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chapter54 那就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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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chapter54 那就欠著。
姜顏玥暗罵了聲：“晦氣。”
她收回視線看向身側的秦瀟穆。他仍在看著怒氣沖沖走遠的沈軍, 似在思考。
“會叫的狗不咬人，不用管他。”姜顏玥猜到他在想什麽，一語帶過了這個話題：“走吧, 還得賠你衣服呢。”
“吃什麽？”秦瀟穆抓住了她的衣袖，斂睫看她：“到午飯的點了。”
“那就先吃飯？”
“嗯。”
在一家新開的泰式餐館相繼落座。
姜顏玥拿手機掃桌角的點餐碼，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嘴：“阿穆, 你現在吃東西還會覺得難受嗎？”
秦瀟穆翻看餐單的動作一頓, 應了聲：“還好。”
“還是，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吃得下？”
“嗯。”
“你這樣不行，你有點太依賴我了。那萬一我又出差，你豈不是要餓死了。”姜顏玥猶豫了一下，提議：“要去看下醫生嗎？”
秦瀟穆低垂的眼睫擡起，看著她：“你想趕我走？
他很敏感, 在確認。
“我不是這個意思。”姜顏玥的目光落在了他已經結痂的虎口處。知他偏執，她沒再勉強他：“我只是, 擔心你。”
菜品陸續上桌。
姜顏玥循例先挑易消化的食物, 第一筷夾給他。看他吃下，她才能定下心繼續進食。
“你最近睡眠怎麽樣？”
“除了昨晚, 都還不錯。”秦瀟穆道。
“……”不是很想提昨晚的事。姜顏玥看了他一眼, 選擇閉嘴吃飯。
一餐飯吃得格外安靜。
姜顏玥不時拿起手機回覆消息。
待他放筷, 她也跟著放下了筷子。
“吃好了？”姜顏玥問。
秦瀟穆點了點頭：“嗯。”
她低頭切換手機界面打算付款。
“付過了。”秦瀟穆道。
他的手機, 除了今天齊正曜有聯系過他, 幾乎沒怎麽有過動靜。
姜顏玥很敏銳地察覺出了這一點，問：“阿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總是獨來獨往嗎？”
“嗯。”
“沒有朋友？”
“不需要。”
他總是一個人。是因為他總是一個人獨處，所以他的全部情感重心總是在她身上？
是不是該嘗試分散下他的註意力？
姜顏玥略一思索：“你要不要試著……”
“我不要。”秦瀟穆像是知道她想說什麽，直接拒絕了她。
某種程度上, 他跟曹聖忠有些相像。
他認死理。一旦戳到了他敏感的點，他就會變得格外固執。
“好吧。”姜顏玥跳過了這個話題，起身道：“走吧，去買衣服。”
秦瀟穆拎起暫擱一旁的購物袋，跟上了她。
姜顏玥在飯店門口的托盤裏抓了兩顆清口糖，給他遞去一顆。
秦瀟穆拿走了她手裏的糖紙，放進口袋。路過垃圾桶邊，他停步揣兜，把糖紙扔了進去。
“就這家店吧。”姜顏玥隔著玻璃櫥窗看了看款式，邁步往裏走：“進去看看。”
是他常穿的品牌。秦瀟穆目視著她進了店，這才緩步跟了過去。
這一季的新款，都不用刻意找尋，入口處的模特身上就穿著他昨天那件被弄臟的大衣。
姜顏玥指了指那件大衣，讓導購另拿一件他的尺碼，直接打包。當她準備付款時，卻被導購告知跟她同行的先生已經付過錢了。
她不怎麽理解地看向接過購物袋的秦瀟穆：“不是讓我賠你衣服嗎？不讓我付款，我怎麽賠？”
“那就欠著。”
他在回擊她用餐時像是想把他往外推的那些話。
像是提醒，更像是在暗示。他就是要她欠著他。從前是，現在更是。
姜顏玥抱臂看他，語有不悅：“你現在主意挺多。”
秦瀟穆沒接話，錯身越過她往外走。見她沒跟過來，他停步回頭，看著她。
他其實很聰明，只是話不多，更多時候是在安靜的思考。他從前願意聽她的，也只是因為他願意這麽做，他要是不願意了，隨時可以改主意。
細想下，他確實是個有主意的。從重逢到如今一個屋檐下的局面，也是他步步為營強求來的。從第一次試探開始，他就已經吃透了她放不下他。
他在利用她的愧疚。
她明知這一點，也還是沒辦法真的做到不管他。
僵持了片刻，姜顏玥移步往外走。
“我買了電影票。”秦瀟穆道。
姜顏玥盯了他一眼，更不高興了：“通知我？”
他垂下眼，沒吭聲。
姜顏玥的視線掠過一旁的櫥窗，停下了腳步。
秦瀟穆跟著停了下來，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櫥窗內展示的那套黑色西服。
“版型不錯，”姜顏玥轉回視線看他，“你穿過正裝嗎？”
秦瀟穆點了點頭：“嗯。”
“什麽場合？”
“領獎。”
“我想看你穿一次，”姜顏玥指了指櫥櫃裏的那套西裝，“我給你買。”
秦瀟穆順著她的指向又看了眼那套西裝：“那你要陪我看電影。”
還挺會談條件。姜顏玥偏不願如他的意，作勢要走：“不願意就算了。那我下次帶齊正曜來買，讓他穿給我看。”
秦瀟穆一把拉住了她：“姜顏玥。”
果然生氣了。
姜顏玥看著他在強壓怒意的眼睛，得逞一笑：“你氣我一次，我也氣你一次。這才公平。”
這才像她。秦瀟穆繃著嘴角沈吟半晌，應了聲：“好。”
“好什麽？”
“我穿給你看。”
他進了試衣間。
姜顏玥坐到了店中休息區的沙發上，拿起手機瀏覽新消息。
店員殷勤給她倒茶水，她禮貌道了聲謝。伸手摸杯壁試了試水溫，覺得燙，她很快又縮回了手，繼續回覆微信。
不消多時，秦瀟穆從試衣間走了出來。
聽到腳步聲，姜顏玥擡起頭，看向了他。
這身西裝很襯他，像是給他量身定制的，剪裁合宜。
他在鏡前停步，神色淡淡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挺拔、修長，有如一只傲然獨行的鶴，冷感又不失優雅。
“不錯。”姜顏玥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起身走去領帶區，挑了條同色系金絲暗紋領帶。
她拿起領帶細看了看，回過身朝他招了招手：“阿穆，來。”
待他走了過來，她擡手折起他的襯衫領口，邊替他系領帶，邊與他低著聲說話：“幾點的電影？”
“五點。”
“給我買爆米花。”
“嗯。”
*
影廳的燈漸暗。
姜顏玥打了個哈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倒在了椅子裏，閉上了眼睛。她沒什麽興致看電影，宿醉的勁兒還沒過，實在是困。
秦瀟穆把手裏的爆米花往她那側遞，見她沒反應，他湊近了些，發現她睡著了。
借著熒幕的一點光，他近距離盯著她看了會兒，放輕動作把爆米花桶放在了另一側。
他朝她身去手，掌心停在了她的臉側。
須臾，他的手下移，掌心隔了點距離，覆在了她的手背上。他用兩根手指輕輕抓了一下她的左手食指，細觀她的反應。她睡熟了。
他悄悄抓住了她的手，看著她。
她跟他一樣，都在極力掩飾，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他不知道她會在什麽節點，再次宣布他必須離開。這片刻的安寧，像是他偷來的。
他突然有種很微妙的聯想。
這暗沈沈的電影院像個巨大的火柴盒。
他跟她碼在同一個盒子裏，帶點火星稍一擦碰，就會一起化為灰燼。
電影到了後半場。
有人去洗手間，在座位間走動。
姜顏玥被後座的說話聲吵醒。
在她睜開眼睛的前一秒，秦瀟穆立馬收回手，轉開視線看向了大熒幕。
“爆米花呢？”她一睜眼就在找爆米花，伸手越過他直接把爆米花桶拿了過來。抱著桶抓了幾顆爆米花塞嘴裏，她哢擦哢擦嚼了幾下，問：“這電影是講什麽的？”
他答不上來，被她這話問住了。
姜顏玥轉頭看他：“你剛剛也睡著了？”
秦瀟穆掩飾著清了清嗓子，應了聲：“嗯。”
幸好她沒再有別的問題。
只清醒了一會兒，她就把爆米花桶塞還給了他。
“好困，我再睡會兒。走的時候叫我。”
她很快又睡了過去。
秦瀟穆偏過頭看她，剛松開的手再次握住。他像個小偷，又一次偷偷抓住了她的手。
*
擱置辦公桌上的手機在震動，是個陌生號碼。
姜顏玥擡了擡手示意匯報完工作的紀清樂出去，待辦公室的門關上了，她才接起電話：“哪位？”
“您好，是姜顏玥姜小姐嗎？”
“嗯，我是。”
“這裏是4S店，姜小姐您的車已經修好了。您看您什麽時間有空，方便過來拿一下車嗎？”
姜顏玥的目光轉向了電腦桌面，1月12號，比原定的時間要早了幾天。
“不是說要半個月嗎？怎麽這麽快？”
“之前聯系我們的齊先生有催過幾次，所以就給您提前安排了。”
這意味著，她又得做選擇了。
她好像開始動搖了。握筆的手不自覺攥緊，陷入了沈默。
半晌沒聽到她有回應，對方禮貌詢問：“姜小姐？您有在聽嗎？”
“我最近沒空。”她還沒想好要怎麽處理秦瀟穆的去留問題，只能使用拖延戰術：“下周吧。等我下周有空了，我會去拿車的。”
“好的姜小姐，您來之前聯系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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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玥暗罵了聲：“晦氣。”
她收回視線看向身側的秦瀟穆。他仍在看著怒氣沖沖走遠的沈軍, 似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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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麽？”秦瀟穆抓住了她的衣袖，斂睫看她：“到午飯的點了。”
“那就先吃飯？”
“嗯。”
在一家新開的泰式餐館相繼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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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瀟穆翻看餐單的動作一頓, 應了聲：“還好。”
“還是，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吃得下？”
“嗯。”
“你這樣不行，你有點太依賴我了。那萬一我又出差，你豈不是要餓死了。”姜顏玥猶豫了一下，提議：“要去看下醫生嗎？”
秦瀟穆低垂的眼睫擡起，看著她：“你想趕我走？
他很敏感, 在確認。
“我不是這個意思。”姜顏玥的目光落在了他已經結痂的虎口處。知他偏執，她沒再勉強他：“我只是, 擔心你。”
菜品陸續上桌。
姜顏玥循例先挑易消化的食物, 第一筷夾給他。看他吃下，她才能定下心繼續進食。
“你最近睡眠怎麽樣？”
“除了昨晚, 都還不錯。”秦瀟穆道。
“……”不是很想提昨晚的事。姜顏玥看了他一眼, 選擇閉嘴吃飯。
一餐飯吃得格外安靜。
姜顏玥不時拿起手機回覆消息。
待他放筷, 她也跟著放下了筷子。
“吃好了？”姜顏玥問。
秦瀟穆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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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過了。”秦瀟穆道。
他的手機, 除了今天齊正曜有聯系過他, 幾乎沒怎麽有過動靜。
姜顏玥很敏銳地察覺出了這一點，問：“阿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總是獨來獨往嗎？”
“嗯。”
“沒有朋友？”
“不需要。”
他總是一個人。是因為他總是一個人獨處，所以他的全部情感重心總是在她身上？
是不是該嘗試分散下他的註意力？
姜顏玥略一思索：“你要不要試著……”
“我不要。”秦瀟穆像是知道她想說什麽，直接拒絕了她。
某種程度上, 他跟曹聖忠有些相像。
他認死理。一旦戳到了他敏感的點，他就會變得格外固執。
“好吧。”姜顏玥跳過了這個話題，起身道：“走吧，去買衣服。”
秦瀟穆拎起暫擱一旁的購物袋，跟上了她。
姜顏玥在飯店門口的托盤裏抓了兩顆清口糖，給他遞去一顆。
秦瀟穆拿走了她手裏的糖紙，放進口袋。路過垃圾桶邊，他停步揣兜，把糖紙扔了進去。
“就這家店吧。”姜顏玥隔著玻璃櫥窗看了看款式，邁步往裏走：“進去看看。”
是他常穿的品牌。秦瀟穆目視著她進了店，這才緩步跟了過去。
這一季的新款，都不用刻意找尋，入口處的模特身上就穿著他昨天那件被弄臟的大衣。
姜顏玥指了指那件大衣，讓導購另拿一件他的尺碼，直接打包。當她準備付款時，卻被導購告知跟她同行的先生已經付過錢了。
她不怎麽理解地看向接過購物袋的秦瀟穆：“不是讓我賠你衣服嗎？不讓我付款，我怎麽賠？”
“那就欠著。”
他在回擊她用餐時像是想把他往外推的那些話。
像是提醒，更像是在暗示。他就是要她欠著他。從前是，現在更是。
姜顏玥抱臂看他，語有不悅：“你現在主意挺多。”
秦瀟穆沒接話，錯身越過她往外走。見她沒跟過來，他停步回頭，看著她。
他其實很聰明，只是話不多，更多時候是在安靜的思考。他從前願意聽她的，也只是因為他願意這麽做，他要是不願意了，隨時可以改主意。
細想下，他確實是個有主意的。從重逢到如今一個屋檐下的局面，也是他步步為營強求來的。從第一次試探開始，他就已經吃透了她放不下他。
他在利用她的愧疚。
她明知這一點，也還是沒辦法真的做到不管他。
僵持了片刻，姜顏玥移步往外走。
“我買了電影票。”秦瀟穆道。
姜顏玥盯了他一眼，更不高興了：“通知我？”
他垂下眼，沒吭聲。
姜顏玥的視線掠過一旁的櫥窗，停下了腳步。
秦瀟穆跟著停了下來，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櫥窗內展示的那套黑色西服。
“版型不錯，”姜顏玥轉回視線看他，“你穿過正裝嗎？”
秦瀟穆點了點頭：“嗯。”
“什麽場合？”
“領獎。”
“我想看你穿一次，”姜顏玥指了指櫥櫃裏的那套西裝，“我給你買。”
秦瀟穆順著她的指向又看了眼那套西裝：“那你要陪我看電影。”
還挺會談條件。姜顏玥偏不願如他的意，作勢要走：“不願意就算了。那我下次帶齊正曜來買，讓他穿給我看。”
秦瀟穆一把拉住了她：“姜顏玥。”
果然生氣了。
姜顏玥看著他在強壓怒意的眼睛，得逞一笑：“你氣我一次，我也氣你一次。這才公平。”
這才像她。秦瀟穆繃著嘴角沈吟半晌，應了聲：“好。”
“好什麽？”
“我穿給你看。”
他進了試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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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多時，秦瀟穆從試衣間走了出來。
聽到腳步聲，姜顏玥擡起頭，看向了他。
這身西裝很襯他，像是給他量身定制的，剪裁合宜。
他在鏡前停步，神色淡淡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挺拔、修長，有如一只傲然獨行的鶴，冷感又不失優雅。
“不錯。”姜顏玥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起身走去領帶區，挑了條同色系金絲暗紋領帶。
她拿起領帶細看了看，回過身朝他招了招手：“阿穆，來。”
待他走了過來，她擡手折起他的襯衫領口，邊替他系領帶，邊與他低著聲說話：“幾點的電影？”
“五點。”
“給我買爆米花。”
“嗯。”
*
影廳的燈漸暗。
姜顏玥打了個哈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倒在了椅子裏，閉上了眼睛。她沒什麽興致看電影，宿醉的勁兒還沒過，實在是困。
秦瀟穆把手裏的爆米花往她那側遞，見她沒反應，他湊近了些，發現她睡著了。
借著熒幕的一點光，他近距離盯著她看了會兒，放輕動作把爆米花桶放在了另一側。
他朝她身去手，掌心停在了她的臉側。
須臾，他的手下移，掌心隔了點距離，覆在了她的手背上。他用兩根手指輕輕抓了一下她的左手食指，細觀她的反應。她睡熟了。
他悄悄抓住了她的手，看著她。
她跟他一樣，都在極力掩飾，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他不知道她會在什麽節點，再次宣布他必須離開。這片刻的安寧，像是他偷來的。
他突然有種很微妙的聯想。
這暗沈沈的電影院像個巨大的火柴盒。
他跟她碼在同一個盒子裏，帶點火星稍一擦碰，就會一起化為灰燼。
電影到了後半場。
有人去洗手間，在座位間走動。
姜顏玥被後座的說話聲吵醒。
在她睜開眼睛的前一秒，秦瀟穆立馬收回手，轉開視線看向了大熒幕。
“爆米花呢？”她一睜眼就在找爆米花，伸手越過他直接把爆米花桶拿了過來。抱著桶抓了幾顆爆米花塞嘴裏，她哢擦哢擦嚼了幾下，問：“這電影是講什麽的？”
他答不上來，被她這話問住了。
姜顏玥轉頭看他：“你剛剛也睡著了？”
秦瀟穆掩飾著清了清嗓子，應了聲：“嗯。”
幸好她沒再有別的問題。
只清醒了一會兒，她就把爆米花桶塞還給了他。
“好困，我再睡會兒。走的時候叫我。”
她很快又睡了過去。
秦瀟穆偏過頭看她，剛松開的手再次握住。他像個小偷，又一次偷偷抓住了她的手。
*
擱置辦公桌上的手機在震動，是個陌生號碼。
姜顏玥擡了擡手示意匯報完工作的紀清樂出去，待辦公室的門關上了，她才接起電話：“哪位？”
“您好，是姜顏玥姜小姐嗎？”
“嗯，我是。”
“這裏是4S店，姜小姐您的車已經修好了。您看您什麽時間有空，方便過來拿一下車嗎？”
姜顏玥的目光轉向了電腦桌面，1月12號，比原定的時間要早了幾天。
“不是說要半個月嗎？怎麽這麽快？”
“之前聯系我們的齊先生有催過幾次，所以就給您提前安排了。”
這意味著，她又得做選擇了。
她好像開始動搖了。握筆的手不自覺攥緊，陷入了沈默。
半晌沒聽到她有回應，對方禮貌詢問：“姜小姐？您有在聽嗎？”
“我最近沒空。”她還沒想好要怎麽處理秦瀟穆的去留問題，只能使用拖延戰術：“下周吧。等我下周有空了，我會去拿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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