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你不會跑的，對嗎？ 衛蘭音已經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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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你不會跑的，對嗎？ 衛蘭音已經走出來……
周恃安和花顏都過來看。
花顏見她沒有受傷才放心：“真是狡猾, 沒想到她是沖著我徒兒來的。”
青龍和那名穿靈吉仙衣的人都抓獲了，白衣人卻跑的無影無蹤。
衛蘭音將謝采安頓在屋內，與周恃安一起設了追魂大陣, 仍然沒有追尋到白衣人。
花顏很想知道謝采被攝入空間陣法之後發生了何事, 問了好幾遍，謝采都沒說出個所以然。
白衣人說她不是人, 還說想和她們一起拯救世界？
這兩件事聽起來都很像天方夜譚。
首先, 她在璇月宗這樣的仙門修行，到處都是法器結界，若不是人的話, 早被打回原形了。
至於拯救世界…指的是傾悅國國師嗎？
衛蘭音和周恃安回來後, 謝采將白衣人的話全說了一遍，除了彈幕。
花顏咋舌：“最討厭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人。”
衛蘭音想了想，指著地上的一人一龍：“還有一半在這兒。”
花顏扭頭看了看, 那條青龍懨懨之狀, 而它旁邊的人卻梗著脖子冷著臉，完全沒有被俘之後的忐忑。
“九重壓陣、兩條捆妖繩，妖王都沒有這個待遇。”
聽到花顏的譏諷, 那一人一龍都未應答。
花顏撩起袖子：“看來不給點顏色是不行了…”
衛蘭音叫停：“打人之前至少問問人家叫什麽名字。”
花顏：“你叫什麽？”
穿靈吉紋仙衣的人抿直了唇, 擡臉看著她，一字一頓道：“周、茹！茹毛飲血的茹。”
花顏一巴掌將她打趴下，周茹臉頰迅速泛紅腫起。
“誰在乎是哪個茹, 話怎麽這麽多。”
周茹手腳都被綁死, 在地上使勁蛄蛹，好不容易直起上半身，狠狠瞪著花顏。
花顏擡手又想扇，被衛蘭音阻止：“等等。周茹……你們不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嗎？”
周恃安想到什麽, 不甚確定地說：“我記得小九天有一位上仙就叫周茹，坐鎮諦妙殿？”
謝采也聯想到這個人。
她在師祖的書裏看到過。
傳說周茹在一百多年以前請願飛升，最後關頭卻失敗了，她大受打擊，消失了將近十年。
因她修行時功德深厚，救人無數，午蘇上仙便將她召入小九天，封她為諦妙殿的殿仙。
小九天有十位殿仙，皆是行善無數卻無法飛升的仙聖。若非衛蘭音早早創立璇月宗，必是其中之一。
謝采對周茹印象最深刻，因為她有一把劍，名叫‘歸西’。
據說這是從久遠神跡中尋到的。
周茹見她們知曉自己的身份，勉強在地上坐端正，表情輕蔑，靜等著花顏為自己方才的大不敬道歉。
誰知花顏鄙夷道：“一個殿仙，竟淪落到吸食情力的地步，跟乞討有什麽區別？太不體面了，這殿仙誰都能做吧？”
周茹：……
衛蘭音道：“你要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
周茹眼神冷冽：“我就是我，無需證明。”
衛蘭音：“那只好請午蘇上仙來辨認了。”
周茹皺眉：“不可——”
衛蘭音溫和地凝望她：“你說了似乎不算。”
周茹神情覆雜，糾結許久，“我的身份是真，這點無可懷疑，至於別的我暫時還不能說。”
周恃安急地站起來，“為何不能說？”
周茹面色鄭重：“我是為了你們好。”
她還在打啞謎，周恃安想打她了。
衛蘭音若有所思，問她：“那你們為何聽命於白衣人，她是誰？”
周茹道：“她叫時蔓。”
江妙說：“仙門之中，從未聽過這號人物。”
周茹冷笑：“你當然沒聽過，時蔓可是天外之人。”
“天外之人？”衛蘭音道：“她是天界的神仙？”
周茹很認真地道：“可以這麽說。她的力量很強大…”
衛蘭音：“那她和傾悅國國師相比呢？誰更強？”
周茹果然臉色大變，提防起來，像是擔心被套話。
“什麽國師？沒聽說過。”
衛蘭音默然。
她的神色始終和悅，未有動怒，但這滿廳的人裏，周茹還是最忌憚她。
花顏忍不住：“師祖，把她交給我，我揍得她非說實話不可！”
衛蘭音道：“就算你把她打死，她依然不會說實話的。”
周恃安更加忍無可忍，“既然你是殿仙，為何要挖火流金？你要放魔族出來嗎？到底為何這麽做！”
周茹立即反駁：“那不是我幹的！我去眠石城只是想補上火流金的殘口，防止魔氣外溢。”
周恃安哪裏能信：“若真是這樣，你大可以現出真身，說出一切，何必偷偷摸摸？豈非心中有鬼？”
周茹又開始打啞謎：“要是我把真相一五一十說出來，你們都活不了，知道那件事的人全都死無葬身之地了！”
她不說還好，這麽一說，所有人都迫不及待想知道究竟是什麽事了。
花顏變出自己的劍，“今天我非殺了你——”
周茹根本不懼，臉色平淡。
衛蘭音還是阻止了，“殺了她無濟於事。恃安，你想將她帶去長衡宗還是留在璇月宗？”
周恃安思索片刻，“還是留在璇月宗為好，我師祖外出未歸，璇月宗至少還有您在。”
衛蘭音道：“花顏，你和江妙先將周茹送到宗裏去，這條龍我還有用。”
周茹不願意：“你要對它做什麽？”
衛蘭音溫聲安撫：“不要著急，我這裏有顆龍蛋，想讓它幫忙孵一孵而已。”
一聽龍蛋，青龍登時腦袋一翻，眼睛睜開了，翹首以盼。
衛蘭音將那顆蛋變出來。
一同變來的還有憔悴的花靈。
花靈原本在煎熬地孵蛋，沒想到一睜眼就看到這麽多人，驚地後仰，從鳥窩裏跌出來。
謝采穩穩接住它，將它托在手中。
衛蘭音從鳥窩裏取出那顆金蛋。
青龍的眼睛頓時亮起來，說出人話：“我的蛋！”
衛蘭音糾正它：“不是你的蛋，是讓你幫忙孵蛋。”
青龍爬到她腳邊，“真是我的蛋。”
說完，那顆蛋像是受到感召一樣，竟然發光了。
周茹訝然：“那是……”
衛蘭音斂眸，推開伸過來的龍頭，說道：“這顆蛋明明是仙人遺落之物，你是仙嗎？你飛升過嗎？”
青龍不停點頭，龍須掃在地上，眼睛碧綠，“我…”
周茹道：“它是我的靈寵。”
青龍擰頭看她一眼，眼神掙紮，口中不斷道：“我的蛋……”
衛蘭音挑眉：“那我就把這顆蛋交給你孵了。你隨我回令微山如何？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一個承諾，你不會跑的，對嗎？”
龍頭狂點，並且伸舌舔蛋。還舔到了衛蘭音的手心。
謝采上前一把將龍頭掀開，“退後！”
青龍委屈地往後退去。
衛蘭音道：“既如此，恃安就在璇月宗多住幾日吧，宗中有人安排花朝盛會之事嗎？”
周恃安道：“還有兩位門主打理宗中事務，無妨。”
***
回宗之後，江妙命人將周茹關進總務司的獄鏡中。
此鏡堅牢，陣法精密，只能用法咒解開，否則哪怕是那所謂的天外之人來了，也無法動搖分毫。
江妙將人關進去後，鏡中的周茹面色淡淡，仿佛並不在意。
她去向衛蘭音覆命，“她太奇怪了，身為小九天的殿仙，被關到鏡子裏也沒有一點不適應。”
衛蘭音道：“她都用上妖族的修煉方法了，還有什麽不適應的。”
江妙實在不解：“她為何不肯說明真相，到底是什麽天大的秘密，還能讓知情人全部死無葬身之地？”
衛蘭音一時也說不上來，“我和謝采都覺得傾悅國國師便是小九天的某位上仙，結合周茹的說法，也許國師的真實身份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厲害。”
花顏在一旁道：“總不能是午蘇上仙吧哈哈哈哈你們竟然相信她的話。”
她說完後，發現衛蘭音和江妙都默不作聲。
“……你們不會真的懷疑午蘇上仙吧？她可是當之無愧的聖人，即便身居高位，依然行走世間降妖除魔，不論大事小事，但凡求到她面前，她都會竭盡全力相助，這樣的人怎會做出那種事？”
江妙：“焉知不是偽裝？”
花顏道：“誰能裝這麽多年？”
江妙不確定了，“師祖認為呢？”
衛蘭音道：“先不下定論，等等看。”
江妙好奇：“等什麽？”
衛蘭音道：“若周茹所說為真，那真正挖火流金的那個人會想辦法試探我們，此事比我預想中還要覆雜。”
花顏讚同：“其實很簡單，知情者都死了，那背後之人總得先確認我們是否知情，師祖說的很有道理，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等。”
江妙感嘆，還是她心大。“只能如此了。”
商議完此事，兩人離開。
走到門口，花顏看到謝采守在外面，肩上還站著花靈。
“謝采，你今日還不回明輝堂嗎？”
謝采不想回，“我待會兒……”
還未說完，衛蘭音已經走出來，拉住謝采的一只手：“我留她有事，你走你的。”
花顏意味不明地笑了：“我就多餘問。”
衛蘭音和顏悅色：“知道就好。”
江妙搖頭嘆氣。
到了殿外，目送江妙和花顏離開，謝采才問道：“師祖，那條青龍放在螢甸沒問題嗎？”
衛蘭音道：“有那顆蛋在，它不會亂跑的。螢甸還有那些靈貓可以和它作伴。”
花靈高調地叫喚一聲。
它終於、終於不用孵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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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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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蘭音將謝采安頓在屋內，與周恃安一起設了追魂大陣, 仍然沒有追尋到白衣人。
花顏很想知道謝采被攝入空間陣法之後發生了何事, 問了好幾遍，謝采都沒說出個所以然。
白衣人說她不是人, 還說想和她們一起拯救世界？
這兩件事聽起來都很像天方夜譚。
首先, 她在璇月宗這樣的仙門修行，到處都是法器結界，若不是人的話, 早被打回原形了。
至於拯救世界…指的是傾悅國國師嗎？
衛蘭音和周恃安回來後, 謝采將白衣人的話全說了一遍，除了彈幕。
花顏咋舌：“最討厭這種說話說一半的人。”
衛蘭音想了想，指著地上的一人一龍：“還有一半在這兒。”
花顏扭頭看了看, 那條青龍懨懨之狀, 而它旁邊的人卻梗著脖子冷著臉，完全沒有被俘之後的忐忑。
“九重壓陣、兩條捆妖繩，妖王都沒有這個待遇。”
聽到花顏的譏諷, 那一人一龍都未應答。
花顏撩起袖子：“看來不給點顏色是不行了…”
衛蘭音叫停：“打人之前至少問問人家叫什麽名字。”
花顏：“你叫什麽？”
穿靈吉紋仙衣的人抿直了唇, 擡臉看著她，一字一頓道：“周、茹！茹毛飲血的茹。”
花顏一巴掌將她打趴下，周茹臉頰迅速泛紅腫起。
“誰在乎是哪個茹, 話怎麽這麽多。”
周茹手腳都被綁死, 在地上使勁蛄蛹，好不容易直起上半身，狠狠瞪著花顏。
花顏擡手又想扇，被衛蘭音阻止：“等等。周茹……你們不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嗎？”
周恃安想到什麽, 不甚確定地說：“我記得小九天有一位上仙就叫周茹，坐鎮諦妙殿？”
謝采也聯想到這個人。
她在師祖的書裏看到過。
傳說周茹在一百多年以前請願飛升，最後關頭卻失敗了，她大受打擊，消失了將近十年。
因她修行時功德深厚，救人無數，午蘇上仙便將她召入小九天，封她為諦妙殿的殿仙。
小九天有十位殿仙，皆是行善無數卻無法飛升的仙聖。若非衛蘭音早早創立璇月宗，必是其中之一。
謝采對周茹印象最深刻，因為她有一把劍，名叫‘歸西’。
據說這是從久遠神跡中尋到的。
周茹見她們知曉自己的身份，勉強在地上坐端正，表情輕蔑，靜等著花顏為自己方才的大不敬道歉。
誰知花顏鄙夷道：“一個殿仙，竟淪落到吸食情力的地步，跟乞討有什麽區別？太不體面了，這殿仙誰都能做吧？”
周茹：……
衛蘭音道：“你要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
周茹眼神冷冽：“我就是我，無需證明。”
衛蘭音：“那只好請午蘇上仙來辨認了。”
周茹皺眉：“不可——”
衛蘭音溫和地凝望她：“你說了似乎不算。”
周茹神情覆雜，糾結許久，“我的身份是真，這點無可懷疑，至於別的我暫時還不能說。”
周恃安急地站起來，“為何不能說？”
周茹面色鄭重：“我是為了你們好。”
她還在打啞謎，周恃安想打她了。
衛蘭音若有所思，問她：“那你們為何聽命於白衣人，她是誰？”
周茹道：“她叫時蔓。”
江妙說：“仙門之中，從未聽過這號人物。”
周茹冷笑：“你當然沒聽過，時蔓可是天外之人。”
“天外之人？”衛蘭音道：“她是天界的神仙？”
周茹很認真地道：“可以這麽說。她的力量很強大…”
衛蘭音：“那她和傾悅國國師相比呢？誰更強？”
周茹果然臉色大變，提防起來，像是擔心被套話。
“什麽國師？沒聽說過。”
衛蘭音默然。
她的神色始終和悅，未有動怒，但這滿廳的人裏，周茹還是最忌憚她。
花顏忍不住：“師祖，把她交給我，我揍得她非說實話不可！”
衛蘭音道：“就算你把她打死，她依然不會說實話的。”
周恃安更加忍無可忍，“既然你是殿仙，為何要挖火流金？你要放魔族出來嗎？到底為何這麽做！”
周茹立即反駁：“那不是我幹的！我去眠石城只是想補上火流金的殘口，防止魔氣外溢。”
周恃安哪裏能信：“若真是這樣，你大可以現出真身，說出一切，何必偷偷摸摸？豈非心中有鬼？”
周茹又開始打啞謎：“要是我把真相一五一十說出來，你們都活不了，知道那件事的人全都死無葬身之地了！”
她不說還好，這麽一說，所有人都迫不及待想知道究竟是什麽事了。
花顏變出自己的劍，“今天我非殺了你——”
周茹根本不懼，臉色平淡。
衛蘭音還是阻止了，“殺了她無濟於事。恃安，你想將她帶去長衡宗還是留在璇月宗？”
周恃安思索片刻，“還是留在璇月宗為好，我師祖外出未歸，璇月宗至少還有您在。”
衛蘭音道：“花顏，你和江妙先將周茹送到宗裏去，這條龍我還有用。”
周茹不願意：“你要對它做什麽？”
衛蘭音溫聲安撫：“不要著急，我這裏有顆龍蛋，想讓它幫忙孵一孵而已。”
一聽龍蛋，青龍登時腦袋一翻，眼睛睜開了，翹首以盼。
衛蘭音將那顆蛋變出來。
一同變來的還有憔悴的花靈。
花靈原本在煎熬地孵蛋，沒想到一睜眼就看到這麽多人，驚地後仰，從鳥窩裏跌出來。
謝采穩穩接住它，將它托在手中。
衛蘭音從鳥窩裏取出那顆金蛋。
青龍的眼睛頓時亮起來，說出人話：“我的蛋！”
衛蘭音糾正它：“不是你的蛋，是讓你幫忙孵蛋。”
青龍爬到她腳邊，“真是我的蛋。”
說完，那顆蛋像是受到感召一樣，竟然發光了。
周茹訝然：“那是……”
衛蘭音斂眸，推開伸過來的龍頭，說道：“這顆蛋明明是仙人遺落之物，你是仙嗎？你飛升過嗎？”
青龍不停點頭，龍須掃在地上，眼睛碧綠，“我…”
周茹道：“它是我的靈寵。”
青龍擰頭看她一眼，眼神掙紮，口中不斷道：“我的蛋……”
衛蘭音挑眉：“那我就把這顆蛋交給你孵了。你隨我回令微山如何？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一個承諾，你不會跑的，對嗎？”
龍頭狂點，並且伸舌舔蛋。還舔到了衛蘭音的手心。
謝采上前一把將龍頭掀開，“退後！”
青龍委屈地往後退去。
衛蘭音道：“既如此，恃安就在璇月宗多住幾日吧，宗中有人安排花朝盛會之事嗎？”
周恃安道：“還有兩位門主打理宗中事務，無妨。”
***
回宗之後，江妙命人將周茹關進總務司的獄鏡中。
此鏡堅牢，陣法精密，只能用法咒解開，否則哪怕是那所謂的天外之人來了，也無法動搖分毫。
江妙將人關進去後，鏡中的周茹面色淡淡，仿佛並不在意。
她去向衛蘭音覆命，“她太奇怪了，身為小九天的殿仙，被關到鏡子裏也沒有一點不適應。”
衛蘭音道：“她都用上妖族的修煉方法了，還有什麽不適應的。”
江妙實在不解：“她為何不肯說明真相，到底是什麽天大的秘密，還能讓知情人全部死無葬身之地？”
衛蘭音一時也說不上來，“我和謝采都覺得傾悅國國師便是小九天的某位上仙，結合周茹的說法，也許國師的真實身份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厲害。”
花顏在一旁道：“總不能是午蘇上仙吧哈哈哈哈你們竟然相信她的話。”
她說完後，發現衛蘭音和江妙都默不作聲。
“……你們不會真的懷疑午蘇上仙吧？她可是當之無愧的聖人，即便身居高位，依然行走世間降妖除魔，不論大事小事，但凡求到她面前，她都會竭盡全力相助，這樣的人怎會做出那種事？”
江妙：“焉知不是偽裝？”
花顏道：“誰能裝這麽多年？”
江妙不確定了，“師祖認為呢？”
衛蘭音道：“先不下定論，等等看。”
江妙好奇：“等什麽？”
衛蘭音道：“若周茹所說為真，那真正挖火流金的那個人會想辦法試探我們，此事比我預想中還要覆雜。”
花顏讚同：“其實很簡單，知情者都死了，那背後之人總得先確認我們是否知情，師祖說的很有道理，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等。”
江妙感嘆，還是她心大。“只能如此了。”
商議完此事，兩人離開。
走到門口，花顏看到謝采守在外面，肩上還站著花靈。
“謝采，你今日還不回明輝堂嗎？”
謝采不想回，“我待會兒……”
還未說完，衛蘭音已經走出來，拉住謝采的一只手：“我留她有事，你走你的。”
花顏意味不明地笑了：“我就多餘問。”
衛蘭音和顏悅色：“知道就好。”
江妙搖頭嘆氣。
到了殿外，目送江妙和花顏離開，謝采才問道：“師祖，那條青龍放在螢甸沒問題嗎？”
衛蘭音道：“有那顆蛋在，它不會亂跑的。螢甸還有那些靈貓可以和它作伴。”
花靈高調地叫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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