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chapter29 在他唇上快速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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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chapter29 在他唇上快速親了……
“姜顏玥, 你自己做過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陳吉浩暴躁道。
“班長，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我到底做什麽了？”姜顏玥篤定他不敢張揚昨晚的事，佯裝無辜：“要不, 你給我展開說說，好讓我能聽個明白呢？”
“對啊，你有什麽話就直接放到臺面上來說。對一個女孩兒叫叫嚷嚷地要動手, 你算什麽男人。”梁妍跟著抱不平。
她們這番話聽在陳吉浩耳中無異於拱火。
陳吉浩快氣瘋了, 用力指了指被秦瀟穆護在身後的姜顏玥：“姜顏玥，你可真是好樣的！你給我等著！我可不保證我不打女人！”
姚康旭在一旁聽皺了眉：“班長，你這就……”
“你動她一下試試。”秦瀟穆道。
教室裏短暫噤聲，都在驚訝於秦瀟穆的反應。
片刻後，聽取“哇～”聲一片。
姜顏玥泰然自若地站在秦瀟穆身後。
略偏過頭，在觀察陳吉浩的反應。
關於雲宇口中, 秦瀟穆幼年被欺負差點死掉的那件事，她一直覺得在意, 事後留心查了一下。涉事的幾位口徑一致, 源頭就是眼前這位看似人緣不錯的班長。
姚康旭早些時候也總找秦瀟穆的麻煩，也是陳吉浩在背後挑事。
惡人自有惡人磨。
新舊賬一起算, 被她當槍使的陳吉浩可一點都不無辜。
“呵, 你以為我不敢嗎？”陳吉浩擼起袖子想動手, 被姚康旭攔住了。他實在氣不過, 撿起本書就朝姜顏玥狠狠砸了過去。
秦瀟穆手一擡, 抓住了從他臉側飛過去的那本書。他把書丟了回去，下一秒，直接揪住了陳吉浩的領口，一拳揮了下去。
姚康旭險些被誤傷，急忙躲開。
陳吉浩揮舞著拳頭想反擊。
秦瀟穆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一腳利落踹向他的膝蓋骨，把人直接掄倒在了地上。
陳吉浩還沒來得及掙紮，就被他牽制住了手腳，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秦瀟穆一手束住他的兩只手，右膝抵住他的腰將他摁牢。轉瞬跟瘋了一樣，一拳又一拳，重重砸向他的正臉。
姚康旭本打算過去拉架，被秦瀟穆身上突然爆發出的這股狠勁給驚到了，楞在原地，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王華鑫伸著腦袋發出一聲驚嘆：“操！這小子……”
“這麽能打的嗎？”陸良挺驚訝地跟他對視了一眼。
陳吉浩被壓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
他的鼻子被打出了血。
在一拳又一拳的密集暴擊下，那張臉變得血淋淋的，非常可怕。
周圍的人都是第一次見秦瀟穆的這一面，沒人敢上去拉他。
再繼續下去，恐怕要出人命了。可秦瀟穆像是失去了理智，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阿穆，夠了。”姜顏玥試圖拉住他。
可她的力氣相較於他實在太小，她拉不住他。
“秦瀟穆！我說夠了！”
她提了聲量想要喝止他。
可他像是根本聽不到她在說什麽。
她只能把心一橫，用自己的身體去阻擋。
他掄起的拳頭在她撲向他的一瞬滯在了半空。
終於停下了。
*
姜顏玥追出教室，找了好些地方，終於在操場附近找到了他。
秦瀟穆一個人坐在臺階上，低垂著頭，似還在消化剛才的負面情緒。
初晨的陽光和煦，在他周身籠出一片暖橘色的光暈。
他蜷坐在那裏，像只毛茸茸的大金毛。
姜顏玥走去他面前。他似有所覺，略擡了一下眼。
“阿穆……”姜顏玥看著他蓬松的頭頂，嘆了口氣。她蹲到了臺階下，抓住他沾了血的手，用濕紙巾替他細細擦去手上的血跡。
確認都清理幹凈了，她擡起頭看他：“為什麽那麽生氣？”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
安靜對視了數秒，他的視線低了下去，看向她脖子裏的抓傷。他朝她脖子裏的傷口伸去手，似是想觸碰。但他沒有碰她，指尖停在了她的脖頸前。
姜顏玥抓住了他的手，手把手帶著他，用他的指腹觸撫她脖子裏的新傷。
碰到她傷口的那一刻，他的手指下意識蜷起，避開了。
“你是在介意這個？”她猜到了。
“還疼嗎？”
“不疼。”
“我看著疼。”
姜顏玥楞了一下。
少年眼中是難掩的心疼。即便知道這樣的傷口是她自己造成的，他還是會覺得心疼。
他看到了她的傷口，他也只在乎她的傷口。
沒有質問，沒有指責，更沒有猜疑，就只有心疼。
這般赤忱純粹，不摻一絲雜念。
姜顏玥怔怔地看著他的眼睛，那樣幹凈的眼睛，讓她感覺自己快要枯死的心臟又開始跳動了。
在她的概念裏，任何東西都需要等價交換，利益如此，感情更是如此，所以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做點什麽回饋他的這份情感。
她腦子一熱，仰起臉，在他唇上快速親了一下。
少年的瞳孔驟然擴張，那雙幹凈的眼睛像是正經歷一場突襲的海嘯。錯愕、驚喜、慌亂……這場海嘯不斷沖擊，層層疊疊的情緒被攪得一團亂。
太大膽了！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姜顏玥猛地站了起來，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接下來要說點什麽？該做點什麽？她沒有頭緒。
她驚慌失措，拔腿就跑，跑得跟陣風似的。
不過很快她又跑了回來，把創可貼塞到了他手裏。
“你手破皮了，自己處理一下。”
她不敢看他現在是什麽表情，語速飛快地交代完，立馬跑走。
逃跑了。
秦瀟穆目視著她淡出視野盡頭，終於記起要喘氣。
他慢半拍低頭看向手裏的創可貼，蜷指握緊，抿了抿唇，嘴角漸勾起笑意。
*
“走了，明天見。”
姜顏玥擺擺手，跟周圍的同學簡短打了聲招呼，步出校門。
4月8日，是賭場給陳威籌錢期限的最後一天。
姜顏玥沒敢耽擱，一出校門就徑直往回走。
秦瀟穆跟在了她身後。
他像只剛認主的小狗，不敢過分靠近，也不敢跟丟了她，她走幾步，他就跟幾步。
姜顏玥猜到他是不放心她，發覺他正跟著自己，她刻意放緩了腳步，眼角餘光不時掃向身後。
他昨晚放學也是這麽跟著她的。
兩人默契地都沒開口，就這麽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一前一後地這麽走著。
至素芳餛飩鋪前，姜顏玥停步回頭，笑著朝他擺了擺手。
“阿穆，明天見。”
秦瀟穆抿了抿唇，安靜看著她走進了餛飩鋪，他這才轉身離開。
正值飯點，餛飩店裏坐滿了人。
姜顏玥放下書包接過了楊素芳手裏的托盤，幫著招呼店裏的客人。
楊素芳把餛飩下到鍋裏，發現鹽不夠用了，她從廚房探出頭：“小玥，幫我去隔壁借兩袋鹽回來，我騰不出手。”
“好，我馬上去，”姜顏玥把托盤裏的餛飩放到客人手邊，“黃姨你慢吃啊。”
姜顏玥跑去隔壁，發現他們家店裏也有不少人。
她跟喵喵叫著來迎她的小花打了聲招呼，擠進廚房，聽正忙活的老板要蘿蔔，她順手給他把蘿蔔遞了過去：“袁伯，我姥姥讓我來借兩袋鹽。”
“鹽嗎？我們家剛巧也只剩半袋了，”老板顛著鍋道，“小玥你要是方便的話，一會兒幫我也帶兩袋鹽回來。”
“行，那我再去別家看看。”
離這最近的小賣部也就五分鐘的步程，現在時間還算早，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挺多。
姜顏玥琢磨著，這麽點距離，她只要走在人多的地方，去買幾袋鹽應該問題不大。
速戰速決，她回店裏跟楊素芳報備了一下，飛快跑了出去。
“四袋鹽，六塊。”
“我這有十一塊，找我五塊整的就行。”
“行，五塊，拿好。”
姜顏玥拎好裝鹽的袋子從小賣部出來，正裝零錢的時候被沖跑過來的一個孩子撞了一下。她沒拿穩錢包，零錢滾了出來。
她手忙腳亂地換了個手拿袋子，彎腰撿起掉落腳邊的幾張紙幣，匆忙步下臺階去追那枚越滾越遠的硬幣。
側面的過道裏突然伸出一只手，把她拽進了暗處。
她被捂住了口鼻發不出聲，拼命掙紮，手裏的錢包、鹽袋盡數掉落。
力量懸殊太大，她掙脫不掉，被對方強行扛走。
*
陳威像扔麻袋一樣把姜顏玥直接扔到了地上。
她的後腰磕到了地上的碎磚，痛到瞬間蜷起，悶哼了一聲。
是五層高的商鋪頂樓，樓下有個KTV，音樂聲震天。
陳威從商鋪後面的戶外樓梯把她扛了上來，甩了甩手，沒給她喘息時間，揪住了她後腦勺的一撮發，把她從地上拎起，拖拽到欄桿邊，摁住了她。
她的臉被迫朝著下方，掛在欄桿邊，半截身體被推了出去。
商鋪背陰面，樓底下停了兩輛積了層厚灰的面包車，一個人都沒有。
頂樓的欄桿很低，只到她腰的位置，身後那只手只要稍一用力，她就會被推下去。
“這都快被我扔下去了，怎麽還能一聲不吭，”陳威挺意外地看著她，“不喊救命？”
姜顏玥已經快速觀察過周圍的環境了，只平靜回應了句：“沒有意義。”
見她不再掙紮，陳威反倒對她起了興趣：“不裝了？”
他肯定不會就這麽輕易殺了她。他如果只是為了洩憤，就拿不到他想要的錢了。
“說吧，要多少錢？”姜顏玥直接問。
陳威松開了她，像是在觀察她的反應，一雙眼緊盯在她身上。
姜顏玥不疾不徐地直起身，捋了捋淩亂散落的長發。
陳威越看她越覺得有意思，從兜裏摸出煙盒，點了根煙：“不跑？”
他自然是知道她跑不掉才會這麽淡定地松開她。
她可沒興趣跟他玩什麽貓捉老鼠的游戲。
“不用拐著彎跟我說話。”姜顏玥回過身，看向了他的斷指處：“報個數吧。”
“你倒確實是比你那個媽要聰明得多，不愧是我的種。”陳威道。
姜顏玥皺了皺眉，沒忍住，白了他一眼。
陳威一看她這表情就猜到了：“看來你知道。”
“我嫌惡心。”姜顏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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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顏玥, 你自己做過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陳吉浩暴躁道。
“班長，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我到底做什麽了？”姜顏玥篤定他不敢張揚昨晚的事，佯裝無辜：“要不, 你給我展開說說，好讓我能聽個明白呢？”
“對啊，你有什麽話就直接放到臺面上來說。對一個女孩兒叫叫嚷嚷地要動手, 你算什麽男人。”梁妍跟著抱不平。
她們這番話聽在陳吉浩耳中無異於拱火。
陳吉浩快氣瘋了, 用力指了指被秦瀟穆護在身後的姜顏玥：“姜顏玥，你可真是好樣的！你給我等著！我可不保證我不打女人！”
姚康旭在一旁聽皺了眉：“班長，你這就……”
“你動她一下試試。”秦瀟穆道。
教室裏短暫噤聲，都在驚訝於秦瀟穆的反應。
片刻後，聽取“哇～”聲一片。
姜顏玥泰然自若地站在秦瀟穆身後。
略偏過頭，在觀察陳吉浩的反應。
關於雲宇口中, 秦瀟穆幼年被欺負差點死掉的那件事，她一直覺得在意, 事後留心查了一下。涉事的幾位口徑一致, 源頭就是眼前這位看似人緣不錯的班長。
姚康旭早些時候也總找秦瀟穆的麻煩，也是陳吉浩在背後挑事。
惡人自有惡人磨。
新舊賬一起算, 被她當槍使的陳吉浩可一點都不無辜。
“呵, 你以為我不敢嗎？”陳吉浩擼起袖子想動手, 被姚康旭攔住了。他實在氣不過, 撿起本書就朝姜顏玥狠狠砸了過去。
秦瀟穆手一擡, 抓住了從他臉側飛過去的那本書。他把書丟了回去，下一秒，直接揪住了陳吉浩的領口，一拳揮了下去。
姚康旭險些被誤傷，急忙躲開。
陳吉浩揮舞著拳頭想反擊。
秦瀟穆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一腳利落踹向他的膝蓋骨，把人直接掄倒在了地上。
陳吉浩還沒來得及掙紮，就被他牽制住了手腳，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秦瀟穆一手束住他的兩只手，右膝抵住他的腰將他摁牢。轉瞬跟瘋了一樣，一拳又一拳，重重砸向他的正臉。
姚康旭本打算過去拉架，被秦瀟穆身上突然爆發出的這股狠勁給驚到了，楞在原地，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王華鑫伸著腦袋發出一聲驚嘆：“操！這小子……”
“這麽能打的嗎？”陸良挺驚訝地跟他對視了一眼。
陳吉浩被壓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
他的鼻子被打出了血。
在一拳又一拳的密集暴擊下，那張臉變得血淋淋的，非常可怕。
周圍的人都是第一次見秦瀟穆的這一面，沒人敢上去拉他。
再繼續下去，恐怕要出人命了。可秦瀟穆像是失去了理智，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阿穆，夠了。”姜顏玥試圖拉住他。
可她的力氣相較於他實在太小，她拉不住他。
“秦瀟穆！我說夠了！”
她提了聲量想要喝止他。
可他像是根本聽不到她在說什麽。
她只能把心一橫，用自己的身體去阻擋。
他掄起的拳頭在她撲向他的一瞬滯在了半空。
終於停下了。
*
姜顏玥追出教室，找了好些地方，終於在操場附近找到了他。
秦瀟穆一個人坐在臺階上，低垂著頭，似還在消化剛才的負面情緒。
初晨的陽光和煦，在他周身籠出一片暖橘色的光暈。
他蜷坐在那裏，像只毛茸茸的大金毛。
姜顏玥走去他面前。他似有所覺，略擡了一下眼。
“阿穆……”姜顏玥看著他蓬松的頭頂，嘆了口氣。她蹲到了臺階下，抓住他沾了血的手，用濕紙巾替他細細擦去手上的血跡。
確認都清理幹凈了，她擡起頭看他：“為什麽那麽生氣？”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
安靜對視了數秒，他的視線低了下去，看向她脖子裏的抓傷。他朝她脖子裏的傷口伸去手，似是想觸碰。但他沒有碰她，指尖停在了她的脖頸前。
姜顏玥抓住了他的手，手把手帶著他，用他的指腹觸撫她脖子裏的新傷。
碰到她傷口的那一刻，他的手指下意識蜷起，避開了。
“你是在介意這個？”她猜到了。
“還疼嗎？”
“不疼。”
“我看著疼。”
姜顏玥楞了一下。
少年眼中是難掩的心疼。即便知道這樣的傷口是她自己造成的，他還是會覺得心疼。
他看到了她的傷口，他也只在乎她的傷口。
沒有質問，沒有指責，更沒有猜疑，就只有心疼。
這般赤忱純粹，不摻一絲雜念。
姜顏玥怔怔地看著他的眼睛，那樣幹凈的眼睛，讓她感覺自己快要枯死的心臟又開始跳動了。
在她的概念裏，任何東西都需要等價交換，利益如此，感情更是如此，所以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做點什麽回饋他的這份情感。
她腦子一熱，仰起臉，在他唇上快速親了一下。
少年的瞳孔驟然擴張，那雙幹凈的眼睛像是正經歷一場突襲的海嘯。錯愕、驚喜、慌亂……這場海嘯不斷沖擊，層層疊疊的情緒被攪得一團亂。
太大膽了！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姜顏玥猛地站了起來，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接下來要說點什麽？該做點什麽？她沒有頭緒。
她驚慌失措，拔腿就跑，跑得跟陣風似的。
不過很快她又跑了回來，把創可貼塞到了他手裏。
“你手破皮了，自己處理一下。”
她不敢看他現在是什麽表情，語速飛快地交代完，立馬跑走。
逃跑了。
秦瀟穆目視著她淡出視野盡頭，終於記起要喘氣。
他慢半拍低頭看向手裏的創可貼，蜷指握緊，抿了抿唇，嘴角漸勾起笑意。
*
“走了，明天見。”
姜顏玥擺擺手，跟周圍的同學簡短打了聲招呼，步出校門。
4月8日，是賭場給陳威籌錢期限的最後一天。
姜顏玥沒敢耽擱，一出校門就徑直往回走。
秦瀟穆跟在了她身後。
他像只剛認主的小狗，不敢過分靠近，也不敢跟丟了她，她走幾步，他就跟幾步。
姜顏玥猜到他是不放心她，發覺他正跟著自己，她刻意放緩了腳步，眼角餘光不時掃向身後。
他昨晚放學也是這麽跟著她的。
兩人默契地都沒開口，就這麽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一前一後地這麽走著。
至素芳餛飩鋪前，姜顏玥停步回頭，笑著朝他擺了擺手。
“阿穆，明天見。”
秦瀟穆抿了抿唇，安靜看著她走進了餛飩鋪，他這才轉身離開。
正值飯點，餛飩店裏坐滿了人。
姜顏玥放下書包接過了楊素芳手裏的托盤，幫著招呼店裏的客人。
楊素芳把餛飩下到鍋裏，發現鹽不夠用了，她從廚房探出頭：“小玥，幫我去隔壁借兩袋鹽回來，我騰不出手。”
“好，我馬上去，”姜顏玥把托盤裏的餛飩放到客人手邊，“黃姨你慢吃啊。”
姜顏玥跑去隔壁，發現他們家店裏也有不少人。
她跟喵喵叫著來迎她的小花打了聲招呼，擠進廚房，聽正忙活的老板要蘿蔔，她順手給他把蘿蔔遞了過去：“袁伯，我姥姥讓我來借兩袋鹽。”
“鹽嗎？我們家剛巧也只剩半袋了，”老板顛著鍋道，“小玥你要是方便的話，一會兒幫我也帶兩袋鹽回來。”
“行，那我再去別家看看。”
離這最近的小賣部也就五分鐘的步程，現在時間還算早，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挺多。
姜顏玥琢磨著，這麽點距離，她只要走在人多的地方，去買幾袋鹽應該問題不大。
速戰速決，她回店裏跟楊素芳報備了一下，飛快跑了出去。
“四袋鹽，六塊。”
“我這有十一塊，找我五塊整的就行。”
“行，五塊，拿好。”
姜顏玥拎好裝鹽的袋子從小賣部出來，正裝零錢的時候被沖跑過來的一個孩子撞了一下。她沒拿穩錢包，零錢滾了出來。
她手忙腳亂地換了個手拿袋子，彎腰撿起掉落腳邊的幾張紙幣，匆忙步下臺階去追那枚越滾越遠的硬幣。
側面的過道裏突然伸出一只手，把她拽進了暗處。
她被捂住了口鼻發不出聲，拼命掙紮，手裏的錢包、鹽袋盡數掉落。
力量懸殊太大，她掙脫不掉，被對方強行扛走。
*
陳威像扔麻袋一樣把姜顏玥直接扔到了地上。
她的後腰磕到了地上的碎磚，痛到瞬間蜷起，悶哼了一聲。
是五層高的商鋪頂樓，樓下有個KTV，音樂聲震天。
陳威從商鋪後面的戶外樓梯把她扛了上來，甩了甩手，沒給她喘息時間，揪住了她後腦勺的一撮發，把她從地上拎起，拖拽到欄桿邊，摁住了她。
她的臉被迫朝著下方，掛在欄桿邊，半截身體被推了出去。
商鋪背陰面，樓底下停了兩輛積了層厚灰的面包車，一個人都沒有。
頂樓的欄桿很低，只到她腰的位置，身後那只手只要稍一用力，她就會被推下去。
“這都快被我扔下去了，怎麽還能一聲不吭，”陳威挺意外地看著她，“不喊救命？”
姜顏玥已經快速觀察過周圍的環境了，只平靜回應了句：“沒有意義。”
見她不再掙紮，陳威反倒對她起了興趣：“不裝了？”
他肯定不會就這麽輕易殺了她。他如果只是為了洩憤，就拿不到他想要的錢了。
“說吧，要多少錢？”姜顏玥直接問。
陳威松開了她，像是在觀察她的反應，一雙眼緊盯在她身上。
姜顏玥不疾不徐地直起身，捋了捋淩亂散落的長發。
陳威越看她越覺得有意思，從兜裏摸出煙盒，點了根煙：“不跑？”
他自然是知道她跑不掉才會這麽淡定地松開她。
她可沒興趣跟他玩什麽貓捉老鼠的游戲。
“不用拐著彎跟我說話。”姜顏玥回過身，看向了他的斷指處：“報個數吧。”
“你倒確實是比你那個媽要聰明得多，不愧是我的種。”陳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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