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chapter63 我們有在交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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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chapter63 我們有在交往嗎？
情人節, 不出意外，姜顏玥跟往年一樣又收到了不少追求者送來的花束。這麽多年她身邊來來去去的追求者不少。除了秦瀟穆，其他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臨下班的點, 姜顏玥吩咐俞念菀幫她把辦公室裏的那些花處理一下。
沾了一身花香味歸家，一進門，就看到一人一貓迎了過來。
“阿穆, 我給你帶了手工巧克力回來。”姜顏玥一見他就笑, 把手裏拎著的禮袋遞向他。
待他接過裝有巧克力的袋子，她立馬彎下腰抱起小草，在它頭上親了親：“我們家小草今天乖不乖啊？我也有給你帶禮物哦。”
她從包裏掏出給小草買的新玩具，放到它面前逗它。
手機震了一下，是秦瀟穆給她發來的消息。
姜顏玥納悶看了他一眼，點開微信。
【穆：你今天收到花了？】
“你怎麽知道的？”姜顏玥驚訝看他。
他擡手點了點自己的鼻尖。
是嗅到她身上的花香味了。姜顏玥放下懷裏的小草, 擡起袖口嗅了嗅，果然有很重的花香味。
她沒否認, 忍俊不禁：“狗鼻子。”
“我本來就很有人氣啊, 阿穆你不是知道的嗎？”她故意逗他，“今天可是情人節。我都有收到其他男人送的花了, 阿穆你就沒給我準備點什麽嗎？”
秦瀟穆低下頭, 在手機上戳戳點點了幾下。
【穆：我們有在交往嗎？】
“我們沒在交往嗎？我還以為我表現得已經夠明顯了。”姜顏玥佯裝驚訝。她往他面前走近了些, 雙臂勾纏住他的脖子, 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那……這樣呢？”
秦瀟穆低眸看她, 嘴角漸勾起個微小的弧度。
【穆：你收別人的花了嗎？】
“沒有，那些花我都讓助理扔了。”姜顏玥松開了他，換了室內拖鞋往裏走。
她本是與他打趣，沒想到他真給她準備了禮物。往裏走了沒幾步，她的註意力被擺在客廳正中央的永生花玫瑰兔子吸引了去。
四四方方的透明盒子裏, 裝著一個Roseonly的玫瑰兔子。
是只粉色兔子，跟姥姥送她的兔子是同一個顏色。
姜顏玥驚喜回頭，看了他一眼，轉瞬步子飛快地走去玫瑰兔子邊，捧起盒子細看。
“真好看。”她坐到了沙發上，由衷道：“阿穆你好會挑禮物啊。”
秦瀟穆把跳上沙發的小草抱到另一側，坐到了她身邊，用手機敲下幾個字。
【穆：喜歡？】
姜顏玥放下了手裏的玫瑰兔子，溫柔捧起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喜歡。”
秦瀟穆低垂的眼睫微顫，潮亮的眼睛盯住了她誘人的唇。
她試探般，在他唇上輕輕親了親，擡眸看他的反應。
滾燙的氣息交纏。他的喉結滾了一下，一手捂住了小草的眼睛，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腿上，欺身吻住了她。
含咬、舔舐。
他像一只在荒原流浪許久的野獸終於尋回了棲息地，迫切地想要標記、占有。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氣，骨頭發軟。她漸漸有些招架不住，聳肩後縮，目色迷離地想躲。
他不給她躲閃的機會，輕輕一攏便輕松將她重新擁入懷。他寬大的掌心撫上了她的細腰，指尖挑開衣料，一寸寸往上摸索。
指腹觸碰到她腰上的舊疤，他忽地止了動作。略偏過頭，看向她腰上那道刺眼的疤，他漸漸紅了眼眶。
“阿穆。”姜顏玥很敏銳地覺出了他的異常，抓了抓他的手：“沒關系，我已經不在意了。”
他的視線轉回她唇上，安撫般親了親她，轉瞬動作輕緩地把她放回沙發上。
他眼含熱淚，半跪半伏地俯下身，無比憐惜地在她腰上的舊疤處落下深吻。
他們的呼吸變得黏膩，有如兩道相互汲取養分的枯藤，絞纏、擁抱、親吻。
她有些緊繃，喉間嗚咽。
他的探索，從魯莽冒進，變得克制溫柔。
*
洗完澡，渾身酸痛。
姜顏玥對鏡護膚，瞥見脖子裏深淺不一的吻痕，她楞了一下，嘀咕了聲：“還真是屬狗的。”
有些渴。
她開了房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她房門口的秦瀟穆。
他抱著小草乖乖坐在門口，聽她打開了門，他仰起臉，一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她，拉住了她的衣袖。
姜顏玥被逗笑，蹲到他面前看著他，明知故問：“想跟我一起睡？”
他點頭。
“那你……”她猶豫了一下，誘著他開口：“要試著跟我說句話嗎？隨便說點什麽都行，跟我說句話吧阿穆。”
他張了張嘴，嗓子裏還是發不出聲。
看口型，他在叫她的名字。
“嗯。”姜顏玥應了一聲，目光從他張合的唇上移開，看向了他明顯沮喪的眼睛。
她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對他露出個笑：“你先去暖床，我去倒杯水喝，一會兒就來。”
他沒去床上，尾隨著她進了廚房，給她倒水。
姜顏玥接過水杯喝了兩口，潤過了嗓子，她才開口詢問：“阿穆，你以前是不是也出現過說不出話的情況？”
他看著她潤了水的唇，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後來是怎麽好的？”姜顏玥又問。
他低著頭想了會兒，拿手機給她打字。
【穆：忘了。】
“叮咚叮咚、叮、叮、叮咚叮咚……”
有人按響了門鈴，門鈴聲短促而急躁。
已過零點，夜深了。誰會在這個時間上門？
姜顏玥和秦瀟穆對視了一眼。
她遲疑片刻，放下杯子正打算去看一下，被秦瀟穆攔住了。
秦瀟穆越過她徑直往門口去，打開可視門鈴，看清了門外的那位。
是齊正曜。
齊正曜懷抱玫瑰，面色緋紅。
他明顯喝多了，倚著門框站得歪歪扭扭，摁門鈴的時候瞇著眼豎指亂戳，嘴裏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秦瀟穆回頭看向跟過來的姜顏玥，往邊上讓了讓。
姜顏玥嘆了口氣，猶豫片刻，還是打開了門。
“他怎麽在這裏？你們這麽快又住一起了？”齊正曜一看到秦瀟穆眼睛都紅了，氣急敗壞地摔了懷裏的玫瑰，質問道：“所以你才那麽急著把我推開嗎？姜顏玥，我對你來說是什麽抹布嗎？你想用的時候就撿起來用一下，不想用了就丟到一邊。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玫瑰花瓣碎落一地，跑來湊熱鬧的小草被嚇一跳，匆忙躲回了窩裏。
秦瀟穆一臉警覺地看向搖搖晃晃步入屋內的齊正曜，在齊正曜想伸手觸碰姜顏玥時，他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身後。
“他喝多了，”姜顏玥吩咐護在她面前的秦瀟穆，“阿穆，你把他送回去，地址我一會兒發你。”
“我錯了。”齊正曜的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意識到自己惹她生氣了，他立馬道歉：“對不起，姜顏玥，是我錯了，你別趕我走。我剛剛只是聲音大了點，我不是想兇你。”
他醉得厲害，扶靠著墻在往下滑，不太能站穩。
擔心他摔倒，姜顏玥拿了張椅子放到齊正曜身後示意他坐下。
“阿穆，你先回房間。我跟他說幾句話，一會兒就好。”姜顏玥道。
秦瀟穆沒動。
“阿穆，”姜顏玥轉頭看他，“回房間。”
他這才把視線從齊正曜身上移開，看了她一眼，移步進了她的房間。
支開了秦瀟穆。
姜顏玥往齊正曜面前走近了些：“你這麽晚來找我，是有話要說？”
“姜顏玥，我後悔了，我不想當什麽君子了。他當初怎麽耍賴的，我就怎麽耍賴。”齊正曜側身抱住了椅背，在借著酒勁鬧脾氣：“我就要賴在你這。你還能把我丟出去嗎？”
“齊正曜，我們曾經好歹是朋友，別到最後都不體面。”姜顏玥好言勸道。
“我要體面幹嘛？又不能吃又不能穿，那種沒用的東西我不要。”
“如果你沒辦法整理好我們之間的關系，那我幫你整理。”
他似是楞了一下，一雙惺忪的眼擡起，看著她：“什麽意思？”
“我當初堅持指名要你幫我看病，不為別的，就是因為你的眼睛長得像他。”姜顏玥看著他的眼睛，與他坦言：“是我把你當成了替代品。我接近你，只是因為你這雙眼睛。這樣，你能對我死心了嗎？”
“你說我跟那些人不一樣，只是因為我的眼睛長得像他？”
“是。”
“你會抱著我哭也是因為他？”
“是。”
“你真的，就只在乎他？”
他眼中漸漸閃出了淚光。
姜顏玥錯開視線，不忍心再回應他：“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再問下去就沒意思了。”
她沒再繼續與他糾纏，轉身叩開了房間門。
“阿穆，你換身衣服送一下他。”
秦瀟穆點了點頭，從房裏出來。
齊正曜一手扶著椅背，失魂落魄地起身要走，踉蹌間險些摔倒。
正打算去換衣服的秦瀟穆恰經過他身側，急忙伸手扶住了他。
齊正曜恍恍惚惚地看了他一眼，沒忍住，哭著抱住了他。
秦瀟穆楞了楞，原本扶著他的手松開了。他想往後退，無奈被抱太緊他跑不脫。怔了片刻，他一臉無助地看向一旁的姜顏玥。
姜顏玥一聳肩，比著口型讓他堅持一下。
小草跑了過來，仰起臉看他們。
許是覺察出這個人類不開心，小草主動跑到了齊正曜腳邊，貼著他蹭蹭。
抱著秦瀟穆哭了好一會兒的齊正曜瞧了眼在他腳邊蹭來蹭去的貓，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他一把推開了秦瀟穆，語氣挺沖：“我才不要你可憐我！”
他扶著墻打算離開，腳一擡，差點踩到還在他腳邊來回蹭的小草。
眼前有重影，他想躲開腳邊的貓，左腳拌了右腳，一個趔趄摔了下去。摔倒時他下意識扒拉旁邊的椅子，腿骨被倒下的椅子壓折。
他慘叫了一聲，瞬間痛到蜷成一團。
昏沈的腦子總算清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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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了一身花香味歸家，一進門，就看到一人一貓迎了過來。
“阿穆, 我給你帶了手工巧克力回來。”姜顏玥一見他就笑, 把手裏拎著的禮袋遞向他。
待他接過裝有巧克力的袋子，她立馬彎下腰抱起小草，在它頭上親了親：“我們家小草今天乖不乖啊？我也有給你帶禮物哦。”
她從包裏掏出給小草買的新玩具，放到它面前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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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道的？”姜顏玥驚訝看他。
他擡手點了點自己的鼻尖。
是嗅到她身上的花香味了。姜顏玥放下懷裏的小草, 擡起袖口嗅了嗅，果然有很重的花香味。
她沒否認, 忍俊不禁：“狗鼻子。”
“我本來就很有人氣啊, 阿穆你不是知道的嗎？”她故意逗他，“今天可是情人節。我都有收到其他男人送的花了, 阿穆你就沒給我準備點什麽嗎？”
秦瀟穆低下頭, 在手機上戳戳點點了幾下。
【穆：我們有在交往嗎？】
“我們沒在交往嗎？我還以為我表現得已經夠明顯了。”姜顏玥佯裝驚訝。她往他面前走近了些, 雙臂勾纏住他的脖子, 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那……這樣呢？”
秦瀟穆低眸看她, 嘴角漸勾起個微小的弧度。
【穆：你收別人的花了嗎？】
“沒有，那些花我都讓助理扔了。”姜顏玥松開了他，換了室內拖鞋往裏走。
她本是與他打趣，沒想到他真給她準備了禮物。往裏走了沒幾步，她的註意力被擺在客廳正中央的永生花玫瑰兔子吸引了去。
四四方方的透明盒子裏, 裝著一個Roseonly的玫瑰兔子。
是只粉色兔子，跟姥姥送她的兔子是同一個顏色。
姜顏玥驚喜回頭，看了他一眼，轉瞬步子飛快地走去玫瑰兔子邊，捧起盒子細看。
“真好看。”她坐到了沙發上，由衷道：“阿穆你好會挑禮物啊。”
秦瀟穆把跳上沙發的小草抱到另一側，坐到了她身邊，用手機敲下幾個字。
【穆：喜歡？】
姜顏玥放下了手裏的玫瑰兔子，溫柔捧起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喜歡。”
秦瀟穆低垂的眼睫微顫，潮亮的眼睛盯住了她誘人的唇。
她試探般，在他唇上輕輕親了親，擡眸看他的反應。
滾燙的氣息交纏。他的喉結滾了一下，一手捂住了小草的眼睛，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抱到腿上，欺身吻住了她。
含咬、舔舐。
他像一只在荒原流浪許久的野獸終於尋回了棲息地，迫切地想要標記、占有。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氣，骨頭發軟。她漸漸有些招架不住，聳肩後縮，目色迷離地想躲。
他不給她躲閃的機會，輕輕一攏便輕松將她重新擁入懷。他寬大的掌心撫上了她的細腰，指尖挑開衣料，一寸寸往上摸索。
指腹觸碰到她腰上的舊疤，他忽地止了動作。略偏過頭，看向她腰上那道刺眼的疤，他漸漸紅了眼眶。
“阿穆。”姜顏玥很敏銳地覺出了他的異常，抓了抓他的手：“沒關系，我已經不在意了。”
他的視線轉回她唇上，安撫般親了親她，轉瞬動作輕緩地把她放回沙發上。
他眼含熱淚，半跪半伏地俯下身，無比憐惜地在她腰上的舊疤處落下深吻。
他們的呼吸變得黏膩，有如兩道相互汲取養分的枯藤，絞纏、擁抱、親吻。
她有些緊繃，喉間嗚咽。
他的探索，從魯莽冒進，變得克制溫柔。
*
洗完澡，渾身酸痛。
姜顏玥對鏡護膚，瞥見脖子裏深淺不一的吻痕，她楞了一下，嘀咕了聲：“還真是屬狗的。”
有些渴。
她開了房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她房門口的秦瀟穆。
他抱著小草乖乖坐在門口，聽她打開了門，他仰起臉，一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她，拉住了她的衣袖。
姜顏玥被逗笑，蹲到他面前看著他，明知故問：“想跟我一起睡？”
他點頭。
“那你……”她猶豫了一下，誘著他開口：“要試著跟我說句話嗎？隨便說點什麽都行，跟我說句話吧阿穆。”
他張了張嘴，嗓子裏還是發不出聲。
看口型，他在叫她的名字。
“嗯。”姜顏玥應了一聲，目光從他張合的唇上移開，看向了他明顯沮喪的眼睛。
她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對他露出個笑：“你先去暖床，我去倒杯水喝，一會兒就來。”
他沒去床上，尾隨著她進了廚房，給她倒水。
姜顏玥接過水杯喝了兩口，潤過了嗓子，她才開口詢問：“阿穆，你以前是不是也出現過說不出話的情況？”
他看著她潤了水的唇，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後來是怎麽好的？”姜顏玥又問。
他低著頭想了會兒，拿手機給她打字。
【穆：忘了。】
“叮咚叮咚、叮、叮、叮咚叮咚……”
有人按響了門鈴，門鈴聲短促而急躁。
已過零點，夜深了。誰會在這個時間上門？
姜顏玥和秦瀟穆對視了一眼。
她遲疑片刻，放下杯子正打算去看一下，被秦瀟穆攔住了。
秦瀟穆越過她徑直往門口去，打開可視門鈴，看清了門外的那位。
是齊正曜。
齊正曜懷抱玫瑰，面色緋紅。
他明顯喝多了，倚著門框站得歪歪扭扭，摁門鈴的時候瞇著眼豎指亂戳，嘴裏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秦瀟穆回頭看向跟過來的姜顏玥，往邊上讓了讓。
姜顏玥嘆了口氣，猶豫片刻，還是打開了門。
“他怎麽在這裏？你們這麽快又住一起了？”齊正曜一看到秦瀟穆眼睛都紅了，氣急敗壞地摔了懷裏的玫瑰，質問道：“所以你才那麽急著把我推開嗎？姜顏玥，我對你來說是什麽抹布嗎？你想用的時候就撿起來用一下，不想用了就丟到一邊。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玫瑰花瓣碎落一地，跑來湊熱鬧的小草被嚇一跳，匆忙躲回了窩裏。
秦瀟穆一臉警覺地看向搖搖晃晃步入屋內的齊正曜，在齊正曜想伸手觸碰姜顏玥時，他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身後。
“他喝多了，”姜顏玥吩咐護在她面前的秦瀟穆，“阿穆，你把他送回去，地址我一會兒發你。”
“我錯了。”齊正曜的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意識到自己惹她生氣了，他立馬道歉：“對不起，姜顏玥，是我錯了，你別趕我走。我剛剛只是聲音大了點，我不是想兇你。”
他醉得厲害，扶靠著墻在往下滑，不太能站穩。
擔心他摔倒，姜顏玥拿了張椅子放到齊正曜身後示意他坐下。
“阿穆，你先回房間。我跟他說幾句話，一會兒就好。”姜顏玥道。
秦瀟穆沒動。
“阿穆，”姜顏玥轉頭看他，“回房間。”
他這才把視線從齊正曜身上移開，看了她一眼，移步進了她的房間。
支開了秦瀟穆。
姜顏玥往齊正曜面前走近了些：“你這麽晚來找我，是有話要說？”
“姜顏玥，我後悔了，我不想當什麽君子了。他當初怎麽耍賴的，我就怎麽耍賴。”齊正曜側身抱住了椅背，在借著酒勁鬧脾氣：“我就要賴在你這。你還能把我丟出去嗎？”
“齊正曜，我們曾經好歹是朋友，別到最後都不體面。”姜顏玥好言勸道。
“我要體面幹嘛？又不能吃又不能穿，那種沒用的東西我不要。”
“如果你沒辦法整理好我們之間的關系，那我幫你整理。”
他似是楞了一下，一雙惺忪的眼擡起，看著她：“什麽意思？”
“我當初堅持指名要你幫我看病，不為別的，就是因為你的眼睛長得像他。”姜顏玥看著他的眼睛，與他坦言：“是我把你當成了替代品。我接近你，只是因為你這雙眼睛。這樣，你能對我死心了嗎？”
“你說我跟那些人不一樣，只是因為我的眼睛長得像他？”
“是。”
“你會抱著我哭也是因為他？”
“是。”
“你真的，就只在乎他？”
他眼中漸漸閃出了淚光。
姜顏玥錯開視線，不忍心再回應他：“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再問下去就沒意思了。”
她沒再繼續與他糾纏，轉身叩開了房間門。
“阿穆，你換身衣服送一下他。”
秦瀟穆點了點頭，從房裏出來。
齊正曜一手扶著椅背，失魂落魄地起身要走，踉蹌間險些摔倒。
正打算去換衣服的秦瀟穆恰經過他身側，急忙伸手扶住了他。
齊正曜恍恍惚惚地看了他一眼，沒忍住，哭著抱住了他。
秦瀟穆楞了楞，原本扶著他的手松開了。他想往後退，無奈被抱太緊他跑不脫。怔了片刻，他一臉無助地看向一旁的姜顏玥。
姜顏玥一聳肩，比著口型讓他堅持一下。
小草跑了過來，仰起臉看他們。
許是覺察出這個人類不開心，小草主動跑到了齊正曜腳邊，貼著他蹭蹭。
抱著秦瀟穆哭了好一會兒的齊正曜瞧了眼在他腳邊蹭來蹭去的貓，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他一把推開了秦瀟穆，語氣挺沖：“我才不要你可憐我！”
他扶著墻打算離開，腳一擡，差點踩到還在他腳邊來回蹭的小草。
眼前有重影，他想躲開腳邊的貓，左腳拌了右腳，一個趔趄摔了下去。摔倒時他下意識扒拉旁邊的椅子，腿骨被倒下的椅子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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