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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這倆指定有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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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這倆指定有點什麽!

昏黃夜色裏, 雨點淅淅瀝瀝落下,窄小的傘下籠罩著兩個人影,高大的人影將清瘦的人攏在懷裏, 手指細細摩挲她後頸。

不知過了多久, 宋白低低喘了兩聲,語帶潤色:“可以了。”

陸洲擡起頭來,手終於從她後頸處撤開,聲音裏透著幾分饜足道:“那回去吧。”

宋白擡手順了下略顯散亂的發絲, 正轉身要走,陸洲卻將傘往她手裏一塞,背對著她半蹲下去道:“上來, 我背你。”

“我走得動, 殿下身上還有傷呢。”宋白擺手讓他起來,她的腳好好的,哪裏能叫陸洲做到這地步,更何況陸洲方才背朝外邊, 都被雨淋濕了, “你衣裳都濕了, 快走吧。”

陸洲卻道:“青石板路上坑坑窪窪的, 夜裏看不清, 小心你一腳踩進水窪裏。快上來, 你這麽輕,不會壓壞我的, 我背著你走得還快些,早些回去才能換衣裳換藥。”

這小路上無人,外邊大街上行人匆匆路過,無人註意到這方角落。宋白不願意, 陸洲腹部傷口才養了沒幾日,雖然他傷口恢覆力恐怖,比她這個弱雞好多了,但她也不願陸洲因她再傷上加傷。

只是見她遲遲不動,陸洲蹲在地上,回過頭來看她,他的額前發絲散了幾根出來,被雨水打濕了黏在他額頭上,襯著他的表情,越發顯得可憐。

“不會吧,得到了就不珍惜?不能見光就算了,背一背也不行?你是不是要對我始亂終棄?”

連發三問,宋白恨不得把他嘴縫上,為了讓他閉嘴,她先低頭伸手捂住他的嘴,這才趴上去,惡聲惡氣道:“殿下,不要再說話了。”

在陸洲看來,宋白小小一團就和棉花一樣軟,背在身上仿佛沒有重量,心裏的愉悅滿得幾乎要溢出來。宋白的手還捂在他嘴上,軟軟輕輕的,這誘惑太大了,他沒忍住撅起嘴親了一下。

宋白猛地收回手,按在他肩膀上,瞪著他後腦勺。只是陸洲看不見,她忍不住拍他肩膀:“這裏雖然沒人,殿下也要正經一點。”

誰料陸洲聽了這話,作勢要把她放下來,側頭期待道:“對啊,這裏沒人,回去到處都是人,能不能在這兒再來一回?”

宋白的手落在他臉上,將他的臉推回去,嚴肅道:“殿下切莫耽於情愛。”她還沒來得及收手,卻不防陸洲臉側蹭了蹭她的手,飛快偏頭又在她指尖處親了一口。

宋白:“……”真怕打他一巴掌也被他親上來。

她趕緊收回手,扶在他肩膀上不動了,就這麽一路到了王府,遠遠看見王府大門,她趕緊拍陸洲肩膀,示意放自己下來。

陸洲卻見門外避雨處停著輛馬車,他一眼就認出是虞山王府的牌子,不是吧,陸渚那小子又做什麽來?

進了王府才知道,陸渚早就過來了,一直等在前廳裏,說是要等陸洲回來商議要事。王管家請了關默在前廳陪著,也喚了侍衛出去尋人,只是都不知道陸洲的行蹤,讓他一直等到了這個點。

一看陸洲回來,其他人都退出去,陸渚眼睛一亮,從椅子上蹦下來,敦實的身材好似彈了一下,皺著眉頭嘴裏埋怨道:“去哪兒了,回來這麽晚?”

說得好似怨夫,陸洲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冷冷瞥他一眼:“有屁快放,我去哪兒了需要和你報備?”

兄弟倆見面就掐架的歷史由來已久,宋白都習慣了,順勢在中間充當潤滑油:“不知虞山王殿下有何要事?殿下今日在大理寺耽擱了,勞您久等。”

陸渚只覺得,每次和宋白說話就是如沐春風,宋白好白,說話也好聽,態度又好。

不過今日的宋白不同往日,一下午外邊都傳遍了,宋白是女子,且是不茍言笑的殷寺卿的女兒,那個在滅門案中失蹤的唯一幸存者。

對這三重身份,每一重拿出來都叫陸渚心生敬重,聽見宋白說話,他趕緊收了怨氣,語氣還有幾分忸怩道:“沒事沒事,是我來早了。”

那副忸怩的模樣叫陸洲看得生氣,裝什麽裝呢?他忍不住打斷:“到底什麽事?”

陸渚這才說了來意:“讓我在你這住幾天,我府裏頭暫時住不得了。”他做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壓低聲道:“有人要謀害本王!”

不等兩人發出疑問,陸渚便將事情說來,原來他近半月來總覺心緒不寧,腦袋還昏昏沈沈,連對美食都提不起興趣。

起先他以為是自己熬夜的緣故,晚間不熬夜也沒好轉,白日裏則什麽都吃不下,沒幾日就清減了些,叫禦醫診脈沒看出什麽來。

然後昨日一日都在宮中,卻又胃口大開,什麽都能吃,惹得崔淑妃說他裝的,今日就把他趕回府,結果回府大半日後又覺得心跳急促,昏昏沈沈,晚飯都吃不下。

他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定然是府中有人要謀害自己,這下也不敢在自己府裏呆了,再進宮又要被母妃嫌棄,思來想去也唯有陸洲這兒安全一些。

陸洲先前也被刺殺過,他覺得他們二人也算有了共同語言,應當守望相助——這個相助主要是指陸洲得收留他,並且幫他把這事給查出來。

聞得前因後果,陸洲難得沒有對陸渚露出嘲笑之色,與宋白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沈思。

宋白暗暗點了下頭,陸洲便喚來王管家,讓他安排一個房間,大發慈悲地收留了陸渚。

陸渚看他這麽順滑答應還微楞了一下,他還以為要和陸洲這廝拉扯兩個來回,還要受他無情的嘲諷一次,沒想到今夜這麽簡單?這就能在長陵王府住下?

他轉頭看到宋白,立時恍然大悟,方才是宋白先點了頭,不由露了笑來:“哈哈原來這府裏是弟妹做主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陸洲捂住嘴挾持著拖出廳去,只聽得一片說不話來的嗚嗚聲。

宋白輕咳兩聲,當沒聽見方才那話,片刻後,陸洲擦著手走進來,先撇清自己的嫌疑:“他那話可不是我教的。”

宋白擺擺手,正色道:“這不是重點,殿下,若虞山王所說屬實,恐怕是有人在背後下手,殿下覺得,留安王與他的擁囤有嫌疑麽?”

現在明面上就三位親王,兩個都被人謀害,剩下的既得利益者便只剩下留安王了。

陸洲的心思卻沒放在這上,只聽見她說這不是重點,那就是陸渚可以叫她弟妹?那這樣下去,關系見光也不是多久的事兒啊。

他嗯嗯兩聲,掩下興奮神色,才一本正經分析道:“尚說不得準,明日我問問去。”

宋白以為他計劃第二日去虞山王府查證,便也x不多說什麽,兩人各自回房安歇。

翌日一早,陸洲便出了門,宋白則為殷府赴宴做準備,她準備這次不帶陸洲,只單獨與殷寺卿這個生身父親吃頓飯,便臨時改約了午膳,與簌簌說了聲便出了門。

殷遲本就不擅溫情言辭,正好宋白也是極盡理性,兩人對坐只敘瑣事家常,倒也別有一番溫情。

飯畢,殷遲還是遲疑著問道:“你與長陵王……是怎麽回事?”

宋白一楞,只做不知:“什麽怎麽回事?”

殷遲語塞,實在因與女兒不相熟,問點私密話都覺得唐突了。更因宋白表情無辜,仿佛真的什麽事兒都沒有,他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繼續說,難道說,有眼睛的人大概都能看出來?

比如陛下早上就找過他來旁敲側擊?

殷遲輕嘆一聲換了話題,與她詢問宋家之事,是否有什麽疑點她先前沒有說的。

宋白這就有話說了,將自己如何與任暄耍心眼,拿回了宋家的藏寶圖,為此找到了在浮梁院內的一處銅礦的事說來,又說任暄故意暗示她,宋家大伯是被人謀害死於任上。

殷遲了然,這正與他查的對上,顏家遭滅門是因財,而宋家人之死恐怕是因礦。

查了宋彬的履歷,他能當上工部侍郎,正是因為家學淵源,他於地質水利一道頗為精通,雖未探出過新礦,卻在老礦采集上貢獻頗多,得以在工部如魚得水。

他並非因人謀害致死,殷遲這點可以作證,因某些惺惺相惜的緣故,他曾在宋彬病逝前去看望過他,也幫忙尋過大夫,大夫說他是積勞成疾,心脈受損,年輕時身體就落下病根,到中年疏於保養才病重垂死。

但宋攀與林秋君之死,殷遲推測是與礦圖有關,他已經查出來,宋攀與林秋君在死前幾年一直宣稱在外采風,實際是在查找各處礦脈,不過這夫妻二人異於常人,查得礦石卻不對外呈報換取功名利祿,只自己收集著玩。

宋白奇怪:“可是我家中並未找到收藏的礦石,采風之事還是我看了許多手劄才推測到,您是怎麽查到的?”

殷遲不忍細說,但宋白追問,他還是解釋道:“你可能忘記了,三年前你為了不與宋家旁支糾纏,賣掉了一批宋家產業,其中有座舊宅輾轉到了龐家人手裏。”

宋攀與林秋君素日采風的東西就在那舊宅裏,而龐家正是安遠侯與沈湖的妻族。

宋白怔在原地,許久才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

殷遲不擅安慰之語,想了想道:“我叫人送信給殿下,讓他過來接你?”

宋白還沈浸在自己思緒中,沒聽清她這不熟的父親在說什麽鬼話,只胡亂嗯了聲。

殷遲一口氣松了又提起來,這倆指定有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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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殷遲:我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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