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chapter55 你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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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chapter55 你動搖了？
電話掛斷沒多久, 齊正曜的電話撥了過來。
姜顏玥知道他想問什麽，不太想應付他，直接掛斷了電話。才剛掛斷, 他的電話又撥了過來。跟催命似的。
她猶豫了一下，挺煩躁地接起電話。
“4S店給你打過電話了吧？什麽時候去拿車？”齊正曜開門見山地問。
“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你動搖了？”
“不是，我只是還沒想好……”
“我知道, 那件事對你們的影響都很大。你們要怎麽裝的就好像真的什麽都沒發生過？拖得越久你只會越難受。就算是出於私心, 我也想你能盡快解決這件事。”
齊正曜的話宛如當頭棒喝，再一次提醒了她。
是啊，秦瀟穆之所以會這麽痛苦，源頭就是她。是她間接害死了他唯一的至親。也是她在他最低谷的時候選擇了不負責任地離開，她選擇了逃避。覺得道歉沒用，她甚至對他都沒有過像樣的道歉。
他會恨她, 是應該的。
她同樣也無法用從前的心態去面對他。
她對他無疑是愧疚的，濃烈的愧疚感讓她在面對他的時候時常會變得莫名其妙, 會變得非常無禮。明知是自己的問題, 她還是沒能學會該怎麽面對他。
所以，他們之間的矛盾才會不斷激化。
她有反省過, 她知道他想要什麽。
可她沒有信心能給他想要的。她會不斷被自己的良心拷問折磨, 會不斷覆盤當年的那些事。她會重覆想起曹聖忠至死都沒能閉上的那雙眼睛, 她會內疚到死。
在接完那兩通電話後, 她的情緒一直都很消沈。
總在走神, 做什麽都提不起勁。
秦瀟穆來接她的時候，她整個人像是在游魂，走出電梯的時候手腳虛浮。
是她討厭的陰天。
天黑得比平時更早一些。
她推開了他遞來的烤地瓜，徑直越過他，坐進了副駕駛位。
回程途中她一直在看著車窗外。有零星幾顆雨滴掉在了車窗上, 她撇過臉，蜷起身體搓了搓胳膊。
“我還是很討厭下雨天。”
秦瀟穆抓著方向盤的手指蜷了一下，沒接話。
*
洗完澡爬上床。
姜顏玥循例抓起床頭邊的兔子玩偶，抱入懷。
手感不對。
她立馬把玩偶從被窩裏又掏了出來。是只橘色貓咪，不是她的粉色兔子。
兔子呢？
那是姥姥買給她的第一個禮物，她每晚睡覺都必須抱著它。
她一下急了，跑出房間在垃圾桶裏找尋。
沒有。
還是沒有！
許是聽到她翻找東西的動靜，秦瀟穆從房裏出來，走到她身邊，低頭看她。
沒能找到，姜顏玥情緒崩潰，起身揪住了他的領口：“為什麽要動我的東西？我的兔子呢？你把它扔哪兒去了？秦瀟穆，你在報覆我對不對？就連姥姥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你也要給我扔掉，是嗎？”
他被她推的往後退了半步，後背磕在了墻上。
“你是這麽看我的？”
姜顏玥看著他的眼睛楞了一下，慢半拍松開了他。
他沒解釋，轉身回房。
不多時，他又開了門出來，拉過她的手，把洗幹凈的兔子放回她的手中。
之前破損的地方，他都給她縫好了。
*
兔子縫線處，被一雙手大力撕扯開。
棉絮從兔子身體裏掉落，一團一團掉落到她的腳邊。
雪白的一團漸漸變了顏色，從淡粉變成了血紅。她驚愕擡頭，是曹聖忠。
午夜驚夢。
姜顏玥在一片黑暗裏倏地睜開了眼睛，喘不上氣。
現實跟夢境串了起來，讓她有些恍惚。她抖著手摸了摸抱在懷中的兔子，縫線處完整，沒有被撕裂的痕跡。
她習慣性在床頭櫃上摸索了一陣，慢半拍記起藥被她放辦公室的抽屜裏了。
耳鳴，她用力拍了拍耳朵，蜷起身體嘗試調整呼吸。
枕頭底下的手機震一下。是齊正曜發來的微信。
她只掃了一眼，沒有回覆，手機塞回了枕頭底下。
後半夜幾乎沒有睡著。
她初時是覺得胸悶，之後頭疼得厲害。昏昏沈沈倒在床上，她出現了幻覺，四面的墻壁不斷逼近，在擠壓她，黑漆漆的房間像是倉鼠籠子裏的滾輪，在顛倒旋轉。
天際露出晨光。
熬了半宿，她周身的痛感稍稍緩解了些。
關了鬧鐘，她費力從床上撐爬起，往外走了沒幾步，就被胃裏翻湧的酸水惡心到了。
她捂嘴快行了幾步，打開浴室的門，趴在洗手池邊幹嘔。
秦瀟穆後腳跟了進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是發燒，他語氣頓時有些急：“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嗓子眼裏有燒灼感，她低著頭擺了擺手，推開了他。
她不想被他看到自己這般狼狽的模樣，本打算把他推出去，可腿腳沒了力氣，她沒能抓穩門框，踉蹌跌坐到了地上。
秦瀟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剛想追問，俯身之際發現她哭了。
他戛然止了話音。
盯著她淚濕的臉默了半晌，他跟著紅了眼眶。曲膝半跪在她面前，他將她拉到懷裏抱住了她，掌心在她背上輕輕拍撫。
他不知道她到底怎麽了，只知道她現在看著很難受。他回顧了一下昨晚的事，把錯歸咎在自己身上。
“我下次不會再亂動你的東西了。”
*
身體狀態不太好，姜顏玥請了半天假。
她不願意去醫院，秦瀟穆自然拗不過她。
出太陽後，她漸漸感覺緩過了勁。
公司臨時出了點事，俞念菀給她打了幾次電話。她午餐草草對付了幾口，換了身衣服，急匆匆趕回公司。
秦瀟穆跟往常一樣把她送到公司樓下，目視著她進了樓，一步步消失在了他的視野盡頭。
他斂睫低眸，劃開手機點開通訊錄，指尖懸在了“齊正曜”的備註欄。停頓片刻，他按滅了手機屏。
在辦公室的落地窗邊看著他的車開走了。
姜顏玥攥著藥瓶的手腕活動著轉了轉，回過身把藥塞進包裏，拉開辦公椅坐下：“你繼續說。”
臨下班的點，秦瀟穆發了微信過來。
【穆：什麽時候下班？】
那條消息收到約半小時後，姜顏玥才有空看一眼手機，立馬給他回消息。
【玥：再過一個小時吧。】
他好像是在等著她，消息秒回。
【穆：還會覺得不舒服嗎？】
【玥：沒事。】
她太忙了，簡單回覆後沒再看手機。
工作收尾，她才又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距離她跟他提前說好的時間又過了約大半個小時。
他一般都會早到，應該等很久了。
姜顏玥沒敢耽擱，跟手底下跟著她一起加班的員工道了聲：“大家今天都辛苦了。夜宵我請，回頭找俞助報賬。”
沒顧上回應眾人的感謝，她拿了包步子飛快地往電梯方向跑。
出電梯往外走了沒幾步，她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大堂正來回踱步的秦瀟穆。
聽到卡口處刷工作牌的聲音，他停步轉頭，看了過來。
他的黑色大衣下穿了一身板正的西裝，領帶系的是那天她在商場給他挑的款。
走近了，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
是迎合她喜好的穿搭，他像是在費心哄她高興。
見她出來，他疾步往她面前走近了些，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確認她沒發燒，他蜷指縮手，低著眼看著她。
“我沒事。”姜顏玥猜到他是在擔心她，引著他一起往外走：“等很久了吧。餓嗎？”
他搖了搖頭，一雙眼一直在看著她。
“附近有家潮汕粥做得不錯，一起去喝點粥吧。”
“嗯。”
從樓裏出來，穿行的風冷得刺骨。她裹緊了大衣，低頭下臺階。
秦瀟穆走到了她的右手邊，替她擋住風來的方向。
高跟鞋有些打滑。
姜顏玥低著頭，註意力在腳下。
不遠處有道黑影突然沖了過來。
她察覺到了異常，剛要擡頭，就被一旁的秦瀟穆一把護進了懷裏。
好似有股外力撞了一下他們。
秦瀟穆站定後迅速把她拽到了自己身後，反應極快地把沖向他們的男人踹倒在地。
撲面的酒氣濃烈，熏得她頭疼。
是沈軍。他明顯喝了不少，整張臉都紅透了。
他像是被嚇到了，一臉驚恐地丟開了手裏的東西。嘴裏嘟嘟囔囔地在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
有三五個保安聽到動靜跑了出來，將他結結實實摁在了地上。
姜顏玥瞇了瞇眼，定睛看去，看清了。
沈軍剛丟出去的是一把刀。
那刀在淌血。
秦瀟穆的左臂被劃了一道口子，血水正順著他的手臂滑至指尖，一滴一滴，掉落在她的腳邊。
夢境裏的畫面，在她眼前重現。
她看著他血流不止的傷口，一時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她驚恐退步，腦子像是炸開了，嗡嗡直響。
秦瀟穆回過身想檢查她有沒有受傷，剛朝她伸去手，她就驚慌失措地躲開了。
“啊！”她驚聲尖叫，崩潰退躲，眼淚大顆大顆地在往下掉。
“姜顏玥？”秦瀟穆覺出她的不對勁，用力抓住了她：“姜顏玥！”
“姜總監，您沒事吧？”
“姜總監？”
……
周圍的人聲鉆到她耳朵裏，都成了忙音。她喘不上氣，更聽不清周圍的人在說什麽。那一張張靠近的臉漸漸變得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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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S店給你打過電話了吧？什麽時候去拿車？”齊正曜開門見山地問。
“我還需要一點時間。”
“你動搖了？”
“不是，我只是還沒想好……”
“我知道, 那件事對你們的影響都很大。你們要怎麽裝的就好像真的什麽都沒發生過？拖得越久你只會越難受。就算是出於私心, 我也想你能盡快解決這件事。”
齊正曜的話宛如當頭棒喝，再一次提醒了她。
是啊，秦瀟穆之所以會這麽痛苦，源頭就是她。是她間接害死了他唯一的至親。也是她在他最低谷的時候選擇了不負責任地離開，她選擇了逃避。覺得道歉沒用，她甚至對他都沒有過像樣的道歉。
他會恨她, 是應該的。
她同樣也無法用從前的心態去面對他。
她對他無疑是愧疚的，濃烈的愧疚感讓她在面對他的時候時常會變得莫名其妙, 會變得非常無禮。明知是自己的問題, 她還是沒能學會該怎麽面對他。
所以，他們之間的矛盾才會不斷激化。
她有反省過, 她知道他想要什麽。
可她沒有信心能給他想要的。她會不斷被自己的良心拷問折磨, 會不斷覆盤當年的那些事。她會重覆想起曹聖忠至死都沒能閉上的那雙眼睛, 她會內疚到死。
在接完那兩通電話後, 她的情緒一直都很消沈。
總在走神, 做什麽都提不起勁。
秦瀟穆來接她的時候，她整個人像是在游魂，走出電梯的時候手腳虛浮。
是她討厭的陰天。
天黑得比平時更早一些。
她推開了他遞來的烤地瓜，徑直越過他，坐進了副駕駛位。
回程途中她一直在看著車窗外。有零星幾顆雨滴掉在了車窗上, 她撇過臉，蜷起身體搓了搓胳膊。
“我還是很討厭下雨天。”
秦瀟穆抓著方向盤的手指蜷了一下，沒接話。
*
洗完澡爬上床。
姜顏玥循例抓起床頭邊的兔子玩偶，抱入懷。
手感不對。
她立馬把玩偶從被窩裏又掏了出來。是只橘色貓咪，不是她的粉色兔子。
兔子呢？
那是姥姥買給她的第一個禮物，她每晚睡覺都必須抱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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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還是沒有！
許是聽到她翻找東西的動靜，秦瀟穆從房裏出來，走到她身邊，低頭看她。
沒能找到，姜顏玥情緒崩潰，起身揪住了他的領口：“為什麽要動我的東西？我的兔子呢？你把它扔哪兒去了？秦瀟穆，你在報覆我對不對？就連姥姥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你也要給我扔掉，是嗎？”
他被她推的往後退了半步，後背磕在了墻上。
“你是這麽看我的？”
姜顏玥看著他的眼睛楞了一下，慢半拍松開了他。
他沒解釋，轉身回房。
不多時，他又開了門出來，拉過她的手，把洗幹凈的兔子放回她的手中。
之前破損的地方，他都給她縫好了。
*
兔子縫線處，被一雙手大力撕扯開。
棉絮從兔子身體裏掉落，一團一團掉落到她的腳邊。
雪白的一團漸漸變了顏色，從淡粉變成了血紅。她驚愕擡頭，是曹聖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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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玥在一片黑暗裏倏地睜開了眼睛，喘不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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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半夜幾乎沒有睡著。
她初時是覺得胸悶，之後頭疼得厲害。昏昏沈沈倒在床上，她出現了幻覺，四面的墻壁不斷逼近，在擠壓她，黑漆漆的房間像是倉鼠籠子裏的滾輪，在顛倒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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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瀟穆後腳跟了進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是發燒，他語氣頓時有些急：“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嗓子眼裏有燒灼感，她低著頭擺了擺手，推開了他。
她不想被他看到自己這般狼狽的模樣，本打算把他推出去，可腿腳沒了力氣，她沒能抓穩門框，踉蹌跌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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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她到底怎麽了，只知道她現在看著很難受。他回顧了一下昨晚的事，把錯歸咎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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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體狀態不太好，姜顏玥請了半天假。
她不願意去醫院，秦瀟穆自然拗不過她。
出太陽後，她漸漸感覺緩過了勁。
公司臨時出了點事，俞念菀給她打了幾次電話。她午餐草草對付了幾口，換了身衣服，急匆匆趕回公司。
秦瀟穆跟往常一樣把她送到公司樓下，目視著她進了樓，一步步消失在了他的視野盡頭。
他斂睫低眸，劃開手機點開通訊錄，指尖懸在了“齊正曜”的備註欄。停頓片刻，他按滅了手機屏。
在辦公室的落地窗邊看著他的車開走了。
姜顏玥攥著藥瓶的手腕活動著轉了轉，回過身把藥塞進包裏，拉開辦公椅坐下：“你繼續說。”
臨下班的點，秦瀟穆發了微信過來。
【穆：什麽時候下班？】
那條消息收到約半小時後，姜顏玥才有空看一眼手機，立馬給他回消息。
【玥：再過一個小時吧。】
他好像是在等著她，消息秒回。
【穆：還會覺得不舒服嗎？】
【玥：沒事。】
她太忙了，簡單回覆後沒再看手機。
工作收尾，她才又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距離她跟他提前說好的時間又過了約大半個小時。
他一般都會早到，應該等很久了。
姜顏玥沒敢耽擱，跟手底下跟著她一起加班的員工道了聲：“大家今天都辛苦了。夜宵我請，回頭找俞助報賬。”
沒顧上回應眾人的感謝，她拿了包步子飛快地往電梯方向跑。
出電梯往外走了沒幾步，她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大堂正來回踱步的秦瀟穆。
聽到卡口處刷工作牌的聲音，他停步轉頭，看了過來。
他的黑色大衣下穿了一身板正的西裝，領帶系的是那天她在商場給他挑的款。
走近了，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
是迎合她喜好的穿搭，他像是在費心哄她高興。
見她出來，他疾步往她面前走近了些，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確認她沒發燒，他蜷指縮手，低著眼看著她。
“我沒事。”姜顏玥猜到他是在擔心她，引著他一起往外走：“等很久了吧。餓嗎？”
他搖了搖頭，一雙眼一直在看著她。
“附近有家潮汕粥做得不錯，一起去喝點粥吧。”
“嗯。”
從樓裏出來，穿行的風冷得刺骨。她裹緊了大衣，低頭下臺階。
秦瀟穆走到了她的右手邊，替她擋住風來的方向。
高跟鞋有些打滑。
姜顏玥低著頭，註意力在腳下。
不遠處有道黑影突然沖了過來。
她察覺到了異常，剛要擡頭，就被一旁的秦瀟穆一把護進了懷裏。
好似有股外力撞了一下他們。
秦瀟穆站定後迅速把她拽到了自己身後，反應極快地把沖向他們的男人踹倒在地。
撲面的酒氣濃烈，熏得她頭疼。
是沈軍。他明顯喝了不少，整張臉都紅透了。
他像是被嚇到了，一臉驚恐地丟開了手裏的東西。嘴裏嘟嘟囔囔地在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
有三五個保安聽到動靜跑了出來，將他結結實實摁在了地上。
姜顏玥瞇了瞇眼，定睛看去，看清了。
沈軍剛丟出去的是一把刀。
那刀在淌血。
秦瀟穆的左臂被劃了一道口子，血水正順著他的手臂滑至指尖，一滴一滴，掉落在她的腳邊。
夢境裏的畫面，在她眼前重現。
她看著他血流不止的傷口，一時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她驚恐退步，腦子像是炸開了，嗡嗡直響。
秦瀟穆回過身想檢查她有沒有受傷，剛朝她伸去手，她就驚慌失措地躲開了。
“啊！”她驚聲尖叫，崩潰退躲，眼淚大顆大顆地在往下掉。
“姜顏玥？”秦瀟穆覺出她的不對勁，用力抓住了她：“姜顏玥！”
“姜總監，您沒事吧？”
“姜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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