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手藝真好 師祖喊疼她會停的，而且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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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你手藝真好 師祖喊疼她會停的，而且服……
聽起來, 師祖離開顏蕪城時，一定發生了極不愉快的事。
謝采擔心勾起她的傷心事，沒有繼續往下問。
衛蘭音低眸, 似乎也不太願意舊事重提。
她打開手中的灑金扇, 花靈立刻探出整個頭。
衛蘭音問道：“還沒孵出來啊？”
花靈卑微地搖頭：“師祖，我真的不行……”
衛蘭音語重心長：“你不是一只普通的熊, 師祖相信你可以, 進去再孵一孵。”
花靈無奈，只好聽從。
它都不知師祖為何一定要它將這顆金蛋孵出來，但它知道自己不想去當花顏的靈寵。
何況它難道真能反抗師祖嗎。
謝采取出一壺靈泉水, 又拿出來一個幹凈的杯子, 放在衛蘭音面前，“師祖先歇息片刻，我去將宅子打掃幹凈。”
衛蘭音剛想說不用忙, 但謝采已經不知從哪兒拿出掃把忙碌起來了。
她的乾坤袋裏真是什麽都有。
衛蘭音喝了點水, 與她說話：“我都沒說來顏蕪城是何事，你亦不問，是猜出來了嗎？”
謝采用掃把勾纏著墻角的蜘蛛網, “師祖近年甚少離開巖洲城, 此行必定有要務，是否與鏡花峰的秦師妹有關？”
衛蘭音道：“你猜對了。不過只靠猜測，你就完全相信師祖？”
謝采道：“師祖不可能害我, 這世上, 您對我最好。”
衛蘭音悠悠喝水，想到什麽，便從袖袋中拿出一本冊子，變出一支筆, “這句話很好，將來情緣大典上，你再說一遍，肯定會感動不少人。”
“……”
謝采用了一個時辰，便將宅子裏外全都打掃幹凈，外面路過的人也會探頭來看，但都看看就走了。
衛蘭音說：“我們是不是該出去走走，好弄清楚城中發生了什麽事？”
謝采點頭：“師祖說的對，正好我們可以去集市上買點東西，今晚我為師祖做些飯菜吃。”
衛蘭音納罕：“你的乾坤袋裏什麽都有？”
謝采道：“是的，我裝了兩口鍋。”
兩人便出了門。
這時正是午後，日頭不算很曬，兩人穿的也很低調，還刻意收斂靈力。
即便如此，她們在人群中也很紮眼。
來往行人看她們的神色越發怪異，但那不是對外來人的抵觸，也並非打量，而是一種……慈愛？
謝采分辨不出。
到了集市最繁華的地方，有一個賣魚的攤子，謝采看到新鮮食材，便想買一些。
攤主很熱情：“姑娘，您要點兒什麽？我這兒大魚大蝦都有。”
謝采說：“我要一條魚。”
攤主看到她身邊的衛蘭音，“二位就要一條魚？夠吃嗎？今兒個過大節，拿兩條唄？”
水缸裏的魚歡快地蹦跶，謝采看到它們這麽有活力，很想一口油鍋安這兒，讓它們自己跳進去。
衛蘭音問道：“過大節有惠讓嗎？”
攤主笑的眼睛瞇成一條縫：“有呢，所有東西一律原價。”
兩人挑了一條最大的魚，謝采付了銀銖，兩人又在集市買了些旁的東西，這才回了宅子。
衛蘭音道：“這個集市我沒看到一個人。”
謝采驚訝：“難道這些混世人妖已經將城中百姓全部殺害了？”
衛蘭音：“你認為呢？”
謝采：“看著並不很像，她們這些人身上沒有殺氣，看上去雖有些吝嗇精明，但卻沒有大邪大惡的。”
衛蘭音認同她所說，“好幾個人都說今晚有大節日，我們到時去湊湊熱鬧，或許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謝采道：“好，那我先為師祖做了這條魚。”
衛蘭音坐在臺階上，謝采在院裏打火架鍋，切完小菜，便開始熱油。
那個攤主還算良心，將魚處理好了。
也就是說，那些混世人妖已經完全適應了凡人的生活。
衛蘭音：“我起初只是想來這裏找個人，但沒想到還能遇到這等怪事。”
謝采問道：“師祖要找何人？”
衛蘭音道：“六百年前，我在這裏做守城大士時，也遇到一個和秦蕪辭一樣的人，她是逃荒而來，卻被災民供養著，災荒歲月，過的錦衣玉食，只是她在此處停留不久便離開了，我此行便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謝采不禁好奇。
師祖當年在此處發生了何事，她一提起當年，便有幾分惆悵之意。
“過去六百年之久，找人怕是不易。”
衛蘭音：“看起來今夜月色不錯，我試試能否擺出一個追魂大陣。”
只要在顏蕪城停留過的人，追魂大陣都會定位到她們如今的位置，只是不知那個人是否還活著。
謝采道：“師祖想的周全，我看秦師妹身上實在沒有什麽異常，非邪非魔，怪異得很。”
彈幕說那是光環，但師祖說六百年前也有過這樣一個人，也就是說這個世界有不少光環加身之人？
為何她與師祖都沒有？
這個作者真是小氣。
不單如此，劇情機制還壓制著她，不允許她將彈幕之事告知師祖。
謝采發愁，將配料下鍋。
不多時，香味彌散開來，衛蘭音讚道：“謝采，你手藝真好，你是不是什麽手藝都好？”
謝采想了想，她好像沒有什麽特別做不來的事。
某種程度上，她的確是個天才。
“應該是。”
衛蘭音含蓄一笑。
謝采沒有反應過來。
彈幕從鍋裏飄過：
【我作證，舊版裏她手藝真的很不錯。】
【我也，師祖喊疼她會停的，而且服務意識巨好。】
謝采：……她們為何總能將話題聊到如此不雅之事上面？
難道經驗很足？
料炒香之後，她從乾坤袋裏掏香油，衛蘭音看著她掏香油。
不曾想她再轉頭時，盤裏打剝幹凈的魚、正要下鍋的魚不見了。
兩人齊齊一楞。
謝采：“……有小偷？”
衛蘭音方才光顧著看她，哪裏能註意到這些，“啊？有嗎？”
謝采點頭，“魚沒了。”
她滅了火：“師祖稍等，我去追！”
衛蘭音剛想說一起去，謝采卻跑的很快，剎那間不見人影。
她嘆了嘆氣，只好在院中等待。
謝采追了兩條街，才在一個窄小的巷道中見到那個賊。
此時，天色漸晚，巷道昏昏，一個女人拎著魚，質問面前的一只……貓。
這只貓白白嫩嫩，耳朵很長，臉蛋尖尖的，有兩分狐貍長相。
女人質問：“你就不能等人家出鍋再偷嗎？生的我怎麽吃？”
貓說：“那我吃？”
“想得美！”女人呸它：“我自己下鍋炒炒，你吃魚刺去吧！”
女人剛說著，忽然發現身後怪怪的，好像有人。
她還沒轉身看，便聽到一個聲音說：“這魚沒有魚刺，還給我。”
女人僵硬地轉頭。
貓跟她一起轉頭。
一人一貓面帶驚悚。
女人看清謝采的臉，一手提著魚，一手提著貓，撒腿就跑。
謝采三兩下追上，將她們堵在巷口，神色冷硬：“我的魚！”
“……我拿貓換可以嗎？”
毛發很白、長得像狐貍的貓頓時嚇得瞪圓眼睛。
謝采不容拒絕地道：“不行！你搶的是我師祖的魚，不但要把魚還回來，你們還得去和我師祖道歉。”
於是謝采拎著這個女人的衣領，這個女人一手拎著魚、一手拎著貓，回了宅子。
衛蘭音聽到響動，起身來看。
在看到謝采身旁的女人時，她面露驚訝。“是你？”
那貓看到衛蘭音為人溫和，掙脫出來，跑到衛蘭音身後躲藏。
謝采更加驚訝，趕緊將手松開，“師祖，您認得她？”
衛蘭音道：“她就是赫妍。”
謝采啞然，再次看向身邊的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疊藍紗的裙子，樣式不新，身形清瘦，面容清秀，眼睛看瞎也看不出修行過的痕跡。
赫妍訥訥：“師祖？”
她手裏的魚沒拎穩，險些掉在地上。
還好被謝采接住了。
謝采將魚放在盤子裏，有些尷尬。
衛蘭音道：“這位仙子是我的……是明輝堂花顏門下的仙子。”
她還沒介紹完，赫妍已經猜出來，“謝采？”
衛蘭音訝異：“正是。你見過謝采嗎？”
赫妍道：“能近您身，還能是誰？”
那倒也是。衛蘭音請她坐下，坐在臺階上，貓做賊一樣跑去門口，隨時要逃一樣。
謝采將魚重新洗了一遍，又起火開始做魚。
衛蘭音道：“我聽聞你在城中做玄差，何故落到偷魚的地步？”
赫妍長嘆：“說來話長。我做玄差時月例就少，師祖一定聽你們那個宗主說過、那個殺千刀的姓什麽我都忘了。城中出事後，我無積蓄，只能如此度日。”
衛蘭音不解：“城主呢？守城大士呢？這城中幾乎全是混世人妖，凡人不見一個。你是我們今日見到的第一個人。”
赫妍琢磨一會兒，“師祖來這裏有要務？”
衛蘭音道：“有點私事要辦。”
赫妍微笑，她笑起來時，微微開扇的眼睛顯得有幾分靈動：“原來如此。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平白無故幫你們，對吧？”
衛蘭音：“那肯定不能白幫，若有必要，我願意讓江妙付出代價。”
赫妍的臉色立刻冷下來：“江妙？是誰？”
衛蘭音：“……”
魚下鍋之後，配料的香味與魚香混在一起，能饞死人。
和貓。
赫妍使勁聞了聞，肚子不停叫喚。
貓兒也試探性地往謝采腿邊掃。
謝采專心燉魚，不理睬。
赫妍眼睛死死盯著鍋裏微微焦黃的魚，“師祖真的不知顏蕪城發生了什麽？”
衛蘭音道：“不知，只因我在此處做過守城大士，結緣太深，指頭掐掉也算不出來。”
赫妍咽了咽口水：“好，我會都告訴您的，但您要答應我一件事。”
衛蘭音保證：“可以。”
赫妍依依不舍地將目光從那條魚上面移開，看著衛蘭音：“我要怎麽相信？”
衛蘭音發誓：“若我失信，江妙死無全屍。”
赫妍搖搖頭，“還不夠。”
衛蘭音道：“那再算上花顏。”
赫妍權衡了一下，覺得可信，“可以，但能否讓我先吃一口魚？我五天沒吃飯了。”
她沒辟谷，除了有點法術之外，身體結結實實是個凡人。
衛蘭音看她的眼神，總覺得她一個人能吃完整條魚，但謝采辛苦做了這麽久，衛蘭音可不能讓謝采一口都吃不上。
於是她說：“你可以吃，但你和謝采一人一半。”
赫妍不滿：“她也五天沒吃飯了？”
衛蘭音撒謊：“她今日生辰。”
赫妍朝著謝采道：“恭喜呀，你又老了一歲。還是別吃了，找個地方哭一哭逝去的歲月吧。魚給我和貓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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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蘭音低眸, 似乎也不太願意舊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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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蘭音問道：“還沒孵出來啊？”
花靈卑微地搖頭：“師祖，我真的不行……”
衛蘭音語重心長：“你不是一只普通的熊, 師祖相信你可以, 進去再孵一孵。”
花靈無奈，只好聽從。
它都不知師祖為何一定要它將這顆金蛋孵出來，但它知道自己不想去當花顏的靈寵。
何況它難道真能反抗師祖嗎。
謝采取出一壺靈泉水, 又拿出來一個幹凈的杯子, 放在衛蘭音面前，“師祖先歇息片刻，我去將宅子打掃幹凈。”
衛蘭音剛想說不用忙, 但謝采已經不知從哪兒拿出掃把忙碌起來了。
她的乾坤袋裏真是什麽都有。
衛蘭音喝了點水, 與她說話：“我都沒說來顏蕪城是何事，你亦不問，是猜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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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蘭音道：“你猜對了。不過只靠猜測，你就完全相信師祖？”
謝采道：“師祖不可能害我, 這世上, 您對我最好。”
衛蘭音悠悠喝水，想到什麽，便從袖袋中拿出一本冊子，變出一支筆, “這句話很好，將來情緣大典上，你再說一遍，肯定會感動不少人。”
“……”
謝采用了一個時辰，便將宅子裏外全都打掃幹凈，外面路過的人也會探頭來看，但都看看就走了。
衛蘭音說：“我們是不是該出去走走，好弄清楚城中發生了什麽事？”
謝采點頭：“師祖說的對，正好我們可以去集市上買點東西，今晚我為師祖做些飯菜吃。”
衛蘭音納罕：“你的乾坤袋裏什麽都有？”
謝采道：“是的，我裝了兩口鍋。”
兩人便出了門。
這時正是午後，日頭不算很曬，兩人穿的也很低調，還刻意收斂靈力。
即便如此，她們在人群中也很紮眼。
來往行人看她們的神色越發怪異，但那不是對外來人的抵觸，也並非打量，而是一種……慈愛？
謝采分辨不出。
到了集市最繁華的地方，有一個賣魚的攤子，謝采看到新鮮食材，便想買一些。
攤主很熱情：“姑娘，您要點兒什麽？我這兒大魚大蝦都有。”
謝采說：“我要一條魚。”
攤主看到她身邊的衛蘭音，“二位就要一條魚？夠吃嗎？今兒個過大節，拿兩條唄？”
水缸裏的魚歡快地蹦跶，謝采看到它們這麽有活力，很想一口油鍋安這兒，讓它們自己跳進去。
衛蘭音問道：“過大節有惠讓嗎？”
攤主笑的眼睛瞇成一條縫：“有呢，所有東西一律原價。”
兩人挑了一條最大的魚，謝采付了銀銖，兩人又在集市買了些旁的東西，這才回了宅子。
衛蘭音道：“這個集市我沒看到一個人。”
謝采驚訝：“難道這些混世人妖已經將城中百姓全部殺害了？”
衛蘭音：“你認為呢？”
謝采：“看著並不很像，她們這些人身上沒有殺氣，看上去雖有些吝嗇精明，但卻沒有大邪大惡的。”
衛蘭音認同她所說，“好幾個人都說今晚有大節日，我們到時去湊湊熱鬧，或許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謝采道：“好，那我先為師祖做了這條魚。”
衛蘭音坐在臺階上，謝采在院裏打火架鍋，切完小菜，便開始熱油。
那個攤主還算良心，將魚處理好了。
也就是說，那些混世人妖已經完全適應了凡人的生活。
衛蘭音：“我起初只是想來這裏找個人，但沒想到還能遇到這等怪事。”
謝采問道：“師祖要找何人？”
衛蘭音道：“六百年前，我在這裏做守城大士時，也遇到一個和秦蕪辭一樣的人，她是逃荒而來，卻被災民供養著，災荒歲月，過的錦衣玉食，只是她在此處停留不久便離開了，我此行便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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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祖當年在此處發生了何事，她一提起當年，便有幾分惆悵之意。
“過去六百年之久，找人怕是不易。”
衛蘭音：“看起來今夜月色不錯，我試試能否擺出一個追魂大陣。”
只要在顏蕪城停留過的人，追魂大陣都會定位到她們如今的位置，只是不知那個人是否還活著。
謝采道：“師祖想的周全，我看秦師妹身上實在沒有什麽異常，非邪非魔，怪異得很。”
彈幕說那是光環，但師祖說六百年前也有過這樣一個人，也就是說這個世界有不少光環加身之人？
為何她與師祖都沒有？
這個作者真是小氣。
不單如此，劇情機制還壓制著她，不允許她將彈幕之事告知師祖。
謝采發愁，將配料下鍋。
不多時，香味彌散開來，衛蘭音讚道：“謝采，你手藝真好，你是不是什麽手藝都好？”
謝采想了想，她好像沒有什麽特別做不來的事。
某種程度上，她的確是個天才。
“應該是。”
衛蘭音含蓄一笑。
謝采沒有反應過來。
彈幕從鍋裏飄過：
【我作證，舊版裏她手藝真的很不錯。】
【我也，師祖喊疼她會停的，而且服務意識巨好。】
謝采：……她們為何總能將話題聊到如此不雅之事上面？
難道經驗很足？
料炒香之後，她從乾坤袋裏掏香油，衛蘭音看著她掏香油。
不曾想她再轉頭時，盤裏打剝幹凈的魚、正要下鍋的魚不見了。
兩人齊齊一楞。
謝采：“……有小偷？”
衛蘭音方才光顧著看她，哪裏能註意到這些，“啊？有嗎？”
謝采點頭，“魚沒了。”
她滅了火：“師祖稍等，我去追！”
衛蘭音剛想說一起去，謝采卻跑的很快，剎那間不見人影。
她嘆了嘆氣，只好在院中等待。
謝采追了兩條街，才在一個窄小的巷道中見到那個賊。
此時，天色漸晚，巷道昏昏，一個女人拎著魚，質問面前的一只……貓。
這只貓白白嫩嫩，耳朵很長，臉蛋尖尖的，有兩分狐貍長相。
女人質問：“你就不能等人家出鍋再偷嗎？生的我怎麽吃？”
貓說：“那我吃？”
“想得美！”女人呸它：“我自己下鍋炒炒，你吃魚刺去吧！”
女人剛說著，忽然發現身後怪怪的，好像有人。
她還沒轉身看，便聽到一個聲音說：“這魚沒有魚刺，還給我。”
女人僵硬地轉頭。
貓跟她一起轉頭。
一人一貓面帶驚悚。
女人看清謝采的臉，一手提著魚，一手提著貓，撒腿就跑。
謝采三兩下追上，將她們堵在巷口，神色冷硬：“我的魚！”
“……我拿貓換可以嗎？”
毛發很白、長得像狐貍的貓頓時嚇得瞪圓眼睛。
謝采不容拒絕地道：“不行！你搶的是我師祖的魚，不但要把魚還回來，你們還得去和我師祖道歉。”
於是謝采拎著這個女人的衣領，這個女人一手拎著魚、一手拎著貓，回了宅子。
衛蘭音聽到響動，起身來看。
在看到謝采身旁的女人時，她面露驚訝。“是你？”
那貓看到衛蘭音為人溫和，掙脫出來，跑到衛蘭音身後躲藏。
謝采更加驚訝，趕緊將手松開，“師祖，您認得她？”
衛蘭音道：“她就是赫妍。”
謝采啞然，再次看向身邊的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疊藍紗的裙子，樣式不新，身形清瘦，面容清秀，眼睛看瞎也看不出修行過的痕跡。
赫妍訥訥：“師祖？”
她手裏的魚沒拎穩，險些掉在地上。
還好被謝采接住了。
謝采將魚放在盤子裏，有些尷尬。
衛蘭音道：“這位仙子是我的……是明輝堂花顏門下的仙子。”
她還沒介紹完，赫妍已經猜出來，“謝采？”
衛蘭音訝異：“正是。你見過謝采嗎？”
赫妍道：“能近您身，還能是誰？”
那倒也是。衛蘭音請她坐下，坐在臺階上，貓做賊一樣跑去門口，隨時要逃一樣。
謝采將魚重新洗了一遍，又起火開始做魚。
衛蘭音道：“我聽聞你在城中做玄差，何故落到偷魚的地步？”
赫妍長嘆：“說來話長。我做玄差時月例就少，師祖一定聽你們那個宗主說過、那個殺千刀的姓什麽我都忘了。城中出事後，我無積蓄，只能如此度日。”
衛蘭音不解：“城主呢？守城大士呢？這城中幾乎全是混世人妖，凡人不見一個。你是我們今日見到的第一個人。”
赫妍琢磨一會兒，“師祖來這裏有要務？”
衛蘭音道：“有點私事要辦。”
赫妍微笑，她笑起來時，微微開扇的眼睛顯得有幾分靈動：“原來如此。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平白無故幫你們，對吧？”
衛蘭音：“那肯定不能白幫，若有必要，我願意讓江妙付出代價。”
赫妍的臉色立刻冷下來：“江妙？是誰？”
衛蘭音：“……”
魚下鍋之後，配料的香味與魚香混在一起，能饞死人。
和貓。
赫妍使勁聞了聞，肚子不停叫喚。
貓兒也試探性地往謝采腿邊掃。
謝采專心燉魚，不理睬。
赫妍眼睛死死盯著鍋裏微微焦黃的魚，“師祖真的不知顏蕪城發生了什麽？”
衛蘭音道：“不知，只因我在此處做過守城大士，結緣太深，指頭掐掉也算不出來。”
赫妍咽了咽口水：“好，我會都告訴您的，但您要答應我一件事。”
衛蘭音保證：“可以。”
赫妍依依不舍地將目光從那條魚上面移開，看著衛蘭音：“我要怎麽相信？”
衛蘭音發誓：“若我失信，江妙死無全屍。”
赫妍搖搖頭，“還不夠。”
衛蘭音道：“那再算上花顏。”
赫妍權衡了一下，覺得可信，“可以，但能否讓我先吃一口魚？我五天沒吃飯了。”
她沒辟谷，除了有點法術之外，身體結結實實是個凡人。
衛蘭音看她的眼神，總覺得她一個人能吃完整條魚，但謝采辛苦做了這麽久，衛蘭音可不能讓謝采一口都吃不上。
於是她說：“你可以吃，但你和謝采一人一半。”
赫妍不滿：“她也五天沒吃飯了？”
衛蘭音撒謊：“她今日生辰。”
赫妍朝著謝采道：“恭喜呀，你又老了一歲。還是別吃了，找個地方哭一哭逝去的歲月吧。魚給我和貓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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