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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咬?那就是主動吻。 四舍五入,她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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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咬?那就是主動吻。 四舍五入,她愛我……

許蘭喬腮邊頓時漫上彩霞, 怔住了。

屬實是沒想到裴璟寒竟會將如此羞人的話說出來,這種事問了她定然不能同意。

裴璟寒見她不語,根本沒給她多猶豫的機會, 便沒皮沒臉地權當許蘭喬不反對,朝她的唇壓過去。

孤註一擲後,他發覺喜愛的人就站在身旁, 沒因他做的這些事而對他有任何偏見, 裴璟寒實在忍不住。

雙唇觸碰的瞬間,許蘭喬意識到他松了口氣, 自己方才跟著緊繃著的那根心弦也慢慢回歸原位,裴璟寒手臂倏然收攏將她禁錮在懷中, 似乎在懲罰她的不專心。

“……”

臉上永遠沒什麽大表情的人,私底下竟會是這樣沒臉沒皮, 許蘭喬一時半會有些接受不了,緩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面前裴璟寒眼睛睜著, 似乎在欣賞她此刻的表情。

誰接吻會睜著眼睛啊?!

許蘭喬抖了下, 為了躲避裴璟寒那毫不避諱的眼神,緊張地飛快合上雙眸。

不對……她為什麽要閉眼!

濕軟冰涼,這次與之前不同, 男人沒著急進攻,只輕輕啄著許蘭喬雙唇,手掌托住她的面頰, 就連呼吸都帶著小心翼翼。

許蘭喬只怔楞瞬間, 就朝著男人唇角輕咬, 口中血腥味漸濃,裴璟寒卻恍若不覺,趁著這個空隙, 舌尖蹭過唇縫,試探著往裏貼。

沒推開他,也沒打他,那就是害羞。

咬他,算作主動吻他,那就不是不同意。

裴璟寒還想進一步,許蘭喬咬住裴璟寒舌尖,他才舍了進攻停下來。

許蘭喬低喘,杏眸怒瞪面前這個胡作非為的男人。

裴璟寒雙目含情,眼底浮紅,嗓子低啞著朝許蘭喬道:“好疼。”

許蘭喬從他那黑眸中看到燎原般的火焰,她將衣衫拽了拽,又擡手挽起碎發,掩住驟亂的眼波,剛欲再開口就被外面急促的聲音打斷。

“大人,殿下來了。”洛京聲音傳來,不同以往的粗重,帶著幾分弱氣。

外面的洛京說的小心翼翼,生怕打擾了自家大人的好事,瘋狂咬著口中軟肉,懲罰自己這張關不住的嘴巴。

一想起許夫子是女子,他卻以為大人好龍陽,還做了這麽多蠢事,就隱隱發慌。

恨不得甩自己兩巴掌。

裴璟寒意猶未盡的眼神落在許蘭喬身上。

許蘭喬躲過裴璟寒視線,臉頰鮮艷欲滴,識趣地扭過頭,聲音輕緩地說:“殿下找你定有急事,快去吧。”

裴璟寒不舍移步,見她沒再看自己一眼,難免有些失落。

許蘭喬將身上的衣衫整理好,沒看到裴璟寒那依依不舍的小眼神,只自顧自將自己打理幹凈,她又用桌上的涼水凈了手臉,此刻這模樣,實在不好意思讓人給她送水。

她手指靈巧,三兩下就把落下的青絲重新梳好,用木簪再次固定,儼然一副小郎君的模樣映入眼簾。

轉動脖頸時才發覺漏了撮頭發,她嘆了口氣又將木簪扯掉,擡手準備重新束發。

裴璟寒折返回來推門而入,正巧看到雙手落在頭頂的許蘭喬。

她被忽然出現的裴璟寒嚇了一跳,手中木簪陡然掉落,柔順的發絲也隨之垂下。剛想彎腰去撿,男人卻快步上前,利落地撿起地上的簪子。

他沈默地牽住她的手,將她拉至身旁木凳上坐好,在許蘭喬疑惑的目光下,以往拿著長鞭的手此刻正替許蘭喬整理發絲,用手指當鬢梳,動作輕柔,卻整理得極好。

想起裴宴辰似乎對裴璟寒格外親近依賴,已經到嘴邊的詢問驟然頓住。

大概,他經常給裴宴辰束發,兄弟倆的感情,看著就很好。

許蘭喬猜的不錯,幼時,裴宴辰的頭只讓裴璟寒梳,長大以後只要兄長有空,裴宴辰也會纏著他替自己束發,所以此刻的裴璟寒手法嫻熟。

許蘭喬略顯驚訝,誇讚道:“沒想到裴大人還會給別人束發呢。”

還有模有樣的。

既而又道:“殿下不是找你嗎?怎麽折回來了。”

裴璟寒給她插上木簪才開口:“殿下讓我把你帶著。”

“……”

許蘭喬有些楞神。

這怎麽有種被逼著見家長的感覺呢?

二人出門時,許蘭喬的眼神時不時移到裴璟寒的傷口上,不自覺地關心幾乎要從眸中溢出來了,裴璟寒直接伸手攬住許蘭喬的腰肢。

許蘭喬打掉他的手,並以眼神警告。

裴璟寒望向她時,眉眼含笑,強硬地將她圈在懷中:“方才又不是沒見到我身上那些傷口,哪道都比今日的重,閻王爺也沒收走我,放心吧,死不了。”

聽到裴璟寒這話,許蘭喬瞬間嚴肅起來,小心翼翼地從他懷中掙脫,盡量避開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不要開閻王爺的玩笑,到時候真的去見他了,你想哭連地方都找不到。”

見許蘭喬說的特別認真,裴璟寒心中難免觸動,滿眼溫柔地盯著許蘭喬,“有你在,我會惜命的。”

太子殿下帶著兩個宮人在外等候,又見他們倆磨磨唧唧,耳鬢廝磨,實屬無奈,只能自己率先提步上前,橫在他們二人面前。

太子殿下:“蘭喬妹妹,是孤來的急促,擾了你們二人親近,孤在這裏先給妹妹賠個不是。”

許蘭喬睫毛輕顫,被太子殿下親近二字弄得心頭晃動,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聽太子殿下又道:“沈玉想見你。”

“……”許蘭喬先是一楞,隨即將目光轉向裴璟寒。

沈玉見她幹嘛?

再說了,沈玉想見她……居然還能勞煩太子殿下來遞話,這太子殿下也未免太好說話了吧。

什麽人都敢吩咐他?過了今日,他可就是名正言順的君主。

“殿下,一個將死之人的話也需你來代為傳達?臣覺得,擇個好日子,將他押進水牢,什麽時候死了,提出來扔了就行。”

裴璟寒的神色並沒有因為太子殿下的身份而轉變半分,依舊透著陰森的狠厲,和方才那個對她笑顏滿面的樣子簡直天差地別。

這男人哄人和正經竟能切換的如此嫻熟,許蘭喬有些感慨。

太子殿下聽到這話卻微微蹙眉:“我沒法殺懷瑾。故人遺言,孤要遵循,璟寒,孤沒辦法對他食言。”

對於太子殿下說出這話,裴璟寒並不驚訝,倒是許蘭喬整個人像是被天雷擊中,楞在原地連指尖都失去了知覺。

懷瑾二字在她腦袋裏不停撞擊,她忽的擡起眸子多看了李承延幾眼,才定住心神。

“殿下同他是幼時玩伴,對他有幾分包容,臣自當理解。”裴璟寒道。

太子殿下聽到裴璟寒說出此話之時,臉色明顯好看許多,可就在太子準備接話時,裴璟寒忽然話音一轉:“但殿下不該因他一句話,就心軟。任何人都不欠他沈玉的,也沒有見他的必要,還請殿下差人告訴他,蘭喬不願見他。”

許蘭喬未說只言片語,裴璟寒就擅自替她做了決定,她伸手拽住他的衣袖。

裴璟寒立馬低頭與她對視,眸中冷色淡了些,可疑惑的神情尤為明顯。

沈玉是懷瑾?許蘭喬大腦宕機片刻,立馬恢覆心神。

許蘭喬將下唇咬得失了血色,纖細的指尖在衣袖中掐著手掌。

“我去見他。”她輕聲朝裴璟寒道。

裴璟寒蹙眉噤聲,面色不豫。

兄長寄給她的書信中頻繁提到的懷瑾……為什麽會是沈玉。

許蘭喬想弄清楚,沈玉知不知道沈即明是害死她兄長和父親的人。兄長當做的好友,他父親設局讓兄長含冤慘死。

沈玉如果也參與了,那他也該死,她要為了兄長親手殺了沈玉。

“為何要見他?”

裴璟寒臉色瞬間下沈,眼神直勾勾盯著許蘭喬,似乎想要透過她的瞳孔找到答案。

許蘭喬神色嚴肅:“我必須見他。”

太子殿下有些為難,見裴璟寒好像特別不放心,便走至他身邊,貼著他的耳朵說了句話。

聽完這句話後,裴璟寒臉色黑得難看,掃向太子殿下時寒意刺骨。

太子殿下眸色晦暗。

孟夫人的事若不是沈玉拿出來威脅,李承延根本想不到,可沈玉幼時便是他陪讀,性情他知曉一二,他懶得撒謊。

裴家欺君的罪責他可以不追究,當做不知道。

可若是傳揚出去,為了堵住百姓悠悠眾口,他也不得不處置孟夫人。

“懷瑾說若是天幕落下之時,沒看到你帶著蘭喬妹妹去找他,他安排在外的人將會直接將消息散到整個京城,包括松山書院你弟弟面前。”太子臉色蒼白,雖對沈玉所做之事無奈,卻也不能輕舉妄動。

這是裴家家事,是醜聞,還需他們自己關上門來解決。

太子又怕裴璟寒對沈玉憎惡,不太放心,便替沈玉解釋一嘴:“他……既然已經知道蘭喬妹妹的真實身份,定然不會再做蠢事,懷瑾本性不壞,只是有時做事有些過激。”

“璟寒,這個秘密既然他能守下這麽多年,那便是從未想過宣之於口。”太子拍了拍裴璟寒的肩膀,玄青衣袍在他轉身時揚起,傳言信後他便要回東宮去見被裴璟寒軟禁的太子妃,璟寒這次算是一點情面也沒給他留。

父皇被幽禁,沈玉下了牢獄,朝中重臣都被他派人明保暗監,想到這李承延還是隱在暗處招手,派了幾個人跟著裴璟寒,怕他對沈玉動手。

裴璟寒沒再說話,垂眸不知在想些什麽,許蘭喬見他手掌緊握成拳,不過瞬時,血滴便從他掌心落下。

許蘭喬拉起裴璟寒的手掌,小心翼翼替他掰開手指,將藏在袖中的藥粉取了出來,一點點給他倒在掌心。

刺痛的觸感傳來,裴璟寒才回過神來,低頭便看見認真給他吹著掌心的許蘭喬,微弱的光線落在她的身上,也跌進他心頭。

他要好好的活著,要讓沈玉傷不到許蘭喬半分。

太子想要解除松山書院,可許蘭喬似乎對松山書院有著別樣的情感,他必須要在宣告蘭太傅和蘭兄清白之前,將那些知道許蘭喬是女子的大臣解決。

這樣才有和太子殿下商議,將人好好留在松山書院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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