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chapter37 “已經死了的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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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chapter37 “已經死了的白月……
“不用了, 你忙你的吧。”姜顏玥解開安全帶，待那個保安走遠了些，她才開了車門準備下去。
這回下車她長記性了。
這車底盤太高, 安全起見，她選擇“倒車出庫”。
她抓著車座椅背，倒退著出去, 撅著屁股先伸出一條腿, 小心翼翼地往下探路。
正以一個滑稽的姿勢半掛在車上的時候，有員工路過看到了她，聚過來跟她打招呼。
“姜總監好！”
“姜總監好！”
“姜總監好！”
“……”好一個強勢圍觀。
一點都不好！非要在她半掛在車上的時候跟她打招呼嗎？
她聽到有人在低笑，更覺得丟臉了。
她在公司大小也是個高層，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下屬面前實在是不成體統。
姜顏玥沒應聲，頭越埋越低, 假裝在車座底下撿東西。
尷尬磨蹭了片刻，她小幅度扭頭, 鬼鬼祟祟地往後面看了看, 確認那幾個員工都走了，她這才從車座上快速滑了下去。
秦瀟穆一直在看著她, 繃緊的唇漸勾起個微小的弧度。
姜顏玥拿了包要走, 一擡眼, 恰看到他好似快笑出來了。她立馬朝他比了個抹脖的動作, 兇巴巴威脅：“敢笑你就死定了！”
他笑了嗎？
秦瀟穆楞了一下。望向她走遠的目光慢半拍收了回來, 看向中央後視鏡中的自己。
他都快忘了自己笑起來是什麽樣的了。
*
晨會。
前一晚沒睡好，姜顏玥覺得頭疼，揉了揉眉心，招手示意一旁的助理俞念菀給她續杯咖啡。
“渲染參數怎麽又出錯了？這是第幾次了？”姜顏玥撥開長發，挺煩躁地把文件拍在了會議長桌上：“誰能給我個解釋？”
會議室裏一下沒了聲。底下眾人除了沈軍, 皆眼觀鼻鼻觀心。
沈軍是技術部的老人，職位雖比她低一階，但他很愛拿喬，習慣用所謂的資歷說事。
他拿起保溫杯慢慢悠悠喝了口茶，頗有些倚老賣老的架勢，把話頭拋給了紀清樂：“紀主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人姜總監都問了，你趕緊給人家個解釋啊。”
被點了名的紀清樂急忙起身：“姜總監對不起，這個項目趕得急，我們還沒來得及調試。”
“沈經理最近很忙啊。”姜顏玥兩指往下一壓示意她坐下，轉頭看向了左側的沈軍：“技術部留不住你了，是有計劃想調去市場部了？”
沈軍自然是聽出了話外音。
他幹巴巴笑了一聲：“姜總監到底還是年輕，現在的動畫產業跟過去不一樣了，不是只需要技術把關。要打開市場，就得懂人情事故。”
“作品的好壞，不是酒局能決定的。觀眾的眼睛才是丈量的尺。”姜顏玥的一雙眼盯住了他，針對道：“如果某些人不能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那就把位置讓出來。我需要的是更有能力的人，而不是酒囊飯袋空架子。”
沈軍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太好看。
他喝到口茶渣，偏過頭“呸”的一聲吐出了嘴裏的茶葉。
“垃圾。”姜顏玥說。
沈軍楞了楞，一臉震驚地看向她。
姜顏玥略偏過頭，示意斜後方站著的俞念菀：“清一下。”
俞念菀會意，立馬叫了保潔進來，動作迅速地清理幹凈地上的茶渣。
“繼續下一個議題。”姜顏玥覆又拿起桌上的文件，往後翻頁：“關於紀主管圍繞‘情懷’提出的方案，我看過了，可以試行。‘反周期’韌性，高性價比的情緒價值時下確實是大眾娛樂的剛需品。紀主管，你這個方案可以再完善下，試著再做一下多視角分析，下周給我。”
紀清樂驚喜起身：“謝謝姜總監給我機會。”
“內容才是關鍵，要註意避免同質化問題。”姜顏玥提醒道。
紀清樂點了點頭：“好的姜總監，方案我一定會好好寫的。”
*
“我到了。”齊正曜道。
“嗯。你先點菜，我一會兒就來。”姜顏玥拉開辦公桌抽屜，拿出墨鏡戴上。早上出門急沒化妝，眼底的疲態太明顯了。寬大的墨鏡剛好擋住了她半張臉。
公司高層專用電梯還在維修，她不得不移步等在員工電梯門口。
她的辦公室在頂樓。
午休時間，電梯來得有些慢。
姜顏玥摁下電梯下行鍵，低著頭把玩手機。
待電梯到達頂樓後，她步入空無一人的電梯，按下一樓的按鍵。往後退了幾步，站到電梯角落回覆手機消息。
電梯運行得很慢。不時停下，絡繹有人進來。
不一會兒，電梯裏快滿員了。
“姜總監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我也感覺像。我聽說，今天高層開會的時候，姜總監還指桑罵槐地罵那個沈色批是垃圾，可給我笑死了。”
“欸，對了，我今天早上還看到姜總監了。有個帥哥送她來上班。”
剛擠進電梯的兩個員工是行政部的。一進電梯她們就開始八卦，嘴巴叭叭叭的沒停過。
聽她們提及早上的事，姜顏玥戳動屏幕的動作頓住。她悄聲擡眼，隔著墨鏡邊緣往周圍看了看，確認沒人註意到她，默默往角落裏又退後了些。
“帥哥嗎？是不是那個齊醫生？”
“不是，是新面孔，比齊醫生帥多了。”
“真假的？齊醫生已經夠帥了，比齊醫生還帥那得是什麽樣啊？”
“那臉長得，嘖嘖嘖。怎麽說呢，跟我線下追過的藝人可以說是勢均力敵的顏值，可帥了。不過那帥哥看著有點眼熟，我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會不會也是混娛樂圈的？”
“奇怪了，有大帥哥親自送來上班，姜總監為什麽還會心情不好？”
“可能……帥哥中看不中用？”
“你好壞。”
“哈哈哈……”
終於到一樓了。
電梯裏的員工陸陸續續出去了。待周圍的人都散了，姜顏玥暗松了口氣，挪步往外走。
齊正曜已經在餐廳裏坐著了，見她進來，他急忙起身，走去桌對面，很紳士地替她拉開了椅子。
“你看著好像很累，沒休息好？”
姜顏玥摘下墨鏡，看了他一眼：“嗯。”
他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猶豫開口：“昨晚……”
“菜點好了嗎？”姜顏玥打斷了他的話。
“點了，都是你愛吃的。”齊正曜道。他猜到她是不想提，便沒再問。
“手機給我一下。”姜顏玥朝他攤手道。
“手機？”齊正曜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她，揣兜掏出手機，放到了她手裏。
姜顏玥劃開手機，把屏幕對準了他。
他笑了一下，很配合地把臉湊到屏幕前解鎖。
“賠你大衣的錢，我替你收款了。”姜顏玥在屏幕上戳點了幾下，手機遞還給他。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想欠我的。”齊正曜無奈道。
“其實，我最近遇到了點麻煩。”
“是來找我解惑的？”
“算是。”
“說說看。”
姜顏玥拿起手邊的杯子，喝了口水，斟酌開口：“我發現我在被人牽著走，但我好像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會被牽著走，是因為你還願意被對方牽著走。你不是被動的性格。如果你不願意，別人勉強不了你。”齊正曜話音頓了一下，很快便聯想到了：“是那個人嗎？”
姜顏玥沒接話，垂著眼眸，指尖在玻璃杯口摩挲。
“我有點後悔給你解惑了。”齊正曜道。
手機彈出新消息。
是秦瀟穆發來的微信。
【穆：幾點下班？】
姜顏玥盯著手機默了片刻，沒回覆，把手機倒扣在了桌面上。
“你說得對，我不能再這麽被動了。”
*
“俞助，給我倒杯水。”
“俞助？”
沒聽到外頭有動靜，姜顏玥慢半拍記起來了，她因為手上的項目沒法準點下班，已經讓俞念菀先回去了。
有些渴。
她保存了一下文檔，拿起一旁的空杯，起身出了辦公室。
茶水間裏有說話聲。
姜顏玥沒驚動她們，悄聲走去直飲機前接水。
“他在攝影圈很有名的，拿過很多獎。我男朋友混這個圈子的，是我男朋友嘴裏常念叨的大神，所以我知道他。不過他最出名的不是作品，是他那張臉。太帥了！特別是拿起相機專註拍攝的時候，氛圍感絕了。據說很多女攝會收消息提前踩點蹲他。網上有很多他拍視角的照片，你搜他名字就看得到。”
“他叫什麽？”
“姓秦，好像是叫秦……秦什麽來著？啊！想起來了，秦瀟穆！瀟瀟雨兮的‘瀟’，肅穆的‘穆’。”
姜顏玥正要出去。
聽到這個名字，她腳下的步子一下滯住。
“哇～巨帥！”
“沒騙你吧，確實是仙品吧？”
“嗯！確實。是我的理想型。”
“他不就在樓下嘛，去要個微信唄。”
“我可不敢，看著就是很難追。”
“還真是，聽我男朋友說這大神一直是獨來獨往，身邊就沒出現過異性。有傳言說他心裏有個已經死了的白月光。”
“咳咳咳……”
“已經死了的白月光”姜顏玥被水嗆住，沒忍住咳。
正聊天的兩人同步看了過來，立馬都規規矩矩站直了些。
“姜總監！”
“姜總監，給您紙巾。”
推搡的兩人一前一後出去了。
姜顏玥站在原地楞了會兒，拿起手機劃開屏。在搜索框輸入“秦瀟穆”，指尖在屏幕上方停頓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點下搜索，往上一劃，又退出了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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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下車她長記性了。
這車底盤太高, 安全起見，她選擇“倒車出庫”。
她抓著車座椅背，倒退著出去, 撅著屁股先伸出一條腿, 小心翼翼地往下探路。
正以一個滑稽的姿勢半掛在車上的時候，有員工路過看到了她，聚過來跟她打招呼。
“姜總監好！”
“姜總監好！”
“姜總監好！”
“……”好一個強勢圍觀。
一點都不好！非要在她半掛在車上的時候跟她打招呼嗎？
她聽到有人在低笑，更覺得丟臉了。
她在公司大小也是個高層，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下屬面前實在是不成體統。
姜顏玥沒應聲，頭越埋越低, 假裝在車座底下撿東西。
尷尬磨蹭了片刻，她小幅度扭頭, 鬼鬼祟祟地往後面看了看, 確認那幾個員工都走了，她這才從車座上快速滑了下去。
秦瀟穆一直在看著她, 繃緊的唇漸勾起個微小的弧度。
姜顏玥拿了包要走, 一擡眼, 恰看到他好似快笑出來了。她立馬朝他比了個抹脖的動作, 兇巴巴威脅：“敢笑你就死定了！”
他笑了嗎？
秦瀟穆楞了一下。望向她走遠的目光慢半拍收了回來, 看向中央後視鏡中的自己。
他都快忘了自己笑起來是什麽樣的了。
*
晨會。
前一晚沒睡好，姜顏玥覺得頭疼，揉了揉眉心，招手示意一旁的助理俞念菀給她續杯咖啡。
“渲染參數怎麽又出錯了？這是第幾次了？”姜顏玥撥開長發，挺煩躁地把文件拍在了會議長桌上：“誰能給我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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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軍是技術部的老人，職位雖比她低一階，但他很愛拿喬，習慣用所謂的資歷說事。
他拿起保溫杯慢慢悠悠喝了口茶，頗有些倚老賣老的架勢，把話頭拋給了紀清樂：“紀主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人姜總監都問了，你趕緊給人家個解釋啊。”
被點了名的紀清樂急忙起身：“姜總監對不起，這個項目趕得急，我們還沒來得及調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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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軍自然是聽出了話外音。
他幹巴巴笑了一聲：“姜總監到底還是年輕，現在的動畫產業跟過去不一樣了，不是只需要技術把關。要打開市場，就得懂人情事故。”
“作品的好壞，不是酒局能決定的。觀眾的眼睛才是丈量的尺。”姜顏玥的一雙眼盯住了他，針對道：“如果某些人不能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那就把位置讓出來。我需要的是更有能力的人，而不是酒囊飯袋空架子。”
沈軍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太好看。
他喝到口茶渣，偏過頭“呸”的一聲吐出了嘴裏的茶葉。
“垃圾。”姜顏玥說。
沈軍楞了楞，一臉震驚地看向她。
姜顏玥略偏過頭，示意斜後方站著的俞念菀：“清一下。”
俞念菀會意，立馬叫了保潔進來，動作迅速地清理幹凈地上的茶渣。
“繼續下一個議題。”姜顏玥覆又拿起桌上的文件，往後翻頁：“關於紀主管圍繞‘情懷’提出的方案，我看過了，可以試行。‘反周期’韌性，高性價比的情緒價值時下確實是大眾娛樂的剛需品。紀主管，你這個方案可以再完善下，試著再做一下多視角分析，下周給我。”
紀清樂驚喜起身：“謝謝姜總監給我機會。”
“內容才是關鍵，要註意避免同質化問題。”姜顏玥提醒道。
紀清樂點了點頭：“好的姜總監，方案我一定會好好寫的。”
*
“我到了。”齊正曜道。
“嗯。你先點菜，我一會兒就來。”姜顏玥拉開辦公桌抽屜，拿出墨鏡戴上。早上出門急沒化妝，眼底的疲態太明顯了。寬大的墨鏡剛好擋住了她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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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玥摁下電梯下行鍵，低著頭把玩手機。
待電梯到達頂樓後，她步入空無一人的電梯，按下一樓的按鍵。往後退了幾步，站到電梯角落回覆手機消息。
電梯運行得很慢。不時停下，絡繹有人進來。
不一會兒，電梯裏快滿員了。
“姜總監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我也感覺像。我聽說，今天高層開會的時候，姜總監還指桑罵槐地罵那個沈色批是垃圾，可給我笑死了。”
“欸，對了，我今天早上還看到姜總監了。有個帥哥送她來上班。”
剛擠進電梯的兩個員工是行政部的。一進電梯她們就開始八卦，嘴巴叭叭叭的沒停過。
聽她們提及早上的事，姜顏玥戳動屏幕的動作頓住。她悄聲擡眼，隔著墨鏡邊緣往周圍看了看，確認沒人註意到她，默默往角落裏又退後了些。
“帥哥嗎？是不是那個齊醫生？”
“不是，是新面孔，比齊醫生帥多了。”
“真假的？齊醫生已經夠帥了，比齊醫生還帥那得是什麽樣啊？”
“那臉長得，嘖嘖嘖。怎麽說呢，跟我線下追過的藝人可以說是勢均力敵的顏值，可帥了。不過那帥哥看著有點眼熟，我總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會不會也是混娛樂圈的？”
“奇怪了，有大帥哥親自送來上班，姜總監為什麽還會心情不好？”
“可能……帥哥中看不中用？”
“你好壞。”
“哈哈哈……”
終於到一樓了。
電梯裏的員工陸陸續續出去了。待周圍的人都散了，姜顏玥暗松了口氣，挪步往外走。
齊正曜已經在餐廳裏坐著了，見她進來，他急忙起身，走去桌對面，很紳士地替她拉開了椅子。
“你看著好像很累，沒休息好？”
姜顏玥摘下墨鏡，看了他一眼：“嗯。”
他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猶豫開口：“昨晚……”
“菜點好了嗎？”姜顏玥打斷了他的話。
“點了，都是你愛吃的。”齊正曜道。他猜到她是不想提，便沒再問。
“手機給我一下。”姜顏玥朝他攤手道。
“手機？”齊正曜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她，揣兜掏出手機，放到了她手裏。
姜顏玥劃開手機，把屏幕對準了他。
他笑了一下，很配合地把臉湊到屏幕前解鎖。
“賠你大衣的錢，我替你收款了。”姜顏玥在屏幕上戳點了幾下，手機遞還給他。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想欠我的。”齊正曜無奈道。
“其實，我最近遇到了點麻煩。”
“是來找我解惑的？”
“算是。”
“說說看。”
姜顏玥拿起手邊的杯子，喝了口水，斟酌開口：“我發現我在被人牽著走，但我好像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會被牽著走，是因為你還願意被對方牽著走。你不是被動的性格。如果你不願意，別人勉強不了你。”齊正曜話音頓了一下，很快便聯想到了：“是那個人嗎？”
姜顏玥沒接話，垂著眼眸，指尖在玻璃杯口摩挲。
“我有點後悔給你解惑了。”齊正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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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瀟穆發來的微信。
【穆：幾點下班？】
姜顏玥盯著手機默了片刻，沒回覆，把手機倒扣在了桌面上。
“你說得對，我不能再這麽被動了。”
*
“俞助，給我倒杯水。”
“俞助？”
沒聽到外頭有動靜，姜顏玥慢半拍記起來了，她因為手上的項目沒法準點下班，已經讓俞念菀先回去了。
有些渴。
她保存了一下文檔，拿起一旁的空杯，起身出了辦公室。
茶水間裏有說話聲。
姜顏玥沒驚動她們，悄聲走去直飲機前接水。
“他在攝影圈很有名的，拿過很多獎。我男朋友混這個圈子的，是我男朋友嘴裏常念叨的大神，所以我知道他。不過他最出名的不是作品，是他那張臉。太帥了！特別是拿起相機專註拍攝的時候，氛圍感絕了。據說很多女攝會收消息提前踩點蹲他。網上有很多他拍視角的照片，你搜他名字就看得到。”
“他叫什麽？”
“姓秦，好像是叫秦……秦什麽來著？啊！想起來了，秦瀟穆！瀟瀟雨兮的‘瀟’，肅穆的‘穆’。”
姜顏玥正要出去。
聽到這個名字，她腳下的步子一下滯住。
“哇～巨帥！”
“沒騙你吧，確實是仙品吧？”
“嗯！確實。是我的理想型。”
“他不就在樓下嘛，去要個微信唄。”
“我可不敢，看著就是很難追。”
“還真是，聽我男朋友說這大神一直是獨來獨往，身邊就沒出現過異性。有傳言說他心裏有個已經死了的白月光。”
“咳咳咳……”
“已經死了的白月光”姜顏玥被水嗆住，沒忍住咳。
正聊天的兩人同步看了過來，立馬都規規矩矩站直了些。
“姜總監！”
“姜總監，給您紙巾。”
推搡的兩人一前一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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