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chapter78 你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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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chapter78 你想做什麽？
“今天是周五, 雙休前的最後一個工作日，大家都在盼著放假，一到下班的點路上就會變得比往常更擁堵。人一多, 事就雜，很容易出現類似十字路口那種管理松散的局面。如果真像我預料的那樣……”姜顏玥的話音頓了一下，轉頭看他：“這件事有一定的風險。”
秦瀟穆沒接話, 沈默地看著她。
無聲對視了數秒, 姜顏玥忽地笑了一下，朝他伸去手。
“阿穆，要跟我一起嗎？”
她漂亮的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狀。
秦瀟穆怔怔地看著她與記憶裏重合的那雙眼睛，被蠱了般，抓住了她伸來的手。
車子駛離公司，匯入主路。
姜顏玥撥了一下轉向燈, 看向後視鏡。她把車開進右邊車道，順著擁堵的路段極慢地往前開。
“最好的結果, 是警方能先於我們找到他。如果真像我預料的那樣, 阿穆我得提醒你，不要沖動……”姜顏玥還想再叮囑他幾句, 手機響了。
秦瀟穆下意識看了眼她的手機, 很快移開了目光, 轉頭看向車外。
是姜娟霞打來的電話。
車一動不動, 堵死在路上了。
姜顏玥盯著手機猶豫了一下, 還是接起了電話。
“下班了嗎？”姜娟霞問。
“有事？”
“我有東西給你，一會兒在虹寧商場碰個頭。”
“不要。”
“你姥姥的物件，之前忘給你了。”
提及姥姥，姜顏玥總算松了口：“天慶路那家虹寧？”
“對，就這家。到了聯系我。”姜娟霞道。
電話掛斷, 姜顏玥在屏幕上又戳點了幾下。
給一直有聯系的李警官發完消息，她轉瞬給秦瀟穆的微信推了個手機號。
“李警官會帶著他的搭檔跟我們一起打配合。我發你微信了，你存一下他的號碼。”她簡短交代完，看秦瀟穆保存了號碼，才繼續之前的話題：“陳吉浩接下來的行動，我也只是猜測。阿穆，不管陳吉浩今天會不會出現，我都希望你能記住我說的話。顧好自己，不要沖動。”
“姜顏玥。”
“嗯？”
“他想殺了你。”
“所以呢？”
“就算他被警察帶走，最多也就關一陣子。”
他的意思是，陳吉浩就算因為這件事被抓了，也只是滋長了他的恨，但凡有機會再出來，陳吉浩也一樣不會放過她。
她其實也有同樣的顧慮，但這話從秦瀟穆嘴裏說出來，她不由警覺道：“你想做什麽？”
秦瀟穆的手伸進了口袋，垂著眼，沒接話。
姜顏玥意識到了點什麽，想檢查他另一側的口袋。可她剛一伸手，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後車在鳴笛催促。
姜顏玥頓時有些惱，用力抽回手：“秦瀟穆！你到底想幹什麽？”
就算他不回答，她也猜到了。
車鳴聲裏，姜顏玥輕踩油門，把車緩速往前開。
跟上前車，停住。
她深吸了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我們去國外，”姜顏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你不做蠢事，我們就一起永遠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如果你非要這麽做，”她轉頭看向他，“我會立馬找另一個男人替代你。”
秦瀟穆低垂的眼睫陡然一顫，似是楞住了。
有反應就好，她不介意再刺激他一下：“既然你要搭上自己換我的太平，那我肯定不能辜負了你想讓我繼續好好生活的期待。你可想好了，你一旦這麽做了，我轉頭就會跟另一個男人交往，我會跟他牽手，跟他接吻，跟他做一切跟你一起做過的事，包括上、床。”
“姜顏玥！”
秦瀟穆猛地擡起頭，眼底是洶湧的怒意。
他果然被激怒了。
“我說到做到。”姜顏玥態度堅決。她錯開視線，目光又轉向了後視鏡：“要怎麽選，你自己決定。”
“對你來說，我是隨時可以被替代的嗎？”
他紅了眼眶，出口的話聽著極委屈。
姜顏玥看了他一眼，到嘴邊的狠話終是沒忍心說出口。
“你知道我什麽意思，別無理取鬧。”她軟下語氣，朝他攤手道：“口袋裏的東西給我。”
他沒動。
繃著嘴角紅著眼，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鬧脾氣。
姜顏玥在車鳴聲裏又往前開了一小段路，跟上了前車，她沒什麽耐心地催促道：“秦瀟穆，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秦瀟穆沒接話，錯開視線看向了車外。
車裏靜悄悄的。
良久，在交警的指揮下交通好不容易恢覆了。
順著車流下高架橋，前車的駕駛員好似在接電話，至岔口仍在龜速緩行。
姜顏玥按響了喇叭，打了個轉向燈，變道超車。
停車線前，恰逢紅燈。
姜顏玥急踩剎車，搭著方向盤的手指挺煩躁地叩了兩下。
“你會主動讓我知道，其實你也有猶豫，不是嗎？”她合理分析，理性提醒：“想過以後嗎？你真的舍得嗎？”
秦瀟穆看向車窗倒影的目光收了回來。
須臾，他藏在口袋裏的手抽了出來，拉開副駕駛位的儲物箱，把口袋裏的匕首丟了進去。
姜顏玥確認他把東西拿出來了，暗松了口氣：“從什麽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
他垂著眼，不說話。
姜顏玥伸手在他的臉上安撫著摸了摸：“好了，阿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會沒事的，我們都會沒事的。我跟你保證。”
紅燈跳轉至綠燈。
秦瀟穆抓住了她往回縮的手，指尖推開她的手掌，與她十指交扣，攥得很緊。
*
虹寧商場正舉行商業匯演。
從六號門進去，滿耳朵震天的音樂聲。
姜顏玥環顧了一圈，掏出手機給姜娟霞發消息。
她稍一擡眼，瞥見秦瀟穆正警惕張望。知他在緊張，她捏了捏他的手，附到他耳邊道：“放松點。李警官他們也都到了，不要一個人行動，有什麽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系李警官。”
姜娟霞在六號門附近一個不怎麽起眼的手作咖啡店裏。
他們到的時候，她剛吃完一塊莓果乳酪穆絲蛋糕。
她從前從不碰這麽甜膩的東西。
姜顏玥盯著她面前的蛋糕空盤，一時有些感慨。拉開姜娟霞對面的空椅坐下，她直奔主題：“你說要給我的東西呢？”
“你男朋友不一起嗎？”姜娟霞探頭看了看等在門外的秦瀟穆，納悶道：“他站外面幹什麽？”
“這跟你沒關系，”姜顏玥的視線轉向了她指尖精修的美甲，“抓緊時間結束，我不是很想跟你見面。”
姜娟霞的目光在她眉眼處游移，沈吟半晌，嘆了口氣：“見一面少一面了。”
“真有意思。”姜顏玥撩發偏頭避開了她的目光，語氣仍是有些沖：“你是來跟我敘舊的嗎？”
“喝什麽？”姜娟霞問。
姜顏玥擡了擡手，叫住了一旁路過的服務員：“你好，給我一杯冰美式。”
“朗姆栗子慕斯和柚子抹茶千層，各一份，”姜娟霞沖服務員頷首一笑，“謝謝。”
服務員稱呼姜娟霞為“姐”的時候，姜顏玥並不驚訝。
姜娟霞保養得好，皮相又佳。就算她此刻一臉病容，也難掩她骨子裏知性優雅的氣質。起碼在沒什麽威脅的外人面前，她一向優雅。
兩份甜品很快上桌。姜娟霞問：“你要哪個？”
姜顏玥斂了思緒，隨意拿了其中一盤甜點，舀起一勺嘗過了味，她不由挑眉。
姜娟霞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她喜歡：“怎麽樣？好吃吧？我就知道這家的甜品肯定合你口味。”
“別裝的好像很了解我。”姜娟霞話音稍頓，朝附近的服務員招了招手：“你好，給我再打包一份這個蛋糕，我一會兒帶走。”
“給男朋友帶的？”姜娟霞了然道。
姜顏玥沒接話，轉頭往外看，沒看到秦瀟穆。
她心口一跳，正打算起身去找他，手機彈出新消息。
【穆：我好像看到陳吉浩了。你跟你媽待在一起別落單，我一會兒就回來找你。】
【玥：跟李警官說了嗎？】
【穆：嗯。】
看出她情緒不對，姜娟霞問：“怎麽了？表情怪怪的。”
姜顏玥抓著手機，心不在焉的又往外看了看：“你到底找我什麽事？”
“我就是想讓你陪我喝個下午茶，就跟你小時候一樣。”姜娟霞坦然道。
姜顏玥一楞，聽明白了：“所以，姥姥只是你的借口？”
“不提姥姥你會來嗎？”
“你可真是有夠無聊的。”
見她要走，姜娟霞拉住了她，指了指櫃臺處：“不等你的蛋糕了嗎？還在打包。”
姜顏玥順著她的指向看了過去。
她心裏揣著事，難免焦躁。
不過她很快冷靜了下來，她很清楚她一旦落單，只會讓陳吉浩有可乘之機，反而添亂。
遲疑片刻，姜顏玥還是坐了回去：“說吧，想跟我聊什麽？”
“也沒什麽特別的。就是，我最近老做夢，總夢到你小時候。”姜娟霞像是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忽而笑了一下，用手比劃了個比桌子還矮一些的高度。
“你大概這麽高的時候，就這麽點兒，就已經跟別的小朋友很不一樣了。你早慧，特別聰明，記憶力好、邏輯性也強，耍其他小朋友就跟玩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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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五, 雙休前的最後一個工作日，大家都在盼著放假，一到下班的點路上就會變得比往常更擁堵。人一多, 事就雜，很容易出現類似十字路口那種管理松散的局面。如果真像我預料的那樣……”姜顏玥的話音頓了一下，轉頭看他：“這件事有一定的風險。”
秦瀟穆沒接話, 沈默地看著她。
無聲對視了數秒, 姜顏玥忽地笑了一下，朝他伸去手。
“阿穆，要跟我一起嗎？”
她漂亮的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狀。
秦瀟穆怔怔地看著她與記憶裏重合的那雙眼睛，被蠱了般，抓住了她伸來的手。
車子駛離公司，匯入主路。
姜顏玥撥了一下轉向燈, 看向後視鏡。她把車開進右邊車道，順著擁堵的路段極慢地往前開。
“最好的結果, 是警方能先於我們找到他。如果真像我預料的那樣, 阿穆我得提醒你，不要沖動……”姜顏玥還想再叮囑他幾句, 手機響了。
秦瀟穆下意識看了眼她的手機, 很快移開了目光, 轉頭看向車外。
是姜娟霞打來的電話。
車一動不動, 堵死在路上了。
姜顏玥盯著手機猶豫了一下, 還是接起了電話。
“下班了嗎？”姜娟霞問。
“有事？”
“我有東西給你，一會兒在虹寧商場碰個頭。”
“不要。”
“你姥姥的物件，之前忘給你了。”
提及姥姥，姜顏玥總算松了口：“天慶路那家虹寧？”
“對，就這家。到了聯系我。”姜娟霞道。
電話掛斷, 姜顏玥在屏幕上又戳點了幾下。
給一直有聯系的李警官發完消息，她轉瞬給秦瀟穆的微信推了個手機號。
“李警官會帶著他的搭檔跟我們一起打配合。我發你微信了，你存一下他的號碼。”她簡短交代完，看秦瀟穆保存了號碼，才繼續之前的話題：“陳吉浩接下來的行動，我也只是猜測。阿穆，不管陳吉浩今天會不會出現，我都希望你能記住我說的話。顧好自己，不要沖動。”
“姜顏玥。”
“嗯？”
“他想殺了你。”
“所以呢？”
“就算他被警察帶走，最多也就關一陣子。”
他的意思是，陳吉浩就算因為這件事被抓了，也只是滋長了他的恨，但凡有機會再出來，陳吉浩也一樣不會放過她。
她其實也有同樣的顧慮，但這話從秦瀟穆嘴裏說出來，她不由警覺道：“你想做什麽？”
秦瀟穆的手伸進了口袋，垂著眼，沒接話。
姜顏玥意識到了點什麽，想檢查他另一側的口袋。可她剛一伸手，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後車在鳴笛催促。
姜顏玥頓時有些惱，用力抽回手：“秦瀟穆！你到底想幹什麽？”
就算他不回答，她也猜到了。
車鳴聲裏，姜顏玥輕踩油門，把車緩速往前開。
跟上前車，停住。
她深吸了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我們去國外，”姜顏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你不做蠢事，我們就一起永遠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如果你非要這麽做，”她轉頭看向他，“我會立馬找另一個男人替代你。”
秦瀟穆低垂的眼睫陡然一顫，似是楞住了。
有反應就好，她不介意再刺激他一下：“既然你要搭上自己換我的太平，那我肯定不能辜負了你想讓我繼續好好生活的期待。你可想好了，你一旦這麽做了，我轉頭就會跟另一個男人交往，我會跟他牽手，跟他接吻，跟他做一切跟你一起做過的事，包括上、床。”
“姜顏玥！”
秦瀟穆猛地擡起頭，眼底是洶湧的怒意。
他果然被激怒了。
“我說到做到。”姜顏玥態度堅決。她錯開視線，目光又轉向了後視鏡：“要怎麽選，你自己決定。”
“對你來說，我是隨時可以被替代的嗎？”
他紅了眼眶，出口的話聽著極委屈。
姜顏玥看了他一眼，到嘴邊的狠話終是沒忍心說出口。
“你知道我什麽意思，別無理取鬧。”她軟下語氣，朝他攤手道：“口袋裏的東西給我。”
他沒動。
繃著嘴角紅著眼，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鬧脾氣。
姜顏玥在車鳴聲裏又往前開了一小段路，跟上了前車，她沒什麽耐心地催促道：“秦瀟穆，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秦瀟穆沒接話，錯開視線看向了車外。
車裏靜悄悄的。
良久，在交警的指揮下交通好不容易恢覆了。
順著車流下高架橋，前車的駕駛員好似在接電話，至岔口仍在龜速緩行。
姜顏玥按響了喇叭，打了個轉向燈，變道超車。
停車線前，恰逢紅燈。
姜顏玥急踩剎車，搭著方向盤的手指挺煩躁地叩了兩下。
“你會主動讓我知道，其實你也有猶豫，不是嗎？”她合理分析，理性提醒：“想過以後嗎？你真的舍得嗎？”
秦瀟穆看向車窗倒影的目光收了回來。
須臾，他藏在口袋裏的手抽了出來，拉開副駕駛位的儲物箱，把口袋裏的匕首丟了進去。
姜顏玥確認他把東西拿出來了，暗松了口氣：“從什麽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
他垂著眼，不說話。
姜顏玥伸手在他的臉上安撫著摸了摸：“好了，阿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會沒事的，我們都會沒事的。我跟你保證。”
紅燈跳轉至綠燈。
秦瀟穆抓住了她往回縮的手，指尖推開她的手掌，與她十指交扣，攥得很緊。
*
虹寧商場正舉行商業匯演。
從六號門進去，滿耳朵震天的音樂聲。
姜顏玥環顧了一圈，掏出手機給姜娟霞發消息。
她稍一擡眼，瞥見秦瀟穆正警惕張望。知他在緊張，她捏了捏他的手，附到他耳邊道：“放松點。李警官他們也都到了，不要一個人行動，有什麽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系李警官。”
姜娟霞在六號門附近一個不怎麽起眼的手作咖啡店裏。
他們到的時候，她剛吃完一塊莓果乳酪穆絲蛋糕。
她從前從不碰這麽甜膩的東西。
姜顏玥盯著她面前的蛋糕空盤，一時有些感慨。拉開姜娟霞對面的空椅坐下，她直奔主題：“你說要給我的東西呢？”
“你男朋友不一起嗎？”姜娟霞探頭看了看等在門外的秦瀟穆，納悶道：“他站外面幹什麽？”
“這跟你沒關系，”姜顏玥的視線轉向了她指尖精修的美甲，“抓緊時間結束，我不是很想跟你見面。”
姜娟霞的目光在她眉眼處游移，沈吟半晌，嘆了口氣：“見一面少一面了。”
“真有意思。”姜顏玥撩發偏頭避開了她的目光，語氣仍是有些沖：“你是來跟我敘舊的嗎？”
“喝什麽？”姜娟霞問。
姜顏玥擡了擡手，叫住了一旁路過的服務員：“你好，給我一杯冰美式。”
“朗姆栗子慕斯和柚子抹茶千層，各一份，”姜娟霞沖服務員頷首一笑，“謝謝。”
服務員稱呼姜娟霞為“姐”的時候，姜顏玥並不驚訝。
姜娟霞保養得好，皮相又佳。就算她此刻一臉病容，也難掩她骨子裏知性優雅的氣質。起碼在沒什麽威脅的外人面前，她一向優雅。
兩份甜品很快上桌。姜娟霞問：“你要哪個？”
姜顏玥斂了思緒，隨意拿了其中一盤甜點，舀起一勺嘗過了味，她不由挑眉。
姜娟霞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她喜歡：“怎麽樣？好吃吧？我就知道這家的甜品肯定合你口味。”
“別裝的好像很了解我。”姜娟霞話音稍頓，朝附近的服務員招了招手：“你好，給我再打包一份這個蛋糕，我一會兒帶走。”
“給男朋友帶的？”姜娟霞了然道。
姜顏玥沒接話，轉頭往外看，沒看到秦瀟穆。
她心口一跳，正打算起身去找他，手機彈出新消息。
【穆：我好像看到陳吉浩了。你跟你媽待在一起別落單，我一會兒就回來找你。】
【玥：跟李警官說了嗎？】
【穆：嗯。】
看出她情緒不對，姜娟霞問：“怎麽了？表情怪怪的。”
姜顏玥抓著手機，心不在焉的又往外看了看：“你到底找我什麽事？”
“我就是想讓你陪我喝個下午茶，就跟你小時候一樣。”姜娟霞坦然道。
姜顏玥一楞，聽明白了：“所以，姥姥只是你的借口？”
“不提姥姥你會來嗎？”
“你可真是有夠無聊的。”
見她要走，姜娟霞拉住了她，指了指櫃臺處：“不等你的蛋糕了嗎？還在打包。”
姜顏玥順著她的指向看了過去。
她心裏揣著事，難免焦躁。
不過她很快冷靜了下來，她很清楚她一旦落單，只會讓陳吉浩有可乘之機，反而添亂。
遲疑片刻，姜顏玥還是坐了回去：“說吧，想跟我聊什麽？”
“也沒什麽特別的。就是，我最近老做夢，總夢到你小時候。”姜娟霞像是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忽而笑了一下，用手比劃了個比桌子還矮一些的高度。
“你大概這麽高的時候，就這麽點兒，就已經跟別的小朋友很不一樣了。你早慧，特別聰明，記憶力好、邏輯性也強，耍其他小朋友就跟玩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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