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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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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

“別教了。”沈嵐的聲音依舊清淡,沒有半分軟糯,只是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別扭,指尖輕輕扯了扯趙習洲的衣袖,眼底藏著窘迫,卻強裝鎮定。

“我知道了,我自己來就好。”他說著,就想抽回自己的手腕,卻被趙習洲輕輕攥住,沒讓他得逞。趙習洲的力道依舊沈穩,指尖摩挲著他手腕內側的肌膚,薄繭劃過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讓沈嵐的指尖微微蜷縮。

趙習洲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和緊繃的側臉,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多了幾分沈穩的縱容,鎏金的眸子裏盛著化不開的溫柔,指尖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腕內側,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戲謔,卻依舊沈穩有分寸:“自己來?我看你連拿都不敢拿,怎麽自己穿?”

說著,他拿起其中一套,遞到沈嵐面前,指尖故意碰了碰他的指尖,指尖的薄繭再次擦過他的皮膚。沈嵐指尖一縮,避開他的觸碰,語氣冷淡卻帶著別扭:“誰不敢了,你轉過去。”

沈嵐的臉又紅了幾分,接過那輕飄飄的布料,指尖微微發顫,卻刻意繃直了指尖,裝作不在意的模樣。他瞥了趙習洲一眼,見對方真的轉過身,背對著他,寬闊挺拔的背影如松如柏,肩背線條流暢有力,即便只是一個背影,也氣場沈穩和身形健碩,金發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快得像錯覺,窘迫裏又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別扭歡喜。他沒再多想,趁著趙習洲沒回頭,飛快地褪去浴袍,指尖捏著那細碎的布料,笨拙卻故作熟練地穿了起來。

布料薄得像蟬翼,貼在皮膚上涼絲絲的,邊角的蕾絲蹭過腰側,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讓沈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卻立刻繃直了身子,裝作若無其事。他對著衣櫃上的穿衣鏡,面無表情地調整著領口和衣擺,生怕一個動作幅度大了,布料就會滑落,眼底卻藏著幾分慌亂。領口開得有些低,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頸,腰側的布料更是堪堪遮住,勾勒出纖細的腰線,連他自己看了,都忍不住耳尖發燙,卻強裝鎮定,恨不得立刻把衣服脫下來,卻又透著幾分不願被趙習洲看笑話的別扭。

“穿好了嗎?”趙習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沈沈穩,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試探,肩膀依舊挺拔,連頭都沒敢回,像是真的在克制著偷看的念頭,卻依舊難掩周身的沈穩氣場。

沈嵐沈默了幾秒,聲音有點發顫,帶著幾分別扭的僵硬:“嗯,好了。”

話音剛落,就感覺身後的人緩緩轉了過來,沈嵐下意識地攏了攏衣擺,低下頭,連耳根都紅透了,卻依舊維持著清冷的神色,下頜線繃得筆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卻不肯顯露半分窘迫。他能感覺到趙習洲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目光沈穩而灼熱,沒有半分輕佻,卻帶著致命的吸引力,混著他身上的氣場,讓他渾身不自在。

趙習洲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頓了頓,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鎏金的眸子裏翻湧著晦暗不明的情緒,有驚艷,有溫柔,還有幾分克制。暖黃色的燈光落在沈嵐身上,襯得他皮膚愈發白皙,細碎的蕾絲纏繞在肩頭,勾勒出纖細有力的肩線,腰肢的薄肌若隱若現,與他自己健碩挺拔的身形形成鮮明反差。趙習洲身形微頓,常年身居高位的沈穩氣場收斂了幾分,只剩下溫柔,他聲音低沈而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很好看。”

“別看了……”沈嵐語氣有些弱,擡頭嗔怪,眼底的慌亂還沒褪去,還帶著幾分傲嬌的別扭,沒什麽威懾力,反倒多了幾分真實。他伸手想去扯衣服,卻被趙習洲快步上前按住了手腕。趙習洲的動作利落而沈穩,掌心的薄繭再次貼上他的皮膚,力道依舊輕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力,微微俯身,將沈嵐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周身的沈穩氣場與張力交織,讓沈嵐的心跳瞬間亂了節拍。

趙習洲的掌心依舊溫熱,力道很輕,沒讓他覺得疼,卻牢牢按住了他的動作。他微微俯身,湊近沈嵐,溫熱的氣息落在他的額頭上,金發垂落幾縷,蹭過沈嵐的臉頰,鎏金的眸子緊緊盯著他,裏面盛著化不開的溫柔,聲音壓得極低,低沈醇厚,帶著致命的蠱惑:“我說好看,就好看。”說著,指尖輕輕拂過他肩頭上的蕾絲,動作溫柔得不像話,指尖的薄繭劃過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你看,很襯你。”

沈嵐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渾身都僵住了,連呼吸都忘了,耳尖的紅蔓延到臉頰,卻依舊強裝鎮定,避開他的目光,垂著睫毛,指尖輕輕攥著趙習洲的衣袖,力道不大,帶著幾分別扭的抗拒,眼底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心動,不肯輕易顯露半分。他喉結動了動,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發緊:“你別亂來,早點休息好不好?”

面對趙習洲這般沈穩又極具魅力的模樣,他的清冷與傲嬌,終究還是洩露出了一絲破綻。

趙習洲卻沒應聲,也沒松開他的手腕,只是微微擡眼,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臉頰和緊繃的下頜線上,鎏金的眸子裏溫柔愈發濃郁,指尖的動作也更輕了些,沒再去碰那細碎的蕾絲,只是輕輕摩挲著他手腕內側的肌膚,薄繭與細膩的皮膚相觸,反差感十足。

“我從不亂來,”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低沈沈穩,帶著幾分沙啞的蠱惑,落在沈嵐耳邊,“就是覺得,這樣的你,很好看。”

常年身居軍部領袖的他,向來沈穩克制,這般直白的溫柔,愈發顯得難得,也愈發有魅力。

沈嵐被他說得更窘迫,指尖攥著趙習洲的衣袖更緊了些,指節微微泛白,卻還是不肯擡頭看他,清冷的眉眼間滿是別扭,央求道:“我冷,換掉吧,好不好?”

他說著,就想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腕,可趙習洲的力道看似很輕,卻攥得很穩,帶著軍人獨有的沈穩與掌控力,他掙了兩下,竟沒掙開。

趙習洲看著他這副慌張羞澀的模樣,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些,卻沒再戲謔他,只是緩緩松開了他的手腕,指尖不經意間蹭過他的指尖,留下一陣溫熱的觸感和薄繭的痕跡。

“好,不攔你,”他後退半步,拉開一點距離,身形依舊挺拔如松,鎏金的眸子裏依舊盛著溫柔,語氣帶著幾分沈穩的縱容,“不急著換,多穿一會兒,我想看,好不好?”

他的語氣沒有半分強迫,雖然是請求,卻帶著常年發號施令留下的篤定,讓人無法拒絕。

沈嵐揉了揉自己被攥得微微發燙的手腕,那裏還殘留著趙習洲掌心的溫度和薄繭的觸感,耳尖的紅還沒褪去,臉上依舊維持著清冷的神色,卻沒立刻拒絕,只是垂著睫毛,沈默了幾秒,語氣帶著幾分別扭的含糊:“……就一會兒。”

他才不是願意聽趙習洲的話,只是覺得剛穿好就換掉,反倒顯得自己很在意,落了下風,更不想在趙習洲面前露怯——畢竟,對方是那樣沈穩耀眼,自帶強大的氣場。

趙習洲眼底瞬間染上笑意,連聲音都輕快了幾分,卻依舊沈穩醇厚:“好,就一會兒。”

他走到床邊坐下,身姿挺拔,即便坐著,也依舊筆挺,金發垂落,鎏金的眸子靜靜看著沈嵐,目光溫柔得快要溢出來,卻沒有半分輕佻,只有沈穩的珍視。暖黃色的燈光灑在沈嵐身上,將他身上的蕾絲襯得愈發柔和,也將他耳尖的紅映得愈發明顯,清冷的眉眼間帶著幾分未散的窘迫和別扭,與趙習洲沈穩的模樣,形成了極具反差的暧昧畫面。

沈嵐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攏了攏衣擺,往衣櫃的方向挪了挪,避開他的目光,假裝整理衣櫃裏的衣服,指尖卻有些慌亂,連拿衣服的動作都有些僵硬。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趙習洲的目光,灼熱又溫柔,像落在皮膚上的暖陽,讓他心底泛起一陣莫名的暖意,卻又因為羞澀難忍,不肯回頭,也不肯主動開口。他能想象到趙習洲此刻的模樣,金發鎏眸,健碩身形,沈穩坐姿,每一處都透著致命的魅力,攪得他心神不寧。

窗外的夜色愈深,晚風輕輕吹過窗簾,帶來一絲微涼,房間裏的暖光卻依舊柔和,將兩人之間的暧昧氛圍襯得愈發濃厚。沈嵐僵著身子,心裏亂糟糟的,一邊懊惱自己不該一時別扭答應趙習洲的要求,一邊又忍不住在意身後那人的目光,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不規律,卻依舊強裝鎮定,維持著自己清冷傲嬌的模樣,不肯讓趙習洲看出半分異樣。

“你別一直看著我。”沈嵐終於忍不住開口,頭也沒回,指尖依舊胡亂地撥弄著衣櫃裏的衣服,“再看,我現在就換掉。”

趙習洲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低沈醇厚,帶著幾分磁性,沒有半分輕佻,只有沈穩的縱容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好,我不看。”

可話雖這麽說,目光卻依舊落在沈嵐的背影上,沒舍得移開。他能看到沈嵐緊繃的肩膀,能看到他耳尖未散的紅暈,能猜到他此刻心底的別扭與慌亂,這樣真實的沈嵐,比平日裏清冷儒雅的模樣,更生活化,更生動。他指尖輕輕摩挲著自己的指腹,那裏還殘留著沈嵐細膩皮膚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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