”忍足從西裝內口袋又掏出了一個。

“忍、足、侑、士!”謙也咬牙喊道。

忍足立刻將護身符收回口袋,反正沒有白石的份。

謙也直接上手,拽著忍足的衣服就往裏面掏,忍足寧死不從,被謙也壓倒在椅子上,就這麽雙手扯住他西裝領子一撕,再一扯,動作狠準快,一轉眼東西就到了謙也手上。

“把護身符還我!”

忍足雙手鉗住謙也脖子,猛搖他腦袋讓他把護身符交出來。

“我就不給!”

“蠢謙也,笨蛋,把東西還給我!”

“略略略,有本事你咬我啊啊啊——~你還真咬啊!白石救我~”

岳人默默坐到了另一條椅子上。

渡邊揶揄道:“你們兄弟倆可真有意思,一個護身符都能鬧得快打起來,心理年齡加起來能超過十歲嗎。”

白石在忍足要把謙也腦花搖出水來前出手將謙也救了下來。

“白石給。”謙也朝忍足挑釁挑眉,笑嘻嘻將護身符給白石掛上,抱著白石手臂甜蜜蜜笑道:“白石,我們倆這算不算情侶符?”

岳人默默將護身符摘下。

“我去看看不二。”忍足整理好衣服起身,路過謙也時突然扭過臉,照著謙也後腦勺就來了一掌,然後大長腿一撤迅速逃離案發現場。

“白石你看他!”

白石:“……”

手冢正和手下人談話,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色風衣,高挑筆直地立在樹下,周圍圍著四五個人,見忍足來,其他人都自覺散去。

“那幫人怎麽回事?”忍足道。

手冢:“你隨我來。”

不二在樓上透過玻璃窗看了他二人一眼,對幸村道:“我們去看看日吉。”

幸村:“我不想摻和三頭犟驢的吵架。”

“前輩要對後輩多一點關懷哦。”不二笑著將他扯走。

白石見他二人來,便將剛才的情況跟他們說了。目前三人都還沒出來,具體聊了什麽不清楚,但好在也沒有打架的動靜。

幸村:“也許是因為跡部已經打不過日吉了?”

白石:“日吉受傷了。”

“心疼是最鋒利的刀刃。”

“又來,想想待會兒怎麽勸跡部前輩吧。”

幸村指了指不遠處的仁王道:“那就只能犧牲仁王了,想來他可以理解。”

話音未落門便開了,跡部冷著一張臉走出來。白石小聲道:“幸村你再仔細聊聊剛才的想法。”

不二走上前,抓著跡部的手腕將他拉到椅子上坐下。

“跡部前輩是在擔心日吉嗎?”不二道。

跡部對上那雙水盈盈仿佛會說話的眼睛,頓覺胸口火氣上不來下不去,沒好氣道:“你小子又想打什麽壞主意。”

“我想對您說句抱歉,因為我先生的事讓日吉卷入危險中,您想對我說什麽過分的話我都不會反駁,只求您別生日吉的氣,他救了我們,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眾人沒忍住笑出聲來,這柔柔弱弱的腔調,那幾個雇傭兵死不瞑目啊。

跡部看了其他人一眼,又將目光落在不二臉上,語帶嘲諷道:“這種沒營養的話少說兩句,有誠意的話就讓你男人算算該給我們什麽好處吧。”

“什麽好處?”岳人睜圓了眼睛,怒火幾乎要從眼珠子裏迸發出來。昨晚的事說到底都是因為他才造成的連鎖反應,跡部怎麽能拿來當把柄要挾手冢。

不二使了個眼神讓岳人稍安勿躁,說道:“生意上的事我不懂,跡部先生要是有不滿的地方可以去跟我先生說,我相信他會給出大家都滿意的解決方案。”

“剛好,我也正要找他。”跡部擡腳便走。

幸村:“我以為你會安撫好他。”

不二頭一歪,表情無辜道:“我怎麽會做這種事,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他的想法。”

白石:“確認了嗎?”

“算是吧,他在跟日吉賭氣。”不二回道。

“賭氣?那剛才的話?”岳人楞了楞。

不二:“‘收拾不了日吉還收拾不了你們嗎’,這是在拿我們撒氣呢。”

岳人半信半疑,生意人的事可不是氣話。

“去看看日吉吧,看看他的蘑菇頭有沒有炸開花來。”

“嗯。”

目送岳人進去,幸村瞥了不二一眼道:“你可真是個好哥哥。”

不二拿出手機點開錄音功能,讓他再說一遍。

“這句話我打算發給裕太。”

“我很貴。”

“請你去吃一頓正宗的粵菜?”

“成交。”

白石:“餵別拉低我們的商務報價。”

不二:“有你一份。”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白石立刻轉變態度。

岳人進了屋,日吉和榊太郎各坐在病床的一頭,看臉色都還行,這叫他有點困惑起來。

“日吉。”

“岳人你過來。”

他一走過去日吉就拉著他坐下,他問日吉剛才他們三個都說了什麽,日吉搖頭說沒事。

榊太郎道:“他們父子倆吵了一架,都沒我說話的份。”

“爺爺……”日吉無奈。

岳人:“他想要分一杯羹是不是?”

這次手冢獲益巨大,旁觀的人沒有不想從中撈得一點好處的,他不信跡部沒有想法,不二不過是在寬慰他。

榊太郎:“這不是一個藝人該關心的事,岳人,跟不二多學學,難得糊塗,你會活得更快樂。”

日吉也道:“爺爺說得對,你別擔心,手冢前輩不是個吃虧的人,他會處理好這些事的。”

岳人皺著眉點點頭。

雖說事情已經解決,但留在這兒總讓人不安心,於是第二日一行人便登上飛機去往雲南。

跡部和忍足同他們一起飛去雲南,將在那邊待一晚再回日本。

小家夥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終於見到爸爸們都興奮沖了過來,嘰嘰喳喳跟爸爸們說著自己遇到的新奇事。

“我們吃螺絲!”信介道。

弦吉郞:“笨蛋信介,明明叫螺螄!”

信介:“無所謂啦,反正好吃,爸爸,我們今晚還吃這個好不好?”

白石:“好,爸爸親自給你做。”

一聽到白石會做小家夥們都圍了過來,像看大英雄一般雙眼亮晶晶盯著他瞧。

乾逗他們道:“我們家海堂做的最好吃哦。”

小家夥們果然滿含期待看向海堂。

乾:“但是我不會讓他給你們做的,他需要休息。”

“乾叔叔你好壞!”

“哼不跟你玩了。”

小家夥們不理他,跑去找國助玩去了。

國助給他們帶了禮物,一些泰國的特產,幾個小蘿蔔頭就坐在院子裏吃起來。

謙也道:“這幫孩子還真是不怕凍。”

“走吧,去摸螺螄。”白石攬著他肩膀將人帶走。

不二問寶寶手冢國一兩個老頑童去哪了,寶寶說兩人去給他們買山貨去了,待會兒要給他們做一頓大餐。

“爹爹,日吉爸爸怎麽受傷了?”寶寶問道。他問過日吉,日吉說是被大象甩了一鼻子摔斷的,他懷疑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不二:“他啊,因為跟跡部吵架被跡部打斷了手。”

不遠處的跡部打了個噴嚏。

寶寶:“……”

手冢國一和真田弦右衛門滿載而歸,將山貨堆滿了院子,招呼手冢他們過去,都給分了任務,叫他們盡快把這些山貨處理好。

“別餓了孕夫們。”手冢國一說道。

仁王提著一袋蘑菇,故意在日吉面前晃了晃,賤兮兮道:“不好意思,今天由我負責料理你。”

日吉將手上的東西往仁王頭上一扔,扭頭就走。仁王伸手往頭上摸卻被紮了手,那東西竟是粘在了他頭發上。

“我幫你看看。”

柳生按下他腦袋查看,沒忍住笑了聲道:“你們兩個幼稚鬼,幹脆跟國助他們稱兄道弟算了。”

說著攤開手,三顆蒼耳出現掌心上。

“你說錯了,國助那幾個孩子才不幹這種欺負長輩的事。”仁王抓起蒼耳就要去找日吉報仇,手冢國一看過來,意思很明確,不去幹活在這玩什麽。

“等我幹完活再去收拾他。”仁王陰笑道。

柳生:“你悠著點,他年輕力壯,別被他弄一頭蒼耳回來。”

“你小瞧我?”

“我沒失憶。”

“嘖,我搞偷襲不就完了,有的人靠蠻力,有的人靠腦子。”仁王指了指自己的頭道。

柳生心道也是,別的地方可粘不了太多的蒼耳。

手冢國一給孕夫們熬了糖水,此次孕夫們都受了驚,甜甜的糖水可以安撫他們。

手冢道:“爺爺,沒有我們的份嗎?”

手冢國一:“等他們吃剩了你們去吃就是了,又沒攔著你們。”

真田:“我不愛吃甜食。”

手冢:“幸村看起來已經吃飽了,他碗裏還有半碗沒吃,倒給狗吃吧。”

真田握緊拳頭,咬牙道:“算你狠!”

手冢國一熬了幾種糖水,不二每樣都舀了一碗,喝幾口就不喝了,剩下的全給手冢。手冢一看他又開始折騰自己,知道他身體大概好了,心情好上不少。

手冢國一對真田弦右衛門道:“這就叫一物降一物,這臭小子的脾氣都讓不二給磨好了。”

“有的人就是在外人面前演得好罷了。”真田弦右衛門卻一臉不信,男人什麽德性他還不清楚嗎。

“這麽一把年紀還誹謗孩子呢,丟不丟人吶。”

“總比有的人一把年紀還天真好。”

“哼自己沒有就說些酸話,該不是——餵那只貪嘴的小貓兒,別偷吃我的蓮子,我還要熬湯呢。”

“糟了我的洋荷姜!”真田弦右衛門一擡頭就看見菊丸正拿自己的洋荷姜扔火堆裏烤著玩。

兩個老頭子也顧不上吵架了,合夥逮貓咪去了。

眾人都忙碌起來,連忍足和跡部都被拉來幹活——除了孕夫和老頭子,其他人都不被允許偷懶。

渡邊刷著蓮藕,故意對榊太郎嘆氣道:“榊老師,我多想跟你一樣不用幹活呀。”

榊太郎目光移向他肚子,他老不老自有公斷。

觀月對著這一派和諧景象只覺得可惜,這要是被拍下來,那收視率和熱度不就收入囊中了嗎。

“可惜呀……”

裕太和寶寶兩個對視了眼偷笑起來。

手冢國一背著雙手踱步到手冢旁邊,盯著他熬了會兒粥,說道:“前天晚上的事是怎麽回事?”

“已經沒事了。”手冢拿出香蔥切成蔥花。

“從小我就告訴你,謀定而後動,做事要滴水不漏,要比你的對手看得更遠,想得更多,你看你這一次的表現是想斷子絕孫當鰥夫嗎?”

“我相信不二,也相信真田他們。”

“哼我說你不信嗎,你是信任過了頭,不二是孕夫,還帶著個孩子,你這保護漏得跟篩子一樣,我看你是想換老婆了。”

“爺爺,請不要每一句都挑撥一下我和不二的關系。”

“你怎麽往裏面加香菜,國助不愛吃香菜。”

“不二喜歡。”

“你怎麽老跟國助作對。”

“爺爺您這話說錯了,這是他生來就背負的使命,成為不二的兒子,就要事事以不二為先。”

“少在小事上獻殷勤,大事上不靠譜說再多漂亮話都沒用。”手冢國一臉色總算好了點,但仍是語氣不好。

手冢:“以小見大,爺爺,現在的人都講究細節。”

“所以這麽多人活得哀怨,整日糾結細枝末節的東西,卻放任自己在大事上栽跟頭,說幾句甜言蜜語,做點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哄得團團轉,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爺爺最近是打算轉行做情感專家了嗎。”

“哼你別諷刺我,我們手冢家的男人向來都是先做事再說話。”

“我也是手冢家的男人。”

“誰家沒有幾個異類。”

“好吧。”

手冢國一訓完手冢就去找不二,他還沒好好問不二的情況呢,要是情況比他了解到的嚴重,他還得跟手冢再好好聊一下。

不巧,手冢國一剛到就看見不二捂著肚子皺眉,竟是連嘴唇都有些蒼白。

“不二你怎麽了?”手冢國一忙問道。

“爺爺我沒事,就是肚子有點疼。”不二搖頭,由著手冢國一將自己扶到床上。側著身子在床上躺了會兒,他總算沒那麽難受,勉強擠了個笑解釋道:“可能是小家夥在翻身子吧。”

手冢國一:“前天晚上遇到了那麽驚險的事,他估計被嚇到了,爺爺我去找醫生過來給你看看,不二你先躺會兒。”

這次來雲南手冢帶了兩個隨行醫生,一個負責孕夫們,一個負責不不熊和小狐貍。手冢國一攔住路過的桃城讓桃城去叫醫生來,又去找手冢讓他把手上的事放下先去看看不二。

經過檢查,醫生判斷是不二肚子裏的孩子受了驚,小家夥感到不安,所以在肚子裏待得不安穩,鬧著要出來。

“現在兩個爸爸需要每天多次對他進行安撫,陪他聊聊天,和他一起聽音樂,還可以進行一些和諧的床事,讓他知道兩個爸爸都在他身邊,他安心了情緒安定了也就不會再鬧不二先生了。”

國助舉手,“我可以跟弟弟聊天嗎?”

“當然可以,他感受到哥哥的愛會活潑起來。”

“謝謝醫生,我會每天跟弟弟聊天的。”

國助一個翻滾爬上床,將掌心貼在不二肚皮上,將耳朵也貼過去,小聲跟弟弟說起話來,細聽是弟弟乖,哥哥陪你,不要鬧爹爹之類的話。

手冢松了口氣,說道:“我就說這個孩子不是善茬。”還沒出生就已經拿捏住他們。

莫名的背後一涼,轉過頭,手冢國一臉色不太妙。

“他會繼承不二所有的一切,美貌,學識,才華,包括我的愛。”飛快補充了一句。

國助也擡頭道:“還有我的!”

不二嘆息了一聲,目光幽幽在父子倆身上轉了一圈。

手冢:“原版的珍貴性無需多言。”

國助:“我和弟弟一起保護爹爹!”

幸村道:“這父子倆求生欲都很不錯,不像某對父子。”

真田面容嚴肅仿佛聽進去了,又仿佛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泰國那邊的收尾工作還沒完,手冢需要過去坐鎮,但現今這個情況倒是為難起來,他還沒走,不二肚子裏的小祖宗就先一步提出了訴求。

“剛送走國助,又來了一個,真不知道像了誰。”手冢自覺小時候沒這般不講理的。

不二拉著他的手將臉頰貼過去,輕聲道:“你先去把事情處理好,不然我們在雲南也住不安生,我想小家夥他會理解的。”

手冢左手揉著他的栗發,抿唇不語。

手冢國一也道:“趕緊把攤子都收拾幹凈,我們在這裏等你回來。”

“你呢太子爺?”手冢看向國助。

國助:“去吧。”

手冢:“多謝太子爺體諒。”

他彎下腰,給不二和國助一人腦門親了一口,然後低下頭在不二肚皮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爸爸愛你們,乖乖等爸爸回來。”

國助:“嗯!我會保護好爹爹和弟弟的。”

“少說大話。”手冢曲起手指彈了下他額頭。

手冢看向其他人,還未開口其他人便都表示他們會照顧好不二的,手冢點頭,鄭重跟他們道了謝。

吃過飯手冢便連夜返回泰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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