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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去哪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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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去哪兒3

第三天村裏來了位神秘嘉賓。

在清晨的雞叫中家長們陸續起床,接過節目組的任務卡後開始搖醒床上的孩子準備洗漱出發。

“爸爸?”弦吉郎摟緊真田的脖子給了他一個親親。

真田將他抱起來在屋裏走動,一邊輕撫他後背一邊跟他小聲說話,待弦吉郎清醒了便抱著他出門洗漱。

龍隼和耀司兩兄弟被龍馬一手一個抱起,靠在龍馬肩上一個接一個打哈欠,然後用額頭狠狠撞向龍馬腦袋。

“你們兩個可以互相撞,不必拉我參與。”龍馬給了一個合理的建議。

兄弟倆笑嘻嘻又去咬他的耳朵。

“餵沒漱口前不要咬人會變異的……”

但沒人聽。

相比之下龍雅就省事多了,拓真比他自律,作息被亞玖鬥訓練得很規律,沒有起床氣,也不會鬧他,他只要把拓真搖醒然後讓他按著自己的指令張嘴吐水就行。

“這算是你嫂子遺傳給拓真最值得稱讚的基因之一。”

龍馬表示認同。

信介睡得很香,被白石搖醒後看了白石一眼閉上眼繼續睡。白石俯身下去,在他耳邊小聲道:“今天早上遲到的人沒有早餐吃,只能吃苦瓜。”

“不要!”信介立刻不裝睡了。

另一頭國助鬧了起床氣,他在這裏睡得不安穩,睡眠不足脾氣就來了,他不起床也不讓手冢起床,不然沒有手冢這個肉墊他會睡得不舒服。

他雙手抓著手冢胸前的衣服,將臉埋進手冢肩窩,留給鏡頭一個拒絕溝通的倔強後腦勺。

“今天有嘉賓來,我們不能失禮。”

手冢撕開一張濕紙巾給他擦身上的汗,捋開他額前的頭發,將臉頰貼過去,放柔語氣道:“我知道你不舒服,但這是工作,我們要遵守規則。”

國助仍舊默不作聲。

手冢知道他這算是默許,一手托著他屁股一手扶著他後腦勺下了床。

乾得知這個情況後對今天來的嘉賓道:“國助這些小性子肯定是繼承了不二。”

“我不認同,不二君沒有起床氣。”那人說道。

“那是因為他在你們面前沒有暴露本性。”

“哼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兩人正說著家長們帶著孩子陸續到達,對於神秘嘉賓的身份他們並未表現出太多驚訝,在沖繩這個地方,以觀月的一貫作風,會邀請的除了他沒有別人。

“木手君早上好。”白石打招呼道。

木手朝他點頭,站起身,從身後拉出一個麻袋,這是他要送給嘉賓們的禮物。每家一袋水果,禮輕情意重。

小家夥們立即沖了過去,圍在木手身邊雙眼亮晶晶看著他。

“給。”木手一人給了一個。

“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

……

小家夥們活潑地表示了感謝。

家長們接過袋子,又是一番感謝。

乾拿起喇叭:“讓我們歡迎本期的神秘嘉賓木手永四郎先生!”

大家鼓掌。

簡單的寒暄過後,乾說道:“今天節目組為大家準備了豐盛的早餐,讓我們一起前往操場享用我們的早餐。”

“好耶!”小家夥們舉手歡呼。

一行人前往操場,操場上擺了個圓形的桌子,上面已經擺上了早餐。小家夥們沖了過去,對著這些對於他們而言普通的早餐止不住地咽口水。

待眾人都落座後乾宣布開吃,但今天的早餐沒那麽簡單,他們需要回答任務卡上的問題,邊吃邊答。

龍雅開玩笑道:“你這樣玩我們容易便秘。”

乾從桌子底下拿出一瓶綠得仿佛藻類大爆發的湖面說道:“沒關系我有乾汁,免費提供,助你們輕松排便。”

手冢:“換個話題。”

乾:“明白!那我們現在開始吧,第一個問題,請問你們家一般是誰做飯?哪個先開始?龍雅老師你先來吧。”

龍雅嬉笑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龍馬替他回答道:“他倆都不做飯,偶爾來一次給生活加點刺激。”

“哦?什麽刺激?”乾仿佛聽不懂的好奇表情。

龍馬:“生死之間。”

“真是讓人羨慕的生活啊,有的人日子過得平淡如水,也許就是缺少這一份創新呢。”乾開啟胡說八道模式。

下一個是白石。

白石:“如果不工作的話我做飯多一些,謙也對做飯很苦手。”

“難吃!”信介搖頭。

乾大笑,“童言無忌,我相信謙也君看到這一幕一定不會生氣的。”

真田:“我們家一般是我做飯多一些。”

乾問弦吉郎道:“弦吉郎你覺得爸爸做的飯好吃嗎?”

弦吉郎乖巧點頭,配上軟乎乎的卷毛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

真田雙手抱胸表情驕傲。

“可是大家都說真田君做的飯味道一般,”乾表示懷疑,“手冢君這個問題你誠實一點,請說出你的答案。”

手冢:“我做的多些,不二最喜歡我做的飯菜。”

“假的。”國助實時辟謠。

眾人噗呲笑出聲,龍雅嘲笑道:“我說手冢你就別在你家太子面前爭那些面子了,他可不給任何人面子。”

手冢表情淡定,他和不二的事說了這些人也不懂。

乾:“我們就讓手冢君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吧,小龍馬,你們家誰做飯多一些?”

龍馬:“淳前輩做飯多一些。”

龍隼舉手:“爹爹最厲害了,他會做好多好多好吃的!”

乾:“所以你們天天能吃到爹爹做的飯菜,真是幸福的孩子呀。”

“爹爹很少做。”耀司搖頭。

“為什麽?”

“因為爹爹不開心。”

“為什麽不開心呢?”

龍馬預感接下來的回答不妙,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龍隼便搶答道:“因為爹爹婚姻不幸福!”

眾人楞了下旋即爆發出大笑。

龍馬捂臉。

乾笑夠了又問道:“為什麽不幸福呀?”

龍隼非常認真回答道:“因為爸爸不是個乖孩子。”

乾:“那以後我們就監督爸爸做一個乖孩子好不好?”

龍隼和耀司點頭。

乾:“接下來輪到木手君了,你們家一般是誰做飯?”

木手和其他人情況不一樣,他有兩個妻子,目前他兩個妻子都懷孕了,另一點是他在家裏地位最高,這更有別於其他丈夫。

“一般都是阿慧做飯。”木手答道。

乾調侃道:“您還自帶仆從呢,看來我們木手老爺是從裏到外都過著舊式的生活。”

木手:“誰吃最多誰做飯。”

“好吧。”乾接受了這個理由。

下一個問題是有因為對孩子的教育理念不合而吵過架嗎。

龍雅第一個回答道:“沒有!這種事我都聽亞玖鬥老師的,他是專業人士,專業的人幹專業的活。”

“龍雅老師求生欲很強啊,參加節目前有特意報了個速成班嗎?”乾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龍雅和亞玖鬥的破事就屬他和蓮二最清楚,調侃起龍雅自然不手軟。

“沒有求生欲只有表達欲,亞玖鬥老師我愛你喲。”龍雅朝鏡頭拋了個媚眼。

白石:“在關於信介的教育上一般是以我的理念為主,謙也是個很善於接受別人建議的人。”

乾:“簡而言之就是沒什麽主見。”

白石差點被粥噎到,連忙擺手道:“我可沒這個意思,謙也性格開朗樂觀,不愛犟,所以不會因為這些問題跟我吵架。”

信介敲碗道:“爹爹長不大,還要爸爸哄。”

白石將肉塞他嘴裏,閉嘴吧我的好兒子。

真田:“關於這個問題我們沒討論過,弦吉郎從小就懂事聽話,不會讓我們產生理念上的分歧。”

弦吉郎扭著身子羞澀笑了笑。

乾:“這孩子給我的感覺很熟悉。”

“因為弦吉郎長得像幸村。”真田驕傲道。

乾飽含深意一笑。

龍馬:“我們家對這兩位達成了共識,別太調皮就行。”

龍雅:“龍隼這倆孩子人小鬼大的,除了頑皮些其他方面都表現優異,尤其是那腦袋瓜子特別聰明。”

耀司搖頭,“不對,是因為爹爹不想管我們。”

龍隼:“對!因為爹爹不快樂!”

“好了跳過這個問題。”龍馬一人塞一塊雞腿,他實在不想聽這兩個不孝子在造謠誣蔑他的婚姻了。

乾:“那手冢君呢?請以一個男人的勇敢說出來。”

手冢:“不二和國助都歸我管,我對他倆是因材施教,如各位所見成績斐然。”

白石舉手:“我可以證明,手冢前輩說的都是真的。”

乾看向國助道:“國助,你評價一下爸爸的教育水平。”

國助:“滿分。”

眾人都震驚望了過來,以為是手冢模仿國助發出的聲音,龍雅表情誇張道:“國助這不是你。”

手冢單手扶了扶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笑。

木手:“我們家孩子以後的教育問題都由我做主。”

乾仿佛置身於成功學專場,聲情並茂道:“木手老爺今天來就是給我們上課的,各位爸爸們都該學習學習人家這種站著當家做主的態度,有時候看看自己,不會覺得很悲哀嗎!”

龍馬翹起嘴角道:“所以乾前輩是認為海堂前輩不會看這個節目?”

乾咳了聲道:“我們繼續下一個問題。”

第三個問題是家裏的大事一般是誰做主。

乾:“現在只有我們在,大家都是自己人,各位爸爸們可以暢所欲言,不用顧忌。”

龍馬:“你能保證不傳出去嗎?”

乾:“我能保證不會從我嘴裏傳出去。”

首先是真田,眾人都好奇他的回答,是會嘴硬還是進修了說話的藝術找到了新的挽尊語言。

真田:“家裏大事我做主,小事他做主。”

乾:“所以這些年家裏沒發生過什麽大事?”

弦吉郎舉手,乾示意他說。

“爹爹非常非常依賴爸爸,最最喜歡爸爸了。”

“是你還是爹爹?”乾逗他道。

“我們都是~”

弦吉郎踮起腳親了一口真田的臉頰,真田高興得眼眶泛紅。

龍雅:“我們家都聽亞玖鬥老師的,他是我們的人生導師,在他的指引下我們家的生活越來越好,感恩,感謝。”他朝鏡頭比了個心。

龍馬哼了聲道:“油嘴滑舌。”

乾:“我讚同龍馬的評價。”

龍雅也不辯解,雖然他總是吊兒郎當的,但三分假七分真,他從過去到現在都感激亞玖鬥給了他一個家。

白石:“我們家是互相商量,誰說的對聽誰的。”

乾:“那謙也君要是無理取鬧呢?”

白石:“謙也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他很聽勸的。”

乾:“所以謙也君平常很愛跟你無理取鬧,都給你訓練出來了。”

白石:“……沒有的事!”

乾:“那手冢君呢,我聽說家裏的大事小事都是你做主,你就像一個嚴厲的父親般管教不二,而且你們家的財政大權都掌握在你的手裏。”

這話粉絲可聽不得,乾這人蔫壞。

手冢:“我們家都是各管各的,國助的錢也都是交由他自己管理。”

國助點頭。

乾:“如果在一件事上你和不二有分歧,一般是誰先妥協?”

手冢:“看情況。”

乾:“比如說他跟前任吃飯,或者他想查你的手機你不讓。”

手冢:“第一他沒有前任,我是他的初戀,”說到這兒他臉上浮現淡淡的驕傲,“第二他查看我的手機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他喜歡用我的手機自拍,這是他給我的小驚喜。”

龍雅:“手冢君這生人勿擾的樣子,不二君肯定很放心。”

乾:“那小龍馬呢,淳君是因為看了你的手機才不開心嗎?啊不好意思,這個問題是你們家一般是誰做主?”

龍馬:“我們家一般都聽我的。”

乾:“因為淳君不快樂所以不想管嗎?”

龍馬擡起頭,露出張揚自信的笑容道:“因為在淳前輩的心裏我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他的丈夫可靠又強大,他相信他的丈夫能把一切處理好。”

眾人鼓掌,年輕人就是大膽而無畏。

木手:“我們家都是我做主,我說一不二。”

乾:“木手君是我們在座中腰桿挺得最直的,讓我們再給他鼓個掌。”

眾人缺德鼓掌。

乾:“三個問題問完大家也都吃飽了,我們來說說今天上午的安排。”

今天他們要做一款以苦瓜為主的乾汁,這是乾與村裏的一個推廣合作。村民們希望苦瓜能以多種形式銷售出去,乾便決定免費為他們研發一款苦瓜乾汁,正好他的品牌也需要開發新品,算是一舉兩得。

同樣的這次任務會分為爸爸組和孩子組,爸爸組負責摘取制作乾汁的苦瓜,孩子組則需要到菜市場購買其他所需的食材。

白石開玩笑道:“之前是種苦瓜,現在是摘苦瓜,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乾:“白石君說得好,所以今天你們就當那些苦瓜是你們親手種下的種子結出的果實,懷抱著這樣的心情去享受豐收的喜悅吧。”

小家夥們到了菜市場,龍隼和耀司牽著拓真走在後面,國助三個走在前面。他們分工很明確,由國助和弦吉郎拿任務卡讀任務,而信介負責去跟攤販打交道。至於龍隼兄弟倆,負責照顧好拓真以及分擔部分食材。

“這個是香菜嗎?我不喜歡吃香菜。”弦吉郎討厭一切味道奇怪的東西。

信介:“香菜超好吃的!”

龍隼:“有你覺得不好吃的嗎。”

信介:“藥!”

弦吉郎拿一把香菜輕敲了他腦袋,“不許說這種話了,生病了就該好好吃藥。”

“可是我沒病。”信介的腦回路就四個字——此路不通。

弦吉郎很想學他爹爹說點刻薄的話,但是他不能,於是他把希望寄托在國助身上,這個繼承了手冢基因的人,一定會一點說教吧?

但國助壓根沒關註他們,而是用筆認真地把買好的東西給劃去。

龍隼從口袋裏掏出錢給拓真買了個可愛的草莓,原本攤主不樂意這麽賣的,但他和耀司嘴甜,把攤主哄得眉開眼笑,不僅同意了還給他們挑了個最好看的。

“哥哥你們也吃。”拓真見只有自己有草莓有些不好意思。

國助:“草莓太貴不能一人一個,我算了下,那邊的聖女果我們可以買。”

“哥哥們不愛吃草莓,”龍隼拿出濕紙巾幫拓真將草莓擦幹凈,“啊~張嘴。”拓真乖乖張嘴。

“好吃!”拓真滿足地彎起笑眼。

龍隼和耀司被他可愛得一人對著那鼓鼓的臉頰親了一口。

幾個小家夥在菜市場逛了兩三個小時才把東西買全,這兩三個小時裏他們嘗遍了菜市場所有他們沒見過的水果和小吃。還好乾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怕他們看見吃的就忘了任務導致沒錢買他所需的材料,預算多給了些,否則這幾個小家夥就只能眼饞了。

“爸爸——”

小家夥們滿載而歸,興沖沖沖向爸爸們。

爸爸們張開大手將自家的小寶貝抱起,此刻在爸爸懷裏活潑亂動的寶貝們正手舞足蹈分享今天菜市場上他們認為非常有意思的經歷。

“爸爸,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看見果樹了,我們去摘水果吧。”國助揪著手冢耳朵小聲道。

手冢順著他指的方向將他抱到那棵樹下。

“你打算怎麽摘?”手冢問道。

“你舉著我。”國助早已有了打算。

“你坐在我脖子上。”手冢將他身子轉過去,抓著他胯骨往上擡讓他跨坐在自己脖子上。小家夥伸長了手,一把扯下一顆果子。

“給你的小夥伴摘幾顆就行,爸爸們不愛吃。”這果樹長在路邊已經成熟卻沒人摘,那大約只有一個可能,不好吃。

眾人見國助嚴肅著一張小臉指揮手冢去幫忙摘果子,都笑得有些幸災樂禍。

“瞧瞧我們的太子爺,這才是站在生物鏈頂端的強者。”龍雅吹了聲口哨道。手冢在外面都一副公事公辦的性冷淡臉,現在被小蘿蔔頭欺壓的場景他得多看幾眼才行,多有意思啊。

然後他們就看到這對冷臉父子拿了幾個酸果子過來投餵他們的兒子。

“嘶~”

貪吃的小家夥們被酸出了表情包。

家長們:“……”

乾哈哈笑道:“好了貪吃的寶貝們,現在我們開始做苦瓜乾汁吧,我給它了個名字叫乾瓜茶,讓乾叔叔看看你們誰做的最正宗。”

“好!”小家夥們都躍躍欲試。

乾先給他們演示了一遍,然後以家庭為單位,每個家庭做一杯乾瓜茶。

這個環節可以增加父子間的互動,父子間有趣的互動是這個節目最大的看點之一。

手冢父子屬於多做事不說話的類型。父子倆甚至不需要通過言語交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配合相當默契。

真田父子屬於你挑水種地我插花型。真田幹臟話累活,弦吉郎戴著個廚師帽在那兒範擺得很足,配上那漂亮白凈的臉蛋萌得人心肝顫。

白石父子屬於沒你我還更省心型。白石很想讓信介一邊玩兒去,省得他要跟在後面返工,奈何信介玩上癮了,態度非常積極,滿屏幕都是白石崩潰的一張臉。

龍馬父子屬於狼狽為奸型。三人在制作飲料時完全不顧自己死活,就像巫師在盡情地制作這個世間最惡心的毒藥,臉上還帶著放肆的笑意。當然也有可能他們沒意識到待會兒自己要喝下這杯乾瓜茶。

龍雅父子屬於差生手忙腳亂型。對於什麽時候該放什麽東西他們全無思路,甚至在場的人都隱隱聞到一股糊味。所謂亂拳打死老師傅,沒準這對父子會創造最毒的奇跡。

木手是這裏面看起來最專業的,從他切苦瓜的刀工來看他當殺手應該也會很有前途。

乾看了眼手表,差不多了。

“好了各位,馬上就要結束了,請大家獻上自己做的乾瓜茶。”

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有五個蓋了蓋子的盤子,每個盤子裏都有一杯乾瓜茶。家長們有表情凝重的,有一臉看好戲的,也有眼神毫無波瀾的。

“接下來我們會依次品嘗你們做的乾瓜茶,然後投票選出最正宗的那家。首先是1號乾瓜茶,請大家品嘗。”敲鑼。

這算什麽,自己挖坑埋自己嗎?全員表情覆雜。

每人分得一小杯,懷著沈重的心情他們喝了下去,如果說豬吃的潲水有無油無廢渣替代品,那一定是1號乾瓜茶。

家長們還能忍,孩子們全部誠實地嘔了出來。

乾揭曉答案,“這是小龍馬家做的乾瓜茶,不知道大家會打多少分呢。”

“打架。”龍雅臉上寫著三個字——已黑化。

龍馬撇嘴,“我說大哥你可能做得更難喝吧。”

乾:“大家都別急著漱口,讓我們來嘗嘗2號乾瓜茶。”

2號乾瓜茶像幾條死去多時的魚被扔在榨汁機裏榨得稀碎後過濾所得的屍水,而苦瓜則承擔了其味腥苦中的苦。

小家夥們還沒喝光是聞到那個味就吐了。

手冢皺著眉吐槽道:“你們哪裏來的魚。”

乾:“我剛才看了他們父子的制作過程,他們在裏面丟了很多魚腥草。”

“是誰家做的站出來吧。”龍馬一下就挺直了腰板。

龍雅舉起手,笑容燦爛。

“我們家拓真說這個健康,我們家主打就是健康飲品。”

白石嘔了幾下沒嘔出來,不敢相信道:“你們哪裏來的魚腥草?”

龍雅指著信介道:“你兒子剛才帶我兒子去挖的。”

白石:“……”

乾:“看大家的表情我想分數已經不重要了”

3號乾瓜茶有花的清香,這樣的香氣仿佛在暗示這是杯正常的飲品,但是,那甜辣酸苦澀五味一體的口感卻讓人緊鎖著眉頭笑噴了。

“味道好怪。”白石捂著嘴,想說點什麽又搖頭,不好評價。

龍雅給出最精準的評價:“這是飲料瘋子吧。”

弦吉郎有點傷心,他做的飲品大家都不喜歡。真田揉著他腦袋安慰道:“沒關系,弦吉郎做的一定是票數最高的。”

“嗯嗯!”弦吉郎露出笑容點頭。

4號乾瓜茶是最中規中矩的,它只是普通的難喝普通的奇怪,口感不是磨砂質地,味道也不是走“特殊”風味。

龍馬:“這一定是白石前輩做的。”

白石點頭。

他在做菜方面不喜歡靈機一動的創新,更願意對付熟悉的食材。

5號乾瓜茶由手冢父子制作,是五杯中最接近乾原版的乾瓜茶——苦味占了上風,但融合了多種堅果濃郁的香氣,苦味過去唇齒間又品出來清新甘甜的果香。

畢竟這款乾瓜茶是為了推廣村民們的苦瓜,乾不會把它的味道做得太獵奇。

龍馬驚訝道:“手冢前輩怎麽做到的?”

手冢以一種驕傲又仿佛不甚在意的口吻道:“不二喜歡的東西我都能做出來。”

乾鼓掌道:“不二能有一個這麽支持他的伴侶是他的榮幸。”

手冢臉皮厚,欣然接受這句話。

嘗完家長們制作的乾瓜茶,工作人員端上來木手制作的乾瓜茶,這杯不參與評分,純品嘗。

真田吐槽道:“你還不如參與評分。”否則他們受虐豈不是無意義。

乾:“大家別掙紮了快喝吧。”

一鼓作氣喝完,所有人都跑到樹下吐去。

木手:“我認為我做的味道還可以。”就是辣椒水一不小心倒多了。

乾抿了一口木手的乾瓜茶,仔細回味了下那讓人迅速體溫升高的辣意,說道:“難怪我說怎麽大家臉都紅了,還不停吐舌頭,原來是被辣的,這個時候如果不二在場就好了。”

“嗯,好貨要給識貨的人嘗。”木手深表認同。

這個環節算是結束了,手冢父子獲得最高分,乾獎勵他們兩個紅艷艷的蘋果。

“這是爸爸,這是我。”國助將兩個中較大的那個給了手冢,自己則拿了小的。爸爸是大蘋果,他是小蘋果。

乾道:“爸爸是國光蘋果,爹爹是富士蘋果,那國助你又是什麽蘋果呢?”

國助勾著手冢手指仰頭看手冢,他是什麽蘋果呢?

手冢:“國助是國光蘋果和富士蘋果生的小蘋果。”

“算是廢話嗎?”國助對這個回答不太認同。

手冢:“樸實的句子往往蘊藏著生命的奧義,有一天你會明白這句話。”

“好吧。”國助放棄探討這個問題。

真田哼了聲道:“胡說八道。”

手冢淡定道:“總比有些人語言匱乏說話無聊乏味好。”

木手:“你們先吵我的任務結束該走了。”

“木手君現在就要走嗎?”白石沒想到木手這麽快就要走,連午飯都沒吃。

木手順勢道:“那我就吃個午飯再走。”

龍馬忍不住搓了下手臂,沒想到連木手都學會開玩笑了。

木手吃了午飯後就離開了,龍雅感慨道:“瞧瞧人家賺通告費多輕松,來這兒吃吃喝喝半天就完事了,他甚至話都沒說幾句。”

龍馬:“我們節目不是按說話字數給通告費,你也可以閉嘴。”

“那算了,我不好意思拿錢不說話。”龍雅說完都有些感動於自己的敬業,節目組能請到他可真是幸運。

木手回到家,甲斐問他體驗如何,他想了想說道:“很正常。”小孩子不爭吵撒潑,大人不勾心鬥角,主持人不陰陽怪氣,和諧得都有點平淡了。

“遠野前輩不在當然正常。”平古場說道。

甲斐摸著肚子提議道:“等寶寶們長大了永四郎你也去參加吧?”

“再說吧。”木手對親子類節目沒什麽興趣,他不像白石那些人脾氣好會講道理,他要是上這種節目估計期期被觀眾罵。

平古場附在甲斐耳邊說了句話,兩個人捂著嘴偷笑。

“你們兩個笑什麽?”

“沒笑。”

兩人拒絕承認。

他們才不會說木手是因為怕搞不定小孩子才不想上節目,會被木手兇的。

到了晚上,嘉賓們結束這期的拍攝返回家。不二幾個都在飛機場等待,接到自家的大寶貝和小寶貝後便各自回家。

因為已經很晚了,洗漱過後便都躺到了床上。

“不二,你今晚想不想跟你另一個爸爸shen ru交流一下?”手冢提出了邀請。

“手冢前輩不累?”不二將手伸到被子下,wo住那ang yang的部位左右各擺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這是自然。”手冢摘下眼鏡,順著那纖細的腰線將人摟到了懷裏,輕嗅栗色軟發的香氣道:“你又換了洗發水?”

“觀月送的,忘了跟你說了,他和裕太已經搬回來住了,方便一起照顧。”觀月自從懷孕後就跟豌豆公主一般人更龜毛矯情了,九點一過就說不舒服讓裕太陪他去睡,是以手冢父子倆回來沒碰上他們。

“嗯。”

“癢~”男人的wen落在耳後的碎發上,不二忍不住推著他胸膛往後躲,他現在的身體比較min gan,光是感受到手冢的氣息靠近便已經招架不住。

“這是好事,證明你也想我了。”

“別欺負我。”

“這句話不對,來,再說一遍。”溫柔的低語在耳邊流淌,不二的眼神開始迷離,不由自主沈淪其中。

“爸爸——”

門外傳來敲門聲,繾綣旖旎盡數散去。

手冢像是感到挫敗般嘆了口氣,不二揪著他臉頰笑眼彎彎道:“爸爸~快去開門吧。”

“進來吧。”手冢下床開門,將壞他好事的太子爺放了進來。

“今晚我要跟你們誰。”國助仿佛讀不懂氣氛般,說完自己的決定後將小狐貍放到床上,自己也踢開拖鞋上了床。這次他也學聰明了,自己找到裏面的位置躺下去,省得要被扔一遍。

“爹爹,你抱著我睡吧。”太子爺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好,爹爹抱著你,國助可以跟爹爹說說你和小夥伴們這幾天都做了什麽嗎?”不二轉過身將國助摟到懷裏,愛憐地吻了吻他額頭。

國助:“我們去的那個地方叫……”

不二安靜聽著,時不時提出自己的疑問,國助會耐心跟他解答,而手冢會在必要的時候幫他補充。

二十分鐘後,懷裏的呼吸開始變得均勻而平靜。

“晚安我的小蘋果。”不二將額頭抵在國助額頭輕輕晃了晃。

“現在輪到大蘋果了。”手冢說道,語氣裏有一絲醋意。

不二放下國助轉過身,朝大蘋果伸出雙手。

“去書房。”

“正有此意。”

半個小時後。

“裕太!!!”觀月被吵醒,火氣一下就沖到頭頂,恨不得拿把加特林把一切吵鬧的聲音都給突突清靜了。

“怎麽了前輩?”裕太雙眼一睜直挺挺坐起來。

“有人不想讓我睡覺,裕太,你馬上去收拾他們,把他們扔到火星上去!”觀月一副快抓狂的模樣,裕太連忙將他抱到懷裏拍背安撫道:“沒事的沒事的,我現在就去看看是怎麽回事,你想上廁所嗎我陪你去上?餓了沒要不我給你去熱杯牛奶?”

“我要去上廁所。”觀月仍是氣鼓鼓如河豚。

“那我們先去上廁所。”裕太下了床,將觀月抱起去了廁所,幫他放好水後又抱回來將他放到床上,親吻他額頭哄道:“你先躺會兒,我去給你熱杯牛奶。”

“先去把壞人解決掉。”

“遵命。”

裕太出了房門,剛好看見手冢抱著不二從書房裏出來,他表情尷尬手冢卻是面無表情道:“你大哥現在受不起折騰。”

“明白,不用解釋。”大半夜的能折騰半個小時他想他不會誤會什麽。

“嗯。”

“我去給前輩熱杯牛奶。”

“嗯。”

徹底沒話,一個回了房,一個下了樓熱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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