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chapter76 錯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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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chapter76 錯哪兒了？
姜娟霞被她這話懟得啞口無言。
她又氣又急, 胸腔劇烈起伏。臉色難看地默了片刻，她偏頭捂嘴，猛地咳了起來。
秦瀟穆落在姜顏玥身上的視線移開, 給姜娟霞倒了杯水。
姜娟霞推開了那杯水，擺手拒絕。
姜顏玥神色覆雜地盯著她看了會兒，搭著照片的手指蜷起, 攥緊。
“我給你找個護工。”
姜娟霞好不容易才止了咳, 倔道：“我還沒到要死的時候，不需要。”
“那你的東西也別強塞給我，我也不要！”姜顏玥語氣挺沖。
不出意外，姜娟霞又被她氣走了。
她在氣她這方面很有天賦。甚至隱隱有些擔心，姜娟霞在病死前會先被她氣死。
聽到關門聲。
姜顏玥拿起手機，給今天剛加上的呂孟發了條微信。
【玥：她看起來很不舒服。】
對方很快回覆。
【呂律師：我跟她一起來的。放心。】
手裏的手機被拿走了。
姜顏玥楞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折返回來的秦瀟穆兩手一抓, 拎抱到斜後方的櫃子上。
秦瀟穆撩開了她的衣袖, 蹙眉檢查。
“沒受傷，”姜顏玥抓住了他的手腕, “別大驚小怪。”
“在你看來, 我這是在大驚小怪嗎？”秦瀟穆垂著眼看著她抓著自己的那只手, 語有不悅：“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記得我回答過這個問題了。”姜顏玥道。
秦瀟穆低垂的眼睫擡起, 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他沒再說什麽, 抽回被她抓住的手，轉身收拾餐桌。
“……”飯都不給吃了。狗東西。姜顏玥在心裏暗罵。
她沒心情哄他，看著他默不作聲地把吃了沒幾口的飯菜全倒進了垃圾桶裏，心情更差了。
繼續跟他待在一個空間裏肯定會吵架。
姜顏玥拿了手機往外走，想想覺得氣不過, 折回去，踹了他一腳。
秦瀟穆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沒回頭，由著她鬧。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姜顏玥自覺沒趣，轉身就走。
小草跟進了房間。
姜顏玥洗完澡，給它拿了個軟墊。
正逗貓，聽到房門打開的動靜，她略擡了一下眼，很快收回了視線。
秦瀟穆走到了她面前，手裏攥著姜娟霞帶來的那幾張照片。他似是在思考什麽，一直在盯著她看。懸在頭頂的那道目光如有實質，很難忽略。
感覺快被他盯穿了。姜顏玥撣了撣睡衣上沾到的貓毛，瞥見趴在軟墊上的小草被秦瀟穆抱走了。
她楞了一下，轉頭看去，發現他抱著小草出去了。
沒一會兒他又折了回來，走去床邊，拿走了他那側的枕頭。
客房是沒枕頭嗎？
要分房還要走這個形式，做給誰看呢？
顯然是做給她看的。
姜顏玥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三兩步跟過去，在他停步回頭時用力甩上房門，哢噠一聲落了鎖。
*
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
姜顏玥把手伸到枕頭底下，又點亮了手機屏。大數據推送了不少肝癌相關的話題，她逐一點開，越看越焦慮。
看網上說，得那種病會非常疼。
這麽短的時間裏，姜娟霞都瘦脫相了。是因為太疼了嗎？
腦子裏亂糟糟的。
夜深了，手機把玩許久，電量不足屏幕彈出充電提醒。
姜顏玥打開了床頭燈，找數據線，手機接上電源，空空的肚子咕嚕嚕叫了幾聲。
晚餐沒吃幾口，這會兒是該餓了。
她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怎麽都睡不著，她琢磨著去冰箱裏找點東西吃。
打開房門步入客廳，姜顏玥正準備開燈，頭頂的燈突然亮了。
秦瀟穆放下燈具遙控器，坐在沙發邊正看著她。
姜顏玥沒搭理他，錯開視線徑直往廚房方向走。
原本趴在秦瀟穆枕邊的小草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噠噠噠一路小跑追著她進廚房。
“你也餓了？”姜顏玥俯身摸了摸小草毛茸茸的腦袋，從櫃子裏給它取罐頭。
秦瀟穆後腳跟了進來，打開冰箱，從冰箱裏拿出吐司、雞蛋、生菜和火腿片，動作利落地著手制作三明治。
姜顏玥從冰箱裏拿了個蘋果，放水龍頭底下清洗。
秦瀟穆拿走了她剛洗好的蘋果，取了水果刀削皮。
姜顏玥看了他一眼，心說大不了就不吃蘋果了，折回冰箱邊，從裏頭拿牛奶。
在櫥櫃裏找杯子的時候，秦瀟穆把她的牛奶也拿走了。
“……”找茬嗎？
姜顏玥抱著胳膊盯著他的後背默了片刻，偏就不信這個邪了，又走到冰箱前，在裏頭搜羅了一番，竟然還有個香草布丁。
她把香草布丁拿了出來，檢查了一下日期，轉瞬挺警惕地看了看正把溫好的牛奶倒進杯子裏的秦瀟穆。
趁他還沒反應過來，她迅速打開香草布丁，拿勺舀起一大塊正往嘴裏送，一擡眼，跟回過身的秦瀟穆撞上了目光。
好巧不巧，勺子裏的那一大塊布丁呲溜一下滑到了地上。
又沒吃到。姜顏玥頓時有些惱火，手裏的布丁罐子往桌上一磕，兇巴巴朝秦瀟穆嚷了聲：“煩死了！”
秦瀟穆並不惱，把切塊的蘋果和剛做好的三明治放到桌上。隔著杯子試過溫，這才端著牛奶走到她面前，把牛奶遞給她。
姜顏玥沒接，繞過他去拿廚用紙巾，打算收拾地上的布丁。
秦瀟穆把熱牛奶放到了桌上，三兩步跟過去，快她一步拿走了洗手池邊的廚用紙巾。
見她轉頭要走，他急忙側行了半步攔住了她：“錯了。”
原來是想示好。剛剛的搶食環節她還以為他在挑釁。
姜顏玥瞥了眼餐桌，下巴一擡，語氣挺沖：“主語呢？”
他俯下身，兩手撐在她身側困住了她：“我錯了。”
“錯哪兒了？”
“但你也沒做對。”
“……”
無聲對視了數秒，姜顏玥一胳膊撞開了他撐在身側的左臂，轉身要走，被他又拉了回來。
“是我態度不好。”秦瀟穆道。
姜顏玥甩開了他的手：“還有呢？”
“還有……”
“自省能力一般啊秦先生。”
“我……”秦瀟穆話音頓了一下，斂睫低眸，目光落在了她的唇瓣上：“我就是，有點害怕。”
姜顏玥聽明白了他的話意，語氣軟了下來，但仍沒有讓步，直接指出他的錯處：“那你把晚飯都倒了就有理了？”
秦瀟穆彎腰垂首，唇在她唇上貼了貼：“錯了。”
“又沒有主語。”姜顏玥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推開了些，語有不悅：“秦瀟穆你是不是故意的？”
秦瀟穆抓住了她捂嘴的手，攥進掌心捏了捏：“嚇到了嗎？”
在問那起爆炸事件。姜顏玥立馬搖頭否認：“沒有。”
秦瀟穆略沈吟，擡眸看向了她的眼睛：“騙人。”
姜顏玥不接他這茬，繞過他往餐桌邊去，見他不松手，她提醒著晃了晃被他牽住的手：“我餓了。”
待他松手，她徑直走去冰箱邊，從裏頭又拿了個蘋果。
秦瀟穆亦步亦趨地跟了過來，把桌上切好的蘋果端給她。
“不要，”姜顏玥冷著臉推開了他遞來的那盤蘋果，“不食嗟來之食。”
她氣還沒消，沒再理他，拿著蘋果回房間。
秦瀟穆抱著枕頭擋住了即將關合的房門，與她僵持對視了數秒，他討好般想拉她的手。
姜顏玥退步避開，走去房間裏的獨立浴室清洗蘋果。
折騰了一番，她已經不覺得餓了。
擦幹覆在蘋果上的水漬，她擡眸盯著鏡子裏的自己楞了會兒神。
那個炸了她辦公室的包裹，在事發的第一時間她就很肯定是人為。
時間太精確了，算準了那個快遞到了她的辦公室，炸彈才爆炸。
自制的炸彈，如果她當時就在辦公室，目測力度能把她當場炸死。對方是真想要她的命，不是普通的威脅。
冒著這麽大的風險給她送了這樣的“禮”，如果是公司內部人員，肯定得親眼確認她在辦公室。而不是在她會客的時候引爆。
一般快遞公司不可能會承擔這種風險。
她事後問過拿取包裹的俞念菀，俞念菀表示那個包裹確實沒有貼快遞單，只在盒子正面貼了張打印紙，打印紙上寫了給技術部的姜總監。
前臺把包裹拿給了俞念菀，她沒多想，就這麽稀裏糊塗的把那個包裹一並拿去了總監辦公室。
俞念菀在前臺交接的時候，送來特殊包裹的那位一定在附近觀察。這樣才能估算出包裹送到她辦公室的大致時間。
事發後姜顏玥立馬讓安保部門調取了監控。
她在監控裏，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聽姜娟霞的口風，她並不知道她已經給警方提供了嫌疑人的線索。
呂孟應該是知道她們過去的一些事，所以刻意隱瞞了她。
心不在焉地從浴室出來，姜顏玥一眼就瞧見了已經乖乖躺在床上的秦瀟穆。
見她終於出來了，他立馬掀開另一側的被子拍了拍，示意她趕緊躺過來。
姜顏玥挺無語地看著他，默了數秒，她走去床邊，把剛洗好的蘋果放到了床頭櫃上。
“你不是很有骨氣要出去睡嗎？那麽愛睡沙發就去睡沙發唄，賴我床上幹嘛？”
“沒有。”秦瀟穆支起身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上床，用被子包裹住不給她跑脫的機會。
姜顏玥沒能掙脫，只能任由他耍賴般抱緊了她：“沒有什麽？”
“骨氣。”秦瀟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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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娟霞被她這話懟得啞口無言。
她又氣又急, 胸腔劇烈起伏。臉色難看地默了片刻，她偏頭捂嘴，猛地咳了起來。
秦瀟穆落在姜顏玥身上的視線移開, 給姜娟霞倒了杯水。
姜娟霞推開了那杯水，擺手拒絕。
姜顏玥神色覆雜地盯著她看了會兒，搭著照片的手指蜷起, 攥緊。
“我給你找個護工。”
姜娟霞好不容易才止了咳, 倔道：“我還沒到要死的時候，不需要。”
“那你的東西也別強塞給我，我也不要！”姜顏玥語氣挺沖。
不出意外，姜娟霞又被她氣走了。
她在氣她這方面很有天賦。甚至隱隱有些擔心，姜娟霞在病死前會先被她氣死。
聽到關門聲。
姜顏玥拿起手機，給今天剛加上的呂孟發了條微信。
【玥：她看起來很不舒服。】
對方很快回覆。
【呂律師：我跟她一起來的。放心。】
手裏的手機被拿走了。
姜顏玥楞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折返回來的秦瀟穆兩手一抓, 拎抱到斜後方的櫃子上。
秦瀟穆撩開了她的衣袖, 蹙眉檢查。
“沒受傷，”姜顏玥抓住了他的手腕, “別大驚小怪。”
“在你看來, 我這是在大驚小怪嗎？”秦瀟穆垂著眼看著她抓著自己的那只手, 語有不悅：“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記得我回答過這個問題了。”姜顏玥道。
秦瀟穆低垂的眼睫擡起, 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他沒再說什麽, 抽回被她抓住的手，轉身收拾餐桌。
“……”飯都不給吃了。狗東西。姜顏玥在心裏暗罵。
她沒心情哄他，看著他默不作聲地把吃了沒幾口的飯菜全倒進了垃圾桶裏，心情更差了。
繼續跟他待在一個空間裏肯定會吵架。
姜顏玥拿了手機往外走，想想覺得氣不過, 折回去，踹了他一腳。
秦瀟穆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沒回頭，由著她鬧。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姜顏玥自覺沒趣，轉身就走。
小草跟進了房間。
姜顏玥洗完澡，給它拿了個軟墊。
正逗貓，聽到房門打開的動靜，她略擡了一下眼，很快收回了視線。
秦瀟穆走到了她面前，手裏攥著姜娟霞帶來的那幾張照片。他似是在思考什麽，一直在盯著她看。懸在頭頂的那道目光如有實質，很難忽略。
感覺快被他盯穿了。姜顏玥撣了撣睡衣上沾到的貓毛，瞥見趴在軟墊上的小草被秦瀟穆抱走了。
她楞了一下，轉頭看去，發現他抱著小草出去了。
沒一會兒他又折了回來，走去床邊，拿走了他那側的枕頭。
客房是沒枕頭嗎？
要分房還要走這個形式，做給誰看呢？
顯然是做給她看的。
姜顏玥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三兩步跟過去，在他停步回頭時用力甩上房門，哢噠一聲落了鎖。
*
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
姜顏玥把手伸到枕頭底下，又點亮了手機屏。大數據推送了不少肝癌相關的話題，她逐一點開，越看越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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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短的時間裏，姜娟霞都瘦脫相了。是因為太疼了嗎？
腦子裏亂糟糟的。
夜深了，手機把玩許久，電量不足屏幕彈出充電提醒。
姜顏玥打開了床頭燈，找數據線，手機接上電源，空空的肚子咕嚕嚕叫了幾聲。
晚餐沒吃幾口，這會兒是該餓了。
她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怎麽都睡不著，她琢磨著去冰箱裏找點東西吃。
打開房門步入客廳，姜顏玥正準備開燈，頭頂的燈突然亮了。
秦瀟穆放下燈具遙控器，坐在沙發邊正看著她。
姜顏玥沒搭理他，錯開視線徑直往廚房方向走。
原本趴在秦瀟穆枕邊的小草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噠噠噠一路小跑追著她進廚房。
“你也餓了？”姜顏玥俯身摸了摸小草毛茸茸的腦袋，從櫃子裏給它取罐頭。
秦瀟穆後腳跟了進來，打開冰箱，從冰箱裏拿出吐司、雞蛋、生菜和火腿片，動作利落地著手制作三明治。
姜顏玥從冰箱裏拿了個蘋果，放水龍頭底下清洗。
秦瀟穆拿走了她剛洗好的蘋果，取了水果刀削皮。
姜顏玥看了他一眼，心說大不了就不吃蘋果了，折回冰箱邊，從裏頭拿牛奶。
在櫥櫃裏找杯子的時候，秦瀟穆把她的牛奶也拿走了。
“……”找茬嗎？
姜顏玥抱著胳膊盯著他的後背默了片刻，偏就不信這個邪了，又走到冰箱前，在裏頭搜羅了一番，竟然還有個香草布丁。
她把香草布丁拿了出來，檢查了一下日期，轉瞬挺警惕地看了看正把溫好的牛奶倒進杯子裏的秦瀟穆。
趁他還沒反應過來，她迅速打開香草布丁，拿勺舀起一大塊正往嘴裏送，一擡眼，跟回過身的秦瀟穆撞上了目光。
好巧不巧，勺子裏的那一大塊布丁呲溜一下滑到了地上。
又沒吃到。姜顏玥頓時有些惱火，手裏的布丁罐子往桌上一磕，兇巴巴朝秦瀟穆嚷了聲：“煩死了！”
秦瀟穆並不惱，把切塊的蘋果和剛做好的三明治放到桌上。隔著杯子試過溫，這才端著牛奶走到她面前，把牛奶遞給她。
姜顏玥沒接，繞過他去拿廚用紙巾，打算收拾地上的布丁。
秦瀟穆把熱牛奶放到了桌上，三兩步跟過去，快她一步拿走了洗手池邊的廚用紙巾。
見她轉頭要走，他急忙側行了半步攔住了她：“錯了。”
原來是想示好。剛剛的搶食環節她還以為他在挑釁。
姜顏玥瞥了眼餐桌，下巴一擡，語氣挺沖：“主語呢？”
他俯下身，兩手撐在她身側困住了她：“我錯了。”
“錯哪兒了？”
“但你也沒做對。”
“……”
無聲對視了數秒，姜顏玥一胳膊撞開了他撐在身側的左臂，轉身要走，被他又拉了回來。
“是我態度不好。”秦瀟穆道。
姜顏玥甩開了他的手：“還有呢？”
“還有……”
“自省能力一般啊秦先生。”
“我……”秦瀟穆話音頓了一下，斂睫低眸，目光落在了她的唇瓣上：“我就是，有點害怕。”
姜顏玥聽明白了他的話意，語氣軟了下來，但仍沒有讓步，直接指出他的錯處：“那你把晚飯都倒了就有理了？”
秦瀟穆彎腰垂首，唇在她唇上貼了貼：“錯了。”
“又沒有主語。”姜顏玥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推開了些，語有不悅：“秦瀟穆你是不是故意的？”
秦瀟穆抓住了她捂嘴的手，攥進掌心捏了捏：“嚇到了嗎？”
在問那起爆炸事件。姜顏玥立馬搖頭否認：“沒有。”
秦瀟穆略沈吟，擡眸看向了她的眼睛：“騙人。”
姜顏玥不接他這茬，繞過他往餐桌邊去，見他不松手，她提醒著晃了晃被他牽住的手：“我餓了。”
待他松手，她徑直走去冰箱邊，從裏頭又拿了個蘋果。
秦瀟穆亦步亦趨地跟了過來，把桌上切好的蘋果端給她。
“不要，”姜顏玥冷著臉推開了他遞來的那盤蘋果，“不食嗟來之食。”
她氣還沒消，沒再理他，拿著蘋果回房間。
秦瀟穆抱著枕頭擋住了即將關合的房門，與她僵持對視了數秒，他討好般想拉她的手。
姜顏玥退步避開，走去房間裏的獨立浴室清洗蘋果。
折騰了一番，她已經不覺得餓了。
擦幹覆在蘋果上的水漬，她擡眸盯著鏡子裏的自己楞了會兒神。
那個炸了她辦公室的包裹，在事發的第一時間她就很肯定是人為。
時間太精確了，算準了那個快遞到了她的辦公室，炸彈才爆炸。
自制的炸彈，如果她當時就在辦公室，目測力度能把她當場炸死。對方是真想要她的命，不是普通的威脅。
冒著這麽大的風險給她送了這樣的“禮”，如果是公司內部人員，肯定得親眼確認她在辦公室。而不是在她會客的時候引爆。
一般快遞公司不可能會承擔這種風險。
她事後問過拿取包裹的俞念菀，俞念菀表示那個包裹確實沒有貼快遞單，只在盒子正面貼了張打印紙，打印紙上寫了給技術部的姜總監。
前臺把包裹拿給了俞念菀，她沒多想，就這麽稀裏糊塗的把那個包裹一並拿去了總監辦公室。
俞念菀在前臺交接的時候，送來特殊包裹的那位一定在附近觀察。這樣才能估算出包裹送到她辦公室的大致時間。
事發後姜顏玥立馬讓安保部門調取了監控。
她在監控裏，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聽姜娟霞的口風，她並不知道她已經給警方提供了嫌疑人的線索。
呂孟應該是知道她們過去的一些事，所以刻意隱瞞了她。
心不在焉地從浴室出來，姜顏玥一眼就瞧見了已經乖乖躺在床上的秦瀟穆。
見她終於出來了，他立馬掀開另一側的被子拍了拍，示意她趕緊躺過來。
姜顏玥挺無語地看著他，默了數秒，她走去床邊，把剛洗好的蘋果放到了床頭櫃上。
“你不是很有骨氣要出去睡嗎？那麽愛睡沙發就去睡沙發唄，賴我床上幹嘛？”
“沒有。”秦瀟穆支起身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上床，用被子包裹住不給她跑脫的機會。
姜顏玥沒能掙脫，只能任由他耍賴般抱緊了她：“沒有什麽？”
“骨氣。”秦瀟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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