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chapter45 阿穆，不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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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chapter45 阿穆，不想要嗎？
“姜總監, ”俞念菀叩開了總監辦公室的門，“機票已經訂好了，明晚的航班。”
姜顏玥揉著太陽穴緩解頭疼, 心不在焉地看了她一眼：“嗯。”
俞念菀見她臉色不好，猜測：“您是不是不太舒服？”
“沒，我只是沒睡好。”姜顏玥話音稍頓, 起身道：“我有事出去一下, 下午的工作你看著跟進吧。”
“好的，姜總監。”俞念菀忙不疊應道。
昨晚的夢沖擊力太大。
她腦子裏還在一遍一遍地過曹聖忠夢裏對她說的那些話。
像是一種暗示。
當初秦瀟穆看著她把陳威推下樓，卻選擇替她收拾殘局，一意孤行地想給她背罪。那時候她就該知道，只要接近她，秦瀟穆總有一天會墮入深淵變得遍體鱗傷。
拖延沒有意義, 該做點什麽。
她總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麽，趕緊切斷她跟他之間的這段孽緣。
哪怕把自己變成徹徹底底的惡人也好, 她應該推開他的。
車子開上高架橋, 她把車窗開了絲縫。
冷風鉆進窗，把她思緒混亂的腦子吹得清醒了些。
踩油門提速, 一路疾馳。
她不確定這個時間秦瀟穆在不在家。
他不在最好, 她能直接找姥姥的遺物。
他在的話也沒關系, 她已經想好要怎麽把他支出去了。
停好車, 姜顏玥掰開化妝鏡, 對鏡補妝。
簡單收拾了一下，她直接上樓，按密碼開門。
室內燈開著。
小草跟往常一樣，一聽到門口動靜就跑了過來。
姜顏玥沒看它，反手關上門, 直接跨過它往裏走。
秦瀟穆手裏拿著相機，正倚在窗邊低著頭看相機裏的照片。
聽到聲音，他略擡了一下眼，還沒來得及看清她，就被她捧住了臉。
不待他有反應，姜顏玥拿走了他的相機放到一旁的櫃子上，捧起他的臉，踮腳吻上了他的唇。
他低垂的眼睫陡然一顫，半是驚訝半是疑惑地看著她。
她捧住了他的臉在親吻，唇很軟。她微涼的手在往下滑，指尖探向他的喉結、鎖骨，再往下，是他漸漸僵硬的腰背。
熱烈、強勢，不給他絲毫反應時間，像極了她的行事風格。
她的手鉆進了他的衣服裏，在他的背上一寸寸往上摸撫。
秦瀟穆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他克制著抓住了她想要亂來的手，撇過臉避開了她。
“不是說要交往嗎？這點程度都做不到嗎？”她的唇貼向他的耳，話音低軟，似挑釁，更像是在誘惑：“阿穆，不想要嗎？”
耳廓傳來的溫度滾燙，秦瀟穆的喉結滾了一下。
她抓住了他的手，手把手帶著他撫摸她的臉。
她的臉枕在了他的掌心裏，柔軟得像是一灘化開的水。
他看向了她的眼睛，理智終被欲望徹底侵蝕。
不管她想做什麽，他都可以配合。
他沈溺在她給予的片刻溫柔裏。
接吻、擁抱、碰撞。
呼吸聲混亂。
他把她抵在了櫃子邊，掐住她的細腰將她拎坐到櫃子上。他俯下身舔舐她甜軟的唇，收臂抱緊了她。
體型差所致，他將她完全包裹住了，要揉進身體裏一般，他迫切渴望讓她變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阿穆。”姜顏玥將他推離了幾分，貼著他的唇，問：“家裏有那個嗎？”
他貪戀她的體溫，低垂著頭，含咬住了她的唇：“嗯？”
姜顏玥再次推開了他：“套。”
秦瀟穆一下頓住。
他猜到了點什麽，看著她的眼睛，失魂落魄地默了片刻，應了聲：“好。”
他出去了。
門關上，屋裏靜悄悄的。
小草蹲坐在她腳邊，仰著臉看著她。
“你幹嘛這麽看著我？”姜顏玥心煩氣躁地撥開淩亂散落的長發，像是在跟它發脾氣，更像是在對自己生氣：“對，沒錯，我就是這麽壞！我就是個壞女人。所以你也別認我！”
房子太大，她沒時間耽擱。
立馬著手找尋姥姥的遺物。
客廳沒有，工作間沒有，書房沒有，衣帽間也沒有。
她進了他的臥室，打開櫃門的一瞬間她楞住了。
櫃門後面密密麻麻貼滿了她的照片。最中間的一張照片是新拍的，她第一次陪他去醫院後在這逗留了半天，是她在沙發上睡著後他偷偷拍下來的。
他的習慣沒變，還是會把關於她的秘密藏在櫃門後面。
她怔怔地看著那些照片，忽覺鼻子發酸。
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她得在秦瀟穆回來之前趕緊找到那封信。她迫使自己移開了視線，彎腰在櫃子裏翻找。
櫃子底下有個眼熟的匣子。
是秦瀟穆之前給她看過的那張照片裏，姥姥留給她的木匣子。
她心下一喜，急忙打開匣子，在裏面翻找。
只有首飾，沒有信。
還是沒有那封信！
他到底把那封信藏在哪兒了？
姜顏玥猛地停住了動作，她突然意識到，她好像被他擺了一道。
眼角餘光瞥見身後有道人影。
她慢半拍回過頭，看向了站在門邊正看著她的秦瀟穆。
他好像早有所料，對她的舉動並不驚訝。
他就是要用那封信吊著她。
她像個傻子一樣在陪他玩這場荒誕的游戲。
無聲對視了數秒，姜顏玥面無表情地把手裏的匣子丟回了櫃子裏。
她不要了。
見她要走，秦瀟穆拉住了她：“你果然又在騙我。”
“你不是說我騙你也沒關系嗎？所以我如你的願了，你為什麽又不滿意？”姜顏玥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你說你不在乎。這樣的話，你自己真的信嗎？”
“你明明能做得更好的。”秦瀟穆垂著眼睫看著她，伸手觸撫她的臉。他伸向她的手在發抖，眼眶漸漸開始泛紅：“為什麽不能騙我更久一點？”
姜顏玥甩手掙脫了他的束縛：“你真是瘋了。”
*
在國外出差連軸轉了一周，終於跟甲方敲定了合作事宜。
回程途中，姜顏玥累到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戴著眼罩在飛機上睡了一路。
一下飛機，俞念菀的手機上就彈出了沈軍打去的電話。她沒接，湊到姜顏玥身邊請示：“姜總監，沈經理的電話。”
“一準又是些爛攤子要我收拾，”姜顏玥不耐煩道，“掛掉，不用理。”
公司派了車來接。
俞念菀推著行李快行了幾步，越過她替她拉開車門：“我先送您回去。”
姜顏玥坐進車裏劃開手機屏，回應著略一點頭：“嗯。”
手機彈出很多新消息。
她隨機點開幾個，看心情回覆。
無意中點開了秦瀟穆的微信，他給她發了約有幾十條微信，重覆不斷地詢問她的去向。
最後一條微信是十分鐘前發的。
【穆：你是不是不會再回來了？】
她的視線在手機屏幕上停頓了片刻。
摁滅屏幕，把手機揣回了口袋。
調整座椅換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姜顏玥戴上眼罩，道：“到了叫我，我再睡會兒。”
精神很疲憊，但腦子很清醒。
她睡不著了。
車子停下，她自己揭了眼罩，開了車門下去。
俞念菀從後備箱拿了行李，疾步跟上她。
按電梯上樓。
姜顏玥靠在電梯裏閉目養神，到了對應樓層，她捏了捏眉心往外走，強打起精神道：“俞助，明天早會的時候……”
稍一擡眼，撞見門口一道熟悉的身影，她戛然止了話音。
秦瀟穆抱著小草坐在她門口。
聽到她的聲音，他猛地擡起頭，看向了她。
姜顏玥很快移開了視線，接過俞念菀手裏的行李箱，道：“公司的事明天我再跟你交代，你先回去吧。”
俞念菀向來不是多嘴的，只看了秦瀟穆一眼，點頭應了聲：“好的姜總監。”
姜顏玥拉著行李走到門口，像是完全看不見正坐在她門口的秦瀟穆，自顧自輸入密碼，打開門進屋。
她反手打算關門，被秦瀟穆抓住了門框。
關不上門，她選擇擺爛，不理他。
秦瀟穆跟進了屋。
他在門口縮坐的時間太久了，腿麻了，進屋的時候走步姿勢不太自然。
姜顏玥脫了大衣丟到沙發上，進廚房倒水喝。
經過他身側，她下意識瞄了眼他看似有點跛的腿。不像是傷到了。
秦瀟穆發麻的腿漸漸活動開了，他抱著小草走到了她面前。
察覺她想繞開他，他強行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到了小草身上。
姜顏玥跟觸電般立馬縮回手：“秦瀟穆！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為什麽不摸它？”他的嗓子啞得厲害，“你以前明明那麽喜歡小草，你為什麽現在就連看都不願意看它了？”
“人是會變的。”姜顏玥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話音冷淡：“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了。”
他低垂的眼睫顫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你不要它了？”
“嗯，我不要了。”姜顏玥說。
“確實……”他頹然退步，抓著她的手松開了：“你也不會對我笑了。”
靜默僵持良久，姜顏玥背過身，下逐客令。
“很晚了，別在我這浪費時間，你該回去了。”
“你不是說過，有想過要把我一起拉進地獄嗎？”秦瀟穆低垂的眼睫擡起，眼底翻湧的情緒消失殆盡。
“姜顏玥，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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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玥揉著太陽穴緩解頭疼, 心不在焉地看了她一眼：“嗯。”
俞念菀見她臉色不好，猜測：“您是不是不太舒服？”
“沒，我只是沒睡好。”姜顏玥話音稍頓, 起身道：“我有事出去一下, 下午的工作你看著跟進吧。”
“好的，姜總監。”俞念菀忙不疊應道。
昨晚的夢沖擊力太大。
她腦子裏還在一遍一遍地過曹聖忠夢裏對她說的那些話。
像是一種暗示。
當初秦瀟穆看著她把陳威推下樓，卻選擇替她收拾殘局，一意孤行地想給她背罪。那時候她就該知道，只要接近她，秦瀟穆總有一天會墮入深淵變得遍體鱗傷。
拖延沒有意義, 該做點什麽。
她總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麽，趕緊切斷她跟他之間的這段孽緣。
哪怕把自己變成徹徹底底的惡人也好, 她應該推開他的。
車子開上高架橋, 她把車窗開了絲縫。
冷風鉆進窗，把她思緒混亂的腦子吹得清醒了些。
踩油門提速, 一路疾馳。
她不確定這個時間秦瀟穆在不在家。
他不在最好, 她能直接找姥姥的遺物。
他在的話也沒關系, 她已經想好要怎麽把他支出去了。
停好車, 姜顏玥掰開化妝鏡, 對鏡補妝。
簡單收拾了一下，她直接上樓，按密碼開門。
室內燈開著。
小草跟往常一樣，一聽到門口動靜就跑了過來。
姜顏玥沒看它，反手關上門, 直接跨過它往裏走。
秦瀟穆手裏拿著相機，正倚在窗邊低著頭看相機裏的照片。
聽到聲音，他略擡了一下眼，還沒來得及看清她，就被她捧住了臉。
不待他有反應，姜顏玥拿走了他的相機放到一旁的櫃子上，捧起他的臉，踮腳吻上了他的唇。
他低垂的眼睫陡然一顫，半是驚訝半是疑惑地看著她。
她捧住了他的臉在親吻，唇很軟。她微涼的手在往下滑，指尖探向他的喉結、鎖骨，再往下，是他漸漸僵硬的腰背。
熱烈、強勢，不給他絲毫反應時間，像極了她的行事風格。
她的手鉆進了他的衣服裏，在他的背上一寸寸往上摸撫。
秦瀟穆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他克制著抓住了她想要亂來的手，撇過臉避開了她。
“不是說要交往嗎？這點程度都做不到嗎？”她的唇貼向他的耳，話音低軟，似挑釁，更像是在誘惑：“阿穆，不想要嗎？”
耳廓傳來的溫度滾燙，秦瀟穆的喉結滾了一下。
她抓住了他的手，手把手帶著他撫摸她的臉。
她的臉枕在了他的掌心裏，柔軟得像是一灘化開的水。
他看向了她的眼睛，理智終被欲望徹底侵蝕。
不管她想做什麽，他都可以配合。
他沈溺在她給予的片刻溫柔裏。
接吻、擁抱、碰撞。
呼吸聲混亂。
他把她抵在了櫃子邊，掐住她的細腰將她拎坐到櫃子上。他俯下身舔舐她甜軟的唇，收臂抱緊了她。
體型差所致，他將她完全包裹住了，要揉進身體裏一般，他迫切渴望讓她變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阿穆。”姜顏玥將他推離了幾分，貼著他的唇，問：“家裏有那個嗎？”
他貪戀她的體溫，低垂著頭，含咬住了她的唇：“嗯？”
姜顏玥再次推開了他：“套。”
秦瀟穆一下頓住。
他猜到了點什麽，看著她的眼睛，失魂落魄地默了片刻，應了聲：“好。”
他出去了。
門關上，屋裏靜悄悄的。
小草蹲坐在她腳邊，仰著臉看著她。
“你幹嘛這麽看著我？”姜顏玥心煩氣躁地撥開淩亂散落的長發，像是在跟它發脾氣，更像是在對自己生氣：“對，沒錯，我就是這麽壞！我就是個壞女人。所以你也別認我！”
房子太大，她沒時間耽擱。
立馬著手找尋姥姥的遺物。
客廳沒有，工作間沒有，書房沒有，衣帽間也沒有。
她進了他的臥室，打開櫃門的一瞬間她楞住了。
櫃門後面密密麻麻貼滿了她的照片。最中間的一張照片是新拍的，她第一次陪他去醫院後在這逗留了半天，是她在沙發上睡著後他偷偷拍下來的。
他的習慣沒變，還是會把關於她的秘密藏在櫃門後面。
她怔怔地看著那些照片，忽覺鼻子發酸。
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她得在秦瀟穆回來之前趕緊找到那封信。她迫使自己移開了視線，彎腰在櫃子裏翻找。
櫃子底下有個眼熟的匣子。
是秦瀟穆之前給她看過的那張照片裏，姥姥留給她的木匣子。
她心下一喜，急忙打開匣子，在裏面翻找。
只有首飾，沒有信。
還是沒有那封信！
他到底把那封信藏在哪兒了？
姜顏玥猛地停住了動作，她突然意識到，她好像被他擺了一道。
眼角餘光瞥見身後有道人影。
她慢半拍回過頭，看向了站在門邊正看著她的秦瀟穆。
他好像早有所料，對她的舉動並不驚訝。
他就是要用那封信吊著她。
她像個傻子一樣在陪他玩這場荒誕的游戲。
無聲對視了數秒，姜顏玥面無表情地把手裏的匣子丟回了櫃子裏。
她不要了。
見她要走，秦瀟穆拉住了她：“你果然又在騙我。”
“你不是說我騙你也沒關系嗎？所以我如你的願了，你為什麽又不滿意？”姜顏玥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你說你不在乎。這樣的話，你自己真的信嗎？”
“你明明能做得更好的。”秦瀟穆垂著眼睫看著她，伸手觸撫她的臉。他伸向她的手在發抖，眼眶漸漸開始泛紅：“為什麽不能騙我更久一點？”
姜顏玥甩手掙脫了他的束縛：“你真是瘋了。”
*
在國外出差連軸轉了一周，終於跟甲方敲定了合作事宜。
回程途中，姜顏玥累到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戴著眼罩在飛機上睡了一路。
一下飛機，俞念菀的手機上就彈出了沈軍打去的電話。她沒接，湊到姜顏玥身邊請示：“姜總監，沈經理的電話。”
“一準又是些爛攤子要我收拾，”姜顏玥不耐煩道，“掛掉，不用理。”
公司派了車來接。
俞念菀推著行李快行了幾步，越過她替她拉開車門：“我先送您回去。”
姜顏玥坐進車裏劃開手機屏，回應著略一點頭：“嗯。”
手機彈出很多新消息。
她隨機點開幾個，看心情回覆。
無意中點開了秦瀟穆的微信，他給她發了約有幾十條微信，重覆不斷地詢問她的去向。
最後一條微信是十分鐘前發的。
【穆：你是不是不會再回來了？】
她的視線在手機屏幕上停頓了片刻。
摁滅屏幕，把手機揣回了口袋。
調整座椅換了個相對舒服的姿勢，姜顏玥戴上眼罩，道：“到了叫我，我再睡會兒。”
精神很疲憊，但腦子很清醒。
她睡不著了。
車子停下，她自己揭了眼罩，開了車門下去。
俞念菀從後備箱拿了行李，疾步跟上她。
按電梯上樓。
姜顏玥靠在電梯裏閉目養神，到了對應樓層，她捏了捏眉心往外走，強打起精神道：“俞助，明天早會的時候……”
稍一擡眼，撞見門口一道熟悉的身影，她戛然止了話音。
秦瀟穆抱著小草坐在她門口。
聽到她的聲音，他猛地擡起頭，看向了她。
姜顏玥很快移開了視線，接過俞念菀手裏的行李箱，道：“公司的事明天我再跟你交代，你先回去吧。”
俞念菀向來不是多嘴的，只看了秦瀟穆一眼，點頭應了聲：“好的姜總監。”
姜顏玥拉著行李走到門口，像是完全看不見正坐在她門口的秦瀟穆，自顧自輸入密碼，打開門進屋。
她反手打算關門，被秦瀟穆抓住了門框。
關不上門，她選擇擺爛，不理他。
秦瀟穆跟進了屋。
他在門口縮坐的時間太久了，腿麻了，進屋的時候走步姿勢不太自然。
姜顏玥脫了大衣丟到沙發上，進廚房倒水喝。
經過他身側，她下意識瞄了眼他看似有點跛的腿。不像是傷到了。
秦瀟穆發麻的腿漸漸活動開了，他抱著小草走到了她面前。
察覺她想繞開他，他強行抓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到了小草身上。
姜顏玥跟觸電般立馬縮回手：“秦瀟穆！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為什麽不摸它？”他的嗓子啞得厲害，“你以前明明那麽喜歡小草，你為什麽現在就連看都不願意看它了？”
“人是會變的。”姜顏玥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話音冷淡：“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了。”
他低垂的眼睫顫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你不要它了？”
“嗯，我不要了。”姜顏玥說。
“確實……”他頹然退步，抓著她的手松開了：“你也不會對我笑了。”
靜默僵持良久，姜顏玥背過身，下逐客令。
“很晚了，別在我這浪費時間，你該回去了。”
“你不是說過，有想過要把我一起拉進地獄嗎？”秦瀟穆低垂的眼睫擡起，眼底翻湧的情緒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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