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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無限流??? “我和謝采做一對神仙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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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無限流??? “我和謝采做一對神仙眷……

謝采帶著那十顆忘情丹來到總務司, 想請教總務司的仙師,看忘情丹能否讓人抵抗住秦蕪辭的光環。

但是她剛跨過總務司的府門,突然眼前一黑。

再一看, 她又在總務司府門之外了。

謝采還以為自己昨夜做夢做傻了, 又擡腳往裏走,沒想到剛走進去, 眼前又是一黑, 人又在府門外了。

她不信邪,還往進去走。

來回八次,她每次一進去, 就會發懵片刻, 然後人又出現在府外。

她終於信邪了。

不會…有鬼吧!

她四處看了看,卻是沒有再進總務司府門了。

就在她躊躇不前時,過來值守的郁漓看到她, 問道:“二師妹, 你站在外面做什麽,為何不進去?”

謝采一臉謹慎:“師姐,這個門進不去了。不知道是被什麽人使了法術, 一進去就會被送出來。”

郁漓不信邪。

她擡腳走進去。

無事發生。

郁漓回身, 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我不相信有人敢在總務司動手腳,除非你演示給我看。”

謝采答應。

她深吸一口氣,擡腳進去。

“師姐, 我就說不對勁, 我眼前又黑了,待會兒我就會在府門外面。”

郁漓:“你別閉眼。”

謝采楞了楞,睜開眼一瞧。

嗯???

她進去了!

郁漓憐愛地看著她:“我就說太勤奮會出事吧,以後你別沒日沒夜地修煉了, 緩口氣吧。”也給別人留條活路。

謝采懵懵懂懂,被她這麽一說,真以為是幻覺。

看來今夜要好好睡一覺才行了。

兩人到了總務司大堂,見陸雯在窗口寫字,便過去打招呼。

陸雯看到她們二人,起身做禮,“二位師姐來值守嗎?”

郁漓道:“我值守。對了,謝師妹你來做什麽?”

謝采昨日已值守過,還是在調解堂和玄探堂,至少半月之內她不會再排值了。

謝采道:“我來問些事情。”

陸雯道:“若之後你們有事不能值守,可以找我,我來替,就當感謝二位師姐昨日相助之恩。”

郁漓不太好意思地道:“這樣也不好吧。你今日閑嗎?”

陸雯笑道:“我無事可幹,不然今日我替郁師姐?”

郁漓再高興不過,“我昨晚睡得不好,現在回去補個覺,謝謝陸師妹!”

她說完,像是擔心陸雯會反悔,眨眼之間就沒了影子。

陸雯將冊子上最後一個字寫完,看了一陣,這才將筆放下,“好怪,我總感覺這個字寫了好多遍,看著都有點不認識了。”

謝采一聽,剛想問什麽時,許葳來了。

陸雯趕緊將冊子合上,去外面值勤了。

許葳看到謝采,叫她去一旁的小廳:“方才我偶遇江宗主,她說師祖要出趟遠門,你可同去,今夜我會往你靈芥袋中發放些東西,以備路上之用。”

謝采自然樂意,她已經許久都沒和師祖單獨外出過了。

她道:“好。”

又取出煉制的忘情丹,“許司長,這是我煉的丹藥,還不知對鏡花峰的怪事有無用處,煩請總務司各位司長試驗。”

許葳接過去一瞧,丹紋飄逸,隱有赤印,還能聞出一股碎星草的香味,“忘情丹?”

謝采道:“是的。”

許葳已經了解過秦蕪辭身上的怪異,若真不得已要與之接觸,忘情丹倒是妙用。

“好,待會兒我與各位司長們商議一下。”

謝采拜過,離開總務司。

這次出府門時,她心中還殘留著陰影,不太敢擡步。

醞釀了一下,她走出去。

……無事發生。

看來她果真是糊塗了。

於是她趕快回去,關上院門好好睡了一覺。

***

墨鳶狼狽地趴在地上,腦門還在滲血。

她好像見鬼了!

因為她在鏡花峰的門口‘死’了八次。

最開始,她被大門上的牌匾砸中,腦漿都砸出來了。

她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死了。

但下一刻,她又回到走進大門的時候。

這下,她不敢進去了,所以打算快快離開。

沒想到剛轉身,大門就翻倒了,將她壓倒在地。她好像又死了。

然而,下一刻她又回到進大門的時候,這次她站著沒敢動,靜靜等待片刻,什麽都沒有發生。

她發懵了,有種做噩夢的錯覺。

她認為自己中了秦蕪辭的邪術,驚恐之下,拔腿就要跑。

很好,這一次頭頂掉下來一塊大石頭,正好砸中她的頭。

她似乎又死了。

……

來回八次。

她只要敢動,就肯定會被什麽東西砸中,然後死掉。

這不是夢!

墨鳶覺得驚悚。

第八次時,她一直站著沒動。

死也不動。

但是站了不到半刻鐘,一條小黃狗從裏面沖出來,發狂般將她撞倒,她的頭磕在墻上,腦袋立刻就發暈了。

秦蕪辭好像從裏面出來,又焦急又束手無策:“仙子,你沒事吧?小黃吃了我的升仙草,它現在很暴躁,你千萬別怪它……”

後面的話墨鳶再沒聽清,她艱難地出聲:“救、命!”

說完後,她就徹底昏死過去。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終於醒來。

睜眼一看,她已經到了自己的寢屋。

稍稍一動,渾身都疼的死去活來,腦袋更是痛的快要裂開。

她哀呼一聲,驚動了旁邊打瞌睡的墨錦芳。

墨錦芳立馬清醒,過去看她,“你怎麽弄成這個樣子了?”

墨鳶嗓子有些沙啞,臉被紗布包住,看不清神情,但能從顫抖的聲音裏感受到她的痛苦:“娘,那個秦蕪辭太邪了,她根本就是妖魔鬼怪!我在鏡花峰的大門口死了八次!!!”

墨錦芳一聽,心都寒了:“天吶,你真的被打出腦疾了!哪有人能死八次?到底發生了什麽?”

墨鳶將她在大門外被砸死數次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墨錦芳聽完,一時感到悲哀。

這可如何是好,那個人給的任務一個都沒完成,墨鳶卻在這麽緊要的關頭變成傻子了。

她一個人可沒法應對接下來的事。

墨鳶見她不肯相信,只能大哭起來。

可是哭著哭著,她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八次。

她唯一能確定的是,她與秦蕪辭絕對、絕對八字不合!

謝采一覺睡到太陽下山,這才來驚墨院。

墨錦芳這一陣在璇月宗住了很久,對謝采在璇月宗的地位很明晰,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樣頤指氣使,倒了一杯茶放在桌上,灰溜溜跑去側屋了。

謝采本就不是來找她的,看她走了,說話更方便。

墨鳶躺在床上,一只手臂半吊著,腦門腫起一大塊,剛看到她就淚水漣漣:“姐姐,我又受傷了……秦蕪辭太可恨了!”

謝采忍著嫌棄道:“她打你了?”

墨鳶道:“並沒有,只是我一看到她,就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而且在鏡花峰門口發生了一件特別邪門的事情。”

謝采沒喝那杯茶,甚至都沒坐,站著問:“是何事?”

墨鳶擔心她不相信,語氣很緊張:“姐姐相信循環嗎?”

謝采一驚:“循環?”

墨鳶滿眼恨意:“我只是看了秦蕪辭一眼,就死了八次!”

這話多少有點招笑了。

謝采初聽當然不信。

但她唇邊的嘲諷弧度慢慢揚起時,忽地想到了在總務司府門的怪異。

……原來如此!

她根本沒有睡糊塗。

失策,真是失策,下午白白睡了好幾個時辰,這些時間用來修煉的話多好!

謝采懊惱過後,繼續道:“竟有這等事?那秦蕪辭呢?她什麽事都沒有嗎?”

墨鳶恨的就是這一點:“姐姐,你說她是不是妖魔鬼怪!我看了她一眼,就被弄成這幅樣子,可她毫發無損,公平嗎?”

謝采心道,你頭上也頂著光環呢,說什麽公平?

只是你的光環沒有人家強。

彈幕飄出來:

【小秦沒比你好到哪兒去,你雖然誤入無限流,但小秦的光環已被你擊了個半碎。】

【為何會兩敗俱傷~】

【她的三師姐已經開始鬧了哈哈哈哈,光環力量減了大半,這位仙子一照鏡子,接受不了自己的光頭了。】

【我只是心疼小陸,接下來她那邊的劇情就是火葬場了,真希望她不要原諒。】

謝采一邊覺得安慰,一邊又覺得荒唐。

墨鳶作為這本書的女主,死了八次竟然才讓秦蕪辭的光環減弱一半嗎。

那看來這個女主的待遇也不怎麽樣。

至於陸雯那邊,謝采看得出來,陸雯不是一個輕易會回頭的人。

師翡被押走時,她雖傷心,但看上去也解氣了。

謝采相信,她不會輕易動搖。

總的來說,這是個好消息,讓謝采今日郁悶的心情稍有緩解。

她再沒逗留,回了自己的院子。

不知師祖何時動身,這次出遠門又是去哪裏。

謝采走後,墨錦芳才從側屋出來,不住地唉聲嘆氣。

墨鳶剛剛對謝采訴苦,謝采相信她死了八次的話,所以墨鳶也沒有先前那麽難受,主動問道:“娘,這次她又給你什麽任務了?”

沒記錯的話,她們的第一個任務到現在都沒有完成。

墨錦芳將杯裏的茶倒掉,重新倒了一杯熱的,自己喝了一口:“她讓我們殺了師祖。”

墨鳶:……

墨鳶:“殺誰?”

墨錦芳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誰知道她在謀劃什麽,早知道當初死在妖怪窩裏算了,欠了她一條命,倒成了她的奴隸了。”

墨鳶皺眉,但因為滿臉裹著紗布,看不出來,“她怎麽不直接殺了我們呢?我們連師祖的面都見不上,怎麽殺?”

“她說師祖要下山,正是我們的機會,且不容失手。”

墨鳶只覺得荒謬。

墨錦芳道:“殺師祖肯定是辦不到的,挖謝采的金丹……也不太能辦到,娘也沒辦法了。”

墨鳶說:“她那麽有本事,為何不自己動手?”

墨錦芳搖頭,悵惘道:“誰曉得呢。”

那個人絕對修為不低,甚至有大神通。

兩年前她與墨鳶不慎闖到一座妖山中,險些被食人花妖吃掉,是那個人出現,救了她們。

她只是看了眼食人花妖,眼中醞出深沈的靈光,食人花妖嚇得瑟瑟發抖,變得很小很小,最後逃遁。

墨錦芳和墨鳶還以為得救了,喜得不知怎麽才好,相擁而泣。

但沒想到,那個人等她們哭夠之後,交代了一個聽上去很難的任務:

“我要你們去巖洲城尋親。”

所謂的親人名叫謝采,是修真界小輩中鼎鼎有名的仙子,修為已至化神期。

墨錦芳聽了後,驚的啞口無言。

墨鳶也不可置信地道:“那麽厲害的仙子,她怎會相信自己是娘的女兒?”

仙人不都能算出前世今生嗎?

區區親緣,怎能迷惑於她?

那人說:“你們只管去就是,她必會信。”

於是墨錦芳和墨鳶硬著頭皮就來了。

沒想到的是,謝采竟真的相信了她們所說的話,將她們當成親人看待。

起初兩人也搖擺過,因為有謝采這麽個親戚,她們將來定會平步青雲,沒必要再聽那個人的話。

然而她們不管走哪兒,那個人都能找到,況且她們要是真敢背叛,那個人一定會告訴謝采真相,豈非兩頭不討好?

最後,墨錦芳和墨鳶商議之下,還是決定繼續為那個人辦事。

對方從未透露身份姓名,想來就來,隨心所欲。

她讓墨鳶母女倆欺騙謝采,並找時機挖取謝采的金丹。

至於為何這麽做,她從未提過。

母女倆意識到上了賊船,可又毫無辦法。

墨鳶愁的渾身又開始疼:“那挖金丹之事呢,她有催促嗎?”

墨錦芳道:“沒有,這次她好像更想讓我們殺了師祖。”

墨鳶疲憊了,“娘,下次再見的話,你問問她要不要我的金丹和我的命!我真的受不了了!”

原本以為能拜到萬陣堂,離開謝采,興許此事能有轉機,可結果挨了一頓好打。

墨鳶展眼望去,自己的前途一片迷茫。

***

謝采收拾好行裝,這才接到了師祖的傳訊,師祖說明日一早出發。

謝采知道,與師祖出行,不必禦劍也不必乘坐傳送陣,師祖有靈雲。

訊息僅有一條。

師祖再未提起通夢之事。

謝采焦躁的不行,索性系好乾坤袋,直奔令微山。

明日就出發,她今夜便住在令微山了。

到了門口,她剛想搖鈴,肖霽就將門打開了。

“謝師妹,快進。”

謝采頷首道謝,進去後問道:“肖師姐,師祖在忙嗎?”

肖霽將門重新關上:“江宗主和陸雯仙子在大殿,花堂主也在。”

她又說:“師祖猜出你這個時辰來,方才叫我出來開門的。”

謝采不知怎麽,心裏的焦急很快緩和下來。

師祖明明在談事,卻還能想到她。

“那我去寢院先等等。”

肖霽看著她,見她今日看上去靈氣豐盈,似乎修為又高了不少,心裏羨慕,“師祖說請你進大殿。”

謝采道:“好,我這就去。”

肖霽點點頭,跟在她身後時,心想她怎麽跟沒事人一樣?

上次比試,謝采對她絕對手下留情了,那何止是手下留情,分明心中亦有情。

只是這次謝采沒有再將彩頭送她。

或許是擔心她看不上。

肖霽覺得自己有必要暗示一下:“謝師妹,摘花境小節的獎品都有什麽呀?我那日依稀聽到好像有一瓶生發丸?”

謝采道:“有一瓶生發丸,剩下的都是些法器藥材符箓。”

肖霽看她仍然沒有贈送的意思,總不能開口去要,只好默聲。

看來她這些年不主動不拒絕的態度傷害了謝采,以致於謝采不再對她好了。

肖霽認真思考,接下來該如何緩和關系。

謝采早一步進了大殿,與師祖和另外幾位見禮。

衛蘭音說:“你先坐下,正好有件事你也聽一聽。”

謝采道:“是。”

江妙說:“你們要去的顏蕪城,如今情況不太妙。”

花顏接著說:“靈網中說,那裏現在有許多妖物出沒,可以說已經是妖怪的地盤了。”

江妙道:“師祖,您不是在顏蕪城做過守城大士嗎?為何這座城會變成如今的樣子?”

衛蘭音面色溫和地看著她:“那我有沒有說過,我做守城大士已是六百年前?”

謝采忍不住插話:“師祖竟還做過守城大士,好厲害。”

衛蘭音坐的端正了一些,“是有點厲害,不過我這些年也沒有懈怠,應當是更厲害了。”

謝采點點頭:“我都看在眼裏。”

衛蘭音笑了。

花顏瞇了瞇眸:“二位,偏題了。”

謝采住口。

衛蘭音看了看花顏:“好,那繼續說拜師。”

謝采訝然,拜師?

難道誰要拜花顏為師?

咦……

那可真有罪受了。

她又在殿內一瞧,唯一有可能拜師的就是陸雯。

這讓謝采愈發同情陸雯的遭遇。

看來她命中沒有好師尊。

花顏說:“可以啊,我沒有意見,您問謝采。”

謝采楞了楞,此事她也有話語權嗎?

那她當然得勸陸雯冷靜。

江妙也說:“只要謝采答應,我們自然沒有什麽異議。”

謝采萬萬沒想到她在明輝堂有這麽高的權力。

不等她說什麽,陸雯已經沖到殿中央跪下,輪著給所有人磕了一個頭。

最後給謝采磕了三個頭:“謝師姐,懇請您一定要收我為徒。”

謝采:“……我?”

她楞住了,轉頭看向衛蘭音。

衛蘭音目光輕柔:“看你心意,師祖也聽你的。”

謝采與陸雯本是平輩,萬萬受不起她這麽磕,趕緊過去將人扶起來。

“陸師妹,並非我不想收你為徒,只是我自己修行也不算高深。”

這還不如拜花顏。

若是陸雯拜了她,必定會被外人看輕,將來她見了墨鳶等人,都要行前輩大禮。

陸雯不肯起身,目光灼灼:“謝師姐,我心意已定。今後我便不再是鏡花峰的仙子,重歸外門修煉,師姐可以考慮考慮,若您肯收我,我今後一定勤加修煉,絕不懶怠。”

謝采無奈:“你先起來,我明日與師祖去顏蕪城,你容我考慮幾日,待回來再給你答覆,可行?”

陸雯欣喜拜謝:“我無有不應!”

謝采終於把她扶起來了。

江妙挖苦花顏:“陸雯仙子跟我提起重新拜師之事,我還以為她想拜你呢,看來花堂主威名不再。”

花顏皮笑肉不笑:“容我想想,江宗主在修真榜上排第幾來著?呀,坑蒙拐騙地修行這麽多年,都沒擠進前一千,你這一生好搞笑。”

“搞笑你就笑。”江妙說:“我只是搞笑,但你可是作惡多端,你的未來很讓人擔憂知道嗎?”

花顏冷嗤:“擔憂什麽?”

江妙翻了個白眼:“擔憂你死無葬身之地啊。”

花顏還想說什麽,衛蘭音出聲,不讓她們再吵下去了。“若是再沒什麽事,你們先走吧,明日一早我就帶謝采下山,謝采也無需再去拜別你們。”

花顏終於開始說人話:“萬事小心。”

衛蘭音點點頭。

謝采深拜。

江妙領著花顏和陸雯離殿,謝采跟出去送她們,陸雯將她拉到一邊,給了她一顆拇指大的金蛋。

謝采都沒認出來這是什麽,退了回去:“有師祖在,不必擔心我,這是你的東西,你拿著。”

陸雯非要給她:“這是我孝敬您的。”

謝采當時就有種年長百歲的感覺,她還是不收:“這顆蛋看上去有靈性,說不定能孵出什麽靈寵來,令微山已經有花靈了,無需別的靈寵。”

陸雯再次將金蛋交到她手上:“花靈是令微山的,這個是你的。”

謝采推脫不過,只好收下,“那我此行便將它當作護身符用,等回來再還你。”

陸雯答應了。

但這是她送謝采的拜師禮,絕不可能再收回來的。

謝采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心中莫名有種近乎慈祥的憐愛。

陸雯蹦蹦跳跳地跟在花顏和江妙後面,偶爾拉一拉架,看上去又有幾分天真無邪。

謝采認為,她離開鏡花峰是正確的。

她回去後,就將金蛋拿給師祖看。

衛蘭音瞧了眼,目光轉向窗邊低鳴的花靈,擡了擡眉:“你終於有事可做了。”

花靈一怔,隨後就開始抗拒起來。

它原身是頭熊啊!

怎麽可以孵蛋!

但衛蘭音和謝采找了些草,幫它編了一個鳥窩,將金蛋放進去。

衛蘭音連哄帶勸:“你快把它孵出來,到時我和謝采、你和它,我們四個人做兩對神仙眷侶。”

謝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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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更muamua,早上的字數全補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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