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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不疼。” “你昨晚是不是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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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不疼。” “你昨晚是不是太用力了,……

次日, 花顏等人一起來了私府。

這時候,謝采連碗筷都洗了,花顏沒能吃上一頓早飯。

餓倒是不餓, 只是以往習慣每日三餐, 不吃點什麽總覺得不舒服。

她在私府的園子裏摘了幾個柿子,把謝采叫出來, 打聽道:“你有和師祖商量嗎, 釋放情力可不是小事。”

花顏坐在墻頭上,一條腿支起來,手中的柿子啃了一半。

謝采仰頭看她:“昨夜有商量。師尊突然這麽問, 難道是想替我們?”

花顏怪她沒大沒小:“你擔心什麽, 我連個情緣都沒有,如何替代得了?岳珥昨夜來找我,她想和溫迢一起釋放情力。”

岳珥竟還未死心。

謝采都要佩服她了。

“岳仙師何不先勸說溫迢仙子。”

花顏吃完柿子, 拿手帕擦嘴, 模樣不甚美觀,“我也是這麽想的,她非說我偏袒你和師祖, 不肯幫她, 我倆不歡而散了。”

謝采道:“那沒什麽。師尊,我有件事想問問您。”

“何事啊?”

“您可知師祖有位相識千年的好友?”

“千年?”花顏道:“我才百歲,千年前的事我怎麽知道。”

謝采:……

她有些微失望, 師尊都不知道, 難道她要去向江宗主打聽嗎。

同時,她又覺得平衡。

師尊為人雖不太服眾,但師祖對她向來不錯,連師尊都未聽說過‘好友’之事, 相信所謂‘好友’也不過如此。

她心中的壓抑稍減,大發善心地道:“師尊若是還餓,我再去做點吃的給您?”

花顏頗為詫異,“咦?怎麽突然這麽孝順?”

謝采:“是我應該做的。”

花顏本想刻薄兩句,聽她這麽說,那點刻薄顯得無處安放,“噢……那你去吧。”

謝采真的去了。

不多時,花顏看到廚房在冒煙。

依稀聞見飯菜香味。

唔……似乎怪怪的。

花顏跑去找衛蘭音,沒想到江妙也在。

她過去坐下,打斷屋裏的談話,說道:“師祖,剛剛謝采說……”

江妙也打斷她:“花顏,你能不能有一絲眼力見,我與師祖正在談要事。”

衛蘭音道:“無妨。謝采說什麽了?”

江妙找了杯茶喝,不吭聲了。

花顏瞥她一眼,“她問我認不認識師祖的好友。師祖,你哪裏來的好友?”

衛蘭音早些年一直四處游歷,哪怕遇到過志趣相投之人,那也只能算作過客而已。

“我的確有一位好友,只是二十年未見過了,從前未與你們說過。”

花顏故意道:“那怎麽和謝采說了?”

江妙:“明知故問有意思嗎?”

花顏無所謂:“當然有意思。不過得多謝師祖這位好友了,謝采剛問完,就去給我做飯了。”

江妙感到不可思議,“謝采可真是孝順。我真是想不通,你這樣的人竟能得到師祖的器重,還能收到這麽好的徒兒。”

花顏:“什麽叫我這樣的人!我是什麽樣的人?”

江妙冷笑:“才貌雙殘,德不配位。”

花顏唇角狠狠一抽。

江妙:“你嘴抽筋了嗎?”

花顏咬牙切齒,忽地想到什麽,彎唇一笑:“我的德行是不好,但至少沒有誘騙別人私奔、還將人丟在半路上。”

江妙眼皮顫了顫,沈默了。

衛蘭音見她們‘打’成平手,終於出聲:“我們可以繼續談事了嗎?”

江妙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可以!”

花顏擔心會分到難做的任務,悄悄出去了。

江妙死死盯著她的背影,氣糊塗了,“這種人就該逐出宗門!”

衛蘭音:“是因為她說中了,所以你才如此惱怒嗎?”

江妙默聲。



花顏吃完飯,正是午時,日頭最盛。

周恃安等人都聚到長春塢。

“可以開始了。”

衛蘭音將謝采叫過去,“你們去陣角守住。”

周恃安點頭,將幾位仙師單個分出去,溫迢是多出來的那個,岳珥提議:“她跟我一起。”

周恃安沒什麽異議,但溫迢非不行,蹲在她腳邊,抓著她的衣擺不松手。

再磨蹭下去必生事端,周恃安只能任由溫迢與自己同守一個陣角。

屋內。

衛蘭音坐在桌前,攏了攏衣袖,對謝采說:“你還不過來嗎?”

謝采在門口站著,聞言才走過去。

今日衛蘭音換了一身薄薄的軟紗仙衣,她挑開衣襟,露出瑩潤的肩頭,上面的掐痕太過明顯,“你昨晚是不是太用力了,我今早才發現的。”

她看過來的眼神漫長迂回,讓謝采的心顫跳起來,四肢百骸都仿佛被灼燒著,喉嚨啞澀,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這個陣法與小月林的幻情陣異曲同工,外面的人完全可以看到洶湧沖天的情力。

溫迢大驚,“咦…她們在裏面做什麽了,竟然這麽多?”

周恃安要被她煩死了:“別吵。”

話音剛落,私府外院就有了動靜。

她往外看了一眼,見一條龍馱著一個人飛進來,堂而皇之在陣法上方吸食情力。

周恃安一想到前幾日被捉弄,氣不自一處來,差點沖上去。溫迢拉住她,“衛師祖說不能輕舉妄動。”

周恃安擰眉,探出的上半身又縮回來。

屋內,衛蘭音察覺到外面的情況,走到謝采身邊,鼻息燙人,縈繞在後頸耳側:“她們來了,你先不動,我出去。”

謝采呆了呆,神情還帶著幾分迷離恍惚:“好,我知道了……”

陣法上方,那條青龍身形龐大,陰影幾乎覆蓋了整座府邸,雙目幽碧,如同兩簇燃燒的火焰。

坐在它背上的人一身靈吉紋仙衣,長袖逶迤,面白若玉,大好的陽光下,她那雙點漆般的眼睛卻顯得那麽清寒蕭索。

她發現情力變弱,驅策青龍要往外飛時,屋裏的衛蘭音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巨大的靈力波動讓青龍往後仰身,坐在它背上的人險些摔下去。

衛蘭音掌心結印襲擊過去,青龍飛旋出去,勉強躲開。

謝采化出一面水鏡觀戰,見周恃安她們全都開始啟陣,提起的心才放下。

那一人一龍並不像想象中那麽強大,已顯敗勢。

這樣的修為,也能將周恃安玩弄那麽多天嗎?

謝采心想,應該是白衣人在幫她們。

想到此處,她突然意識到不好,剛想往外跑時,面前突然幻化出陰冷的漩渦,漆黑一片,謝采轉身要跑,不料四周全是一模一樣的漩渦,很快逼近她。

屋外,衛蘭音將那條青龍打入地面,還想去抓那個仙子時,忽然看到屋內黑氣森然,她將外面交給周恃安,沖向屋內。

然而等她來時,屋內空無一人,謝采不見了!



謝采摸黑走了一段路。

這不知是什麽地方,萬幸並沒有妖邪之氣,應該只是一個空間陣法。

她索性停下不走了,坐在地上靜靜等待。

須臾過後,道路盡頭隱約有腳步聲。

謝采等到那聲音靠近自己時,忽然起身一掌擊去,熟料什麽都沒打中。

“和氣點不好嗎,我不想動手。”

這聲音…果真是那個白衣人!

師祖說的沒錯。

白衣人是刻意為之。

只是沒想到她要見的人竟然是謝采。

謝采知道她修為敵不過對方,嘗試辨認對方的位置:“我也不想動手,但莫名其妙被弄到這裏,我總得搞清楚為什麽。”

“見你一面這麽難,我當然是想告訴你一些重要的事情,你能相信我嗎?”

謝采覺得可笑:“相信你?你將墨家人安插在我身邊,還要設計挖取我的金丹,我怎麽相信?”

她依然辨不出對方在哪個方向。

“那都是之前的事了,我不會再那麽做,不然你根本看不到彈幕。”

謝采頓時防備至極:“什麽彈幕?”

“就是你飛升失敗之後看到的彈幕,那是不得已而為之。時間不多了,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謝采:“……什麽秘密?”

她在猜,這個白衣人會不會是作者?

“你不是人。”

謝采:“……你才不是人!”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算了,說了你也不會信,墨家人的確是我安插在你身邊的,但那是為了走劇情,可我現在已經放棄那條劇情線了,我的目的跟你們一樣,拯救這個世界。”

謝采聽不懂她在胡咧咧什麽。

拯救世界?

謝采疑信參半。

她不可能完全相信這個人的話。

這個人將墨鳶母女安插在她身邊,不但想挖取她的金丹,還大言不慚說要殺師祖。

除非她有病,否則不會輕易相信此人。

“唉……”

她嘆氣到一半,這個空間陣法忽然被人從外面打破了。

謝采耳邊轟隆,坍塌的聲音持續了一會兒,她猜到是師祖破陣,四處尋人,不曾想手臂忽然被人拉住,她一喜:“師……”

轉頭一看,一張陌生的臉出現在眼前,白衣翻飛。

她掙紮起來。

白衣人將她往前一推——

衛蘭音本想一掌打中白衣人,可對方將謝采推出來,她急急收了靈力,淩厲的掌風還是落在謝采的下頜,血滲了出來。

她立即將謝采抱住,穩穩落在地面。

謝采不等她問,碰了碰傷口,說道:“不疼。”

她還沒被師祖打過呢,這感覺有些奇怪,也有一絲奇妙。

衛蘭音彎腰湊近去看,確認只是輕微蹭傷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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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更mua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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