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chapter73 到我死，我都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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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chapter73 到我死，我都會一……
秦瀟穆扣住了她的手腕防止她自傷, 將她摳出血的兩只手強行拉扯開。
“別這樣……”他與她同頻顫抖，把她在淌血的兩只手攥進掌心：“算我求你，別這樣。”
“我沒有想過她會死。她為什麽會死呢？像她這麽壞的人, 就該千年萬年的活著，她就應該背負著罪惡感，背負著我對她的恨, 跟我一直這麽互相折磨下去。她為什麽要死？”
她崩潰大哭, 話都快說不完整了：“阿穆……阿穆，我好難受，我難受……你說我該怎麽辦？她要丟下我了。她就要……就要丟下我了……我一個人……只有我一個人了……”
“你還有我，”秦瀟穆抓著她的手抱緊了她，“姜顏玥，你還有我。你不會只有一個人, 我不會留你一個人。我會陪著你。”
“你會不會、你會不會也跟她一樣……”她抽噎著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袖，極不安地看著他：“你會不會有一天……也會丟下我？”
“不會, 不會的, ”秦瀟穆含淚親吻她的眼睛，“不管發生什麽事, 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你……你發誓。”
“到我死, 我都會一直抓著你。我發誓。”
齊正曜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欲開門的手松開了。
他聽到她在哭, 聽她說難受。
可他什麽都做不了。
他沒有資格, 也不被允許在這種時候陪著她安慰她。
理智和感性來回拉扯，他難受的都快喘不上氣了。
齊正曜背過身，頹然靠倒墻邊，聽著她斷斷續續的哭聲，心口像是被撕碎了一塊。
他痛恨自己什麽都做不了。
就連陪著她哭, 也只能一個人躲在角落。
*
門鈴聲響。
姜顏玥放下了懷裏的小草，走去門後打開了可視門鈴。
是姜娟霞。
幾天不見，她又瘦了不少。姜顏玥盯著屏幕裏面容憔悴的姜娟霞，腦子亂糟糟的。
門鈴聲一直響個不停。秦瀟穆擦凈手上的水漬從廚房出來，發現姜顏玥正站在門後，一動不動地看著門鈴的顯示屏。
他覺出異常，走到她身後，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屏幕裏那張有過幾面之緣的臉。
“我不想見她。”姜顏玥錯開視線，回頭看他：“但她一直在按門鈴，很吵。”
她明明是想見她的，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秦瀟穆聽出了她的話外音，順著她的意思問：“要我怎麽做？”
“她賴著不走我也沒辦法。”姜顏玥尋了個看似合理的借口。略沈吟，她邁步越過他往房間方向走：“她要是非要進來，你就說我不在。”
她進了房間，抱起跟過來的小草，把門關上。
哢噠一聲，落了鎖。
門鈴還在響個不停。
秦瀟穆收回視線，打開了門。
“你怎麽……”門外的姜娟霞認出了他，“你們住一起？”
秦瀟穆沒有回應她的問題，走到鞋櫃邊，給她拿客用拖鞋。
姜娟霞盯著他打量，換鞋進門，在屋裏環顧了一圈：“她人呢？”
“不在。”秦瀟穆道。
“周末還要上班？”
“嗯。”
姜娟霞對他這話存疑，不怎麽相信的又看了他一眼，在掉地的逗貓棒前停步：“你怎麽稱呼？”
秦瀟穆彎腰撿拾逗貓棒，放回置物架上：“秦瀟穆。”
“你不姓曹？”姜娟霞有些驚訝。
“咖啡還是茶？”
“給我杯水就行。”
姜娟霞自顧自走去沙發邊，目光轉向了攤放在茶幾上的那疊照片。
照片裏的孩子，模樣跟眼前姓秦的年輕人長得很相像。應該是他小時候的照片。
她把手裏的文件袋放下，拿起照片，一張張往後翻看。
往後翻了沒幾張，她就被照片裏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刺痛了眼睛。
是曹聖忠，他親昵摟著懷裏的小男孩正朝鏡頭方向笑。
那樣的笑容，她曾在夢裏見過千萬遍，卻怎麽都不敢回憶。
目光在照片上定格了數秒，姜娟霞匆忙錯開視線，把手裏的那疊照片倒扣在茶幾上。
瞥見方才的年輕人端著水杯走來，她搓了搓手，斟酌開口：“你媽跟他是怎麽認識的？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好奇，他們的感情好嗎？”
“我爸是為了幫我們。”秦瀟穆知道她想問什麽，把水杯放到她面前：“他是個好人。”
姜娟霞隱約聽明白了，心不在焉地拿起杯子，指尖在杯口摩挲。很快她又放下了水杯，尋話道：“這些照片，是你帶過來的？”
“林叔寄來的。”
“林柏深？”
“嗯。”
“你對小玥……”姜娟霞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裏的疑問：“我是說，你會因為你爸的事對她心存芥蒂嗎？你接近她，是不是有別的目的？”
秦瀟穆沒有直面回應她的問題，略沈吟，道：“您的女兒，她很聰明。”
是在說她能自己分辨清楚。可姜娟霞仍有顧慮，明明是覺得擔心，卻偏要說著刺耳的話：“不過是些小聰明罷了，她多的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她對您，確實。”秦瀟穆道。
姜娟霞楞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摸口袋裏的煙盒：“你對她了解多少？”
秦瀟穆沒接話，神色冷淡地看著她。
姜娟霞從煙盒裏敲出根煙，銜入口中：“她不像表面看著的那麽乖巧，看著很懂事，其實心眼子很多。她脾氣不好，性子也倔，記仇，也認死理，經常把身邊的人當白癡耍……”
“她跟我說，我爸拼了命救她的那天，認錯了她。”秦瀟穆打斷了她的話。
姜娟霞按動打火機的動作一瞬頓住。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像是猜到了什麽，慢半拍擡起頭看他：“你說什麽？”
“我爸到死都以為他救下的是您，”秦瀟穆道，“我覺得，您或許有必要知道這件事。”
他在提醒她，她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當年的那件事，掀起了一場劇烈的蝴蝶效應。
被毀掉的，又豈止她一個人。
姜娟霞沈吟良久，拿下了嘴裏那根還沒來得及點燃的煙。她把煙攥進掌心，揉皺、捏斷，聲音發沈。
“這是律師讓我帶過來的文件，你回頭把這東西交給她就行。”
她交代完來這的目的，起身徑直往門口走去。
近門前，姜娟霞腳下步子漸緩。
“她對你不太一樣，”她話音頓了一下，“你要是辜負了她，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
天色漸黯。
姜顏玥蜷坐在沙發上，一雙眼緊盯著茶幾上未開封的文件袋，在走神。
“叮咚——”
門鈴聲響。
她恍然回神，看向一直坐在她身邊安靜陪著她的秦瀟穆。
秦瀟穆安撫著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不消多時，門口傳來齊正曜的聲音。
“怎麽不開燈啊？天都黑了，你倆在家摸瞎呢？”
秦瀟穆接過他手裏的打包袋，往門邊讓了讓，示意他進屋。
齊正曜的腿還沒好全，走路仍有點跛。他熟門熟路地自個兒拿了室內拖鞋，轉頭把室內燈打開。
屋子裏一下變得亮堂堂的。
姜顏玥沒能適應突然亮起的強光，微微瞇了一下眼。
“幹嘛呢？擱這打坐啊？”齊正曜拖著條傷腿，慢慢走到了她面前，低著頭看她：“吃飯沒？我來蹭飯的。”
姜顏玥的目光轉向了他的傷腿，皺了皺眉：“你這腿都這樣了，亂跑什麽？”
齊正曜一挑眉，齜著牙沖她樂：“擔心我啊？”
正把打包袋往茶幾上放的秦瀟穆盯了他一眼。
“路邊看到受了傷的野貓，我也會擔心。”姜顏玥嗅到了食物的香氣，註意力轉向了堆放在茶幾上的那幾個打包袋。
看外包裝logo，都是她往日比較愛吃的幾家店。
“我猜你們都還沒吃，就自帶口糧過來了。怎麽樣，我夠意思吧？”
齊正曜走到她身邊正要坐下，被尾隨過來的秦瀟穆抓住了胳膊，拽遠了些。
齊正曜佯裝不悅的“嘖”了一聲：“穆穆！你說你，都認識這麽久了，你怎麽還是這麽小氣？”
“秦瀟穆。”秦瀟穆糾正他。
“好的，穆穆。”
“……”
姜顏玥伸手扒拉打包袋：“有章魚燒嗎？”
“嗯，有。章魚燒我買了兩盒，”齊正曜垂手摸了摸貼過來的小草，“還買了你愛吃的蒲燒鰻魚壽司。”
“阿穆，把這些放餐桌上去吧。”姜顏玥拿起在震動的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起身道：“我洗個手，一會兒就過去吃。”
齊正曜從果盤裏拿了顆車厘子塞嘴裏，轉頭詢問：“要我幫忙嗎穆穆？”
秦瀟穆沒搭理他，拎起打包袋，順手把果盤往他面前推近了些。
掛斷電話，姜顏玥從櫃子裏取了個罐頭，放到小草面前。
蹲在地上看小草舔罐頭。聽齊正曜喊了她一聲，她這才慢吞吞起身洗了洗手，走去餐廳拉開秦瀟穆身邊的椅子坐下。
齊正曜從冰箱裏拿了瓶椰子汁，倒到杯子裏。
姜顏玥伸手接過他遞來的杯子，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看了會兒：“你很奇怪。”
“嗯？”齊正曜給秦瀟穆也倒了一杯椰子汁，聞言看她，納悶道：“我怎麽了？”
“你怎麽不問，我發生什麽事了？”姜顏玥喝了口杯子裏的椰子汁，合理分析道：“按你的性格，你早該來問我了。不會憋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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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瀟穆扣住了她的手腕防止她自傷, 將她摳出血的兩只手強行拉扯開。
“別這樣……”他與她同頻顫抖，把她在淌血的兩只手攥進掌心：“算我求你，別這樣。”
“我沒有想過她會死。她為什麽會死呢？像她這麽壞的人, 就該千年萬年的活著，她就應該背負著罪惡感，背負著我對她的恨, 跟我一直這麽互相折磨下去。她為什麽要死？”
她崩潰大哭, 話都快說不完整了：“阿穆……阿穆，我好難受，我難受……你說我該怎麽辦？她要丟下我了。她就要……就要丟下我了……我一個人……只有我一個人了……”
“你還有我，”秦瀟穆抓著她的手抱緊了她，“姜顏玥，你還有我。你不會只有一個人, 我不會留你一個人。我會陪著你。”
“你會不會、你會不會也跟她一樣……”她抽噎著緊緊抓住了他的衣袖，極不安地看著他：“你會不會有一天……也會丟下我？”
“不會, 不會的, ”秦瀟穆含淚親吻她的眼睛，“不管發生什麽事, 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你……你發誓。”
“到我死, 我都會一直抓著你。我發誓。”
齊正曜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欲開門的手松開了。
他聽到她在哭, 聽她說難受。
可他什麽都做不了。
他沒有資格, 也不被允許在這種時候陪著她安慰她。
理智和感性來回拉扯，他難受的都快喘不上氣了。
齊正曜背過身，頹然靠倒墻邊，聽著她斷斷續續的哭聲，心口像是被撕碎了一塊。
他痛恨自己什麽都做不了。
就連陪著她哭, 也只能一個人躲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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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聲響。
姜顏玥放下了懷裏的小草，走去門後打開了可視門鈴。
是姜娟霞。
幾天不見，她又瘦了不少。姜顏玥盯著屏幕裏面容憔悴的姜娟霞，腦子亂糟糟的。
門鈴聲一直響個不停。秦瀟穆擦凈手上的水漬從廚房出來，發現姜顏玥正站在門後，一動不動地看著門鈴的顯示屏。
他覺出異常，走到她身後，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屏幕裏那張有過幾面之緣的臉。
“我不想見她。”姜顏玥錯開視線，回頭看他：“但她一直在按門鈴，很吵。”
她明明是想見她的，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秦瀟穆聽出了她的話外音，順著她的意思問：“要我怎麽做？”
“她賴著不走我也沒辦法。”姜顏玥尋了個看似合理的借口。略沈吟，她邁步越過他往房間方向走：“她要是非要進來，你就說我不在。”
她進了房間，抱起跟過來的小草，把門關上。
哢噠一聲，落了鎖。
門鈴還在響個不停。
秦瀟穆收回視線，打開了門。
“你怎麽……”門外的姜娟霞認出了他，“你們住一起？”
秦瀟穆沒有回應她的問題，走到鞋櫃邊，給她拿客用拖鞋。
姜娟霞盯著他打量，換鞋進門，在屋裏環顧了一圈：“她人呢？”
“不在。”秦瀟穆道。
“周末還要上班？”
“嗯。”
姜娟霞對他這話存疑，不怎麽相信的又看了他一眼，在掉地的逗貓棒前停步：“你怎麽稱呼？”
秦瀟穆彎腰撿拾逗貓棒，放回置物架上：“秦瀟穆。”
“你不姓曹？”姜娟霞有些驚訝。
“咖啡還是茶？”
“給我杯水就行。”
姜娟霞自顧自走去沙發邊，目光轉向了攤放在茶幾上的那疊照片。
照片裏的孩子，模樣跟眼前姓秦的年輕人長得很相像。應該是他小時候的照片。
她把手裏的文件袋放下，拿起照片，一張張往後翻看。
往後翻了沒幾張，她就被照片裏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刺痛了眼睛。
是曹聖忠，他親昵摟著懷裏的小男孩正朝鏡頭方向笑。
那樣的笑容，她曾在夢裏見過千萬遍，卻怎麽都不敢回憶。
目光在照片上定格了數秒，姜娟霞匆忙錯開視線，把手裏的那疊照片倒扣在茶幾上。
瞥見方才的年輕人端著水杯走來，她搓了搓手，斟酌開口：“你媽跟他是怎麽認識的？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好奇，他們的感情好嗎？”
“我爸是為了幫我們。”秦瀟穆知道她想問什麽，把水杯放到她面前：“他是個好人。”
姜娟霞隱約聽明白了，心不在焉地拿起杯子，指尖在杯口摩挲。很快她又放下了水杯，尋話道：“這些照片，是你帶過來的？”
“林叔寄來的。”
“林柏深？”
“嗯。”
“你對小玥……”姜娟霞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裏的疑問：“我是說，你會因為你爸的事對她心存芥蒂嗎？你接近她，是不是有別的目的？”
秦瀟穆沒有直面回應她的問題，略沈吟，道：“您的女兒，她很聰明。”
是在說她能自己分辨清楚。可姜娟霞仍有顧慮，明明是覺得擔心，卻偏要說著刺耳的話：“不過是些小聰明罷了，她多的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她對您，確實。”秦瀟穆道。
姜娟霞楞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摸口袋裏的煙盒：“你對她了解多少？”
秦瀟穆沒接話，神色冷淡地看著她。
姜娟霞從煙盒裏敲出根煙，銜入口中：“她不像表面看著的那麽乖巧，看著很懂事，其實心眼子很多。她脾氣不好，性子也倔，記仇，也認死理，經常把身邊的人當白癡耍……”
“她跟我說，我爸拼了命救她的那天，認錯了她。”秦瀟穆打斷了她的話。
姜娟霞按動打火機的動作一瞬頓住。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像是猜到了什麽，慢半拍擡起頭看他：“你說什麽？”
“我爸到死都以為他救下的是您，”秦瀟穆道，“我覺得，您或許有必要知道這件事。”
他在提醒她，她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當年的那件事，掀起了一場劇烈的蝴蝶效應。
被毀掉的，又豈止她一個人。
姜娟霞沈吟良久，拿下了嘴裏那根還沒來得及點燃的煙。她把煙攥進掌心，揉皺、捏斷，聲音發沈。
“這是律師讓我帶過來的文件，你回頭把這東西交給她就行。”
她交代完來這的目的，起身徑直往門口走去。
近門前，姜娟霞腳下步子漸緩。
“她對你不太一樣，”她話音頓了一下，“你要是辜負了她，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
天色漸黯。
姜顏玥蜷坐在沙發上，一雙眼緊盯著茶幾上未開封的文件袋，在走神。
“叮咚——”
門鈴聲響。
她恍然回神，看向一直坐在她身邊安靜陪著她的秦瀟穆。
秦瀟穆安撫著揉了揉她的後腦勺。
不消多時，門口傳來齊正曜的聲音。
“怎麽不開燈啊？天都黑了，你倆在家摸瞎呢？”
秦瀟穆接過他手裏的打包袋，往門邊讓了讓，示意他進屋。
齊正曜的腿還沒好全，走路仍有點跛。他熟門熟路地自個兒拿了室內拖鞋，轉頭把室內燈打開。
屋子裏一下變得亮堂堂的。
姜顏玥沒能適應突然亮起的強光，微微瞇了一下眼。
“幹嘛呢？擱這打坐啊？”齊正曜拖著條傷腿，慢慢走到了她面前，低著頭看她：“吃飯沒？我來蹭飯的。”
姜顏玥的目光轉向了他的傷腿，皺了皺眉：“你這腿都這樣了，亂跑什麽？”
齊正曜一挑眉，齜著牙沖她樂：“擔心我啊？”
正把打包袋往茶幾上放的秦瀟穆盯了他一眼。
“路邊看到受了傷的野貓，我也會擔心。”姜顏玥嗅到了食物的香氣，註意力轉向了堆放在茶幾上的那幾個打包袋。
看外包裝logo，都是她往日比較愛吃的幾家店。
“我猜你們都還沒吃，就自帶口糧過來了。怎麽樣，我夠意思吧？”
齊正曜走到她身邊正要坐下，被尾隨過來的秦瀟穆抓住了胳膊，拽遠了些。
齊正曜佯裝不悅的“嘖”了一聲：“穆穆！你說你，都認識這麽久了，你怎麽還是這麽小氣？”
“秦瀟穆。”秦瀟穆糾正他。
“好的，穆穆。”
“……”
姜顏玥伸手扒拉打包袋：“有章魚燒嗎？”
“嗯，有。章魚燒我買了兩盒，”齊正曜垂手摸了摸貼過來的小草，“還買了你愛吃的蒲燒鰻魚壽司。”
“阿穆，把這些放餐桌上去吧。”姜顏玥拿起在震動的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起身道：“我洗個手，一會兒就過去吃。”
齊正曜從果盤裏拿了顆車厘子塞嘴裏，轉頭詢問：“要我幫忙嗎穆穆？”
秦瀟穆沒搭理他，拎起打包袋，順手把果盤往他面前推近了些。
掛斷電話，姜顏玥從櫃子裏取了個罐頭，放到小草面前。
蹲在地上看小草舔罐頭。聽齊正曜喊了她一聲，她這才慢吞吞起身洗了洗手，走去餐廳拉開秦瀟穆身邊的椅子坐下。
齊正曜從冰箱裏拿了瓶椰子汁，倒到杯子裏。
姜顏玥伸手接過他遞來的杯子，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看了會兒：“你很奇怪。”
“嗯？”齊正曜給秦瀟穆也倒了一杯椰子汁，聞言看她，納悶道：“我怎麽了？”
“你怎麽不問，我發生什麽事了？”姜顏玥喝了口杯子裏的椰子汁，合理分析道：“按你的性格，你早該來問我了。不會憋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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