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孤枕難眠 肌膚相親？你我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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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我孤枕難眠 肌膚相親？你我一試？
最後, 在衛蘭音說了句‘不孵就將你送給花顏’之後，花靈乖乖地孵了一晚上蛋。
這夜，謝采沒睡, 代替肖霽守夜。
衛蘭音多次叫她進去同寢, 她推辭著沒去。
謝采這幾日心情十分覆雜，她既不能離師祖太遠, 又不能容忍自己與師祖同榻, 她疑心自己中邪了。
在殿外思索良久，一封來自明輝堂的傳訊打斷了思路。
是郁漓發來的。
“二師妹，我剛剛睡醒, 才聽師尊說你明日要出遠門, 那你路上註意安全，還有啊，我有件事想求你幫忙, 商堂主的心法課留了好多作業, 我不太會寫……”
謝采回：“我給你做。”
郁漓很快將她的冊子傳送過來。
謝采收到後，用了半個時辰，幫她寫完了十堂課所有的心法作業。
郁漓拿到手, 翻看到最後, 笑意僵在臉上。
……後面這些還沒學啊，她要是將冊子交上去，商綰必定知道她找外援。
郁漓苦惱一陣, 想出一個辦法。
明日她便謊稱自己沒帶冊子, 等所有課上完，她再將這本冊子交上去，一定能拿個好成績。
***
次日清晨，衛蘭音早早起來, 她出門時，看到謝采目不斜視地守在殿門口，安全感是有了，但一夜獨守的滋味也並不好受就對了。
衛蘭音暗暗嘆息。
謝采發現她出來，很有禮貌地拜了拜，“師祖昨夜睡得可好？”
衛蘭音眼神直勾勾：“並不好，我孤枕難眠。”
謝采：“……”
一切事務都在昨日打理完畢，今晨無需收拾，謝采做了早飯，衛蘭音吃了一些，兩人便乘著靈雲出山。
花靈並沒有將那顆蛋孵出來。
它見那顆金蛋完好無損，長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否則它總有種逆天而行的不安。
它可是一頭熊，放眼望去，天上人間，殊方絕域，沒有一頭熊是會孵蛋的。
但衛蘭音可不這麽認為，她將新搭的窩裝進一面灑金扇裏，又將花靈丟進去，“繼續孵。”
謝采坐在她身側，道：“師祖，有可能它真的孵不出來，要不別孵了？”
她不想養靈寵。
她平日只需要侍奉好師祖、精進修為即可，養靈寵太麻煩了，若真孵出來，她沒有時間去養。
衛蘭音思索片刻：“你說的有道理，花靈也許果真如此沒用。那我還有一個辦法。”
謝采：“師祖請說。”
靈雲飛的很高，悠悠而行，衛蘭音望向她：“傳說從前有一對情緣，她們肌膚相親之時，萬物覆蘇，靈氣茂生。不如你我一試？”
花靈從扇中鉆出半個頭，被謝采一巴掌拍回去。“傳說畢竟只是傳說，還是讓花靈孵吧，它變成一只鳥了，若連蛋都孵不出來，那就太不可思議了。”
衛蘭音面有惋惜，“好吧。”
靈雲剛飄出璇月宗的山頭，二人忽然聽到底下有人在呼喊。
低頭一瞧，只見江妙在宗門口招手，擔心她們看不見，還蹦來跳去。
衛蘭音讓靈雲往下沈。
江妙看她們落下來，急忙說：“師祖，我有件事想與您說。”
謝采下了靈雲，走到一邊去。
衛蘭音沒說什麽，只問道：“何事？先說好，我們此行有要務在身，不代買東西。”
江妙面有難色，小聲說道：“我沒有東西代買，只是想請師祖幫忙看望一個人。”
衛蘭音納悶。
江妙能看望什麽人？
她的家族不都死完了嗎？
“是誰？”衛蘭音好奇。
江妙很不好意思：“……赫妍。”
“噢…”衛蘭音恍然大悟：“就是那個為你背叛家族、跟你私奔、之後被你拋棄的情緣啊。”
江妙：“……”
不用說的如此仔細！
只是衛蘭音的音量並不算小，再加上謝采耳聰目明，已然聽的明明白白。
她看江妙的眼神立刻難以掩飾地變了許多。
江妙撇眼一瞧，便知道她聽到了，懊惱至極，“師祖，我這兒有個擴音螺，你不如直接拿著喊、好讓全天下人都知道呢？”
衛蘭音道：“你未免將天下人想的太閑了，誰願意聽呢？”
江妙：“當我沒說。”
她笑了笑：“一路順風。”
謝采見她們聊完，便又返回去，踩上靈雲。
衛蘭音道：“你剛剛聽到了吧，赫妍現在就在顏蕪城，上一次聽說她的消息時，她還在城中做玄差，每月掙得靈石僅可溫飽，江宗主好像嘗試接濟。但被轟回來了。”
靈雲還未升起來。
江妙黑著臉道：“等飛上去之後再說能怎麽樣呢？”
衛蘭音朝她輕笑：“就是說給你聽的。”
江妙徹底不語。
她知道，謝采肯定會從衛蘭音這裏知道所有事。
無所謂，就這樣吧。
事實上，靈雲升空之後，謝采沒有問江妙與赫妍的事，一路只聽衛蘭音講了些修真傳說。
她仍然覺得璇月宗所有仙師講課都不比師祖，能這樣靜靜聽師祖談天論地的機會可不多，她很珍惜。
飛離巖洲城後，便是無量宗的地界，此處所有山頭上都頂著一點白，應是雪山，謝采正看的入神，忽然劍影斜飛而過，有幾個人禦劍從山壁間疾馳而過，速度快的捕捉不到，謝采依稀看到她們都穿著玄色繡金蓮的仙衣，那是無量宗的宗服，名叫‘地湧金蓮’。
坐在靈雲上時難以察覺，此刻方知她們已經到了顏蕪城外。
兩人落下靈雲，站到顏蕪城外。
怎麽說呢，這座城與想象中出入很大。
昨日江妙和花顏都說過，顏蕪城幾乎已是妖怪的地盤。
然而顏蕪城十裏長街，花河蜿蜒，街頭攤販遍布，行人欣樂，一派安居樂業景象。
衛蘭音沒有進去。
她轉頭看了眼謝采：“初印象如何？”
謝采又看了看城中景象，忽地回味過來：“這是‘混世人妖’？”
衛蘭音欣慰地點頭，這才擡步往裏走。
混世人妖，正如其名，便是混在塵世中的妖怪，類人非人。
但照妖鏡照不出它們，捆妖繩捆不住它們，火眼金睛來了也不能立刻辨出它們。
它們太像人了。
是以它們經常混在凡人裏面，有的甚至能與凡人結情緣，廝守一生。這許多年來，甚少聽說混世人妖作亂人間，它們很安分，所以仙門並不將它們列入妖籍。
若列入其中，便會有修士惡意獵捕，傷害無辜。
顏蕪城中，似乎全部都是混世人妖。
謝采有點辨認不出了。
這座城太偏遠，沒有仙門駐守，從前是有城主的，現在不知有沒有。
兩人往前走著，迎來無數的註目。
她們二人有意收斂靈力，人妖許是將她們誤認為同類，露出可親的笑容。
謝采僵硬地回以笑容。它們的神態與凡人幾乎一模一樣，但若仔細看，便能瞧出幾分與凡人不同的稚嫩。
衛蘭音卻很自在，轉完一整條街，這才確定住處。
謝采發現，師祖對此處真的很熟悉。
她被帶到一座破落的宅子裏。
謝采隨手抓起掃把，掃出一條路，“師祖，這裏似乎久無人住。”
衛蘭音道：“是，恐怕許多年無人進來過了。”
謝采想到什麽，問：“難道這是當年師祖所居之地。”
師祖說過，她在顏蕪城當過守城大士。
衛蘭音說：“正是。我們進去看看。”
謝采一直往裏面掃，她在凡間輕易不會動用法術，何況師祖向來認為修士應當勤四體。
主廳空無一物，只剩下兩個不太幹凈的蒲團，連桌子都沒有一張。
謝采將蒲團擺弄幹凈，又從乾坤袋中找出兩張帕子鋪在上面，“師祖先坐坐？”
衛蘭音也不欲往裏面走了，兩人一起坐下來。
謝采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問出來，“師祖，您當年做守城大士時，顏蕪城與今日一樣嗎？”
衛蘭音道：“城如舊，人不如舊。”
謝采品味她這句話，又問：“那師祖因何離開這裏的呢？”
衛蘭音手中拿著那把灑金扇，面色溫和地望著她：“六百年前，我在修真界已經很有名氣，顏蕪城偏遠，總受妖魔侵擾，城主便請我來做守城大士，當時百姓們還喚我‘蘭音大士’。”
謝采側耳傾聽。
衛蘭音似乎回憶起過去，神色漸漸悲憫：“百姓要的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大士，而我不是。有一日，百姓發現我也會失敗，會受挫，我也有一己私欲，於是這座城有了新的守城大士。”
“新的大士一定沒有師祖厲害。”謝采篤定地說。
衛蘭音笑了笑：“直到我離開此處，新的大士仍然備受敬仰。”
謝采語塞。
她不相信有人會比師祖還要厲害。
衛蘭音道：“有一次幾裏外的樹妖進犯，新大士醉成一灘爛泥，百姓們無可奈何，只能自己拿起兵器對戰，但沒想到真的贏了。沒有神，她們可以自己贏。百姓們都覺得這是新大士給的啟示，後來就更加信仰這個新大士了。”
衛蘭音離開後，再未回來過，後來她游歷四方，也就甚少聽說顏蕪城之事了。
謝采看到她眼中的覆雜之意，突然發現，原來她對師祖的過去一無所知。
自她們相識起，衛蘭音就是師祖了，她不知道師祖是如何修行的，師祖有沒有師尊，師祖遇到過什麽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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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更新mua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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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采這幾日心情十分覆雜，她既不能離師祖太遠, 又不能容忍自己與師祖同榻, 她疑心自己中邪了。
在殿外思索良久，一封來自明輝堂的傳訊打斷了思路。
是郁漓發來的。
“二師妹，我剛剛睡醒, 才聽師尊說你明日要出遠門, 那你路上註意安全，還有啊，我有件事想求你幫忙, 商堂主的心法課留了好多作業, 我不太會寫……”
謝采回：“我給你做。”
郁漓很快將她的冊子傳送過來。
謝采收到後，用了半個時辰，幫她寫完了十堂課所有的心法作業。
郁漓拿到手, 翻看到最後, 笑意僵在臉上。
……後面這些還沒學啊，她要是將冊子交上去，商綰必定知道她找外援。
郁漓苦惱一陣, 想出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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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蘭音暗暗嘆息。
謝采發現她出來，很有禮貌地拜了拜，“師祖昨夜睡得可好？”
衛蘭音眼神直勾勾：“並不好，我孤枕難眠。”
謝采：“……”
一切事務都在昨日打理完畢，今晨無需收拾，謝采做了早飯，衛蘭音吃了一些，兩人便乘著靈雲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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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見那顆金蛋完好無損，長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否則它總有種逆天而行的不安。
它可是一頭熊，放眼望去，天上人間，殊方絕域，沒有一頭熊是會孵蛋的。
但衛蘭音可不這麽認為，她將新搭的窩裝進一面灑金扇裏，又將花靈丟進去，“繼續孵。”
謝采坐在她身側，道：“師祖，有可能它真的孵不出來，要不別孵了？”
她不想養靈寵。
她平日只需要侍奉好師祖、精進修為即可，養靈寵太麻煩了，若真孵出來，她沒有時間去養。
衛蘭音思索片刻：“你說的有道理，花靈也許果真如此沒用。那我還有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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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靈從扇中鉆出半個頭，被謝采一巴掌拍回去。“傳說畢竟只是傳說，還是讓花靈孵吧，它變成一只鳥了，若連蛋都孵不出來，那就太不可思議了。”
衛蘭音面有惋惜，“好吧。”
靈雲剛飄出璇月宗的山頭，二人忽然聽到底下有人在呼喊。
低頭一瞧，只見江妙在宗門口招手，擔心她們看不見，還蹦來跳去。
衛蘭音讓靈雲往下沈。
江妙看她們落下來，急忙說：“師祖，我有件事想與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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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蘭音沒說什麽，只問道：“何事？先說好，我們此行有要務在身，不代買東西。”
江妙面有難色，小聲說道：“我沒有東西代買，只是想請師祖幫忙看望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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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妙能看望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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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衛蘭音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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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衛蘭音恍然大悟：“就是那個為你背叛家族、跟你私奔、之後被你拋棄的情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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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衛蘭音的音量並不算小，再加上謝采耳聰目明，已然聽的明明白白。
她看江妙的眼神立刻難以掩飾地變了許多。
江妙撇眼一瞧，便知道她聽到了，懊惱至極，“師祖，我這兒有個擴音螺，你不如直接拿著喊、好讓全天下人都知道呢？”
衛蘭音道：“你未免將天下人想的太閑了，誰願意聽呢？”
江妙：“當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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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雲還未升起來。
江妙黑著臉道：“等飛上去之後再說能怎麽樣呢？”
衛蘭音朝她輕笑：“就是說給你聽的。”
江妙徹底不語。
她知道，謝采肯定會從衛蘭音這裏知道所有事。
無所謂，就這樣吧。
事實上，靈雲升空之後，謝采沒有問江妙與赫妍的事，一路只聽衛蘭音講了些修真傳說。
她仍然覺得璇月宗所有仙師講課都不比師祖，能這樣靜靜聽師祖談天論地的機會可不多，她很珍惜。
飛離巖洲城後，便是無量宗的地界，此處所有山頭上都頂著一點白，應是雪山，謝采正看的入神，忽然劍影斜飛而過，有幾個人禦劍從山壁間疾馳而過，速度快的捕捉不到，謝采依稀看到她們都穿著玄色繡金蓮的仙衣，那是無量宗的宗服，名叫‘地湧金蓮’。
坐在靈雲上時難以察覺，此刻方知她們已經到了顏蕪城外。
兩人落下靈雲，站到顏蕪城外。
怎麽說呢，這座城與想象中出入很大。
昨日江妙和花顏都說過，顏蕪城幾乎已是妖怪的地盤。
然而顏蕪城十裏長街，花河蜿蜒，街頭攤販遍布，行人欣樂，一派安居樂業景象。
衛蘭音沒有進去。
她轉頭看了眼謝采：“初印象如何？”
謝采又看了看城中景象，忽地回味過來：“這是‘混世人妖’？”
衛蘭音欣慰地點頭，這才擡步往裏走。
混世人妖，正如其名，便是混在塵世中的妖怪，類人非人。
但照妖鏡照不出它們，捆妖繩捆不住它們，火眼金睛來了也不能立刻辨出它們。
它們太像人了。
是以它們經常混在凡人裏面，有的甚至能與凡人結情緣，廝守一生。這許多年來，甚少聽說混世人妖作亂人間，它們很安分，所以仙門並不將它們列入妖籍。
若列入其中，便會有修士惡意獵捕，傷害無辜。
顏蕪城中，似乎全部都是混世人妖。
謝采有點辨認不出了。
這座城太偏遠，沒有仙門駐守，從前是有城主的，現在不知有沒有。
兩人往前走著，迎來無數的註目。
她們二人有意收斂靈力，人妖許是將她們誤認為同類，露出可親的笑容。
謝采僵硬地回以笑容。它們的神態與凡人幾乎一模一樣，但若仔細看，便能瞧出幾分與凡人不同的稚嫩。
衛蘭音卻很自在，轉完一整條街，這才確定住處。
謝采發現，師祖對此處真的很熟悉。
她被帶到一座破落的宅子裏。
謝采隨手抓起掃把，掃出一條路，“師祖，這裏似乎久無人住。”
衛蘭音道：“是，恐怕許多年無人進來過了。”
謝采想到什麽，問：“難道這是當年師祖所居之地。”
師祖說過，她在顏蕪城當過守城大士。
衛蘭音說：“正是。我們進去看看。”
謝采一直往裏面掃，她在凡間輕易不會動用法術，何況師祖向來認為修士應當勤四體。
主廳空無一物，只剩下兩個不太幹凈的蒲團，連桌子都沒有一張。
謝采將蒲團擺弄幹凈，又從乾坤袋中找出兩張帕子鋪在上面，“師祖先坐坐？”
衛蘭音也不欲往裏面走了，兩人一起坐下來。
謝采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問出來，“師祖，您當年做守城大士時，顏蕪城與今日一樣嗎？”
衛蘭音道：“城如舊，人不如舊。”
謝采品味她這句話，又問：“那師祖因何離開這裏的呢？”
衛蘭音手中拿著那把灑金扇，面色溫和地望著她：“六百年前，我在修真界已經很有名氣，顏蕪城偏遠，總受妖魔侵擾，城主便請我來做守城大士，當時百姓們還喚我‘蘭音大士’。”
謝采側耳傾聽。
衛蘭音似乎回憶起過去，神色漸漸悲憫：“百姓要的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大士，而我不是。有一日，百姓發現我也會失敗，會受挫，我也有一己私欲，於是這座城有了新的守城大士。”
“新的大士一定沒有師祖厲害。”謝采篤定地說。
衛蘭音笑了笑：“直到我離開此處，新的大士仍然備受敬仰。”
謝采語塞。
她不相信有人會比師祖還要厲害。
衛蘭音道：“有一次幾裏外的樹妖進犯，新大士醉成一灘爛泥，百姓們無可奈何，只能自己拿起兵器對戰，但沒想到真的贏了。沒有神，她們可以自己贏。百姓們都覺得這是新大士給的啟示，後來就更加信仰這個新大士了。”
衛蘭音離開後，再未回來過，後來她游歷四方，也就甚少聽說顏蕪城之事了。
謝采看到她眼中的覆雜之意，突然發現，原來她對師祖的過去一無所知。
自她們相識起，衛蘭音就是師祖了，她不知道師祖是如何修行的，師祖有沒有師尊，師祖遇到過什麽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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