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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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趙習洲每天離開後，沈嵐看似在花房中侍弄花草，實則他偶爾也會出門，當然，被他稱作出門購物或者散步。
門口停著兩輛車，一輛是沈嵐出門專用的，另一輛則是警衛專車。
沈嵐掃了一眼跟在身邊的警衛們，在上車之前對他們說：“你們這樣有點太跨誇張了。我只是去購物，沒必要跟著吧。”
警衛互相交換眼神，沈默了一小會，回覆道：“好的，先生吩咐過我們要保護您，我們會盡量和您保持距離。”
沈嵐笑著點點頭，車門關上，他從後視鏡中看到後面的車正在不遠不近地跟隨著。
終端亮起，一條消息躍入眼簾：到了，等你。
沈嵐看後立刻刪掉。他確實要做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到達了市中心的一個商場，沈嵐很少出來這麽遠。他下了車，發現警衛確實和他保持著一段距離，讓他放心不少。
沈嵐先是在一家店裏給趙習洲買了一套衣服，後來又去給自己買了一雙鞋子，再後來進到一家內衣店，警衛們就鬧了個大紅臉，不再跟著進店，低頭不敢看他：“我們……在外面等您。”
沈嵐微笑，走進店裏，裏面的服務生將他請進試衣間。打開門，裏面早已經坐了兩個人。
費恩坐姿張豪放，正拿著果盤吃，旁邊的格蕾絲坐在沙發上，舉止優雅看著選購單。
“來了來了！”費恩壓低聲音，將果盤放到桌子上，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似的，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藍在兩人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正了正神色。
“久等了。”
“我今天來是想麻煩教授。幫我恢覆記憶。”
格蕾絲也是許久沒有見他，這次一見面，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她看著沈嵐沒有說話，一雙眼睛熱切的想要表達什麽，卻什麽話都沒有說。而沈嵐看著對方欲言又止的神情，多少也猜到了自己之前和格蕾絲關系匪淺。
“教授，我想……我們之前的關系應該是很好的。”
“當然！”格蕾絲斬釘截鐵。沒人能質疑他們的友誼，當然也沒人能彌補格蕾絲錯過兩次的遺憾。
“藍，你考慮好了嗎？現在這樣不好嗎？你不用面對之前的種種牽絆，只要好好生活就好，有朋友，有愛人。”
格蕾絲試圖說服他，從上次換血，她就隱約覺得，藍可以通過換血，吸收和壓制暴亂的粒子，這本身就已經是超出認知的事情，會引來很多麻煩。更別提藍作為聯盟的秘密武器，高層怎麽會放過每一個可以利用他的時刻……
看到擺脫枷鎖的藍，作為沈嵐活著，她是格外高興的。
“有一些事情可能要我去終結。”
沈嵐的神色一凜，看起來竟有一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決絕感。這讓格蕾絲有些心慌。
“趙習洲知道嗎？”
“他不知道。我的記憶，自然應該我自己來決定。”
“我可以幫你，但你要答應我，不要冒險，要好好活著。”
沈嵐苦笑，看來前幾次的自己都活得不是很好啊，竟然讓人這樣擔心。
費恩在旁邊看了許久，沒有插話，見他們聊完，才開口道：“我不管你找不找記憶，我認的是你這個人。”
沈嵐笑笑，心裏卻無比充盈起來，像是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草地上又霎時間開出鮮花來，心曠神怡。
他們約定了時間，下一次的見面需要沈嵐想個辦法獨自出來。
當然，沈嵐在更衣室裏耽擱的時間不算短，總不能空手出去，免得顯得太過敷衍。他指尖剛碰到身側的選品單，還沒來得及翻開，餘光就瞥見身旁的格蕾絲臉上帶著幾分古怪的笑意，眉梢眼角都透著點難以掩飾的期待，像是篤定了他看到單子後會有不一樣的反應。沈嵐神色未變，只是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指尖依舊平穩地翻開了選品單。
沈嵐心裏莫名咯噔一下，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清冷的神色，順著格蕾絲的目光掃向選品單。只看兩眼，他素來沈穩的下頜線微微繃緊，即便刻意壓制，耳尖也還是悄悄泛起了薄紅，只是那抹紅被他飛快掩飾，眼底翻湧的尷尬終究沒完全藏住——這一刻，他暗自懊惱，選這家店作為見面地點，確實太過唐突。
選品單上的款式，遠比沈嵐預想的要出格得多。那些所謂的睡衣，設計風格說是前衛，倒不如說是大膽得有些過分，每一件的布料都少得可憐，堪堪能遮住關鍵部位，邊角處還綴著些細碎的蕾絲和絲帶，透著一股他完全駕馭不來的嬌俏與張揚。沈嵐喉結微不可察地動了動，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選品單，指尖泛白，眼底的尷尬被清冷的神色壓著，唯有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別處，不願再多看一眼。
反觀格蕾絲，見他這副故作鎮定的模樣，瞬間來了精神，湊過來指著單子上的兩款，語氣熱情又篤定：“沈先生，這兩款最適合你了，版型襯身材，穿上絕對好看，我跟你保證，絕對物超所值！”不等沈嵐開口拒絕，她就利落地點了單，打包好後塞進他手裏，那架勢，容不得他推脫。沈嵐捏著包裝袋，眉峰微蹙，想說什麽，最終還是壓下了話頭，神色依舊清冷，只是耳尖的紅又深了些。
沈嵐捏著那兩個輕飄飄的包裝袋，只覺得手裏像攥著兩塊燒紅的炭，一路神色冷淡地回了閑庭，只是腳步比平日裏快了些。一進門，他就迫不及待地把那兩套根本不能稱之為“睡衣”的布片丟進了衣櫃最深處，還特意用其他衣服蓋好，像是要把這份尷尬一並藏起來，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多餘，暫時擱置不提。
不知不覺間，日落西山，暮色漫進房間，窗外的燈火次第亮起，夜色漸濃。沈嵐洗完澡，裹著浴袍從浴室出來，濕發上的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肩頭暈開一小片濕痕。他神色淡然，正準備拿毛巾擦頭發，目光卻驟然僵住——趙習洲正坐在床邊，手裏捏著的，赫然是他藏在衣櫃裏的那兩套“睡衣”。
沈嵐的臉“唰”地一下就漲紅了，從耳尖紅到脖頸，連耳根都透著滾燙的溫度，素來清冷的神色瞬間破功。他也顧不上濕漉漉的頭發，連拖鞋都沒穿穩，連忙幾步上前，伸手就想去奪趙習洲手裏的那兩件不甚得體的衣服，聲音帶著幾分急慌，卻刻意維持著平穩，只是尾音還是洩露出一絲慌亂：“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
趙習洲本就比他高出大半個頭，見狀輕輕舉起手臂，還刻意踮了踮腳，那兩件輕飄飄的布料就被舉到了沈嵐夠不到的高度。沈嵐踮著腳，手臂伸得筆直，指尖堪堪擦到布料的邊角，卻怎麽也拿不到，急得鼻尖微微泛潮，卻不肯顯露半分窘迫，眉峰蹙得更緊，語氣冷了幾分：“趙習洲，你別胡鬧，快給我。”
沈嵐被他這副戲謔的模樣惹得更窘迫，卻強裝鎮定，連忙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的慌亂，耳尖紅得快要滴血，語氣帶著幾分別扭的急切，沒有半分軟糯：“不是！我是拿錯了，真的拿錯了，你快給我，別鬧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趙習洲溫柔地打斷了。趙習洲的聲音放得更軟，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蠱惑，指尖輕輕蹭了蹭布料，輕聲問：“買都買了，試一試好不好？”
沈嵐擡眼瞪他，眼底滿是抗拒，清冷的眉眼間帶著幾分別扭，卻沒敢直視他的目光。
沈嵐張了張嘴，想說拒絕的話，可對上趙習洲眼底的笑意和溫柔，所有的反駁都堵在了喉嚨裏，不是無力，而是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扭。下一秒，趙習洲就放下手臂，牽著他的手腕走到床邊，身體力行地教他，這兩套看似“離譜”的衣服該怎麽穿，怎麽動起來才好看，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浴袍傳過來，讓沈嵐的臉更紅了，連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穩，卻還是難掩心底的慌亂。
趙習洲的動作很輕，指尖避開了敏感的地方，只捏著布料的邊角，一點點比劃著領口的位置，聲音壓得更低，落在沈嵐耳邊，像羽毛輕輕搔刮著心尖：“你看，這裏要輕輕攏一下，才不會滑落。”
沈嵐僵著身子，渾身都透著不自在，連指尖都繃得發緊，刻意避開他的觸碰，卻沒真的掙開——趙習洲的掌心帶著溫熱的溫度，裹著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讓他生出幾分不願掙紮的別扭心思。
窗外的夜色更濃了，房間裏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柔和的光線落在兩人身上，將暧昧的氛圍拉得更滿。沈嵐垂著頭，能清晰地聞到趙習洲身上沐浴後的清香，縈繞在鼻尖，讓他的心跳又快了幾分，連耳尖的紅都沒褪去半分，卻依舊維持著清冷的神色，不肯顯露半分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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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趙習洲每天離開後，沈嵐看似在花房中侍弄花草，實則他偶爾也會出門，當然，被他稱作出門購物或者散步。
門口停著兩輛車，一輛是沈嵐出門專用的，另一輛則是警衛專車。
沈嵐掃了一眼跟在身邊的警衛們，在上車之前對他們說：“你們這樣有點太跨誇張了。我只是去購物，沒必要跟著吧。”
警衛互相交換眼神，沈默了一小會，回覆道：“好的，先生吩咐過我們要保護您，我們會盡量和您保持距離。”
沈嵐笑著點點頭，車門關上，他從後視鏡中看到後面的車正在不遠不近地跟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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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嵐看後立刻刪掉。他確實要做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到達了市中心的一個商場，沈嵐很少出來這麽遠。他下了車，發現警衛確實和他保持著一段距離，讓他放心不少。
沈嵐先是在一家店裏給趙習洲買了一套衣服，後來又去給自己買了一雙鞋子，再後來進到一家內衣店，警衛們就鬧了個大紅臉，不再跟著進店，低頭不敢看他：“我們……在外面等您。”
沈嵐微笑，走進店裏，裏面的服務生將他請進試衣間。打開門，裏面早已經坐了兩個人。
費恩坐姿張豪放，正拿著果盤吃，旁邊的格蕾絲坐在沙發上，舉止優雅看著選購單。
“來了來了！”費恩壓低聲音，將果盤放到桌子上，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似的，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藍在兩人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正了正神色。
“久等了。”
“我今天來是想麻煩教授。幫我恢覆記憶。”
格蕾絲也是許久沒有見他，這次一見面，竟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她看著沈嵐沒有說話，一雙眼睛熱切的想要表達什麽，卻什麽話都沒有說。而沈嵐看著對方欲言又止的神情，多少也猜到了自己之前和格蕾絲關系匪淺。
“教授，我想……我們之前的關系應該是很好的。”
“當然！”格蕾絲斬釘截鐵。沒人能質疑他們的友誼，當然也沒人能彌補格蕾絲錯過兩次的遺憾。
“藍，你考慮好了嗎？現在這樣不好嗎？你不用面對之前的種種牽絆，只要好好生活就好，有朋友，有愛人。”
格蕾絲試圖說服他，從上次換血，她就隱約覺得，藍可以通過換血，吸收和壓制暴亂的粒子，這本身就已經是超出認知的事情，會引來很多麻煩。更別提藍作為聯盟的秘密武器，高層怎麽會放過每一個可以利用他的時刻……
看到擺脫枷鎖的藍，作為沈嵐活著，她是格外高興的。
“有一些事情可能要我去終結。”
沈嵐的神色一凜，看起來竟有一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決絕感。這讓格蕾絲有些心慌。
“趙習洲知道嗎？”
“他不知道。我的記憶，自然應該我自己來決定。”
“我可以幫你，但你要答應我，不要冒險，要好好活著。”
沈嵐苦笑，看來前幾次的自己都活得不是很好啊，竟然讓人這樣擔心。
費恩在旁邊看了許久，沒有插話，見他們聊完，才開口道：“我不管你找不找記憶，我認的是你這個人。”
沈嵐笑笑，心裏卻無比充盈起來，像是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草地上又霎時間開出鮮花來，心曠神怡。
他們約定了時間，下一次的見面需要沈嵐想個辦法獨自出來。
當然，沈嵐在更衣室裏耽擱的時間不算短，總不能空手出去，免得顯得太過敷衍。他指尖剛碰到身側的選品單，還沒來得及翻開，餘光就瞥見身旁的格蕾絲臉上帶著幾分古怪的笑意，眉梢眼角都透著點難以掩飾的期待，像是篤定了他看到單子後會有不一樣的反應。沈嵐神色未變，只是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指尖依舊平穩地翻開了選品單。
沈嵐心裏莫名咯噔一下，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清冷的神色，順著格蕾絲的目光掃向選品單。只看兩眼，他素來沈穩的下頜線微微繃緊，即便刻意壓制，耳尖也還是悄悄泛起了薄紅，只是那抹紅被他飛快掩飾，眼底翻湧的尷尬終究沒完全藏住——這一刻，他暗自懊惱，選這家店作為見面地點，確實太過唐突。
選品單上的款式，遠比沈嵐預想的要出格得多。那些所謂的睡衣，設計風格說是前衛，倒不如說是大膽得有些過分，每一件的布料都少得可憐，堪堪能遮住關鍵部位，邊角處還綴著些細碎的蕾絲和絲帶，透著一股他完全駕馭不來的嬌俏與張揚。沈嵐喉結微不可察地動了動，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選品單，指尖泛白，眼底的尷尬被清冷的神色壓著，唯有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別處，不願再多看一眼。
反觀格蕾絲，見他這副故作鎮定的模樣，瞬間來了精神，湊過來指著單子上的兩款，語氣熱情又篤定：“沈先生，這兩款最適合你了，版型襯身材，穿上絕對好看，我跟你保證，絕對物超所值！”不等沈嵐開口拒絕，她就利落地點了單，打包好後塞進他手裏，那架勢，容不得他推脫。沈嵐捏著包裝袋，眉峰微蹙，想說什麽，最終還是壓下了話頭，神色依舊清冷，只是耳尖的紅又深了些。
沈嵐捏著那兩個輕飄飄的包裝袋，只覺得手裏像攥著兩塊燒紅的炭，一路神色冷淡地回了閑庭，只是腳步比平日裏快了些。一進門，他就迫不及待地把那兩套根本不能稱之為“睡衣”的布片丟進了衣櫃最深處，還特意用其他衣服蓋好，像是要把這份尷尬一並藏起來，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多餘，暫時擱置不提。
不知不覺間，日落西山，暮色漫進房間，窗外的燈火次第亮起，夜色漸濃。沈嵐洗完澡，裹著浴袍從浴室出來，濕發上的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肩頭暈開一小片濕痕。他神色淡然，正準備拿毛巾擦頭發，目光卻驟然僵住——趙習洲正坐在床邊，手裏捏著的，赫然是他藏在衣櫃裏的那兩套“睡衣”。
沈嵐的臉“唰”地一下就漲紅了，從耳尖紅到脖頸，連耳根都透著滾燙的溫度，素來清冷的神色瞬間破功。他也顧不上濕漉漉的頭發，連拖鞋都沒穿穩，連忙幾步上前，伸手就想去奪趙習洲手裏的那兩件不甚得體的衣服，聲音帶著幾分急慌，卻刻意維持著平穩，只是尾音還是洩露出一絲慌亂：“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
趙習洲本就比他高出大半個頭，見狀輕輕舉起手臂，還刻意踮了踮腳，那兩件輕飄飄的布料就被舉到了沈嵐夠不到的高度。沈嵐踮著腳，手臂伸得筆直，指尖堪堪擦到布料的邊角，卻怎麽也拿不到，急得鼻尖微微泛潮，卻不肯顯露半分窘迫，眉峰蹙得更緊，語氣冷了幾分：“趙習洲，你別胡鬧，快給我。”
沈嵐被他這副戲謔的模樣惹得更窘迫，卻強裝鎮定，連忙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的慌亂，耳尖紅得快要滴血，語氣帶著幾分別扭的急切，沒有半分軟糯：“不是！我是拿錯了，真的拿錯了，你快給我，別鬧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趙習洲溫柔地打斷了。趙習洲的聲音放得更軟，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蠱惑，指尖輕輕蹭了蹭布料，輕聲問：“買都買了，試一試好不好？”
沈嵐擡眼瞪他，眼底滿是抗拒，清冷的眉眼間帶著幾分別扭，卻沒敢直視他的目光。
沈嵐張了張嘴，想說拒絕的話，可對上趙習洲眼底的笑意和溫柔，所有的反駁都堵在了喉嚨裏，不是無力，而是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扭。下一秒，趙習洲就放下手臂，牽著他的手腕走到床邊，身體力行地教他，這兩套看似“離譜”的衣服該怎麽穿，怎麽動起來才好看，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浴袍傳過來，讓沈嵐的臉更紅了，連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穩，卻還是難掩心底的慌亂。
趙習洲的動作很輕，指尖避開了敏感的地方，只捏著布料的邊角，一點點比劃著領口的位置，聲音壓得更低，落在沈嵐耳邊，像羽毛輕輕搔刮著心尖：“你看，這裏要輕輕攏一下，才不會滑落。”
沈嵐僵著身子，渾身都透著不自在，連指尖都繃得發緊，刻意避開他的觸碰，卻沒真的掙開——趙習洲的掌心帶著溫熱的溫度，裹著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讓他生出幾分不願掙紮的別扭心思。
窗外的夜色更濃了，房間裏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柔和的光線落在兩人身上，將暧昧的氛圍拉得更滿。沈嵐垂著頭，能清晰地聞到趙習洲身上沐浴後的清香，縈繞在鼻尖，讓他的心跳又快了幾分，連耳尖的紅都沒褪去半分，卻依舊維持著清冷的神色，不肯顯露半分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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