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chapter23 他又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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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chapter23 他又臉紅了。
天色擦黑。
楊素芳站在店門口不時往路口的方向張望, 遠遠地瞧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她暗松了口氣。
“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晚啊？又跑哪裏野去了？”
“放學後有點事耽擱了。”姜顏玥一語帶過了這個話題，笑瞇瞇道：“姥姥, 你在等我啊？”
“我才沒有在等你呢。我就是在廚房待久了嫌悶，出來透口氣。”楊素芳偏要嘴硬。
姜顏玥走去楊素芳身邊，親昵挽住了她的胳膊, 撒嬌道：“姥姥我餓了, 我要吃餛飩。”
“知道餓了才曉得回來，你屬貓的啊？”楊素芳佯裝生氣地拍了一下她的手，嘴角的笑意卻怎麽都壓不住：“要什麽餡兒的？”
“三鮮餡兒的，謝謝姥姥。”姜顏玥歡聲應話，小幅度往後退了幾步，探頭往外看。
一直跟在她身後的少年轉過身, 越行越遠，淡出了視線。
“看什麽呢？”楊素芳問。
“啊, 剛好像看見小花了。”姜顏玥現編了個借口, 收回視線一蹦一跳地跟進廚房。看到竈臺上放了盤肉丸，她直接上手抓了一顆塞嘴裏：“姥姥你炸肉丸啦？唔！真好吃！”
“別用手抓, ”楊素芳假模假式地要打她, “臟不臟啊？先洗手。”
姜顏玥咯咯笑著跑去洗手池邊打開了水龍頭, 乖乖洗手：“姥姥, 我給你買禮物了。”
“什麽？”楊素芳沒聽清, 回頭看她。
姜顏玥擠了點洗手液，邊搓手邊與她說道：“今天不是平安夜嗎？我給你買了份禮物。”
“什麽平安？賣保險的？”
“是個節日啦。”
“還有這個節呢？沒聽說過。”
“哎呀，您別管什麽節了。我就是想借著節日的由頭，表表孝心還不成嗎？”
“少哄我。你還是個孩子，要你買什麽禮物？你要真有心, 等你長大了賺了錢再說。你姥姥我還年輕，等得起。”
“不是花我媽的錢，給您買禮物的錢是我自己賺的。就十一小長假那會兒，我不是有跟您提過我做了回照相館的臨時模特嗎？趕巧那組照片獲獎了，我也分到了獎金，我就把這次的獎金提成和上次當模特掙來的外快放一起攢了讚，給您買了份禮物。”
“什麽照片啊？還得獎了？”楊素芳立馬撈起圍裙擦了擦手，“快給姥姥看看。”
“照片我可沒帶回來，您要看改明兒自己去鏡界找林叔要去。”姜顏玥把包裝精美的首飾盒從書包裏拿了出來，給她遞了過去：“吶，禮物。”
“你還真給我買禮物了啊？這孩子，就知道亂花錢。”楊素芳的手心在圍裙上又蹭了蹭，還是覺得不太幹凈，走去洗手池邊又仔仔細細洗了一遍手，這才小心翼翼接過她遞來的盒子。
姜顏玥笑看著她手忙腳亂了一陣，盒子遞到她手上，催促道：“快打開看看，看喜不喜歡。”
楊素芳看了看她，難掩驚喜。撕包裝紙的時候她撕得非常仔細，包裝紙完完整整被剝了下來。她打開了盒蓋，看著盒子裏的項鏈沈吟良久，眼中閃出了淚花：“這麽大顆的珍珠，得不少錢吧？你這小孩兒，就知道亂花錢，這錢攢著你自己用多好。”
“姥姥，我幫你戴上吧。”姜顏玥提議道。
“不戴不戴，”楊素芳急忙躲開了她想拿項鏈的手，“我一老太婆了戴什麽項鏈？讓人笑話。再說了，我成天在廚房忙活，回頭得弄臟了。”
“項鏈買了就是要戴的，又不是擺設。”姜顏玥偏要拿走項鏈，繞到她身後給她戴上：“等我以後自己能掙更多的錢了，我給你換金的。”
楊素芳快速蹭了一下眼角：“胡說什麽呢？你就算掙了錢也該花到自己身上，別在我一老太婆身上浪費錢。”
“真好看！等一下啊姥姥，我去給你拿鏡子。”姜顏玥裝沒看到她在偷偷抹眼淚，快步走去外頭拿了鏡子回來，舉高了給她看：“我姥姥皮膚這麽白，戴珍珠項鏈果然很漂亮！”
楊素芳對著鏡子挽了挽發，嘴角的笑意怎麽都壓不住：“就你嘴甜。”
“咱可說好了，戴上了就不許摘了。不然我可要生氣的。”姜顏玥把鏡子塞到她手裏，端走了竈臺上的肉丸：“我好餓啊姥姥，這肉丸我先吃了啊。”
“別全拿走啊，這孩子，我再給你煮個熱乎的肉丸湯。”楊素芳道。
*
“小玥啊，聽說你給你姥姥買珍珠項鏈了？”
“那麽大顆的珍珠，得老些錢了吧？”
“還得是小玥懂事啊。真是個好孩子！”
……
上學路上，遇到相識的鄰居，都要跟姜顏玥搭個話。
話題中心始終圍繞著她給姥姥買的珍珠項鏈。
楊素芳見誰都要炫耀一下她脖子裏的珍珠項鏈，張嘴就是“我外孫女非要給我買這項鏈，不讓她買她還不樂意”，就差直接拿個大喇叭上街喊兩嗓子了。
姜顏玥一路乖乖巧巧禮貌回應，到學校的時候差點遲到。
早讀鈴聲響。
姜顏玥一路沖跑進教室，氣喘籲籲地回了座。
梁妍豎起英語課本回頭看她：“小玥你怎麽才來啊？睡過頭了？”
“不是。”姜顏玥擺擺手，把書包放了下來，待氣息稍調勻了些，才解釋道：“路上遇到鄰居非拉著我說話，耽擱了點時間。”
“我剛聽班長說，今天老班好像是有計劃要換座位。”梁妍道。
“換座位？這麽突然，”姜顏玥下意識看了眼左手邊的秦瀟穆，“是要全部打亂嗎？”
“聽說……”梁妍剛要開口，就被鄰座的陳吉浩打斷了話。
“梁妍，怎麽就你話多，在上早讀呢。”陳吉浩提醒道。
“嘖，可真會拿你那班長的臭架子。”梁妍挺不爽地白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小玥，我下課跟你說。”
關於梁妍提到的換座問題，在上午第三節班會課的時候果然得到了印證。
徐凱一開班會就特別助眠，來來去去的老問題講了又講，沒什麽新花樣。
嗡嗡嗡的說話聲成了催眠曲。講臺下趴下了一大片。
姜顏玥打了幾個哈欠後也有些撐不住了，豎起課本作遮擋，迷迷糊糊眼皮發沈，她單手撐臉，腦袋一點一點的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稍不留神，她發漲的腦袋從支著的手上滑了下來。
一直在看著她的秦瀟穆立馬朝她伸去手，攤開的掌心及時托住了她的臉，讓她晃來晃去的腦袋不至於重重磕在桌面上。
瞬間的失重感讓她徹底清醒了過來。
姜顏玥被嚇一跳，倏地睜開了眼睛。慢半拍意識到是秦瀟穆的手墊住了她的臉。她並不急著擡起頭，枕著他的手，使壞般盯著他漸漸紅透的耳根，露出個笑。
發現他特別容易害羞，逗他臉紅成了她日常的樂趣之一。
原本枯燥的校園生活，貌似也因此變得有趣了不少。
“都清醒一下啊，都別睡了，”徐凱指了指右手邊睡到鼾聲都起來的同學，“那邊那個，打呼嚕就過分了啊。趕緊叫一下他。”
“哈哈哈……”講臺下哄笑聲一片。
“怎麽樣，都醒了吧？睡夠了就該辦正事了，”徐凱提了聲量安排道，“距離下課還有五分鐘，我們抓緊時間，把座位換一下。大調整是這樣，咱們按老規矩，中間兩組換到兩邊，邊上兩組換到中間。小調整呢，就是之前有幾個同學跟我反應過想換座位，咱們按需求，互相協商換座。對了，還有，姜顏玥，你個子太小了，坐最後一排怕看不見黑板，你坐前頭來，跟苗丹丹換個座。”
秦瀟穆寫題的動作頓住，眼尾餘光掃向了她的影子。
“啊～”梁妍拖著尾音，依依不舍地回頭看姜顏玥：“你要換前頭去了啊？”
姜顏玥微微一笑，暗搖了搖頭。她還沒來得及舉手，被苗丹丹搶了話。
“徐老師，我視力不好，坐那麽後看不清黑板。”苗丹丹不滿道。
“這樣啊，”徐凱點頭表示理解，“那姜顏玥，你就跟……”
姜顏玥跟著舉了舉手：“徐老師，我不用換座，我坐這挺好的不影響看黑板。”
“不用換嗎？可你要是換去了第一組，從講臺這裏看過去，你那裏就是個死角，根本看不到你人。”徐凱道。
“那我就跟秦瀟穆換一下，靠近過道就不影響看黑板了，”姜顏玥低頭詢問一旁秦瀟穆的意見，“可以嗎，秦瀟穆？”
秦瀟穆略一點頭：“可以。”
“那你們既然都商量好了的話，就先這麽著吧。要是影響看黑板，姜顏玥你記得跟老師反映，可別影響了學習。”徐凱道。
姜顏玥點了點頭：“好的。”
“Yes！”前座的梁妍超開心地朝她比了個勝利的姿勢。
“好了，都動起來吧，”徐凱拍了拍手，“抓緊時間換座位。”
姜顏玥才剛拎著書包站起來，從別組跑來七八個男同學，都爭著要給她搬書。她當然不會拒絕，一一禮貌道謝，全程看著別人給她跑來跑去，抽空還給梁妍搬了幾趟書。
“小玥，你說實話，是不是舍不得我才不願意換座位的？”梁妍邊整理課桌邊問。
“嗯。”姜顏玥點點頭，稍一擡眼，註意到秦瀟穆看向她的視線。她托腮轉頭迎上他的目光，對他露出個笑：“沒錯，就是舍不得你。”
他又臉紅了。
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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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素芳站在店門口不時往路口的方向張望, 遠遠地瞧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她暗松了口氣。
“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晚啊？又跑哪裏野去了？”
“放學後有點事耽擱了。”姜顏玥一語帶過了這個話題，笑瞇瞇道：“姥姥, 你在等我啊？”
“我才沒有在等你呢。我就是在廚房待久了嫌悶，出來透口氣。”楊素芳偏要嘴硬。
姜顏玥走去楊素芳身邊，親昵挽住了她的胳膊, 撒嬌道：“姥姥我餓了, 我要吃餛飩。”
“知道餓了才曉得回來，你屬貓的啊？”楊素芳佯裝生氣地拍了一下她的手，嘴角的笑意卻怎麽都壓不住：“要什麽餡兒的？”
“三鮮餡兒的，謝謝姥姥。”姜顏玥歡聲應話，小幅度往後退了幾步，探頭往外看。
一直跟在她身後的少年轉過身, 越行越遠，淡出了視線。
“看什麽呢？”楊素芳問。
“啊, 剛好像看見小花了。”姜顏玥現編了個借口, 收回視線一蹦一跳地跟進廚房。看到竈臺上放了盤肉丸，她直接上手抓了一顆塞嘴裏：“姥姥你炸肉丸啦？唔！真好吃！”
“別用手抓, ”楊素芳假模假式地要打她, “臟不臟啊？先洗手。”
姜顏玥咯咯笑著跑去洗手池邊打開了水龍頭, 乖乖洗手：“姥姥, 我給你買禮物了。”
“什麽？”楊素芳沒聽清, 回頭看她。
姜顏玥擠了點洗手液，邊搓手邊與她說道：“今天不是平安夜嗎？我給你買了份禮物。”
“什麽平安？賣保險的？”
“是個節日啦。”
“還有這個節呢？沒聽說過。”
“哎呀，您別管什麽節了。我就是想借著節日的由頭，表表孝心還不成嗎？”
“少哄我。你還是個孩子，要你買什麽禮物？你要真有心, 等你長大了賺了錢再說。你姥姥我還年輕，等得起。”
“不是花我媽的錢，給您買禮物的錢是我自己賺的。就十一小長假那會兒，我不是有跟您提過我做了回照相館的臨時模特嗎？趕巧那組照片獲獎了，我也分到了獎金，我就把這次的獎金提成和上次當模特掙來的外快放一起攢了讚，給您買了份禮物。”
“什麽照片啊？還得獎了？”楊素芳立馬撈起圍裙擦了擦手，“快給姥姥看看。”
“照片我可沒帶回來，您要看改明兒自己去鏡界找林叔要去。”姜顏玥把包裝精美的首飾盒從書包裏拿了出來，給她遞了過去：“吶，禮物。”
“你還真給我買禮物了啊？這孩子，就知道亂花錢。”楊素芳的手心在圍裙上又蹭了蹭，還是覺得不太幹凈，走去洗手池邊又仔仔細細洗了一遍手，這才小心翼翼接過她遞來的盒子。
姜顏玥笑看著她手忙腳亂了一陣，盒子遞到她手上，催促道：“快打開看看，看喜不喜歡。”
楊素芳看了看她，難掩驚喜。撕包裝紙的時候她撕得非常仔細，包裝紙完完整整被剝了下來。她打開了盒蓋，看著盒子裏的項鏈沈吟良久，眼中閃出了淚花：“這麽大顆的珍珠，得不少錢吧？你這小孩兒，就知道亂花錢，這錢攢著你自己用多好。”
“姥姥，我幫你戴上吧。”姜顏玥提議道。
“不戴不戴，”楊素芳急忙躲開了她想拿項鏈的手，“我一老太婆了戴什麽項鏈？讓人笑話。再說了，我成天在廚房忙活，回頭得弄臟了。”
“項鏈買了就是要戴的，又不是擺設。”姜顏玥偏要拿走項鏈，繞到她身後給她戴上：“等我以後自己能掙更多的錢了，我給你換金的。”
楊素芳快速蹭了一下眼角：“胡說什麽呢？你就算掙了錢也該花到自己身上，別在我一老太婆身上浪費錢。”
“真好看！等一下啊姥姥，我去給你拿鏡子。”姜顏玥裝沒看到她在偷偷抹眼淚，快步走去外頭拿了鏡子回來，舉高了給她看：“我姥姥皮膚這麽白，戴珍珠項鏈果然很漂亮！”
楊素芳對著鏡子挽了挽發，嘴角的笑意怎麽都壓不住：“就你嘴甜。”
“咱可說好了，戴上了就不許摘了。不然我可要生氣的。”姜顏玥把鏡子塞到她手裏，端走了竈臺上的肉丸：“我好餓啊姥姥，這肉丸我先吃了啊。”
“別全拿走啊，這孩子，我再給你煮個熱乎的肉丸湯。”楊素芳道。
*
“小玥啊，聽說你給你姥姥買珍珠項鏈了？”
“那麽大顆的珍珠，得老些錢了吧？”
“還得是小玥懂事啊。真是個好孩子！”
……
上學路上，遇到相識的鄰居，都要跟姜顏玥搭個話。
話題中心始終圍繞著她給姥姥買的珍珠項鏈。
楊素芳見誰都要炫耀一下她脖子裏的珍珠項鏈，張嘴就是“我外孫女非要給我買這項鏈，不讓她買她還不樂意”，就差直接拿個大喇叭上街喊兩嗓子了。
姜顏玥一路乖乖巧巧禮貌回應，到學校的時候差點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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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妍豎起英語課本回頭看她：“小玥你怎麽才來啊？睡過頭了？”
“不是。”姜顏玥擺擺手，把書包放了下來，待氣息稍調勻了些，才解釋道：“路上遇到鄰居非拉著我說話，耽擱了點時間。”
“我剛聽班長說，今天老班好像是有計劃要換座位。”梁妍道。
“換座位？這麽突然，”姜顏玥下意識看了眼左手邊的秦瀟穆，“是要全部打亂嗎？”
“聽說……”梁妍剛要開口，就被鄰座的陳吉浩打斷了話。
“梁妍，怎麽就你話多，在上早讀呢。”陳吉浩提醒道。
“嘖，可真會拿你那班長的臭架子。”梁妍挺不爽地白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小玥，我下課跟你說。”
關於梁妍提到的換座問題，在上午第三節班會課的時候果然得到了印證。
徐凱一開班會就特別助眠，來來去去的老問題講了又講，沒什麽新花樣。
嗡嗡嗡的說話聲成了催眠曲。講臺下趴下了一大片。
姜顏玥打了幾個哈欠後也有些撐不住了，豎起課本作遮擋，迷迷糊糊眼皮發沈，她單手撐臉，腦袋一點一點的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稍不留神，她發漲的腦袋從支著的手上滑了下來。
一直在看著她的秦瀟穆立馬朝她伸去手，攤開的掌心及時托住了她的臉，讓她晃來晃去的腦袋不至於重重磕在桌面上。
瞬間的失重感讓她徹底清醒了過來。
姜顏玥被嚇一跳，倏地睜開了眼睛。慢半拍意識到是秦瀟穆的手墊住了她的臉。她並不急著擡起頭，枕著他的手，使壞般盯著他漸漸紅透的耳根，露出個笑。
發現他特別容易害羞，逗他臉紅成了她日常的樂趣之一。
原本枯燥的校園生活，貌似也因此變得有趣了不少。
“都清醒一下啊，都別睡了，”徐凱指了指右手邊睡到鼾聲都起來的同學，“那邊那個，打呼嚕就過分了啊。趕緊叫一下他。”
“哈哈哈……”講臺下哄笑聲一片。
“怎麽樣，都醒了吧？睡夠了就該辦正事了，”徐凱提了聲量安排道，“距離下課還有五分鐘，我們抓緊時間，把座位換一下。大調整是這樣，咱們按老規矩，中間兩組換到兩邊，邊上兩組換到中間。小調整呢，就是之前有幾個同學跟我反應過想換座位，咱們按需求，互相協商換座。對了，還有，姜顏玥，你個子太小了，坐最後一排怕看不見黑板，你坐前頭來，跟苗丹丹換個座。”
秦瀟穆寫題的動作頓住，眼尾餘光掃向了她的影子。
“啊～”梁妍拖著尾音，依依不舍地回頭看姜顏玥：“你要換前頭去了啊？”
姜顏玥微微一笑，暗搖了搖頭。她還沒來得及舉手，被苗丹丹搶了話。
“徐老師，我視力不好，坐那麽後看不清黑板。”苗丹丹不滿道。
“這樣啊，”徐凱點頭表示理解，“那姜顏玥，你就跟……”
姜顏玥跟著舉了舉手：“徐老師，我不用換座，我坐這挺好的不影響看黑板。”
“不用換嗎？可你要是換去了第一組，從講臺這裏看過去，你那裏就是個死角，根本看不到你人。”徐凱道。
“那我就跟秦瀟穆換一下，靠近過道就不影響看黑板了，”姜顏玥低頭詢問一旁秦瀟穆的意見，“可以嗎，秦瀟穆？”
秦瀟穆略一點頭：“可以。”
“那你們既然都商量好了的話，就先這麽著吧。要是影響看黑板，姜顏玥你記得跟老師反映，可別影響了學習。”徐凱道。
姜顏玥點了點頭：“好的。”
“Yes！”前座的梁妍超開心地朝她比了個勝利的姿勢。
“好了，都動起來吧，”徐凱拍了拍手，“抓緊時間換座位。”
姜顏玥才剛拎著書包站起來，從別組跑來七八個男同學，都爭著要給她搬書。她當然不會拒絕，一一禮貌道謝，全程看著別人給她跑來跑去，抽空還給梁妍搬了幾趟書。
“小玥，你說實話，是不是舍不得我才不願意換座位的？”梁妍邊整理課桌邊問。
“嗯。”姜顏玥點點頭，稍一擡眼，註意到秦瀟穆看向她的視線。她托腮轉頭迎上他的目光，對他露出個笑：“沒錯，就是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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