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chapter38 鬧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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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chapter38 鬧夠了嗎？
“帥哥, 方便加個微信嗎？”
姜顏玥剛從電梯出來，就看到有兩個年輕女職員大著膽子湊到了秦瀟穆面前，在跟他搭訕。
“不方便。”秦瀟穆話音冷淡。
這聲“不方便”, 瞬間把她的記憶拉回剛認識他的時候。初識，他對她很冷淡，常把她當成是透明人。
那時他也是這麽拒絕她的。
是她先招惹的他。
她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對於他的糾纏, 她其實是心中有愧的。這份愧疚是一根無形的線, 牽制了她，讓她變得感情用事。
姜顏玥腳下步子稍滯，很快斂了思緒，徑直朝他走了過去：“不是說明天來找我嗎？”
秦瀟穆聞聲擡眸，看向了她。
正跟秦瀟穆索要聯系方式的兩個女員工像是猜到了點什麽，對視一眼, 皆是一臉驚慌。
“姜總監好。”
“姜總監好。”
兩人匆匆與她打了聲招呼，互相拍打了一下對方的胳膊, 嘴裏碎碎念著“要死要死”, 步子飛快地跑走了。
看來早上她掛在某位帥哥車上的八卦傳聞已經在公司裏傳了個遍了。
姜顏玥對此並不驚訝，面色無異地看著幾步外的秦瀟穆, 在等他的回答。
“你的車在哪？”秦瀟穆問。
是因為她早上出門的時候提到過, 她的車沒有開回去, 所以他想帶她去找車？姜顏玥默了數秒, 拿起手機劃開屏：“我可以自己打車。”
他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抓住了她的手腕, 拉著她往外走。
迎面頻頻有員工跟她打招呼，姜顏玥礙於面子，沒有掙紮。
一前一後走到了他的車邊。秦瀟穆拉開副駕駛位的車門，回頭看她：“是自己上？還是我幫忙？”
“……”這個“幫忙”的意思，姜顏玥自然聽得明白。
威脅她？
無聲對視了數秒, 姜顏玥不悅皺眉，甩開了他抓著她的手。
她不想在這跟他起爭執，畢竟周圍認識她的人太多。撒氣般把包丟進了副駕駛位，一手把住車門借力準備上車。
低頭一瞬，她楞了一下。
這車裝了踏板。
踩著踏板上車，姜顏玥順利坐進了副駕駛位。
身側的車門關上，她擡眸看向從車前繞去駕駛位的秦瀟穆，略一琢磨，從包裏拿出手機，給齊正曜發了條微信。
【玥：來悠酌，幫我個忙。】
車門關上，秦瀟穆看向了她。
“悠酌，”姜顏玥把手機塞回包裏，“B2停車場。”
車速不算快。
姜顏玥的目光轉向了車窗，玻璃上映出了他的側臉輪廓。光影織繪，虛虛實實。
逢紅燈，車子緩速停下。
影子裏的他單手搭著方向盤，頓了數秒，側轉過臉，看向了她。
身側的目光像是帶著滾燙的溫度。
姜顏玥匆忙撇開了視線。
明知他不會註意到她隔著玻璃看向他的視線，但她還是莫名心虛，生怕被他窺見自己哪怕一絲的動搖。
至悠酌停車場。
姜顏玥心不在焉地從車上下來，從包裏取出車鑰匙。舉目四望，沒看到齊正曜的車。
往前走了沒幾步，手機彈出新消息。
【齊醫生：我到了，在老地方等你。】
手機放回包裏，她略一琢磨，拐去駕駛位，曲指叩開了秦瀟穆那側的車窗。
“有興趣一起喝一杯嗎？”
秦瀟穆沒接話，盯住了她的眼睛，像是想看透她。
她當然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錯開視線佯裝無所謂地一聳肩，轉身移步：“沒興趣就算了。”
“姜顏玥。”秦瀟穆叫住了她，撥轉方向盤，道：“我停一下車。”
*
姜顏玥大步走在了前頭，一進悠酌就有人頻頻跟她打招呼，她只略一點頭稍作回應。
熟門熟路地走去了她常坐的位置。齊正曜果然已經到了。
人群裏，齊正曜總能一眼就看到她。
他起身相迎，笑盈盈道：“來了。”
“嗯。”姜顏玥停步回眸，看向了在她身後站定的秦瀟穆：“給你介紹個朋友，我老同學，秦瀟穆。”
齊正曜這才註意到了她身後的男人，他走近了幾步與她並肩站在了一起，禮貌伸手：“秦先生，你好。”
秦瀟穆沒動，神色淡淡地看著他，似在打量。
姜顏玥觀察了一下秦瀟穆的反應，轉瞬很自然地握住了齊正曜伸出去的手，解圍道：“他不怎麽愛說話，見諒。”
秦瀟穆的目光霎時落在了她牽住對方的那只手上。
“啊。”齊正曜並沒介意他冷淡的態度，他瞄了眼冷不丁被姜顏玥抓住的手，嘴角翹了翹，暗爽道：“秦先生還挺有性格。”
“給你介紹一下。”姜顏玥朝齊正曜擡了擡手，看著秦瀟穆，道：“這是我男朋友，齊正曜。”
秦瀟穆低垂的眼睫陡然一顫。
齊正曜同是楞了一下，但他很快理解了她的用意，看向秦瀟穆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他猜到他是誰了。
秦瀟穆緩慢擡眸，確認看向姜顏玥的眼睛。
但她沒有看他，她正看著身邊的男人，她在對他笑。
她臉上久違的笑容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一下失了理智，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她就往外走。
齊正曜一下沒反應過來。瞥見姜顏玥被拽得踉蹌了幾步，他急忙追了上去，拉住了姜顏玥的另一只手，牽制住了他。
“秦先生，你這是幹什麽？”
秦瀟穆攥緊了拳，眼底變得猩紅。
他這樣的眼神，她見過。在他失控把陳吉浩往死裏揍的那一次，她清晰記得，那時的他就是這樣的眼神。
她知道他快克制不住了，急忙甩手掙脫了齊正曜。
“阿穆，別這樣，”她抱住了秦瀟穆的腰阻攔，“我們出去說。”
“姜顏玥！”齊正曜不放心，還打算繼續跟行。
“沒事！正曜，沒事的。”姜顏玥沖他暗搖了搖頭，示意著比劃了個停步的動作：“我能處理。”
齊正曜遲疑片刻，最終還是依著她，停在了原地。
秦瀟穆一路橫沖直撞地把她從悠酌拖拽了出來。
踹開安全通道的門，他把她拉進了樓梯間。
“砰——”的一聲。
樓梯內的感應燈亮了。
姜顏玥被外力帶著踉蹌撞向墻壁，後腦勺即將磕向墻時卻被他突然伸來的手護住了。
他把她抵在了墻上，垂著眼眸，近距離看著她那雙再無笑意的眼睛，
“為什麽？”他在質問。
他控制不住地在發抖。
“你指的什麽？”姜顏玥一臉平靜地看著他崩潰，她知道他在問什麽，話音稍頓，她似挑釁：“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姜顏玥！”
“我愛他。秦瀟穆，我不會跟他分手的。我說我愛他，你聽明白了嗎？”
“閉嘴。”
“還要我怎麽證明？需要我當著你的面吻他嗎？”
他被激怒，一把握住了她纖細的脖頸，低頭吻住了她。
力道很大，像是要殺了她。
可與他的吻一起落下的，還有他的眼淚。他溫熱的眼淚落到了她的臉上，順著她的臉頰淌進了被他強行撬開的嘴裏。
鹹澀的眼淚滑到了她的嗓子眼裏，苦得她皺了眉。
他像只受傷狂怒的野獸，吻得粗暴野蠻毫無章法。
她只皺了皺眉，既不反抗，更沒回應，像是在冷眼旁觀他的胡鬧，隨他擺弄。
頭上的感應燈滅了。
良久，他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他根本抓不住她。
他再沒了辦法。
緊緊抓著她脖子的手頹然垂落。
“鬧夠了嗎？”姜顏玥在一片暗色中閉了閉眼，語無波瀾：“鬧夠了就放開我。”
“我不要。”他像是耗盡了力氣，淚濕的眼埋在了她的肩上，耍賴般依偎著她。帶著泣音，像是在控訴，更像是在質問：“為什麽？”
她沒有辦法推開他。
但她心裏清楚，就像齊正曜說的那樣，她其實能推開他，就看她願不願意。
姜顏玥撇過臉，狠了心道：“換個條件吧。除了交往，什麽都可以。或者你直接開個價也行。我只是想要那封信，別的都可以給你。”
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你就這麽想擺脫我嗎？”
“都已經過去十年了，我不會停在原地，你也不該停在原地。阿穆，你該往前走，而不是跟我糾纏到死互相折磨。”姜顏玥道。
“憑什麽只有我留在原地，”他的語氣瞬間激動起來，“我就是要跟你糾纏到死！”
頭頂的感應燈又亮了。
“是你欠我的。”他抓住了她的肩，直起身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咬碎了牙根，和著血淚帶著濃烈的恨意：“姜顏玥，你也知道你欠我一條命。”
看吧，他明明介意的要死。
她太了解他了。他這麽敏感，又怎麽會忘。就算他表現得再怎麽不在乎，可他心裏絕對不可能會忘記曹聖忠的死跟她有直接關系。
他在追著她的痛處戳。
他這話無異於又把她撕碎了一遍。
姜顏玥被他強行掰住了臉，避不開他的目光。
她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在他脫口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眼淚很不爭氣的奪眶而出。
他看著她掉淚，眼中驟然升起的那股不甘猝然潰散。
他把自己逼進了死胡同。這不是他的本意。他明明是想挽回，可情急下出口的話卻成了傷害她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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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玥剛從電梯出來，就看到有兩個年輕女職員大著膽子湊到了秦瀟穆面前，在跟他搭訕。
“不方便。”秦瀟穆話音冷淡。
這聲“不方便”, 瞬間把她的記憶拉回剛認識他的時候。初識，他對她很冷淡，常把她當成是透明人。
那時他也是這麽拒絕她的。
是她先招惹的他。
她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對於他的糾纏, 她其實是心中有愧的。這份愧疚是一根無形的線, 牽制了她，讓她變得感情用事。
姜顏玥腳下步子稍滯，很快斂了思緒，徑直朝他走了過去：“不是說明天來找我嗎？”
秦瀟穆聞聲擡眸，看向了她。
正跟秦瀟穆索要聯系方式的兩個女員工像是猜到了點什麽，對視一眼, 皆是一臉驚慌。
“姜總監好。”
“姜總監好。”
兩人匆匆與她打了聲招呼，互相拍打了一下對方的胳膊, 嘴裏碎碎念著“要死要死”, 步子飛快地跑走了。
看來早上她掛在某位帥哥車上的八卦傳聞已經在公司裏傳了個遍了。
姜顏玥對此並不驚訝，面色無異地看著幾步外的秦瀟穆, 在等他的回答。
“你的車在哪？”秦瀟穆問。
是因為她早上出門的時候提到過, 她的車沒有開回去, 所以他想帶她去找車？姜顏玥默了數秒, 拿起手機劃開屏：“我可以自己打車。”
他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抓住了她的手腕, 拉著她往外走。
迎面頻頻有員工跟她打招呼，姜顏玥礙於面子，沒有掙紮。
一前一後走到了他的車邊。秦瀟穆拉開副駕駛位的車門，回頭看她：“是自己上？還是我幫忙？”
“……”這個“幫忙”的意思，姜顏玥自然聽得明白。
威脅她？
無聲對視了數秒, 姜顏玥不悅皺眉，甩開了他抓著她的手。
她不想在這跟他起爭執，畢竟周圍認識她的人太多。撒氣般把包丟進了副駕駛位，一手把住車門借力準備上車。
低頭一瞬，她楞了一下。
這車裝了踏板。
踩著踏板上車，姜顏玥順利坐進了副駕駛位。
身側的車門關上，她擡眸看向從車前繞去駕駛位的秦瀟穆，略一琢磨，從包裏拿出手機，給齊正曜發了條微信。
【玥：來悠酌，幫我個忙。】
車門關上，秦瀟穆看向了她。
“悠酌，”姜顏玥把手機塞回包裏，“B2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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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玥的目光轉向了車窗，玻璃上映出了他的側臉輪廓。光影織繪，虛虛實實。
逢紅燈，車子緩速停下。
影子裏的他單手搭著方向盤，頓了數秒，側轉過臉，看向了她。
身側的目光像是帶著滾燙的溫度。
姜顏玥匆忙撇開了視線。
明知他不會註意到她隔著玻璃看向他的視線，但她還是莫名心虛，生怕被他窺見自己哪怕一絲的動搖。
至悠酌停車場。
姜顏玥心不在焉地從車上下來，從包裏取出車鑰匙。舉目四望，沒看到齊正曜的車。
往前走了沒幾步，手機彈出新消息。
【齊醫生：我到了，在老地方等你。】
手機放回包裏，她略一琢磨，拐去駕駛位，曲指叩開了秦瀟穆那側的車窗。
“有興趣一起喝一杯嗎？”
秦瀟穆沒接話，盯住了她的眼睛，像是想看透她。
她當然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錯開視線佯裝無所謂地一聳肩，轉身移步：“沒興趣就算了。”
“姜顏玥。”秦瀟穆叫住了她，撥轉方向盤，道：“我停一下車。”
*
姜顏玥大步走在了前頭，一進悠酌就有人頻頻跟她打招呼，她只略一點頭稍作回應。
熟門熟路地走去了她常坐的位置。齊正曜果然已經到了。
人群裏，齊正曜總能一眼就看到她。
他起身相迎，笑盈盈道：“來了。”
“嗯。”姜顏玥停步回眸，看向了在她身後站定的秦瀟穆：“給你介紹個朋友，我老同學，秦瀟穆。”
齊正曜這才註意到了她身後的男人，他走近了幾步與她並肩站在了一起，禮貌伸手：“秦先生，你好。”
秦瀟穆沒動，神色淡淡地看著他，似在打量。
姜顏玥觀察了一下秦瀟穆的反應，轉瞬很自然地握住了齊正曜伸出去的手，解圍道：“他不怎麽愛說話，見諒。”
秦瀟穆的目光霎時落在了她牽住對方的那只手上。
“啊。”齊正曜並沒介意他冷淡的態度，他瞄了眼冷不丁被姜顏玥抓住的手，嘴角翹了翹，暗爽道：“秦先生還挺有性格。”
“給你介紹一下。”姜顏玥朝齊正曜擡了擡手，看著秦瀟穆，道：“這是我男朋友，齊正曜。”
秦瀟穆低垂的眼睫陡然一顫。
齊正曜同是楞了一下，但他很快理解了她的用意，看向秦瀟穆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他猜到他是誰了。
秦瀟穆緩慢擡眸，確認看向姜顏玥的眼睛。
但她沒有看他，她正看著身邊的男人，她在對他笑。
她臉上久違的笑容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一下失了理智，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她就往外走。
齊正曜一下沒反應過來。瞥見姜顏玥被拽得踉蹌了幾步，他急忙追了上去，拉住了姜顏玥的另一只手，牽制住了他。
“秦先生，你這是幹什麽？”
秦瀟穆攥緊了拳，眼底變得猩紅。
他這樣的眼神，她見過。在他失控把陳吉浩往死裏揍的那一次，她清晰記得，那時的他就是這樣的眼神。
她知道他快克制不住了，急忙甩手掙脫了齊正曜。
“阿穆，別這樣，”她抱住了秦瀟穆的腰阻攔，“我們出去說。”
“姜顏玥！”齊正曜不放心，還打算繼續跟行。
“沒事！正曜，沒事的。”姜顏玥沖他暗搖了搖頭，示意著比劃了個停步的動作：“我能處理。”
齊正曜遲疑片刻，最終還是依著她，停在了原地。
秦瀟穆一路橫沖直撞地把她從悠酌拖拽了出來。
踹開安全通道的門，他把她拉進了樓梯間。
“砰——”的一聲。
樓梯內的感應燈亮了。
姜顏玥被外力帶著踉蹌撞向墻壁，後腦勺即將磕向墻時卻被他突然伸來的手護住了。
他把她抵在了墻上，垂著眼眸，近距離看著她那雙再無笑意的眼睛，
“為什麽？”他在質問。
他控制不住地在發抖。
“你指的什麽？”姜顏玥一臉平靜地看著他崩潰，她知道他在問什麽，話音稍頓，她似挑釁：“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姜顏玥！”
“我愛他。秦瀟穆，我不會跟他分手的。我說我愛他，你聽明白了嗎？”
“閉嘴。”
“還要我怎麽證明？需要我當著你的面吻他嗎？”
他被激怒，一把握住了她纖細的脖頸，低頭吻住了她。
力道很大，像是要殺了她。
可與他的吻一起落下的，還有他的眼淚。他溫熱的眼淚落到了她的臉上，順著她的臉頰淌進了被他強行撬開的嘴裏。
鹹澀的眼淚滑到了她的嗓子眼裏，苦得她皺了眉。
他像只受傷狂怒的野獸，吻得粗暴野蠻毫無章法。
她只皺了皺眉，既不反抗，更沒回應，像是在冷眼旁觀他的胡鬧，隨他擺弄。
頭上的感應燈滅了。
良久，他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他根本抓不住她。
他再沒了辦法。
緊緊抓著她脖子的手頹然垂落。
“鬧夠了嗎？”姜顏玥在一片暗色中閉了閉眼，語無波瀾：“鬧夠了就放開我。”
“我不要。”他像是耗盡了力氣，淚濕的眼埋在了她的肩上，耍賴般依偎著她。帶著泣音，像是在控訴，更像是在質問：“為什麽？”
她沒有辦法推開他。
但她心裏清楚，就像齊正曜說的那樣，她其實能推開他，就看她願不願意。
姜顏玥撇過臉，狠了心道：“換個條件吧。除了交往，什麽都可以。或者你直接開個價也行。我只是想要那封信，別的都可以給你。”
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你就這麽想擺脫我嗎？”
“都已經過去十年了，我不會停在原地，你也不該停在原地。阿穆，你該往前走，而不是跟我糾纏到死互相折磨。”姜顏玥道。
“憑什麽只有我留在原地，”他的語氣瞬間激動起來，“我就是要跟你糾纏到死！”
頭頂的感應燈又亮了。
“是你欠我的。”他抓住了她的肩，直起身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咬碎了牙根，和著血淚帶著濃烈的恨意：“姜顏玥，你也知道你欠我一條命。”
看吧，他明明介意的要死。
她太了解他了。他這麽敏感，又怎麽會忘。就算他表現得再怎麽不在乎，可他心裏絕對不可能會忘記曹聖忠的死跟她有直接關系。
他在追著她的痛處戳。
他這話無異於又把她撕碎了一遍。
姜顏玥被他強行掰住了臉，避不開他的目光。
她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在他脫口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眼淚很不爭氣的奪眶而出。
他看著她掉淚，眼中驟然升起的那股不甘猝然潰散。
他把自己逼進了死胡同。這不是他的本意。他明明是想挽回，可情急下出口的話卻成了傷害她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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