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chapter77 親親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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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chapter77 親親就不疼了。
秦瀟穆把剛磨好的咖啡放到姜顏玥手邊。
“我問了林叔, 他給你寄照片的那天，陳吉浩有去過鏡界。你公司的地址，很可能就是那個時候被他看到的。”
“嗯, ”姜顏玥咽下了嘴裏的那口煎蛋，“這件事我心裏有數。”
“你也懷疑他？”秦瀟穆猜測道。
“不是懷疑，是肯定。”姜顏玥剝開桌上的水煮蛋, 分出雞蛋黃掰成小塊, 餵到小草嘴邊：“我看過監控。”
“那他被抓了嗎？”
“警方那邊還沒給我消息。”
秦瀟穆拉開椅子坐下，略沈吟，道：“最近上下班都由我送你。”
姜顏玥看了他一眼，沒料錯的話，他也在擔心陳吉浩還會有所行動。她對此沒異議，點頭應了聲：“好。”
“還有那天的監控, 我需要看一下。”
“可以，等我回了公司讓俞助發你郵箱。”
辦公室被炸了, 姜顏玥只能臨時換了辦公地點。
出於安全考慮, 安保部門加派了很多人手，輪番巡邏。
俞念菀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放下手裏的文件, 盯著正埋頭忙碌的姜顏玥躊躇片刻, 內疚道：“姜總監, 昨天……”
“昨天的事你不用一再道歉。都已經發生了, 以後更謹慎一點就行。”姜顏玥猜到她想說什麽，打斷了她的話。
“秦先生要的監控視頻，我都已經給他發過去了。”俞念菀道。
“嗯，知道了。”姜顏玥停筆擡頭，問：“昨天受傷的那幾位同事怎麽樣了？”
“我按您的吩咐已經派人去探望過了, 那幾位同事目前都在普通病房。除了輕微腦震蕩外，其中一位摔倒的時候斷了骨頭，別的，沒什麽大問題。”
“下班前你陪我去趟醫院。”
“好的，姜總監。”
忙碌了一整天，壓縮行程擠出醫院探病的時間。
姜顏玥一上車就把醫院的定位給秦瀟穆提前發了過去。
【玥：我去醫院看一下同事。差不多一個小時後，你到這接我就行。】
車停在了商場樓下，俞念菀按清單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盒回了車上，瞥見後座的姜顏玥睡著了。
她急忙沖正要開口詢問的司機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了聲提醒可以出發了。
去往醫院的途中稍闔了下眼，淺眠狀態下感覺車子停住了。
“姜總監？”俞念菀在叫她。
姜顏玥強打起精神，從商務車後座下來。
同行的還有安保部派去的兩個員工。一行人陸續進入醫院，姜顏玥示意安保部的員工等在走廊，與俞念菀一前一後步入病房。
循例說了些場面話，寒暄過後姜顏玥代表公司給他們撥了一筆不菲的慰問金。
從病房出來，她拿起手機看了看，與她估算的時間差不多。
秦瀟穆已經到了。
他開的她的車，等在了公司派來的商務車後面。
往常他都是開自己的車來接她。姜顏玥雖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多問，回頭囑咐俞念菀一行人可以直接下班了。
秦瀟穆替她拉開了副駕駛車門，她走到車邊，嗅到了一股很濃的消毒水的味道。
“怎麽……”姜顏玥的目光轉向秦瀟穆像是刻意藏起的左臂。
她覺出異常。略沈吟，她朝他伸去手。
見他要躲，姜顏玥不悅擡眸，盯了他一眼。
秦瀟穆這才乖乖配合，任由她拉起自己的胳膊，撩開了衣袖。
他左臂手肘處纏了繃帶。
傷口很深，大片的血跡滲透了紗布。
姜顏玥猜到了點什麽，不由皺眉：“怎麽回事？怎麽受的傷？”
“出了點小意外。”秦瀟穆道。
姜顏玥松手退步，冷著臉繞過車頭往駕駛位走：“我來開車吧。”
秦瀟穆急忙拉住了她：“不影響。”
姜顏玥甩開了他的手，語氣不快地又強調了一遍：“我說，我來開。”
看出她在生氣。秦瀟穆沒再堅持，目視著她坐進了駕駛位，他跟著坐進了車裏。
姜顏玥調整了一下座椅。她系好安全帶，沒急著把車往回開。盯著前面的商務車開走了，她這才轉頭看向副駕駛位的秦瀟穆。
“我再問一遍。怎麽受的傷？”
秦瀟穆下意識避開了她的目光：“在路上躲一只突然竄出的野狗，撞樹上了。”
“你的反應力沒那麽慢。”姜顏玥肯定道。
“其實……”秦瀟穆話音頓了一下，“我找到陳吉浩了。”
姜顏玥看著他：“繼續往下說。”
“我是在追他的時候不小心撞樹上的。”秦瀟穆道。
姜顏玥搭著方向盤的指尖輕叩了叩，若有所思道：“骨頭呢？斷了嗎？”
秦瀟穆搖頭：“沒，就是點皮外傷。”
“秦瀟穆！”姜顏玥知道他在說謊，聲都不自覺高了一個度。她強壓著脾氣，提醒他：“我不是傻子。”
“他手上有刀。”秦瀟穆低著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她：“是我的問題。我沒抓住他，讓他跑了。”
“你怎麽會知道他在哪？”
“他開的那輛□□是改裝過的，配件上的膜還沒撕。”
“那膜上是有車行地址？”
“那樣的配件都是定制版，只要知道型號，就能查到是哪個車行。”
之前林柏深有提過陳吉浩的近況。以陳吉浩目前的經濟能力，根本不可能負擔得起那樣的一輛車。那車，只可能是車行裏頭的。
姜顏玥很快有了猜測：“他在車行工作？”
“臨時工。”秦瀟穆道。
姜顏玥的視線轉向他捂住的左臂，默了半晌，冷硬的語氣緩了下來：“以後別一個人莽撞行動了。有什麽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來處理。”
“嗯。”
“還疼嗎？”
“不疼。”
“你啊……”姜顏玥無奈嘆了口氣，“帶你吃頓壓驚飯。有什麽想吃的？”
秦瀟穆低垂的眼睫擡起，小心翼翼地看向她：“你不生氣了？”
“生氣有用嗎？又解決不了問題。”
“姜顏玥。”
姜顏玥拿起手機搜索附近的餐館，挺煩躁地應了聲：“怎樣？”
秦瀟穆抓住了她的衣袖，看著她：“我疼。”
剛還嘴硬說不疼呢。
像是在撒嬌。姜顏玥的目光斜向他抓衣的手：“然後呢？”
“親親我，”秦瀟穆傾身湊近，“親親就不疼了。”
姜顏玥嘴角翹了翹，微不可察地露出個笑。她推開了他湊近的臉，故意不看他：“你做對什麽了我還得親你？不知道你自己一個人行動會很危險嗎？”
“知道。”
“知道你還瞞著我？”
秦瀟穆抿了抿唇，話音低了下去，有些沮喪：“只可惜……”
“以後不許這樣了。”姜顏玥打斷了他的話，捧起他的臉，在他唇上安撫著親了親：“我會擔心。”
*
“好，我知道了。”姜顏玥掛斷電話，往辦公室的落地窗邊又走近了幾步。
她打開了百葉窗，目光在樓下巡脧。
呂孟給她打來了電話，告知她警方昨晚在她公司附近蹲點，差點逮住陳吉浩。
可惜對方反偵察能力太強，又給他逃走了。
說是反偵察能力，未免太高看了他。
陳吉浩應該是自小被迫躲避債主，才學會了泥鰍一樣脫身的“本事”。
一直在看著她的秦瀟穆尾隨了過去，站在她身側，順著她的目光往樓下望。
正值下班高峰期，大樓底下人流如織。十字路口有車輛因為搶道發生了擦碰造成了大堵車，交警被堵在了距離事發地約數百米的地方，兩車車主互不相讓，正拉長了脖子爭得面紅耳赤。
“今天不用加班，”姜顏玥率先開口打破沈默，“很久沒放松一下了，下班後我們找個地方逛逛。”
秦瀟穆若有所思地看向她，與她含笑的目光撞上，他略沈吟，點頭應了聲：“好。”
姜顏玥堅持要自己開車。
她換了雙輕便的運動鞋，坐進駕駛位後她從隨身帶著的包裏取出一瓶防狼噴霧，塞進了秦瀟穆的外衣口袋裏。
“以防萬一。”
秦瀟穆知道她口中提到的“萬一”是什麽意思。
他看著她從包裏另掏出一瓶防狼噴霧放進了自己的口袋，沒多話，只把手伸過去，牽住了她冰涼的手。
“我從不覺得我該對陳吉浩的人生負責。我早就提醒過他，很多事的結果，都在於他怎麽選擇。他如今的境遇，是他過去無數個選擇的總和。但他好像已經認定是我毀了他，”
姜顏玥理性分析道，“這也能理解。畢竟很多年前，我跟他一樣，我會把自己經歷的一切不公都推算到陳威的頭上。人在精神崩塌的時候，靠著對某一個人強烈的恨，確實也能勉強支撐起活下去的信念。”
秦瀟穆微微蹙眉，抓著她的手又扣緊了些。
姜顏玥看了他一眼，面無異色地抽回被他牽住的手，打開駕駛位的化妝鏡，對著鏡子將長發束起：“心理學裏有個說法叫‘光腳效應’，指的是，一無所有的人更敢冒險。”
“他現在的處境很緊迫，可他的目的還沒達到。所以我賭他還會再找機會。”姜顏玥道。
秦瀟穆聽出了她的話外音：“你想給他創造這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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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瀟穆把剛磨好的咖啡放到姜顏玥手邊。
“我問了林叔, 他給你寄照片的那天，陳吉浩有去過鏡界。你公司的地址，很可能就是那個時候被他看到的。”
“嗯, ”姜顏玥咽下了嘴裏的那口煎蛋，“這件事我心裏有數。”
“你也懷疑他？”秦瀟穆猜測道。
“不是懷疑，是肯定。”姜顏玥剝開桌上的水煮蛋, 分出雞蛋黃掰成小塊, 餵到小草嘴邊：“我看過監控。”
“那他被抓了嗎？”
“警方那邊還沒給我消息。”
秦瀟穆拉開椅子坐下，略沈吟，道：“最近上下班都由我送你。”
姜顏玥看了他一眼，沒料錯的話，他也在擔心陳吉浩還會有所行動。她對此沒異議，點頭應了聲：“好。”
“還有那天的監控, 我需要看一下。”
“可以，等我回了公司讓俞助發你郵箱。”
辦公室被炸了, 姜顏玥只能臨時換了辦公地點。
出於安全考慮, 安保部門加派了很多人手，輪番巡邏。
俞念菀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放下手裏的文件, 盯著正埋頭忙碌的姜顏玥躊躇片刻, 內疚道：“姜總監, 昨天……”
“昨天的事你不用一再道歉。都已經發生了, 以後更謹慎一點就行。”姜顏玥猜到她想說什麽，打斷了她的話。
“秦先生要的監控視頻，我都已經給他發過去了。”俞念菀道。
“嗯，知道了。”姜顏玥停筆擡頭，問：“昨天受傷的那幾位同事怎麽樣了？”
“我按您的吩咐已經派人去探望過了, 那幾位同事目前都在普通病房。除了輕微腦震蕩外，其中一位摔倒的時候斷了骨頭，別的，沒什麽大問題。”
“下班前你陪我去趟醫院。”
“好的，姜總監。”
忙碌了一整天，壓縮行程擠出醫院探病的時間。
姜顏玥一上車就把醫院的定位給秦瀟穆提前發了過去。
【玥：我去醫院看一下同事。差不多一個小時後，你到這接我就行。】
車停在了商場樓下，俞念菀按清單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盒回了車上，瞥見後座的姜顏玥睡著了。
她急忙沖正要開口詢問的司機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了聲提醒可以出發了。
去往醫院的途中稍闔了下眼，淺眠狀態下感覺車子停住了。
“姜總監？”俞念菀在叫她。
姜顏玥強打起精神，從商務車後座下來。
同行的還有安保部派去的兩個員工。一行人陸續進入醫院，姜顏玥示意安保部的員工等在走廊，與俞念菀一前一後步入病房。
循例說了些場面話，寒暄過後姜顏玥代表公司給他們撥了一筆不菲的慰問金。
從病房出來，她拿起手機看了看，與她估算的時間差不多。
秦瀟穆已經到了。
他開的她的車，等在了公司派來的商務車後面。
往常他都是開自己的車來接她。姜顏玥雖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多問，回頭囑咐俞念菀一行人可以直接下班了。
秦瀟穆替她拉開了副駕駛車門，她走到車邊，嗅到了一股很濃的消毒水的味道。
“怎麽……”姜顏玥的目光轉向秦瀟穆像是刻意藏起的左臂。
她覺出異常。略沈吟，她朝他伸去手。
見他要躲，姜顏玥不悅擡眸，盯了他一眼。
秦瀟穆這才乖乖配合，任由她拉起自己的胳膊，撩開了衣袖。
他左臂手肘處纏了繃帶。
傷口很深，大片的血跡滲透了紗布。
姜顏玥猜到了點什麽，不由皺眉：“怎麽回事？怎麽受的傷？”
“出了點小意外。”秦瀟穆道。
姜顏玥松手退步，冷著臉繞過車頭往駕駛位走：“我來開車吧。”
秦瀟穆急忙拉住了她：“不影響。”
姜顏玥甩開了他的手，語氣不快地又強調了一遍：“我說，我來開。”
看出她在生氣。秦瀟穆沒再堅持，目視著她坐進了駕駛位，他跟著坐進了車裏。
姜顏玥調整了一下座椅。她系好安全帶，沒急著把車往回開。盯著前面的商務車開走了，她這才轉頭看向副駕駛位的秦瀟穆。
“我再問一遍。怎麽受的傷？”
秦瀟穆下意識避開了她的目光：“在路上躲一只突然竄出的野狗，撞樹上了。”
“你的反應力沒那麽慢。”姜顏玥肯定道。
“其實……”秦瀟穆話音頓了一下，“我找到陳吉浩了。”
姜顏玥看著他：“繼續往下說。”
“我是在追他的時候不小心撞樹上的。”秦瀟穆道。
姜顏玥搭著方向盤的指尖輕叩了叩，若有所思道：“骨頭呢？斷了嗎？”
秦瀟穆搖頭：“沒，就是點皮外傷。”
“秦瀟穆！”姜顏玥知道他在說謊，聲都不自覺高了一個度。她強壓著脾氣，提醒他：“我不是傻子。”
“他手上有刀。”秦瀟穆低著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她：“是我的問題。我沒抓住他，讓他跑了。”
“你怎麽會知道他在哪？”
“他開的那輛□□是改裝過的，配件上的膜還沒撕。”
“那膜上是有車行地址？”
“那樣的配件都是定制版，只要知道型號，就能查到是哪個車行。”
之前林柏深有提過陳吉浩的近況。以陳吉浩目前的經濟能力，根本不可能負擔得起那樣的一輛車。那車，只可能是車行裏頭的。
姜顏玥很快有了猜測：“他在車行工作？”
“臨時工。”秦瀟穆道。
姜顏玥的視線轉向他捂住的左臂，默了半晌，冷硬的語氣緩了下來：“以後別一個人莽撞行動了。有什麽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來處理。”
“嗯。”
“還疼嗎？”
“不疼。”
“你啊……”姜顏玥無奈嘆了口氣，“帶你吃頓壓驚飯。有什麽想吃的？”
秦瀟穆低垂的眼睫擡起，小心翼翼地看向她：“你不生氣了？”
“生氣有用嗎？又解決不了問題。”
“姜顏玥。”
姜顏玥拿起手機搜索附近的餐館，挺煩躁地應了聲：“怎樣？”
秦瀟穆抓住了她的衣袖，看著她：“我疼。”
剛還嘴硬說不疼呢。
像是在撒嬌。姜顏玥的目光斜向他抓衣的手：“然後呢？”
“親親我，”秦瀟穆傾身湊近，“親親就不疼了。”
姜顏玥嘴角翹了翹，微不可察地露出個笑。她推開了他湊近的臉，故意不看他：“你做對什麽了我還得親你？不知道你自己一個人行動會很危險嗎？”
“知道。”
“知道你還瞞著我？”
秦瀟穆抿了抿唇，話音低了下去，有些沮喪：“只可惜……”
“以後不許這樣了。”姜顏玥打斷了他的話，捧起他的臉，在他唇上安撫著親了親：“我會擔心。”
*
“好，我知道了。”姜顏玥掛斷電話，往辦公室的落地窗邊又走近了幾步。
她打開了百葉窗，目光在樓下巡脧。
呂孟給她打來了電話，告知她警方昨晚在她公司附近蹲點，差點逮住陳吉浩。
可惜對方反偵察能力太強，又給他逃走了。
說是反偵察能力，未免太高看了他。
陳吉浩應該是自小被迫躲避債主，才學會了泥鰍一樣脫身的“本事”。
一直在看著她的秦瀟穆尾隨了過去，站在她身側，順著她的目光往樓下望。
正值下班高峰期，大樓底下人流如織。十字路口有車輛因為搶道發生了擦碰造成了大堵車，交警被堵在了距離事發地約數百米的地方，兩車車主互不相讓，正拉長了脖子爭得面紅耳赤。
“今天不用加班，”姜顏玥率先開口打破沈默，“很久沒放松一下了，下班後我們找個地方逛逛。”
秦瀟穆若有所思地看向她，與她含笑的目光撞上，他略沈吟，點頭應了聲：“好。”
姜顏玥堅持要自己開車。
她換了雙輕便的運動鞋，坐進駕駛位後她從隨身帶著的包裏取出一瓶防狼噴霧，塞進了秦瀟穆的外衣口袋裏。
“以防萬一。”
秦瀟穆知道她口中提到的“萬一”是什麽意思。
他看著她從包裏另掏出一瓶防狼噴霧放進了自己的口袋，沒多話，只把手伸過去，牽住了她冰涼的手。
“我從不覺得我該對陳吉浩的人生負責。我早就提醒過他，很多事的結果，都在於他怎麽選擇。他如今的境遇，是他過去無數個選擇的總和。但他好像已經認定是我毀了他，”
姜顏玥理性分析道，“這也能理解。畢竟很多年前，我跟他一樣，我會把自己經歷的一切不公都推算到陳威的頭上。人在精神崩塌的時候，靠著對某一個人強烈的恨，確實也能勉強支撐起活下去的信念。”
秦瀟穆微微蹙眉，抓著她的手又扣緊了些。
姜顏玥看了他一眼，面無異色地抽回被他牽住的手，打開駕駛位的化妝鏡，對著鏡子將長發束起：“心理學裏有個說法叫‘光腳效應’，指的是，一無所有的人更敢冒險。”
“他現在的處境很緊迫，可他的目的還沒達到。所以我賭他還會再找機會。”姜顏玥道。
秦瀟穆聽出了她的話外音：“你想給他創造這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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