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chapter64 你嘴上沾口紅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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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chapter64 你嘴上沾口紅印了……
“他是外踝撕脫骨折, 伴隨一定的韌帶損傷。石膏固定四到六周，四到六周後再安排時間回來覆查一下。養傷期間多吃蛋、奶和瘦肉，註意忌口, 辛辣的和發物比如海鮮之類就暫時不要吃了。”主治醫生零零碎碎交代了些註意事項。
秦瀟穆拿著單子去取藥。
急診室裏只剩了姜顏玥和齊正曜面面相覷，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現在清醒了嗎？”姜顏玥主動開口打破沈默。
齊正曜低下頭，有些沮喪：“你跟我說那些話, 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會不會恨你？”
“正曜你……”姜顏玥斟酌道, “你跟我們不一樣。我和他都是會劍走偏鋒的性格，我們容易走極端，是因為我們都沒有被人好好教養過。但你不一樣，你有一對很恩愛的父母，他們很疼你，也把你養得很好。”
“我不明白。”
“你可能會怨我, 但這樣的情緒不會太久，你能處理好。”
“你就這麽肯定？”
“嗯, 因為你是齊正曜嘛。”
“少拿話哄我。”
齊正曜顯然吃她這套。他現在冷靜了下來, 也聽得進去話了。
“你剛剛說，那小子也沒人教養過是什麽意思？”
“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沒了。”
齊正曜楞了一下, 他對秦瀟穆產生了好奇, 還想再問, 又覺得不太合適。
默了片刻, 他的視線轉向打了石膏的右腿：“我要去你那養傷。我想知道, 他到底哪裏不一樣。”
“可以，”姜顏玥很爽快地同意了，“不過你跟你父母打電話的時候避著他點。我會羨慕，他自然也會。”
這話成功讓他內疚。齊正曜欲言又止，不怎麽自然地看了她一眼。
走廊外有腳步聲。
姜顏玥轉頭看向推門進來的秦瀟穆：“怎麽去了那麽久？”
秦瀟穆徑直走到病床邊, 從口袋摸出剛從便利店買來的解酒藥，給齊正曜遞了過去。
齊正曜挺意外地盯著他看了看，轉瞬有些不好意思，接過解酒藥別別扭扭地道了聲謝。
“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
還挺要面子。
姜顏玥笑了一聲：“那就要看你表現了。”
*
從醫院回來，天都快亮了。
折騰了一宿，姜顏玥想抓緊時間補個覺，打著哈欠道：“正曜你睡客房，阿穆你……”
“他跟我睡，”齊正曜果斷道，“我腿不方便，他得照應我。”
姜顏玥哈欠打到一半，盯著他看了看，轉瞬又看了看右手邊的秦瀟穆：“可以嗎，阿穆？”
秦瀟穆看著不太願意，盯著齊正曜的傷腿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點了頭。
“那就這麽著吧，”姜顏玥邊脫外套邊往房間走，“我還得上班，先去睡了。阿穆你委屈一下，安排一下他。”
“他哪裏委屈了？”齊正曜對她這話很不滿，轉頭問秦瀟穆：“跟我睡一起你很委屈嗎？”
秦瀟穆垂著眼，看著他。
“……”齊正曜默默收回視線，“你那貓看著又胖了。”
感覺眼睛才閉上沒一會兒，鬧鐘就響了。
姜顏玥迷迷糊糊關了鬧鐘，想著再瞇五分鐘。
再睜眼，都快中午了。
“完了完了完了……”她跟炸了毛的貓般沖出房間，一出來就把氣撒在了笑嘻嘻看她的齊正曜身上，反手敲了一下他的腦門：“都賴你！”
齊正曜抱頭哀嚎：“誒！你怎麽還毆打病患呢？這事還有沒有人管了？”
姜顏玥沒理他。
手機裏有好幾個未接電話，她取消了靜音模式，走去陽臺回電話。
回完電話折回來，姜顏玥才註意到齊正曜換了身衣服。她停步看他，瞇了瞇眼：“你這衣服……”
“穆穆的。”齊正曜說。
“突然叫那麽親熱幹嘛？做虧心事了？你該不會是……”姜顏玥猜測道，“吐床上了？”
齊正曜不接她這茬，拄著拐一瘸一拐地往廚房方向去：“哎呀我餓了，我看看中午吃什麽？”
姜顏玥跟去了廚房：“阿穆，他弄臟的地方不用管，我下午叫家政阿姨來收拾。”
秦瀟穆停下手上的動作，倒了杯溫水遞到她手裏。
齊正曜自知理虧，殷勤道：“反正都已經遲到了，不差那麽會兒。吃了飯再走唄，穆穆都快把飯做好了。”
“用你說，”姜顏玥假模假式地朝他攤了攤手，“你賠我誤工費。”
“朋友一場，談錢多俗。”
“親兄弟明算賬。”
他倆忙著鬥嘴的間隙，秦瀟穆已經把飯菜都端上了桌。
齊正曜的手機在響，他拿起手機看了看，下意識瞥了眼在盛飯的秦瀟穆，掛斷了電話。
姜顏玥註意到了他的小動作。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目光，坐到了餐桌邊。
是元宵節。秦瀟穆煮了點芝麻湯圓。這東西不太好消化，姜顏玥象征性吃了半顆。
覺得黏嘴，她剛要伸手拿濕紙巾，秦瀟穆已經把桌角的濕紙巾推到她手邊了。
他一直在看著她。
吃得差不多了。
見秦瀟穆放筷，姜顏玥才跟著放下了筷子。
她看了看時間，漱口拿包，對鏡補妝，不忘把脖子裏比較顯眼的幾顆草莓印用粉底液遮蓋住。
小草跟到玄關看她換鞋，在她腳邊蹭了蹭。她彎腰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小草在家乖乖的啊，晚上見。”
齊正曜探頭看她：“你去上班了？”
“不然呢？”姜顏玥道。
“你真放心讓他跟我在一起？你不怕我趁你不在欺負他嗎？”
“你不會，你不是那樣的人。”
“你故意的吧，把我直接架在這了，都不好意思找茬。”齊正曜一語戳破了她的那點小心思。
姜顏玥沒否認，與他打趣：“你要敢欺負他，我回來給你另一條腿打斷。”
“你看，說實話了不是。”齊正曜一轉頭，瞥見秦瀟穆很自然地拿走了姜顏玥手裏的包跟了出去，他急忙提了聲量問：“穆穆你上哪兒去？不是要留我一個人在家吧？”
“他送我下樓，一會兒就回來。”姜顏玥頭都不回道。
秦瀟穆按下電梯下行鍵，退回她身邊，勾了勾她的小指。
姜顏玥對他露出個笑，牽住他的手，回應著捏了捏他的手指：“今天胃會覺得不舒服嗎？”
他垂眸看著她的眼睛，搖了搖頭。
“齊正曜是鬧騰了點，不過他心眼不壞，就是偶爾有點一根筋。你要是受不了他就把他一個人扔家裏，不用理他。”姜顏玥道。
電梯門開，她拉著他往裏走。
“今晚我應該會加班，回得比較晚，你早些睡不用等我。”姜顏玥猜到他昨晚一定是沒睡好，道：“白天要是有睡意就睡我房間，我的兔子借你抱著睡。要是手上有活，書房門記得鎖上，省得那家夥鬧你。還有，昨天的巧克力還剩了幾顆在冰箱，餓了記得吃。有事給我發消息，我不忙的時候會第一時間回你。”
說著話的間隙走到了車邊，姜顏玥松開了他的手拿車鑰匙。
她坐進車裏，把包放到副駕駛位，盯著仍在看著她的秦瀟穆看了看，按開了車窗。
“阿穆，你過來些，我跟你說句話。”
秦瀟穆走到了車窗邊，彎下腰聽她說話。
姜顏玥歪過臉對他露出個笑：“靠近些。”
他很聽話地又走近了幾步。
她伸手越過窗，抓住了他的衣領，把他直接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距離猛地拉近，她清晰看到他的瞳孔驟然放大。
她勾住他的後脖在他唇上親了下去，看著他輕顫的長睫下，那雙漂亮的眼睛有如澄凈的湖中投了顆碎石般，泛起了一圈又一圈漣漪。
*
齊正曜抱著小草坐在了玄關邊的換鞋凳上。
見秦瀟穆開了門進來，他立馬擡起頭看他。
目光在他臉上短暫停留了數秒，齊正曜很快又低下了視線，心不在焉地揉了糅懷裏的貓：“你嘴上沾口紅印了。”
原本在往廚房走的秦瀟穆停住了步子，指腹在唇上蹭了一下，低眸看向指間的那抹深紅。
“你是在跟我炫耀嗎？”齊正曜問。
秦瀟穆沒理他，進了廚房，收拾餐桌。
廚房傳來水聲。
不一會兒，他從廚房出來，去了書房。
打開電腦，插上硬盤。
秦瀟穆從書架上取下相機，不時看一眼電腦，調整相機參數，隨手在翻開的本子上記錄幾組數據。
齊正曜一瘸一拐地開了門進來，自顧自搬了張椅子坐到他身邊，托腮撐臉，一雙眼直勾勾盯住了他的眼睛。
秦瀟穆本不打算搭理他，可一直被這麽盯著，實在是很不舒服。他停了手上的動作，神色冷淡地迎上了他似在打量的目光。
無聲對視了數秒，氣氛漸漸變得有些詭異。
齊正曜錯開視線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邊上的書架，尬笑幾聲後，他尋話道：“玩兒牌嗎？”
秦瀟穆在紙頁上唰唰寫下兩個字，把本子推到了他面前。
【出去。】
*
姜顏玥從會客室出來，瞥見手機亮了屏，她取消靜音模式，接起電話。
“怎麽了？”
“咱家孩子有點不對勁啊，”齊正曜貧嘴道，“他怎麽都不說話？”
“占誰便宜呢？”
“他這情況多久了？我的意思是，他這種情況可能需要專業的治療。”
“我回頭跟你說，我現在有點忙。”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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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外踝撕脫骨折, 伴隨一定的韌帶損傷。石膏固定四到六周，四到六周後再安排時間回來覆查一下。養傷期間多吃蛋、奶和瘦肉，註意忌口, 辛辣的和發物比如海鮮之類就暫時不要吃了。”主治醫生零零碎碎交代了些註意事項。
秦瀟穆拿著單子去取藥。
急診室裏只剩了姜顏玥和齊正曜面面相覷，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現在清醒了嗎？”姜顏玥主動開口打破沈默。
齊正曜低下頭，有些沮喪：“你跟我說那些話, 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會不會恨你？”
“正曜你……”姜顏玥斟酌道, “你跟我們不一樣。我和他都是會劍走偏鋒的性格，我們容易走極端，是因為我們都沒有被人好好教養過。但你不一樣，你有一對很恩愛的父母，他們很疼你，也把你養得很好。”
“我不明白。”
“你可能會怨我, 但這樣的情緒不會太久，你能處理好。”
“你就這麽肯定？”
“嗯, 因為你是齊正曜嘛。”
“少拿話哄我。”
齊正曜顯然吃她這套。他現在冷靜了下來, 也聽得進去話了。
“你剛剛說，那小子也沒人教養過是什麽意思？”
“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沒了。”
齊正曜楞了一下, 他對秦瀟穆產生了好奇, 還想再問, 又覺得不太合適。
默了片刻, 他的視線轉向打了石膏的右腿：“我要去你那養傷。我想知道, 他到底哪裏不一樣。”
“可以，”姜顏玥很爽快地同意了，“不過你跟你父母打電話的時候避著他點。我會羨慕，他自然也會。”
這話成功讓他內疚。齊正曜欲言又止，不怎麽自然地看了她一眼。
走廊外有腳步聲。
姜顏玥轉頭看向推門進來的秦瀟穆：“怎麽去了那麽久？”
秦瀟穆徑直走到病床邊, 從口袋摸出剛從便利店買來的解酒藥，給齊正曜遞了過去。
齊正曜挺意外地盯著他看了看，轉瞬有些不好意思，接過解酒藥別別扭扭地道了聲謝。
“今天的事不許說出去。”
還挺要面子。
姜顏玥笑了一聲：“那就要看你表現了。”
*
從醫院回來，天都快亮了。
折騰了一宿，姜顏玥想抓緊時間補個覺，打著哈欠道：“正曜你睡客房，阿穆你……”
“他跟我睡，”齊正曜果斷道，“我腿不方便，他得照應我。”
姜顏玥哈欠打到一半，盯著他看了看，轉瞬又看了看右手邊的秦瀟穆：“可以嗎，阿穆？”
秦瀟穆看著不太願意，盯著齊正曜的傷腿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點了頭。
“那就這麽著吧，”姜顏玥邊脫外套邊往房間走，“我還得上班，先去睡了。阿穆你委屈一下，安排一下他。”
“他哪裏委屈了？”齊正曜對她這話很不滿，轉頭問秦瀟穆：“跟我睡一起你很委屈嗎？”
秦瀟穆垂著眼，看著他。
“……”齊正曜默默收回視線，“你那貓看著又胖了。”
感覺眼睛才閉上沒一會兒，鬧鐘就響了。
姜顏玥迷迷糊糊關了鬧鐘，想著再瞇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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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正曜抱頭哀嚎：“誒！你怎麽還毆打病患呢？這事還有沒有人管了？”
姜顏玥沒理他。
手機裏有好幾個未接電話，她取消了靜音模式，走去陽臺回電話。
回完電話折回來，姜顏玥才註意到齊正曜換了身衣服。她停步看他，瞇了瞇眼：“你這衣服……”
“穆穆的。”齊正曜說。
“突然叫那麽親熱幹嘛？做虧心事了？你該不會是……”姜顏玥猜測道，“吐床上了？”
齊正曜不接她這茬，拄著拐一瘸一拐地往廚房方向去：“哎呀我餓了，我看看中午吃什麽？”
姜顏玥跟去了廚房：“阿穆，他弄臟的地方不用管，我下午叫家政阿姨來收拾。”
秦瀟穆停下手上的動作，倒了杯溫水遞到她手裏。
齊正曜自知理虧，殷勤道：“反正都已經遲到了，不差那麽會兒。吃了飯再走唄，穆穆都快把飯做好了。”
“用你說，”姜顏玥假模假式地朝他攤了攤手，“你賠我誤工費。”
“朋友一場，談錢多俗。”
“親兄弟明算賬。”
他倆忙著鬥嘴的間隙，秦瀟穆已經把飯菜都端上了桌。
齊正曜的手機在響，他拿起手機看了看，下意識瞥了眼在盛飯的秦瀟穆，掛斷了電話。
姜顏玥註意到了他的小動作。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目光，坐到了餐桌邊。
是元宵節。秦瀟穆煮了點芝麻湯圓。這東西不太好消化，姜顏玥象征性吃了半顆。
覺得黏嘴，她剛要伸手拿濕紙巾，秦瀟穆已經把桌角的濕紙巾推到她手邊了。
他一直在看著她。
吃得差不多了。
見秦瀟穆放筷，姜顏玥才跟著放下了筷子。
她看了看時間，漱口拿包，對鏡補妝，不忘把脖子裏比較顯眼的幾顆草莓印用粉底液遮蓋住。
小草跟到玄關看她換鞋，在她腳邊蹭了蹭。她彎腰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小草在家乖乖的啊，晚上見。”
齊正曜探頭看她：“你去上班了？”
“不然呢？”姜顏玥道。
“你真放心讓他跟我在一起？你不怕我趁你不在欺負他嗎？”
“你不會，你不是那樣的人。”
“你故意的吧，把我直接架在這了，都不好意思找茬。”齊正曜一語戳破了她的那點小心思。
姜顏玥沒否認，與他打趣：“你要敢欺負他，我回來給你另一條腿打斷。”
“你看，說實話了不是。”齊正曜一轉頭，瞥見秦瀟穆很自然地拿走了姜顏玥手裏的包跟了出去，他急忙提了聲量問：“穆穆你上哪兒去？不是要留我一個人在家吧？”
“他送我下樓，一會兒就回來。”姜顏玥頭都不回道。
秦瀟穆按下電梯下行鍵，退回她身邊，勾了勾她的小指。
姜顏玥對他露出個笑，牽住他的手，回應著捏了捏他的手指：“今天胃會覺得不舒服嗎？”
他垂眸看著她的眼睛，搖了搖頭。
“齊正曜是鬧騰了點，不過他心眼不壞，就是偶爾有點一根筋。你要是受不了他就把他一個人扔家裏，不用理他。”姜顏玥道。
電梯門開，她拉著他往裏走。
“今晚我應該會加班，回得比較晚，你早些睡不用等我。”姜顏玥猜到他昨晚一定是沒睡好，道：“白天要是有睡意就睡我房間，我的兔子借你抱著睡。要是手上有活，書房門記得鎖上，省得那家夥鬧你。還有，昨天的巧克力還剩了幾顆在冰箱，餓了記得吃。有事給我發消息，我不忙的時候會第一時間回你。”
說著話的間隙走到了車邊，姜顏玥松開了他的手拿車鑰匙。
她坐進車裏，把包放到副駕駛位，盯著仍在看著她的秦瀟穆看了看，按開了車窗。
“阿穆，你過來些，我跟你說句話。”
秦瀟穆走到了車窗邊，彎下腰聽她說話。
姜顏玥歪過臉對他露出個笑：“靠近些。”
他很聽話地又走近了幾步。
她伸手越過窗，抓住了他的衣領，把他直接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距離猛地拉近，她清晰看到他的瞳孔驟然放大。
她勾住他的後脖在他唇上親了下去，看著他輕顫的長睫下，那雙漂亮的眼睛有如澄凈的湖中投了顆碎石般，泛起了一圈又一圈漣漪。
*
齊正曜抱著小草坐在了玄關邊的換鞋凳上。
見秦瀟穆開了門進來，他立馬擡起頭看他。
目光在他臉上短暫停留了數秒，齊正曜很快又低下了視線，心不在焉地揉了糅懷裏的貓：“你嘴上沾口紅印了。”
原本在往廚房走的秦瀟穆停住了步子，指腹在唇上蹭了一下，低眸看向指間的那抹深紅。
“你是在跟我炫耀嗎？”齊正曜問。
秦瀟穆沒理他，進了廚房，收拾餐桌。
廚房傳來水聲。
不一會兒，他從廚房出來，去了書房。
打開電腦，插上硬盤。
秦瀟穆從書架上取下相機，不時看一眼電腦，調整相機參數，隨手在翻開的本子上記錄幾組數據。
齊正曜一瘸一拐地開了門進來，自顧自搬了張椅子坐到他身邊，托腮撐臉，一雙眼直勾勾盯住了他的眼睛。
秦瀟穆本不打算搭理他，可一直被這麽盯著，實在是很不舒服。他停了手上的動作，神色冷淡地迎上了他似在打量的目光。
無聲對視了數秒，氣氛漸漸變得有些詭異。
齊正曜錯開視線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邊上的書架，尬笑幾聲後，他尋話道：“玩兒牌嗎？”
秦瀟穆在紙頁上唰唰寫下兩個字，把本子推到了他面前。
【出去。】
*
姜顏玥從會客室出來，瞥見手機亮了屏，她取消靜音模式，接起電話。
“怎麽了？”
“咱家孩子有點不對勁啊，”齊正曜貧嘴道，“他怎麽都不說話？”
“占誰便宜呢？”
“他這情況多久了？我的意思是，他這種情況可能需要專業的治療。”
“我回頭跟你說，我現在有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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